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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声音清脆,若不是声音来自於场上众人所期待的结果之中,那麽这下响声无疑是悦耳的,绝对不会让人有着吵耳的感觉,而是认为仿佛是在钢琴的黑白键上随意地敲动了一下。
皮球没有被守门员队友所收服,也没有直接坠入网窝,而是很奇妙的败给了球门的横梁。
在卡比内等人都在大呼可惜的时候,立在一旁而又是依旧那般孤独的班姆,将一切看入眼内,完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很轻声地说了句:“幼稚!”(未完待续)
章三百三十六:另一种功力()
说明了是自由练习,自然是没有规定次数的,很是不甘心的卡比内心有不服,暗骂着那条横梁真是多管闲事,败了他的兴致,於是就开始为第二次的任意球练习做着准备。
配合他的守门员队友了解到了卡比内接下的意思,故没有半刻离开过球门线上的范围,而是在擦着套上了手套的双拳,半弯着身子,两脚也是半蹲着,期间还弄得跟真的在比赛一样,朝手套里呼出一口气去。
那边,似乎队友们也很是有兴致在旁观赏卡比内的表演,他们是彻底停下了训练的动作,堆成了一个小人群,几乎是齐步的朝卡比内那边靠了靠近,然後另一边的助理教练和陪训员也是察觉到了球员们的动态,但没有阻拦,反而几步上前,也凑起了热闹。
卡比内曾经在数万人面前表演过自己的任意球绝招,但那时他没有一点怯场,反倒是自信满满,直觉每一次的短距离任意球肯定会破门得分,於是很奇怪的是,此时的他面对着队友们和教练员的观战,竟是生出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出来。
春天刚到,天气依旧是很清冷,但卡比内却是发现自己的脊梁骨上在冒着热汗,刚刚完成绕跑後而冒出的汗珠早已乾透,而似乎刚刚那一下任意球射门也不可能逼出汗珠来,所以卡比内这麽一想,心脏又是轻微地震了一下。
很快。他确定了自己明显是在紧张了起来,很小心地吞了口咽沫,生怕是这样的举动也会被队友们看出来。随後他像极了在正式比赛中那样,整个动作很是规矩的将皮球重新摆放在了定点上。
然後他退了五小步,在开始起步奔出前,他还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队友们堆起的人群,从直觉上去观察,他不但没有看见班姆在人群中,而且在有限的视线范围内。他好像觉得班姆简直是消失在了这训练场之中。
那一秒的感觉让卡比内极不舒服,就像将一件童装套进一个成年人的身上。衣服紧逼着全身的皮肤,令人很是觉得别扭,兼且呼吸也受到了一定的干扰,如此。卡比内只好让自己尽快镇定下来,他再是呼出一口气来,就跨出了步子。
虽然卡比内退後了五小步,但他起步奔前的时候,只是用了三大步就让脚腕内尖跟那颗皮球会合了,接着就是“嘣”地一声,皮球腾空飞出,刚是飞起一秒,就在空中呈现出一道弯度颇大的弧线。
似乎队友们都很明白。卡比内是在很刻意的炫技,也为这一次的任意球射门下足了功夫,从那美妙至极的弧线来看。基本上卡比内的八成功力都用了出来,但目的却不是为了破门得分,而是在展现着自己的才华。
守门员队友已经备好了防守来球的姿态,一架一势的再一次看似毫无破绽,但已经完全收脚回去的卡比内则是自有所想,他不经意的咧了咧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等待捕猎的狐狸。
卡比内很是清楚,皮球必定能够坠入球网中。虽然这个进球没有任何意义,但只要班姆那小子能够亲眼目睹自己的这下表演,心说就已经足够有余了,当皮球掠过守门员队友的指尖,正是坠入球网中後,卡比内才认真的寻找着班姆的身影。
不去细看还好,怎知道当卡比内找到班姆的身影後,他是气得所有的内脏都快要爆裂似的,因为他发现班姆根本没有看到刚才那下的射门,甚至是班姆的正面都没有对着卡比内的这个方向,而是直接腾出了一个孤独的背影,在另一边的球门前练习冲前盘带呢。。。
“妈的!这家伙太令人气愤了!”卡比内又是暗骂着,他还感到胸部是闷得极慌,有种快要有鲜血从嘴中喷出的感觉。
身体每个部位都在隐隐作痛的卡比内,已是没有心情接受队友们的称赞,他像是打了败仗一样,微微地低着脑袋,完全是失去了继续练习短程任意球的意欲,并开始收拾着那一袋子的练习用球。最後还推开了用来辅助任意球练习的人形板子。
“怎麽不继续表演了呢?刚才的进球那麽的精彩,练习多一次,就会对你在正式比赛中有一定的帮助。”很多队友都在问着这种相关的问题,但卡比内是简单的敷衍了几句,最後才走开了。
队友们发出扫兴的哄声,人堆很快就消失了,接着再是各自的自由练习起来,这时的助理教练顺便还高声提醒了一句,说明了自由的练习时间会在十分钟後结束,让球员们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卡比内很寂寞的躲在了一旁,他没有再做出射门的练习动作,而是在一味的颠着皮球,心里头还在很认真的数着颠球的次数,从动作和感觉上去体会,这时的简单动作无比轻松,哪怕是颠了几次,皮球就掉了下来,他也不会再去紧张别人的看法了。
突然间,卡比内将皮球颠了一下後,就用另一只脚面稍稍用力的将皮球撞向半空,然後再换回右脚,左脚撑地,右脚拉弓,再是一放,一下狠力的将皮球击向了二十几米的高空中。
这下动作为什麽会给出,连卡比内自己都很难去解释,作为一名职业的足球员,只要是有皮球在两脚之间,那麽在练习的时间里,球员跟皮球到底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或是两者怎样去配合,相信都会出现那种不经意而又即兴的一瞬间。
在任何一座训练场中,卡比内将皮球击出数十米高,这样的行为很是正常,正常得连另一旁的麻鼠都不屑看过来一眼,而是继续跟一名队友在相互的短传接球。
至於卡比内更是没有在乎这一下的行为,当皮球快要落地之际,他姿态很是轻松的一般,右脚後跟几乎是贴在了草地上,然後脚面仰起,不消半秒就将坠下的皮球彻底的卸了下来。
对於高空球的坠下,其卸球的功力很是讲究,稍有处理不慎,皮球必会从脚面上弹走,然後滚出自己的范围内,一些的正式比赛中,这往往就是很多球员失去控球权的直接原因,所有必须要全力掌握其中的技巧。
虽然刚才这下的卸球动作没有他人欣赏,但卡比内的卸球功力确实是上乘,其动作更是一流,试想皮球从二十米以上的空中坠下,如果能将皮球彻底的收服,阻止它从脚面上弹走,那麽就会在比赛中握得更多的机会。
卡比内踩着皮球,闷哼了一声,像是不太在意自己的这下精彩表演,接着便是想要继续颠球起来,但他刚是颠球颠了三下,就听见背後发来一下声音:“你的卸球技术很高超,起码是我现在还没有你这样的功力!”
卡比内没有转身,而是“哼”了一声,他很是清楚背後给话的人就是班姆。。。(未完待续)
章三百三十七:猴子抢球()
班姆就立在卡比内的身侧,而卡比内用眼角的余光将对方扫了一眼,在摆弄着脚下皮球的时候,似乎也不想对班姆的欣赏发出意见。
接着,卡比内将全部注意力很刻意的给到皮球之上,但班姆嘴里无话,很奇怪的立在他的身侧,那种感觉很不舒服,於是卡比内一味地点了几下脑袋,给出一种很是敷衍的态度,算是简单的回应了班姆。
而班姆嘴角一笑,自是不多在意,从他的面容中丝毫不见尴尬之色,只是当卡比内误以为班姆会识趣的转身走开之时,班姆却给出一下令人吃惊的举动来,他突然伸出左脚,是想勾走卡比内脚下的皮球。
二人之间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班姆一脚伸去,其脚尖还是勉强可以勾住皮球的,但卡比内同样是一名职业球员,一些基本的动作反应本就不差,他见班姆的动作十分快速,想用脚腕护球是来不及了,就索性改用身子一挡,皮球才留住在了他的脚下。
很快,作为一名攻击性球员的班姆,其抢断的能力也是不差,他见卡比内的身子硬生生的堵在那里,就右脚一蹬,身子一闪,瞬间换了方向,将缺口找了出来,完後再是一脚伸出,可惜的是,他的脚尖很勉强的才刮到了皮球的表面一下。
在原地护球,这种功力往往能够在狭小空间之中,遭遇敌员干扰的时候。最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卡比内自问这般功力运作在赛场之中,确实绰绰有余。这下他以身子挡住班姆,基本是直接宣告了班姆的扰球失败。
这二人在训练场上的几下动作较量,没能引起过多的队友围圈欣赏,也许是因为在训练场之中,队友之间的互相切磋实属正常,而很多时候,队友之间更是喜欢在场中玩玩闹闹。像将皮球踢出,击中队友屁股的这种玩笑。也时有发生。
虽然注意着卡比内与班姆二人的队友不多,但还是迎来麻鼠那白痴的打扰,那家伙刚刚本是跟其他队友练习着短传接球,在发现卡比内与班姆的几下切磋後。顿觉很有意思,便整个面容都是笑嘻嘻的,几步走去,说道:
“嘿!你们两个人玩一点趣味都没有,我来召集其他的队友,然後围成圆圈,一起玩「猴子抢球」,这样行吗?”
卡比内不会怀疑麻鼠的召集能力,因为自从罗夫曼离队後。麻鼠就顺位提升,已经是副队长了,作为队长召集队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科博尼教练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有资格发话的,除了助理教练和队长费斯克,那就再是麻鼠了。
但是,班姆的回应很意外:“「猴子抢球」?这个名称很敏感。也很具争议性,我们球队也有几名黑人球员。副队长你这样说话,会不会迎来误会呢?”
卡比内跟麻鼠的关系不是一般,也自然会答应麻鼠的邀请,但卡比内很是想不到班姆的想法那麽深入,其回应又是格外的小心,但他没有及时插话,倒是很想看看麻鼠那白痴怎样回应。
“没问题的,这只是个俗称而已,没有任何的歧视成份,那几名黑人队友也从来都不介意,况且以前我们也是经常这样,围在一起抢断皮球,那麽你加入我们吗?”
麻鼠的解释不能再详细了,他跟卡比内都同时盯着班姆看,似乎等待着这个独行动物的最後回答,但班姆还真是认真考虑起来,不断地眨着眼睛,像是在作深层思考一般。
略是十几秒後,班姆呼出一口气来,望向远处在自由练习的其他队友,而心知身前的卡比内与麻鼠又是给出那样奇怪的眼神来,似乎刚刚没能从卡比内的脚下抢走皮球也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影响,於是他回道:“只要副队长你现在就纠正这个练习的名称,那麽我就加入其中。”
听来,卡比内与麻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卡比内,他直觉班姆这样的态度跟安多西那小子的固执脾性很为相似,接着他扭头看了麻鼠一眼,发现那白痴竟然在尝试忍住快要爆发出来的笑声。
“白痴!你笑什麽?很好笑吗?赶快答应班姆吧!或许他刚刚抢不到我脚下的皮球,很是不服气呢!”卡比内对着麻鼠给了个说不清的眼色,然後说道。
但随着接话的不是麻鼠,那白痴几乎快要喷笑出来,根本没有接话的空闲,接话的自然是班姆了,他很奇怪的瞄了卡比内一眼,面容冷静,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的起伏,後才说道:“是的!卡比内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服气,那麽副队长你愿意单方面更改接下来的练习名称吗?”
麻鼠之所以想喷笑出来,是预料不及班姆的固执脾性,看上去是那麽的滑稽,但让他及时更改练习的名称,根本小菜一碟,在很勉强的忍住笑声後,他咳嗽了一声,涨红的脸像是被火烤熟了一般,说道:“那麽这样吧!由班姆你来更改名称,好吗?但前提是你要直接加入我们的练习。”
“「围圈抢球」,我们那里的人从开始都是这样称呼这种练习的。”班姆说完,就等待着麻鼠的回应。
班姆所指的“我们那里的人”,必定是指捷克人,或是他们从小生活在那里的某个地方,幸好麻鼠转念之间的速度也快,就开口一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召集其他队友,再马上分队,然後就进行这场「围圈抢球」的热身练习!”
麻鼠说完,果真是转身走开,去召集其他队友了,而仍是停留在班姆身前的卡比内,却在很仔细的打量着班姆,刚才班姆的给话真是弄得他以为是安多西附体一般,脾性固执非常的令人很是费解。
“那只是一个名称而已,你真的就这样介意吗?”刚开始不愿意跟班姆交流的卡比内,竟是主动问起话来。
他心说定会等来班姆的直接回应,但是随後他又发现其想法是大错特错,因为班姆他人是一个转身,朝其他队友那方走去,大概是走去十几步後,才脑袋也不转得说道:“他们在那边集合了,准备好被我抢走皮球了吗?”(未完待续)
章三百三十八:剪刀石头布()
助理教练同意了麻鼠的提议,更将自由练习的时间增至了二十分钟,於是二十三名球员被分成了四组,各自围成直径三米的圆圈,而卡比内所在的那组只有五人,除了麻鼠,费斯克,班姆以外,还有一名司职工兵的年轻队友。
其他组早已热身抢起皮球来,而卡比内几人则是面面相觑,似乎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在圆圈中负责抢球,任由皮球安静的躺在圆圈之中,那画面好不滑稽,最後队长费斯克才想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也是一个很原始的方法。
“剪刀石头布,谁输就第一个出来当「猴子」。”费斯克说出了解决的方法。
“队长!我们这里没有猴子,这个热身游戏叫作「围圈抢球」,请你更正自己的说法。”班姆依旧的执着,让卡比内与麻鼠都瞪大了眼珠,继续不敢相信眼前发现的一切。
最後,被班姆的给话弄糊涂的费斯克,他一脸诧异,嘴里还“啊”了一声,就像在赛场上无故的被裁判处罚红牌一样,来不及反应之余,还怀疑着班姆是否还没有睡醒呢?
费斯克没有跟卡比内他们一起经历过刚刚班姆的那下执着,自然被弄得糊里糊涂,好在麻鼠那家伙吃惊过後,才紧忙帮班姆解释道:“班姆的意思是说,他们捷克人会统称这个热身游戏为「围圈抢球」,一般是听不惯「猴子抢球」这样的俗称的。所以你就做个样子,改改说法吧!”
完後,麻鼠自以为给费斯克送去的眼色很是巧妙。但那白痴怎麽也想不到,他给过去的眼色却是被卡比内和班姆几人看进眼中,当他为这事得意之极的时候,却成为了他人眼中的笑柄。
身为队长的费斯克接过眼色,自然清楚事情有奇妙之处,便没有像白痴一样,当众的追问下去。於是很快就依顺了班姆,改口说道:“好!我们来进行「围圈抢球」。不过我们大家都不想第一个走出来抢球,那麽我们就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定。”
以为费斯克改了口风,班姆便会乖乖听从,卡比内几人也在开始擦拳磨掌的。为剪刀石头布做着准备,但几人刚想进行猜决的时候,一旁的班姆又说了句令人吃惊的话来:“我必须要表达得清楚一些,我并不是讨厌主动的第一个出来抢球,而是我觉得在进行的期间,护球和拨球才是最令人欣赏的环节,至於冲前去抢球,对於我来说很没意义,况且我从来都不会出来抢球的。”
听後。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连那名司职工兵的年轻队友也很是吃了一惊,特别是卡比内。他直觉班姆的口气大得让人有些讨厌,心说这家伙以往在其他俱乐部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生存下去的。
场面有些尴尬,麻鼠则是摊了摊手板,无可奈何的将目光投给队长费斯克,而不清楚费斯克是否已在心里头暗暗叫骂。但他的脸色看上去,又是一点都不好看。
班姆索性将双手放於胸口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站立在一时说不出话来的这几个人当中,那意思明显不过的了,他决意不会参加这下的剪刀石头布,因为他根本就不打算出来抢球。
“但是被截断皮球後,拨球失败的那个人是要出来顶替的,你真的有信心认为不会被截断皮球吗?”卡比内眼光一斜,在质疑着班姆的坚持。
班姆的双手仍是摆放於胸口前,根本没有给出肢体动作的意思,而是眼神坚定得无法想像了,嘴里再是说道:“绝对不会!至少这里所有的队友都不能够截断我脚下的皮球,如果你再质疑下去,只能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班姆的每一句给话都是那麽的欠揍,被调侃的卡比内更是在想着,自己当初帮助科博尼教练诱导班姆加盟球队,当中又造成了罗夫曼的离队,这会不会是个很错误的决定呢?
但很快的,卡比内又想到了麻鼠的那句看法,纵使班姆的脾性那般奇怪,说话又是直来直往,但不可否认的是,面前这个说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那样欠揍的家伙,确确实实就是个天才,一个任何豪门队伍都想得到的天才。
随後,卡比内本想不怀好意回敬班姆,但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恰恰就是麻鼠的那句看法挽救了此下的场面,但念头一转,他决定一会儿硬是要截断班姆脚下的皮球,让那自以为是的天才好好的检讨一下。
“好吧!既然班姆不想参与剪刀石头布这个环节,那麽我们四个人来猜决吧!”队长费斯克冷静下来,集合其他几人,想决定出第一个出来抢球的那个人。
本来麻鼠还想挽救一下场面,想主动表示不必再那麽麻烦,让他自己第一个出来抢球,但眼见班姆的态度越来越放肆,自以为是得令人很是接受不了,在最後他才放弃了这个想法,还偏偏要参与剪刀石头布这个环节了。
“来吧!别啰嗦了!我们几个就像女人似的,弄点狗屁事情还浪费这麽久的时间,来猜决吧!”说时,费斯克早就在伸出右手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