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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琳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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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该千刀万剐的女人,居然是这般地辜负他对她的宠爱,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她究竟是把他当成了什么!

他的大手突地扯裂她的袄子,撕裂她的中衣,毫不怜香惜玉地褪下她的抹胸,任由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一片寒风中。

“王爷!”玉琳琅拼命地挣扎,却又小心地降下音量;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声音过大把夏雨给吵醒了,她不想让她见到她的狼狈。

“难道你不知道本王要的人便是你吗?”

朱胤征不懂自己为何会有受伤的感觉,只觉得怒气不断地凝聚,直要将他的理性摧毁,让他成为野性的猛兽。

“我……”玉琳琅又羞赧又难堪地怒吼着:“你不过是想要羞辱我罢了,想要制伏我罢了,你这恶鬼!”

一思及自己爱上的是这般残虐的人,便觉得自己好傻;但是更傻的是,她似乎还愚蠢地为他着迷!

“你无礼地直称本王便罢,居然还敢否认本王对你的感情,再而污蔑本王的身份,真是个令人可憎……”又心恋的女人,最后这句话吞没在玉琳琅的口中,不知是他不愿意说出口,抑或是满腔的热情,令他来不及说?

他的舌狂热而猛烈,大手有力地钳制她欲拒绝的小手,忘情而沉醉地沦陷在她致命的躯体。

他渴求着她的身体,另一只大手则放肆地寻求慰藉,湿热的舌却温柔而带点哄骗,柔情地吻着她甜美的舌。

“唔……”

玉琳琅沉醉在他的吻中,神智晕陶陶的已不能思考。

朱胤征轻啄着她的朱唇,不舍地结束吻,转而将厚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允你唤本王胤征……不要再抗拒本王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怛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一直没有忘了她,想念着她的身躯、想念着她的浅吟、想念着她的低喘,还有在此时此刻惟一能够震慑他心灵的羞醉模样。

但是,由于她的桀骛不驯,由于她的拂逆抗拒,才逼得他不得不以谎言欺骗自己。

他不想再欺骗自己了。

他褪去自个儿的衣衫,火热的躯体贴在如他一般火热的另一副柔嫩的身躯上,不禁令他血脉偾张,无以遏阻。

他的大手突地探入她的亵裤之内。

“王爷!”玉琳琅一抹晕红飞上脸蛋,一双小手制止着他的霸道入侵。

“唤本王胤征……”他低柔的嗓音像是鬼魅低吟般牵动她的心,令她又羞又怯地放开双手。

她发现自个儿是爱他的,将身子交给他也无妨,毕竟,他也是她惟一的男人,但是他呢?

他是不是也如她爱他这般爱她?

朱胤征感觉到一股如岩浆般的怒潮,逼迫着他想要进入她的身体,解放自己。

但是——

猝不及防的,另一股蚀人心骨般的炽热攫住他结实俊美的身子,令他陡然坐起身子,双手环抱着身躯。

“胤征……”

玉琳琅被他的举动吓到,赶紧跟着坐起身,将身上破碎的衣裳拉拢,一双如白玉般的小手抚向他挺拔的身躯,才一触及,便觉得手像是被烫着了一般,惊得她赶紧缩回双手。

“胤征,你是怎么了?”玉琳琅感到古怪,忧心的眼眸直瞅向他的身子,突见他身上的凸疤在隐隐窜动。“那是什么?胤征!”

朱胤征痛苦地望向她,乍见她眼中的惊惧与些微的排斥,不禁令他感到另一波比身上的剧痛更加难以忍受的苦涩。

他沉痛地闭紧双眸,愤然地咬紧牙关,身形不稳地坐起身,立即起身跃起,脚步有点颠簸,但是仍然勉为其难地跃上屋檐,转瞬间失去了踪影。

“胤征!”

玉琳琅站在屋檐下,望着他消失不见的身影,像是被人剐了心一般的疼楚,令她颓然地跌坐在长廊上。

她伤了他了,她知道……她知道……

她不该因为惧怕而对他露出那般嫌恶的眼神,不该因此而伤害他。

但是,他身上的凸疤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隐隐窜动,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为什么他的体温高得烫人?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玉琳琅一头雾水却又无限悲切地啜泣着,为自己的无心,为他承受的伤害和孤独的身影而落泪……

翌日——

玉琳琅一早带着夏雨来到厨房,打算像这一个月来一般到厨房帮忙,却发现今日厨房热闹极了。

“大婶,今儿个厨房在忙什么?”

玉琳琅挨到忙得不可开交的大婶身边,低低地问着。

“王爷病倒了。”

大婶瞧了玉琳琅一眼,便又赶到大灶那边去,吆喝着婢女赶紧将熬好的药送到王爷的苑里。

整个厨房忙得人声鼎沸、人仰马翻的,倒也总算将事情做到一个段落,掌厨大婶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大婶,你说王爷病了?”

一见大婶走到茶水间去,玉琳琅更是刻不容缓地走到她的身旁。

“是病了,但是倒是不知道有多严重。”她喝了口茶,才回答玉琳琅的问话。

“怎么说?”

一见到豪爽的大婶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语不成句,便令玉琳琅更加忧心忡忡。

是不是昨儿个夜里的病?

玉琳琅小手紧绞着手绢,清灵的小脸上刷成吓人的惨白,一股不知从何延伸而起的恐惧,无端端地揪紧她的心。

“玉姑娘,犯不着担心的,王爷的病是一个月发作一次的,压根儿不用担心。”一见到玉琳琅吓得脸色都发白了,她好心地同她解释。

“一个月发作一次?”

这是什么病?有什么病会让他一个月发作一次?

昨儿个见他一张俊脸扭曲成青白的容颜,像是压抑着多大的痛苦似的,怎会不用担心?

她的心都被他吓得疼了……

“玉姑娘……”大婶望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手抚了抚她蹙紧的眉头,“听大婶的准没错,自王爷来到这别业里,已经是第二次的发病了,可是隔日,王爷又会生龙活虎,一点事儿都没有。”

唉呀,这丫头真是爱煞了王爷。

“到底是怎样的病,大婶,你知道吗?”

玉琳琅紧张地将大婶牵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慌张的态度令旁的夏雨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搞的,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慌张过了,竟会如此的慌乱?夏雨站在玉琳琅的身后不断地思忖着。

“玉姑娘,王爷得的是什么病,我是不知道,但是,大婶我可以确定的是,王爷的病绝对无大碍,你放心吧,别那么担心了。”大婶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要她宽心。

“我——”玉琳琅这时才惊觉这是自个儿生平第一次的慌乱。“没的事,我哪里担心他了,我不过是……”

“还说没有,脸都白成这样了……”夏雨站在她的身后,不断地嘟哝着。

“你!”玉琳琅美目倏地瞪向夏雨。

“你别生夏雨的气,她也是心疼你呀。”大婶一见到玉琳琅作势要打夏雨一顿,便赶紧笑着将她拦下。

玉琳琅一见到夏雨不知悔改,尚且一副戏谑的模样,更是惹得她又羞又怒。

“好了,天才大亮,便忙到现在,还没准备早膳呢,咱们到厨房去准备早膳去。”

大婶拉着玉琳琅的手,便往隔壁的厨房走去,可是才一走入里头,便发觉整个厨房一片闹烘烘的。

“唉,真当这没了主子,全都不用干事了吗?”

大婶的眉一拧,双手擦腰,便不客气地吆喝起来。

“大婶,这别业对面的玉色楼烧起来了,火势正旺呢!”一名婢女急急地向她解释着,有好几名的长工已经奔出别业去了。

说大伙怎能不鼓噪?

这玉色楼可是近几年来在整个杭州来说,可是数一数二有名的妓院,眼看着就快要被祝融所吞噬,也难怪一大群长工会不顾工作,凑到西湖畔,观看着玉色楼的最后一眼。

“玉色楼?”玉琳琅蓦地一怔,感到耳边一阵轰然作响,几欲令她晕厥。

“小姐……”夏雨双手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不可能——不可能的,玉色楼怎会就这么倒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玉琳琅甩开夏雨的双手,登时脚下一点,翻上檐边,张目望着西湖的另一边,正狂燃着火焰。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这样子的!

这是大姐要她守护的玉色楼,怎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她不相信!

玉琳琅心神欲碎,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气紧紧地揪住她的胸口令她不能呼吸,霎时,呕出一口血……

“小姐!”夏雨一见,赶紧跳上檐边,小手撑着抖如秋叶的玉琳琅,泪水早已遏阻不住地滑落。

玉琳琅以手绢抹去这淤塞她心头的血,双眸死盯着如幻梦般的火花,倏地翻身向前,打算直往玉色楼前去。

“小姐,你不要去,已经来不及了!”夏雨眼看着玉琳琅往前蹬去,也赶紧跟在她的身后,只怕她有什么闪失。

天,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就连她都不愿意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要小姐如何相信这残酷的一切?

玉琳琅足不点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出杏林别业,脚尖踏上西湖上的画舫,一艘接一艘,眼看着快要来到玉色楼前、泪水即将模糊眼前的景致,眼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脚步颠簸将要掉落湖面,她也依旧紧咬住牙,非得撑到玉色楼不可!

当她一见到被祝融吞噬的玉色楼,只剩下残壁断垣……

她难以置信地驻足在西湖畔的玉色楼,那将人间奢华聚于极致的玉色楼,竟会变成一片焦士。

她不相信,不相信,

玉琳琅跌坐在地,泪水恍若决堤一般,下唇微微地渗出血丝,不知是呕出的血丝,还是另一道咬痕。

虽然玉色楼是烟花之地,可也是这五年多来她心中惟一的家,是属于她们五姐妹的家。

然而,这个家已经在她的面前,化为尘土。她心疼的不是繁华成云烟,她心疼的是心头已经失去了依归,失去了惟一的家。

“小姐……”

夏雨喃喃地唤着她,忽觉脸上飘下片片雪花,再望着熙来攘往的人潮,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反倒是在一边窃窃私语、落井下石,不禁令她更觉得心酸。

“这雪下得太晚了……”玉琳琅泪流满面,心中哀恻悲绝,只觉心头闷得令她透不过,冷不防的又呕出了一口血……

在意识虚无缥缈间,她只看到了一抹担忧的身影走向她,她只觉这一切都太晚了……

第七章

幻梦中,有点模糊,有点缥缈,一片蒙蒙细雪间,玉琳琅只看见玉环彬的怒颜,不发一语地瞪视着她,仿佛多么怒不可遏地凝望着不可原谅的她。

而她只能一直流泪,只能以泪谢罪……

玉色楼,是大姐一手创建的,不知花费多少苦心、不知淌下多少血泪,才堆积出一座繁华赛京畿的玉色楼,而她却是那么轻而易举地毁掉,让这人间繁华在瞬间,化为过眼云烟。

要她怎么原谅自己,要她大姐怎么能够原谅她?

她连自己的无能都无法原谅……

“小玉子!”

玉琳琅在睡梦中突地发现脸颊上刺痛辣麻,艰难地睁了睁幽幽眼翦,映进一抹忧心的身影。

“总算是醒了,你在哭什么?”朱胤征凝睇着她苍白的小脸,大手忍不住地抚上她的脸庞,擦去她的泪痕。

该死,不过是一座玉色楼罢了,她到底在哭什么?哭得他心烦意乱,哭得他六神无主。若是她想要,他可以再盖一座足以媲美玉色楼的宅邸给她,压根儿犯不着哭得柔肠寸断,直让他心神不宁。

“胤征……”玉琳琅呐呐地开口,仍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小手无助地伸往他抚摸她的大手。

“啧,清醒了吗?”朱胤征心烦意乱地打断她。

该死,这个女人居然昏倒在雪中,若不是他听及尹轩说起,他可真不知道这大胆的女人居然会私自出别业,逃回玉色楼去。

若不是他恰好赶到,真不知道她会变得什么模样?

向来冷若冰霜的小玉子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令他好生心疼……

心疼?

对她?!

朱胤征愣愣地凝睇着眼中瘦弱的娇俏人儿一副心神俱裂的模样,果真引他胸口一阵不舒坦的悸动。

难不成他是恋上这向来面无表情的人儿了?

“胤征,是你纵的火吗?”玉琳琅悲凄地凝着他瞧,清灵的美目中泛起薄薄的怨恨与浓浓的哀伤。

她想起来了,在她晕厥之前,她见着了朱胤征的人影,或许是因为她不愿意服侍他,或者是因为她见着了他的伤疤,故他恼了,便拿玉色楼开刀?!

他是如此气恼她吗?

是他将大姐一手创立的玉色楼付之一炬的吗?

一个是要她守护玉色楼,是她最亲爱的大姐,一个是毁掉她辛苦坚守的玉色楼,是她心爱的男人,这要她情何以堪?

“你在说什么,本王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朱胤征显得有点恼怒。

他将她救回杏林别业,破例让她睡在他的怒涛苑,丁心只为她的垂泪而感到心疼,而她竟是这番对待他的?

真是可笑!

“是不是因为我惹恼了你,故你要毁了玉色楼?”玉林琅挣扎地坐起身,一张悲愤的小脸惨白得令人以为她即将晕厥。“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若是厌恶我,你大可以赶我走,赶我离开杏林别业,为什么要毁掉玉色楼?难道你不知道那是我大姐辛苦创立的家,是咱们姐妹惟一的家,你怎么忍心……”

果真不出朱胤征所料,玉琳琅话还没说完,便又晕厥了过去。

“该死,她居然这般误解本王!”朱胤征抱着手中的软玉温香,心头感到一阵不曾有过的气恼。

他应该是要立即将她赶出杏林别业的,先不管她私自逃出杏林别业,就连现在她如此误解他,他大可将她赶出,即使是赐死也不篇过。

但是他不舍……

唉,这该死的俏娘们,一点也不懂他的用心。

这世间上只有两个女人可以直称他的名,一个是他的母后,一个则是破天荒的她呀!

一连十数日,玉琳琅一直待在凝杏阁里休养,而自朱胤征将她移回凝杏阁后,便不曾再来见过她了。

这样也好,只因她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面对他,面对这样一位令她可憎,却又令她心怜的男人。

“小姐,可想要到厨房去同大婶聊聊?”用过晚膳之后,夏雨一蹦一跳地来到斜坐在床榻上的玉琳琅身边。

到了今日,小姐总算有点恢复往常的样子了,虽然仍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是却愿意同她聊天,也吃得较往日多了。

这样一想,应该也是代表着小姐的身子应是好多了才是,所以要她出去走走,尽管时节已入冬,应该也不成问题。

“也好。”玉琳琅扬起一抹浅笑。

她休养了好些时日,全都靠大婶对她的无微不至,她才能好得这么快,去向她道谢,也是应该的。

玉琳琅站起身子,让夏雨侍候着她穿上袄子,撑着油伞走出凝杏阁,来到与之比邻而居的下人处。

“玉姑娘?”

方在门口围着炉子与人聊天的大婶一见到玉琳琅,赶紧站起身子,将她牵到最靠近火源的地方。

“这天气还冻得很,怎不待在凝杏阁里,反倒是出来吹着冷风?”大婶有点气恼玉琳琅不懂得照顾自己,更气恼夏雨居然也由着自个儿的主子胡闹,居然没有劝她待在阁里。

“在房里待闷了,出来走走,顺便瞧瞧大婶好不好。”玉琳琅抿着笑意,双眸看着这群和善的人。

“得了,有这心意便成,犯不着出来吹风,瞧你的脸色还是那么差,要是犯了风寒,要大婶我怎么向王爷交代?”虽然玉琳琅的说法令她好生感动,但她仍是不允许她的任性行为。

“这又与王爷何干?”玉琳琅浅笑的神色顿时僵硬。

她不想提及他的,却不知为何当他人提及他时,她却又感到无比的喜悦与落寞,同时占领她的心头。

她好想见他,可一想到他是毁掉玉色楼的人,便又让她狠狠地打消想见他的念头,将这心意丢入大海,不再想起。

但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他,想起他那狂傲霸道的俊脸,那不可一世的姿态。

丢不得了,他已经深深地烙入她的心中了。

“唉,这怎么会与王爷无关?”反倒是大婶感到纳闷了,不懂她为何有此一问,仿佛她的问题极古怪。

“王爷他……”这下子,反倒是让玉琳琅不知该如何以对。

她侧眼观察着周遭的下人们,皆以极古怪的眼神凝望着她,瞧着她愈来愈不自然。

“这些日子以来,王爷不知巡过多少次的厨房,直要咱们搬出拿手绝活,把你养胖一点不可。”一说到王爷,不只是大婶笑咧了嘴,就连一旁的婢女也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王爷可真是傻得很。”

“能够当上王爷的宠妾,可真是幸福。”

“唉,我总算能够体会嫣仙姑娘为何老是要巴着王爷不放了。”

一群正年轻的小婢女醉陶陶地回想着朱胤征的英挺飒爽,小脸儿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啧,小丫头片子不懂得分寸,怎么可以在玉姑娘面前说这些话?”大婶显得有点微怒地教训起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

“大婶,不打紧的。”玉琳琅依旧噙着有些微僵的浅笑,不甚在意地对大婶摇了摇头。

或许今晚找大婶聊聊,是找错人了。

玉琳琅挪了挪身子,眼看着正打算起身离开之际,却让大婶给叫住。

“玉姑娘,这大婶有句话想同你说说,不知行不行?”

“大婶直说无妨。”

玉琳琅勉为其难地坐直了身子,等着大婶问话,全身有点不自然地僵硬。

“王爷真的是很担心玉姑娘的,你可千万别又想着要离开杏林别业。”大婶苦口婆心地说道。

会说这一番话,自然是有她的用意;她实在是瞧不下玉姑娘眼中对王爷的淡漠,这个样子,怎会对得起王爷对她的一片苦心?更何况……

不待玉琳琅开口,大婶又径自地接下去说:“况且,那一个放火烧了玉色楼的犯人,王爷也替玉姑娘查到了,已经将那犯人送官府严办,这不也是了了玉姑娘的一桩心事?”

“真的?!”玉琳琅惊诧地拔尖问道。

那毁了玉色楼的人,是另有其人,而不是朱胤征!

难不成她真是错怪了他?

“是呀,这已经是前些日子的事了。”大婶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玉琳琅神色错愕地发起愣来,心中有一道声音隐隐约约地响起,像是在责难她错怪人。

如果真不是他,她得亲自去向他道歉,不管他对她是抱着什么样的感觉,她一定得去道歉才行。

玉琳琅才一站起身,便见尹轩打着灯笼往这儿走来。

“玉姑娘,你可以起身了?”尹轩一见着她,居然让他脸上向来冰冻三尺的寒脸,绽出煦光。

“尹护卫。”玉琳琅欠身问安。

“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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