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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伪君子。
“二少奶奶,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周妈试探着问,要不然二少奶奶为何突然会问起这个?
林兰含糊道:“我听说了一些事,想要证实一下,这么说来,老夫人从未和李家的人做过沟通?”
周妈摇头,老夫人都恨死李家了,事情也很清楚了,有什么好说的?
林兰叹了口气,让周妈先退下,周妈却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这是大舅老爷让人送来的。”
林兰接了过来,翻开一看,原来是叶馨儿要定亲了,不禁眉头一松,这可真是好事呢
“后日正好二少爷休沐,周妈,你就按着叶家送礼的规矩把礼物准备一下,只重不轻。”林兰笑微微的吩咐道。
周妈笑道:“老奴省得。”
(清水要挨骂,开荤又挨骂,我勒个窘。晚些还有一更。)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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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好消息
周妈走后,林兰又把文山叫来:“店铺那边的事都了解清楚了吗?”
文山回道:“小的都问清楚了,十八间铺面有七间是签了五年期的,也就是说还有两年到期,另外的八间已经是续签过的,有的续了一年,有的续了两年,最多的又续了五年≮我们备用网址:≯,最快的明年五月到期,有两间铺子,还是挨在一起的。”
林兰唇角微阖,琢磨着,这样的话,至少要到明年五月才能拿回来。自己要开药铺,自家有铺面,老巫婆没理由不给。
文山眼睛微闪,带有一丝喜色:“二少奶奶,有个事,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这小子,居然还学会卖关子了,林兰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你说。”
“小的假意说想租铺面,骗了一家铺子的掌柜拿出了租赁契约来看,结果您猜怎么着?里面居然附了一张代租协议,上头说明,是业主李明允委托夫人出租铺面。二少奶奶,那些铺面房契上是二少爷的名字。”文山兴奋道。
林兰差点没拍大腿叫好,叶氏啊叶氏,你总算是做了件明白事,知道把铺子写到儿子名下。
“这铺子是二少爷的,二少爷自己知不知道?”林兰忍着欢呼雀跃的冲动,眉眼都弯了起来,问文山。
文山忖了忖:“这个小的不知,没听二少爷提起过。”心说:二少奶奶您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本来还想睡个午觉,因为这件事,让林兰的大脑高度兴奋,怎么也睡不着,老巫婆居然还伪造代租协议,那这几年的租金也要问她拿回来。不得不感叹,这个时代的法律也是挺健全的。索性爬起来,来算算这几年老巫婆代收了多少银子,又美滋滋的做着铺面全收回来后的规划。
所以,李明允回来的时候,林兰就趴在桌上写啊算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银柳要通传,李明允摆手让她下去,走到林兰身后去看她写什么,这么专注。
只见白纸上横七竖八的写满了他看不懂的数字。
“你在写什么?”李明允好奇道。
他冷不丁的出声,把林兰吓一跳,扭头瞪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银柳怎不通传一声?”
李明允笑道:“刚回来,看你写的这般专注,就没让通传。”
林兰把自己腿上的手炉塞给他:“暖暖……”
李明允接了手炉却是放在一边,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她却是因为算了半天,手指僵冷,被他的大手包裹着,温暖而踏实。
他搓揉着她的手,小声怨怪道:“在家里也能把手冻成这样。”
林兰讪讪的笑:“我不冷的。”
心里热乎着呢
李明允轻轻搂过林兰,挨在怀里,柔声问:“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林兰倚在他怀里,细细声的说:“还能做什么?请安,去给大伯母治落枕,哦大舅老爷送帖子来了,后天大表妹订婚,请咱们过去,我已经让周妈去准备礼物了,喏礼单在这,你看看合不合适?”
林兰要去拿礼单,李明允止住她:“不用看了,这些事,你拿主意就行。”
“你看看吧虽说我很能干,但这种事没怎么处理过,没经验的,再说表妹对你这位表哥多有心啊你也该关心一下嘛……”林兰很谦虚很贤惠的说。
李明允假模假样的瞪着她:“好啊明日我亲自去问问表妹她喜欢什么。”
林兰挑眉,有些哀怨的看着他,怏怏道:“她喜欢什么你就送什么?”
这丫头,存心气他呢李明允一本正经的点头:“这个自然。”
只见她大眼一眨,露出狭促的笑意来:“我保证表妹会说她喜欢你,你就准备好把自己打包送去吧”
李明允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不禁咬牙切齿的做出狠样:“晚上再收拾你。”
林兰听懂他话里的深意,羞红了脸,忙把话题扯开:“明允,你知不知道东直门那十八间铺面的房契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李明允神色茫然:“我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让文山去了解的,本来想着一口气弄不回这么多铺面,怎么着也得先弄回几间,结果发现铺面是属于你的,老巫婆伪造了代租协议把铺面给租出去了。”
李明允蹙眉沉吟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我十岁上,母亲曾拿来几张纸让我摁手印,不过那时,我并没注意是做什么用的,想来应该就是这些房契,算算时间,差不多。”
林兰不禁腹诽:正牌婆婆啊您老临终咋不交代一声呢难道您还指望李负心,李骗子会乖乖的把房契交给你儿子吗?您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人家李骗子可不止这么一个儿子。
李明允的面色慢慢沉了下来,看得出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林兰安慰道:“别多想了,不管怎样,知道这些铺面是你的,那就好办多了,我先想办法把老巫婆的代租协议弄到手,然后咱们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铺子都拿回来。”林兰觉得老巫婆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些产业弄到她自己名下,要不然迟早会被明允拿回去,与其等老巫婆出招,还不如先发制人。
李明允点头:“这是必须的。”便宜了谁也不能便宜了老巫婆。
“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林兰笑嘻嘻的说。
李明允挑眉:“说。”
“我想着你那二十万两银子存在银庄里一年也生不出多少钱来,还不如取一部分出来投到别的地方去。”
李明允笑道:“你又有什么主意了?”
“就上回我跟你说过山东东阿的事,我想年后派人过去看看,如果行的话,就在那边设一个制阿胶的点,就地收驴皮,就地熬制,咱们先在京城打开销路,打响名气,能把德仁堂的入贡资格拿过来就更好了,以后就可以拿到各处去卖,不愁生意不红火,咱们在苏杭一带反正有铺子。”林兰兴奋的说着她的规划。
李明允轻轻蹙眉,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能性,成功率。
“为什么一定要到东阿?河北一带也能收到驴皮啊?”李明允不解,山东地远,要打理起来也不方便。
林兰总不能说这是后世的经验,只好编瞎话:“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说那边的水特别适合熬制阿胶,熬出来的纯度很高,而且利于药性的发挥。德仁堂是百年老店,老字号,如果不是东西绝对强过他们,很难打败他们的。”
“说的也是,你喜欢就去做吧反正那些钱也是你的,我只怕你太操劳,太辛苦。”李明允笑容和煦如风,眼里满满的怜爱之意,自从过了那一关,再看她时,心里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是一种真实的拥有,毫无保留的信赖,心里真的很踏实。
林兰倚在他怀里,语声柔柔:“辛苦一点怕什么?人生最怕的就是没有追求,咱们一起努力,不仅要斗败那些恶人,还要活的有滋有味,让那些个阴暗的小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哭泣去吧”
李明允拥着她,听她轻言细语的抒发豪言壮志,唇边不觉绽出笑意,只要和她在一起,任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心里也是温暖如春。
“好,咱们一起努力,再努力生几个孩子,以后儿孙满堂,一个个的围着你叫祖母,缠着我叫祖父……”李明允去咬她的耳朵,在她耳旁低笑道。
林兰窘的忙从他怀里挣出来:“该去请安了呢又要伺候老巫婆,呜呜……我估计她今天会学乖,把她不爱吃的菜都去掉了。”
李明允同情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再忍耐忍耐吧不会太久的,回来我伺候你吃饭,好不好?”
“不好,我怕我又吃撑了。”林兰郁郁的说,拍掉他的手,摸头什么的,最讨厌了,感觉自己像只宠物狗,他还偏偏很喜欢摸。
李明允笑笑,去取了她的披风,给她系上:“外面风大了。”
青色的绸缎,镶了一圈白狐狸毛,越发衬的她的肌肤莹白如雪,又透着一抹羞涩的粉,粉面如桃花,煞是惹人喜爱,李明允情不自禁亲了亲她的粉嫩脸颊,低柔着问:“走路会不会疼?”
林兰呆了一会儿才会过意来,霎时粉桃变成天边艳艳的红霞,含羞带娇的嗔了他一眼:“你说呢?”
李明允愕然,他怎么知道?
林兰不理他,赶紧扭头掀了帘子出去。
李明允怔了怔,才追上去,心说:跑的这么快,肯定没问题了。
今天朝晖堂的气氛有些怪异,老太太阴沉着脸,韩秋月也是面色沉沉,李明则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垂头丧气,丁若妍抿着嘴低着头,神色晦暗,而李渣爹满目愠色。
林兰和李明允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今天朝晖堂的气氛有些怪异,老太太阴沉着脸,韩秋月也是面色沉沉,李明则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垂头丧气,丁若妍抿着嘴低着头,神色晦暗,而李渣爹满目愠色。
第一百二十二章 算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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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算不算数
更奇怪的是,今天老太太主动开口,让两位孙媳妇坐下吃饭,不用伺候了。林兰琢磨着,估计是丁若妍受了什么委屈。
这一顿饭吃的沉闷,饭后明则被渣爹叫去书房,老太太把韩氏和丁若妍留下,林兰和李明允成为毫不相干的闲散人员,一律退散。
林兰实在太好奇了,明则干啥坏事了?
一回屋,李明允忙着处理白天没完成的公务,林兰叫来云英。
“在这里还习惯吗?”林兰和颜悦色的问她。
云英笑的甜甜:“二少奶奶和二少爷待下人们都很好,妈妈姐姐们也都很和气,奴婢和文丽姐姐能过来伺候二少爷二少奶奶,是奴婢们的福气。”
林兰不由侧目,好一个小马屁精啊她承认她也是个很虚伪的人,也喜欢听好话。
林兰笑道:“那和你一道进来的巧娟过的怎样?本来你们三我都想要过来的。”
云英道:“大少奶奶也挺随和的,不过那边有几位姐姐总喜欢教训人,好在巧娟平日里话不多,做事也勤快。”
仗着自己有些资历,在主子面前有几分脸面就喜欢摆谱教训人的,林兰是最看不来的,都是丫鬟,谁又比谁高贵些。
“你找个机会去看看她吧今天那边好像不太平宁呢让她小心做事,别又给人教训了。”林兰很含蓄的说。
云英眨了眨眼睛,嘻嘻一笑,应声而去。
玉容拨了拨炭火,笑道:“二少奶奶想让云英去打听怎不直说,云英还小,只怕领会不了二少奶奶的意思。”
林兰嘴角一翘,漫不经心道:“算是试一试咯!”
银柳端了两碗胡桃鸡蛋酒来:“二少奶奶,这是桂嫂特意做的,补身子又补脑。”
林兰闻着那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发作,这可是好东西啊,还能丰胸呢
“你给二少爷端去。”林兰自己取了一碗。
正吃着,白蕙拿了个枕套进来:“二少奶奶,枕芯已经做好了,这是按您说的尺寸选的枕套,您看看这图案可使得?”
林兰看那上面绣的是寒梅,正好是冬天了,倒也应时应景,便道:“就这个吧你把枕芯装好了,就给大伯母送去,今晚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白蕙应诺,拿了枕套出去。
如意又来说:“上回夫人应了二少爷备考一应花销都由府里账房支出,可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账房那边一推再推,说什么,咱们这笔数目不小,府里这几个月都没什么收入,暂时付不出。二少奶奶,您说这算什么事嘛他们不会是想赖账吧?”
林兰听了轻轻几声冷笑:“今年两座庄子都大丰收,这会儿收入早已经入账,说没收入,根本就是推诿之词。”
玉容道:“估计他们看数目不小,后悔了。”
暗道:周妈也真下得了手,人参当萝卜买,燕窝当粉丝买,到现在都还没吃完。
“当初夫人不是说了?不管多少花销一律公中出,想抵赖,门都没有。”林兰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如意,明儿个把账簿带上去请安。”
正说着,云英回来了,小巧的瓜子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给林兰行了个礼,林兰让其他人都退下,方让她开口。
“二少奶奶,奴婢见到巧娟姐姐了,说是,大少奶奶和大少爷为了以前的一个丫头大吵了一架……”顿了顿云英又道:“那边已经下了封口令,谁也不许说出去,所以,奴婢很小心,没敢让人发现。”
林兰赞许的点头,淡然道:“以前的丫头,知不知是谁?”
云英道:“好像是叫碧如的,巧娟说,大少奶奶哭的很伤心,说了句,想要抬她进门,除非我死……”
林兰怔了怔,上次好像听如意提到过此人,看来明则是惹了风流债了,难怪今天丁若妍一直低着头,老太太也不让她伺候了。
“云英,你知道做丫鬟的最要紧的是什么吗?”林兰笑微微的问她。
云英神色认真起来:“奴婢知道的,做丫鬟最要紧的是对主子忠心。”
林兰满意的点点头:“你是个聪明的,好好做吧去把如意唤来。”
须臾,如意来了。
“如意,我记得你曾提过一个被卖掉的丫头,叫什么来着?”
“小雨?”
“不是,是你后来跟我说的……”
“碧如?”
“对,就是碧如,你可知她是因何被卖的?”
“这个奴婢也不甚清楚,碧如是大少爷跟前得意的丫头,大家私下里都在议论,碧如迟早是要被抬为姨娘的。”
林兰心里有数了,定是碧如被卖掉后,明则还舍不得,偷偷将人寻了回来,养做外室了,而今提出要纳为妾室,估计是碧如有了身孕,仗着肚子里有货给明则施加压力了。
林兰愤愤,替丁若妍不值,成亲还不到一年,明则就整出这样的事来,太伤人心了,凭什么女人就该为男人守身如玉,男人就可以左拥右抱三妻四妾,李家想藏着掖着,丁若妍怕落了善妒之名,加上老太太和老巫婆的循循善诱,兴许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泪往肚子里流,哼她偏就不如他们的意。
李明允终于搁笔,看着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文,长吁一气,为整理这篇圣训,忙了好些日子了。
林兰移灯过来:“都写好了?”
李明允笑道:“写好了,大功告成。”
林兰帮他收笔墨,一边把明则那边的事说了说,李明允听了,脸色约莫有些严肃,目光沉沉,蹙眉不语。
“想想都替大嫂不值,这才成亲多久……”林兰惋叹着。
李明允的语气里有些许的怅然:“大哥也太不知道珍惜了。”
“可不是?太可恶了,也就是大嫂这般好脾气,换做我,非闹你个天翻地覆不可。”林兰撇了嘴,一脸不忿的说道。
李明允轻笑出声:“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妒妇?”
林兰不以为然道:“妒妇怎么了?你们男人就是自私,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对我们女人就要讲什么三从四德……”
听她抱怨,李明允安慰道:“那是别的男人,你男人不会。”
林兰斜斜睨着他,深表怀疑。
李明允一凛眉,一派凛然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夫人不信,尽可拭目以待。”
林兰皱了皱鼻子,哼道:“说的比唱的好听。”
李明允笑呵呵的看着她,眼里露出些许暧昧的神色,低低道:“做的不好?”
林兰羞赧的一眼瞪过去:“不理你了。”放下毛笔,转身去了净房。
李明允的笑容渐渐在唇边隐去,目色一片黯然迷茫。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有什么,但是听到她如今的处境,心中不免有些怅然。
第二天,丁若妍没来请安,说是病了,老巫婆听了,只说,就让她好好歇几日。
林兰主动请缨:“要不,儿媳去看看?”
老巫婆淡淡一笑:“不过是微恙,歇歇就好了。”
林兰莞尔,没再坚持。
老太太道:“人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情绪也会特别低落,你这个做婆婆的,也去关心关心她。”
韩氏立刻柔声应了。
林兰也道:“那孙媳妇多去陪陪大嫂吧”
韩氏刚要开口,老太太却道:“等她身子好些了你再去吧免得过了病气。”
林兰心中鄙夷,想来你们心里念着的只有碧如肚子里的李家血脉了,媳妇算什么?这个不好换一个。
林兰莞尔一笑:“祖母说的是。”转而对老巫婆露出怯怯之色,低低问道:“母亲,上回您说的,给明允备考所需的一应饮食用品皆由公中花销……媳妇想问问,可还算数?”
韩氏偷瞄了老太太一眼,脸一沉,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经答应的事,岂有不算之理?”
林兰诺诺道:“媳妇自然相信母亲言出必行,所以,让丫鬟拿了账单去账房,可是一连去了几次都被挡了回来,不是说账上没银子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就是银子刚好派了别的用处。”
韩氏故作讶然:“有这等事?我竟不知。”
林兰也是讶然:“母亲怎会不知呢?账房那边还说请示母亲了的,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
老太太的脸也沉了下来,不满道:“你这家管的也太松了,这些个下人都没了规矩,这种阳奉阴违的事都敢做,连李家少爷的花销都敢扣着不发,趁早打发了出去罢”
老太太这话已是给韩氏留了几分薄面,韩氏这人,做别的或许不行,抓钱财那是一等一的,所以,府里的账房肯定全是她的心腹,没有韩氏授意,他们敢这么做?
韩氏惶然道:“媳妇回头就去问问,想来他们不敢如此的,别是真有什么难处。”
“他们说了,今年收成不好,账房无账可入,可我听明允说,今年咱们这边年景好,没有一处庄子不丰收的,倒是南边和西边,一个涝一个旱,都往咱们这边卖粮食,京城各处的庄子都赚大发了,母亲,您不会不知道吧若是不知,那赶紧的,叫明允去问问。”林兰热心道。
老太太的脸色越发难看,心中暗骂:找由头也不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