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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赵构就算是本领高强,只要太子赵桓没有犯下大错,祸国殃民之罪,都不可以将他废黜,转而立下赵构为太子。因为赵构的母亲不是皇后,也不是嫡长子。
太子赵桓的母亲是皇后,又是嫡长子,故而有此资格。若是王诗诗成为赵构的平妻,就算是先有子嗣,也没有资格继承赵构的爵位,只因他是庶出。因此,邢秉懿的地位就算是没有迎娶,依然非常重要的,除非是赵构退婚,转而迎娶王诗诗,立她为王后才行。
王诗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全的港湾,让她疲惫不堪的心找到了依靠,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什么争夺权力这些,只要赵构不嫌弃她是孤女,就算是侍妾都愿意,再说了赵构如此相助于她,这些都让王诗诗感动不已。
赵构派出去的人员很快便调查清楚了王寅事情的真相,王管家接到飞鸽传书的书信,立即呈交给王管家;然后,赵构让老夫人将王诗诗喊了过来,让她明白事情的真相。
“王爷,是不是我父亲的事情有消息了?”王诗诗急匆匆的赶来,忐忑的问了一句。
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父亲是冤枉的,只不过她是一名女子,根本无力回天,也没有能力与他们斗争。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依靠,赵构也没有让她失望,不出一天便有了结果,故而心急如焚。
赵构点点头,道:“你先坐下来再说!”
王诗诗急忙坐下来,迫切的看着赵构,又听见赵构接着说道:“你父亲的确是冤枉的!”
“爹!……”王诗诗仰天痛哭起来,她的脑海中那一刻真的很后悔,更多的是懊恼,要是她早点遇见赵构,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兴许她的父亲还在世,更不会让自己独自一人了。
当赵构看见探子传来的情报,上面居然出现了‘李师师’,而且此人乃是汴京城的青楼老鸨。据说她年轻的时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皆是一流,艳名远播,就连一些达官贵人也慕名前去,而且姿色不错。
只是青楼女子吃的便是青春饭,时间是把无情的刀,直接将岁月留在她的脸上。而那名老鸨利用自己年轻时赚到的钱财,愣是顶下一家青楼,成为新一代的老鸨。
赵构看见‘李师师’吓了一跳,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怎么会出现相同的名字,暗暗的想道:“莫非这个‘李师师’才是历史上的‘李师师’?”
赵构道出‘李师师’三个字时,王诗诗还不明白到底是何人,又说起那人是青楼老鸨时,王诗诗终于想起了,直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没有任何隐瞒,那时候赵构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李师师’是青楼一代代相传下来的名字,代表着姿色、才气等皆是极品之人。这名老鸨便是上一任的‘李师师’,她一直在寻找下一代继任者,之前也有几人调教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故而她四处寻找。
王寅乃是染布匠,与他打交道最多的是女子,因为有些达官贵人,或是富裕人家都会找他染布,而且价格都不低。因此,王寅在那个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恰好,这名老鸨想要买一批布匹用来给自己的姑娘们装扮一下,只是布店没有那么货,便让她亲自来到了王寅府上。
“有人在吗?”老鸨见门大开,四处无人,便直接走了进去,又高喊了几声。
王寅因为染布直接来到后堂,之前为了通风便将门开了,故而老鸨才有机会走进去,刚好那个时候王诗诗在前堂玩耍。老鸨直接揍了上去,柔声问道:“王布匠在吗?”
王诗诗听闻有人喊自己的父亲,她好奇的转过身。当时老鸨便瞧见了王诗诗身上与生俱来的魅力,比之自己还要美艳几分。顿时,惊为天人,心里一直想要找寻的人有意寻找没有找到,没想到无心插柳便找到了。
“我爹爹在后堂,我去帮您喊一下,您且稍等片刻!”王诗诗客气的招呼一声,便离去了。
王诗诗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老鸨瞧见自己的美丽才引起祸事,要知道王寅知道自己女儿的魅力,故而不允许她走出后院。但是,王诗诗偶尔也会前来,也不过是呆一会便离开了。
片刻后,王寅前来了,客客气气的招呼一声,而老鸨没有看到王诗诗心里有些失落。于是,她有意无意地打听起王寅的情况,更多的是关于王诗诗的情况,而王寅只有王诗诗一个女儿,自然当成宝贝一样,尤其是老鸨脸上的粉饰太重了,身上的香气太浓,这让王寅怀疑起她的身份,故而有意避开,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不搭理了。
因为老鸨的来意不善,这让王寅很是防备;老鸨见他防备自己,心里也有些着急了,立即调整好心态,直接跳过了王诗诗,询问起布料的情况,快速的转移话题,也就是表明自己的来意不是探听他家的情况,而是跟他谈生意的,只是王寅依然防备不已。
(本章完)
第429章 红颜祸水(二)()
自从老鸨看上了王诗诗的美丽,时不时地来到王府上串门。并且,老鸨还将自身的一些技艺传授于王诗诗,一来二去两人也算是熟悉了。王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他知道老鸨心思不纯,自己的女儿却是单纯地女子,又不好直接说什么。
“爹爹,为何不让我继续学了呢?”王诗诗哭红着脸,有些委屈的看着王寅。
王寅见不得女儿伤心,心疼地看了看王诗诗,咬咬牙坚持自己的决策,郑重地说道:“总之你听从为父的话便可,其他的就不必多问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踏出府门半步。”
王诗诗哭红着脸,她本来有些孤单,父亲整日忙着生意,也没有心思顾及自己,而她身边也没有朋友。正好老鸨前来,不仅陪她聊天,还传授她一些技艺,让她得意抚慰内心的孤独。
如今,父亲不知何故居然让自己不允许跟随老鸨学艺,还不准与她见面。若是男子,王诗诗还能理解。只是她是女子,着实想不通。王诗诗被王寅关在屋内,不允许外出。
“今日,诗诗不在吗?”老鸨左顾右盼愣是没有找到王诗诗的身影,平日里王诗诗都在前厅玩耍,故而她有此机会与王诗诗接触,了解更多情况,又传授自己的技艺。
王诗诗的确是不可多得人才,只要稍加调教,必定可以接替自己的衣钵。只是今天气氛有些诡异,之前老鸨便已经知道王寅对自己有些防备。不过碍于面子一直没有说什么,再说了她要的布料还未好。
今日王寅脸色有些难看,板着脸,不言苟笑,淡淡的说道:“王某在此多谢夫人厚爱,小女近日偶感风寒不便出面,还望夫人白跑一趟;另外,布匹已经完好了,请夫人检查一下表明你可以一并带走。”
“小姐生病了?”老鸨显得有些急切,又有些关心,“不如我去找找大夫前来看一下如何?”
“怎么还不走?”王寅心里气急,却又淡淡的说道:“不劳夫人费心,王某已经让大夫看过了!”
其实,老鸨哪里听不出王寅话中意思,只不过她直接忽略了,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此外,她也看出来了王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过她早已见怪不怪了,依然笑脸盈盈的说着,愣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王寅见她迟迟不走,也不知说什么才好,直接命人将布匹从染坊拿了过来,然后让老鸨亲自检查。老鸨明知道王寅是想让自己走,她的心思是想着如何打消王寅的戒备心。
之前她的目的是染布,现在的目的却是王诗诗。这些布匹如何,她根本就不在乎了,仿佛见不到王诗诗就是不走了。最后,王寅实在是没办法,直接开门送客,强制的让老鸨离去了。
老鸨气急败坏,还是面带微笑。在王寅转身回府,大门紧闭后,老鸨怒气冲冲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老娘好欺负;老娘看中了的没有得不到的,这可别怨我了!”
老鸨将布匹全部收拾好,直接离去了。她知道王寅不会再开门让自己进去了,之前还有借口。现在来说,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根本就不可能再进府。于是,老鸨想着其它方法。
“陈大人,您好久没来了,想死奴家了!”
“哪里想呢?”
“哎呦,陈大人好坏,奴家哪里想您,您还不知吗?”
陈大人乃是当地的父母官,亦是青楼的熟客。当他进入青楼时,便有一位装扮妖艳的女子急匆匆的扑了上去,然后直接与之调笑起来,又是抛媚眼,又是眉目传情,让他难以忍受,直接将那名女子带进房中开始享受人生去了。
一阵云雨过后,这名女子撒娇的趴在陈大人的胸口处,白皙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倏尔,她又叹息一声,这可让陈大人担心了,道:“宝贝,这是怎么了?难道没有舒服吗?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您好坏!”那名女打情骂俏地抛了一个媚眼给陈大人,然后低声哭诉道:“陈大人不知,前些日子来了一位客人,他着实有些过分!……”
陈大人一听这还得了,这名女子乃是他的禁脔。若非家中有位母老虎,他早已将这名歌姬纳为妾室了。没想到他的女子,居然也有人敢动,这让陈大人很是吃味,气愤不已。
那女子又将事情的经过一并说了,这更让他气愤不已。
陈大人怒喝一声:“此人到底是谁?”
“此人便是城西的染布匠王寅!”说完她便低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可怜。
陈大人一听直接暴怒,因为这名女子直接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另外,她还说自己是陈大人的女子,王寅依然不屑一顾,直接嘲讽朝廷命官怎敢如此荒唐之词,这让陈大人的面子直接被踩在地上,让他很是愤怒。
果不其然,陈大人听闻后,直接答应要好好惩治王寅。接着,那名女子甚是感激,更是主动不已,又是吹嘘陈大人的英明神武,如何的厉害,满足了陈大人的虚荣心,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好好惩治才行。
其实,这便是老鸨的策略。既然王寅不识抬举,那么她也不必留手。直接恶语中伤王寅,又让这名女子吹出枕边风,直接让王寅落得一个罪状。最后的结果便是王寅直接关进大牢,而老鸨却想着要得到王诗诗。
只是事情没有老鸨想的那么简单,偏偏王寅再被抓的那一刻,便叮嘱王诗诗不可轻信任何人的话语,还让她女扮男装掩盖自己的美貌直接隐匿踪迹,这让老鸨的心愿落空了,直接命人四处寻找,这更是让王诗诗宁死也不愿露出真实身份,又四处寻找人救父亲,哪怕是以身相许也在所不惜。
“原来是我害了爹爹!”王诗诗哭了,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要不是自己不曾听父亲的劝告,也不至于惹来如此大祸,更不会与自己的父亲阴阳相隔,这一切的错误都是自己造成。
赵构搂着王诗诗,看着她哭泣的模样,一阵心疼。
虽然王寅的案件已经水落石出,赵构早已命人严查此事,直接将老鸨、陈大人一并查办了。另外,陈大人也不是什么清官,就是贪官污吏,下手更是没有任何手软,而老鸨也不过是女子罢了,被抓的那一刻便瘫软了,再狱中便供认不讳,直接俯首认罪。
王寅的罪是冤枉的,可是人已经死了。即便是无罪,也是无用,王诗诗依然是独自一人,她的父亲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
赵构心里一阵感叹:“美丽无罪,奈何怀璧其罪!”
(本章完)
第430章 两美相见()
王诗诗听闻父仇得报,泣不成声,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赵构只得温柔搂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低声安慰道:“令尊虽然去了,可你身边还有我,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决不允许你受任何伤害!”
王诗诗哭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依偎在赵构的怀中一直哭泣。泪水悄悄滑过她的脸颊,打湿了赵构的衣裳;兴许是哭累了,王诗诗沉沉的睡去了,赵构抱着她回房了。
赵构看着王诗诗蜷缩着身子,犹如刺猬一样,瑟瑟发抖,仿佛漂浮在大海的浮萍,永远找不到安全的港湾,着实缺乏安全感。赵构叹息一声,让王管家先行退下,然后温柔地握着王诗诗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缓慢地抚摸着。
兴许是赵构的动作让王诗诗感受到久违的关怀,不再害怕了,渐渐地全锁着的身子慢慢舒展开来,也就沉沉的睡去了。赵构见王诗诗睡熟了,他也就推开门直接出去了。
“少主,王姑娘前来了!”王管家一直在门外等候,看样子有些时候了,看见赵构终于出来了,立即上前。
“她怎么前来了?”赵构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时候邢秉懿居然来了,“来了多久?”
“已经到了府外!”
赵构立即说道:“快快前去!”
王管家仔细的说了,刑府派人先行一步禀告一声,邢秉懿紧随其后,故而那人来报时,邢秉懿尚未前来。那人又未曾见到赵构,王管家借口说了赵构再休息;那人也没来得及多想,便说等候片刻。
算算时间,邢秉懿的确是到了府门外。
当赵构打开府门,左脚踏出时,邢秉懿正好下轿。二人目光相接,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邢秉懿立即羞涩地低下头,她身为女子直接上门,要不是真的思念赵构,怕是不会如此做。
此外,邢焕也心知女儿的心思,又找了一个借口,让府中的下人护送邢秉懿前往郡王府说是送东西,实际上是为了成全邢秉懿想去探望赵构的心思。邢秉懿得到父亲的允许,兴奋不已,马不停蹄的赶来。
“天寒地冻的,你怎么来了?”赵构脱下自己的大衣,直接披在邢秉懿身上。
邢秉懿立即又脱下来给赵构披上,娇羞的说道:“我……想你了!”
赵构一愣,幸福的笑了,他知道邢秉懿说出这话用了多大的勇气。毕竟,她本是大家闺秀,又是知书达礼之人,那些羞人的话语她还真的不会说。今日说出,已经是鼓足莫大的勇气。
赵构拥着邢秉懿直接回府了,而刑府送来的东西也都让王管家派人准备着。这是邢秉懿第一次来郡王府,也算是与府中其他人全部都见了面,打了招呼。众人也是一一招呼一声,然后便下去了。
“懿儿,我有事要与你说!”赵构与邢秉懿坐下后,他想了想还是借此机会将事情坦白比较好。
邢秉懿抬起头,瞪着大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拽着衣角,颤抖的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
于是,赵构毫无保留的将王诗诗与自己相遇的经过,还有王诗诗所作所为,以及她父亲的事情全部都说了,没有任何隐瞒。即便赵构瞧见邢秉懿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无论是大宋,还是后世的赵构,始终没有改变的便是,他不会对自己爱的人有任何欺瞒。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可以接受,因为隐瞒了那便是有隔阂。哪怕在这个男性为主角的时代,赵构依然尊重邢秉懿,只因她值得。
“我……我想见见她!”邢秉懿想了想,还是说出自己心底的话。
在赵构将大衣披在她身上时,邢秉懿便闻到一股女子特有的清香。那一刻,她的心漏了一拍,百转千回,想了想还是没有发火。因为她相信赵构,最重要的是赵构就算有其他女人她也没辙。
邢秉懿吃醋了,是真的;邢秉懿伤心了,也是真的;邢秉懿妥协了,也是事实,唯一不变的便是她喜欢的是赵构。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愿意独享一人,万千宠爱于一身不如一人独宠,然而她所受的教育让她知道男子三妻四妾稀疏平常,再说了赵构的身份不一般。
如今,赵构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说了,邢秉懿心中的醋意还有酸楚少了许多,因为赵构的行动证明是真的在乎自己,将自己视为正室,那一切便足够了。此外,邢秉懿也想亲眼见识一下王诗诗,看看这个女子为报父仇宁愿舍弃女子最宝贵的东西,也算是个可怜人。
最后,赵构便答应了,让他们二人相见。
此时,王诗诗也从睡梦中醒来,正好出门时,与赵构碰了个照面。
当她看见赵构身边站着一位端庄贤淑的女子时,她心里一紧,因为王诗诗猜到此人便是赵构正式迎娶的夫人,也就是日后的王后,掌管整个郡王府的女主人,她有些慌了。
原本这里是她的,而自己却是暂居这里,这让王诗诗有些惶恐不安,她好不容易找到依靠,真的不想再过流离失所,漂泊无依的生活。赵构微笑的点点头,然后便离开了,留下他们二人面面相觑。
当王诗诗瞧见邢秉懿的那一刻,便被她身上端庄贤淑的气质深深地吸引,那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大气又不失温柔;当邢秉懿瞧见王诗诗的那一刻,她也被王诗诗的容貌深深地吸引了,就算她也是女子,不过看见王诗诗的时候,心里也是满是羡慕嫉妒,还有一些惊叹。
“此女子真的好美!”邢秉懿震惊不已,“难怪王爷也为之倾倒,就算是身为女子的我,都为之倾倒。当真是倾国倾城之容貌也,实在是美人啊!”
“她便是王后吗?”王诗诗暗暗地打量了一下,暗暗的想道:“当真是端庄贤淑,名副其实!”
赵构远远地看了一眼他们二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转身便离开了。因为这个时候,他真的不便留在这里;至于结果到底如何,赵构也只能听天由命,最期盼的结果是他们二人能和睦相处才好。
(本章完)
第431章 他是好人()
“姐姐,你的事情,我已经听王爷说过了!”邢秉懿乃是正室,按照礼制来说,她是姐姐。不过,邢秉懿没有那种得势不饶人的性子,在她看来一切以年纪论谈。
王诗诗的年纪比之邢秉懿要大上些许,邢秉懿喊她姐姐,那是理所当然。毕竟,邢秉懿没有真的嫁给赵构。若是嫁给赵构,要是以姐姐自居,那还说得过去;现在要是以姐姐自居,怕是引起众人反感,还认为她仗势欺人。
王诗诗的遭遇赵构全部说与邢秉懿听,故而她知道王诗诗年纪虽年长,不过也是可怜人儿。若是再仗势欺人,那便是真的难以说过去;再说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