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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么想,陈浩然脸上的笑意,就越浓。
看着自家大哥,那似笑非笑的样子,陈浩文脸上更绷不住了,甚至脸都在发烧。
陈浩文越是这样,陈浩然越是觉得好笑。
自己这个弟弟,你说他乖吧,从小更少跟着他调皮捣蛋;你说他不乖吧,从小到大从没招惹过女孩子,说直白点,就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
想到这,陈浩然突然问道:“跟我说说,你跟人家怎么认识的?”
这一下,陈浩文连陈浩然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呃……浩文,你们该不会是……”陈浩然冷不丁想到,现在比较时髦的一23夜23情之后,衍生出来的感情,看向陈浩文的目光,陡然变得诡异无比。
“你想哪去了,我现在都还是处40男呢。”一看陈浩然的表情,陈浩文就知道自己这个大哥,在想什么,当下也顾不上丢不丢脸了,直接说道:“我们认识的时候,情况比较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陈浩然瞬间来了兴趣,就连负责开车的大个子司机,也竖起了耳朵。
“那是三个月多前,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在附近的堕落街上聚餐,大家喝得都有点嗨……”
陈浩文说着,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个多月之前,也就是六月份左右,那时候的帝都,哪怕是晚上,都跟个烤箱似的,可是纵然如此,依旧挡不住学子们的热情。
灯火通明的堕落街上,人影憧憧,人声鼎沸,
陈浩文他们宿舍的兄弟,就在这里海拼了一场,可以说尽兴而来,尽兴而归,当然非要找点不爽的话,就是今天喝得有点多了,一泡尿憋得腿都有点迈不开。
“靠,我能喝醉?告诉你们,今天刚刚好。看看哥现在这样,就是喝酒的最佳境界,晃儿不倒,呕而不吐,晕晕乎,飘飘然,赛过做神仙!”陈浩文说着大哥陈浩然的至理名言,对着宿舍的几个牲口摆了摆手,如同不倒翁一般,走着S形路线,向着洗手间走去。
可是走到洗手间门口,陈浩文蒙圈了,看着门口的标志,愣是没有看出来哪个是男的,哪个是女的。
“妈的,这酒店的老板真抠门,把厕所标志弄大点,能死吗?”陈浩文鄙视了一把饭店老板,然后使劲揉了揉眼睛,好像终于看清了女厕所的标志,指着标志笑了笑:“妈的,我就知道,左边这个是男厕所。”
陈浩文说着,一头撞了进去。
“我靠!”刚进去的陈浩文,猛然又摇摇晃晃地退了回来,目瞪口呆地指着厕所里面的人影喊道:“我说美女,这里是男厕所啊,你赶紧出去,我要撒尿。”
可是谁想,那个身穿蓝色牛仔短裤、白色T恤,前凸后翘,长发披肩的美女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更令陈浩文愕然的是,长发美女的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到了胸脯那!
天啊,一个大美女在男厕所干这事,是我疯了,还是全世界都疯了?
难不成她想被人轮大米,想疯了?
等等?这个美女怎么一动不动的?
难道?
陈浩文的眼睛立马就亮了,传说去年机电学院的一个牲口,就在男厕所捡了一个顶级的充23气23娃23娃,真人比例一比一,真人手感,真人体温,能发出36种叫chuang声不说,还能进行简单的对话。
那样的顶级宝贝,可是羡慕坏了整个帝都大学的牲口。
不说别的,这种顶级货色,哪怕是二手的,也能卖不少钱啊!
“最起码得七八万吧!”陈浩文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一直以来,因为性格的关系,再加上陈老爷子严厉的家教,和陈浩然近乎全方位的保护,陈浩文对于这方面的事,还是处于空白状态。
如果真要有所了解的话,还是从岛国文艺片里了解到的。
至于手感如何,或者其他的什么连七八糟的,他一概不知道。
俗话说,酒壮英雄胆,现在的陈浩文就是这样,打着摸两把,看看是什么感觉的主意,伸出了狼爪子,照着屁股上,摸了一把。
“太美了,圆润挺巧,还弹性十足,果真是高档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是真人体温!”陈浩文又把目标放在了“充23气23娃23娃”的胸口,把狼爪子伸了进去,然后无比享受的覆盖在上面,那种感觉……
真是太美了!
陈浩文的小心肝,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摸着舒服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女生,从耳边传来,甚至陈浩文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陈浩文被吓了一跳,本能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是他的手却没有舍得收回来。
只见,他眼中的“充23气23娃23娃”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那样子恨不得在他身上啃下一块肉来,特别是那双美丽的眼睛,竟然还含着屈辱的泪水。
“真……真人?”就算是喝了再多的酒,这一下,陈浩文也感觉出不对来了,就算再顶级的充23气23娃23娃,也不能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吧!
还有他的手感,也不可能完美到这种地步!
在这一刻,沈佳宜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炸了,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被人占过这么大的便宜?
当然这气愤之中,还有一点点气苦,自小她就对酒精过敏,如果仅仅只是闻酒的味道,倒还好说,但是喝了之后,就会全身僵硬,直到上了高中之后,才好了很多。
不过依旧不碰酒。
然而今天,宿舍的姐妹过生日,实在推脱不过,就喝了小半杯啤酒,然后感觉不妙的她,就想来厕所吐掉,可是谁想不小心,有水迹流到脖子里了。
有点小洁癖的她,连忙拿纸巾去擦。
可是谁想,这个时候,突然又一个醉醺醺的大男人冲了进来,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开始过敏了,整个人僵在了那。
这个时候,她只能祈祷,这个男人在看到她之后,可以退出去。
可是谁想,这个混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直接冲上来占她的便宜,摸屁股之后,竟然还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
在这一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在这一刻,她只希望这个混蛋摸两把之后赶紧滚,或者有人进来,又或者赶紧恢复行动力。
只要可以摆脱现状,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终于,在这个流氓的手,摸到她守了二十多年的宝贝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活力,开口警告这个流氓。
可是谁想这个流氓,竟然死不悔改!
在这一刻,她心里的愤怒,提升到了顶点,身体也瞬间恢复了行动力。
“死流氓,去死吧!”沈佳宜拎起挂在小隔间门把手上的包包,向着陈浩文的脑袋砸去……
动听无比的咆哮,在洗手间里面回荡。
光听这个声音,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在脑海里面勾勒出一个身段妖娆、前凸后翘、五官精致的大美女。
第二反应,就是向着这个声音冲过去,没别的,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手快有手慢没啊。
前后合二为一,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比期待的。
当然,陈浩文也曾经期待过,但是却没有想到,当着一幕发生的时候,他却是那一个流氓。
在帝都大学,最惨的不是什么逃课挂科,辱骂校长,而是,得罪了校花榜上的校花,那堪比加强连的后援团,会活活把你整死。
如果还有比这个,更恐怖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得罪了校花,还对校花耍了流氓,放心,虽然这个更恐怖,但是却不会死,只会生不如死。
可是在这一刻,陈浩文发现了更更恐怖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被他耍了流氓的,竟然是他暗恋了半年多的系花。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的话,他宁愿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得到一粒。
可是真的有吗?
陈浩文不知道,只知道,就算有,他也没有机会吃了。
因为沈佳宜那高高抡起包包,已经狠狠地砸到了他的头上。
也不知道,那包包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陈浩然感觉就像是被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砸中了一样,只感觉眼前一黑,向着地面栽了下去。
在昏迷的瞬间,他后悔的东西又多了一样——应该先把她的包包藏起来的!
某个很出名的人说过:日有所思,梦有所淫!
更有人,通过旁征博引论证了一个观点:人性本淫,无论你是男是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一个好配偶,然后啪啪啪!
无论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陈浩文也信了。
现在陈浩文就做了一个美梦,所谓美梦,就是很美的春梦!
梦里,陈浩文吃了后悔药;梦里,他早到了几分钟;梦里,沈佳宜恢复性动力之后没有打晕他;梦里,他跟着跟自己心爱的女神一起……
手拉手的逛公园。
“死流氓,放开我。”坐着美梦的陈浩文,直接被一声怒斥惊醒。
看着眼前气得小脸发白的沈佳宜,陈浩文吓得差点从床上翻下去,不过好在从小就被陈老爷子和陈浩然特训,愣是稳住了,然后死不要脸地说道:“不放。第一,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躺在病床上,但是既然躺在这了,肯定跟你有关;第二,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手就在你手里,这说明是你抓得我,不是我抓的你。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所以你要负责。”
……
陈浩文说道这里,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而陈浩然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弟弟,直接傻了。
“我擦,这也行。”相比直接傻眼的陈浩然,开车的大个子司机反映更大,车子直接扭了两下,然后‘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
619 烟酒糖茶()
良久之后,陈浩然才慢慢回过神来,对着自家弟弟比了比大拇指,“以后谁再敢说,你情商低,看我不抽他。”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浩文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样?”陈浩然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想想他感情路的坎坷,再想想自家弟弟的手到擒来,就忍不住没好气地又瞪了陈浩文一眼,“你小子,以后别在我面前装乖宝宝,真恨不得抽死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被自己大哥这么一骂,陈浩文突然多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事情真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我当时也是死皮赖脸的哭穷,然后让人家照顾而已。再然后,提前警告宿舍的兄弟们不能坏事,最后来一来二去,然后……追上的。”
“牛逼!”大个子司机扭过头来,对着陈浩文比了比大拇指,然后一脸坏笑的,用男人都懂得表情,说道:“吃了没?”
“开你的车!”陈浩文有些恼怒地,冲着大个子司机吼道。
被陈浩文这么一骂,大个子司机这才想起来,这兄弟俩身份的恐怖。
再看着陈浩文恼怒的样子,大个子司机被吓得脸都白了。
能跟帝都大少做兄弟的人物,是他这种酒店代驾司机惹得起的吗?
只要人家愿意,随手就可以拍死他。
他打趣人家,这不是找死吗?
大个子司机越想越怕,不知不觉之间,脸都吓白了,甚至脑门上,不知不觉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子,“陈少,对……对不起,我嘴上没把门,说话不中听,您……”
看着大个子司机慌乱的样子,陈浩文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当下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你那话,让我觉得有点别扭。”
“陈少,您就饶了我吧!在您面前,我可不敢当大哥啊!”大个子司机都快哭出来了。
看到这里,陈浩然颇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行了,你想哪去了,我们也就是外地仔,不是你想象中的大少,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您说笑了。”大个子司机一脸谦卑地说道。
中午酒店一楼大厅的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开始他也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还是把陈浩然跟他当成同一类人。
直到陈浩文恼怒出口,这才想起来,这陈浩然兄弟俩的身份。
看着大个子司机突然变得谦卑的模样,陈浩然也觉得有些别扭,狠狠瞪了陈浩文一眼之余,对着大个子司机摆了摆手,“赶紧开车吧,要不罚单都来了。”
“您坐好,我这就发动车子。”大个子司机谦卑地说道。
陈浩然摇了摇头,然后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我第一次到帝都,昨天也就逛了逛故宫和天坛,你跟我说说,咱们帝都,还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一说打这个,大个子司机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跟陈浩文有一句每一句的说开了,终于让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舒服了些。
等到了十字路口,趁着等红灯的功夫,陈浩然扔给大个子司机一个烟,问道:“你们帝都这边,第一次拜访老丈人,有什么规矩?给我们说说,我总不能让我弟弟丢脸不是?”
“哥!”陈浩文哪里经历过这阵仗?看向陈浩然的目光里面,除了羞恼之外,还有莫名的紧张。
大个子司机笑嘻嘻地看了陈浩文一眼,手忙脚乱地接过烟,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了上衣口袋,轻轻摸了摸。
这可是跟江少和何少一个档次的大少,给的烟啊!
等回去之后,还不被那些家伙羡慕死?
大个子司机美美地YY了一下,然后连忙开始介绍帝都的规矩,“我们这边规矩说简单,也简单,也就是烟酒糖茶四样,不过必须是双份偶数,否则在比较讲究的人家,是会被人笑话的,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打出来。
如果细说的话,根据不同的门第,送上不同档次的礼物,甚至还有搭配的礼物,不过现在,除了大家族,很少有人这么讲究。所以你们如果知道对方的喜好,那就简单了,直接按照喜好来,如果不知道,那就挑好的就行,档次稍微高点,但是也不能太过,否则会让人觉得你们在显摆。”
听到这,陈浩然点了点头,然后扭过头来,问陈浩文:“他们是老帝都人吗?”
“是。”陈浩文虽然不好意思,甚至还有些忐忑,但是两只耳朵一直在听大个子司机说话,大哥陈浩然一问,陈浩文就本能地答道。
“嗯!”陈浩然点点头,然后对着大个子司机说道:“带我们找一个烟酒行,要那种老招牌,里面要有最好最正宗的二锅头,然后找个上档次的茶行,要有最好最棒的茉莉花茶的,对了,还要有老帝都酥糖。”
“陈少,您真厉害,这些东西,有很多帝都年轻人都不知道了。”大个子司机,冲着陈浩然比了比大拇指,眉飞色舞地说道:“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可以一次买好烟酒糖茶四大样。”
“行,就去那。”陈浩然道。
“好嘞,坐稳喽。”正好这个时候,绿灯亮了,大个子司机喊了一声,就发动了车子,直奔他说的金富贵烟酒行。
说是烟酒行,但是却经营四样东西,烟、酒、糖、茶,全都是正宗的玩意儿。
陈浩然带着陈浩文逛了一圈,拎着大包小包的就出来了。
酒,是牛栏山盛世红;烟,是中南海超一流;茶,是福州春伦贡品;糖,是老帝都红虾酥。
这几样东西,档次选得样样经典地道。
大个子一看,忍不住翘大拇指,“陈少,我真服了您了!您这四样,放在一起,还可以叫盛世红火,这寓意好啊!去,大户人家,不会让人觉得掉档次。去,普通人家,又不会让人家不自在,觉得你显摆。陈少,我觉得您比我,还像老帝都。”
“我绝对没事地道,因为我这嘴,没你能侃。”陈浩然笑道。
就连陈浩文也忍不住,咧着嘴笑开了。
“谢您了。”大个子司机又给陈浩然做了个揖,引得陈浩然兄弟俩,大笑不已。
这个大个子司机心思也算玲珑,虽然先前被吓到了,但是聊了这么一路,发现陈浩然兄弟俩,真的跟他见过的那些大少不一样,你越把他们当普通人,他们就越开心。
于是大个子司机,也在把守这底线的情况下,越发随意了。
上了车,这一次,陈浩然他们直奔沈佳宜他们家,按照陈浩然的吩咐,等快到小区时候,陈浩文给沈佳宜打了个电话。
虽然陈浩文坐在右边,还是用的右手接电话,但是陈浩然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对方的反应。
显然,人家小姑娘,被这个突然袭击给吓到了,紧接着一阵兵荒马乱。
本来因为沈佳宜被开除的事,已经让沈佳宜的父母,发愁得不行了。
这段时间,沈家人到处求爷爷告告奶奶无果之下,一家人坐在一块,想劝说沈佳宜回原来的高中复读,重新考大学。
可是谁想,那个陈浩文,竟然还跑过来添乱凑热闹,这一下子,可是把沈佳宜的爸爸沈连忠给惹恼了。
620 刁难()
沈佳宜刚听到陈浩文的声音的时候,有些激动,还有些羞涩。
可是陈浩文要上门的话,让她一下子就慌了。
沈佳宜焦急而紧张捏紧了自己的小手,一双美丽的眼睛不时看看父亲沈连忠,然后看看自家门口,期待着敲门声的响起,却又希望敲门声永远不要想,
这段时间,在家里,家人对陈浩文的态度,她最清楚不过了。
现在陈浩文上门,恐怕……
“爸,我,我下去接他们一下。”犹豫良久,沈佳宜还是鼓足勇气,跟沈父说道。
“坐下。”一辈子没有对自家宝贝女儿冷过脸的沈父,头一次吼沈佳宜,看着沈佳宜突然变红的眼圈,沈父心里疼得不行,但是还是尽力绷着一张脸,说道:“如果连门卫那一关都过不了,凭什么进我们家门?”
这一句话,连刚想帮着说句话的沈母,都憋了回去。
“可是……”沈佳宜刚想说什么。
就被沈父皱着眉头,发出来的一声冷哼,给憋了回去。
沈父当然知道女儿想要说什么,无非是小区保安多么苛刻,只要不是小区住户,哪怕小区的直系亲属,想要进来也要有人带领,然后核查身份。
这也是他们小区,引以为傲的地方——安全。
而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