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浩然第三巴掌排下去之后,那美妙的触感,然后陈浩然不禁一阵沉迷,放在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的手,一时间忘了拿起来,甚至还揉了两下。
“嗯……”司琳娜眼底泛起一层水雾,然后情不自禁地扭了扭屁股,眼见陈浩然没有了动手的迹象之后,司丽娜突然翻身跨坐在陈浩然身上,然后在陈浩然惊愕的目光中,然后吻住了陈浩然的唇。
在这一瞬间,有些意乱情迷的陈浩然,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老子被强吻了。”
这个念头也仅仅是一闪而逝,然后就被怀里不断扭动的身子,给碾碎了。
陈浩然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司琳娜的翘臀。
得到陈浩然的回应,司琳娜更加狂野了,双手一撕,就把灰色的紧身按扣衬衣撕开,脱了扔到一边,然后又吻了下去……
840 善变的女人()
“等一下,司琳娜等一下。”就在司琳娜摸到陈浩然裤子的瞬间,陈浩然陡然惊醒,然后把司琳娜推开,“司琳娜,你冷静一点。”
司琳娜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然后起身,走到旁边,在酒柜上有拿了一瓶红酒,一边起红酒,一边说道:“你是我见过最让人着迷的男人,可惜……”
说到这儿,司琳娜摇了摇头,然后拿着酒瓶给陈浩然倒酒,弯腰的瞬间,那硕大的丰满,整个呈现在陈浩然眼前。
陈浩然吞了一口唾沫,然后翻了翻白眼,“我说,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真的吗?”司琳娜眼底那一丝笑意,让陈浩然有点心虚。
不等陈浩然说话,司琳娜就自己干了杯中酒,笑道:“你们东方人总是太虚伪,喜欢了就喜欢了,为什么非要压抑自己?”
陈浩然摇了摇头,“这就是东西方的差别。”
“你们那是压抑本性。”司琳娜毫不客气地反击。
陈浩然威严举手投降,“先把衣服穿上,好不?”
司琳娜扫了一眼陈浩然两腿之间的搭帐篷,然后故意跑到陈浩然身边穿衣服。
陈浩然郁闷地直翻白眼。
司琳娜穿好衣服之后,弯腰在陈浩然耳边小声说道:“陈浩然,四个月前,你把我从恐怖分子手中救出来的那一刻,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怕……啵!”
说到这,司琳娜亲了一下陈浩然的脸颊,然后缓缓站直了身子。
在她站直之后,司琳娜重新恢复成霸道女总裁的样子,优雅地坐在了陈浩然对面的沙发上,简单直接地说道:“陈先生,我这次来魔都,有两个目的:一,化解亚芳集团的危机;二,了解一下美迪奇家族旗下普拉达皮具的情况。”
陈浩然揉了揉眉心,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司琳娜这前后的变化,也太快了点!
不过陈浩然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否则继续被诱惑下去,他还真不敢保证能把持得住。
陈浩然没有回答司琳娜的问题,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脸。
果然,刚才司琳娜那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了唇印。
陈浩然狠狠瞪了一眼,故意用掉色唇彩、此时却一脸镇定的司琳娜,然后把纸扔到一旁的纸篓里面,“你不用刻意问我,我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发给你了。”
“不,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希望你帮我引荐魔都的高层,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在你指定的媒体,投放一个亿的广告。”司琳娜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谈判状态。
对于这一点,陈浩然很佩服西方人,做事公私分明,但是同样的,这也是让最不满的,太分明了。
在天国,讲究人情,在西方,就是金币。
对此陈浩然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觉得有点不爽,刚才还一个劲地诱惑哥,还说爱上了哥,现在就开始跟哥谈钱了。
陈浩然深吸了一口气,也进入了西方人的谈判状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亚芳集团和你们家族内部的内奸是谁?”
“亚芳集团内部内奸,在昨天在会议室暴露,被当场击毙,我们家族现在还不确定。”司琳娜有些可惜地说道。
“这么容易?”陈浩然皱紧了眉头。
“经过基因坚定,他是本人,不是经过培训的特工。”司琳娜解释道。
“这么说的话,勉强也算说得过去。”陈浩然点了点头,“我只负责引荐。”
“好。”司琳娜起身又给陈浩然倒了一杯酒,脸上重新绽放出,迷人的笑容,“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下北怀玉,我要跟她公平竞争!”
“……”陈浩然有点傻眼,刚才还霸道女总裁呢!这才几分钟,又变样了。
虽然司琳娜不断变脸,让陈浩然有点不习惯,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美滋滋的。
当然,前提是,不去想,由此引发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去想,自家老爷子,能不能接受自己去一个大洋马回家。
几个念头电闪而过,看着司琳娜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有眼底那层水雾,陈浩然头皮有点发麻,生怕司琳娜又给他来突然袭击,然后拉开门,就往外跑,“那个,你做了那么久飞机,肯定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哈!”
陈浩然这话说完,已经冲到了一楼,惊得那些顾客们全都站了起来,甚至有两个经历过地震的家伙,忍不住跟着往外跑。
可是等跑了几步,他们才发现不对,然后神色讪讪地走了回去。
而先前不知道跑到哪去的蓝蓝,这时候出现在了司琳娜身边,一阵唉声叹气,“不是姐姐说你,这里是天国,那个小男人也是正宗的天国男人,你那招不行。”
“哼!好像你也没有成功啊?”司琳娜一扭头,直接下了楼。
“你个丫头片子,不识好人心啊!”蓝蓝愤愤地抱怨道。
“当初就是把你当好人,才被你挖了一次墙角。”司琳娜。
“姐姐,那时帮你坚定对方的人品。”蓝蓝。
“你们上床了呢还!”司琳娜。
“姐姐,那是帮你验货。”蓝蓝。
“……”
……
陈浩然开着的哥号往酒店赶,一路上脑袋都有点蒙,今天司琳娜的反应,有点太反常了。
陈浩然想了想,没想明白,随即便抛到了脑后,反正以司琳娜的性子,如果真的有事情,会跟他说的。
陈浩然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后把车子挺进了酒店停车场,然而在他进酒店的时候,看着就那几个旗袍美女迎宾,那隐藏在旗袍下面,若隐若现的大长腿,不禁一阵口干舌燥,甚至自家命根子都有了反应。
“司琳娜这女人,还真是害人不浅啊!对了,还有那个蓝蓝。”陈浩然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加快了脚步,直到回到房间冲了半个钟头的凉水澡之后,那股子燥热才淡了下去,然后把自己摔在床上,进入了梦想。
在梦里,陈浩然梦到了北怀玉,这一次北怀玉重新变回了原本温柔如水的样子,帮他做饭,然后任由他轻薄,可是当他把北怀玉抱上床之后,北怀玉突然变成了司琳娜,然后又变成了覃琴……
841 要命啊!长点心吧!()
最后,陈浩然醒了,难受无比地钻进了洗手间,重新洗了个澡,然后苦逼无比地洗内裤。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浩然重新把自己摔在床上,却突然有点睡不着了,看了看时间,妈蛋,才十二点。
就在陈浩然犹豫着干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叮咚一声响,一条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陈浩然,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怎么又惹事了?”
陈浩然看着叶晓璐突然发过来的的短信,有点蒙,“我惹什么事了?”
“装,继续装,你说你怎么就不能正经点?”叶晓璐这个炸药桶,有了爆炸的倾向。
“我真没搞明白你在说什么?”陈浩然抓了抓脑袋。
“你说你,好不容易重返军籍了,还弄了一个上校,怎么没几天,就把外宾给打了?还是伤残的?你知不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你长点心吧!成不?”叶晓璐一顿机关枪打了过去。
“呃……”叶晓璐最后一句话,差点把陈浩然给噎死,那明明是他想说的话,“叶晓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基诺夫人,是蛛网组织成员,如果当时不打伤她,就会有其他外宾被杀。”
“怎么跟我听说的不一样?”叶晓璐。
“他们怎么说的?”陈浩然皱着眉头问道。
“说你逞英雄,为了抢功劳,采取了极端手段。”叶晓璐。
“呵呵……”陈浩然一阵冷笑。
“你笑什么。”叶晓璐。
“叶晓璐,你就长点心吧!”陈浩然笑着把这句话打了上去。
“你什么意思!”叶晓璐很是恼怒地问道。
“咱俩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干过抢功劳的事?”陈浩然。
“也是,可是……”叶晓璐的眉毛拧在了一块。
“传播这些言论的,都是跟第三中队走得近的人吧?”陈浩然冷笑道。
“你怎么知道?”叶晓璐。
“我不禁知道这些,我还知道第三中队中队长,为了抢功劳,驱逐了正准备收割胜利果实的地方特警和特种部队。”陈浩然。
“不会吧!不是说那恐怖分子很厉害吗?有堪比S级的战力。”叶晓璐。
“不仅如此,那个王明焕还拿战友挡子弹,而同为S级的元青,就是被他拉了当垫背,然后被活活炸死的。”陈浩然。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将军。”叶晓璐有点不敢相信。
“他不配。”陈浩然。
看着这仨个字,叶晓璐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在他心里,兵王营应该是军队里面最干净的地方,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应该是可以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好汉,相互之间都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姐妹。
可是现在陈浩然告诉她的这些,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而陈浩然这边,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叶晓璐的短信,当下便把手机扔到一边,打算好好酝酿一下睡意。
可是他才刚闭上眼睛,叶晓璐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陈浩然,我问你一件事。”
看着这条短信,陈浩然心里莫名感到一阵不安。
“说。”
“你原本是兵王营的成员吧?”叶晓璐。
看到这条短信,陈浩然头皮都炸开了,叶晓璐这女人不会发现他的身份了吧!以她的火爆脾气,会不会直接冲到魔都来跟他拼命?
要命啊!
陈浩然越是这么想,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这条短信。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一个大男人,墨迹不墨迹。”叶晓璐,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陈浩然看着这条短信一咬牙,“妈的,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来个干脆的。”
想到这,陈浩然回了一个短信,“是。”
“真的?”叶晓璐看到这个短信,一下子就亢奋了。
既然打算坦白了,陈浩然心里反而没那么忐忑了,当下又回了一个“嗯”字。
这一次,陈浩然等时间,有比较长,如此一来,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忐忑起来,不得点了根烟,等着叶晓璐发飙。
几分钟之后,陈浩然收到了一条长短信。
“太好了,既然你原本也是兵王营成员,那你肯定认识血刃吧?他是不是很厉害,两个你能不能打得过他?他是不是很帅,很英武?是不是有着一双锋利的剑眉,就想出鞘的利剑一样,还有一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他那一对血色的匕首,你能不能给我形容一下,那对血色匕首的模样?还有,你知不知道血刃去哪了?为什么兵王营的人,对会他讳忌莫深?还有……”
“……”
看着这一连串的问题,陈浩然头皮一阵发麻,同时还抓狂得不行。
你说,老子都做好准备坦白了,你竟然又转移目标了?
老子是该感叹你缺心眼呢?还是气愤你不把老子,看在眼里?
陈浩然抓狂的挠了挠头皮,然后大喘了一口气,“妈的,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短期内不用头疼不是?不过这短信怎么回?”
陈浩然纠结了一下,然后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很是臭美了一番,然后回复道:“不错,我认识血刃,血刃可是兵王营最牛的人,无论是战力,还是人品……”
打字打到这,陈浩然老脸有点发红,不过还是一咬牙,继续输入,“而且,你猜得很对,他有一双剑眉,虽然跟出鞘的利剑有点差距,但是却也很锋利,他的眼睛也真的如同星辰一般璀璨……”
陈浩然编辑了半天,把短信发了过去,这一次很快就收到了叶晓璐的回复,“我就说吧!我喜欢的男人,肯定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好了,我睡觉了。”
“呃……”这一次陈浩然纠结了。
虽然以前叶晓璐总说,找男人要找血刃那般顶天立地的,但是从没有如此直白的说喜欢。
这一下,陈浩然头疼了。
“妈蛋,万一哪天真的曝光了,这个女人……”一想到那种下场,陈浩然头皮就是一阵发麻,“特么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大不了出去旅游。对了还要关机。”
陈浩然说着,真把手机给关了。
842 陈哥,偷人了?()
第二天,一群人疯了似地找陈浩然,可是愣是打不通电话。
最后还是臧翱,直接砰砰地拍房门,把他给吵醒了。
陈浩然揉了揉眼睛,很是不爽地拉开房门,等着臧翱说道:“你小子,要是不能让我满意,等着被扔出去吧!不对,你就等着,我给昆哥他们打电话,取消做特约嘉宾的事。”
“啊?不要啊!我的陈哥,我最亲的陈哥,你不能那样啊!”臧翱顿时一阵哀嚎,朝着陈浩然扑了过去。
“妈蛋,滚。”陈浩然一脚把臧翱踹飞了。
不过却是用了巧劲,而且落脚点还是沙发,这才让臧翱避免了被摔伤的命运。
“别废话,直接说。”陈浩然打了一个哈欠。
“陈哥,你知不知道,今天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
“淡定,天还能塌了不成?啊——”陈浩然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呃!陈哥,你昨天不会是出去偷人了吧!”臧翱抖着眉毛怪笑道。
“嗯?”陈浩然第二个哈欠打了一半,就停下了,“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没有。”臧翱手忙脚乱地滚到另外一个沙发上,“那个,陈哥,真有急事。”
“说。啊——”陈浩然终于把第二个哈欠后半截,打完了。
看着陈浩然哈欠连连,臧翱也莫名困得要命,跟着打了个哈欠,“陈哥,我都被你传染了。”
陈浩然横了臧翱一眼,然后向着床走去。
“别,陈哥等一下。”这一下臧翱急了,“真有事啊!”
臧翱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浩然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陈哥啊!GEM想请你吃饭,感谢你一下。”臧翱连声说道。
“呜——呜——”此时陈浩然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陈哥,我下半生的幸福啊!”臧翱。
“呜——呵——哼——”陈浩然的呼噜声,成变频了。
“呃!”臧翱见状急中生智,“陈哥,明天樱花集团就是你的了,魔都市委想要跟你最后谈一下。”
“嗯?”陈浩然缓缓抬起头来,“什么时候?”
臧翱看了一下手机,“最好是上午。”
“那就是下午也可以喽?”陈浩然说完,脑袋就又栽了下去。
“……”臧翱有点抓狂了,他实在想不明白,陈浩然昨天到底干什么了,否则怎么会困成这样。
“陈哥啊!现在这都十点了。”臧翱又喊了一声。
眼见陈浩然还没有反应,臧翱只能一声大吼,拿出杀手锏,“我听说,有人在打樱花集团的主意。”
“嗯?”陈浩然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眼底冒出一道寒光,“谁?”
臧翱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听说这几天,跟樱花酒店解约的单位特别多。”
“就这个?”陈浩然说着,脑袋就又栽了下去。
“陈哥啊!你的心也太大了吧!现在另外几家樱花酒店,都已经全线告急了,恐怕过几天,等你接手的时候,就成了空壳子了。”臧翱焦急道。
“那些单位,我本来就没打算继续跟他们合作,他们自己单方面解约,正好等我接手之后,要求他们进行赔偿。”陈浩然一边打哈欠,一边说道。
“呃!那你的酒店怎么办?”臧翱有点蒙圈。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浩然说着,摆了一下手,“行了,我要睡会。”
“中午,GEM要请你吃饭,我下半身的幸福啊!”臧翱急了。
“这不是,才十点吗?”陈浩然又打了一个哈欠,“吃饭的地方就订在这吧,别的地方,我不去。等开始上菜的时候,再叫我。”
“232523¥40¥……”臧翱看着趴在床上,又开始打鼾的陈浩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出去,把门带上。
几分钟之后,魔都市委把电话打到了臧翱的手机上,“陈祸……先生,那边……”
臧翱眼珠子一转,说道:“陈哥,昨天伤口又崩开了,流了好多血,现在正休息呢。”
“什么?赶紧送医院啊!”那边一听也急了,虽然他们恨不得陈浩然赶紧离开魔都,永远别回来,但是一想到前天的事情,还是很感激的。
臧翱眼珠子又一转,接着说道:“陈哥,自己缝上了,然后上了止血药。”
“嘶……”那边抽了一口凉气,虽然古有关羽刮骨疗毒,但是那些都是传说啊!现在陈浩然竟然自己缝伤口,要知道那可是贯穿伤啊!
那边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了好几下,然后有些焦急地说道:“那可是枪伤,赶紧送医院。”
“陈哥不去,他说医院乱七八糟的药物,会影响他的神经,如果恐怖分子不死心,又来搞事……”说到这,臧翱适时地停下了来。
电话那边,也沉默了,良久之后叹了一口气,“你告诉陈先生,让他好好休息,下午我们这边派人过去,跟他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