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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火大有什么办法,为今之计,只有……
“阿娘,那珍宝阁女儿想来想去还是不要了。女儿不比二姐聪明,也就会吃吃喝喝,其实阿娘给女儿的点心铺比较适合女儿。那珍宝阁,如今看来,也不是我这样笨的人能经营好的。还是给二姐吧。我实在不会啊……”而且就那店现在这生意,她要了也白搭。
点心铺子那家生意也就比珍宝阁差一点,还是换回来好了。
“阿微,话不能这么乱说。当初是你要的这店铺,现在生意出了点问题,你又推给你二姐,这让你二姐到时会怎么想。不可以的。”李氏想不到小女儿之前说了自己多想要一家首饰店,以后就可以随时戴自己喜欢的首饰了吗?怎么现在又不要了,你这样不好……”李氏苦口婆心道。
“可是这家店现在这样,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它关门吧?阿娘啊,二姐嫁给清河陈十七,不用靠这些嫁妆过活的,可我需要啊。所以,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但凡我有点别的办法,我也不会想要换掉这嫁妆啊。”郑明微见苦说不通,又开始表演苦肉计。
李氏帮忙想办法,最后一拍大腿道:“有了,那两家店,我们去买回来。这样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你也不要去换你二姐的铺子,你这铺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生意。”
“阿娘,你说笑吧。人家这么赚钱的铺子哪会愿意卖给你?”郑明微发觉她这娘亲有时还真是愚蠢又天真。
“明着当然不行,如果暗着呢?到时我看他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李氏眼里闪过阴狠。
“阿娘是想……”郑明微打了个寒颤,看不出来小白花的娘亲也有狠辣的时候,难怪昭王被她娘亲训得乖乖的,一个别的女人也没有。
“对,我们先去好声好气跟他们老板谈买卖,谈得拢,我们也就不找他麻烦了。如果谈不拢,那两家自动送上门来挡道的就别怪我们昭王府不给他们活路了。”李氏站起来。
“那买铺子的钱?”她可没有,郑明微自然是等着李氏自己开口说出。
“这个……”李氏眼里有犹豫和挣扎。
“阿娘,会赚回来的。现在首要是买下那两家铺子。”郑明微一看李氏这架势,就是手头有钱,只是不怎么舍得拿出老本,所以她当然得上前说好话。
也别说,被她说了一番话后,李氏答应拿出钱来买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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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想买我的铺子?李氏和郑明微还挺会想的嘛?买不到还要找人来对付我。嗯哼。”桃夭院里,郑如骄马上准备睡觉了,现在是春沉在帮她拿下满头的首饰,并帮她把头发梳理好,夏鱼在一边汇报情况。
“娘子,那现在怎么办?”夏鱼询问道。
“怎么办?哦,她们想买我们就卖给她呗。只要她买得起,我就卖呗。”春沉梳头时不小心把头发弄到了郑如骄的眼睛里,郑如骄眨眨眼,示意不用春沉不用梳了,起身站了起来。
夏鱼急了,道:“娘子,那怎么可以?这两家店现在这么好的生意?而且娘子都拿了聘礼中的真迹给抽奖抽没了。现在怎么就说放弃就放弃,实在是太亏了啊!十一娘不是因为昭王妃是你娘亲,所以认命了吧?”夏鱼实在是急得口不择言了,都忘了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能说。
被冬雁和春沉秋落三人在旁赶紧拉住,并且向郑如骄求情道:“娘子,夏鱼她不会说话,她说话口无遮拦,她其实就是心疼娘子老是委屈了自己。”
“夏鱼这月的月钱减半以示警戒。夏鱼,我不是告诉过你,有时不要太急着说话,说话前要先想一下。你这样,我到时嫁去陈家,都不敢带着你了。陈家,外人看着是好,可是那样的高门大族规矩森严,你这样跟着我过去,是会没命的。有时不仅是你,我和春沉她们也会一起没命的。”这回,郑如骄没像以前一样好说话,说话口吻有点严重了。
夏鱼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连忙说了会改,会改,求娘子不要不要她,她要永远跟在娘子身边。
其他三个婢女也帮着求情。
郑如骄最后叹口气道:“没有下次了。下次再这样,我也不敢带你去陈府。陈府不是昭王府啊,有时我都觉得我是不是嫁错了,当初我就不该……”
“娘子。不会的,你不会嫁错的。奴觉得你一定会嫁的很好,过得也很好的。那清河陈十七看着也不错啊,他那样温柔的人一定会对娘子好的。”春沉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她着急自家娘子胡思乱想,这样的心态嫁过去,首先就输了。
夫妻贵在相互理解,娘子既然要嫁陈十七了,她就希望娘子和陈十七能白头到老,永远没矛盾。
“是啊,他是不错。”郑如骄似乎也看开了,顺口道。
这么说着,又说起刚刚卖铺子的事。
“到时,你们就出最高的价卖,我找人……”郑如骄微笑地说出恶魔的建议。
几个婢女听了,连连点头。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翌日,长安街宝珠阁,今儿来了两位女客,被掌柜的领入内堂谈事情了。
“什么?你们俩要买我们的铺子?不卖不卖不卖。我们的铺子那么赚钱,你们不是以为我们东家傻的吧?会愿意在这个时候把铺子卖给你们?快走快走,别打搅我们做生意。”这个叫源源的掌柜是夏鱼的兄长大成介绍来的,农村来的一个娃,做事勤快,又聪明伶俐,嘴巴利索,处事利落的很。
“娘子你不是让他卖铺子给十三娘王妃她们吗?怎么王妃她们来买铺子了,这掌柜却把人往外推?”跟内堂隔着一道墙的一间小屋子里,郑如骄和春沉夏鱼正悠闲地坐在这里听着隔壁的进展。此时,是夏鱼在问话。
郑如骄摇头,笑看她:“你就看着呗。这掌柜故意的呗,要想卖高价,可不得在十三娘她们面前吹我们不愿意卖,引得十三娘她们出高价呗。我看你这兄长推荐的这人做事挺有一套的,还挺会表演,装模作样地赶人,我这边听来都跟真的似的。我看着十三娘她们八成得上钩。”
郑如骄悠闲地捧着个手炉在吃着秘制的干果,偶尔喝口水润润唇,挺悠闲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听她这么说,夏鱼才闭上嘴,也很精神地仰起头,静听隔壁动静。
隔壁内堂,挂了梅花图案的两盏纱灯,风吹摇曳,拍打着刷白的墙壁,显得七分伶俐,就如里头内堂如今把郑明微和李氏骗得团团转的那个掌柜一样伶俐会说。
那个叫源源的掌柜跟郑明微、李氏车轱辘了半天不肯卖,最后肯卖了,说:“除非两位愿意出一万两黄金,要不,还是请回吧,我们东家不缺这点钱,小店也赚得起这钱。”
“什么?一万两黄金?”郑明微瞠目了,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滚圆滚圆地瞪着掌柜的,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瞪着掌柜的道,“这么贵!你们东家抢钱啊?”
好不容易说动这掌柜的愿意卖这两间赚钱铺子,没想到这价格。
李氏皱眉道:“能不能便宜点,我们是真心实意想买你们的铺子。是,你们的铺子现在是赚钱,不也就仗着点新点子和压价吗?为了盈利你们也太拼命了。不过照我看来,你们这两家铺子要一直这么做生意,肯定要亏,要赔死。还是卖给我们得了。可是这价格,你们当我们妇人不懂行情吗?这么乱抬价?”李氏今儿倒是端个架子有备而来。
只是对方看着年轻轻的一张脸,白净瘦弱一个小郎君,其实肚里有货。
他可不会被李氏几句话就说得没底气了。
他的眼神飘到那堵白墙上,停留一会,然后继续说话,说话时声音拔高拔尖,似乎要把话传到隔壁屋子的人耳朵里,显示自己的能耐。
他针对李氏的话有理有据道:“我们那可是日进斗金的赚钱铺子。你以为我们东家愿意卖啊?要不是看在你们是王府的份上,给我们多少钱,东家都不会傻到卖这两间下蛋的金鸡。前儿又不是只有你们昭王府来买,很多商家花高价要来买我们的铺子,我们东家都没同意。两间铺子,一家珠宝店,一家成衣店,来往店里的都是达官贵人,高门士族,固定客源了。就收你一万两黄金,其实很划算了。你想想,你们把铺子买回去,过个一年吧,总能把钱赚回来。如此好事,也就我们这样的商家惹不起你们皇家士族,才会不想惹事,便宜贱卖,你要不买,等两天,那谁,抽了我们真迹的柳家嫡子柳曜就要来强制买铺子了。到时,你们是想买也买不了了。真到那个时候,你们昭王府的那两间铺子更落不了好。河东柳家可不是我们这样没背景的商家……”
源源那一张嘴舌灿莲花,说得郑明微和李氏一愣一愣的。
郑如骄和春沉夏鱼两人在隔壁听着,各个捂住了嘴。
“哈,鱼儿要上钩了。”这是郑如骄开心地笑。
“买回去就惨喽。”这是夏鱼幸灾乐祸地笑。
“娘子,我看十三娘和王妃买不起吧,奴刚才看着,就没见两人像是揣了很多银钱出来买东西的样子。”还是春沉实际,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被她这么一说,郑如骄也停下笑,放下手中捻着的干果块,道:“唔,这是个问题。”
此时的隔壁屋子,郑明微已经被源源掌柜说动了,想要花大价钱买下这两家金鸡铺子。
郑明微是这么想的,这两家铺子,随便卖的一件上好成色的首饰和质地精良的成衣都要价值百两银子,也就是说随随便便,她们做出几笔生意后,就能赚个回本。这店里这么多东西,她们买回去怎么都不会亏。这么看来,这一万两黄金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李氏还在车轱辘说:“还是太贵了。一家铺子顶天了也就几百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年轻的掌柜故作惊诧道:“几百两?王妃你也不想想,我们店内多少珍奇异宝,几百两卖给你们,当我们东家是傻子吗?这随便一件首饰都能卖几百两。一万两黄金,真少一分都不卖。你们哪,要是穷就别看人家生意红就眼红了。”
最后,为了刺激还不上钩的李氏,源源掌柜直接讽刺地说了这么一句。
说得李氏一张银盆脸面顿时红了一片,好不尴尬。
郑明微在旁拉拉李氏,把她拉到一旁说:“阿娘,我们还是买了吧。留着这店,我和二姐的嫁妆铺子就彻底完了。而且,这两家店生意如此好,我们只要照着她们现在这样经营,亏不了的,买了吧。别便宜了那什么柳家。到时,我们要再买可就晚了。”
“可是,我们哪来那么多钱?”李氏也不是不想买,可手头一时也没那么多钱啊。
“阿娘,你糊涂啊。你不掌着中馈吗?就从公中拿出一笔银子,等以后铺子赚钱了,我们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填补上去,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拜前世看的穿越郑明微对公中银子这些事很熟悉,而且在那掌柜开口要一万两黄金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先利用这笔钱。
“这不行,被你爹知道……”李氏简直被自己这小女儿的胆子吓坏了,连忙摇手,不同意。
“唉,阿娘啊,我们赚了钱就把钱放进去了,到时都神不知鬼不觉了,谁还会知道?”郑明微自觉很懂地说道。
“这个,我想想。”李氏眼里出现了挣扎。
一边是两个女儿的铺子经营问题,一边是巨额财产问题,又是公中的银子。
只是小女儿说的也对,这一万两黄金看着是多,可是这样两间日进斗金的铺子,可是很赚的。买下来应该会很容易就赚到的。
这样……
“好吧,就暂时借一下那银子,等有钱了我们就补上。”李氏和郑明微叽叽喳喳窝在一起,很快做了这个决定。
又过了几日,铺子银子手续办妥,新开的两家日进斗金的金鸡店算是落了李氏的户口。
李氏和郑明微兴奋地派了自家铺子的人过来接手店铺。
“阿娘,这两家店从此后是我们的了。”这是一脸兴奋的郑明微,伙同李氏来新开的铺子视察。
“是,是,是。我的阿微满意了。不过这钱花得也不冤枉,打今儿起,这两间店铺要大赚,我可以给我的阿微更多更多的添妆,让我的阿微嫁的风风光光,让所有人羡慕。”李氏畅想着美好的未来,领着自家铺子的伙计进入新店。
才打开店门,几人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这店铺上次我看的时候还摆的满满的一屋子首饰,怎么现在都没了?出了什么事?快去衙门报案,店里出贼了!”李氏尖叫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店铺,经受不住如此打击,竟是撅了过去。
郑明微也是呆了,最后爆出一声尖叫,领着人报了衙门。
原以为是失窃,能追到赃款。可是,前几日开店的人如今都查不到影踪,衙门的人也是什么都追查不到,更何况了解情况后,才得知,新买店铺的人和卖店铺的两家当时是正经签了协议买下的铺子,现在买铺子的人说要告人家诓骗钱财,可是没有正当理由。
于是,衙门也不想管这件事了。
最后,失魂落魄的郑明微和李氏两人只能恹恹地回了昭王府。
此事后,李氏是连夜找人去查新开店的掌柜伙计要说法,这时却发现什么老字号店铺,早就是转手好几次的店铺了,掌柜到伙计都是换了好几拨,而他们要找的人,更是人影都找不见一个,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李氏和郑明微再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骗了就是傻了。
可是没等两人缓过情绪来,昭王发现公中少了十万两银子,找了过来。
“李氏,你疯了吗?女儿什么都不懂,你也什么都不懂吗?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做主拿公中银子去买铺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能耐?啊?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蠢妇!”郑礼气得发疯,一路走过来,锦缎褥子被扔得满地都是,几案全部被踢翻在地。
他的行动雷厉风行,眼看着一巴掌就要甩到昔日爱妻的脸上,最后倒是没忍心下手,只强压下怒气,“碰”地一掌击飞一旁的条形案,摞话道:“好啊,你不是自觉有商业才能了。昭王府也不是没有亏损的铺子,西市那家家具店,你去坐镇半年。半年内,不增收你就别回昭王府做你的主母了,我外面重找个吧!”
“郑礼,你说什么?你让我一个堂堂王妃去外面店铺坐镇店铺?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呵,是早厌弃了我这妇人,想要休妻重娶了吧?正好今儿之事给了你正好的理由。郑礼,你好样的!”说到夫妻感情问题上了,什么十万两白银又算得了什么,李氏发了疯地推开郑礼,跑了出去。
把个郑礼气得“哐当”“哐当”又摔了一地的东西。
这时,瞪向惹事精的小女儿眼里就更是厌恶,本来这小女儿失了清白,他就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了。现在这女儿居然还如此不安分,云秦这个女人很多时候真是被他养得跟白痴一样。他难道会真的愿意让她去外面抛头露面,但是处罚不得不说,要不然,云秦这女人会改,让他信都不信。
坐镇铺子,戴个帷帽,住在内堂,不就行了。
不处罚,他看着云秦在和这小女儿凑一起,俩个要傻一块了。
造孽,都是他自己造孽,生了三个女儿,幸亏不都随了她。大女儿和二女儿随他,就这小女儿,想到郑明微,郑礼的目光又凶恶似狼了,瞪着小女儿,气急败坏道:“逆女,你看你把你妈气得,你还嫌自己最近惹的事不够多吗?柳家现在愿意娶你就不错了,你是觉得昭王府很丢得起这个人吗?越来越放肆。你母亲去看铺子,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去老家乡下好好休养休养,待到出嫁前夕再回来吧,省得你个败家精整日里给我惹事!”
郑礼压根就不喜欢几个女儿,要不是这几个女儿都是云秦生的,这些个讨债精,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阿爹,我不要去乡下,我不要!那里又脏又吃不饱,我不要被送去那里。阿娘,救命啊,阿爹要把我送去……”
“吵什么?阿良,带十三娘下去收拾收拾,你和几个兄弟护送她去老家,保护周全了。”郑礼冷淡地看了眼郑明微,随即甩开步子走人了。
留下屋子里郑明微哭天抢地的喊声。
“阿爹,这次的事肯定是二姐搞的鬼。她恨我换了她的铺子,所以针对那两间嫁妆铺子新开了店……”郑明微被人钳制住身形,这时脑子才开窍,想清楚关键。那两间嫁妆铺子之前怎么一直没鬼,到她换了郑如骄的嫁妆铺子,那两间铺子就出鬼了,这里若说是巧合,她都不愿意相信居然有这种巧合。
联想起最近郑如骄看到她时笑得一团和气的样子,郑明微越发觉得背脊发凉。
她之前怎么会没想到那铺子的事很可能和郑如骄有关。
她要告诉这个便宜爹,所有一切事情都是郑如骄搞出来的。
所以,她大喊大叫,希望引起郑礼的注意。
可惜,她的话虽然入了郑礼的耳朵,可惜纵使郑礼事后去查了铺子的事情,但是针对她的此次处罚却完全没有变更。
第二日,郑明微就被昭王府的仆妇强制送上了去乡下的马车。
等着,郑如骄,等她回来,她一定会查出此次铺子事件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确定是她这二姐做的,以后,她再不会心慈手软放过这个毒妇!
郑明微坐在马车里,狠狠地发誓。
消息传到桃夭院,郑如骄笑弯了一双杏眸,手里剪裁的剪纸最后一剪刀下去,剪出了一只滚下枝头的小麻雀。
郑如骄看着,越发笑得明媚。
郑明微,梧桐院,凤栖梧桐,多好的寓意。可惜啊,如果那院子里住着的不是凤凰,是只小麻雀呢。有一天被人发现了,哟,人们哪还能容忍一只小麻雀住在凤凰居呢?
“郑明微,小麻雀啊,呵呵。”语笑阴柔,彻骨冰凉的话从她嘴里幽幽吐出,使得她整个人散发出幽魂鬼魅的气息。如果此时有人进来,要被她变态鬼畜的模样吓死了。
“在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