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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袁滂老脸一黑,看着杨彪。
杨彪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讪讪说道:“老大人啊,这子干性情刚烈,您是知道的……”
袁滂一摆手,打断他,径直问卢植:“子干,可有此事?”
卢植躬身一礼,表示默认。
袁滂声色俱厉,起身说道:“哼,卢子干你妄称‘儒宗’!我大汉连年灾祸,时至今时今日,才有韩炜此良将,你却再次猜忌?老朽今日作保,韩孟炎绝不会做任何对社稷不利之举,尔等都听清了?”
一众太学生纷纷躬身齐道:“学生受教了!”
卢植不服气,再次辩驳道:“若不是韩炜发兵雒阳,逼的董贼狗急跳墙,帝都岂会遭此火厄?!”
袁滂用鹿头拐杖猛烈的敲击地面,说道:“呵呵,若不是韩炜兵发雒阳,你卢子干就惨死牢狱之中了!”而后恢复神色,缓和的说道:“子干啊,莫要义气用事,我知道你上忧国,下忧民。可孟炎尚未有所行动,你便操之过急,岂有此理呐?”
卢植思索半晌,再次说道:“既然老大人作保,便看他日,韩孟炎如何做这大汉的忠臣良将了!在下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
说完,卢植大袖一甩,匆匆离去。
韩炜望着卢植的背影,心中暗道:哼哼,去你娘的忠臣良将。
第120章 麒麟阁()
昨日卢植搅动的风波,让韩炜很不爽。一大早就起了,赤膊在庭院之中舞动着天龙破城戟,健硕的肌肉彰显阳刚之美。
只是一个来回,韩炜就更加烦躁,只因他境界到了瓶颈。本来丹成境界就难以突破,加之他多日不曾参悟武学,确实懈怠了。
他回想当日对阵吕布的情景,早知道就不投机取巧用什么《归林》枪法了。堂堂正正的刚正面,说不定便可以突破瓶颈。
韩炜长叹一声,将长戟递给王双,王双又递过手巾。一边擦汗一边问:“子全,我看你如今已经突破凝气六重了,隐隐也要达到凝气巅峰了吧。”
“还不是有幸得到公子垂青,略微指点一二。否则末将如此愚笨,怎么可能有此造化?!”王双憨厚的笑道。
韩炜嘿嘿直笑,说道:“唉,还垂青?你现在也跟那些文官一样,学会油嘴滑舌了!?”
“末将喜欢讲实话,这都是实话。”王双也是乐呵呵的说道。
这时,腾骧卫前来禀告:“君侯,元才先生求见。”
“快请。”韩炜接过王双递过来的大氅,披在肩上,往屋里走去。
成公英表情并不好看,施礼之后说道:“公子,昨夜孙坚离雒阳而去。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蹊跷,要不要派人追回来?!”
韩炜心中“咯噔”一下子,暗道:果然,真的有井中玉玺的事情呀!这孙坚若不是得了玉玺,岂会夤夜出走?嗨,管他呢。若是这个样子,那孙坚离死不远了。
“追?!不用了。如今联军分崩离析,谁还在意我这个劳什子盟主啊?”韩炜面带笑容说道。
成公英想想,韩炜说的也对。便又说道:“军报上说,曹孟德已经跟徐荣对上了。来来回回各有死伤,如今僵持在那里。”
“徐荣……徐荣。恐怕,曹阿瞒要栽了!兄长,你尽早安排人马,准备接应曹操。此战,他赢不了。”韩炜断然说道。
成公英诧异的看着韩炜,问道:“现在就去安置吗?”
“嗯,可不就现在嘛。”韩炜点点头。
成公英躬身施礼,下去安排了。
韩炜可记得清楚,徐荣于汴水大破曹操,而且不只是单纯的击破,曹操简直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有曹洪舍命相救,一代枭雄恐怕要归天于此了。
却说当日,孙坚奉韩炜之命,在城中寻找汉臣,皇宫之内焦尸遍地,这总要处理的,便设营帐于建章殿基上。
孙坚命士兵打扫宫殿瓦砾,这时候军士从井中捞起一妇人的尸首,但是尸体却没有腐烂,众人诧异。却见妇人是宫中女眷,项下有一锦囊,取开看时,却见一传国玉玺。
孙坚仔细辨认,发现上面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字样。
此时,大将程普侃侃而谈:这本是当年卞和在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下,采玉而得。献给楚文王,后来秦王得到,李斯写上八个字,遂成为传国玉玺。始皇帝二十八年,巡狩洞庭湖风浪大作,舟有倾覆之危,投玉玺于湖中居然风平浪静,三十六年,有人持此献给始皇帝,第二年,始皇帝驾崩。后来子婴持此献给汉高祖刘邦。近来十常侍作乱,皇帝逃难,此宝失传。因此上天把此宝献给明公,说明主公乃天命所归,此地不可久居,不如暂回江东,别有良图。”
孙坚深以为然,连夜拔营起寨,出离了残破的洛阳城。
伴随着黎明时分破晓的阳光,孙坚一马当先,孙策与其并行,问道:“父亲,为何不与金城侯辞行?”
“我儿,许多事情啊,说了你也不明白。这雒阳乃是非之地,还是早早离去为妙呐。驾,驾!”孙坚一抖马缰,绝尘而去。
就这样,孙坚便离开了洛阳。
果然,成公英走后不多时,王异便带回了消息。
“主上,那孙坚得了大汉的玉玺,逃了。”王异面无表情,恭声说道。
韩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说道:“嗯,果然如此啊。刘备呢?是不是又在散播他的仁义?”
王异点了点头,说道:“主上英明,刘备倒是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挨家挨户的安抚百姓,据说自己还贴补进去不少钱财。”
“行了,你下去吧。既然孙坚走了,就盯紧了刘备。我断定这刘备一定会跟我去长安,他急着认亲呢!”韩炜胸有成竹的说道。
王异蕙质兰心,听出了韩炜话中的意思。即刻问道:“莫不是坊间流言都是真的?刘玄德真的是大汉皇叔?”
“聪明!哦,对了!吩咐下去,莫要跟的近了,那关羽、张飞武学境界奇高,就凭遮云那些手段,瞒不过他们二人。切记,不要暴漏。”韩炜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王异点点头,退了出去。
见王异离去,韩炜说了一声:“二师兄,可以出来了。”
屏风之后走出了李彦,朝韩炜一拱手,说道:“师弟,你匆匆招我前来,有什么要紧事?”
“有劳二师兄了,麒麟阁的事如何了?”
“已在并州建立了总堂,若不是师尊来信,我才不会管你这闲事呢。”
“二师兄,愚弟如今的摊子大了,唯恐有失。本来我是请大师兄前来的,你也知道,咱们大师兄清心寡欲的,来来回回数十封信,他都不肯出面。我只好让师尊请你了?”
“这麒麟阁的作用呢?”
“监视于我不利的一切情报,毕竟都是江湖游侠,奇人异士不胜枚举,又不牵扯政治纷争。可这些人飞扬跋扈惯了,需要一个领袖,二师兄以剑立足江湖,人称‘剑圣’,何等威望?更何况,五麒麟还都是你的徒儿。嘿嘿,换句话说,这麒麟阁是为你开宗立派不是?!您就是麒麟阁主。”
“得了得了,贤弟就会欺负愚兄这个老实人。哦,还有一事,还请小师弟言明。”
“师兄尽管道来。”
李彦收起笑意,表情严肃的看着韩炜问道:“你说的一切,也包括‘闇月司’吗?”
此言一出,韩炜只觉得背后一凉。李彦是个老实人,自然会这么一问。可这一问,却让韩炜揪住了心。
他暗暗揣摩着:是啊。虽说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闇月司牵扯的太多,倘若贾诩故去,会不会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呢?
一时间,这让韩炜联想起了东厂锦衣卫。这么强大的组织机构,最后竟然沦落到太监手中。他可不想闇月司的未来也出什么幺蛾子。
想到此处,韩炜坚定的说道:“自然在内。”
李彦点点头,说道:“愚兄明白了。”
“师兄,你放心。麒麟阁一切的钱财开支,都由我来承担。”韩炜拍了拍胸脯,说道。
李彦撇着嘴说道:“那是自然。我可得能出起这么多钱呢?行了,这就告辞了。”
说完,李彦一纵身,垫步拧腰踩着窗棂,身轻如燕的离开了。
归根结底,韩炜内心中还是希望能有办法制衡闇月司的。所以,在闇月司初成之时,他就有意建立麒麟阁了。
第121章 玉玺()
韩炜亲自吩咐五麒麟往各处散播孙坚获得玉玺的消息。一时间,大汉一十三州全都知道了此事。
袁绍最为震惊,他从酸枣大营而来,带着质问的语气:“盟主,孙坚居心叵测,你为何纵容于他?”
韩炜皮笑肉不笑的说到:“呵呵,腿生在人家身上,我岂能管得了?哎,对了。我听说本初跟刘虞走的挺近,是否?”
“然也,盟主为何提及此事?”袁绍不明白。
韩炜冷笑了,一字一句说到:“幽州牧刘虞,宗室贤俊,欲公立为主。”
袁绍大惊失色,顿时哑口无言。
韩炜不依不饶继续说:“这玉玺是不是献给刘虞更妥帖呢?”
“你……你……”袁绍指着韩炜,颤抖着。
韩炜笑眯眯的拍了拍袁绍肩膀,说道:“啧啧,四世三公的袁家,大汉的忠臣。这个消息若是传了出去,恐怕……”
袁绍死死的盯着他,眼神深恶痛绝。说道:“若没有别的事,在下告辞了。”
韩炜一拱手:“本初,慢走。”
拥立刘虞为帝,也不是无稽之谈。
还是有一定的原因,袁绍等人认为,只有自己一方另立朝廷,也有君主,才可以彻底摆脱被董卓挟制的尴尬境地。
这是袁绍想拥立新君的主要考虑。
那么为什么选择刘虞呢?
刘虞是汉东海恭王的五世孙,本来担任宗正一职,在皇族间享有盛誉。
灵帝末年,考虑幽州的黄巾比较猖獗,于是任命刘虞为幽州牧。
刘虞在担任幽州牧其间,对百姓仁厚宽容,对周边的乌丸、匈奴等少数民族也多采取招抚政策,受到百姓和少数民族的称赞。
几年之间,因为刘虞治理幽州,百姓富足,周边州郡来到幽州的竟然有一百多万人。
因此袁绍才认为“幽州牧刘虞,宗室贤俊,欲公立为主”。
可当年刘虞却疾言厉色的对袁绍的使者说:“今天下崩乱,主上蒙尘,吾被重恩,未能清雪国耻。诸君各据州郡,宜戮力尽心王室,而反造逆谋相垢污耶!”
刘虞表示,如果袁绍等人一定要逼迫自己,那自己就选择远远逃离到匈奴地区,再也不回到中原,宁死也不会当皇帝。
此事自然并不是多么隐秘,韩炜略施手段便打听的一清二楚。
而玉玺的事,韩炜也料到了袁绍必有反应。
至于玉玺,韩炜也想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如今这玉玺那可是烫手的山芋,谁拿烧谁。
第122章 苍狼定计取函关()
卓筑郿坞,高于长安城埒,积谷为三十年,卓云:事成,雄踞天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
郿坞之内,董卓可谓高枕无忧。说是一座坞堡,实则董卓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打造,可以说这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堡。他的府邸修建的直追皇宫,野心昭彰,一览无余。
二十五万人筑之郿坞,其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家属都住在内。
董卓贪婪,藏宝于巢穴郿坞,为方便往返于长安城与郿坞之间,动用数十万遥役,鞭打绳拴,修筑了一条驰道。
驰道之上,董卓乘坐青盖金华车,爪画两轓,时人号曰“竿摩车”。又封刘艾为尚书令,其族弟董越为左将军,侄子董璟为侍中、中军校尉,宗族内外都入朝为官。
公卿大臣拜见董卓,都需要下车跪拜,而董卓不需要回礼;朝廷各要职部门都需要到董卓的丞相府汇报工作。
其工程之巨大,动用遥役之众,有“北修长城,南筑坞岭”的说法。
将修筑这条驰道与修筑长城相提并论,从中可以约略窥探出历史上这一巨大工程的一斑。
这一日,刘艾带着军报前来觐见。
董卓怀里正抱着一个美女,那美人儿给他递过文书。董卓看过之后,哈哈大笑:“土鸡瓦犬,早晚有此溃败。”
“丞相,这韩炜所部已经在进兵的路上了。”刘艾又说道。
“打,给我狠狠的打。让李傕、郭汜给我迎上去!先生亲自镇守潼关,以防不测。”董卓一边说,一边朝美女的美臀之上,狠狠抓了一把。
刘艾领命,恭声应喏,退出了房门。
离开之后,刘艾回到自己府邸,唤来心腹将书信交给他,又在耳边嘀咕半天。这心腹侍从点点头,从后门而走。
韩炜一行人马在弘农休整之后,准备进攻函谷关。此时函谷关由李傕、郭汜镇守。
大营之中,韩炜看着诸将,问道:“诸位,这函谷关难下,如之奈何?!”
成公英看了一眼张济,说道:“君侯,若取函关,非公然(张济表字)将军不可。”
“哦?!”韩炜一挥手,让众人先退出帐外。
张济两叔侄看着成公英,只等他说话。
成公英笑了笑,说道:“公然将军,听闻你跟李傕私交甚笃。若你去一封书信,说要归降……”
张绣听罢,眼前一亮,遂说道:“此计甚好。那李傕无子,我从小到大,他曾多次跟叔父提及要将我过继到李家。若我去送信,自然水到渠成。”
韩炜也是点头,说道:“张济麾下兵马不守军规,私自劫掠百姓,按军法处置,当斩之!”
成公英与张济叔侄相视而笑,频频点头。
翌日,韩炜当众打了张济五十背花,张济鬼哭狼嚎,整个军营都知道了。
是夜,张绣带着书信,来到了函谷关前的李傕大营。
不多时,张绣大步流星走入军中帐内,躬身跪拜说道:“二位叔叔,已然知晓了吧。那韩炜打了我叔父。我叔父叫我先行来报,说是要向董相国亲自负荆请罪。”
“阿绣快快起来,当日你叔父奉旨归附韩炜,也是无奈之举。如今韩家小儿却如此轻慢于他,阿绣放心,自有为叔替你做主。”李傕扶起张绣,安慰道。
张绣又说道:“李叔叔可知庐氏城?!”
“自然知道,那是韩炜军粮囤积之所在。”李傕说道。
张绣接着说道:“叔父奉命镇守庐氏,为表对相国的忠心,他愿烧了庐氏。”
“哦?!果真如此?”李傕大喜。
就连察言观色半晌的郭汜也是骤然起身,关切的望着张绣。
张绣见郭汜也动了心,便说道:“今夜三更,定然火起!我叔父便会率兵前来。”
“如此甚好,阿绣先下去歇息吧。为叔在此等到三更。”李傕拍了拍张绣的肩膀。
张绣躬身应命,退出了大帐。
成公英站在庐氏城头,寒风凛冽的吹着他的大氅猎猎作响,他套上风帽,目不转睛的盯着趁着夜色出城的百姓们,心中彷佛有了一丝丝的安宁。本来转移百姓之举,他很不赞成,这样太贻误战机了。可是众人苦劝,加上韩炜不死不休的执拗脾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眼看着最后一批百姓也走了,整个庐氏城算是空了。
成公英淡淡的对身边的夜狼卫说道:“火起,焚城!”
夜狼卫一挥手,城楼上诸兵卒纷纷举起火把,这就是点火的信号。街道巷口,早已准备好了干柴枯草,房屋瓦舍也倒灌了桐油。数队西凉骁骑交替而过,手中火把纷纷投掷而出。
成公英也下了城楼,跟张济相见,直接问道:“金银细软可准备好了?”
“请军师放心,保准李傕郭汜见了垂涎三尺。”张济遥指身后的马车说道。
成公英点了点头,看了看一箱箱的金银财帛,深邃的眸子里骇人的寒光一闪而逝,而后肃声说道:“出发,我等要好生拜会一下李傕郭汜二位将军。”
函谷关大营之中,李傕郭汜二将怀中皆是抱着抢来的民女,正在饮酒作乐。忽然间亲卫小校报门而入,言道:“启禀将军,庐氏火起。”
李傕听罢,看看郭汜,而后大笑道:“哈哈,这个张公然,果然识时务。”
郭汜冷哼一声,饮尽杯中之酒说道:“算他们叔侄造化。”
又有探马来报:“启禀将军,有张济将军亲随前来求见。”
李傕闻言,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嗯?请进来吧。”
“二位将军,我家主人叫我先行来报,说是已按照约定前来汇合。稍后还有重礼相赠,不知可准备好了我等扎营的地方?”这侍者单膝跪地,不卑不亢的说道。
李傕看了看此人,果然是张济的亲兵。而对于这亲兵说的话,他别的没听到,就听到了“厚礼相赠”四个字,两眼发直露出贪婪之色说道:“有,这不是早已准备好了营盘,只等公然将军下榻。”
“如此,小人先行告退。”说完,这亲兵就退下了。
郭汜看看李傕,一脸奸佞的说道:“这真是稀罕了,怎么还有厚礼了?难道他这里病了?”郭汜又指了指脑袋。
“哈哈,贤弟,我说他们识时务了,你还不信。这厚礼定是搜刮的民脂民膏,拿来送给我们,他们又不吃亏。自己留着,还得招惹口舌。”李傕喜出望外的说道。
张绣在辕门前等了许久,成公英一行人马不停蹄终于赶到了。
成公英也不安排扎营,急忙将众人纠集在一起,说道:“诸位务必要听在下号令,若是有了差池,君侯那里无法交待。”
“谨遵先生吩咐。”众人轻声齐道。
“如此,阿绣带领人马控制李傕郭汜所部,今晚城内大宴三军,一个个皆为酒囊饭袋了,手到擒来。即刻出动,不得有误。”成公英对张绣说道。
张绣翻身上马,带着所部兵马就往城中各个驻军之所而去。而夜狼卫们则去拔掉各个值守的暗哨。
“公然兄与我跟子龙、孟起去见李郭二人,待他们拆箱验看财宝之时,就立刻动手,不用留什么活口,尽量一击毙命。此等废物生擒之,倒是给君侯徒增累赘。”成公英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