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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别那么说啊,人各有志嘛!”慕容筠呵呵一笑,走到钟诚身边,将逆天石剑和绷带交到了钟诚的手中,轻笑道,“这石剑的做工真的不怎么样?看来你以前也是个让老师头痛的坏小子啊!”
“呃,是啊,嘿嘿。”钟诚憨笑两声,接过了逆天石剑和绷带。心里很是复杂,一方面他为自己能重新拿回逆天而感到高兴,但同时,他又为逆天神剑突然化为石剑而感到焦虑。但钟诚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此时的他显示出了他一贯冷静的优秀品质,不声不响,古井不波地将石剑用绷带缠好,拿在手中。
之后,那两位大小姐和那一位大公子完全将钟诚视为了空气,坐在了木屋的椅子上,随心所欲的畅谈着。直到太阳渐西,他们才停止了交谈,带着侍卫,领着钟诚下了山。这机兽山的秀美壮阔自不必说,只可惜钟诚满腹心事,实在无心观赏环境。
下了山后,慕容筠就告辞离开了,莫林作为她的侍卫,也跟着她离开了。绯雪向钟诚交代了一下明日修复“破空”的事宜,之后,她找来了一位穿着黑色麻衣的白发老伯,让他把钟诚领到安寝院中。
因此,才有了刚才那一幕。如今的钟诚依旧是下山事那一副低头沉思的模样,他已经决定,进了房间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要弄清楚“逆天”的状况。
第二十八章 性格决定命运
这安寝院位于外堂的西面,东院的面积倒是极大。老伯领着钟诚穿过了一条露天的长廊,来到了一扇木门之前。钟诚观察四周,发现这里长廊的外部是一潭小水池,池塘之中还建造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假山。
长廊的内部则是一片整齐的房间,而钟诚面前的这个房间,就是最靠里的房间。老伯推开了房门,然后转过佝偻的身体,用苍老的语气说道:“这位钟诚小哥,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房间虽然不算宽敞,但被子等物倒也齐全。你和我们的工作不同,所以你起床时间,就按照小姐安排吧。
“另外,食堂就在安寝院的正东方,位于北院和南院的交界处。你和我们的时间不同,所以定时吃饭是不可能的了,不过鸡鸣过后,子时之前,那里都应有饭菜才对,小哥你看准时间去就好了。
“其余琐事老奴就不一一介绍了,这里的所有人都叫老奴为吴伯,小哥如果不介意,也这么称呼老奴吧。另外,如果小哥你还有什么疑惑,随时都能来问老奴,老奴的房间就在这北院的第一间房间。
“现在天色已晚,不过多久便是晚饭时间,待会儿小哥你听到锣声后便往食堂那边走吧。对了,房里的柜子中有金疮药,你自己擦擦吧。老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哪里,吴伯请便。”钟诚拱了拱手,送走了吴伯,走进了那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其实并没有吴伯说得那么糟糕,或许装饰的确是略显简陋了一些,但却结实。一床一桌,桌上放着一盏荼色的茶壶和四个倒立的茶杯,房间另一头还摆着一个衣橱以及一张柜子。倒也五脏俱全。
钟诚点了点头,很满意这房间的情况。然后急急忙忙地关上了房门,心急火燎地来到了那张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桌子旁坐下,同时将那把“逆天”从绷带中解放了出来,放在了桌上,仔细观看。
再见逆天,钟诚确信自己刚才所见并非幻觉了。如今桌上摆着的“逆天”分明就是一把石剑,而且还是一把雕刻失败的石剑。钟诚见了这石剑,忍不住心里一痛,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
他拿起了那把石剑,轻轻地抚摸着石剑的剑身,满脸都是惋惜的神色,喃喃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按理说这房间没人,是不可能有回答的,但钟诚却突然听到了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听到这笑声,钟诚不禁皱起了眉来,放下手中的石剑,骂道:“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呵呵!”紫荆依旧是如往常一般毫不顾忌地笑着,然后钟诚面前微风浮动,紫荆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钟诚的对面。
紫荆眨着她那对美丽的双瞳,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把石剑,再次轻启朱唇,微微地笑了起来。
钟诚眉头一锁,不满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哈!我笑什么?宝剑变石剑,你觉得不可笑吗?”紫荆双手交在一起,撑着自己那颗小脑袋,讥讽道。
此刻二人对面而坐,紫荆身上的清香再次若有若无地传到了钟诚的鼻中。钟诚心神一慌,竟下意识地将身子向后退了退,心里不禁骂道:“这魔女,好强的媚功!钟诚,对方可是魔鬼诶!你居然慌了阵脚,当真没用的很!”
“哎哟,你不舒服吗?”紫荆把头向钟诚靠了靠,吐气如兰,“你的脸都红了诶!”
钟诚见紫荆逼近,只得再次后缩,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什么不舒服!路走多了罢了!”
“路走多了?”紫荆眯着双眼,仔细检视着钟诚那有些红肿的面颊,忽然厉声道,“我看不是吧,你这很明显是被人打了!”
钟诚心中一狠,嘴角抽搐了几下。刚才那四个侍卫在绑缚钟诚的时候,的确是有哪个不知名的家伙给了他脸颊一下,但最可恨的是——他居然不能报仇!
“你都看到了,还说什么?”钟诚还是把胸中的怒火给按了下去,没好气地回答道。
紫荆冷哼一声,轻蔑道:“我是看到了,看到了你的狼狈相!一个区区‘神使灵阶’你都打不过!简直是丢脸至极!看着我都心中有火!”
“切!”钟诚眼神一冷,脑子里仿佛又浮现出了那莫林趾高气昂的模样,他恨恨地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我不过是不像和他硬碰罢了,否则,就算我死,我也得把他给拖下水!”
紫荆的眼神依旧轻蔑,她瞅了瞅钟诚腰间别着的手枪,然后冷笑道:“我知道你在在想什么,你不过是想凭着你那黑铁块和他拼个你死我亡罢了。但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这东西好好改造,说不定还能算得上是一把不错的利器。但现在,它还远远不够资格!姑且不论神将级别以上的人物,就算只是神使级别的人,只要他们全心迎敌,神迹全开,你凭这黑铁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知道吗?”
“……”钟诚低头不语,眼神有些迷茫。他对于今日那莫林施展出的那股劲力如今依旧是刻骨铭心,如果让那股劲力筑成一道气墙,子弹的确是不易击穿。
紫荆见钟诚沉默,心中一喜,语气由严厉转为温柔,“钟诚,不是我骗你。今天那小子和你交手的时候还未尽全力,倘若他尽了全力,只怕你现在就不能坐在这里听我说这些话了。所以……”
“所以你就是想让我去修行什么神迹,成为什么神执者,然后作为你们手中的棋子,帮你们完成宏愿吧!”钟诚眼神一变,迷茫之色一扫而空,冷冷地回望着紫荆。
紫荆面色一滞,秀眉一挑,然后不屑地轻哼一声,说道:“没用的废物,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你说过‘此仇必报’吧!看看你现在这副窝囊的模样,你报什么报?”
钟诚别过头去,不看紫荆,淡淡道:“我怎么报仇,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人无尤!不用你操心!”
紫荆极是恼怒,雪白的玉臂一抬,指着钟诚,恨恨地说道:“你以为我是在为你担心啊!我是在为‘逆天’担心!剑神大哥何等英明,居然把‘逆天’传给了你这样的废物!真是气煞我也!”
“剑神!”钟诚心中一跳,转头看着紫荆,惊讶地问道,“你认识那位前辈?他真的是剑神?”
“废话!”紫荆没好气地回答道,愤怒让她的脸颊红彤彤的,看起来即使可爱,“剑神大哥我当然认识,而且他也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剑神!”
“……”钟诚瞳孔放缩,呆呆地望着紫荆。胸中好似狂暴的大海一般,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他仿佛看到了那位剑神前辈驰骋天下,一人一剑的潇洒姿态。
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强势!钟诚看着这副想象中的画面,渐渐地痴了。
紫荆见了钟诚的表情,略一诧异,忽然,她好似想到了冥王在离开之前对钟诚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嘴角不觉微微上扬。
钟诚沉浸在幻想之中不能自拔,直到许久之后,钟诚方才如梦初醒。他热切地注视着眼前的石剑,拿起它轻轻地爱抚起来。忽然,钟诚面色一沉,向紫荆问道:“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逆天为何再次变为了石剑?”
紫荆抿嘴一笑,摇头叹道:“为什么变成石剑,那还不是拜你所赐吗?我说过,这逆天可是稀世神兵,是剑神大哥一身的佩剑。剑神大哥是谁,那可是这世间第一的剑客!这逆天身为剑神的兵器,早已具有灵性,倘若是一个没有资格的人拿到了它,它自然会化为石头以示愤怒。明白了吗?”
“愤怒吗?”钟诚面带忧伤地看凝视前的这把粗糙的石剑,心中隐隐作痛,有种失信于人的失落感。他曾答应过那位古井中的剑神前辈,要用他的这把“逆天神剑”去完成他所没能完成的事。而如今,剑已无锋,他有何面目去面对剑神?
“能告诉我关于剑神前辈的事吗?”钟诚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石剑,向紫荆询问道。
“不能。”紫荆淡淡一笑,果断地回绝了钟诚的请求。
“为什么!”钟诚心里着急,忍不住站了起来!就差没拍桌子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剑神前辈的故事!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最有……风范的人!”他原本想说气度的,但一想到气度,他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个那个冥王,所以才临时改了口。
紫荆当然不会在意钟诚的恐吓,她此时心情反而即使开心,她朝着钟诚微笑道:“当然是因为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啦!剑神大哥什么人物,他的事迹有怎么能够轻易地告诉给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呢?”
“呃!”钟诚目光一寒,直勾勾地盯着紫荆,忽然,他收回了目光,颓然地坐到了凳子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我修行神迹就告诉我是吧?哼,我是不会中招的!”
“是啊,没错!”紫荆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这次的紫荆早已没了恼羞成怒的神态,“只要你去修行神迹,我就会告诉你剑神大哥的过去。”
“痴人说梦!”钟诚哼了一声,不再理会紫荆,拿起了桌上石剑,并用手中的绷带将它一圈圈地缠了起来。
“呵呵,是不是痴人说梦,咱们以后便知分晓。我现在是越来越能理解冥王大人当初所说的那句话了。”紫荆依旧一脸轻松地微笑着,双手支着头,贝齿微露,“你一定会修行神迹,硬要说理由的话,那就是性格使然吧!果然是性格决定命运啊!呵呵。”
第二十九章 小蝶
钟诚翻翻白眼,撇嘴道:“自说自话,当真是个疯女人!”紫荆咧嘴一笑,销魂地舒了口气,满不在乎地轻声道:“呵呵,你还是个小孩子,而且一张嘴还又臭又硬。本姑娘大度得很,不和你一半见识。总有一天,你会吵着嚷着让我指导你修行神迹的!”
钟诚当然不会赞同紫荆的观点了,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房间一下子静了下了来,忽然,紫荆皱了皱眉,对钟诚说道:“看样子似乎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别忘了多考虑考虑修行一事哦!”说吧,紫荆一化为一道白光,窜进了钟诚腰包里的那枚幽冥珠内。
钟诚听了紫荆的话,当然少不了又是翻翻白眼,他摸了摸鼻子,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枪,自语道:“哼!要我按照你们的剧本走,没门!与其被你们控制,我还不如一枪崩了自己!”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一声清甜的女声从外传了进来,“钟先生,小姐命婢子来为你送几件换洗的衣裳,你现在方便吗?”
“哦,好的,你等等,我马上就来!”钟诚应了一声,心中一暖,暗赞那公输绯雪倒是想得周到。他这身衣服穿了将近两天了,虽然不破不烂,倒也脏得很,穿在身上难免不舒服。
钟诚也没迟疑,慌忙收好了手中的那把手枪,然后整了整衣冠,过去打开了房门。房门之外,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子双手捧着一堆叠好的衣服,笑盈盈的立在那里。
“钟先生你辛苦了,这些衣服是小姐让婢子送过来的。你看,我帮你放进去吗?”
这姑娘生着一张俏丽的瓜子脸,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很是可爱。她或许不如公输绯雪那么清新秀丽,没有慕容筠那么明艳光彩,更没有紫荆那么妩媚动人。但一犟一笑,自由一股恬淡之气。
对于这样平易近人的邻家女孩,钟诚从来都是心有好感,他也立刻回以一个微笑,说道:“小姐客气了,多谢你为我送来的这些衣服。来,请进吧。”说着,钟诚让过了身子、
谁料那女子忽然呵呵一笑,摇头道:“钟先生你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区区婢子,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你叫我小蝶就好了,小姐可不是随便乱叫的,记住了吗?”她虽然还在微笑,但说教之意却是不减,想来的确十分在意这件事。
钟诚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呵呵,看来时我的错了。那么这位小蝶姑娘,多谢你的衣服了,请进吧。”说着,钟诚微微弯腰,做请进状。
钟诚作为二十一世界的华夏子民,喊小姐那可是喊习惯了。只要年龄不大不小,喊小姐应该是没问题。但这个世界显然还是那种未经开化的封建社会,等级制度看来还是相当森严的啊!
钟诚感慨着这个问题,迎进了那位自称“小蝶”的可爱女子。小蝶向着钟诚咧嘴一笑,也不耽误时间,进来后径直走向了摆放衣橱的地,将手中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里面。
小蝶在经过钟诚时,钟诚只觉一阵淡淡的清香飘入鼻中,顿觉神清气爽。这香气不是那些什么世俗的胭脂水粉,而是女子天生所具有的体香。也正是这原始的香味,才更能让人心神舒爽。
钟诚也跟进几步,看着小蝶叠衣,放进衣橱,动作轻盈,竟还带着一丝莫名的美感。钟诚会心一笑,静静地欣赏着这副朴素却不失美丽的画卷。
小蝶手法娴熟,很快就完成了工作。她轻舒一口气,抬起手来试了试额角的晶莹。然后发现了在一旁一语不发地注视着自己钟诚,忍不住心中一跳,脸色微红道,细声道:“钟先生,你干什么?”
钟诚这才猛然警觉自己失礼,连忙别过眼神,同时拱手道歉道:“抱歉,那个,怎么说呢?我没什么恶意的,真的。”这话听起来实在蹩脚,就好似犯事的罪犯大喊自己冤枉一般。以至于钟诚自己听了都觉出不对,但再想改口,显然晚了。
看到钟诚这副脸色大囧的模样,小蝶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好了,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你别再拱手了,感觉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额,是吗?”钟诚见对方没有生气,稍稍安心,端正了姿势,看了一眼衣橱,说道:“不过小蝶姑娘你的手还当真是巧的很啊,这么快就做完了。”
小蝶腼腆地笑了笑,忽然有些俏皮地嬉笑道:“做的快了?难道你想让我多做一阵子,好借机观察我吗?”
“呃!哪里,小蝶姑娘你想太多了,我不过是由衷的赞叹一下罢了,没什么多余的想法的。”钟诚耸了耸肩,解释道。
小蝶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可不信,我娘说过,男人的话信不得!你是男人,所以你的话我不敢相信。”
钟诚苦笑两声,感叹道:“你妈还真是谨慎啊,也罢,随意相信别人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还是谨慎点好。”他的表情忽然显得有些苦闷,脑子里极不情愿地浮现出了马强的脸庞,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刺痛。
被好友出卖的滋味——绝不好受!
小蝶见钟诚脸色一苦,不禁有些惊慌,她伸出手来拍了拍钟诚的肩膀,有些着急地说道:“钟先生,你没事吧?刚才我是开玩笑的,虽然我娘的确那么说过,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看着小蝶那一脸忧虑的神情,钟诚心中涌出一种犯罪感,他牵扯着脸皮,强笑一下,“小蝶姑娘,你别多虑了,我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你别哄我哦,如果是小蝶错了,你说出来就好,我以后一定注意。”小蝶到底不过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思考方式倒是蛮简单的。钟诚这么说,她也就没再多思考了。
钟诚顺势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把话岔开,“小蝶姑娘刚才提到了你的妈……那个是你的娘亲,你娘亲现在还好吗?”
“我娘……”小蝶的眸子黯淡了几分,朱唇微张,轻声道,“我娘在早我十岁那年就死了,若不是小姐心好,不但收留了我,还出钱埋葬了我娘,我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听了这话,看看小蝶那娇小的身躯,钟诚不禁心中一痛,暗叹:“封建社会,果然是民不聊生啊!”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敢问,姑娘你父亲去哪里了?”钟诚道歉道。
“父亲,我从来就没见过我父亲……”提起了父亲,小蝶的表情更显悲苦了,“据我娘说,我父亲在我只有四岁的时候就抛弃了我和我娘,跟着一个女人跑了……”
钟诚听了后,立刻俯身道歉道:“小蝶姑娘,在下真是口不择言!万分抱歉,还望你能原谅我!”
“没事的,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忘了。”小蝶淡淡一笑,“实在抱歉了,钟先生,我好想有点自说自话了。”
钟诚摇头道:“哪里,小蝶姑娘你没错,是钟诚我自己说话不注意!勾起你的烦心事了。”
“呵呵,不是什么烦心事。”小蝶大度地笑了,“钟先生,时候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小蝶就先走了。”
钟诚自然没有什么理由挽留对方,右手一展,说道:“姑娘请便。”
“那么,告辞了。”小蝶向钟诚点了点头,走到了门边,然后回头道:“对了,钟先生,不要老是什么姑娘姑娘的叫我,听着我怪别扭的。你叫我小蝶好了,他们都这么叫我的。”
“嗯,我知道了。再见了,小蝶。”钟诚微笑以应。
小蝶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钟诚独自一人。他背靠着墙壁,不知为何,忽然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接着,腰包中的幽冥珠白光一闪,紫荆已经出现在了钟诚的面前。
“怎么了,钟先生,表情很严肃啊!”紫荆还是那么一幅欠揍的模样。当然,这是钟诚的感觉。旁人看来,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妩媚动人了吧!
钟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这没心没肺的人,又知道什么?这尘世间的烦恼,在你看来,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