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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师叔-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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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庭歌想问问他身体怎么样了,但是,却不知怎么开口。小团子看到穆岚就粘着穆岚跟前跟后,最后穆岚只得问贺庭歌:“不知王爷信得过穆岚?”

    贺庭歌失笑:“抱走吧,别说的这么严重,只要你不觉得麻烦。”

    最后,懿欢喜滋滋的搂着穆岚的脖子离开竹楼,贺庭歌心里哭笑不得,这孩子倒真是不认生。

    看着逐渐黑下来的天,傅清城点上烛火,贺庭歌看着印着暖光的傅清城的侧脸,恍惚间又回到了近三年以前。

    晚饭是傅清城做的,一碗米饭,一盘清炒蘑菇,一盘醋鱼,傅清城放好碗筷,温和的笑了笑:“不知道手生了没,懒散这么多年,王爷担待些。”

    贺庭歌点点头,默默的吃着饭,味道没变,只是感觉变了,心里一阵闷痛,傅清城只是在一旁坐着喝茶,也不说话,贺庭歌吃完饭把碗筷收拾了,回头见傅清城已经不在。

    躺在二楼外室的木床上,这都是新制的,比以前那张小床大一些,贺庭歌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亮,听着里屋的呼吸声,心却是怎么都静不下来。

    傅清城因为喝了药的缘故,没有多久就睡了,只是,睡的并不安稳,梦中似乎又看到刑场上那鲜血喷涌而出的一幕,贺庭歌就在不远处,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任凭血液把他染透。。。。。。

    周身冷的似乎掉进一个冰窟窿里,睡梦中下意识的缩成一团。然而,这寒气并没有持续多久,后背贴上一片温暖,紧攥的手指被一双温暖的手裹住。

    “枫羲。。。。。。”下意识的,唇齿间呢喃出两个字。

    贺庭歌收紧手臂揽住怀里的人,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怀里人身上彻骨的寒气:“清城,回来吧。。。。。。”

    轻声的呢喃,在傅清城颈间散开,温热的呼吸扑在冰凉的皮肤上,傅清城背对着贺庭歌的眼睛缓缓睁开,木讷的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墙壁,他没有动,任由身后人这么抱着他,从骨头里向外渗出来的寒气并没有因为贺庭歌温暖的怀抱而有所缓解。

    贺庭歌只是紧紧揽着怀里的人,他知道傅清城醒了,只是他没有说话,他在等他的答案。

    “不要恨我。。。。。。。”带着颤音的轻语,从傅清城口中缓缓吐出来,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无法忍受每夜梦到贺庭歌那日看他的眼神。

    贺庭歌听到这微不可查的声音,心里一顿,一丝闷痛从心口扩散,他揽着怀里人发颤的身子,在傅清城耳边低语:“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他怎么会舍得去恨他。

    傅清城翻身压在贺庭歌身上,毫无征兆的吻上贺庭歌的唇,从来没有这么热烈的吻甚至牙齿碰在贺庭歌下唇上,嗑出了血丝。

    贺庭歌轻柔的抚着傅清城的侧脸,并不反抗的任由那人更像是施虐一般的吻。傅清城跨在贺庭歌身侧,伸手扯掉贺庭歌腰带,冰凉的手指从衣襟里伸进去,触到贺庭歌火热的皮肤,似是贪恋那温度,舍不得离开。

    “清城。。。。。。”贺庭歌眉头微皱,捧起还在吻自己的人的脸。傅清城却是看着他,手下不停,解着贺庭歌的衣物,清冽的声音似乎在这一刻染上了魅惑:“要不要?”

    贺庭歌指尖沾上的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珠,冰凉的渗入指缝,傅清城抬手把脸侧的碎发向后捋过去,低头看着贺庭歌。

    贺庭歌看着这样的傅清城,愣了片刻,腰上一用力,瞬间二人换了位置,傅清城微微喘着气,贺庭歌俯身吻去他眼角泛出的泪光:“别后悔。”

    “后悔我叫你师叔。”傅清城搂着贺庭歌的胳膊一用力,把贺庭歌压向自己。唇齿间的纠缠刺激着贺庭歌身上每一个细胞。

    因为怕傅清城冷,并没有退下所有衣物,直到最后一刻,贺庭歌咬着傅清城颈间的细肉,还是问了一句:“能忍吗?”

    傅清城抓着贺庭歌的肩膀,轻哼一声道:“别废话,不行换我来。”

    话音一落,贺庭歌不再犹豫,一挺而进,傅清城极力咬着下唇,忍住那撕裂一般的痛楚,抓着贺庭歌的手指用力的掐出几道红痕,纵然是极力克制,但也没收住那颤抖着的吸气声。

    “疼就叫出来。”贺庭歌细细吻着傅清城脸侧的冷汗,安慰的亲吻傅清城咬的太用力的下唇。

    “这点痛还不值得。”傅清城狠狠吸了几口凉气,才缓解了一下痛楚。

    贺庭歌也不再多话,几次进出之后,傅清城才渐渐适应,但他并不想要这缓解痛苦下的快感,胳膊搭在贺庭歌肩上,直视贺庭歌的眼睛:“你还在等什么?”

    贺庭歌在看到那双虽然迷离,但依旧坚决的眼神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傅清城的用意,心中一阵刺痛,低头将脸埋在傅清城颈间,低低的吸着气:“非要这样吗?”

    “求你。。。。。。”傅清城闭着眼感受着颈间温热的气息:“让我从噩梦里醒过来。”

    这一夜,漫长的可怕,对于贺庭歌来说,对于这样的结果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傅清城无止境的索取,让两个人伤痕累累,他想停下,可是只要那人还有力气,就绝对不撒手。

    往水桶里倒着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傅清城体温本就低,他不敢放太热的水,适度就好,抱着床上昏死过去的人一起进到足够大的木桶中,手指有些颤抖的拂上那人白皙的胸膛上紫青的吻痕,贺庭歌揽着怀里人,轻语:“对不起。。。。。。”

    翌日清晨,贺庭歌端着熬了许久的粥坐在床边等着,床上面色比起昨天好很多的傅清城正安睡着,从昨夜贺庭歌帮他清洗之后就一直都是这个姿势,侧躺着,动都不曾动过,似乎睡的很安稳。

    伸手摸了摸枕边的手,温度适中,再回头,傅清城已经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窗外的光线有些刺眼,在他抬手欲遮的时候,贺庭歌已经先一步伸手遮在他脸侧,挡住光线。

    “什么时辰了?”嘶哑的声音中还透一些疲惫。

    贺庭歌等他适应了,才把手取下来:“不知道,饿不饿?”

    傅清城目光落在贺庭歌手里的碗上,粥还冒着热气,但显然已经没有多烫了:“放糖了没有?”

    贺庭歌舀着粥的手顿了顿,抬起来尝了尝,有些不确定:“你先尝尝,不甜我再去放。”

    傅清城忍不住笑了笑:“算了。”侧着躺了一夜,胳膊有些麻,翻了个身平躺下来,却是眉头微皱,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贺庭歌知道是碰着伤了,伸手捞了一把:“我分不清你那些药膏,没敢用。”

    傅清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床边的桌子上确实摆了一堆瓶瓶,无奈的笑笑:“都可以用的。”

    贺庭歌正要说什么,傅清城却是目光一转,又看贺庭歌一眼:“穆岚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贺庭歌居然下意识的手抖了一下,把碗一放,就往楼下走。还没下楼就听到懿欢蹦蹦哒哒的小脚步声:“舅舅。。。。。。”

    贺庭歌弯腰抱起小团子,抬头就看到穆岚已经到了门口,穆岚依旧一身灰蓝色的衣衫,冷着一张俊脸却是进门的一刹那,眉头微皱,目光一转看贺庭歌,目光里的探究让贺庭歌心里一顿:操!这也能闻出来?

    “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穆岚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便抬步要往楼上走,贺庭歌下意识的挡在楼梯口,却是穆岚冷眼扫来:“我是大夫。”

    贺庭歌被噎住,回头看了看楼上,只好让开一步。

    “你别上来,看着孩子。”

    贺庭歌只好收住脚步,抱着懿欢到院子里晒太阳:“昨天去哪玩了?”

    穆岚从一边的瓶瓶里挑了一个,对着床上挺尸的人道:“趴着。”

    看着傅清城身上的青色於痕,穆岚眉头锁了锁:“你这又是何苦?”

    “恩?”傅清城有些诧异的回头看穆岚:“你怎么肯定是我非要弄成这样?”

    “总之我不会相信是他癖好。”穆岚用纱布蘸着药:“这是你们俩的事,我不便多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直到上好药,清城都没有再出声,穆岚却是面无表情的把了把脉:“这次恢复的比上次快,或许,这是个不错的法子。”

    “穆岚。”傅清城看着穆岚折身要走的背影:“谢谢。”

    “傅清城,我不要你的道谢。”穆岚回头认真道:“我只求你一件事,别放弃。”

    “我知道。”傅清城轻声道。

    等贺庭歌再上到二楼,就看到,傅清城穿着一身立领的束手装,立起的衣领遮住了颈间的吻痕,硬质的外衫被束在腰间,白色面料,边缘处是青色纹路,平时从不离身的那条软猬却是不见了,此时他正坐在藤椅上一勺一勺的吃着粥。

    “过来。”傅清城招招手,顺势趴在桌子上:“给为叔捏捏腰,酸死了。”

    贺庭歌走过去手搭在他腰间,力道适中,按着穴位拿捏:“我其实很想说一句话。”

书呆,你是不是耍赖() 
“什么?”

    “自作自受。”面无表情的说着这句话,手下却是轻柔。

    傅清城下巴搭在胳膊上,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贺庭歌手一顿:“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不知道。”傅清城一手转着被子:“或许明天,或许明年,或许。。。。。。不出去了。”

    “恩。”贺庭歌轻轻嗯了声,过了一会又道:“我在京都等你一个月,最多,你若不来,这烂摊子我也不管了。”

    “什么烂摊子?”

    “我怎么知道,一会和你师叔有关,一会和宇文邕有关,一会扯着复国,一会扯着内乱,我也搞不懂,都是你扯出来的事,我总是找不到我在这些事里的作用,但却非要我管。”

    “呵呵。。。。。。”傅清城听着这句没有语调起伏的抱怨,忍不住笑了笑:“好吧,都是为叔的错,让王爷受累了。”

    最终,傅清城也没有跟着贺庭歌回京都,贺庭歌也没有再要求,他从来不想左右傅清城。

    出了洛阳,再有两天就能回到京都了,正午时分,太阳rela辣的,贺庭歌驾着紫云亭停在一个茶棚前,下马要了两碗凉茶,又吩咐店家给马儿一桶水。

    因为现在到了夏季,这个点儿过路的人都停在这里纳凉,茶棚有些拥挤,但好在总有一个座位能坐,贺庭歌抱着懿欢坐下,身边也是几个赶路人,喝着凉茶吃着饼。

    “嘿,小娃子真可爱。”一个中年人看到懿欢忍不住笑了笑。贺庭歌也没有在意,懿欢闻声看了看那个人,笑眯眯:“叔叔好。。。。”

    那中年人十分受用,笑的合不拢口,大大喝了口凉茶,本来想把手中的烧饼给懿欢吃,但是看贺庭歌装扮像是大户人家,自己这糟糠怕是人家看不上,便也没有招呼。

    贺庭歌随身带了穆岚给懿欢做的点心,拿了一块给懿欢,懿欢拿在手里咬着,这时,店家也端着他要的两碗凉茶过来:“客观慢用。”

    贺庭歌此时也是口渴,端了一碗要喝,却是懿欢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晃的手里的碗抖了抖,而懿欢揉着鼻子躲开贺庭歌那碗凉茶,似乎是不喜欢凉茶的味道。

    这个情景让贺庭歌猛的想起当年懿欢还在襁褓中的时候,贺兰儿那碗补药。。。。。。下意识的眉头一皱,将碗放下,目光急速扫过整个茶棚,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心里暗道莫非是自己太小心了,然而下一刻却是徒然觉得背后一道视线锁在自己身上,贺庭歌不再迟疑,一抬手将手中的碗掷出,打翻了紫云亭面前刚放置好的水桶,打了一声口哨,从怀里摸了碎银子往桌上一放,便跨马离开。

    就在贺庭歌走后,从茶棚后走出一个人,藏蓝色的衣衫裹着修长的身材,面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面具后的目光看向已经不见贺庭歌踪迹的古道,唇角邪肆的勾了勾,轻声道:“贺师弟,好久不见。”

    风吹起那人衣角,刚才坐在贺庭歌身边的中年人看到,那白色的裤腿外侧,绑着的皮袋里插着两把翠绿的短刺,宛如一条吐着红信的毒蛇。

    端起桌上另外一碗茶,喝了一口,修长的食指上一个蛇形银戒格外醒目,剩下的茶水倾数倒在脚下的土地泛起一阵白沫。

    “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话毕唇角一斜,放下碗转身离开,中年人看着这一幕顿时觉得手里的烧饼不安全,像是扔脏东西似的一把甩开了,匆匆留了茶钱叫上同行的伙伴道一声:“此地不宜久留。”

    “想不到少主竟然曾与他相识。”一个浑身被黑袍裹住的,只留一双眼睛在外的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听声音似是上了岁数。

    面具下的眼睛不屑的扫了一眼来人,倚在树干上荡着腿:”没脸见人就别出来了,大热天的,老子看着都难受。”

    “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人似乎没料到一来就被这么噎一句,尴尬了一瞬:“少主这就随我去京都吗?”

    “我自己认得路。”声音微冷:“我是出来玩的,可不是要帮你们做事的,搞清楚状况。”

    “额。。。。。。”黑袍人顿了顿:“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但是,既然少主答应这桩交易,可不要让我家主人失望。”

    “滚吧,老子记得清楚。”青年不耐,一脚蹬着树干,提气纵身跃出数丈,身影越来越远,远远飘来一句话:“以后要是让我听到半句威胁的话,这桩交易不做也罢。”

    因为路上出了这么一桩事,贺庭歌也不逗留,紧了时间赶回京都,才回来就收到了太尉府的请柬。

    “王爷,去吗?”徐子阳把厨房刚做好的雪梨端过来,喂懿欢吃了一口,小东西很喜欢,自己抱着小碗坐在凳子上吃。

    贺庭歌合上请柬:“去,怎么能不去,王太尉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只是这“观佛会”为什么要在太尉府办?不是应该在寺庙吗?”

    “王爷有所不知,这尊西域目连佛像是太尉义弟特意送给太尉夫人的,并不是正品,毕竟佛像不是随便就能在家供奉的,只是汉白玉鎏金所仿,供一般信徒家里膜拜。”徐子阳道。

    贺庭歌微微一锁眉,似乎是记起之前王汝嫣所说的话,点了点头,观佛会在三日后,看样子朝中不少人都会去,想到这些应酬,贺庭歌抚了抚额角,果然很烦人啊。

    “海堂呢?”贺庭歌低头抿了一口小团子送到嘴边的雪梨汤,味道很甜,傅清城应该会喜欢。

    “海将军俸禄不少,我出了点力,帮他在王府西侧置办了一家宅院,现在应该在陪海老将军。”徐子阳淡淡道。

    贺庭歌却是知道,在京都想要买一所宅院,只有钱是根本不够的,更何况是王府西侧,徐子阳只说一句出了点力,背后动用了多少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们俩之间。。。。。和好了?”

    徐子阳一震,淡淡道:“王爷说笑了,我与海将军之间并无过节。”

    本来还想帮海堂说两句好话,可到了嘴边,又觉得徐子阳的性子,除了海堂其他人也磨不过他,索性也不说了。

    观佛会在晚上举行,说是佛像脖子上的月光石在月光下可以发出七彩光芒,但即便如此,下午贺庭歌慢悠悠的来到太尉府的时候,里面已经门厅若市。

    还未踏进太尉府的高门槛,身后便响起一声轻喝:“德香夫人到!”

    贺庭歌回首看了一眼,皇妃专用的凤辇正停在太尉府门前的阔地上,沿途前来赴会的好些官员都俯身跪地,一辑到底,一个年过半百的公公捏着公鸭嗓子对着凤辇里的女子说着话,贺庭歌回头抬脚踏进府门。

    “大胆!”身后一声公鸭嗓子传来:“何人如此无礼,夫人驾前还不行礼?”

    本朝并未立后,只有三位贵妃夫人,贵为三宫,地位只低皇后一等,夫人出入之地,只要在朝为官者,都要行礼。

    贺庭歌望了望身边,都跪着呢,后知后觉的知道是在说自己,回头看了一眼那公公,凤辇上的女子正被随身的丫鬟扶着下来。

    “你在说本王?”贺庭歌眉梢动了动。

    德香夫人一身水蓝色的十三褶云逸长裙,衬着娇美温润的脸蛋,丝毫看不出已是六岁二皇子的母亲,此刻美目一扫贺庭歌,心下一思衬,对身边公公严声道:“不得无礼,还不见过开阳王。”

    那公公一听,身子一颤,双膝跪地颤声道:“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望王爷赎罪。”谁不知道皇帝下旨给了开阳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开国以来,只此一个,听调不听宣,比当年的贺渊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庭歌摆摆手:“起来吧,夫人请。”

    “王爷先请。”德香夫人温婉道:“王爷是客,方才是妾身管教不严,王爷莫放在心上。”

    “夫人言重了。”贺庭歌亦不推辞,抬步进了门,迎面就碰上王太尉,一张老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

    “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王太尉笑呵呵的对贺庭歌拱拱手。贺庭歌回了一礼,随即也没多说什么,太尉又转身去迎接贵为皇妃的女儿,虽是女儿,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德香夫人。”

    此时天色尚早,太尉府准备了酒席以供消遣,贺庭歌无聊的捏着一杯酒,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有些懊恼怎么没带海堂来。

    而此时的海堂,正好说歹说脱力母亲的魔爪,从墙头上一跃翻到王府,一墙之隔果然是方便。

    还未着地便看到正在院子里陪懿欢玩棋子的徐子阳,正巧徐子阳闻声抬眼看过来,顿时脚下一虚,落地时生生崴了脚。

    徐子阳看着那诡异的落地姿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给配了个“嘶~”的吸气声,这一下估计正常人该骨折了吧。

    事实证明,海堂不是正常人,即便是废了一般的疼,也是生生咬碎了一口牙,把那一声该有的“嘶~”咽进肚子里。

    “哥哥~”懿欢回头看到那一身红衣,笑眯眯的小跑过去,海堂连忙稳住身形,一把捞起小团子:“想我没有?”

    “想。。。。。。”懿欢搂着海堂的脖子蹭蹭。

    海堂咧出一抹笑,忍着疼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中央的石凳上坐下:“你舅舅呢?”

    “去看佛佛了。”懿欢坐在海堂腿上,身子向前一伸,趴在桌子上拿着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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