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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难为妾-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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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茜后来对凌萱认知改观了许多,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深交,凌萱便不见了。

凌萱抬头打量了下凌茜,脸上还有少许天花留下的小麻坑,上了点粉,倒不算太明显,凌茜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跟生命比起来,这点小坑算什么?

“看着我发什么呆,几年没见,你该不是不认识我了吧?”凌茜逗趣道。

“哪能呢?对了,听说三姐一直在调理身子,回头我给三姐送点好药材来。”萱娘记得天山雪莲对妇科病似乎有些疗效,说不定正好凌茜能用得上。

“好,自家姐妹,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凌茜还是那直爽的性子,只是眉眼间偶尔会流出些悲伤,到底还是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不知世事的小娇女了。

凌婕、凌妧看到这三姐妹说说笑笑的,松了口气,她还真是担心这凌菁不顾场合闹了起来,这些世家夫人正等着看热闹呢,尤其是她们多少听闻了些凌萱逼着朱氏清还生母嫁妆的事情。

正说着,只见谢氏领着两个丫鬟笑着走过来,道:“显见的只有你们三姐妹是亲的,什么体己话这半天还没有说完?说了半天也该口渴了吧,来,喝杯茶润润嗓子。”

谢氏一边说一边让丫鬟给萱娘和柳氏上茶,谁知就在萱娘端起茶杯想抿一口时,谢氏忽然拉着萱娘的衣袖想看看萱娘身上的半臂图案,这一伸手可巧碰上了萱娘的手臂,萱娘的手一哆嗦,半杯热茶倒在了自己的衣裙上。

☆、第二十七章、老一套

谢氏一见茶水倒在了萱娘的裙子上,忙不迭地抽出了帕子,一边替萱娘擦拭一边道:“这可是怎么说呢?好好的我非得这个时候抻你做什么,有没有烫到哪里?快起来让我瞧瞧。”

萱娘穿的是一条棉裙,棉裙里面还有棉裤,倒是也没觉得烫到哪里了,只是这么湿哒哒的肯定是不舒服,也失礼。

“倒是便宜我了,正好想找个理由回去呢。”萱娘也没有在意。

“别,好容易来的哪能不多坐一会再走,走,去我院子里换条裙子,我前些日子正好做了一条大红的棉裙没有上身呢。”

“这不太合适吧?”萱娘嫌麻烦,再说她也的确想回去。

“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们之间还用这么见外,要不是你,我的儿子。。。”后面的话谢氏没有说完,大概是觉得老太太的千秋不适合提这个话题。

谢氏这样说,萱娘倒不好再推脱了,刚要开口应承,柳氏突然说道:“萱娘,还是去茜娘的房里换一条吧,自家姐妹总是随意些。”

柳氏这样一说,萱娘也回过味来了,万一去谢氏的院子碰上容珏,的确是一件说不清的事情,毕竟,她已经笄年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岁的小尼姑了。

“既如此,咱们还是回去吧,以后有空再聚。”

谢氏不行,凌茜也不行,道理是一样的,这容家原本就没有看萱娘顺眼的。

“要我说,还是去我那,不过就是一条裙子,哪里有这么多的讲究,怎么说。我也叫了你好几年的妹妹。”谢氏见萱娘真要走,忙极力挽留。

可巧这时温氏来了,见萱娘和谢氏在拉扯。便随口问了一句,知道萱娘想回去的原因。温氏看了凌茜一眼,道:“茜娘,你带五小姐去换条裙子吧,席面正要开始,哪有这个时候让客人空着肚子走的道理。”

萱娘一听这话,更不敢留了,道:“容夫人客气了,心意到了便成。萱娘还真有事。”

柳氏见萱娘这么坚决,便也笑道:“容夫人,我们就此告辞,老太太那,还麻烦你事后解释一声,我们就不过去打扰她们的谈兴了。”

温氏和谢氏见两人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强留,谢氏陪笑道:“我送送你们出去吧。”

萱娘走到偏殿叫上了曾赞善和春风夏雨,上了马车,见没有外人。曾赞善这才问:“出什么事了?”

萱娘指了指自己的裙子,说了原因。

曾赞善脸一黑,道:“怎么还是不开眼?一点新意也没有。还是这老一套。”

“这话什么意思?”萱娘来了兴致。

她很少参加这种宴请,算起来,除了那一年在王府里一次家宴,这应该算是第三次出门,上一次是永平侯方家世子弄璋之喜,因为先皇去世不到百日,方家不敢摆宴,萱娘只是过去代表凌家送了一份贺礼,并没有留下来吃饭。

“还能怎么样?有那不安好心的人家看上了谁。专门会在宴席上借故给对方泼点茶水酒水或别的什么东西,总之找个理由带到别处去换身衣服。再来一个男的撞进去,这女孩子的闺誉坏了。想不嫁给这个男的也不成。”

“这个倒不至于,三年前我已经拒绝了世子哥哥,他不至于现在还对我动什么心思,更何况,上次种痘时,皇上来了,他也不是没有看见。”

“这倒也是,普天之下,还有谁敢皇上抢女人?”春风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笑什么笑,以后跟着小姐出门机警些。”曾赞善敲了下春风的头。

不过说归说,曾赞善倒是也觉得春风的话在理,便没有再争辩下去,回去后都放下了这件事情。

倒是凌远霄和李锦知道了萱娘在容家受冷落的事情,心下都不高兴,有心不让萱娘再去抛头露面,可是萱娘不答应,她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其实,自从萱娘在容家把那三位世家老夫人堵得说不出话来,萱娘的难缠也传了出去,这些世家倒也不敢轻易再惹萱娘了,再说了,萱娘于他们,毕竟是有过救命之恩的,谁会真的去为难自己的救命恩人?谁知道下一次还有什么求到人家头上?

更何况,萱娘的那件五彩刻丝牡丹图案的半臂早就传遍了这些世家,谁不得掂量掂量?

容家那样的毕竟是例外,至于周家和贺家,也皆是当年小黑小白伤了他们心爱的孙子,周家世子萱娘不清楚,贺家五郎脸上的那几条疤痕还是很明显,为此,贺家五郎到现在还没有说上一门合适的亲事。

这仇,算是结上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中终于迎来了凌嘉曜的亲事,刚过了腊八,凌家就把聘礼送了过去,萱娘见柳氏这些日子着实忙碌,又感念她上次在容家的提点,便从自己私账上送了二千贯钱票过去,柳氏一高兴,更是把婚宴这些琐碎的活都接了过去,萱娘也乐得轻松。

腊月十六这天一早,侯府到处装饰一新,喜气洋洋,就连府里的下人们都套上了一件大红的坎肩,凌婕、凌妧走进府里看到的便是下人们紧张有序的忙碌。

“没想到那丫头还真有一套。”凌妧感慨道。

“也不全是她的功劳,这个婚礼她没怎么操心,是老二家的帮着老三家的弄的,她私下出了二千贯钱,把老三家的哄的团团转。”

凌婕这些日子没少往娘家跑,她是担心朱氏不在家,萱娘一个小屁孩哪里撑得起这么大的场面,故而想帮娘家操持操持,所以知道的比凌妧多一些。

“二千贯?这丫头倒是真大方,三弟妹想必是开心了,这聘礼添置了不少东西吧?”

“可不,柳氏那人你还不清楚?”凌婕撇了撇嘴。

“行了,你们两个也少嚼一些没用的,萱娘这孩子倒是真有几分本事,家里的这些人还真被她笼络住了。”李氏打断了两个女儿的话。

“什么本事还入了你老人家的眼?”凌妧问道。

凌婕便把萱娘当家做的那些变革一一告诉了凌妧,不说别人,就老太太这一月的菜钱就节省了十五贯,相当于她的月钱了。

虽说老太太不在乎这点小钱,可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这么说来,娘选她当家还选对了,这丫头哪哪都不错,就可惜是庶出的。我那天在容家冷眼一掂掇,只怕比菁娘和茜娘还有强几分。”凌妧道。

“岂止比菁娘和茜娘强?我看那天那些嫡出的世家女子也没有谁有萱娘这气场的。”

“可不,这人的福气、运气可真是没处说去没去看去。”李氏叹道。

曾经以为是全家荣耀的凌萝如今虽没有被削爵,可是被囚禁在一间佛堂里跟犯人有什么分别?而当年全家弃之不要的扫把星,却隐隐有了做皇后的势头。

“娘还想什么,好好对她吧,说不定这丫头就是我们凌家的救星和贵人。”凌婕劝道。

她也想开了,不再揪着自己儿子的那张脸不放了,再揪着,儿子的脸也不能复原了,沉下心来想,当年的事情也委实怪不上萱娘。

“还什么说不定,早就是了,要没有她,这场天花谁知道还要带走多少人命?要没有她,霄郎这一关哪里会这么好过?只是罚俸三年?”凌妧道。

母女三个正说着,院子里有笑声传来,凌婕掀了门帘一看,是凌萱带着府里的小孩子们进来了,女孩子们都是一件大红的宋锦银鼠半臂,葱绿裙子,男孩子们都是一件青缎貂皮褂,俊男美女的,很是打眼。

“好鲜亮齐整。”凌婕看了都有几分赏心悦目。

“是吗?大姑太太,一会我们去接新娘子,五姐姐说齐整才显得有气势。”凌嘉晟领着这些孩子们进来了。

李氏看了也合不拢嘴地笑道:“偏萱娘这孩子心思巧。”

她是真的开心,外面都在说凌家没落了,正好借着这次二郎成亲,让京城的这些世家看看,凌家到底没落了没有?

“老太太,我还预备了二筐喜钱,一会新娘子进门时落轿时撒的,这是我从南边那边看来的风俗,到时咱们家门口肯定有不少看热闹的穷人,也算我们布施积点福德,让大家同喜同喜。”

“好,这主意不错,我们凌家本就是乐善好施的人家。”凌婕听了也大加赞赏。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娘家没落。

“老太太,还不止呢,五姐姐还让我们去接新娘子时带了两大筐的红包,每个红包里包了十文钱,路上遇到穷人和乞丐就送出去。”凌嘉晟说道。

“好好,图个喜气。”李氏也满口应承。

这都是些小钱,可是能买一个好名声却是真的,毕竟京城这么做的他们凌家是头一户!

正说笑着,只见柳氏陪着容家的女眷上门了。

容家这次来的人也不多,只有温氏、谢氏和凌茜。

彼此寒暄过后,温氏陪着李氏说笑,凌茜去看新房,谢氏拉着萱娘的手道:“上次就这么让你走了真是怪对不住你的,这会新娘子还没有来,你也不忙,不如带我去你那院子里坐坐。”

“好啊。”萱娘猜到了对方准是有话想说。

萱娘跟大家告了个罪,领着谢氏进了后院,谁知到了苏苑门口,谢氏却径直走了角门前。

☆、第二十八章、比较

萱娘看着谢氏,忽然想起了曾赞善说过的话,心有些往下沉,转身就走。

“对不起,萱娘,他就在外面,想见你一面,自从你回来后,他一直不开心,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心结,也只有你能解了。”谢氏见萱娘生气,忙拉住了萱娘。

“世上又有哪个女人愿意亲手把丈夫送到别的女人跟前?好妹妹,求你看在你们当年的情分上,好好劝劝他。”谢氏捂着嘴哭了起来。

“世子夫人,你错了,这个心结,要你去解,你才是他的妻子,是要陪他一辈子的人,而我,只是一个过客,我们之间的情分是亲情,不是爱情。三年前我就说了,他永远是我最尊重的世子哥哥,如果他遭遇任何不幸,我仍是会义无反顾地伸手帮他。”

萱娘见谢氏哭了,只得停下来说几句。

“既这样,你还是放不下他,当年你何必要走呢?”

“嫂子,我厚颜叫你一声嫂子,我做绝情的时候,也没有想过留下来做小妾,你凭什么认为我做凌萱的时候还会留下来?还有,看在你这么委屈自己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在世子哥哥心里,你比我要重要,真的。”

萱娘想起了容珏的几次放手,也许,在他心里,最爱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你说,我比你重要?”谢氏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惊喜和意外,更多的则是不信。

“当然,这是我七年前便发现的秘密,世子哥哥只有在你不在的时候才会对我好,也不让我当着你的面叫他哥哥,要叫世子。这说明他怕你伤心。”

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萱娘没有听到,谢氏听到了。

“七年前?萱娘。我能问一声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当年也算两小无猜,他是守着你长大的。当年我可是羡慕死了你们之间的那份默契,总觉得自己像一个外人,根本插不进你们两个之间,可是你凭什么说他怕我伤心?”谢氏问道。

“凭他对我的几次放手。还记得那年我给他送雕,我明明没有撞到你,可却被你的丫鬟伤成那样,他除了一声对不起,当着大家的面。连一句关心我的话都不敢说,更别替我讨一个公道了。可是当年的三殿下,却不惜冒着被你们怀疑的危险,走到我身边,问我是谁伤了我,问我疼不疼。”

“那时,你就跟皇上好上了?”谢氏自然记得那一天的情形。

当时的她,还有容家的那些女人们谁不是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的真面目,他以前在街上混的时候是易了容的。”

“可是后来。世子亲自给你喂药亲自给你上药又亲自喂你吃饭,难道这些都不够吗?他从来没有这么对我过?”谢氏不能够理解萱娘的矫情。

“不够,我要的那个人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把我放在第一位,都牵着我的手不放开。”

“这话怎么越说我越听不懂了?”

“记得那一年的元宵佳节,你因为怀孕留在府里,他带我出去玩,我们一前一后地出了府,我那会小,腿也短,可他仍不敢领着我,我以为这是他的本性。也没有多想,可是后来到街上买了面具戴。他便紧紧地牵着我的手,因为这样。别人认不出他来。后来我们在买琉璃灯时遇到了容瑾和凌茜几个,世子哥哥很快松开了我的手,容瑾为了跟我争宠,非要我手里的琉璃灯,世子哥哥也妥协了,后来闹了点不愉快,世子哥哥生气地带着我回家,可即便那样,他也没有忘记你的嘱托,亲自买了你要的百合灯,陪你放灯,我就站在一旁看着你们的百年好合。还有,我记得仍是那一晚,你在孔明灯上的题字是‘执子之手’,世子哥哥看了我一眼,还是写下了‘与子偕老’,你瞧,一旦在需要做选择的时候,我总是被世子哥哥放弃的那个。”萱娘笑了笑。

往事如风,早有无处追寻。

而另一个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男子,却像每天升起的太阳,抬眼,便能看到。

萱娘不知道的是,门外站着的那个男子,此刻靠在门上,往事一幕幕在萱娘的回忆中鲜活起来了,他原本的记忆中只有自己对萱娘的好,只有萱娘的背叛,却从来不曾记得这些细节。

原来,是自己的一次次放手才把那个眼里原本只有自己的女孩推开的,无关别人,无关背叛,更无关身份地位。

“你的意思是皇上对你做到了世子不曾做到的?”谢氏有些想不明白。

皇上要做的选择只会更多更艰难,他怎么可能把萱娘放在第一位?

“我的身世是皇上查出来的,明明知道我屡次被人追杀,可他仍为了我放弃了宫里的舒适安逸陪我远赴西北寻亲,因为他不放心我;在西行的路上我们又屡次被追杀,好几场遇险是他把我护在身下,以他自己的身子为我挡住了那些流箭;在西北有一次被西昌人追得迷路了,那是冬天的晚上,我又累又饿又冷,是他紧紧地抱住了我,用他的身子温暖了我,我父亲找到我们时,他已经僵了,而我却被他护在怀里;三年前为了娶我,他要放弃自己的皇子身份,带我远走高飞,先皇不同意,他绝食抗争,三天三夜果真没有吃东西,你说,他做到了没有?”

谢氏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门外一阵马蹄声,这一次,他应该真的放下了吧?

“你们两个在这说什么呢?前面来了很多客人。”凌茜找来了。

待走近身,凌茜看见两人脸上都有泪痕,想了想,故意笑道:“萱娘,听说你那里有好些宫里来的好东西,胭脂水粉有没有?”

萱娘看了看她的脸,也似乎是刚哭过,想必方才从朱氏的主院过来,睹物思人了。

“可不是,嫂子不如也跟着我进屋,洗把脸,试试宫里的胭脂水粉。”萱娘邀请道。

谢氏哪里会不知两人的用意,笑着答应了。

三人进了苏苑,丫头们侍候着洗了脸,曾赞善和沈尚仪亲自为三人梳了头擦了脸,就连萱娘也给擦了点胭脂。

“果然不一样了。”凌茜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笑道。

“你喜欢送你,我反正也不爱用。”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凌茜夸张地笑道。

不知为什么,萱娘看着茜娘的笑,总觉得酸酸的。

“我先走一步。”谢氏见萱娘似乎有话要问茜娘,便先离开了。

“你,容家人对你好吗?”

“什么好不好?不就那么回事。”茜娘的嘴角有一丝嘲讽。

“跟我有关?”

“也不全是,你知道吗?我本来没有感染天花,是瑾娘感染了,可我婆婆却把我骗了进去给瑾娘作伴,最后还是我出来了瑾娘没出来,呵呵,别人不想让我活,我越发要好好活。如今我娘这样了,他们想看我们凌家的热闹,想看我们姐妹翻脸仇杀,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意。”凌茜咬着牙说道。

“什么,你说,你说,你说温氏是这样的人?”萱娘眼睛一瞪。

她以为朱氏就够坏了,没想到这温氏的恶毒一点也不逊于朱氏。

这女人们都怎么了?

“这还不止呢,夫君跟我自小认识,对我还算有几分情义,她见了自然不喜,想方设法地破坏我们,我们成亲才一年,她已经往我们房里送了四个女孩了,还不算先前的那些,还有,我们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基本都是她的人,我带去的四个丫鬟两个妈妈,也被她寻了个由头发作了两个,哼。”

“你娘知道这些吗?”

“我没细说过,不过我猜我娘大概也能看出一二,只是那个恶妇做的隐秘,明面上根本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反倒是我,傻乎乎的,一开始总是觉得不平,跟她吵跟她闹,后来连夫君也不信我了,老太太也说我不知好歹太跋扈了,我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进了她布置的陷阱,我的恶名就这样传了出去,我娘为这事没少生我气。”

“容家,会不会休了你?”萱娘还真有几分担心。

朱氏被革了诰命,凌萝被囚禁,凌菁不得夫家欢喜,凌嘉晟又这么小,这凌茜能依靠的凌远霄又忽略了她,谁敢保证容家不会休妻?

“不会,我的嫁妆够丰厚,容家人多,这几年也连着做了好几场喜事,家底也掏空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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