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117章 劫数出现()
而看到后来,他真是乐不可支,他们的阎君夫人,早些年历劫,阎君思念成狂,每日流连彼岸花海,一心想接娘子回来……
让月白想笑的是,这里面描写的阎君,跟他所认识的,真不是一个人啊。
但及至后面,他后知后觉看到那个叫小晚晚的阎君夫人,全名叫棠晚时,他脸色一凝,笑脸顿时压了下去。
他匆忙翻到最后,那花海求婚的场面被画了出来,只要稍稍一施灵力,便会出现情景,这也是黄泉友谊书店的特色。
琳琅会把每一个人的故事,注入法力,永远保留其画面。
哪怕那个人喝了孟婆汤,永远都不记得前世,或许他再来黄泉的时候,无意间会看到那个话本子,那是他的前生。
只是月白看完那求婚画面,内心除了震惊外,几乎也是不可置信的。
“这里的,是真的?!”
“那当然了,我琳琅出品,还能有假?”琳琅双手抱胸,意气风发。
月白脸色凝重,他站起了身。
“诶,你要去哪?崔判官的消息还没传回来呢。”
“棠晚在哪?”他沉声问道。
言执,他是疯了么?
都已经过了几百年,他居然打算要娶她?若是被天界发现,他如何交待?
此次月白前来,是为提醒言执,烛龙圣君和他一同算出言执近日会有劫难出现,他特意赶来告知。
而现在……
难道他的劫难,便是棠晚吗?
月白还记得,烛龙圣君曾说过,言执的情劫未破解。
“你认识小晚晚?”琳琅有些惊讶,她写惯了话本子,脑子总是转的特别快,脑洞也开的特别大,此刻见他脸色微沉,不复刚刚一直温和笑意,便忍不住猜测,难不成,他跟君上还有小晚晚之间,是狗血三角恋?
她瞪圆了眼睛,月白还未说话,客栈外突然奔进来两个鬼差。
“琳琅姑娘,有凡人在破坏结界,君上已经赶过去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连冥界都想闯,是想提前感受一下十八层地狱的玩法吗?
月白也不用问她了,立刻说道:“我过去看一下。”
“诶,我也去!”琳琅小跑着跟在了他身后。
…
邺城鬼门
守门的阴兵被杀了,樾凛运足了法力去劈鬼门处的结界,他在邺城等的太心焦,地府时间混乱,他生怕棠晚又被蛊惑了,忘记他跟她说的话。
好几天过去了,她都没有出来。
他一面担心她不信自己,另一面又担心,言执对她使计,不放人,那么他所做的这一切,都会白废。
邺城阴雨绵绵,本就是被人界称为鬼城的地方,白日里凡人很少行走。
樾凛一层一层的法力施加上去,那鬼门处源源不断的黑魔气,正将结界撕出一道口子。
他身后还跟了两人,一个是墨间,另一个是女子,她一身素白衣裳,此刻正满脸担心的看着樾凛,眼看着那道被撕裂的结界又快速合上,而他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她再也忍不住,上前扶住了他。
第1118章 若是她不愿意出来呢!()
“尊主,你别再这样了,你会死的!”冷弃霜几乎红着眼眶对他喊。
他先前就在乾坤镜中被棠晚用逆生刺伤到了,后一直在休养,她原以为自己能进镜中杀死棠晚,没想到那位魔界公主也是真的狠,她用自杀的办法,将她逼了出来,导致她也受了重伤。
后面樾凛似乎有所怀疑,命人监视了落羽谷,她不敢再妄动。
她也一直以为樾凛不会再强行以元神入镜找棠晚。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以元神对乾坤镜献祭,竟然制造出一个魔界盛世的幻境,由此,他修为散去一半,再这么闯进冥界,他真的会死!
“让开!”樾凛冷冷的扯回手臂,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再要施法时,墨间上前道:“结界在修复,冥界的人已经察觉了,凛大人,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那又如何,我一定要带晚晚出来!”他再次施法,去撕那道结界。
若还是不行,他不介意祭出灭世刀,毁了这道鬼门!
冷弃霜受不住他这样,她着急中喊道:“若是她不愿意出来呢!她爱上了言执!”
“你别再说了。”墨间皱眉打断了冷弃霜,却还是看到樾凛神色恍惚了一下,就在这当口,他所施的魔气,被一道白光逼了出来。
樾凛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捂住胸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尊主!”
“凛大人!”
“呵,是言执……”樾凛擦了擦嘴角的血,他脸色一沉,双掌全部抵了上去,用尽了十成法力,同时右掌中缓缓凝出一把黑刀来。
那把黑刀不似他施术时所散发的黑色魔气,反倒是泛着凛冽金光。
他身上杀气浓浓,墨间暗吃了一惊,他是想杀了言执?
樾凛自然想杀了言执,他上次放过他,只是因为要利用他找到棠晚的转世,带她离开冥界,但这一次,他不能再忍。
言执伤害了他从小到大最宝贝的人,害她轮回数百年,现在不论棠晚是何种心思,他都想让这个人永远消失!
墨间抿了抿唇,他知道劝不住,在他挥刀的瞬间,以手抵在他背后,为他输法力。
他也在盼着公主能早日回来。
黄泉尽头,仅隔了一道鬼门,言执被一道凛冽的刀气逼退了数步,他皱了皱眉,日魄珠没有带在身边,而这三重结界,若是灭世刀,根本撑不住。
就在月白和琳琅赶来的瞬间,他们看到言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此剑剑身微白,威力极大,随着言执施法,剑身争鸣间化成万千柄,向着封印的结界处刺去。
“伏魔剑……”月白微呆了一下,他立刻飞身上前,去助言执。
只是看向他时,目光有些复杂。
他竟不知言执何时去寻过神器,而伏魔剑被他收在了身边。
虽时隔多年,但天帝旨意,天界之人亦不敢私藏神器,言执现下虽身为冥界之君主,却依旧受天帝管辖。
月白神色严肃,却依旧全力施为。
两位上神联手,再加之伏魔剑与灭世刀同为神器,互相克制,很快,一道结着法阵的透明结界弹在了鬼门处。
而鬼门外的樾凛亦被弹飞了数丈,冷弃霜惊呼着奔了过去,看到他以刀抵在地上,撑着身体,脸色惨白的可怕。
第1119章 永远惦记的只有一个人()
“我们先离开!”墨间沉声说道,他一扬袖,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原本,樾凛是住在邺城一家客栈,但现在他身受重伤,冷弃霜当下就想带他回魔界,然而樾凛意识还在,他伸手格开了她,“我要在这里等她。”
“如果她一辈子都不出来呢?如果她要永远留在冥界呢?”
冷弃霜气愤的喊道。
她不希望棠晚回来,一来她怕棠晚还记得镜中之事,二来,这么多年,是她一直陪在樾凛身边。
棠晚回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樾凛再不会看她一眼!
“祭司灵女!”樾凛冷喝了一声,但这句话他动了气,以至气血不稳,又吐了口血出来。
墨间皱眉拦在了冷弃霜面前:“灵女还是先回去吧,不要让凛大人伤势加重。”
“我怎么会让他伤势加重?只有棠晚才会让他——”
“住口!公主的名字是你能提的吗?”这一次不等樾凛再开口,墨间已经怒了。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从蛇王那儿夺回乾坤镜,找到公主,现在就差一步,公主就能回来了,主人和主母在天之灵也会安慰,而少主子也在等着公主去寻找,这个女人一路跟他们来到邺城,却是处心积虑要阻止他们。
樾凛闭目,在房中疗伤,冷弃霜遥望他一眼,心中有所不甘。
她本是人界拥有灵修一族的人,却因练功走火入魔,堕入魔道,后因缘际会,得到一件宝物,由此在魔界中迅速拥有一方势力。
她第一次见樾凛之时,他正在辛苦的收复魔界诸多因天魔之战而伺机拥兵自封的魔族,她毫不犹豫带领部下追随于他,他封她为祭司灵女,为魔界祈福,安定魔族之人的心,她甘愿当他手下两百年。
可偏偏他心中,永远惦记的只有一个人。
“灵女请回吧。”墨间再次冷声说道。
“我不会走的,我要留下来保护尊主。”邺城鱼龙混杂,若是再遇到冥界之人,他现在身受重伤如何抵挡?
至于棠晚……
没关系的。
魔界早已不是从前的魔界,她就算回来,又能怎么样?
据说她曾经被天帝亲手剔除仙根,又在凡间轮回数百年,一个没有法力,空有一把法器的魔界公主,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她这个魔帝之女,怕是在魔界,根本就不好过。
冷弃霜出去了,墨间回身替樾凛疗伤,察觉到他修为不足,魔气外泄,他终于担心道:“凛大人近日,不能再用法术了。”
“言执身上,有一把神器。”樾凛睁开眼,突然说道。
“神器?”墨间微怔。
“否则,区区冥界封印,灭世刀怎么会破不了?”樾凛皱着眉,他一边调息,一边说道:“晚些时候,我要再以魂魄进入冥界——”
“不可!”墨间立刻阻止,“你当真不要命了,你元神已经受了重创,现在任何一个魔族的人都能杀掉你,若是你出了事,公主回来,谁帮她夺回魔界?”
“可是她不一定会信我。”樾凛声音低了下去。
第1120章 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她一直就不信他。
从前在乾坤镜中是如此,现下,魔界的幻境给她留下的冲击,到底能大过那个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吗?
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墨间咬了咬牙,握拳道:“再等等,凛大人疗伤要紧,之后再由我进入冥界。”
“也只能如此。”樾凛眉间闪过一丝忧愁,他多希望,她能回来。
……
月白收了手,甚至去往邺城看了眼,破坏封印的人早已不见。
言执再次派了十个阴兵,守在了鬼门处。
他回头时,注意到月白欲言又止的神色,“你怎么会来?”
“你还说!你一个人跑到这鬼地方,几百年不出去一趟,小爷想喝酒都找不到人——”月白絮絮叨叨想要吐槽。
他一时说不到重点,言执冷冷挥手:“若无事,你回去吧。”
月白瞪眼,几百年了,这货还是这个脾气,冷得像一块不会笑的冰。
他没好气,却还是跟了上去,“自然有要事,不然我会跑到这个鬼地方吗?”
他说完才想起身边还跟着位姑娘,便又道:“不过这个黄泉还是很美的。”
“星君你这就要跟着君上回酆都啦?”琳琅忍不住问道。
今日再看到黄泉之门,她真的很想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说的会帮她占卜,究竟是不是真的?
“对啊,回见。”月白朝她挥了下手,他怀里露出了那本《阎君情事》的一角,是刚刚匆忙间塞到怀里的。
琳琅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他和君上一同消失在了黄泉路上。
“我真的想出去……我娘,到底在哪里呢?”
……
棠晚在酆都的几个主殿逛了逛,便没了兴趣,别说是女人了,连个男人都没有,除了那两个婢女就只有几个大殿外守着的阴兵守卫了。
不过——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崔让那个大胡子,她自从来到冥界后,都没有见过他。
她停不下来不动,轻歌立刻上前询问:“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能不能别这么叫我?”棠晚眼角闪过三道黑线。
轻歌笑了笑,却也不敢改口。
阎君要娶妻一事,已经吩咐了下去,不日冥界就要举办这桩喜事,棠晚的身份,再不是黄泉客栈的过客,会是这冥界的女主人,她们自是要小心谨慎。
“崔让在哪里?”
“回娘娘,崔大人现下应在孽镜台。”
“带我去。”
“这……”轻歌和水乐对望一眼,脸现迟疑。
棠晚道:“我跟崔让认识,老朋友见面,有话要说。”
崔让那个大胡子,从前可是编过很多鬼故事骗她,现在怎么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既然是幽冥鬼判,生死簿,他应该知道在哪吧?
棠晚不想去问言执这件事,哪怕她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可是有些事情的真相,不代表她就不想知道了。
她现在只希望,生死簿上记载的只是普通的转世轮回,樾凛是骗她的,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现下,即将要嫁给最心爱的男子。
轻歌和水乐都不敢忤逆她,两人当下就带棠晚去了孽镜台。
第1121章 怎么我想不起来?()
棠晚远远看见崔让正拿着他的判官笔,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进了内殿,看到右侧有一高台,朝东悬挂,那高台一丈之高,像面镜子,镜子围成一圈,又像一个柱子,也像棠晚在那个神秘空间里看到的轮回井。
而上面写着几个字:孽镜台前无好人。
棠晚无意识的把这几个字念出来之后,崔让诧异的回头,一看到棠晚的脸,他心虚的胡子都快炸了起来:“棠晚!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崔大人,现下是娘娘。”轻歌和水乐异口同声的提醒他。
崔让的胡子立刻就耷拉了下来,心中哀号了一声:作孽呀!
都怪他,出什么任务不好,非要用刷好感度找真爱来忽悠她,现在倒好,君上是回来了,可是这一位,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她当真决定要嫁给他们君上了?
“喂,大胡子,好久不见了啊,以前只看到你一张大脸,现在总算看到全身了啊,你还挺胖的。”棠晚一边说一边走了过去。
“鬼吃多了是这样……”崔让嘀咕了一句,见她过来,顿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娘娘,这里,其实不是什么好地方,您怎么来这里了。”
“有些事情很不解,所以想来问问崔大人啊。”
“您请问。”崔让想擦汗,他从前巧言利语设计了她,只想让她带君上离开那面十方乾坤镜,可如今,她要嫁给君上,那真是,算账他都没处喊冤去。
“我一直很好奇,你曾说我是天界司药的小仙,轮回后会想起一切,怎么我现在,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棠晚边说边走到了一旁的书案前坐下,她翻了翻那案上的书册,没看到所谓的生死簿,倒是看到了冥界的一些刑法记录,以及,十八层地狱。
她曾经就是被崔让这个大胡子拖到了一个油锅地狱,才吓得立刻同意去做他所说的十世真爱任务。
“许是娘娘轮回中受过伤,仙法还未恢复的缘故吧。”
崔让摸摸汗,走到了她身边来。
见她翻翻找找,他一时头都大了,“娘娘在找什么呢?”
“生死簿啊,我看看我都转生成了什么人生。”除开这十世,她在现代那一世之前,还经历过什么?
“生死簿,由君上掌管,属下这里,并没有啊。”崔让不敢瞒她了,不过君上应该也不会给她看那些,所以,应当无事吧?
“原来是这样。”棠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又翻起了那本十八层地狱,“我很好奇这个呢,当初要是不听你的话,可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现在言执在忙,不如你带我去转转?”
“那种地方,不适合娘娘去,属下知错了,还请娘娘恕罪啊!”
棠晚低头看了眼那所谓的拔舌地狱、剪刀地狱……油锅地狱,血池地狱——
确实太血腥。
她摇了摇头,又看向那根镜柱,“孽镜台……这里便是孽镜地狱?”第四层地狱……
“是。”
第1122章 我何尝不是她的劫()
“你没对我说谎吧?”若是他没有说实话,进入孽镜台照一照,可就什么都知道了。
“属下不敢啊!”崔让心头一跳,见她望着孽镜台,便赶紧说道。
棠晚沉默下来,她在想,究竟要怎么拿到生死簿?
……
月白随言执回到酆都阎罗殿,四下无人,他终于正了神色:“此次我来,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我夜观星象,你的星宿出了问题,近日恐有劫数,昆仑虚烛龙圣君亦提醒我来找你,你近日需小心。”
劫数?
言执微一皱眉,他和师尊所说的劫数,应是他被困于乾坤镜的事。
既然他已经回来了,没必要再提。
当下,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多谢月兄费心。”
月白见他如此云淡风轻,不以为然的样子,反倒有些着急了,“我听说,你打算娶棠晚?”
“你知道了?”言执亦是皱眉,“此事是冥界之事,我不希望传出去。”
“你认真的?你怎么会好端端的要娶棠晚?她是什么身份?当年大家都救不了她,现在她早就轮回了几百年,就算回到地府也是鬼身,你娶她做什——”
“月白!”
言执静静的打断了他,“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当不知。”
月白看出他的认真,他当然阻止不了他的决定,否则当初他也不会不听师尊劝阻,来执掌冥界了,天帝因着魔界之事对言执有过隐瞒,是以不得不同意他前往冥界。
只有月白清楚,他入冥界,只是要看着那个人,看着她一世世的轮回。
只是到如今,他竟全然不顾,要她不再轮回了么?
“既然这样,我得留下来喝杯喜酒了。”月白叹了口气,说道。
言执微蹙了蹙眉,想了想,“她见过你,你若想留下来观礼,便换张脸吧。”
“她从哪里见过我?”月白诧异道。
他从黄泉一路过来,除了那位琳琅姑娘,可是半个女人也没见啊。
倒是从前就算见过,她喝了那么多孟婆汤了,能记得才有鬼。
“总之你不愿换脸,便先离开吧。”
“!!!你个重色轻友的!”月白愤愤道,到底一挥袖,给自己换了张脸,再抬头时,他不似先前的娃娃脸,反倒是粗犷了几分,下巴处还添了一抹胡须,他瞪了瞪眼,“现在这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