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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内与麻鼠对着手机的话筒,很弱气又简单的跟罗夫曼招呼了一声,然後静等罗夫曼的回应,只是罗夫曼好像被他人拿走手机一样,电话那头是过了十几秒也没有动静,尽是一种令人很不舒服的沉静。
“喂?喂?罗夫曼?”费斯克喊了一声,然後跟卡比内与麻鼠对望了一眼。
突然间。罗夫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吓得卡比内几人身子一震。原来那家伙一直都在电话旁边,其後才听见罗夫曼说道:“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你们几个怎麽会在这个时候一起给我打电话呢?而且你们说话的状态很不正常,特别是卡比内跟麻鼠,从我这边听来,你们两个的语气没有半点精神,是不是。。。最近发梦了?”
听此,卡比内咧嘴“嘶”了一声,他突然感到全身像是被一万只蚂蚁撕咬一般,很快,一种触电的感觉从脚底袭来,然後直接涌到上身,最後令到他的脑袋一时发麻,直觉头发的每个毛孔都像被针尖戳刺一样。
然後卡比内望向麻鼠与费斯克,他见着麻鼠的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像,一动不动的,像极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嘴巴更是嘟得老圆,嘴唇半天不动,一滴口水差点要从嘴角滑了下来。
而费斯克还是一如既往的较为冷静,只是一味的捏着下巴,眼珠子转个不停,直到罗夫曼在电话那头催促了几声,他才及时回道:“你。。。为什麽会觉得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证实梦境这件事情的呢?刚才听你这样说起,那麽可以肯定了你也发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境,是吗?”
此时,电话那头又是几秒的安静,其後听见罗夫曼将鼻子缩了一声,说道:“没错!听见卡比内与麻鼠的语气,我就觉得事有不妥,那不像是他们的对话风格,虽然我很明显的清楚了你们几个都发了一个梦,但我还没有弄清楚你们之间的梦境是否是一样的,再是,你们所发梦境细节究竟是怎麽?你们也可以跟我说一说,因为要知道,那梦境非常的真实,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不是吗?”
卡比内与麻鼠的心绪早已乱到了极点,负责接话的重任只能交给稍微冷静的费斯克了,然後费斯克用去几分钟的时间,将自己和其他几人的梦境细节都详细说出,最後呼出一口大气,等待着罗夫曼的回应。
电话那头,只听见罗夫曼很奇怪的“嗯”了一声,说道:“很遗憾!我的梦境跟你们几个完全不一样,还有。。。现实中的我明明是已经离开了球队,但是在我的梦境中,我跟班姆都同时出现在了对战马拉加队的比赛中,而且都是代表格拉纳达队出战,这非常奇怪,因为我根本不熟悉班姆,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
卡比内,麻鼠,费斯克三人都同时“嘶”了一声,然後面面相觑,那样子看上去就像三个白痴互望一样,他们很明显的是被罗夫曼的每一句给话震撼住了,半天无话,直到罗夫曼在电话那头又一次催促,才由费斯克接道:“你跟班姆本来就没有交会过,加上你已经离队,所以。。。你跟他同时代表格拉纳达队出赛,这。。。这是在说明一些不能解释的东西吗?还有。。。我们很想听听关於你发过的梦境,看看到底有哪里不同。”
似乎罗夫曼也被这件事情冲击到了,以致他的语气和情绪都发生了某程度上的变化,其後他停顿了十几秒,是在梳理着自己梦境里头的细节,最後说道:“首先。。。在我的梦境中,球队的确是输掉了比赛,但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种惨败,而且麻鼠和费斯克被罚红牌的情节是没有出现过的,这是两点不同之处,接着的情节就跟卡比内有直接的关系,所以。。。卡比内!你准备好听了吗?虽然这只是梦境,但我担心影响了你的比赛状态。”
卡比内拭走眉额上的几滴冷汗,声音发颤地说道:“如果我不听下去,那麽。。。就更加会影响我的比赛状态。”
此时,麻鼠那家伙拍了拍卡比内的肩头,说道:“虽然事情很诡异,但也不过是梦境而已,别担心!”
电话那头的罗夫曼听见了麻鼠正在安慰卡比内,於是说道:“麻鼠!你这个家伙确实应该提前安慰一下卡比内,因为接下来的情节虽然是梦境,但非常的真实,我刚刚也说过,这就像是几分钟前发生过一样,而在我的梦境之中,关於卡比内的情节是这样的。。。那就是卡比内遭受到了对方球员的粗暴拦截,导致他的右膝盖半月板受到重创,需要休养至少七个月,本赛季也直接报销。。。”(未完待续)
章 三百六十九 梦境中的重创()
虽卡比内嘴里无话,但面色已成惨白,当麻鼠扭头过来瞧上卡比内一眼的时候,就被卡比内的面色吓得身子一伸,本想继续去安慰卡比内几句,但此时他也慌神起来,嘴巴就像被缝上拉链一样,半天吐不出话来。
从一开始就稍微冷静的费斯克在继续跟罗夫曼沟通着,但关於罗夫曼梦境的其他细节根本不值得记载,二人说到最後,也是没话找话说的状态了,接着罗夫曼在挂掉电话前,还说了句很有‘味道’的话,那就是预祝格拉纳达队的旧队友们旗开得胜。
毕竟梦境的影响太深,引致费斯克听见罗夫曼的预祝语後,又显得格外的尴尬,只是碍於卡比内与麻鼠还在他的身旁,於是他总觉得自己身为球队的队长,就不能够在队友的面前示弱,哪怕是硬着头皮说些激励的话语也好,总之是不要扰乱了球队的士气。
但跟罗夫曼结束通话的费斯克,又扭头过来看了卡比内与麻鼠一眼,见着麻鼠那家伙的面色稍微要好些,毕竟罗夫曼梦境里头的主角不是他,麻鼠也很顺理成章的较为镇定,再一看卡比内的面色,就发现卡比内的眼神十分散焕,面色难看之极不说,更是在那里喃喃自语着。
费斯克跟卡比内招呼了一声,但卡比内整个人像是跟外界隔绝起来一样,外人的一字一句都被他潜意识的过滤了,就剩下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着,还心说若果罗夫曼所说的梦境不幸成真,那麽他自己的职业生涯几乎是要彻底完蛋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今天,我。。。我不能让膝盖的半月板摧毁我的前程,绝对不能!绝对不能!”愿意失去所有。也不愿意失去足球的卡比内,其神志早已失魂,他的自言自语不但惹来了麻鼠的厌烦。而且还暴露了自己内心防线的脆弱。
早已回神过来的麻鼠就是一拳击打过去,令到卡比内的大腿一阵发痛。其後等到卡比内急躁的抓着自己大腿叫痛的时候,麻鼠那家伙就说道:“发梦的事情虽然很诡异,又解释不清当中的原因,但你这个家伙给我听着,那终究只是一个梦境,并不是现实,担忧归担忧,我和费斯克只希望你快点清醒过来。我们在今天还有一场比赛要应付,等一会儿我们就上场去告诉马拉加队的那些家伙们,这场比赛胜利的一方一定会是我们的,懂吗?”
一旁的费斯克不准备接话,他只是点着脑袋,同意麻鼠的所说,然後就很单调的“嗯”了一声,接着便跟麻鼠一样,稍稍安静下来,就等着卡比内的回应。而卡比内大腿上的痛觉神经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让卡比内稍稍恢复了神志,最後卡比内搓了搓脸巴。弱声说道:“太恐怖了!这太。。。恐怖了!罗夫曼在说出梦境中关於我的部份时,我听来那感觉就像是一会儿的比赛中,真的会发现那样的事情,你们懂吗?我。。。我是说。。。这个梦境好像。。。好像有种魔力,让发梦的人很是相信梦中的一切,天哪!我的半月板!太恐怖了!”
本以为卡比内已经正常了许多,但就麻鼠与费斯克二人所见,卡比内在说话的同时,几乎是要惊喊起来。又在搓着後脑勺的头发,就像是一个遭遇财困。即将要在天台上跳楼的绝望人士一样,那样子看上去令人心寒。
卡比内呼吸的节奏越来越乱。他甚至是觉得健身房休息室里面的空气严重不足,以致他吸气的时候要费上很大的气力,接着他又再搓着自己的脸巴,嘴里有话说了出来:“我好不容易才从埃因霍温队逃了出来,我真的不希望回去像那一种的鬼地方,上一次的韧带受伤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所以我再也接受不了任何的重创,哪怕是一次都不能接受,你们懂吗?”
这见费斯克换了位置,他选择坐在了卡比内的旁边,轻拍着眼前的这位欧洲金童,然後说道:“你必须要坚定着一个想法,那就是梦境这种东西并不真实,我劝你还是尽快忘记这件事情,因为我跟麻鼠都已经察觉到你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而你是我们球队的核心球员,若果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倒下去,那麽就失去了证明给马拉加队看,我们才是胜者的机会。”
一旁的麻鼠默默地点着脑袋,他的喉结在上下的翻动,又咽了口唾沫,细想了一会儿该如何接话的方式,然後才对着卡比内说道:“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几个去看待梦境这个事情的方向,就已经出现了很大错误,我们总是担心那梦境会成为事实,但是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纠正思考和对待这件事情的方向,不如。。。我们就将这件事情当作是一个笑话看待,这样或许会令到自己放松一些。”
此时,费斯克直接将左手搭在了卡比内的肩头上,说道:“我赞同麻鼠的说法,毕竟时间不会因为我们的担忧而停止不动,该来的终究会来,将事情试想得正面一些,那样给在比赛前的我们,提供很大的帮助!”
卡比内闷哼了一声,他清楚自己的心绪又在作乱,他很想给出一些实际的回答,但所有的担忧来得十分突然,又直觉恐怖,猜想自己绝对不可能在一时之间就能够回神过来的,接着他还摸着自己的右膝盖,嘴里给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话来。
更是在这时,本就离开了健身房的班姆,也突然间回来了,他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再说道:“我刚刚去找科博尼教练谈话了,就直接说出我们几个发梦的事情,然後科博尼教练非常生气,那脸色是你们绝对不想看见的那种,最後还警告我,如果我们几个将狗屁梦境的情绪带进赛场之内的话,那麽他一定会重罚我们的,这是那老家伙的原话,一字一句的我也不会说漏。”
麻鼠与费斯克都很好奇班姆为什麽要去打扰科博尼教练,便问着原因,哪想班姆说道:“这是我的个人决定,况且我也跟你们一样,都发了同样的梦,所以也作为当事人的我,自然有权利安排自己的做法。”
说完,班姆滑上休息室的门,又突然的离开了。
这剩下麻鼠与费斯克面面相觑,被班姆弄得一时不知说什麽才好,但在刚刚班姆说话之际,就一直低着脑袋的卡比内,反而是在偷偷露出一丝鬼笑,然後轻声念道:“哼!真是天真又有趣的怪家伙。。。”(未完待续)
章三百六十四:钢琴师()
一首钢琴曲的播放,加上卡比内无意间的一问,就此拨动了班姆的心弦,而曲子的名字也恰好表达出班姆当时的内心所动,这说明班姆还没有孤僻得那麽彻底,他还可以被挽救回来,只是有些悲伤已在他心里的深处结了痂而已。
向来沉默的班姆,竟受卡比内的一句提问而一时感触,继而很吃惊的表白了一段悲伤的旧事,虽然卡比内看不见班姆的双眼里散发着怎样的情绪,但是从其背影看去,他直觉班姆的整身将一种孤冷的感觉表现到了极致,更是发现班姆的背脊在微微的抖着。
这时的麻鼠也不在身边,原本就很安静的房间里,使得卡比内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呼气声,他清楚自己受到了班姆情绪的牵带,令到自己的心绪也有些慌乱起来,其後就没有给话,脚步放得极轻,就很安静的走进了浴室。
一股热水洒遍了全身,卡比内藉着身体的放松,极痛快的吸了几口大气,弄得像是整个浴室里都快要失去空气一样,更是不小心的让热水滑进了喉咙,令自己哽呛了好几声,後当整个浴室都充满白气後,他才突然间问了自己一句:“那麽我的父亲在哪里呢?”
卡比内任由那股热水滑遍全身,又将一只手按在浴室的墙壁上,低着脑袋,开始回想儿时在院舍生活的一些画面,他没能记住自己是何时被送进院舍的。但令他很清楚的是,从小到大,他没有说过充满马赛口音的‘父亲’一词。那时候,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的,就只有院舍的小夥伴和足球了。
直到班姆提及了自己的父亲,卡比内才突然发现‘父亲’一词跟自己是相距得多麽遥远,夸张些说,若不是班姆一时提起,那兴许卡比内会在几十年间都不会说出‘父亲’这个词语。甚至连想都不会想到。
卡比内很快否定了自己在逃避的嫌疑,他不但这样的作出否定。而且还认为自己没能跟‘父亲’一词扯上关系,是因为自己在从小到大,其身边都没有出现过一个名叫‘父亲’的人,潜意识中就慢慢将此淡化。况且在那些日子里,有小夥伴和足球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亦是足够了。
“自己明明就是有父亲的孩子,却从来没有正式的说出‘父亲’一词。”卡比内暗叹道,才直觉自己的生活无比可笑,若不是班姆一时说起,那麽他自己会将‘父亲’一词淡忘多久呢?会直至到自己死去的那天吗?
当卡比内决定走出浴室前,先整理一下自己情绪的时候,他又听见了外面卧室传来那首名叫‘悲怆第三章’的钢琴曲。只是其音量较为轻声,很容易就听得出来是班姆将手机从扩音器上拔了下来,然後直接从手机里播放了出来。
卡比内拨了拨自己的湿髪。刚是走进卧室之时,就听见班姆很轻声地说道:“放心!如果你现在睡觉,我会插上耳筒,那样会令到大家都感受得到安静的感觉。”
钢琴曲并不是一首简单的曲子,对於班姆来说,曲子里有很多关於自己的过去。当然,更有关於他对父亲的记忆。而此时的卡比内已经不想弄清楚为什麽班姆会不停的听着这样曲调悲伤的钢琴曲,是因为当钢琴曲又再奏起的时候,卡比内的内心又波动了起来。
为了控制住内心的不断起伏,卡比内觉得很有必要主动的找班姆说说话,这才能分散他心里的集中力,於是他见着班姆的身姿很僵硬的半躺在软铺上,其双手又是捧着一部平板电脑,电脑里播放着什麽,卡比内不是很清楚,但他还是听得清被班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里,继续在播着那首钢琴曲。
卡比内回到了属於自己的软铺上,由於下午参加了几节操练课,他就很用力的活动了下双脚,然後放尽双脚里的力气,将其放在软铺上,那感觉是说不出的舒服,再接着,他刻意轻声的咳了一声,朝班姆那边偏着脑袋,说道:“是在网络上看电影吗?好像很精彩的样子。”
而班姆将卡比内瞄了一眼,或许他也是知道卡比内是在寻机会说话,基於二人刚刚也很短暂的进行了一次交流,所以班姆这才说了句:“在网络上,有很多关於马拉加队的比赛集锦,也有几分钟长度的精华片段,我打算很认真的细看一遍,尝试找出马拉加队的防守弱点,这对我很有帮助,你应该明白吧?”
同是要尝试进攻的球员,卡比内自然明白班姆的用意,不过,他也很是想不到,似乎自己跟班姆几回合的说来问去,那孤僻的怪家伙也在渐渐释放着自己的那股压抑感,因为他觉得班姆的给话充满友善,不像之前那样的处处防备,至少来说,二人都没有了尴尬之色。
既然如此,卡比内决定‘快速反击’,就像他在比赛中遇见进攻前插的机会,从不会放过一样,接着他说道:“嗯,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听几次这首钢琴曲的录音?不!不!是这首叫‘悲怆第三章’的钢琴曲,对吗?”
不难发觉,班姆的心思似乎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中,但他听进卡比内的给话後,也是眉色之间动静不大,过了好一会才回道:“一般。。。我都是在睡觉前的时候听几遍,直到自己从。。。每一天里走出来後,才会结束。”
“每一天?这是说。。。?”卡比内没能快速懂得班姆的意思,即使班姆再没有看过他一眼,他也还是提出自己的疑问。
班姆像是闷哼了一声,总之那声音是极之奇怪,然後他才说道:“「每一天」的意思是指。。。今天,昨天,前天,上星期的每一天,上个月的每一天,去年的每一天,过去的每一天。。。懂吗?”
卡比内点着脑袋,说道:“我已经懂了,不过。。。我除了想说你的心理状态需要调整以外,而且我必须要表示,虽然你播放出来的是录音,但我很肯定的说,你的弹奏非常的棒!或许以後退役了,你还可以去当一名钢琴师。”
这时,班姆不知所以的“哼”了一声,说道:“钢琴师?其实我父亲就是一名钢琴师,不过很可惜,虽然我在七岁的时候喜欢上了钢琴弹奏,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先喜欢上了足球,我的执着,注定让我的父亲失望了,我放弃了成为一名优秀的钢琴师,而去选择了足球,这就是我父亲去世前唯一的遗憾。。。”(未完待续)
章三百六十五:梦有相似()
翌日清晨,卡比内在软铺内醒来,他眯着双眼,给出像慢镜头一样的动作,在软铺中伸了伸全身,然後竟是感觉全身的筋骨是出奇的酸痛,又顿然发现本来被拉上的窗帘,不知为何的被拉开了。『≤『≤dian『≤小『≤说,。。o
双眼还一时不能够适应外面射进来的金光,使得卡比内直觉自己的双眼难受无比,他揉了揉眼角之後,发现两边眼角的附近都各有一条泪痕,这现象难以解释,但令到他最为难以解释的,就是昨晚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境里头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今天的比赛有直接的关系,且说格拉纳达队最近士气如虹,在西甲联赛中疯狂抢夺积分,连不可一世的豪门队伍皇家马德里队都被他们所击败,试问在短时间内,还有哪支队伍可以阻止他们的狂势呢?
但偏偏的,卡比内所发的梦又是那样的真实,梦境里头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能复述出来,而即使已经醒来,他也觉得整个事情就像一分钟前才发生过一样,接着再摸了摸自己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