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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啊!因为你叫钟诚嘛。”男子的脸上依旧是那么一副令人颤栗的微笑,他低头俯视着坐在地上的钟诚,眼中既有不屑,又有恼怒。
“哼哼,”钟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冷冷道,“我可不记得我有那么出名。我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下人,像你这样堂堂的神执者,怎么会来教训我呢?”
“是啊!”那男子依旧的笑容依旧森寒,他缓缓地蹲下了身子,让自己的脸和钟诚处于同一水平,“我当然不会对你这样的臭咸鱼产生兴趣,可是,你这臭咸鱼却做了咸鱼不该做的事,所以我想我必须给你点提醒才行。”
“咸鱼?呵……”钟诚无惧地直视着眼前这个实力远超于自己的男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什么是我不该做的事?还请指教。”
“当然是接近白天鹅的事了,明明直视一只发臭的咸鱼,还想去接近纯洁美丽的天鹅,这不是很让人愤怒吗?”男子指着钟诚的鼻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天鹅,哈哈哈……”钟诚笑了,毫无畏惧地笑了,他眯着眼,略带嘲讽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说的是公输绯雪吧,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刻意接近她的行为。”
男子摇了摇头,“是不是刻意我不管,但你这条咸鱼的确是接近了。而且……”男子忽然闭上了眼,然后慢慢地打开双眼,眼中已经暗含了几丝凶厉的光芒。
啪!男子疾如迅雷地扇了钟诚一耳光!口中同时恶毒地说道:“你这不屑的语气让我很恼火,这一记耳光就当我赏你的!下次说话给我注意点。”
右脸已经完全红肿了,但钟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依旧是那一副高傲无畏的神情。他的眼神冰冷,嘴角竟浮现了一丝笑容,淡淡地开口道:“我这普通人说话一向这样,当然不敢和高贵的神执者攀比,如果惹你不高兴了,那还真是抱歉啊!”
男子又如何听不出钟诚这话中暗含的嘲讽之意呢?他眼色凌厉,倏然出手,啪的一声,钟诚的左脸也红肿了起来。男子恶毒地看着钟诚,冷哼道:“臭咸鱼,注意你说话的方式。否则,我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钟诚的大脑皮层,但他十分硬气,仍然一声不吭地盯着那男子,嘴角上的那丝微笑越发森冷,不屑地说道:“你做了这么多事,说了这么多话,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看着钟诚这大模大样的神情,男子胸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了!他二话不说,伸出手来锁住了钟诚的喉咙,同时撇嘴道:“我不是说过吗?不要用那种不屑的语气,这会很让我很恼火的!”
“咯……呃……”即使钟诚再怎么淡定,这窒息的痛苦还是逼得钟诚本能地伸出手去攥住了男子的右手,想要将之扯开。当然,钟诚的力量在那名男子面前完全形如虚设,他对于钟诚的挣扎毫不在意,一脸享受地观赏着手中的猎物。
“你知道,只需要一瞬间,我就能把你的脖子给捏碎。那样的话,你不仅不能说话,连命也得搭上。”男子狠辣地微笑着,慢条斯理地向钟诚分析着事态,“所以,当我松手之后,你这只臭咸鱼说话就得注意了。否则,后果会怎样,你很清楚吧!明白了吗?”
“哦……”喉咙被锁的钟诚根本说不出话来,脸色憋红,只得勉勉强强吱了一声,同时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男子松了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同时勾勒出一丝得胜的微笑。
“咳咳咳……”钟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弯着腰,直咳得脸色苍白。
男子不无得意地看着钟诚痛苦的姿态,慢慢地站起身来,拍了拍一尘不染的衣衫。他鼻子动了动,皱了皱眉,向后倒退几步,用手轻扇着面前的空气。
“咸鱼啊,和你走得太近,连我身上也沾染上咸鱼味了。”他一脸嘲讽的讥笑道,“现在的你不仅是一只臭咸鱼,更是一只丧家犬。你看看你那副没用的模样,你不是有把叫做手枪的暗器吗?拿出来啊!”
“为什么,要特地来对付我。”钟诚止住了咳嗽,低着头,冷冷地地问道。
男子不屑地扬了扬嘴角,哼了一声,“我特地来这个狗窝,当然不是奔着你来的。你身上疑点虽很多,但却本事平平,根本不足为虑。虽然有那把名为手枪的暗器,但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点,我刚才已经可以确定了。”
钟诚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男子一定还有下文。果不其然,男子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像你这样的臭咸鱼,实在引起不了我的注意。你如果安安分分地当咸鱼就好了,但你居然妄想要接近绯雪这只白天鹅!这一点真的很令人生气。所以,我必须给你提个醒!”
“公输绯雪,我可没有故意接近她。”尽管已经气势全无,但钟诚依旧无所畏惧地应答着,“即便是帮忙重造‘破空’,也是公输小姐自己提出来的。”
男子恶狠狠地盯了钟诚一眼,冷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要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还活着?如果不是绯雪自己找你帮忙,而是你死皮赖脸硬贴上去的话,你现在已经说不了话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特地来难为我?”钟诚抬起了头,眼神犀利地直视着那名男子,那份气度,似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一般。
或许因为钟诚的身体相貌和冥王一样的缘故吧,这犀利的眼神竟让那高高在上的男子浑身一颤。男子心中惊疑不定,定住了身形,语气警司弱了几分,“为什么?因为我看你不爽!我看不惯你这只臭咸鱼跟在飞雪的身旁!明白吗?”
“原来如此……”钟诚合上了眼,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冷笑不已。
“看你这狼狈样,我想我要传达的意思你已经收到了,以后离绯雪远点!”男子转过了身子,预备离开,但是他的身子刚走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男子回过头来看着背靠着墙壁钟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沉声道:“记住,离绯雪远点!我是天机国的太子,名为慕容阳。如果你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男子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在慕容阳离开后的许久,钟诚一直没睁开眼睛。忽然,他的嘴唇开始缓缓地开合起来,细弱无声地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好一个理由!好一个天机国太子!好一个慕容阳!混蛋!你欺人太盛了!”钟诚眼睛倏然睁开,目中尽是凌厉之色。他的身体不甘地颤抖着,恨恨地攥紧了双拳,咬牙切齿地凝望着眼前那大开的木门。
正在这时,只见白影一闪,一位身穿紫色百花裙的绝色女子依然出现在了钟诚的面前。紫荆又是嘲讽又是怜悯地注视着钟诚,缓缓开口道:“你如果一直这么坚持,那么像今天这样的侮辱,你以后还会遭受!”
第四十四章 世态炎凉
紫荆的嘲讽再次激起了钟诚内心的怒火,他白了一眼紫荆,冷哼道:“是不是又想游说我了?”
“那是当然,如果不在你被欺负的时候游说,还在什么时候游说?那么,这次你还是准备一如既往的保坚持了?”紫荆微眯着眼,半开玩笑地注视着钟诚。
“我……”钟诚动了懂嘴唇,却是一言不发。脸颊和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一次次地刺激着钟诚的神经,让他心中燃起的那团怒火久久不能平息。这一次,钟诚已经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直接无视紫荆的提议了。
钟诚的反应让紫荆和满意,她美目一转,心知到了时候,随即朱唇轻启,漫不经心地说道:“话又说回来,你这也不是很惨嘛。不过就是一脚加两耳光罢了,上点金疮药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比你悲惨的人还多的去了,人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忍气吞声,你还算幸运的了!”
“你说什么?”紫荆这看似毫不在意地一句话彻底吸引了钟诚的注意力,“我这都算幸运?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刚刚更霸道的事?”
紫荆的嘴角不为人知地滑出一丝微笑,她故作惊讶地看着钟诚,惊呼道:“不会吧,你连这都不知道?大千世界世态炎凉,像这种事情天天都有发生的。”
“天天都有发生?就在我的周围?”钟诚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表情变得愈发凝重。
紫荆莞尔,戏谑道:“钟诚啊,你这二十几年究竟是怎么过的?为什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那么天真?一个社会总会黑暗面,这点你难道不知道吗?为了活着,为了生存,低头、受辱这都是家常便饭。忍不下这口气,被社会淘汰是迟早的事。”
听完紫荆的话后,钟诚内心一震,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沉吟道:“不弯腰、不服输,后果会怎样?”
“这六个字只适合有权有势的人,对于底层的平民而言太遥远了,他们抓不到。”紫荆仍然在微笑,但笑容在却多了几分愤怒。
钟诚睁开了眼,直勾勾地凝望着紫荆,问道:“如果,拼了命抓住了,结果又如何?”
“那还用说吗?不该拿的东西拿到了,惩罚是当然的!或许……”紫荆的手掌一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死亡也是可能的。”
“哈哈哈哈哈!”钟诚忽然仰天大笑,接着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凌厉,“这么说来,我受的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么了?”
紫荆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脑门,说道:“那要看你怎么想了,如果为了明天能继续活着,我劝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你不安现状的话……”
“你就可以为我指条明路是吗?”钟诚看着紫荆,眼神中不乏愤恨。紫荆这摆明了是落井下石,但钟诚偏偏没办法反驳对方。被对方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尤其是在自己根本无力跳出来的时候。
紫荆淡淡一笑,自信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一直在为你指明路啊!”
“那还真是多谢了。”紫荆这副姿态让钟诚大感气结,他双手叉腰,愤愤地说道。
“呐,别这么凶神恶煞嘛!我和你可是一条船上的人,看见你受辱,我也很心痛!所以你这愤恨的眼神就收回去吧。”紫荆虽然这么说,但那销魂勾魄的媚笑总是让钟诚很难联想到“心痛”二字。
钟诚哼了一声,嘲讽道:“如果你落井里了,我再扔下下几块石头,你会不生气?”
“啊,这个可以放心。我不像某人,没那么容易落井的。”紫荆也不客气,绵里藏针的回敬道。
钟诚无奈地吁了口气,不得不耸肩投降。论起口才来,他自负并不输于紫荆。但紫荆的话语背后有实力作为基础,所以字字铿锵;而钟诚在这方面显然就逊色很多了。
“得了,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但你口口声声说这世上悲惨的人多得很,总得给我看看例子吧。”钟诚避开了紫荆的锋芒,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紫荆咧嘴一笑,贝齿微露,“你还不信啊?也对,像你这样的死脑筋,的确只有事实才能说服你。好吧,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看看事实。让你看看,这机兽城中底层老百姓的生活,究竟是怎样?”
钟诚低头思付一会儿,开口道:“就在机兽城中吗?好,走吧。”说着便迈开步子向门的方向走去。
“喂,你等等。”紫荆叫住了钟诚,苦笑道,“你出门就这副尊容啊?麻烦你把你脸上的红印先给处理了,否则走在大街上可是很容易引起骚动的。”
“呃,是啊,我忘了,嘿嘿。”钟诚挠了挠脑勺,尴尬地笑笑,转身上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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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兽城不愧是天机国的第二大城市,街道宽敞,高楼林立,一派繁荣生气。看到这番景象,钟诚实在很难想到在这样光鲜的城市背后,还生活着一群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们。
说起来,离开公输府还是颇费了一番唇舌的。钟诚在处理好脸上的两个红手印,使之略为消肿之后,兴冲冲地来到了公输家的大门。但这时,问题出现了。钟诚属于公输家的奴仆,而且还是那种被迫扣押下来工作的奴仆。所以在没有得到公输友或公输绯雪的同意之前,他是没理由擅自离开公输府的。
这一点在守门的家丁阻止钟诚之前,他根本就没料到。而得知这一情况后,钟诚可就犯难了。他当然不能去向公输家的一老一小提出外出的要求啦,自己身上本来就有诸多疑点,如今在莫名外出,人家会怎么看待自己?绯雪姑且不论,那老狐狸可狡猾得紧啊!
但除此之外,钟诚总不能硬闯吧?那后果钟诚可不敢想象,结果钟诚和那守门的家丁就在那里僵住了。最后,那家丁见钟诚的表情实在焦急,于是说道:“钟大哥,你是咱们下人中的英雄,救了小蝶,我是不想拦你的。你只要答应我在傍晚之前回来,我就让你出去。”
钟诚自然是连连点头了,于是他才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欣赏着机兽城内的风光。但形形色色的商铺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并不能引起钟诚的注意。他在沿着街道走,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景象,很难看见有那些紫荆口中的悲惨之人。
“你说那些人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钟诚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低声询问道。
“这里是主街道全却是表里风光的浮夸之人,纨绔子弟,你在这里能看出个什么名堂?向前走,跟着拐进小道里。”紫荆此刻早已栖身于幽冥珠内,但不知她究竟是用了方法,语音竟然能一直不露地传到钟诚的耳中。
钟诚不再言语,按着紫荆的话在拐进了身旁的小道。刚刚拐进去,钟诚的瞳孔就突然皱缩起来。只见阴暗的小道之中,歪歪倒倒地坐着几个头发蓬松、穿着破烂、浑身发臭的乞丐。
“呃!”钟诚咽了口唾沫,紧紧地攥紧了拳头,面目也显得有些狰狞。这些人哪里还能叫做人,根本就是一群趴在地上的行尸走肉!看看那无神的眼睛,乌黑的脸颊,在看看这阴暗恶臭的环境,简直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别停,继续走!不要管他们,因为你没能力管!”紫荆的话再次飘入了钟诚的耳中,字字震耳!
钟诚眉头一锁,开始踱步向前。刚刚路过一个肮脏的乞丐,那乞丐立刻抱住了钟诚的裤脚,颤巍巍地说道:“大爷,你行行好,给点钱吧。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我……”钟诚应了一声,想要做些什么,但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连一文钱都没有!他眉头一锁,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甩开了那名乞丐,大踏步地向前走去。紫荆说的不错,如今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穿过了小道,钟诚来到了一条破旧的街道,这里早已没了刚才的繁华,街道两旁尽是一些看起来岌岌可危的危房,路人们也早已没了那边街道上人们的神气模样,一个个面黄肌瘦,表情呆滞。
在这里,仿佛连颜色也被夺去了,黑暗取缔了一切。钟诚呆呆地愣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地攥紧着拳头。心中的那种波澜究竟是怎样的感觉,钟诚形容不出,但一股发自内心的愤怒无疑正充斥着他的大脑,这人间地狱般的场景,绝对不是他想看到!
“怎么样?服气了吧。这里是贫民区,生活在这里的人,是没有资格去那边的街道的。没错,连去那边讨钱的资格都没有!而且还随时都有可能忍受不得不忍受的屈辱。看那边,开始了。”紫荆的柔媚的语声回荡在钟诚的耳旁,钟诚向着前方眺望,皱起了眉头。
第四十五章 吸血十四(上)
只见钟诚前方不远出,三个濑里邋遢的汉子正围在一个水果摊上。这三个男子面目可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为首一人手中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口的苹果。而在三人的中央,是一位领着小男孩的中年妇女。妇女颤抖着身子看着身边的三个恶霸,似乎在乞求着什么。
“给钱,你敢叫我们三兄弟给钱!笨女人,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为首一人顶着个大光头,啃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大哥,这些都是我用来糊口的啊!你就这样白吃,我……”女人的表情极其恐惧,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来。
但下一秒,身旁的一个汉子已经踢起一脚踹向了女人的肚子,口中骂道:“妈的,我大哥的话你娘的没听到吗?吃你这破苹果是看得起你!你要再敢说话,老子就把你這烂铺子给砸了!”
“哎哟!”女人吃疼,极其痛苦地弓下了身子,双手捂住肚子,眼中连泪花都渗出来了!那身旁的孩子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哭喊道:“不要打我妈妈,不要到我妈妈,呜呜……”
“混蛋!”钟诚心中怒火陡起,立刻就准备上前制止。但这时,紫荆的声音再次传入了钟诚的耳中,“你上去做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帮那两母子教训那三个恶霸了!”钟诚不耐烦地回答道。
“哼!”紫荆冷哼一声,不屑道,“姑且不论你有没有能力教训那三个恶霸,即便是有这能力,你赢了之后又能如何?你迟早会离开,而你一旦离开,那三个恶霸就会再次欺负那对母子!那时候,他们母子两的遭遇会比今天更惨!”
“这……难道就只能这里看着吗?”钟诚又如何不知道紫荆此言非虚,但让他当做没看到似的什么都不做,他办不到!
“那也不止于,这里有三个方法。第一,直接杀掉他们,他们便不能再为恶了;第二,提出足够打动他们的利益,让他们在利益面前低头;第三,拥有足够的实力,让他们绝对地畏惧你!”紫荆的语气中暗含一丝嘲讽,“这三个方法中,你能做到哪种?”
钟诚沉默了,深深地沉默了。他什么都做不到,即使这时逞一时意气教训了那三个恶霸一顿,结果留给那两母子的,将会是更大的灾难!
“省省吧,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本质。反抗就得受苦,唯唯诺诺才是生存的王道。你看,那女人已经开始退缩了。”紫荆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沉重的悲哀,即便是她,也并不希望看见这种场景。
那女人的确开始退缩了,开始怯懦了。那一脚将她仅存的一点尊严给踢碎了。她低着头,不发一言地战在原地,捂着肚子,仍由那三个恶霸随意糟蹋她的水果摊。即使眼中已经噙出了泪水,她依旧低头忍受着。而那可怜的孩子,也只能怯怯地依靠在母亲的身旁。
讽刺的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去注意这件事,好像早已司空见惯了一般。他们依旧麻木地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根本无暇去理会那被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