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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招招手,和几个凶神恶煞走了,临走之前,丢下一句话给云姐,你赶快把安排的事情办好,再这样下去,我看你这个店都快保不住了!
云姐还是唯唯诺诺,点头称是,然后送豪哥出门。等她再进来的时候,腰板儿才挺直了一些。
东子一直坐在角落不说话,那个四川女烟鬼自己又点上一根烟,扔给东子一根。
如梦见云姐回来,装作若无其事,表情很镇定。
云姐看了看我们,指着我说,她是叶莺,比你们来的早一些。
我这才明白这两个女人原来是我去邻县这几天,店里新来的女人。怪不得云姐不在的时候,留着她们看店。
云姐指着两个女人给我介绍,东北口音那个叫如梦,四川口音那个叫小童。
这两个女人以后会在店里和我一起干活儿,不过听云姐的口气,好像对那个东北女人不太待见。
云姐今天心情不好,也没多说话。东子玩儿了一阵手机就回筒子楼了。小童比较知趣,主动打扫了卫生,就在一个小屋里睡了。平时我睡在一个单间儿里,可等我进去的时候,发现我的被褥都扔在地上。
床铺上却是另一个人的被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原地发愣。这时候如梦进来了,看我站着发呆,冲我说,看什么?还不去睡觉?等你的野男人啊?
我指着床铺说,我原来睡这里的。
如梦一生冷笑,冷眼看着我说,那是原来,现在我睡这里。
说然如梦还踩了踩我地上的被褥,说,滚到阳台去睡,这里没你的份儿。
我气得发抖,明明还有空余的床铺,隔壁的单间也没有人住,这间房子无非就是采光好一些,她为什么就要这样呢?
我气急了,拉了她一把,说,你可以住隔壁啊,先来后到,我先来的,是我先住在这里的。再说,你也不能把我的被褥扔到地上啊。
看来我的被褥扔在地上好几天了,上面还有脚印。如梦这几天来回走动,肯定踩了不少。
我话刚说完,如梦就给我一个耳光,说,老娘住这里,还要你批准啊?快滚!
这时候云姐进来了,见我受了委屈,云姐将我拉在身后,盯着如梦。
如梦还是很忌惮云姐的,不过她恶人先告状,说,叶莺不让我住,她找事儿!
云姐气的发抖,还没等如梦说完,抬手给如梦就是一个巴掌,说,我在外面都听见你们两人说话了,你还嘴硬。在你来之前,叶莺就住在这里,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如梦还想狡辩,云姐三两下将她的被褥从床上扔下来,指着如梦说,滚!来我这里干,就要守规矩,不然我谁的面子都不给。我云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没出生呢,这就敢给我挑刺儿!
见云姐发火,如梦再不敢狡辩了,收拾自己的床铺往出走。
云姐上前又是一个巴掌,说,第一个巴掌是要你长记性,守规矩。这个巴掌是告诉你,以后本分点儿,别见了男人就往上凑。自己要想当婊子,滚远点儿,我这里不欢迎!
我知道云姐意有所指,刚才如梦对豪哥发骚,肯定是犯了云姐的忌讳。
如梦什么都没敢说,收拾了东西就往出走,不过我看她回头盯着我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毒辣!
那天晚上,我很久才睡着,一直想不明白,那些那人来欺负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身世、处境和我差不多的如梦也要来欺负和她一样可怜的女人?
第二天开始,云姐好像一改往日的作风,主动联系男人过来消费,不过云姐对我倒是没变,要是我不愿意,她也绝对不为难我。除非我自己自愿,有了男人这才应承下来。
客人比平时多了不少,每次来如梦都抢着干。那个四川的小童也比较腼腆,除非如梦忙的时候才能接一两个,平时就坐在店里抽烟,也不怎么跟我说话。
按理说,客人比平时多了,云姐应该高兴才是。可我一点儿都看不到她高兴的样子,反而是成天提醒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晚上打烊之后,就数钱,算每天的收入,好像特别担心似得。
内容有调整()
6、求你放过我妹妹()
我还没反应过来,云姐的神色先慌张了。她脸色大变,一把将我堵在身后,冲豪哥笑着说:“豪哥,不知道我这妹子哪里得罪您了。她不懂事,您也别介意!”
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豪哥非常好说话,也不恼怒,也不吹胡子瞪眼,还笑眯眯地解释说:“你看你,想哪儿去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没什么大事儿,你就让她跟我走吧!”
豪哥越生气,其实我越安全。豪哥如果生气了,至少我和云姐知道他找我是为什么。可他现在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着实让人捉摸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云姐一直把我护在身后,她是怕豪哥折磨我,甚至把我给玩儿了。
我也捉摸不透他为什么今天进来这个嘴脸,好像是直接冲着我来的。如果真的要打我的注意,该怎么办?可也不明白,豪哥不是第一次见我了,为什么今天才对我有兴趣?
豪哥看着我笑,独眼龙也看着我频频点头,好像两人商量好了要做什么。
云姐一下子就急了,说:“豪哥要是想玩儿,我去给你找几个?我这小妹啊,不懂事,服务也不好,不会伺候人,可笨了!”
豪哥一直看着我的胸,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高兴,好像发现什么秘密了一样。看看我,然后转身和独眼龙相视一笑。而且根本不听云姐的解释,云姐说了半天,豪哥好像一句都没听进去,还催促着我跟他快走。
云姐大惊失色,把我推进了里屋,说:“豪哥,你看外面的妹子你要是看不上,我……我……陪你也行啊。你要在这里,还是……”
“别他妈狗屁废话!”豪哥见云姐把我藏了起来,终于还是发火了。可云姐还是不太知趣,她好像没理解豪哥的意思。
“也对也对,我这里简陋,怕把豪哥伺候不舒服。豪哥你看在哪儿满意?我这就跟你去!”这话听得我大为感动,云姐原本是不做皮肉生意的。可是为了保护我,她却宁愿硬着头皮去跟她心里十分恶心的豪哥做那种事。
云姐对我也是真的没话说了,我挣扎着从里屋出来,不想因为我给云姐惹麻烦。我心里也不情愿,不知道如果豪哥对我发难,我该怎么办。但眼下云姐这一关就是过不去的,她凑不出来房租,要是再将我隐匿起来,豪哥怕当场就要翻脸。
豪哥对自己兴趣不大,云姐也明白。毕竟自己年纪也不小了,看来豪哥是不喜欢熟女。实在没办法了,云姐看了一眼如梦。
前两次如梦见了豪哥,都争先恐后地倒贴,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如梦却缩着不出来了。如梦的心思我明白,她是打心眼儿里盼着云姐交不起房租,逼着云姐能做那种买卖,好随了她的心愿。
如梦见云姐看她,不但没接茬儿,还把我给卖了,说:“豪哥眼光真是好啊。我这妹子啊,腰细腿长肤白胸大活儿还好,保证你满意。”
豪哥楞了下,看着如梦说:“对,对,对。就是这样!”
我当时也横下心了,大不了先跟他走,再怎么也不能当场把他给激怒了,把云姐的店要是因为我砸了,我心里可不乐意。
“走吧,豪哥。”我壮着胆子跟豪哥说。
云姐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瞪了我一眼说:“你疯了?”
豪哥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起身推开云姐,说:“怎么?我把你的姐妹带走,你不乐意啊?”
云姐也不敢说话,她知道自己惹不起豪哥,只是对我说:“有多大的困难云姐都自己能抗,你别这样。”
可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先把豪哥应付走再说,云姐的这个店面不容易,可不能因为我给砸了。
“走吧走吧!”豪哥很高兴,和独眼龙对视了一眼,就拉着我往出走。临出门的时候,豪哥还给云姐说:“你那事儿,不着急,我再宽限你几天,只要你这妹子听话,什么都好商量。”
我听了这话,心里也彻底凉了,看来我今天逃不过被蹂躏了。想起这个我心里就不寒而栗,好像和叶老七在一起时那无数个夜晚,我心里就猛地一疼,好像被揪了一把一样。
豪哥自己开着一辆车,我也不认识是什么牌子,总之是黑色的。我坐在后面,独眼龙开车,豪哥上车以后就坐在我旁边,估计是怕我跑了吧。
上车以后,豪哥就打了个电话,说:“人已经弄到手了,对。希望能交差吧,这个货不错,估计叶先生会满意。”
我不知道豪哥嘴里的“货”是不是我,但总觉得他这个电话和我有关系。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弄到哪里去,一下子我心里就特别的害怕。那个叶先生又是谁?
我心里一直在嘀咕,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说实话,我后悔了,上了这车我就害怕,我完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豪哥!”我终于鼓起勇气说:“我想下车,不去了。”
“你他妈的,玩儿我呢?”我刚一张口,豪哥就怒了,一把揪着我的头发在车窗户上撞了两下,忽然变得穷凶极恶起来,说:“要不是老子有事需要用你,我他们现在就把你玩儿了,你还敢反悔!”
我知道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然一也不敢激怒他,我生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何况他说,有事要用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车子开得很快,带我去的地方也不远,其实里店面也就隔了两条街。但却是天壤之别,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的门口,这是市里明显的富人区,我也是听云姐说起过。小区门停的都是好车,还有很多跑车,看的我眼花缭乱。
独眼龙也想进去,但是豪哥不领他走,好像他身份不够,只能坐在车里等着豪哥。好几次独眼龙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想跟着豪哥进去,可豪哥直接冲他摆了摆手,让他等着。小区的绿化很好,一路走进去,环境都很优雅,住在这里肯定是很舒服的事情。不过这里的人好像都很冷漠,穿着不俗,可都阴沉着脸。豪哥抓着我进了一幢独栋别墅,进了别墅的门,我就能感觉到,豪哥也很拘谨,说话、走路都规矩了不少。
我心里很忐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总觉得气氛很压抑。
开门的是个老大妈,好像是别墅的钟点工或者保姆,听见豪哥敲门,在门铃的电话里问了一声,豪哥对这个钟点工都很恭敬,说:“我是阿豪。”钟点工从猫眼里看了看,这才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豪哥直接带着我去了一个小卧室,我很害怕,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可前前后后,他的举动不想是有图谋不轨的样子。
这时候方才开门的保姆进来了,豪哥很恭敬地称呼:“陈妈,人我带来了。你看是不是能用,叶先生是不是满意。”
陈妈看了看我,问:“你今年多大了?”
对这个钟点工我倒不是很害怕,说:“20岁了。”陈妈点了点头,让豪哥先走。豪哥看了我一眼就走了。紧接着,陈妈也走了,然后我听见陈妈在另一个屋子小声说着什么。
过了没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由远而近,很急切,推门进来的是个男子。
这个男人很帅,很冷,略微有些络腮胡,年纪也不大,四十左右的样子。他们进以后,看着我,盯着我的胸,好像很兴奋,不过他就说了一句话:“把衣服脱了!”
7、全身体检()
此人说话不自觉地有一种威严,看起来很冷漠,但是似乎又不像豪哥和独眼龙那样下作。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心里有点害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即便要我来这里服务,但也没人这么冷漠地说话啊。在店里,每天来人要伺候的时候,即便再难缠的客人,他们给我一个笑脸还是要给的。
我有点儿不情愿,而且害羞,更多的是害怕。在店里,我和客人之间都隔着一个门板,门板上有两个洞。可是这里却两人如此近的距离,加入他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反抗。何况,豪哥都害怕他,我又算什么?
我坐着没动,他也在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我,目光冷极了。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我还是没动。那人转身关上门,问我:“没听见?”
目光冷,声音更冷,这三个字对我来说仿佛命令一般。我知道拖不下去了,把心一横,就开始慢慢脱衣服。
这人倒好,没怎么看我脱衣服,好像对我兴趣不大,这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如果就是像平常那样最好不过了,可如果他要欺负我怎么办?
我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脑子里却满是云姐的样子。而且就在刚才,她以为豪哥要欺负我的时候,竟然自己提出来要陪她。
我一咬牙,觉得无所谓了!云姐怕豪哥,豪哥怕眼前的这个人,一物降一物。就算这人要我怎么样,我都必须咬牙做下来,伺候好他。不然云姐的那个店就算是黄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可矜持的了,眼前这个男人,总比叶老七要强。
想到这里,我三两下把衣服脱了。竟然鼓起勇气挺了挺胸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举动让眼前这个男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刚才还唯唯诺诺,羞涩的我,竟然这么主动。
大不了他扑上来啊,我心里已经认命了!
可这人很奇怪,看着我站在那里,也不急,也不动手动脚,而是围着我看了一圈儿,眼神一点儿都不好色,更多的好像是在鉴赏。过了两三分钟,这人问我:“多大了?”
这话刚才陈妈就问过,他又问我,我说:“20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其实火辣辣的,他这么看着我,什么都不做,让我更难受。
那人轻微地答应了一声,还是不怎么说话,又问我:“之前是做什么的?”
“乳娘!”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头都太不起来,忽然觉得这两个字比做贼都丢人。
“我知道你是乳娘。”这人提高了声音,有点儿不耐烦了,说:“在做这个之前!”
之前和叶老七一直生活,我就是个庄稼人,还能做什么?我如实回答,说我是个庄稼人,之前什么都没做,就是在地里干活儿。
没想到那人却很高兴,听说我是庄稼人,竟然打了个响指,说,好啊,好啊,庄稼人好,庄稼人好啊。
那人好像对我很满意,但似乎转身就要走。我就纳闷儿了,费这么大劲,你让我来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看我脱衣服?他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问我,你之前得过什么病没有?
我摇了摇头,之前身体很好,农村出来的人,哪有那么多怪病。我问他,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这人脸上的神情终于舒缓了一些,冲我扬了一下嘴角,说,没什么其实,你等着。
这人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此前的陈妈也不见了。我坐卧不安,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虐待我。还有啊,我更关心的是云姐的那个店怎么办?到昨晚,云姐的钱都还差不少呢。
这时候又过来两个人,看起来文绉绉的,一男一女。我衣服还没穿整齐呢,看着男的进来,有点尴尬,赶紧把衣服整理好。女的冲我一笑,说:“你跟我来。”
这里的人好奇怪,一个个都不说来龙去脉,让我干这个干那个,我觉得有什么猫腻。我问,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啊?
男的说话有点儿娘,细皮嫩肉的,说,你别怕啊,对你身体有好处的,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
“是要体检吗?”我惊愕地问,长这么大,我就从来没有体检过。没想到他们要这样。
“是的,是的,不要担心。”那个娘一点儿的男人继续说。
我心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吧?就跟他们去了。
然后这两个人把我带出来,上了一辆商务车。车上除了这两个人,还有一个司机,陈妈也在。我们谁都不说话,就在车里这么坐着。
司机开起车来很疯,车子起步就很快,我坐在车里忽然莫名地害怕了起来,他们会不会像是电视新闻上说的那些骗我做体检,但是要偷我的器官?想到这里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吓出一身冷汗来。
我赶紧说,停车,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可司机根本就不听我的,车子开得越来越快了,而且音响里放着粗口串烧,我越看他越不像个好人。我挣扎着要下车,可被那个很娘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拉着我,让我老实点儿,别动。
陈妈说话很客气,安慰我说,孩子别害怕,你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
我挣扎也没用,很娘的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女的,两人把我看管的紧紧的,我再怎么折腾都是无济于事。
好在他们没有进一步地限制我的自由,到了医院还真就给我做了个体检。只是陈妈一直跟着我,盯着我被抽血,盯着我做尿检,盯着我做B超,盯着我进那些叫不出来名字的仪器。
那个很娘的男人好像和医生很熟悉,很多体检结果他都能马上拿到手,只是抽血化验的时间略微长一些。我和陈妈就坐在过道里等结果。
我很谨慎,真的害怕他们就是偷器官的,一直没吃什么东西,也没喝什么。好在他们也没给我什么东西。
我问陈妈,在这家多久了?是做什么的?
可陈妈就是不说话,只是笑着冲我摇摇头。我心里越来越狐疑了,不知道这家是什么情况,竟然连一个保姆都这么高深。
过了没多久,体检结果就出来了。那个娘炮一直在翻看,看了几页,抬头看着我,表情很凝重。
我问他,体检结果怎么样?
可他也不说话,只是说要回去报告老板。几个人又看护着我上了车,按照来时的路接着原路返回。
让我脱衣服的那个中年男人早就坐在客厅里,娘炮把体检结果交给他,他看了半天,说,你就说结果吧,反正我也看不懂,这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娘炮见老板对他如此器重,很兴奋,提高了嗓门,说,这人不错,身体好,没什么病。而且身体状态很健康,我建议就用她。
这么一说,我又害怕了,他说“用我”!用我做什么?老板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