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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当年对张温言道:“爱卿若是不愿捐这些许钱财,自有别人来做这司空之位了。而且,出价也比你高。朕是照顾爱卿乃为国之栋梁,所以才对你格外开恩。”
张温听罢,强忍胸中的心酸,跪地谢恩。次日便献上了一千万钱,刘宏大喜,又封张温为互乡侯。满朝公卿都在恭喜张温封了侯爵,可张温强颜欢笑,急匆匆便回了府邸。进了府门,快步就往书房而去。房门紧闭,张温嚎啕大哭,泣不成声。他不愿相信天子竟然会昏庸到如此程度,也不敢相信。刘宏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也就预示着大汉将步入灭亡?想到此处,张温停止了哭泣,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会的。”从此,他便下决心要匡扶汉室。
而如今,张温终于相信了大汉的衰败,要不然他也不会骂娘。他是在骂西园军吗?显然,他是再骂当朝的天子,刘宏。
不知何时,挚友陶谦已经站在了张温面前,张温也知道陶谦正是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谩骂。便对陶谦说道:“恭祖(陶谦表字)不是被拜为徐州刺史,怎地还在营中?”
“哦,明日一早便启程就任。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我也都明白。你我亲若兄弟,听愚兄一句劝,此战定然不能大捷而凯旋班师,便就此作罢了。贤弟知兵远胜与我,如今趁着此次小胜,还是班师回朝,若再战,啧啧。”陶谦连连摆手。
张温岂能不明白这道理?一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陶谦接着说道:“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真能为国捐躯不成?想通透了,明哲保身的好。以伯慎(张温表字)之资历,回朝中做个闲散肥差岂不美哉?”陶谦有一说一的劝慰着自己的老兄弟。
“多谢兄长挂怀。兄长此言,愚弟都明白。可西凉不定,我心难安呀!”张温说道。他眼神中有对陶谦的感激之情,也有不甘撤兵之意。
陶谦与张温相交多年,他明白张温的脾性。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知弟莫若兄。贤弟匡扶汉室之志,愚兄钦佩。但你要好自为之,不要逞强。待你大胜凯旋,一定要到徐州来,愚兄为你接风洗尘,你我兄弟把酒言欢。”待到陶谦话音刚落,已经飘然而去,离开了军中大帐。
张温看着陶谦离去的背影,一躬到底,身子呈九十度。而后说道:“兄长好走,但愿你我兄弟能有重逢之日。”
张温现在已然下定了决心,要与韩遂展开决战了,无论胜败如何,他都要给自己一个交待。
翌日,榆中城内。韩府之内酒菜齐备,很是丰盛。这也是韩炜为此次胜利所准备的迟来的庆功宴,毕竟打扫战场,清点战俘,安排各项事宜完毕也是非常繁琐的,一转眼就过了这么多天。后花园内,只有韩炜、赵云、阎忠、马超、马岱、庞德六人。也是私人小聚会,待明天再去义从营庆贺。
韩炜听马超讲述跟孙坚大战的精彩过程,不由得连连称赞。马超也是挺胸抬头,傲气盎然。
可突然韩炜赶到一阵心悸,脱口而出:“超弟,那孙坚此去定然是虎归深山,他日必将有一番不小的作为。”
阎忠也是点点头说道:“孙坚孙文台号称江东猛虎,绝不是浪得虚名!前日里,在下去郡衙得到邸报,说孙坚已经被拜为长沙太守,封乌程侯。可见公子慧眼如炬识英雄啊!”
听到此话,韩炜心中“咯噔”一下子,暗暗说道:历史果然惊人的相似呀!马超未能在落雁滩杀死孙坚,难不成,这是上天注定的吗?三国争霸越来越近了,不知曹操、刘备如今身在何方呀。
第21章 九曲公子的野望()
在脑中想到了群雄并起的局面,陷入沉思的韩炜被赵云碰了一下肩膀。
赵云说道:“公子,先生请咱们共饮呢。”
“哦,哦,来。”韩炜收拾了思绪,与诸人一饮而尽。
这一年,刘宏为了巩固军权,设立西园八校尉。而身为骑都尉的曹操,征讨黄巾有功,遂被拜为西园八校之一的典军校尉。
袁绍亦是颇有战功,背后又有门生故吏遍天下的袁氏支持,出了五百万钱将司隶校尉买下,袁绍有意再立新功,意欲将兵锋指向西凉。
袁术也野心勃勃的出任丹阳太守,招募丹阳锐卒,想要日后染指扬州。
刘备依旧是刘备,跟三国的那个刘皇叔一样,依旧落魄。只混得了一个芝麻小官,安喜县尉。
三国群雄各个崭露头角,韩炜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最重要的是,他与别家不同,他背负着一个谋反的罪名,除了西凉本土的人才,恐怕中原士林文坛之中,便无人愿意跟他扯上关系了吧。
阎忠不止一次的告诉韩炜一定要把名声搞得高大上一些,最好能迫使汉廷下诏正式册封一个官职,哪怕是个县令也好,这样才能更好的发展。但这谈何容易?天子刘宏可是对他们老韩家恨之入骨,绝不会轻易妥协,更何况如今张温还不曾兵败。
韩炜很犯愁,自斟自饮一杯,唉声叹气。
此时,马超冷峻的脸上微微一笑,对韩炜说道:“兄长不必忧虑,想让朝廷正视我们,唯有把他们打的服服帖帖一辄可行。”
韩炜听罢,重重的把酒杯一摔,骂道:“对,就打他娘的。”张温与韩遂决的决战,如期而至。但韩遂巴不得如此呢,因为榆中粮草并不充裕。
韩遂校场点将,众将集结完毕。韩遂按剑而立,肃声说道:“昨日,张温下来战书,约我等明日决战。地点定在了高平城前,诸位将军,都说说吧,有什么建议?”
“关中平原之上,乃我部骑军驰骋之地。那张温所部各营,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些西园残兵。倒也不足为虑,只是我军粮草不济,还要速战速决。依在下之见,还需一员大将越过陇山,奇袭张温后军,此战可胜。”说话的是一个青衣文士,面容清奇,两颊颧骨高耸,双耳略微呈尖状。身材高而纤细,长臂狼腰,站在魁梧的韩遂身旁,显得格外孱弱。但眼神却异常的犀利,再加上那双耳朵,犹如大漠孤狼一般。
“元才此计甚妙!何人愿绕到张温后方给予致命一击?”韩遂接纳了这文士的计策。
韩炜所部站在离韩遂最近的地方,韩炜小声问身边的阎忠:“先生,这元才乃为何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也未曾听父亲提起过。看那样子是父亲的心腹幕僚。”
“公子,当年此人替文约公出使诸羌部落,笼络羌胡之众颇多人心。一直待在各羌部落之间来往盘桓,直至最近才来至榆中。他复姓成公,名英,表字元才。军中诸将称其为‘苍狼先生’,是文约公最器重的谋主!公子日后可要与此人多亲多近,此人文武双全,可谓人杰。”阎忠悄声将那名叫成公英的文士介绍一边。
“哦,原来是他。”韩炜点了点头,又见其形态颇似一匹狼,苍狼先生这个名号倒也恰如其分。
很显然,韩炜知道成公英这个人。
在历史上,韩遂没落之后,麾下的心腹元从几乎全都其他而去,只有成公英不离不弃,忠心耿耿。一直照顾韩遂到逝世,才被求贤若渴的曹操看中,召其入了军师府,拜为军师,封列侯之位。后来,曹操带其围猎,让其射鹿。成公英三射三中,曹操击节叫好。又携手揽腕对其言讲:“元才为文约尽节,可谓忠义之士。怎么曹某就不能得元才归心呢?”
成公英思念旧主,痛哭流涕道:“不敢欺瞒魏王,若故主尚在,英,宁死也不会归顺魏王,也不会在此处围猎了。”
曹操感念其忠义,便不再为难于他,反倒更加敬重于他。
对于成公英这样的忠义之人,就算韩炜不去招揽也无妨。待韩遂死了,自然会继而辅助韩炜。韩炜也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爹城府极深,心胸也不太豁达。若贸然挖他的墙角,恐怕会让韩遂不开心。
再转身看向点将台上,韩遂默不作声,只等众将毛遂自荐。少时,还是成公英率先开口:“主公,在下愿率五千精锐步卒前往。”
“不妥,元才方从羌中归来,还未歇息。怎生又要统兵奔波?还是换别家将军前往。”韩遂很关心他,看着成公英瘦弱的身躯,不愿让其再操兵戈,受那奔波之苦。
成公英一笑,连连摆手:“主公,此去非英不可。盖因那陇山小径只有我一人熟知,其他将军恐怕会在山中迷途。”
“这……唉,元才当真要去?”韩遂眉头一簇,问道。
“当真要去!”成公英态度坚决。见韩遂还是不愿吐口,便又说道:“如果主公无法心安,那在下便挑选几位将军与我同往,如何?”
“嗯,如此也罢。营中诸位猛将,不管是谁,元才都可以挑选。”韩遂也知道成公英是个执着的人,旋即也不再劝阻。
再看校场之内众家将领各个抬头挺胸,都希望与成公英同立此大功。成公英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韩炜这里。
韩炜正若无其事的婆娑着自己的天龙破城戟,蓦然见一抬头,与成公英四目相对。心中顿时有些郁闷,他正想着如何与张温所部厮杀,从而生擒张温,给朝廷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他才不愿意去什么陇山小径呢!
韩遂见成公英有意挑选自己的儿子,也是有些不乐意。作为父亲自然是担心儿子的安危,山中毒虫猛兽,瘴气潮湿,而且山路崎岖难行,纵使韩炜如今身怀绝技,但人力岂可胜天?大自然暗藏的危险深不可测。万一出了差池,韩遂可承受不了第二次失去儿子的沉痛打击。
韩遂想抢在成公英前面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主公,在下想要公子与我同往。”成公英拱手施礼,一脸认真的说道。
韩遂顿时打起了马虎眼,装作赞同的样子:“嗯,超儿在落雁滩力战孙坚,可谓西凉首屈一指的健将。不知寿成意下如何?”
马腾巴不得马超为自己争脸呢。即刻说道:“兄长过奖了。超儿有此荣幸与元才先生共建殊勋,那是他的造化。”
韩炜心中暗挑大指,赞道:姜还是老的辣,老爹颠倒是非的功夫,真厉害!
成公英听罢,微微一笑,将声音提高了八度:“主公,寿成将军,超公子战力毋容置疑,自然要与在下同往。可在下说的公子,乃为九曲公子。”九曲二字,说的格外洪亮,整个大校场都听到了。
韩遂嘴角轻颤,眉头稍微拱起,就知道会是如此。他很无奈,谁让他自己给了人家承诺呢?
成公英观察到了韩遂细微的表情,即刻乘胜追击:“怎么?主公难道要食言而肥?在此的所有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是主公承诺在下任意挑选的。”
韩炜的心再次跌落谷底,转脸看着阎忠,朝他努努嘴,那意思是感觉打圆场。谁知阎忠竟然朝着成公英微笑点头。不由得心中暗骂:我艹,老奸巨猾啊!这老东西竟然把我卖了。
最后,韩遂还是妥协了,宣布道:“既如此,就由成公英为主将,韩炜为副将,统率精锐五千奇袭敌军。”最后韩遂觉得还有什么不妥,再次说道:“义从营主将何在?”
“末将在!”赵云拱手应命。
“子龙可从义从营中挑选熟悉陇山的锐卒,随行公子左右,不可出了差池。”韩遂郑重其事的对赵云嘱咐道。
赵云恭声应诺,便即刻往义从营方向而去。而成公英则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韩炜。
韩炜气鼓鼓的看着笑眯眯的成公英,心中不悦:真是一匹狡猾的狼。算了,且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关中平原之上,韩遂军与张温军也是摆开阵仗,准备决一死战。而成公英带着韩炜、马超及五千精锐步卒已经进入了陇山山脉。
陇山大致为南北走向,长约四百多里,是雍州平原和凉州平原的界山,及渭河与泾河的分水岭,曲折险峻,是历代兵家屯兵用武的要塞重镇。陇山山腰地带降雨较多,气候较为湿润,宜于林木生长,有较繁茂的天然次生阔叶林,可谓黄土高原之中的“绿洲”。
韩炜等人来在山崖处的山洞中歇息,韩炜吃完了干粮,站在崖边眺望,欣赏陇山美景。突然想起了后世的一首诗,一时兴起改了几处,一边舞动铁戟,一边吟诵出来:“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陇山非好汉,屈指行程不知几万。大陇山上高峰,旌旗漫卷西风。今日铁戟在手,何时缚赤龙?”随着几招戟法施展完毕,诗句戛然而止。
“好一个缚龙吟!妙哉!公子果然胸怀大志,不过在下还是劝公子暂敛锋芒,不可太过张杨。”鼓掌击节,自然不是他人,正是成公英。
第22章 山地战要诀六则()
缚龙吟,这个名字不错啊!韩炜暗暗说道。
韩炜这诗,说白了就是反诗。缚赤龙三个字,足够诛九族了。连目不识丁的老百姓都知道,汉高祖刘邦乃赤帝转世,那大汉皇室的战旗,正是赤龙旗。成公英学富五车,岂能不知此诗内中深意?
其实韩炜就是为了不想全部抄袭后世的诗篇,无意中把原文的苍龙,改为赤龙。其一为了贴合大汉战旗上的赤龙,其二便是避开成公英字号的忌讳,苍狼其中的苍字。当韩炜反应过来,才发现无意中自己竟然弄出来一首造反的诗,他也很尴尬的。
“先生所言甚是,是我不懂韬光隐晦了。”韩炜说道。这也是他的好处,能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毕竟,汉末乱世,时势造英雄,若不是重生运气好,习得一身绝学,他自己能有什么能耐?
成公英望着山间景色,正色说道:“公子,在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但讲无妨,这里没有外人。”韩炜用袖子擦拭着天龙破城戟,漫不经心的说道。
“主公其志只在平定西凉,偏安一隅,他曾对我讲,如能平定西凉死而无憾。可在下认为此举段不可取,如今形势骑虎难下,若不让汉廷重视,恐怕难以长久。公子今日吟诵此诗,才让在下心中为之一振,认为公子日后必为西凉之主,甚至是中原之主。”成公英语气诚恳,同时也充满了期待。
成公英成了第二个看出韩炜心中所想之人。
韩炜顿时觉得无奈,怎么一首诗就看出我要称霸天下了呢?好,既然是这样,那就姑且一试吧。
思量间,对成公英说道:“先生一语中的。不错,乱世造英雄,我自是不愿屈居人下,想要问鼎中原。先生可愿与我一同遨游在这乱世的惊涛骇浪之中?”韩炜丝毫不会藏着掖着,生性使然,既然想到这里,就要大胆说出来。
成公英眸子里透出热忱,微笑着说道:“哈哈,既然公子诚心相邀,在下自然不好拒绝公子美意。英,愿与公子同去沧海之中与浪相搏!”
离二人最近的马超,把他们的豪言壮语听了个清清楚楚,也是憧憬着自己未来驰骋疆场,立志要做一个开国名将。而这个国,自然是韩炜的国。他斜倚着洞中墙壁,悠然拿起水袋啄了一口,而后傲然一笑,满心期待的望着韩炜。
众人休息完毕,再次穿行陇山之中。山路崎岖,走了一下午临近傍晚,才又稍做休息。
撒出去的斥候也回来了,自有一名斥候小校来报:“报,前方山中有袅袅炊烟升起。”
成公英警觉的说道:“再探,再报。”那斥候小校带着人,须臾间便消失在丛林之中。
韩炜淡然一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气喘匀实了,说道:“先生,张温这老匹夫果然不愧为大汉名将,陇山崎岖,横纵百里,他竟然防备一手,在此设伏。”
“公子,张温久经沙场,可谓经验丰富,确实不可小觑。在下料定,前面定然有敌军营寨。”成公英说道。这家伙看起来身子孱弱,可在这山地之中,却看不出他有丝毫的吃力之感。呼吸之间,气息匀称。
良久,那斥候小校回来禀报:“公子、先生,对面山头便是敌军后营所在。”
“哦?果然如此。多带几个兄弟扮成砍柴樵夫,接近一些。最好能得知这个营盘有多少兵马,切记,不要过于深入打草惊蛇,万一行踪暴漏,保住性命要紧。”韩炜当机立断,对斥候交待。
斥候慎重的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感激,恭声应诺,便去召集人手了。
成公英点头不语,韩炜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而韩炜比韩遂强的地方,就是韩炜爱兵如子,把士卒的性命看得很重。不像韩遂有些自私,成公英跟着韩遂征战数载,从未见过韩遂对麾下兵士的性命上过心。
韩炜此时对成公英说道:“山野之中如何对敌?还请先生赐教。”
成公英见韩炜虚心求教,便说道:“公子多礼了,赐教不敢当。不过在下自幼居于山林,祖上也以狩猎为生,倒是有些拙劣的见解。”
“那还请先生详明细之。”韩炜对山地战很感兴趣。
成公英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侃侃而谈:“山地战法重中之重便是要熟悉地形,从而将各种险境为我所用,如此便可立于不败之地。可单凭此一举,还不足矣做到百战不殆。若要常胜不败,理当牢记以下六者;其一者,合兵一处,扼守要道。其二者,匿踪潜影,攻敌不备。其三者,不可旧战,且战且退。其四者,诱敌分兵,逐一击破。其五者,合围包夹,近战胶着。其六者,时刻警觉,谨防敌袭。为将者,当明其六则,山野林地之中,便可所向披靡。”
成公英将山地战的要领说的十分详细且简明扼要。韩炜、马超二人听得入神,也牢牢记住了野战六则。也为此,韩炜不再有怨气,他觉得跟着成公英来陇山,算是来对了。
韩炜听罢,称赞成公英道:“哈,先生果然不负‘苍狼’之名,到了这山野之中,便是你的天下了。”
“公子谬赞了。且等斥候返回,得知敌营虚实,我等便前去拔了这所营寨。”成公英自信说道。
几个斥候扮成樵夫来在对面山头的营寨附近。当然,此时每个人的肩膀上都背负着伐成的柴薪,这样才能天衣无缝,不让敌军看出破绽。走着走着却见几个如假包换的樵夫迎面而来,而他们满面春风,肩头空空如也。那斥候头目见状,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定有蹊跷。
他紧走两步,上前招呼:“哥儿几个,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