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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马超率领破军羌骑快马加鞭,轻装上阵,没有丝毫怠慢,一定要赶在公孙瓒动手以前。
再说刘虞,此时还在逃往居庸城的路上,由于麾下兵将饥寒交迫,心生恐惧,故而行军速度极其缓慢。
刘虞一路上都无精打采的,一来是吃了败仗,二来就是记挂阎柔。有的没的就自责一句,说不听阎柔的劝告云云。
本来士气就极其低迷,刘虞还时不时就提一次。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麾下众将烦的要命,可又能如何?谁让人家刘虞是一州之长,自家的主公呢?
鲜于辅看着这样的状况不行,也劝慰刘虞:“主公,士气低落,不如您说上几句,权当鼓舞军心。”
刘虞听罢,点点头,下令停止前行,歇息片刻。
“众位将士,只要坚持到居庸城即可,大家打起精神来。此次之败,只怪某家不听军师劝告,才致使我军大败。某在这里向大家赔罪了……”刘虞侃侃而谈。
可渐渐的,鲜于辅就发现不对头,刘虞哽咽了,开始向兵卒们倾诉衷肠,而后热泪盈眶。
鲜于银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对鲜于辅说道:“哥哥,这可倒好,本来就无甚士气,主公此举也太……”
鲜于辅打断他说道:“罢了,莫要再言,主公还是头一次受这疆场厮杀之苦。”
正在谈论之时,鲜于辅猛地一个激灵,急忙趴在地上,把耳朵贴着地。
少时,鲜于辅便听得阵阵马蹄之声,他赫然一抬头,肃声喝道:“全军戒备,有敌袭!”
众兵卒慌乱的拿起武器翻身上马,准备迎战。
鲜于辅等将也是把刘虞团团围在中央,确保万无一失。
待前来的大队人马近了,鲜于辅才看清楚,并非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只见得,三面大旗映入眼帘,中间一杆玄色将旗,长宽面积最大,镶金丝嵌银线,迎风招展,上书一个斗大的“马”字。将旗两旁那两杆旗,一面上写“神威天将军”;另一面写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字:“破军”。
再看为首一人,双眉带秀目如秋水,鼻如玉柱唇似涂朱。头戴狻猊吞头盔,身披亮银铠甲,内衬素罗锦袍,腰扎狮蛮玉带,足蹬虎头金靴。座下神骏白马,手中一杆金枪,银鞍之上挂着一柄七尺长剑。
刘虞定睛打量一番,忍不住赞叹道:“善,大善!果不负神威天将之名!”
又观麾下骑士,皆是番邦蛮夷,披头散发,凶神恶煞,一个个兽皮加身,腰间挂着弯刀,手中拿着丈二长矛,马鞍之上皆挂着长弓羽箭。
看到这些外族,刘虞已经可以肯定,这定然是西凉马超无疑。
只见得马超来至近前,高呼道:“前面可是刘幽州乎?在下马超马孟起,奉骠骑将军之命前来驰援。”
刘虞听罢,欣喜异常,即刻带马来到队伍最前面,朝马超一拱手:“不想是天将军亲至,虞,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马超本就内向,沉默寡言,敷衍的一还礼,说道:“刘幽州速走,此处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刘虞仁义君子,听闻马超如此说,频频摆手:“天将军此言差矣,虞要与将军共同退敌!”
此言一出,可把鲜于辅众将急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纷纷摊手。
马超听罢,只说一句:“那刘幽州请自便。”
话音刚落,只听见得远处旌旗飘扬,马蹄声杂乱,想必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到了。
第248章 天将军武威!()
公孙瓒还是赶上了刘虞,不过让他以外的是,刘虞的援兵也到了。
此次,单经、邹丹把易京仅存的三千白马义从全部带来,还有两千幽州轻骑由公孙纪率领。浩浩荡荡五千人马势必要将刘虞置于死地。
公孙瓒在单经、邹丹的左右拱卫之下来在阵前,手搭凉棚看了一眼马超身后的三面大旗,旋即点了点头。心中暗道:马超竟然亲自来了!不过这小子这般年岁,真的有传闻中那般手段?
思量间,公孙瓒不由得小觑了年轻的马超。
公孙瓒轻带马缰来到切近,开口道:“来者可是马超马孟起?”
只见马超也朝公孙瓒而去,身旁还跟着一员小将,正是郝昭郝伯道。
马超看了一眼公孙瓒,不屑一笑,虎威湛金枪遥指,言道:“正是。你就是幽州驰名的白马公孙瓒?废话少说,今日正是要取尔项上人头!”
公孙瓒闻言,气道:“何人与我拿下这狂妄小儿?”
公孙纪一横手中长刀,领命出阵,口中高喊:“马超小儿,看我斩了你!”
马超蔑斜一眼,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一转头轻描淡写的对郝昭说道:“伯道,你整日里喊着上阵杀敌,今日就拿这厮练练手吧。”
郝昭连面对韩炜都不怯,唯独怕马超。他见有敌将出阵,早就想动手了,只是怕马超不同意。
现在马超既然下了令,他可是兴奋不已。
郝昭提枪,一合阴阳,便冲向公孙纪。
公孙纪见来者不是马超,便勒住马缰:“吁,你是哪家的孩子?竟然上阵送死?快快回去,叫马超与我来战!”
郝昭见敌将小看自己,也不赘言,跃马挺枪卯足了劲,来到公孙纪面前,腰马合一猛的刺出一枪,直奔公孙纪胸口。
公孙纪根本就没有想到,面前这员小将竟然如此狠毒的偷袭自己。
本能的俯下身子躲过要命的一枪,可惜慢了。
“啊!”公孙纪大叫一声。
再看,原来是郝昭慢了一些,只是挑飞了他的头盔。
公孙纪身后冷汗淋漓,后怕不已,再也不敢小看郝昭。掌中长刀舞动开来,下了死手。
毕竟郝昭年轻,血气不足。力道上逊与公孙纪,硬接了几刀觉得两条胳膊发麻。
虽是如此,但郝昭的枪术可非同一般。可以说是韩炜、马超、赵云共同教出来的徒弟。刁钻悍勇、绝情狠辣、沉着冷静三种战斗风格负于郝昭一身。那公孙纪岂能是郝昭的对手?只要郝昭摸清了他的路数,自然会应对自如。
果然,公孙纪这种不入流的武将,用刀之时只会扫、劈、砍、砸,这来来回回的郝昭闪避招架十几个回合之后,心中暗暗有数,只见郝昭一带嘶缰,撤出了战圈,远远的等着公孙纪再次发起进攻。
公孙纪此时也是大汗淋漓,额头上汗珠不停的往下淌。其一,久攻郝昭不下,心中烦躁;其二,这麾下千余人都看着自己连一个黄毛小子都战不过,还有何颜面统军?
可以说,这是双重的心理压力。
公孙纪见郝昭再次逃脱,心中窝火,哇哇暴叫,直追郝昭。眼看到了近前,他举刀就劈,空门大开。
此时,观战的公孙瓒暗叫不好,刚想开口说话。
再看郝昭自信一笑,攥紧了枪杆,回马猛刺,把公孙纪刺了一个对穿。在一抖手,将枪往回一带,公孙纪高举的长刀顿时落地,而后仰面朝天倒下马背。
与此同时,马超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转瞬即逝。身后治无戴、白虎文等羌族悍将,带领破军营发出嗷嗷怪叫,为郝昭喝彩。
公孙瓒脸色铁青,心中火起,隐忍不发。再看莽汉邹丹已经跃马出阵,挥动着混铁棍直取郝昭。
马超见状,朝治无戴点了点头。治无戴引弓搭箭瞄准了邹丹,“嗖”的一声,暗箭偷袭。这一箭,正中邹丹臂膀。
公孙瓒射术高超,眼观六路,觉得就有些诡异。早就做好了准备,宝雕弓拿在手中,流星赶月一般射出一箭直奔郝昭。
由于公孙瓒射出的箭晚,郝昭得以察觉,虽是如此,这羽箭已然到了,正照面门,想要躲闪已经晚了。索性猛的一带马缰,战马双蹄悬空,公孙瓒的箭恰好射中马匹。战马发出阵阵悲鸣,郝昭一纵身,往后一翻落了地,打了几个滚再次起身,恶狠狠盯着公孙瓒。
邹丹虽然负伤,但依旧是马不停蹄想要一棍解决了郝昭,郝昭见状撒腿就往本阵跑。
马超见郝昭落马,境况堪忧,冷哼一声,十分不悦。双腿轻夹里飞沙马腹,里飞沙高亢嘶鸣,宛若一道白光闪耀,瞬间到了郝昭切近。
两条腿的郝昭还能快过马的速度?混铁棍已经快要砸中郝昭。
就在这紧急时刻,郝昭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金芒,而后就是铁器碰撞的清脆响声。
再看,虎威湛金枪已经架住了头上的混铁棍。
马超冷声说道:“伯道,退下。”郝昭感激的点了点头,这才返回本阵。
邹丹见郝昭逃脱,不由得恼羞成怒,挥动混铁棍再战马超。
铁棍再次袭来,马超左手持枪,金枪往上一架,而后右手就把玉具宝剑给抻了出来,一剑斩向邹丹,七尺长的利剑角度极其刁钻,斜着从邹丹肩膀划过,邹丹躲闪不及,痛苦的嚎叫一声,连肩膀带着胳膊都被斩下,顿时鲜血流出,染红了战马。
马超宝剑归鞘,又出一枪直刺邹丹颈嗓咽喉,虎威湛金枪穿过邹丹的脖子,邹丹即刻毙命。
两个回合,邹丹就死了!
当然,其中一个回合是马超为了救郝昭。就说是邹丹被马超秒杀也不为过。
马超将金枪收回,邹丹尸体落马倒地。
郝昭见状,激动不已,带着破军营就叫好:“天将军威武!天将军威武!”
邹丹武艺什么境界?算起来顶多是凝气。马超一个丹成境界之人,秒杀邹丹还不如易如反掌?
一时间,公孙瓒麾下兵将冷若寒蝉,这邹丹可是公孙瓒手下的悍将,怎么就这样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单经咽了吐沫,颤颤巍巍的说道:“主公,这仗还怎么怎么打?”
公孙瓒恨得咬碎了钢牙,咬牙切齿一字字的说道:“死战无他!”
自然,公孙瓒心里很清楚,他虽然比邹丹强上许多,但对阵马超也是绝无胜算。
第249章 公孙瓒退守易京()
公孙瓒见马超勇猛,已然萌生了退意。可若此时撤退,那后果不堪设想。只要他率领人马撤退,紧接着马超定然挥军掩杀,公孙瓒必败无疑。
进退两难,无论如何都赢不了,倒不如拼一拼,也不会败的那么惨,公孙瓒如是考虑到。
阵前,马超冷冷的盯着公孙瓒一众人,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公孙瓒也怕死,他不想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下令冲锋,恐怕也没有任何人敢向前了。
越是犹豫不决,就越很好的抓住契机。公孙瓒额头上开始淌汗,他咬紧牙关,陷入了沉思。
马超貌似等得不耐烦了,他也明白,公孙瓒绝不会亲自上阵了。索性,把金枪向前一挥,朗声下令:“破军,冲锋!”
公孙瓒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下令:“苍天为鉴,白马为证!白马义从,死战不退!”
白马义从的战斗素养还比较优秀,没有阵前脱逃者。可幽州兵就不行了,战端一开,便有溃败的逃兵,有一个跑的,就会接二连三,这些幽州轻骑纷纷调转马头,头都不回的逃离这个要命的战场。
公孙瓒也顾不得那些溃逃的幽州兵,全力迎战马超。
两方人马须臾间混战在一起,公孙瓒拼尽全力大战马超,可他岂是对手?不消几个回合,周身上下便被马超刺了多处。胳膊大腿净是血窟窿,白色战袍被浸的通红。要在这么打下去,非得命丧马超之手。
正在窘境之时,几名白马义从前来相救,拼死缠斗马超,公孙瓒这才抽身逃脱。
再看白马义从的境况,也是相当艰难。被破军羌骑以多打少,伤亡无数。
公孙瓒无奈,集结了少部分白马义从,下令撤退。
随着公孙瓒的仓惶败退,一场恶战就此结束。
郝昭意欲追赶公孙瓒,马超拦住了他,言道:“穷寇莫追,先清点伤亡,打扫战场。”
少时,待一切安置妥当。
刘虞见马超大获全胜,特地赶来相谢:“天将军,多谢救命之恩。”
“刘幽州,此间事已毕,在下告辞了。”马超一拱手,调转马头,带领破军营就离开了。
刘虞还像说什么,不想马超却走的如此干脆。
鲜于辅等将见马超如此无礼,纷纷表示不满。
刘虞劝慰诸将以后,决定原地休整再做他图。
傍晚,公孙瓒带领残兵败将返回了遒县,单经前去叫门。
但见城楼上亮起了火把,数面旌旗竖起,写着斗大的“麹”字。接着,传来麹义的声音:“公孙老儿,可认得先登麹义乎?”
公孙瓒怒骂道:“无耻狗贼,焉敢图我城池?!”
“哈哈,老匹夫,你这遒县无人镇守,本将还不是手到擒来?”麹义笑道。
公孙瓒指着麹义,气的说不出话来。
麹义可不会对他客气,急忙说道:“放!”
话音刚落,连弩狂涛,又射死不少白马义从。公孙瓒气急败坏,高声喊道:“速速返回易京!”
终于,公孙瓒一干人等在黎明十分返回了易京。自此以后,公孙瓒战意全无,下令加固易京楼,将大小事宜交给公孙越、公孙范两个弟弟,自己过上了奢靡的生活。
时隔多日,公孙越两兄弟前来见公孙瓒,说有人求见。
公孙瓒正在饮酒,心烦意乱,缓缓的挥了挥手,说道:“不见,就说我身体抱恙,恕不见客。”
两兄弟对视一眼,只好躬身退下,公孙瓒随口问了一句:“来者何人?可曾留下姓名?”
公孙越说道:“是公孙度。”
公孙瓒两眼突然放出亮光,说道:“公孙度?公孙度!快叫他前来见我。”
辽东公孙度来了,公孙瓒很清楚公孙度与刘虞素来不和,今番前来一定是要与自己联合起来,携手对付刘虞跟韩炜的。
这公孙度久居幽州,曾任冀州刺史,手段颇多,城府极深,府上门客众多,私兵也颇为强悍。在幽州隐忍已久,实力不可小觑。公孙度也是早就有心取刘虞而代之了。
在公孙瓒思量之间,侍者带着公孙度就来到了正堂。
只见公孙度已经年过半百,须发花白,相貌端正,周身气质隐隐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离得大老远,就满脸堆笑,朝公孙瓒拱手施礼。声音不高也不低,富有磁性:“贤弟,别来无恙啊?”说完,一躬到底。
公孙瓒起身上下打量着公孙度,而后一拱手说道:“兄长能来,幸甚至哉,快快入座。”
公孙度入座之后,打量着左右侍者。
公孙瓒一摆手,几名侍者退出屋外,只剩下他们二人。
公孙度低声说道:“贤弟,愚兄今番前来,想必你也明白。如今这幽州可并非你一家独大喽!”
公孙瓒听闻,心中有些反感,但并没有表露出来,淡淡一笑,戏谑说道:“兄长,你的那些家底儿,我也清楚。怎地,你还能抵御韩炜的大军不成?!倒不如搬来易京,你我弟兄多亲多近的好。”
公孙度抚须笑道:“贤弟啊,你我兄弟也不再遮遮掩掩。若此番愚兄助贤弟抵御韩炜,你待怎讲?”
公孙瓒认真说道:“兄长此话见外了,若当真如此,兄长意欲何为?”
“幽州一分为二,如何?”公孙度狮子大开口。
公孙瓒咬了咬牙,说道:“好,一言为定!”
“贤弟果然痛快,是个成大事者!愚兄先行告辞,安置一番,贤弟静候佳音吧。”公孙度起身离开了。
待公孙度离去,公孙瓒命人请来关靖。
关靖到后,看公孙瓒沉默不语,就没有打扰他的思绪,只是静静的等待。
公孙瓒怕打着公子椅的把手,问关靖道:“先生,你对公孙度此人了解多少?”
关靖想了想,说道:“此人颇有城府,曾任过冀州刺史,因为得罪十常侍而被罢官。哦,听说他与高句(gōu)骊有密切的关系,并且把女儿嫁给了高句骊东明王高朱蒙的次子温祚王子为妻。”
公孙瓒一听就觉得其中大有文章,言道:“难道公孙度要借兵高句骊?这种事通敌卖国、十恶不赦之事,他都能做的出来吗?”
关靖沉默少时,说道:“主公,今番不同往昔。幽州纷乱,刘虞未除,却又来了韩炜,若我等战败了刘虞,那韩炜绝对会对付我等。如今公孙度又搅了进来,幽州只会更乱。所谓:乱世造英雄。幽州越乱,就对主公越有利。还请主公不要拘泥小节,若公孙度真能搬兵高句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公孙瓒沉思良久,而后点了点头,说道:“嗯,为今之计,也只好暂且如此了。”
第250章 刘虞遇刺身亡()
两月有余,已然到了隆冬腊月,幽州苦寒之地,各方都不想妄动干戈,韩炜、刘虞、公孙瓒三方罢兵休养。
此时,公孙度二次来到易京楼,拜会公孙瓒。
公孙瓒也是心知肚明,这公孙度恐怕已经早就勾结好高句骊了。
二人分宾主落座,公孙度胸有成竹的奸猾一笑,说道:“伯圭贤弟,我手下门客得到确切消息,逆贼张纯余党在徐无山附近出现,刘虞不日便要发兵前去清剿。可接这个机会暗中除掉他,刘虞一死,他手下诸多郡县便落入你我之手了!”
公孙瓒一听,先是不同意,说这样的阴谋诡计不屑为之。
公孙度自然是大肆的蛊惑公孙瓒,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后,公孙瓒还是妥协了,决定答应下公孙度的诡计。
要拿下幽州首当其冲的就是除掉刘虞,解决内部忧患。如此,诸郡粮草兵马联动,才能更好的抵御韩炜的进攻。
此番高句骊东明圣王高朱蒙,派遣了高句骊最强的刺客,高孺留前来。此人也是高朱蒙的长子,封为琉璃王子。自幼心肠歹毒,极其精通暗杀之术,公孙度之所以有自信除掉刘虞,正是因为有高孺留的存在。
那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刺杀韩炜?公孙度老谋深算,岂能不知道韩炜深浅,刺杀韩炜的成功率几乎为零,且不说韩炜麾下猛将如云,就光韩炜自己,那武学造诣就不低。
风雪肆虐,徐无山下的无终县被风雪覆盖。
张纯之弟张举此时已经占领了一个村落,村中之人并没有反抗,而是纷纷献出牲畜、粮食来供应他手下的人马。张举与手下的兵卒杀鸡宰羊,大肆的掳掠了一场,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