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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一边说一边比划,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然后呢,然后呢?”小美听了十分向往。
“然后,然后我就坐着马车回京城,自己开一个小店。”
“对对,然后把那个小二哥给你找来,还让他做小二。”春杏一边笑打趣了一句。
“要死,你可真能胡说,看我能饶了你。”山花把春杏摁住在炕上,对着她一通乱挠。
“好姐姐,饶了我吧,我真的觉得那个小二哥不错呢,你要不想要,我就要了。”春杏大言不惭的。
“你自己想要,别拉上我。”山花对着春杏的屁股来了两下。
“荷花,你呢?你想干什么?”萱娘注意到了荷花在一旁似乎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我挣了银子带回家,也给我爹娘盖房置地,但是我不想嫁到农村了,我也想留在城里,我跟山花合伙好了。”荷花也有自己的盘算。
“那我也跟山花姐合伙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也要跟山花姐学,带着两箩筐钱去砸我叔叔婶婶的大门,我也想看看他们后悔惊讶的样子。”小美在一旁拍手道。
“你不等着嫁你的大牛哥了?”山花翻了个白眼。
“小美有喜欢的人了?”春杏和荷花惊讶了。
“没,没,别听她嚼舌。”小美的脸通红了。
“你,你们,你们不都喜欢李锦吗?”萱娘听得糊里糊涂的,前些天在路上还有些争风吃醋的,怎么转瞬间都一个个有了自己的新目标了?
“算了吧,李公子那样的人不是我们能宵想的,我娘没少教我,什么锅配什么盖,咱们连人家家的丫鬟都不够格呢,还想别的?”春杏撇撇嘴。
“嗯,我也想明白了,我就是一朵路边的喇叭花,只能配一根狗尾巴草,人家李公子是什么,是一棵通天的大树,怎么够也够不上。”荷花捂着嘴也呵呵笑了。
“萱娘,我们几个都说了半天,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山花看向了萱娘。
“我?我的梦想就是跟我父亲一起回家。”
“那要是找不到你父亲呢?”春杏问。
“找不到,找不到我就自己一人回去,我们五个人开一个铺子,买一座宅子,把赵大娘和小麦姐接来。”
萱娘说完颇为黯然,找不到,找不到就意味着凌远霄不肯认她。
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不管怎么样,她也努力过了,问心无憾了。
☆、第二十二章、细作
萱娘几个在大谈梦想的时候,凌远霄也坐在了自己的书房发呆,李锦的话,并非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痕迹。
阿敏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痛,他认为是他没有照顾好她,当年若不是他顾忌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阿敏就跟他来西北了。
如果当年的他不是那么固执,听从阿敏的话,把她带到西北来,也许,阿敏就不会走,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也该能活下来吧?
阿敏是那么想替他生一个孩子,没想到第一个男孩刚生下来就死了,第二个孩子她巴望是一个女孩,连名字都想好了,可世事偏偏又不能如愿。
孩子,阿敏,这三皇子李锦是什么意思?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莫名其妙地提到她们两个,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他不清楚的内幕?
皇家的人一向没有简单的,李锦这么想打听他凌远霄的家事,应该不仅仅只是好奇而已吧?
凌远霄这么多年领兵布阵,自然也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一开始他只是气恼,没有去细想李锦话里的含义,可真静下心来琢磨,李锦的话里值得推敲的东西太多了。
他是来替一个人完成心愿的,这人应该是那个叫阿五的,然后又谈了很多阿五的身世,再然后又追问他的家事,还有,这个阿五初见他时的激动,初见凌薇时的惊喜。
可问题是,当年阿敏生的那个孩子的确是死了的,不光是府里的人这么说,就连阿敏身边的奶娘丫鬟都是确认了的啊,这还能有假?
等等,他好像想起了李锦的话,阿五就是死而复生的,一个人死了真的可以再活过来?
这种事情凌远霄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
再则,这个阿五是一个男孩。还是一个长相十分普通平凡的男孩,这决计不会是他凌家的孩子。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凌远霄刚想去找李锦问个明白,副将求见了,玉门关出现了新的敌情。又抓获了一批西昌的细作。
凌远霄只得匆匆离开了将军府,连夜赶往玉门关。
萱娘和李锦对这一切自然一无所知。
他们就这样在将军府安顿下来了,那批货很快出手了,虽然没有翻一番,可凌大也够意思,给了她一千两银子。
“小笨蛋,拿着这一千两银子准备再干点啥?”李锦看着笑眯眯地数着银子的萱娘,自己也眉开眼笑的。
“这个啊,这个还要好好想想,我要去城里好好逛逛。就是有一点不好,这些个银两太沉了,不太好带。”萱娘数完银子,又有些发愁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她总觉得似乎漏掉了什么。
“你这点银两还嫌麻烦了。人家那些商贾来来往往的,要带多少东西?走,别发愁了,我陪你上街去看看有什么想买的。”
李锦领着萱娘几个要出门,将军府的总管凌大见了,也忙亲自陪着了。
在凌大的介绍下,萱娘对寿昌郡有了些初步的了解。这个郡城一共有四条街,正好凑成一个“井”字,因为绿洲的面积比较有限,所以街道也仅仅是可以并排过两辆马车,不过城区规划倒是井井有条,“井”字中间的口就是一个四方街。四边都是商铺,井字上头,也是城北的位置,住的寿昌郡的官员,井字下方也就是城南。住的就是普通百姓,城东驻扎的是军队,城西都是商户。
所以萱娘几个想逛街,也只能是去城中心的四方街,令萱娘比较意外的,这里竟然还有专门的玉器一条街,这些玉石都是从西域或吐蕃过来的,其中自然以西域的白玉中的羊脂玉为上品,吐蕃过来的多半是碧玉,瑕疵比较多,不过价钱也便宜。
除了玉器,还有西域那边的地毯、挂毯和一些手工艺品,像犀牛角、象牙做的雕刻等,当然了,也有内陆过去的丝绸、瓷器、笔墨纸砚、茶叶、木器、漆器、米酒等。
萱娘几个问了一下价,十分后悔把从晋阳带来的丝绸在金城卖掉了,如果拿到寿昌来卖给波斯人和突厥人,价格还得翻一番。
萱娘正哀叹时,李锦又敲了一下萱娘的头。
“小笨蛋,你忘了,咱们从金城带来的东西在这也翻了一番,这里外里的不也差不多了。”
“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萱娘站住了,瞪了李锦一眼。
“弄乱就弄乱了,不就两个犄角吗?难看死了。”李锦嫌弃地瞥了一眼,不过说归说,到底也亲自伸手替萱娘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只是可惜越弄越乱。
“算了,你更笨,还是让阿二替我弄吧。”萱娘嫌弃地离开了他,站到了山花面前。
凌大自然是知道李锦的身份,他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萱娘和李锦犟嘴,偏这个李锦还一脸乐呵,这是什么情况?
凌大再看一眼李锦后面的侍卫,这几个人都神色如常,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
几人从玉器街一路逛下来,萱娘几个情不自禁地买了手镯、玉簪、戒指等女孩子用的东西,凌大见了虽然惊讶,可也没有多嘴,只是帮着还了下价。
“阿五,我喜欢这对簪子,可我身上没带银子,你替我付账吧。”李锦手里拿着一对羊脂玉雕花簪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萱娘听了信以为真,李锦这一路上买了不少东西,又给她投资了三百两银子,故而,也没有多想,便付了二两银子买下了这对簪子。
当然了,萱娘也挑了几个玉佩,巧合的是这边的玉佩刻的多半是狼和鹰的图腾,也有雕。
“好了,别挑了,咱们还要在这住很长一段时间呢,有的是机会来买这些东西,等咱们回京城的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带一些玉石回去。”
李锦见萱娘买了好几个玉佩,心下有些不爽,他猜到了肯定是有容珏的,便拉着萱娘要走。
“几位小哥若喜欢,府里有的是这种小玩意,回头小的给公子爷找一些。”一旁的凌大忙道。
“好,咱们换个地方。”李锦把萱娘拉到了对面。
对面是内陆来的东西,其中又以茶叶、丝绸和瓷器居多,不过这些东西萱娘几个就没有兴趣了。
饶是这样,萱娘几个也没有少买,大包小包地进了将军府。
“阿五,这银子挣起来容易花起来更容易,这街上这么多漂亮东西,看见什么都想买,不如我们这些日子再琢磨挣点银子吧?”春杏笑道。
“是啊,是啊,要不然山花姐和荷花姐的嫁妆可就难办了。”小美在一旁拍手道。
“你们两个促狭鬼,想花银子也别拉着我们两个做垫背。”山花上来就把小美放倒在炕上,两人咯吱起来。
“好了,说正事,想想我们能做什么吧?”
“早知如此,咱们就从金城带点丝绸和茶叶来好了,这两样东西不占地方还好带,价格还贵的要命。”山花方才在街上问了一圈价格,直咂舌。
“茶叶?我知道了,我们跟胡人做茶叶生意好了,他们喜欢把茶叶放进羊奶里煮,每天都要喝好几大碗,茶叶肯定需要的多。”萱娘突然说道。
“问题是我们上哪里弄茶叶去,还有这冰天雪地的,也根本出不去,怎么做?”春杏问。
“我也没说现在呀,等明年春天再说吧。”
“阿五姑娘,我倒觉得你有一件事情可以做,去卖酒吧。那天阿五给公子擦身,我也偷着尝了一口,那酒真的很好喝,又香又带劲,肯定好卖。”听风在走廊下听见了,忙掀了门帘进来说道。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你做的酒肯定是独一无二的,我听说西北民风粗犷,好酒,尤其是西域这边,对酒肆并没有限制,咱们就做酒卖,这些胡人知道了,肯定会蜂拥而来的。”李锦也随后进来了。
“你想得美,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个酒叫白酒,我那天只是权宜之下胡乱做的,正经的应该是要做一个东西,叫什么我忘了,应该是一边用小火蒸,一边用管子收集这个先蒸出来的酒精气体,这个酒精气体要经过冷却才能变成液体滴出来,我那天是正好外面的温度低,歪打正着了。”
“什么叫温度?”山花问。
“什么叫气体?”小美问。
“呃,就是,这个,我也说不好,温度高呢,就是热,温度低呢,就是冷。”
萱娘正发愁该如何解释这些东西时,凌大亲自进来了,说是侯爷的吩咐,这些日子没事不要上街,街上又来了不少西昌的细作。
“总管,这些细作一般从哪里进来?”萱娘好奇地问。
“有的是从玉门关和阳关扮作商人或车夫进来,有的是翻山过来的,也有的从沙漠过来,这些西贼,防不胜防,侯爷在街上都被伤过两次了。”
“啊?还有这事?”萱娘一听站了起来。
“可不,要不侯爷说你们最近这几天别上街,西昌人知道我们的人伤了他们,正生气报复呢,刚侯爷打发人来说,城西那边死了两个人。”
萱娘听了,眼睛转了一圈,看向了李锦。
☆、第二十三章、起疑
凌大走后,李锦拉着萱娘进了他的屋子。
“你该不是想告诉我,你也想去西昌当细作报复他们吧?”
萱娘低下头。
“绝对不许。”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管的事情,我知道你想帮你的父亲,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因此出了什么事情,你让你父亲这辈子如何心安,我想,如果他知道你是他的女儿,也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李锦黑着脸,气得手都哆嗦起来了。
“李锦,你听我跟你说,我们几个都是小孩子,去了也不引人注目,再说了,我们还有五只雕在头顶上飞着呢,你还怕我们回不来?”
“要去也成,我跟你们一起去。”李锦知道萱娘的执拗,只得改变策略。
话又说回来,他是一个皇子,他来的时候就跟皇上说了,他要为父皇分忧,如果他真能找到什么契机让两国停战,也算不虚此行了。
“不行,这个真不行。”萱娘听了忙摇头。
“我说行就行,反正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李锦,如果你出事了,我,我赔不起你。”萱娘的眼圈红了。
“真是一个小笨蛋,我和你一样,在别人的眼里,都是多余的人,但是你不一样,在我眼里,你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必须陪在你身边。”
这话让萱娘瞬间想起了容珏,容珏也说过,在他的心里,她是最重要的,可每每到了关键时候,容珏总是松开了她的手,可李锦却不一样。每次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是主动抓起了她的手。
这两个最重要,怎么会如此不同呢?
萱娘虽然执拗,也知道不能让李锦陪着自己去冒险。所以只得暂且放弃了这个计划,反正这个季节也不是出门的好季节。
“好,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你放心,你要不去,我肯定不会去冒这个险。”李锦见萱娘心里有他,顿时又觉得欢喜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以后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话跟我说说就是了,到外面要是说漏了。别人问你怎么回事,你就说是我教你的,明白吗?”
“为什么?”萱娘摇头。
“小笨蛋,真是一个小笨蛋,你不是学了一个成语叫怀璧其罪。你会的东西多了,惦记你的人觊觎你的人自然也更多,人的贪念一冒,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出来,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去涉险。”
“你才是笨蛋呢,这样一来,你就会被人惦记了。人家把你抓去了,你什么都不会,那才危险呢。”
萱娘没有想到,短短的这一瞬间,这个李锦居然又让她感动了。
“好了,我们两个就别这样笨蛋来笨蛋去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的身份跟你不一样,别看我不受宠,但是真正敢动我的人不多。来。我们说正事,你说的那个做酒的装置大概是什么样子能想起来吗?”
萱娘听了,坐在炕几上,拿起笔,按照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画了一个草图,画完后自己也摇头。
“好像不太对,应该是一个蒸东西的用具,有一根管子收集出来的东西,再在凉水里过滤冷却,最后滴出来。”萱娘一边画一边把原理讲了一遍。
“我明白了,我让管家找个明白人好好琢磨。”李锦拿着草图给了听风,听风去找凌大了。
两个时辰后,这张草图就在凌远宵的书桌上。
“好,你找人去做,成了的话,咱们自己也留几套,给军医送去。”
凌大拿着图纸正要走,临出门时,忽然又说道:“侯爷,三公子跟那个阿五关系好像不一般,还有,这五个小厮似乎都是女孩子,今儿见她们买的东西,几乎都是女孩子用的,而且,也只有女孩子见了这些漂亮首饰才会走不动道。”
“女孩子?”凌远宵想起了那天的谈话。
“还有一件事,那个叫阿五听说侯爷曾经被西昌的细作伤过,似乎很生气。”
“她生气?为什么?”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
凌远宵听了挥挥手,凌大出去了。
这个阿五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真的跟他凌远宵有关?是他凌远宵死而复生的女儿?
不,阿敏和他的孩子不会长成这个样子,那会是谁呢?是阿敏的娘家人?
娘家人也不会缺银子,难道是殷家出事了?
凌远宵忽然想到,似乎很多年他没有跟殷家的人联系过了。当年的自己只顾沉浸在悲痛之中,同时丧父丧妾丧女还背上了一个克君的骂名,他病倒了,同时病倒的还有他的母亲;所以殷家人来奔丧时,由于母亲的固执和迁怒,殷家人没有让进门,最后只得忍辱抱憾离去。
凌远宵虽然后来也曾修书前去解释问安,但是殷家人却没有回应,而他也就作罢了,毕竟两家距离何止千里之遥。
如今想来,都是自己的错,据他所知,阿敏当年在临终一刻,还特地把自己的巨额嫁妆留下来送给朱氏,这等宽厚情怀,实在是一般男子也不及,可他却因为顾着自己的伤痛,顾着母亲的伤痛,忽略了殷家人的伤痛,也漠视了母亲对殷家人的责难。
想到这,凌远宵自嘲了一下,他的心胸,比之阿敏实在是差太多了。
如果,如果这个阿五,真的是跟殷家有关联,他无论如何也要伸把手的。
可问题是,这个阿五究竟是不是殷家的人呢?还有这个李锦,真正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些,凌远宵坐不住了,他对身边的侍卫交代几句,然后大步进了东跨院,见到的是院子里的树上挂了一个大红的如意结。
凌远霄正疑惑时,只见萱娘笑吟吟地从屋子里出来。
“阿五,你。。。”凌远宵刚开口要说话,空中突然冲下来两只雕,一左一右立在了萱娘的身边。
其中一只雕的嘴里居然叼着一朵干枯的花。
“这个季节还有什么花?”萱娘好奇地从小黑的嘴里拿出来。
“阿五,这叫雪莲花,是一种珍贵的药材,一般七八月份采摘比较好,你手上的这朵应该是雪线以上的,比较难得了。”
“雪莲花,天山雪莲?”萱娘说完拿起了手中的花细看。
圆形,约有十几枚花序,一寸来宽,花瓣有三四层,边缘紫褐色,虽然花已经枯萎了,但是能可看出莲花般的形状,最特别的是,拿在手里有一种浓烈的清香。
“侯爷,这样一朵花能卖多少银子?”小美比较关心的是这个,随口便问了出来。
“这么大的应该能值五两银子。”凌远宵虽然不喜,觉得李锦的人都不懂规矩,但是看在李锦和身份不明的阿五份上,倒是也尽心回答了。
“才五两银子?”山花几个早听见动静从屋子里走出来。
“侯爷,是来找我的吗?屋里请。”李锦对凌远宵道。
凌远宵正好有话问李锦,便跟着李锦进屋了。
没一会,那位给李锦看病的于大夫进来了。
“大夫,你给看看这朵花有什么功效?”萱娘把雪莲花递给了他。
“这不就是雪莲花吗?这雪莲花可强筋壮阳、通经活血、暖经祛瘀、散寒除湿。。。”
“你只需说能治什么病就是了,谁让你背医书了?”凌远霄出来了,听着他的话有些拗口,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侯爷,您找小的来是?”
“哦,我找你来给三公子再瞧瞧,看看他的身体痊愈了没有?还有,既然来了,就给这院子里的人都把一下脉,千万不能有什么差池,这西北的天气奇冷干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