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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停在客厅的中央,喃喃说道:“我该做些什麽?”
以前在埃因霍温青年队,卡比内会和威德逊那小子混在一起。如今在这里,新的城市,新的球队,新的队友,他还在没方向的适应着。
屋子内的死静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所打破,卡比内很感意外地拿起电话,又意外地愣了愣,是麻鼠范卡基特的来电。
卡比内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嘿,卡比内,要不要来我家讨论一下未来的合作方案?”
卡比内说:“别装正经行吗?”
麻鼠笑了:“你和我在场上的位置这麽接近,我们确实要认真探讨一下。”
卡比内说:“你装完正经再打给我好吗?”
麻鼠笑得更大声:“好了,好了,不装正经了。我是说要不要来我家看球赛?”
卡比内问:“什麽球赛?”
麻鼠说:“足球比赛!”
卡比内假装来气:“别逼我挂线好吗?”
麻鼠又笑说:“放松!朋友!开句玩笑嘛。在球场上的压力那麽大,球场外应该放松点。”
卡比内说:“我现在非常放松,放松得不知道应该做些什麽。”
麻鼠说:“对!就是这种状态,继续保持。我不是已经给你提议了嘛,来我家一起看球赛。”
卡比内问:“看球赛讲求气氛,那不是应该去酒吧之类的地方看吗?”
麻鼠说:“如果你不嫌麻烦,可以去那些地方看球赛。”
卡比内又问:“哦?什麽意思?”
麻鼠说道:“这里是格拉纳达市,我们是格拉纳达队的球员,试想我们在酒吧里被正在看球赛的球迷们碰见会有什麽後果?”
卡比内说:“会邀请我们一起看?”
麻鼠说:“大哥,你已经不是在埃因霍温青年队踢球了,你是在格拉纳达一线队踢球。简单说吧,你在本地已经有了名气,你不能去球迷扎堆的地方。”
卡比内想着麻鼠说的话,慢慢的才惊觉起来。以前待在埃因霍温青年队,曝光率几乎是没有的,卡比内和好友威德逊走到哪都不会引来球迷要求签名。可现在不同,卡比内踢得是一线队,他的名字会自然而然的传进媒体和球迷的耳中。所以麻鼠的话是有道理的。
卡比内想得很彻底,说:“我明白了,原来我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在埃因霍温青年队的生活方式过惯了,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
麻鼠问道:“怎麽?你不喜欢出名?”
卡比内说:“只是谈不上喜欢。”
麻鼠问:“你小子很怪。你是正常人吗?”
卡比内答道:“从小到大,我认为自己的生活只有足球,其他不是特别重要。”
麻鼠突然来一句:“小子,如果你还想过以前在埃因霍温青年队的那种生活,恐怕你要失望了。”
麻鼠只是比卡比内年长五岁,仅仅是五年的差距,也能看出现时的卡比内缺乏什麽。卡比内并不缺乏球场内的斗志和能力,只是缺乏对生活的基本追求。试想一个在成长过程中得不到关爱和启发的孤儿,足球很早进入他的世界,他盲目的认为以後的一生就只有足球,再没其他。
可怜的卡比内显然是错的,错的那麽可怜。
卡比内对麻鼠刚说的话很感好奇,问:“你认为我是笨蛋,很天真?”
麻鼠说:“没那麽想过,我只是觉得你在成长过程中好像错过很多东西。例如维持单调的生活,忽视对生活的追求。”
卡比内说:“你家的地址在哪?”
卡比内突然直接的回答,麻鼠略感意外,他将地址告诉了卡比内,挂线前又说道:“嗯~~来之前能不能去快餐店买五只炸鸡腿和十块薯饼?”
卡比内问道:“其实你想吃炸鸡腿和薯饼才是重点,叫我去你家看球赛只是幌子。”
麻鼠说:“胡说,如果是真的,我三个月内都进不了首发名单。”
到底一名球员会否拿自己的职业前途来发誓?无从判别。
卡比内乖乖地去快餐店买了炸鸡腿和薯饼,正想离开快餐店,却被两名当地球迷拦下。球迷礼貌地表示只想合影和索取签名,卡比内反应不及,表情呆讷地跟球迷合了影,又给签了名。两名球迷离去前说道:“加油小子,格拉纳达队欢迎你。”
卡比内是第一次感到对格拉纳达这座小城蒙蒙地有种家的感觉。在埃因霍温青年队的被埋没,与在这里的被肯定相比,信心和归属感的落差如此之大。
卡比内搭乘计程车来到麻鼠家,正确的说:是一座长方砖头型的淡灰色单层别墅。卡比内下了车走到门口按下门铃:~~~叮咚~~~!
铁制的大门有节奏地缓缓向里滑开,卡比内刚踏进去。迎接他的不是麻鼠范卡基特,而是一只金毛拉布拉多犬。张着狗嘴,伸着狗舌,摇着狗尾,对卡比内很是热情。
“【越位】,他是我朋友,礼貌点。”麻鼠从别墅内走了出来,一身居家打扮。
卡比内觉得滑稽,说:“你爱犬的名字叫【越位】?”说完嘴角嘶笑。
麻鼠答得认真:“对,还有一只德国牧羊犬,叫【红牌】。不过很老了,所以去年就死了,我把它的骨灰埋在别墅的後院。”
卡比内没多说,随着麻鼠进了别墅,【越位】也摇着尾巴,紧跟在後。卡比内进了屋内,只见里面的装潢没有意外的非常豪华,只是零碎的居住物件摆放凌乱,虽称不上是垃圾岗,但也离垃圾岗的外围不远了。
卡比内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说:“有点乱,你家里肯定没有女人。”
麻鼠坐在沙发另一旁逗着【越位】,又一边说:“本来有,去年走了。”
卡比内问:“走的方式是。。。?”
麻鼠抬起头说:“她还在地球,只是不会再回来我身边的那种。”
卡比内叹道:“哦~~~!”
麻鼠看着卡比内这个新识的朋友,说:“父母一直住在阿贾克斯市,怎麽都不肯过来跟我住。说是我们这些职业球员经常转会,居无定所,跟我一起搬来搬去很是麻烦。”
卡比内问:“那你。。。?”
“我已在格拉纳达队效力了四年,在这里的发展一直不错。”麻鼠知道卡比内想问什麽,乾脆先说了出来。
卡比内又再打量起屋内,说:“房子真大,一个人住太浪费了。”
麻鼠笑了笑:“这就是你让人想不通的地方,对生活毫无追求。”
卡比内问道:“对生活的追求包括【屋内凌乱不堪吗?】。”说完指了指他周遭的一切。
麻鼠笑着解释道:“每个月要应付比赛和训练,没时间收拾。”
卡比内说:“不打算请了家务工人?”
麻鼠说:“恶习顽固,家务工人也救不了我。”
卡比内点点头,深深理解麻鼠的看法。每次拯救一样东西,但每次事後都打回原形,数次之後,再去拯救也是徒劳。这种过程,有人不胜其烦地付出,有人则早早的提出投降。
卡比内看开屋内的凌乱,说:“这麽大的房子,你怎麽买到的?”
麻鼠坏笑:“因为我的年薪比你多。。。呵呵!”
卡比内回敬:“未来十年,你的年薪也只有这麽多。哈!”
麻鼠向卡比内扔去一个软枕,扮起生气说:“去你的,下场比赛我不会给你传球。”
卡比内被逗乐了,很像笨蛋地笑着。
麻鼠从冰箱里拿出一堆饮料,放在矮几上。坐在卡比内身旁,拿起炸鸡腿撕咬起来,鸡汁漏出嘴角,吃相吓人,没有半点在场上身传10号球衣的风范。爱犬【越位】被鸡肉的香味引来,麻鼠咬下一大块鸡肉扔给【越位】,【两父子分甘同味】。好不温馨。
“怎麽不吃?”麻鼠问道。
“不饿。”炸鸡腿显然诱惑不了卡比内。
“球赛快开始了,你帮我开电视,我满手都是油。”麻鼠说道。
其实麻鼠的双手不只是沾有肉油,还沾有几小块残碎的鸡肉。
卡比内一打开电视就是体育台,一场直播的西甲联赛。马德里竞技队的队徽一下就被卡比内看在眼里。
“今天是马德里竞技队的比赛?”卡比内有些疑惑,问着麻鼠。
麻鼠反问:“你没留意西甲联赛的赛程表?”
卡比内答道:“基本上我还魂游在昨天的比赛中。”
麻鼠说:“基本上我们每个赛季要应战超过四十五场比赛,难道你要每赛季魂游四十五次以上?”
卡比内说:“久久渴望在一线队作战,然後终於得到机会的心情,你懂?”
麻鼠很直接:“我懂!别忘记,我也是从阿贾克斯青年队慢慢踢出来的。”
卡比内的确需要清醒过来,还有无数苦战在等着他。
麻鼠又说:“我们在西班牙国王?要和马德里竞技对垒,你应该知道吧?”
卡比内说:“知道!我很期待!”
麻鼠停止咬鸡肉,说:“你是期待对战马德里竞技?还是期待和沙杜吉尔对决?”
卡比内却问着麻鼠:“一年前的那场欧锦青年组决赛,你看过或是听过吗?”
麻鼠说:“听过!”
卡比内笑而不答,麻鼠避而不问。
谁都知道,卡比内期待的是什麽?
章十五:超级薯饼的训练,开始()
【沙杜吉尔在攻击线卖命地游荡,接球稳,前插快,做球准,脚法傲,射门巧,对方守卫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无可挑剔的个人表演,不可一世的庆祝动作,似乎在告知世界:他的王朝即将揭幕。】
卡比内和麻鼠看完沙杜吉尔为马德里竞技披衣作战的直播比赛後,二人久静未言。麻鼠的面容很慌乱,只差五官没扭在一起。卡比内心定气稳,直着身板,炯着眼神,分明是急於求战的一员大将之态。
麻鼠喝上一口饮料,说:“并不是惧怕,而是觉得在赛场上遇着沙杜吉尔简直是灾难。”
卡比内拧头斜瞄麻鼠,说:“不否认,沙杜吉尔在近年冒升的很快,但和他单战绝不至於是场灾难。绝不是!”
麻鼠语气很淡:“但是一年前的决赛,你败了。”
卡比内说:“是!我败了!败得不堪一击!”
麻鼠说:“说真的,我只是刚和你合作过四十五分钟,你的实力。。。我还没完全了解。”
卡比内打着笑:“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当你完全了解我的实力之後,恐怕。。。”
“恐怕什麽?”麻鼠急问。
卡比内倒是慢吞吞地说:“恐怕你会为自己今天说过的这句话感到很白痴。”
麻鼠又向卡比内扔去软枕,笑着说:“去你的,你才白痴。”
卡比内的话不是警告,更不带恐吓成分。那是一种天生的自负,在卡比内心里却被定位成在赛场上应有的‘自信’
麻鼠此时又吃起东西,是已凉透的薯饼,他大嘴的咬,大口的嚼。牙齿咬碎薯饼,饼渣在腔中翻倒,发出嚓嚓的声音。卡比内听入耳膜,思绪半饷。等麻鼠将凉透的薯饼啃的一乾二净後,他问起了麻鼠:
“凉透的薯饼好吃,还是热腾的炸鸡腿好吃?”
“当然是炸鸡腿。不过薯饼也还行,是很香,但不脆。”
“那你扔块薯饼给【越位】,看它咬不咬?”
麻鼠当真给【越位】扔去一块薯饼,【越位】只是嗅了嗅,就溜走了。
卡比内见後,只是继续说道:
“不脆是因为凉透了,凉的食物再好吃,它还是差那麽一点口感。不是吗?”
“是的,认同你的说法。”
“炸鸡腿和薯饼是我一并买来的,刚放下时,它们都是香热引鼻。但是你却先享鸡腿,後啃薯饼,是为什麽?”
“屁话!一桌好吃的,你先吃荤还是先吃素?”
“我会先吃荤的。”
“那你还问我干什麽?”
“这或许是人类的惯性选择吧,先荤後素。就像现时的媒体和球迷,大肆宣传和疯狂拥戴的首选几乎都是前锋或纯攻击手。”
“哦?也有拥护中场和守卫的呀!”麻鼠反驳道。
“我知道,我是说几乎。。。是几乎。。”卡比内回敬道。
“什麽论点支持你的看法?”麻鼠再问。
卡比内浅笑,说:“近十年,能获得【欧洲足球先生】的中场和守卫球员有几位?更不要说是现已合并的【金球奖】。”
麻鼠想了想,说:“这十来年嘛,只有捷克的内德维德,意大利的卡纳瓦罗。这两名巨星获得过【欧洲足球先生】的称号。”
卡比内听完问道:“意外吗?”
麻鼠说:“不意外,正如你意思所说,这世界第一拥戴的是前锋或纯攻击手。不公平的忽视了其他战位的球员。”
卡比内继续说:“是的,正因如此,沙杜吉尔才如此狂妄。当然,他的确是个天才,是一个我也会对他可敬可畏的天才。”
麻鼠说:“只要发挥好自己的实力,把握好胜利的机会,守据好自己的战点。总会得到这世界的欣赏和尊重。”
卡比内点头同意,说:“如果这世界总是【先荤後素】,不松懈的努力会换来什麽?”
麻鼠说:“说下去。。”
卡比内说:“炸鸡腿和薯饼同样香热可口,【先荤後素】的做法断然冷落和忽视薯饼的价值。我不要做薯饼,我要做比【炸鸡腿】更香,更诱人可餐的【超级薯饼】。”说完眼神坚定。
麻鼠拍起手来,说:“不管你是想超越天才锋霸—沙杜吉尔,还是想用努力和行动来提醒这世界对中场和守卫球员的忽视。我都支持你。”
卡比内说道:“谢谢,一起努力吧。”
二人击掌,掌与掌之间迸出的声音绕荡屋内,徊徊作响。
从麻鼠的家回到住所,卡比内收拾好明天训练的随物,早早地睡起大觉,没有杂梦,狠狠地一觉睡到清早。
科博尼教练对球员迟来训练的行为视为死罪,提起决心向前迈进的卡比内当然不会冒犯教练定下来的规矩。很早就来到训练基地,并在更衣室换好训练装备,就走进球员会议室,看见队长费斯克早已坐好,卡比内上前问了声早,就乖乖地坐下,等待科博尼教练前来。
“嘿,昨天你在麻鼠家看球赛?”费斯克转过头问着卡比内。
“是的,昨天在麻鼠家看球赛。”卡比内答道。
“本来昨天我也会去,只是要陪着家人,所以就没法和你们聚聚。”
“这我明白,家人是很重要的。”在孤儿院长大的卡比内说道。
“下次有机会再聚聚。”
“这当然没问题,我亲爱的队长!”
二人嘀咕一阵,队友们也快到齐,会议室的叽喳声越来越大,只见科博尼教练一进会议室,室内顿然鸦雀无声。
科博尼教练一身爽利的运动装,颈挂银哨,手持文板,开口就说:“给你们五分钟通知亲友,告诉他们今天自己会加操,让他们别等着你们出去玩耍。办妥後在训练场集合。”说完转身走出会议室,完全没有留下‘欣赏’球员们面容的意思。
科博尼教练离开後,会议室内轻嚷一片,队长费斯克站起来说道:“好吧,大伙儿真的需要通知亲友的就赶紧通知吧,然後动起来吧。”说完也走出会议室。
卡比内的自身情况没多大文章可作,他起身就走出会议室,麻鼠和罗夫曼也随其後。一伙人来到训练场,科博尼教练正和费斯克及助理教练谈着什麽。科博尼教练见着卡比内他们一伙人,就喊道:“来我这边,到这里集合。”
卡比内乖乖地执行科博尼教练的指示,站到他的身旁。助理教练虽见卡比内精神奕奕,但还是说道:“卡比内,这次是你第一次正规的训练,别怪我没提醒你,科博尼教练对训练的严格度不是每个球员都可接受的。”
卡比内笑说:“助教你太小看我了,其他队友能够承受,我也可以。”
助理教练拍拍卡比内的肩膀,说:“嗯,不错,加油。”
初午的太阳挂起,是球员们准备洒汗的好时候。
队员们已到齐,陪练员也来到训练场,整整序序地站在科博尼教练的四周,围成一个大圈。此时是教练发话的时候,整个球场安静得不行。
“相信大家都已经了解,我们与马德里竞技队会在国王?相遇,有谁不清楚吗?”科博尼教练的训话明显没到重点。
众人无声,安静依然。
“好吧,看来大家都已经了解。先绕场慢跑三十圈热身。”显然这般话才是重点。
科博尼教练指示发出,陪练员上前对着球员们喊道:“来吧,小伙子们,跑起来。”
麻鼠范卡基特敲着卡比内的头说:“来吧,小子。我们动起来吧!”然後卡比内随队友们绕着训练场边慢跑起来。
夏午的柔风掠过脸额,
双腿的韧筋上下奔扯,
炽热和汗珠绞成一片,
二十大圈跑下来,齐队的节奏开始松松荡荡起来,陪练员喊道:“队形跟上!步伐整齐点。”
三十圈只是初步热身,紧接着是两个半小时的基础和实战训练。
“嘿,卡比内,你还行吗?”三十三岁的队长费斯克跑到卡比内身边问道。
卡比内小气不喘地说道:“队长,其实我刚刚也想问你还跑得动吗?呵!”
费斯克笑了起来,肩膀轻撞卡比内的肩膀,说:“你小子小看我?”说完加速一越,丢下卡比内在後。
气盛的卡比内怎能甘心,一秒後提速追赶费斯克。然而快意了没几秒,只听见科博尼教练站在球场中央远远地喊道:
“卡比内!给我收速!不准加速快跑!”
“为什麽?我可以应付!”卡比内远远地答道。
科博尼教练听後随即向卡比内招起手,示意让他过来。卡比内小跑过去,站在教练面前。
科博尼教练训道:“第一,你刚伤愈,热身动作不要太大。第二,还有两个半小时的基础和实战训练等着你和其他球员们完成。我想看到的是,你有足够体力完成今天所有的训练。明白吗?”
卡比内挠着头,说:“明白了,教练。”说完就跑回队伍,继续慢跑。
科博尼教练的解释极具矛盾:一是提醒卡比内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