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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剑萍看着站成一排的三人,坚决地说:“胡师兄!我的感觉很强烈,他们就在东边,如果你们还要西行,那我只能独自东行了!”
争执之际,不远处的树丛突然冒出一阵抖动,几个人影急速朝着东面一动,他们正是死人山部落的战士。此前的动静他们也听见了,熟悉地形的他很快就推测出动静的起源地,禁地!所以他们果断放弃监视胡力等人,火急火燎地赶回部落,一时暴露行踪。
“什么人?”胡力警惕一声,奋力踢起一块碎石,片刻见,树丛中就传来一声惨叫,四人马上拔出刀剑,慢慢摸进树丛。等到胡力等人找到地上的血迹,部落战士已经带着伤员走远,只留下一片凌乱的脚印。
胡力看着不断延伸的脚印和斑驳的血滴,心中已经动摇,他再次和陆剑萍对视一眼,对方对着胡力重重点头,他才说:“原来陆师妹早就发现了这些宵小,我们快跟上去!”
胡力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宇文硕安心,其实他更相信那是陆剑萍的第六感,因为他一路都没发现有人跟踪。
陆剑萍脸色一喜,第一个沿着脚印追踪过去,其他人马上见状跟上,朝着地龙的方向赶去。
第88章 龙息()
地底之下,十余丈宽的地龙正不停摆动着身子,它那粗大的环节和地洞的岩壁狠狠撞在一起,激起阵阵飞石,同在地洞中的周灵四人只有抱头躲避,一时间地龙彻地掌控了局势。滚滚扬尘之中,斗篷女子依靠七尺软鞭打飞袭来的碎石,而且她身形灵巧如蛇,不停地在地龙与岩壁间穿插。狗子虽然没有斗篷女子的武功与身法,但他从背后的岩壁借力,双手拼命撑起柴刀,以防巨石击中他的头部,至于身体的其他部位,狗子已经无暇顾及。每有一块飞石击中狗子的身体,狗子就忍不住发出闷哼,可见飞石的力道不小。周灵倒是好运,因为有金相杰一路牵引他灵活躲闪,但两人毕竟存在巨大的差距,周灵最终还是难以跟上金相杰的步子,显出疲态。地龙又翻滚了一阵,周灵急切地问金相杰:“三哥,这下怎么办?它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我快跑不动了!”
金相杰一面带路,一面仰视十余丈高的地龙,那地龙还张着肉色的巨大吸口摇摆,吸口下凸起的黑色环节层层摆动,似乎劲力十足,没有一点停息的架势。这种情况下,金相杰也没有办法制服地龙,一是因为他的断剑还插在地龙尾部,只凭肉身难以攻破地龙的防御;二是因为地龙起伏不断,他根本没法接近地龙肉身;三是因为他要照顾周灵,自然无暇分身。在诸多因素的影响下,金相杰没有一点进攻的欲望,只有祈祷地龙自己停下。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忍忍。”金相杰只有出声先稳定周灵的情绪,以防周灵自我放弃。随即金相杰再次闪身躲避,因为地龙的身子再次碾压过来,不给四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胡力等人已经越过蝎尾锥的主峰,慢慢进入死人山的领域,但在迷惘的夜幕中,他们并没有跟上逃跑的部落战士,只能朝着不明的震动声走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脚下的震感越来越强,胡力等人不由放慢步子,小心翼翼地摸索起来。直到月亮慢慢升起,胡力才喝住前方的陆剑萍:“陆师妹,别再往前走了!应该就是这里!”
陆剑萍不甘地四下张望起来,口中还不停呼唤周灵的名字,但却没有一点回应。过了好久,陆剑萍才回应胡力道:“胡师兄所言甚是,这里的确是震感最强的地段,可我到现在都没发现金师兄等人的踪迹,这可如何是好?”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我建议到时再仔细搜索此处,再等等吧。”胡力以同样的说辞安慰陆剑萍,寻找金相杰一行人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以身犯险,现在死人山的能见度极低,而且脚下震感不断,稍不留神就可能发生意外。
陆剑萍只有停下脚步,但她依旧没有停下呼喊,只是她的声音还没传出去就被广袤的死人山吞没,好像一颗跌落大海的小石头。
离胡力等人不远的一处低谷中,刚刚回到部落的五个战士马上开始救治伤员,等他们褪下伤员大腿处的兽皮,都被眼前的贯穿伤吓了一跳,眼界稍高一名年长战士开口道:“这批汉人不简单,还好我们没有袭击他们,要不然就不止受伤这么简单了,你们快帮扎玛处理伤口,我去找神王汇报下情况。”
就在年长战士离开的时候,原先跟踪周灵的那队战士也发现了受伤的同伴,他们赶紧凑上去帮忙,当中武艺最高的西朗马上俯下身子,愤怒地问向扎玛:“是不是那些汉人干的!他们在哪里?我马上去帮你报仇!”
“对!西朗可厉害了!我们很轻松地解决了其他汉人!你们负责的那队人肯定逃不出去!”西朗身后的一名战士帮腔道,正是他们驱使毒蜂将周灵等人逼入地下。
扎玛不喜反怒,绷紧身子质问西朗:“难道你忘了神王的命令?他不让我们碰那些汉人!不然上天会惩罚我族的!也难怪禁地会发生意外,原来是你们违背了神王的意愿!”
西朗脸上露出不屑之意,他从来就没认定过神王,哪怕大巫师本领非凡,究其根源还是因为大巫师是个汉人,而西朗的父母就是被进山的汉人所杀。西朗起身看着众人,提起声音说:“扎玛,我好心为你报仇,没想到你还这样污蔑我!哼,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找到他们!真正的勇士是不会退缩的!愿意斩杀那些汉人的跟我走!”原本祥和的空气顿时被西朗染上杀气,加上杀人山部落的特有语言,平静的低谷一下子吵闹起来,好几个脑热的壮硕战士跟着西朗离开部落,朝着禁地出发。受伤的扎玛刚要起身阻止就重新跌落在地,他连忙抓住身边的一名战士,焦急地说:“别管我,快阻止西朗!他的双眼都被仇恨蒙蔽了!如果让他冒犯龙神,神王也救不了他!”
正当那战士准备去找大巫师的时候,一双沧桑的大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祥和地说:“好好照看扎玛,我亲自去一趟禁地,卡巴拉,我们走。”那年轻战士听话地俯身照看扎玛,神王的命令就是一切,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望向那道敦实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野尽头。这时年轻战士对扎玛说:“扎玛,你安心养伤吧,神王都亲自出马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嗯,我知道了。”扎玛安心地闭上眼睛,如果神王都没有办法,再多的担心也是多余。
很快,西朗就发现了禁地中的胡力等人,正当他准备上前拼杀的时候,其他人却露出惊恐的神色,西朗不解地问:“莫非怕了汉人?怎么都不拔刀?”其他战士互看了眼,都往后退了一步,当中一人严肃地说:“西朗,你难道没感受到龙神的愤怒吗?我们还是走吧,那些汉人自然会被龙神吞噬。”
西朗踏了踏脚下的地面,心中也有些慌乱,但是年少轻狂的他却不肯露出一丝畏惧,他扯下腰间的一块宝石说:“替我保管下,如果我没回来,再帮我转交给雅日”部族的战士们愣住原地,迟迟都不肯接手,反而再劝道:“西朗,你还想得起雅日?那你就更应该珍惜生命啊!”西朗见同伴不肯帮忙,只好收回宝石,默然走进黑暗之中。其他人见西朗一意孤行,只有不再管他,正当他们快要回到领地时,两道人影挡住了他们。看着那熟悉的宽大黑袍,战士们远远地跪下等候,直到一道柔和的声音传入耳中,他们才慢慢起身。
站在大巫师身后的卡巴拉仔细清点后,急切地问:“西朗人呢?他怎么没回你们一起回来?”
“他一个人去找那些汉人了。”不知谁回答了句,那些战士又静声等在一旁。卡巴拉瞧着这些年轻后辈,生气地说:“胆小鬼!你们就不知道把他绑回去?难道你们忍心看着同伴去死?”此话一出,那些战士的头耷的更低,生怕卡巴拉看见他们的表情。
大巫师却没有卡巴拉那般的怒气,他早就凭卦象料到此劫,在场的人只听见大巫师说了句:“我们走吧。”那道黑袍就朝着禁地飘去,不带一丝拘泥,卡巴拉只好暂时放过这些年轻后生,追着大巫师离去。剩下的几个年轻人赶紧离去,他们决定再回部落找人助阵。
摇晃的大地中,金相杰等人早已叫苦不迭,那条壮硕的地龙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量,肉身一刻不停地撞击着地下洞窟,几乎要将整个地洞震塌。
斗篷女子看着越来越不稳定的地洞,焦急地对金相杰说:“金兄,不能再让它撞击下去了!不然我们都会葬于此地!不如我们再来一次!”说着斗篷女子将随身短匕抛给金相杰,不容对方拒绝。金相杰此刻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他接住匕首就朝地龙翻越过去。没了金相杰的庇佑后,周灵马上就被碎石击中,他只有学着狗子的样子猫在墙角,以求自保。斗篷女子见金相杰勇猛地冲向地龙,再次对他改观,同时她也奔走起来,想要攻击地龙的头部。
只见斗篷女子以长鞭借力,沿着突兀的飞岩不断上升,就算有飞石打来,斗篷女子也不躲不闪,只求最快到达高处。不一会儿,轻灵的斗篷女子就荡到五、六丈的岩块处,而金相杰才刚刚爬过三四节地龙的身子。斗篷女子遥远地喊向金相杰:“金兄,抓紧时间,我来为你牵制地龙!”说着斗篷女子又摸出一把短匕,将它牢牢锁在长鞭末端,接着斗篷女子急速摇转长鞭末端,娇喝一声:“去!”短匕就借着惯性挣脱出去,一下子跃过七、八丈的距离,直直地飞向地龙头部好在地龙身形庞大,短匕毫不意外地击中了地龙。不过斗篷女子这一击并没有伤到地龙,毕竟七、八丈的高度已经耗尽了短匕的力道,短匕刚接触到地龙就被弹开,跌落进无边的黑暗。
斗篷女子黯然低头,自己果然功力浅薄,正当她准备拉近距离再来一次时,地龙却突然拉高脑袋,肉色吸口也急速收缩起来,地洞中顿时风声一片。面对突来的变化,金相杰一下子滑落在地,嘴角涌出一片鲜血。这时地龙已经不再摆动身子,反倒像一根通天巨柱,直直地立在洞中。半空中的斗篷女子见金相杰受伤,几个跳跃便来到对方身边,关切地说:“金兄,你怎么样?”金相杰撑起身子,不安地说:“我没事,只是摔了一下,不过这地龙想干什么?”
没等斗篷女子回答,地龙重新低下脑袋,一阵巨大的呼啸声从它的肉色吸口涌出,深绿色的雾气也随之而来。
不远处的大巫师听到这声呼啸,马上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卡巴拉说:“这是龙息!带有剧毒!你快回去疏散族人,要是那些毒气弥漫过来,我族恐有灭族之祸!”
第89章 地下·地上()
绿色毒气不断从地龙口中喷出,斜打在坚硬的岩面上,激起两道巨大的气浪,虽然龙息没有直接命中周灵等人,但也吹的洞中四人东倒西歪,只能扶墙蹲伏。雾气蔓延之际,斗篷女子很快就闻到一股恶心的怪味,接着就出现了眩晕的感觉。感受到毒气入体的危机后,斗篷女子马上掏出一个红色小瓶,仰头吞服瓶中药丸,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才减缓一些。就在斗篷女子准备收回小瓶的时候,她的余光瞧见了还在苦苦挣扎的金相杰,稍微迟疑了下,斗篷女子还是重新拿出小瓶,对着不远处的金相杰说:“金兄,我这有化心宫的解毒丸,应该能抵挡一阵毒雾,你快服下,到时我们再想办法。”
面对斗篷女子的慷慨解囊,金相杰也随之报以笑脸,他麻利地接过对方的馈赠,一下子倒出数颗紫色药丸,看的斗篷女子一阵心痛。金相杰刚刚吞服下一颗紫色药丸,一股如饮甘泉的爽快感通彻全身,头脑也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金相杰不由赞叹道:“果然神奇,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多谢宇文姑娘!”说着金相杰便将小瓶递还给斗篷女子,但他掌心依旧留有几颗紫色药丸。斗篷女子倒也没有再讨回多余的药丸,此时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能让金相杰多保留一些实力就多一分生机。正当斗篷女子准备与金相杰商议逃生计划时,金相杰却突然走开,朝着周灵走去。
“妇人之仁。”斗篷女子心中暗骂金相杰的愚蠢,在场的四人只有她和金相杰还有作用,与其把药分发给毫无作为的周灵和狗子,还不如留下自己服用。思索间,斗篷女子又忍不住掂了掂手中小瓶,她已经决心不再分发解毒丸。
顺着气浪急速奔行,金相杰一下子来到周灵面前,他捂着口鼻对周灵说:“小弟,这是解毒丸,你先服下再说!”
周灵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这才知道其他人掩口的目的,原来这雾气有毒,可自己为什么没有感觉?没等周灵回应,金相杰就硬将一枚解毒丸塞入周灵口中,走前还嘱咐道:“若是再有头晕的感觉,你就来找我。”接着金相杰就朝狗子走去。看着金相杰迅捷的背影,周灵慢悠悠地咬碎解毒丸,品味了会儿才将解毒丸吞了下去,好像吃了颗甜味糖豆。这正是玄武领域赋予周灵的特殊体质,他在中州昏迷的两个月并没有白费。
狗子却没有周灵那般悠闲,他既没有内力护体也没有周灵的体质,毒气早已攻入肺腑,此时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毒雾之中,看不清面容。金相杰往狗子口中塞入一颗解毒丸后才发问:“狗子!狗子!听得到吗?”金相杰当然希望狗子能够醒来,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
化心宫的秘药果然名不虚传,随着药力在狗子的奇经八脉中溶散,狗子竟然睁开了双眼。狗子看着蹲在眼前的金相杰,自然明白是对方救了自己,他马上出声答谢:“多谢金大侠救命之恩!”可狗子依旧难以站起身来,毕竟他中毒太深,解毒丸只是唤醒了他仅剩的一些活力。
金相杰见狗子已无战力,只好安慰地拍拍狗子的肩膀说:“照顾好自己。”同时还留下一颗解毒丸,然后就朝斗篷女子走去。狗子握着手中的解毒丸默然流泪,他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他依旧看不到生的希望,狗子不免开始回想自己短暂的一生,怒骂苍天无眼。
等到金相杰与斗篷女子会合,两人便开始商议如何逃生,他们默契地避开击杀地龙的方案,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两人谋划了会儿,终于定下一计,行动之前,金相杰决然地看着斗篷女子说:“宇文姑娘,若是金某不幸身死,还请你将周师弟带回衍天派!”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斗篷女子自然明白金相杰此行的危险,她只有暂时答应对方,好让金相杰没有顾虑地大干一场。果然,斗篷女子刚刚答应金相杰,金相杰就单人朝着地龙走去,没有一丝贪生之象,这也让斗篷女子多看了周灵两眼,一个疑问萦绕心头,难道真有先天之灵一说?不然金相杰怎么会如此在意周灵?想了想斗篷女子又转目看向金相杰,此刻不是分神的时候,她还是要尽力配合金相杰。
处于地洞正上方的胡力等人很快就发现了地底的异常,他们能够清楚地听到地龙吐息的巨响,却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呆在原地警惕。
站在四人中间的宇文硕自然是重点保护对象,衍天派的三人站成严密的三角形,全面护住宇文硕,三把修长的利剑互成犄角,死死盯防住颤抖的大地。抱成一团的四人缓缓移动,直到他们远离地底的巨响,宇文硕才惊慌地问:“那是什么声音?怎么如此恐怖!”可是却没人回答宇文硕的问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猫在暗处的西朗不禁皱眉,如果这些汉人一直严防死守,自己处理起来会很麻烦,看来只有先打乱他们的阵型才行。思路清晰的西朗很快摸出一根短小精悍的吹箭,他爱惜地摸了摸手中的袖珍竹筒,恶狠狠地说:“卑鄙的汉人,等死吧!”
西朗肺气充足,一口气可以将三支吹箭射出十丈之远,所以西朗也是部落公认的第一吹箭手。他手中的那只吹箭筒也是大巫师亲自打磨所制,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人体气息,吹口处还绑了一张精致的牛皮,防止使用者被箭筒刺伤。走到适当的距离后,西朗一口气往吹箭筒中放入三根带毒的的细长木刺,接着西朗使劲收腹吸气,直到小腹一空,他才迅速将吹箭放入口中,而且西朗还在空中斜飞出去,以求吹箭从不同方向击中敌人。“咻!咻!咻!”三声突兀的破空声逼近胡力等人,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根本察觉不到。
重新站定后,西朗估算了下吹箭飞行时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因为那些汉人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看来自己不用肉搏就能解决他们。短短半息时间,西朗的脸上表现出极其兴奋的样子,他已经可以想象那些汉人中毒惨死的样子。
“嗡!”胡力耳朵一动,一下子察觉到几声异响,他马上出声提示:“小心!有暗器!”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胡力就橫剑挡住飞来的吹箭,随着几声脆响落地,三支吹箭被剑气斩断,吓的宇文硕往后一退,柴夫严赶紧抓住宇文硕的肩膀说:“别动,小心中了敌人的诡计,我们就守住此处,其他的交给胡师兄就行!”一旁的陆剑萍也点头赞同,现在敌暗我明,不宜变换阵型。
挡下吹箭的胡力心中一振,忍不住又舞了几朵剑花,然后才高声挑衅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现身一战!”
本来面露笑容的西朗顿时僵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对面的中年男子反应如此迅速,竟然能在最后一刻挡住疾行的吹箭。思虑了下,西朗更是不敢贸然上前,他反而更加底下身子,好像一只潜行的饿狼。
叫阵无果后,胡力仰天一笑,大声说:“废物就是废物!爷爷我就在这里等你!”说着便插剑坐下,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西朗并没有上当,他换了个方位后又摸出吹箭,这次他放入了一根较粗的铁刺,准备一击秒杀胡力。这根光滑的铁刺跟了西朗好几年,每次都能刺中西朗选定的猎物,而且西朗刚才是分三口气吹出木刺,力道自然不足,所以西朗才会再尝试吹箭。屏气凝神后,西朗故技重施,一条黑影快速袭向胡力。
胡力听到动静后微微一笑,还有空站起来调侃一番:“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看剑!”说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