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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参了马谡一本,奏本中写道:“臣荆州水师大都督瑁,恭请圣安:兹有荆州治中马谡,专权恣虐,为求私利,杀害将士,罪不容诛,还望陛下英明,治其之罪!”
不但如此,蔡瑁还派出人手找到不少马谡遣散的兵卒,带着一同前往京师洛阳。
韩炜看了奏本,又有人证具在,自然勃然大怒:“朕常与郭奉孝言,这马谡言过其实,今行此举果然不出朕之所料!传朕旨意,让郭奉孝亲缚马谡进京!”
不日,郭嘉带着马良,押解马谡,来到洛阳面圣。
韩炜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呵斥道:“郭奉孝,朕暂且不治你御下不严之罪,你且亲自为监斩官,将马谡斩首。事后,再来见朕!”
郭嘉自知马谡难逃一死,便也不再求情,唯有领旨告退。
刑场之上,郭嘉面露苦楚,对马谡说道:“你自幼饱读兵书,熟悉战法。又随为师多年,湖口之战为何不能看破敌计?战败也就罢了,为何又心**计?
为师曾多次告诫过你,不可利欲熏心,要循序渐进,不想你却生此拙劣之计。若不忘为师之言,怎会有今日之大祸?!
今陛下初登大宝,如果不明正典刑,以后怎能服众?事到如今,再无回转余地。你死之后,你的家小我会按月供给禄粮,你不必挂念。”
遂喝令刀斧手推出斩首。
马谡阻拦哭道:“司空视我如子,我视司空如父。如今犯下死罪,在劫难逃,愿司空思舜帝殛鲧用禹之义,我虽死也无恨于九泉之下!”说完后痛哭流涕。
郭嘉挥泪说道:“为师与你情同父子,你之子便是我之孙,不必再牵挂。”
即刻命令左右推出马谡行刑,就要斩首。
蒋琬是马谡至交好友,与马谡为郭嘉的左膀右臂,看到此情此景,于心不忍,即刻高叫道:“刀下留人!”
蒋琬为马谡求情说道:“当年楚王杀名臣而文公喜。现在天下未定,而丞陛下却要杀戮智谋之臣,实在可惜!还请司空再去求求陛下吧!”
郭嘉流泪答道:“公琰不必再劝!当年孙武之所以能制胜于天下,就是因为用法严明。江东纷争,兵戈又起,如果因人废法,岂能够讨贼?陛下天威何在?马谡必斩无疑!”
言毕,背过身去,不再观看,扔下令牌。
少时,见马谡首级滚落台阶下,郭嘉大哭不止。
蒋琬落泪又问:“幼常有罪应当明正军法,司空痛哭,却不是后悔了?”
郭嘉说道:“唉,实非为马谡而哭。遥想起当年陛下在荆州曾嘱咐说:‘马谡言过其实,不能重用。’我妄自尊大,并为听从。今其获罪,牵连数千无辜将士,实乃我用人不明,辜负了陛下,故而痛哭。”
第619章 荆州局势风云变()
马谡虽死,但蔡瑁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的兄弟还犯着叛国罪呢!
翌日朝会,郭嘉上殿复旨,韩炜令其即刻返回荆州,以免东吴生事。
此刻蔡瑁也上奏本,言道自己也要返回荆州了。
“都督可知令弟投降东吴之事?”韩炜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蔡瑁焉能不知此事?赶紧回复道:“陛下,那国贼早已不是蔡家之人,早已被臣逐出门墙了。”
韩炜依旧是笑着说道:“呵呵,都督做事倒也快啊?可朕听说,当时正是因为令弟投降,故而带走将近半数的兵马,这才招致马谡大败,都督可知否?”
那就算知道也要说不知道,蔡瑁急忙跪下:“臣不知,臣不知呐!臣当时在京中述职,着实不知啊!”
“也罢,纵然都督不知,可令弟叛国之罪,已然是事实,都督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臣……臣死罪,还请陛下治罪!”蔡瑁跪在阶下,不敢抬头。
韩炜正等着他请罪呢。遂言道:“死罪倒也不至于,毕竟此事并非你主使。可朕必须治你之罪!”
言毕,脸色突变,厉声呵斥道:“荆州水师都督蔡瑁,纵弟叛国,其罪当诛!然其并不知情,故免死罪。朕意,罢黜其水师都督之职,留京任用吧!”
蔡瑁本以为韩炜事发时没有追问,就不会再行发难,故而才敢动手置马谡于死地,万没想到,韩炜依旧心狠手辣,将他一撸到底。留京任用,那是说的好听一些,其实就是被软禁在洛阳了。
蔡瑁一倒,荆州蔡氏将会一蹶不振,不过好歹保住了性命。
蔡瑁双手奉上荆州水师的虎符,而后被内侍送往“贤居”。这个去处就是韩炜特地建来软禁高官的地方,内中奢华异常,娇仆美婢,可谓叫人流连忘返,不再想着争名逐利。
蔡瑁,很幸运,成为第一个入住的人。可不到半月有余,蔡瑁因纵欲过度,一命呜呼。至于死因,又有谁会去深究呢?
软刀子杀人,不过如此。反正蔡瑁的死,跟韩炜无关。总之,君王的虚伪在此处彰显的淋漓尽致。
蔡瑁死后,横海大将军甘宁赴荆州,总领水师,以抗东吴。而这样的结果,多多少少也算安慰了郭嘉。
而郭嘉则以年事已高为由,想要告老还乡。毕竟蔡瑁已除,甘宁又至,荆州已然完全被韩炜掌控,郭嘉在不在荆州都变得无所谓了。
韩炜也明白郭嘉心累,便准了。可告老还乡毕竟还早,遂封郭嘉为荆州侯,自此郭嘉也成了大凉开国以来第一位州级侯爵。在往上,就是郡王了。荆州侯郭嘉继续领司空一职,在朝随帝伴驾。
郭嘉感激涕零,领受爵位,韩炜即刻安排挑选吉日,准备受封大礼,转天设宴为郭嘉庆贺。
大凉封爵规制已然不同,最低从乡侯始,最高至州侯;取消公爵之位,再往上便是郡王,郡王之上是异姓藩王、而后是亲王。亲王只有韩氏宗族可以封受。侯爵不掌兵,可侯爵之位都是世袭罔替。王爵则并非如此,不掌兵是必然的,亦不会世袭罔替。
所以,不管大凉下一任国君是谁,都不会因分封而烦恼。
随着荆州蔡氏家族的败落,郭嘉的卸任,朝中局势也发生了变化。
四皇子韩沣与荆州似乎有着不解之缘。其母黄月英为皇贵妃,外祖父黄贬黄成彦又任职军械局。荆州黄氏蠢蠢欲动,意欲将韩沣推向荆州牧的位置。
毕竟大皇子韩凉、二皇子韩治皆为州牧,四皇子韩沣平定辽东,大功一件,接任荆州牧的机会成功率极大。
而这黄氏牵连甚广,曾祖乃后汉名臣黄香,其分支亦是盘根错节。但其皆为同祖同宗。
国丈黄承彦与皇贵妃黄月英乃沔南黄氏、南阳侯老将黄忠为南阳黄氏,只是这两大分支在凉国就不容小觑。随着黄忠一步一步的被韩炜重用,黄氏大家主黄承彦也欣然接受了这个族弟,黄忠一脉得以归宗入祠。
更有东吴老臣黄盖为零陵黄氏,已经死了的黄祖为江夏黄氏,他们都是黄香这一脉的近亲分支或后代。
不用说,黄承彦与黄忠虽然不会结党营私,但对韩沣的支持绝不会少。比如韩炜若立储,这两位老臣一定会站在韩沣这边,毋庸置疑。这样,不管是为大凉,还是为黄氏都是一举两得,国、家兼顾。
这并不代表就是党争,而党争与否,也是看韩炜如何认为。
果不其然,朝会之上,以国丈黄承彦、南阳侯黄忠为首等荆州一系文武官员上书推选四皇子韩沣为荆州牧。
荆州庞氏、蒯氏跟大皇子韩凉更加亲近,虽有意阻止,但韩炜此时对韩沣的宠爱,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旋即将消息传往兖州韩凉处。
“大殿下,荆州来消息了。”诸葛亮对韩凉言道。
韩凉接过,并未打开竹筒,问诸葛亮道:“唉,定是四弟要往荆州赴任了。荆州牧之位,不管是蒯良或是庞山民都不会成事。”说完,又将竹筒递给了诸葛亮。
诸葛亮岂能不知韩凉所言非虚,但还是看了消息,而后道:“四殿下此去,荆州上下怕是尽数归心。朝中亦有不少老臣对其刮目相看,只可惜子龙公依旧是没有回音。”
韩炜想起赵云,并没有那种舅甥亲情,淡淡说道:“舅父他……绝不会淌这滩水的。除非父皇立我为储,否则无论父皇立谁,舅父都会全力支持。”
诸葛亮羽扇轻摇,深以为然的说道:“大殿下所言正是。国舅爷一向忠君爱国,眼里不揉沙子。”
韩炜话锋一转,又问道:“二弟那里,如何?”
诸葛亮如实告知:“在下到寿春尚未见到二殿下之面,只是徐元直每日来见,推脱抵御东吴,军务繁忙,二殿下无暇他顾,更别说前来赴宴了。”
韩凉波澜不惊的说道:“二弟呐……已然不是少年时那个二弟啦!他志向高远意在复国……也罢,不再强人所难啦!”
第620章 韩沣就任荆州牧()
太初三年,六月。
凉帝韩炜擢四皇子韩沣为荆州牧,持节都督荆州兵马以抗东吴。
韩沣临行前,韩炜打算在黄月英的墨玉宫摆设家宴,为其践行。
正当母子二人闲谈之际,忽听宫门前圣驾来临,急忙出宫接驾。
“都起来吧!今日家宴,不必拘束。”韩炜笑道。
韩沣起身看到了韩炜身后站着一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怀中抱剑,长相俊俏却面若冰霜。便思忖这少年绝非等闲之辈,能在韩炜身旁携带兵刃的,韩沣只见过两人,不用说便是典韦、许褚。
少年见韩沣看向自己,急忙恭敬施礼:“参见娘娘、四殿下,千岁,千千岁!”
韩炜笑道:“哈哈,忘了介绍,此乃麒麟阁首席大弟子,阁主李霭之爱徒,姓姜名维字伯约,朕称其为‘麒麟儿’,年纪轻轻便剑法大成,前途不可估量。朕那剑圣师兄也说,此子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剑圣啊!”
此处一提,剑圣李彦年事已高,故由其子李霭接任麒麟阁主之位,他自己亦是云游天下,悠哉悠哉。行至天水,发现了幼年姜维,便带在身边,日夜倾囊相授,最后带回通天峰,叫其拜在了尚未收徒的李霭门下。
经过多年磨砺,姜维已然成器,李彦见他心怀社稷,便推荐给了韩炜,韩炜获悉,狂喜不已,姜维姜伯约还能拒之门外吗?
无巧不成书,适逢韩沣上任荆州,韩炜觉得儿子武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卓绝,便将姜维带来,相让他保护韩沣。韩炜也知道,姜维的本事,剑法上的造诣那是李彦真传,而兵法战策及为政为学却是精通此道的李霭传授。有姜维这样的人在韩沣身边,韩炜自然踏实很多。
毕竟,老大韩凉有诸葛亮,老二韩治有徐庶,到了老四这里,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文武全才的姜维再合适不过了。
翌日,韩炜授姜维“龙骧郎将”头衔,追随韩沣赴任。在外人眼里,姜维不过是个亲兵小头领,绝对不会引人耳目。
而韩沣就任荆州牧的消息定然会传到东吴。此讯一出,东吴百官大喜过望。皆言黄口孺子,安能成就大事?荆州唾手可得。
孙策朝会之上,吕蒙奏道:“陛下,如今韩家小贼图领荆襄,臣有计袭取荆州。”
孙策问道:“朕想取扬州,子明以为如何?”
吕蒙又道:“扬州地势有利于陆战,凉国马步军皆为精锐,就算攻占下来,也难守卫。而大将军已然前往据守,臣主张先攻取荆州,占据长江之险,再作他图。”
孙策又道:“朕本意本是攻取荆州,方才有意试探。不想子明确有良策。好,既然子明早有图谋,朕随后便起兵助你!”
吕蒙辞别了圣驾,回到陆口,早有探马报道:“荆州沿江上下,或者二十里,或者三十里,高坡处都建造起了烽火台。”
鲁肃又道:“子明,听说那韩沣到任,令甘宁将荆州军马整肃,早有准备,生怕我军图之。”
吕蒙大惊道:“若当真如此,那短期之内将难以攻取。可惜我一时多言,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图谋攻取荆州,如之奈何?”
鲁肃亦是苦笑无奈。
吕蒙百思无计,于是托病不出,派人回去报告孙策。
孙策听说吕蒙生病,心中很是担心。
吕范此进言道:“陛下,那吕子明定是诈病,并非真病。”
孙策听后,言道:“先生既知他诈病,那便劳烦先生替朕前往探望。”
吕范领命后连夜赶到陆口大寨中,见到吕蒙后果然面无病色。
吕范说道:“老朽奉陛下谕旨,前来探望子明贵恙。”
吕蒙连连点头示意,表示恭敬道:“贱躯偶病,怎么劳驾陛下派老大人前来探问,实在罪过。”
吕范问道:“陛下把重任托付给将军,将军不乘时而动,只是独自郁闷,内中是何缘故啊?”
吕蒙盯着吕范许久无言。
吕范又问道:“老朽有一小方能医将军之病,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啊?”
吕蒙于是屏退左右问道:“哎呀,老大人若有良方,还请赐于小子。”
吕范笑道:“子明之病因,不过是因那荆州兵马整肃,沿江又有烽火台防备罢了。老朽有一计,可让沿江守卫军兵不能举火,荆州之兵束手归降,此计可能治好将军之疾乎?”
吕蒙大惊谢道:“老大人与蒙再造之恩,愿闻良策!”
吕范说道:“如今韩沣倚仗甘宁英勇而眼中无人,所虑只是将军一人耳。将军可借此机会托病辞职,把陆口的防守任务转给他人,再下书用卑恭之辞赞美韩沣,使其大意。待荆州放松戒备之后,我军再派一师,另出奇计而击,如此荆州可定矣。”
吕蒙大喜道:“真乃良策也!”
于是,吕蒙就托病不起,上书辞职。吕范回去见过孙策后,告知孙策如此这般,孙策遂召吕蒙回建业养病。
吕蒙到了后见到孙策,孙策问:“陆口之重任,不可轻托于人,子明可有人选吗?”
吕蒙说道:“如用德高望重之人,韩沣必然加强防备。而那陆家剑堂之主陆逊深有谋略,但在朝中却无甚名望,且那韩沣年幼,定不知陆伯言其人,岂会放在心上?如果让陆逊来取代臣的职位,大事可成矣。”
孙策闻言大喜,当日便拜陆逊为偏将军、右都督,代替吕蒙扼守陆口。
陆逊却推辞说道:“陛下,草民年幼无学,恐怕不堪重任。”
孙策却笑道:“吕子明极力保举你,想必你才能不俗,就莫要再谦辞了。”
陆逊于是拜受印绶后连夜赶往陆口,交割马、步、水三军完毕,立即修书一封,送上名马、美酒等贵重礼物,派使者前往荆州去见韩沣。
忽有姜维来报韩沣:“启禀四殿下,江东陆口守将吕蒙病危,孙策调回修养,又拜陆逊为将,代替吕蒙守卫陆口。陆逊派人带书信并有重礼相送。”
第621章 白衣渡江反入瓮()
韩沣召使者来见,指着来使问道:“吴主为何以孺子为将呐?”
话里话外都显得不屑,他自己难道不是孺子吗?
使者伏地报之:“陆将军呈上书信,备好礼物:一来为殿下作贺,二来求两家和好,还请殿下笑纳,也好让小人完成使命。”
韩沣拆开书信观看,信中全是卑恭赞美的言辞。看完书信后,抚掌大笑,命令左右收了礼物后打发使者回去。
使者回去见到陆逊说:“韩沣十分欣喜,充满了不屑之意。”
陆逊打听到详细情况后,立即派人连夜报告孙策。
孙策召来吕蒙商议:“如此,便可设计袭取荆州。朕意遣孙皎与你同领大军前往,子明意下如何啊?”
孙皎字叔明,是其叔父孙静的次子。
吕蒙却说:“陛下,臣以为,若以蒙可用则独用蒙;若以叔明可用则独用叔明。岂不闻昔日周瑜、程普为左右都督,军机大事虽然取决于周瑜,但程普多以老臣自居,不甘于周瑜之下,颇为不睦;后因见识了周瑜之才,方为敬服。今蒙之才不及瑜,而叔明之威望胜于普,恐未必能相济也。”
孙策深以为然,遂拜吕蒙为大都督,节制诸路伐荆军马,命令孙皎在后接应粮草。
吕蒙拜谢圣恩,后点兵三万,快船八十余只,皆选水性精深之悍卒假扮商人,都身穿白衣在船上摇橹,又将精兵潜伏于船中。然后征调程普、韩当、蒋钦、周泰等数员大将相继前进。
昼夜倍行直抵北岸,是夜,狂风骤起,惊涛骇浪。
江边烽火台上守台军盘问时,吴军回答:“我等皆是客商,因为江中风大,特地到此躲避。”随后将财物送给守台军士。
军士收钱后任他们船员停泊在江边。
约到二更时分,船中精兵一起杀出,将烽火台上官军放倒,暗号一声,八十多只船精兵全部出动,将紧要守台的军兵全部捉到船中,不曾走脱了一人。
然后吴军长驱大进,直取荆州,竟然没有一人发觉。
将要来到荆州时,吕蒙把守卫烽火台上抓获的官军用好言抚慰,各自重赏,令他们赚开城门,放火为号。
众军士领命后,吕蒙便让他们作为前导。
等到半夜时到城下叫门。门吏认出是荆州军兵,就大开城门。众军一声喊杀声起,就在城门里放起号火来。
吴兵一齐攻入,兵不血刃袭取了襄阳城。
吕蒙传令军中:“如有妄杀一人,妄取百姓一物者,按军法立斩。”
遂率军往州牧府而去,可越走吕蒙就觉得越不对劲,怎么一个兵卒都没有呢?转身问道:“方才烽火台上的荆州军士何在?”
周泰答道:“刚才尚在末将左右,此时怎地不见了?兴许是夜里走散了?”
吕蒙看了看寂静的荆州街道,立刻冲到一家铺子门前,抬脚踹开屋门,令兵卒持火把进入,却见屋内无人,且空无一物。
吕蒙大惊失色,命人接连查看沿街商铺,皆是如此。
“不妙!中计矣!”吕蒙脸色苍白,自言自语地说道。而后又对身旁的周泰说道:“周将军,速速传令,准备御敌!”
“啊?御敌?”周泰不明所以的问道。
吕蒙急了,厉声呵斥:“周泰听令!速速传令御敌!”
周泰这才恍然大悟,赶紧令号兵吹响号角进入御敌状态,可号角要吹未吹之际,但听四下里杀声四起。
“活捉吕蒙……活捉吕子明……”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