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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长剑自言自语完后,周灵已经没有心情继续舞动兵器,他反倒有些怀念那边吹毛立断的匕首。正当周灵气馁的时候,心中那股强烈的感觉再次燃起,周灵只好再次提起精神,有时不相信感觉就是在放弃自己。这次周灵并没有将兵器取下来,他只是将手轻轻抚过所选的长剑剑身,意图捕获那丝玄而又玄的感觉。不过很可惜,直到周灵摸遍所有的刀剑,他都没有体会到熟悉的感觉,这让他非常懊恼。
懊恼的周灵索性不再拘泥于面前的刀剑,他开始一个人在藏兵阁二楼闲逛起来,想要见识更多的神兵利器。而且周灵心已经做好打算,就算真的找不回那丝感觉,他也可以淘换那把月融氏的皇家匕首。
闲逛的周灵马上就被一只红缨长枪吸引,但他的关注点却非常奇怪,常人都会关注兵器的质地与做工,可周灵却在关心红缨为什么这样红,他甚至跳起来拔下几根红缨藏在身上,好回去慢慢欣赏。
见识过七尺长的红缨银面长枪后,周灵又慢步来到一块半人高的龟甲前,看着龟甲上有趣的纹路,周灵忍不住上前敲打起来,龟甲也马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听着自己敲打出的声音,周灵不仅没有停手反倒越发起劲,因为他觉得这声音非常有趣。远在升笼处的赵春自然难以忍受周灵发出的怪响,他马上加快手上的动作,以求早点回去阻止周灵的胡闹。
正当周灵享受着自己敲击出的声乐时,一道怪响重重落在地上,吓的周灵抬脚一跳。周灵定神一看才发现是一根黑色剑柄落在地上,这让周灵十分不安,他还以为自己刚才弄坏什么兵器。虽然心中带着愧疚,但是周灵并不打算隐瞒,他老老实实地将黑色剑柄捡起来,等着赵春回来。正是这俯身一捡,周灵又体会到那股莫名的感觉,他也就仔细打量起手中的黑色剑柄。
说来也巧,赵春刚好循声找到周灵,只是他对周灵手中的黑色剑柄毫无印象,他还以为那是周灵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等赵春来到周灵面前,他马上询问道:“周师叔,不知道你选好兵器没?现在可不是你玩玩具的时候。”说着赵春指了指周灵手中的黑色剑柄。这让周灵十分无语,除了卓雅的那只纸鸢,他从小到大就没得到过玩具,更别说现在周灵还是逃犯。不过周灵很快调整过来,他放心地将黑色剑柄收入怀中,准备回去之后在慢慢研究,因为这肯定不是其他兵器上掉下来的。
虽然周灵调整的时间不长,但是赵春还以为周灵在纠结,于是赵春无奈地说:“如果周师叔还对这些兵器不满意,那您只有存够六跟金纹再来藏兵阁了,到时候您可以看看三楼的兵刃,说不定那里会有适合你的兵器。”
周灵心中一动,看来藏兵阁三楼的东西不简单啊,竟然要六条金纹才能换一把兵刃。这时周灵也想起之前见过的那把月融氏的皇家匕首,他马上说:“赵师侄,这里的刀剑太过庞大,我用起来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还是刚才的那把匕首比较适合我,不如我们再回去看看?”
赵春只有重新带着周灵来到木盒前,他飞速地将木盒中的匕首交给周灵,确认道:“周师叔,你可要想好了,藏兵阁的兵刃一经兑换就不允许退还,到时候你再找我也没有用。”
周灵哪管这些,他既然已经从黑色剑柄上找到熟悉感,就不会在意这些细节,这也是三道金纹来得太过容易的缘故。打定主意后,周灵一口答应赵春:“赵师侄放心!这都是我周灵自己的选择!而且你也很清楚地向我展示过这把匕首的好处,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我们快回一楼吧,陆师妹应该等得着急了。”
赵春见周灵终于作出决定,他的心情也顿时明朗起来,接着他就高兴地说:“这我就放心了,不过还请周师叔再等我片刻,我要去三楼为你办一些淘换兵器的手续,这期间你别再敲打龟壳了!”
周灵乖巧地哦了一声,然后就直接捧着木盒来到升笼旁等着赵春回来。赵春也没有让周灵久等,他马上就重新拿着周灵的腰牌回到二楼,还指着周灵的腰牌说:“周师叔,你腰牌上的三道金纹已经由藏兵阁的长老去除,这把匕首以后就是你的了!”
周灵看了看光秃秃的腰牌,心中没有一点不舍,他直接将腰牌收回怀中,兴冲冲地说:“太好了,这次还要多谢赵师侄的帮助,不然我也不能如愿所偿。”赵春惊疑地看着周灵,他觉得一把匕首不足以如此紧张,不过他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转身带着周灵回到升笼,再次回到一楼。其实周灵并非看重这把匕首,而是那龟甲中的黑色剑柄,那股神秘的感觉。
回到一楼后,陆剑萍也细细评鉴了下周灵淘换过来的匕首,不过她却为周灵感到不值,因为衍天派很少有关于匕首的功法,这匕首也就在周灵武功不高的时候有点用,以后不过是把快一点的水果刀。周灵却仿佛没有看见陆剑萍的失望之色,他兴冲冲地冲出藏兵阁,想要快点回去琢磨黑色剑柄。陆剑萍只有无奈地笑了笑,对着赵春说:“赵师侄,我们有缘再见,告辞!”赵春也简单的回敬陆剑萍,两人就此分别。
回到艮院之后,陆剑萍也向周灵告别,只留周灵一人回到住处。
关紧房门后,周灵才将捡来的黑色剑柄放在桌上,仔细观看起来。
黑色剑柄身长一尺有余,周灵需要双手并用才能将剑柄完全抓住,除了长之外,剑柄则非常普通,好像一根粗短的黑色铁棒。如果没有剑柄尾部的剑格,周灵可能也无法猜出黑色剑柄的真实用途。周灵并不满足于肉眼观察,因为他根本看不出黑色剑柄的特别之处,所以周灵郑重地用双手抓起桌上的黑色剑柄,细细品味剑柄传来的冰冷感。
剑柄的冷感入体后,周灵便感觉到胸口的玉佩产生异样,但这次不是胀痛感,而是一股强烈的冲击感。周灵慌乱地扔下黑色剑柄,因为他害怕体内再产生怪力,到时破坏房中的家具也算自讨苦吃。放下剑柄后,玄武玉果然安分许多,周灵胸前的冲击感也减轻不少,但他依旧能感觉到玄武玉在撞击自己的胸骨。
“八兽玉乃平定天下之物,它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其他东西产生感应,虽然我目前不清楚剑柄来历,但还是将它好生收起来吧,以后一定有大用。”说话间周灵就小心地将黑色剑柄藏在自己的衣柜中,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启用它。从圆桌到衣柜不过几步路程,玄武玉依旧忍受不了黑色剑柄的气息,再次猛撞周灵胸骨。周灵只有猛提一口内气,以此震慑体内的八兽玉,他决不允许自己的身体被一件东西驱使,哪怕是八兽玉。在周灵找回身体主动权的时候,周灵也终于将黑色剑柄扔入衣柜,一场人玉相搏的争斗也就此结束。藏好黑色剑柄后,周灵又拿出淘换来的皇家匕首,他准备找点东西试试匕首的威力,于是他又重新出门,朝着西边演武场走去。
周灵走后,玄武玉的气息也随之离去,深埋于衣堆中的黑色剑柄终于发出一丝低沉的嗡鸣声,好像在隔空叫阵玄武玉。
其实这黑色剑柄就是出自于当初镇压八兽玉的十剑之一:湛卢!
只是湛卢的遭遇过多坎坷,以至于剑身分离,被东海大龟吞于腹中。光阴荏苒,吞入湛卢剑柄的大龟身死大海,而湛卢剑柄则还留在大龟的骨架之中。这之后龟甲又被人打牢上岸,制成一块天然的盾形武器,衍天派才将它收入藏兵阁。只可惜数百年来,没有一个弟子想要兑换这块龟甲,因为他们都羞于使用样子奇怪的龟甲盾牌,周灵才能偶得湛卢剑柄。
第103章 新的任务()
周灵揣着手里的匕首快步来到演武场,眼前的景象让他颇为惊讶,尽管现在是寒冷的十二月,但是演武场内依旧布满了勤于练武的艮院弟子。周灵不免被演武场的气氛感染,他搓了搓寒冷的手掌就迈过横栏,加入到操练的人群中。
一开始还没人注意到周灵,直到周灵用匕首连续砍翻三个草人,附近的弟子才朝周灵看去。一些眼尖的弟子很快就认出周灵的身份,他们纷纷站在一旁观察周灵的动作。有人带头后,其他人也好奇地聚拢过来,一同围观周灵测试匕首,这让周灵十分难为情。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原本还能专心练功的弟子也忍不住诱惑,逐渐加入围观的人群,这下周灵彻底没了测试的心情,只能草草收起匕首离开演武场。虽然周灵人已经离开,但由他引起的热潮依旧不减,很多弟子已经忘了操练武功,安然地聚在一起讨论周灵。
“你们知道吗?周师叔手中的那把匕首我可见过,那可是要花三道金纹才能从藏兵阁兑换出来的好宝贝,要不是我的贡献不够,它早就是我的了!”一名年纪不大的精瘦弟子羡慕地看着周灵离去的背影,他早年间也见过这把月融氏的皇家匕首,只是他一直未能凑够三条金纹的贡献,所以才让周灵捷足先登。
精瘦弟子的朋友安慰道:“既然这把匕首已经落入周师叔手中,你就别多想了,咱们又没周师叔的人脉,哪里会有上级任务派给我们!大不了我以后陪你多做几个下级任务,时间一长,我们应该也能凑够三条金纹的贡献,到时你也能找到属于你的兵器。”精瘦弟子闷声低头,正如朋友所言,他只是一个普通弟子,根本没有资格接受上级任务,他也只能靠多完成下级任务来赚取贡献,好过藏兵阁的兵器非常多,他总有一天会找到适合自己的。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匕首,一些弟子则对周灵的功法非常感兴趣,他们一会点评劲松揽月的不足之处,一会儿又模仿其雷霆万钧的出招方法,玩得不亦乐乎。劲松揽月和奔雷剑谱都是普通弟子不曾学过的高深武功,他们一边根据记忆推敲一边暗下苦练功夫的决心,成为亲传弟子的愿望也更加热切。
经过演武场的教训,周灵再也不敢在艮院随意走动,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这是因为同行的金相杰都昏迷不醒,周灵反倒轻飘飘地完成了危险至极的上级任务,大家对周灵的态度是既羡慕又嫉妒。接下来的几天周灵都深居简出,他是怕了那些追着自己讨教经验的弟子,倒不如一个人在房中静修。金相杰依旧没有醒来,周灵也不知道金相杰还要躺多久,只能暗暗为金相杰祈祷。
好巧不巧,外出多时的秦荒和苟瀚云恰巧在金相杰昏迷的时候回来了,不过他们的情况比金相杰好不了多少,两人不仅浑身带伤而且精神也非常不好,仿佛受到了身体与精神的巨大打击。当秦荒和苟瀚云刚刚回来的时候,周灵一时都没有认出他们,不过周灵知道秦荒是个好面子的人,所以他并没有细问二人受伤的细节,只是笑着寒暄两句。
秦荒果然没有搭理周灵,他甩了甩靴子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借此忘记任务失败的痛苦。稍带理性的苟瀚云很快就发现昏迷在床上的金相杰,所以他马上急切地想周灵询问情况,周灵只能将死人山发生的事情讲给苟瀚云听,惊得苟瀚云嘴巴都合不拢。听完周灵的叙述后,苟瀚云顿时觉得自己的遭遇不算什么,他忍不住对周灵竖起大拇指说:“好样的,不愧是师父看重的人,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比我强。不对,你已经比我强了,我都没有把握在地龙面前活下来。”除了惊奇外,苟瀚云的心情则更加糟糕,昔日叱咤艮院的三兄弟,现在全都受了重伤,这又是谁能想得到。
接下来的日子显得平淡而苦闷,秦荒和苟瀚云还沉浸在任务失败的阴影里,他们不仅不愿意向他人倾述而且更不愿意出门,生怕遇到前昭殿的熟人。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前昭殿的人竟然主动上门寻访秦荒和苟瀚云,听着秦荒和苟瀚云的叙述,周灵草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日秦荒和苟瀚云突然接到同门邀请,对方说有一个中级任务临时缺少人手,希望秦荒、苟瀚云、金相杰能一同前往,并且要马上动身才行。当时金相杰正带着周灵去找古岚,秦荒和苟瀚云只能帮金相杰退掉那次任务。现在苟瀚云反而为感到金相杰庆幸,因为那次中级任务实在太苛刻了,金相杰去了也改变不了结果。
那次中级任务主要内容是帮助朱家庄的少庄主运输一批西域珠宝,秦荒和苟瀚云也亲自确认过珠宝的价值,他们认为不会有大贼盯上这批珠宝,所以也就欣然答应。一行二十多人的马车队伍共有五名衍天派弟子,其他人都是朱家庄豢养的门客,负责交接珠宝的则是朱家庄的大管家朱茂。车队计划从朱家庄出发前往两百里外的丁家湾,途中倒也会经过几处匪窝,不过衍天派的门人都不在意,他们自认武功达不到顶尖水准,但对付几个小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敲定任务后,二十人的车队马上带着五个巨大的箱子启程,一开始倒也顺利,衍天派的五个人都神勇非凡,击退了不少觊觎珠宝的小贼。可是好景不长,马车队在即将到达丁家湾的时候却遇上数百个山贼的拦截,为首的贼匪还尽说些秦荒和苟瀚云不懂的话。当时朱茂还在装傻充楞,意图蒙混过关,可是贼匪早就接到确切消息,朱家庄的车队中有一块八兽玉!衍天派的五个人当然被朱茂欺骗,不知情的秦荒还出面对匪首调解道:“这位兄弟,在下乃衍天门人,这里总共也就几箱珠宝,还不够在场的兄弟喝壶酒,不如你就卖我衍天派个面子,放我们过去如何?”
那匪首呵呵一笑,直接带着数百个手下冲入车队,只要找到车队中的八兽玉,就算自己和衍天派交恶也不算什么。这时秦荒和苟瀚云才意识到事有蹊跷,他们也从朱茂心虚的表现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不过他们依旧秉持着任务原则,拼命带着朱茂突围,好不容易才带着朱茂跑到丁家湾,但那几箱珠宝却全部落入贼匪手中,其他三个衍天门人也死在贼匪的围攻中,任务也就此失败。死里逃生的朱茂并不可惜那几箱珠宝,因为八兽玉就在自己身上,不过他还是不能对秦荒和苟瀚云说出实情,不然肯定会遭到衍天派的报复。
在丁家湾站稳脚跟后,朱茂付了秦荒和苟瀚云大量的银钱,但这依旧抚平不了二人的伤心失落,他们不仅要看着同门惨死而且还要保护朱茂这个罪魁祸首,最可气的是朱茂并不准备跟二人解释,只打算用钱堵住秦荒和苟瀚云的嘴。多次寻访无果后,秦荒和苟瀚云也只能带着大量的银钱回到衍天派,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对前昭殿解释,所以才会招来前昭殿的询问。
前昭殿的长老听完秦荒和苟瀚云的叙述后,也不明白车队为什么会遭到几百个山贼袭击,那些珠宝根本不够他们分赃。沉思了会,前昭殿长老对秦荒说:“那个叫朱茂的人又来发布任务,前昭殿希望你们二人能够前往,顺便调查上次任务的真相。”
这下秦荒和苟瀚云好像重新活过来一般,他们同时点头答应,秦荒更是口暴粗话,大声说:“要是让我查出真相,我肯定让要朱茂那个杂碎付出代价,不然他还以为我们衍天派好欺瞒!”苟瀚云虽然没有秦荒那么激动,但他眼中也充满了仇意。
前昭殿长老对二人的表现颇为满意,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秦荒和苟瀚云就好像两只饥饿多时的饿狼,正是出去狩猎的好时候。
“那么我就大概说一下这次任务的内容,上次你们送去丁家湾的珠宝其实是朱家庄的聘礼,所以这次你们要护送丁小姐前往朱家庄,完成结亲。”前昭殿长老意味深长地对秦荒和苟瀚云说。
秦荒好苟瀚云自然明白长老的意思,任务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极有可能又会遇上那波悍匪的袭击。
秦荒试探性地问:“不知道前昭殿怎么定义这次任务的难度?”
前昭殿长老想了想,无奈地说:“最多中级。”这下秦荒和苟瀚云都面露难色,因为任务难度代表了酬劳厚度,如果只是中级,恐怕没有多少高手愿意付出时间参与其中。
前昭殿长老见秦荒和苟瀚云面露难色,马上补充道:“朱茂出手十分大方,这次他出三千两请我派出面,我相信会有人跟你们前往的。”听完前昭殿长老的话,秦荒和苟瀚云都不住点头,门派贡献上虽然缺少了点,但三千两的高价已经足以请动数十个衍天门人。苟瀚云和秦荒对了对眼色,对方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开口道:“我们答应接受这次任务,人手的问题我们会去处理,您先回去把。”前昭殿长老这才满意离去。
等屋内没有外人后,秦荒便和苟瀚云讨论起任务细节,因为他们已经走过一次朱家庄到丁家湾的路,所以安排起来也颇有心得。秦荒的意思是多找几个人手一同前往丁家湾执行任务,这样他们也就不用害怕路上的悍匪,还能一报之前的血仇。苟瀚云却不认同秦荒的做法,他的意见是人越少越好,避开匪徒的锋,芒走小路前往朱家庄。性格所致,别无他法,两人开始争吵起来,让周灵非常头疼。
吵到最后,秦荒和苟瀚云谁都说服不了说,他们索性将问题扔给周灵。周灵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同意二哥的建议,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匪徒在找什么,如此大张旗鼓地护送丁家娘子前往朱家庄,无异于让匪徒前来攻击我们。可要是带人秘密前往朱家庄,任务反倒简单,总共也才两百里地,最多三天就能到达。”
苟瀚云马上附和道:“周师弟深知我心,我就是这个意思!”其实他还有话没说,人数越少,能分到的钱两就越多,那可是三千两白银,足够普通人花十辈子了。
秦荒见周灵也同意苟瀚云的想法,只能认真思考苟瀚云的意见,偏偏苟瀚云还一直在旁边举着三根手指,暗示那三千两的报酬,秦荒也就彻底被攻陷,改变主意道:“行,明天我就去前昭殿说明情况,就我们两个人去!”
苟瀚云马上露赞同的表情,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补充道:“不如我们把周师弟也带上吧,虽然他在武力上没有多少帮助,但也可以给我一些关键性的意见,你觉得如何?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