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别将我幻想作你的父亲……”弘暄唇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抚了抚她的头发道:“我可是你的夫君!”
“你哪有这么老?”沈晴摇摇头,蓦然感叹出声:“说到年龄,我可比你大呢,可真是……”绝对的姐弟恋啊!都说姐弟恋中,女方容易起猜疑心思,谁让红颜易老?
弘暄却不在乎年龄的问题,嗤嗤一笑道:“你看上去,哪有比我大的样子?”
“那是因为……您们古代人都比较早熟!”沈晴不由分说地脱口而出,说出口才发觉不对。她还没告诉弘暄自己来自现代,这么说……不是奇怪么?
虽然古代人确实早熟。
弘暄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问题所在,笑着点头道:“不管怎样,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这样的真性情,不会改变!”
新年(44)
沈晴沉默了,在弘暄的怀中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幽然问道:“弘暄,你说,人的一颗心,是否能一分为二,同时装下两个人?”
弘暄先是一愣,不解沈晴何以这么问,吻了吻她的眉眼柔声答道:“人的感情向来复杂,我也说不清,所谓的爱恨交杂,进退两难,不正是人心复杂的体现么?”
沈晴垂下眼帘,不再多说些什么。弘暄说的不错,人心复杂,有时候连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何谈别人?若他太快地回答自己不可能,她倒是更加怀疑,他的情意有几分真了!
“晴儿,虽然人心复杂,可我对你的心,确实真的!”弘暄温柔的呓语缓缓传入她耳中,她低头遮住了唇边的苦涩笑容。
他对她是真心,那么对佟芷呢?他对她的心,真的过佟芷么?
沈晴不想让自己像个妒妇般去抬头质问他,去质问他和佟芷的那个拥抱是真情还是假意,却也因此……忽略了弘暄在说这话时,眼眸深处的爱恋!
在陆染的药方下,中毒的小太监渐渐状况好转,除夕之夜突发的毒镖事故因为被禁言,此事如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湖面上,没带起一丝涟漪。
一切平静如常。
但太子殿的众人,心中却并非如此平静,互相猜疑的同时,也在提防着有谁继续暗中害人!
小二黑在弘暄和沈晴的默许下,终于能够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太子殿中,宫女太监们先是有些害怕,见到它并未露出凶残的模样,偶尔一双滴溜溜的圆眸盯着面前的食物,竟也觉得小二黑甚为可爱,本来宫中乐子就少,瞬间和这云苜黑貂打成一片。
有了宫女太监的逗弄和喂食,小二黑的肚子很快就塞得圆鼓鼓的,沈晴见状,忙阻止他们继续拿美食来喂小二黑,敲了敲它的脑袋教训道:“贪吃鬼,竟然吃了这么多,也不怕长胖到跑不动!”
“吱吱……”谁让他们一直拿食物诱惑我。小二黑拍了拍自己饱饱的圆肚子,讨好地舔了舔沈晴的指尖。
新年(45)
“好了,我带你出去运动运动——”沈晴刚站起身走向后院,小二黑就跟着她活蹦乱跳地走出去。
宫女太监们见太子妃将这可爱的黑貂驯服的如此听话,不觉佩服万分,齐齐注目着沈晴和它一前一后走着,夹在其中的一道目光更是紧紧地盯着沈晴和小二黑。
沈晴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事,转身问采儿道:“太子殿下呢?”转身那刻,只觉得有道目光很是奇怪,抬眸望去,却见所有宫女太监们都低眉敛目,仿佛刚才是她的错觉。
“今日是大年初二,太子殿下同朝中官员一道去狩猎了!”
“这么冷的天去狩猎……”沈晴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觉得有点惋惜,早知道,她也跟着一起去了。不过就算她想去,恐怕弘暄也不会允许!且不论她的身子不适宜骑马颠簸,这狩猎还有其他两国的使臣在场,不比寻常玩乐,关乎着流月的颜面,也不会让女人参加!
带着小二黑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个时辰,沈晴本想再去书房练练字,脑海中念头一闪,转身去了存放着杂耍玩意儿的那个房间。
那儿离太子正殿比较远,经过几条回廊,在那角落里孤零零地立着,可谓人烟罕至。因为毒镖的事,弘暄特意下了命令,让人把守着这里。
见到沈晴,侍卫们恭敬地行礼,主动替她推开房门了,随后继续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
房门一开,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子闷味。沈晴捂着鼻子扬了扬,环视着四周,只觉得这房间,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之处,地地道道是杂物间。
她打开木箱,那些靶子和飞镖还好好地摆放在那里。可惜古代没有指纹鉴别,否则哪需要这么费功夫的查探?
仔细观察着木箱里面,没看到任何可循的线索。沈晴失望地叹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小二黑却吱吱叫唤起来,对着木箱一旁的支架叫个不停。
PS:五更完毕,这几天亲们对于剧情反应比较热烈,特别是晨曦亲和手机书城上的几位读者哦,阿璃不会故意去虐谁,只想让剧情发展的合理又不突兀,至于亲们担心的佟芷,掀不起太大的浪!为了褒奖亲们发表看文感想,阿璃再加更两章,么么大家~~
新年(46)
沈晴抬眸望去,原来那支架的一脚,赫然挂着一块衣服碎片。因为木箱是放在支架中间,下毒之人要打开木箱,必会弯下腰,而时间有限,她匆忙之中定没发现衣服被支架的一脚勾破。
就算发现,为了避免自己遭疑,定不会再度返回来处理。
之所以说她,是因为那衣裳碎片,分明是宫女的衣裳。太子殿的宫女分为几等,衣裳材料也不尽相同,对此最熟悉的,应该是采儿。
沈晴将那衣服碎片取下来放入怀中,离开杂物间前,对门口的两个侍卫吩咐道:“这几日严加看守,若是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附近,都要禀报给我!”
光凭这衣服的一角,恐怕难以找出凶手!沈晴将它拿给采儿看,果不其然,采儿只知道这料子是最低等的宫女所穿,却拿捏不准具体是谁!
太子殿宫女甚多,那人不就是趁着除夕玩乐之乱么?
“采儿,你告诉所有宫女,说我有感于她们努力工作,要将她们的衣服换新,所谓除旧迎新,把每个宫女的旧衣服搜集来!”沈晴思忖着想出这么个法子,不管行不行的通,总能让那个衣服被撕破的宫女乱了阵脚!
采儿领命,宫女们自是一片欢呼,谁不愿意换新衣服?只是在搜集宫女的旧衣裳时,有人少了一件衣服,而有人的衣服则被火烧掉一块,更有甚者,将自己的衣服剪裁成一片片……
无论是不是混淆视线,这法子已然行不通!
这边太子殿,沈晴是焦头烂额,而狩猎场上,众人顶着寒风呼啸积极参加狩猎,原本是一项开心事,却因为祁蒙国显然的挑衅,陷入了僵局。
谁都知道,论马术和骑射,祁蒙国最是厉害。
九皇子景然兴致勃勃地提出要和祁蒙国使臣较量一场,那使臣看了他一眼,竟派上了副使。这也就罢了,公认为马术骑术俱佳的景然狩到的猎物,竟远远少于祁蒙国副使。
不止明帝,就连流月围观的大臣们都脸色难看。
新年(47)
“素闻流月太子能文能武,不知微臣能否有幸,邀请太子殿下比试一场?”祁蒙使臣毕恭毕敬地对弘暄说道,大臣们都为弘暄捏把汗,而弘暄则微微一笑,欣然接受了这个邀请。
最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同被邀请的,竟还有烟照国那位过分俊美的使臣。
众人虽是惊讶,却也松了口气。那个漂亮的男人,懂什么骑射?有他在,就算太子殿下输给祁蒙使臣,也不算太过蒙羞。
“皇兄,多加小心!”早在弘暄上马之前,八皇子熙彦就注意到烟照国的使臣,虽然他看上去身形柔弱,但是下盘一点也不虚浮,骑在马上的动作轻盈,绝对不是个简单的文官。
弘暄对熙彦点点头,目光略过祁蒙使臣,在烟照使臣身上流转一圈,一个漂亮地翻身上马。
不止连流月群臣喝彩,连祁蒙使臣也骑在马上鼓起掌:“不愧是流月太子!”
一声令下,三匹马同时飞奔起来,朝着丛林深处奔去,马蹄带起阵阵灰土。
冬季,大多数动物都处于冬眠状,偶尔有些鹿和兔子跳出来在林中觅食,听到马蹄的声响,慌忙扔下觅到的食物狂奔。
弘暄和祁蒙使臣同时看到了那头奔跑的鹿,均拉满弓,箭头对准那头鹿,齐齐射了出去,竟是同时射中。
“太子殿下和祁蒙使臣都是能人,江某甘拜下风……”烟照使臣不禁出言赞叹道,只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中,并无倾羡之意。
“这一局,算是打平……”祁蒙使臣收起弓箭,拉着马缰又朝另一个方向奔去,不忘回头对弘暄喊道:“太子殿下,我们三局定胜负!”
弘暄点头同意,这才注意到烟照使臣一直都没有拿出弓箭,疑惑地问道:“莫非使臣并不喜狩猎?”
自称江某的烟照使臣淡淡一笑:“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我射箭功夫不佳,那比得上殿下和祁蒙使臣?更何况……我素来不杀生!”
“难为使臣了……”弘暄倒也没有多加为难,使劲一蹬马蹄,飞快地赶上了祁蒙使臣。
留在原地的,只有那个过分的俊美男人,对着弘暄和祁蒙使臣的背影,露出了冷酷的笑容,伸手掏出怀中那个瓶子,摩挲着瓶身,低声呢喃道:“小东西,这回……可要靠你了!”
PS:加更完毕,祝没老公的早日找到另一半,有老公的节日快乐,o(∩_∩)o
新年(48)
瓶身微微颤动,似乎在应合着他的话。他一手捏紧瓶身,一手拉起缰绳,紧跟其上。
三局定胜负,其实不必花太长时间,只不过弘暄和祁蒙使臣骑射不相上下,第二局祁蒙使臣的箭带着强大的内力撞开了弘暄的箭,旗开得胜。
而后的第三局便是弘暄轻而易举地扳了回来。
所谓的三局定胜负,竟是打成了平手。弘暄和祁蒙使臣太过全神贯注地盯着猎物,忽视了身后装作羸弱的烟照使臣诡异的笑容。
更没注意到,烟照使臣在瞬间出手,让那瓶中的小东西飞快地扒在了祁蒙使臣身下那匹马的后臀上。
那匹马并非是普通的马,纵然觉得有些痒,也只是扫了扫马尾,驮着祁蒙使臣稳步前行,偶尔低低嘶叫一声。
既然不分胜负,也不必再比,弘暄和两位使臣气氛和睦地离开丛林,出现在众人面前。流月的群臣听说他们的太子和祁蒙使臣打平,不由得松口气,面子上却要奉承祁蒙使臣几句。
只是祁蒙的副使看上去并不太服气,还想说些什么,被那个稳重的使臣摆摆手阻止了。
“罢了,此次狩猎是为了开心,大家尽兴便好……”明帝出声说道,群臣们点头称是,原本被祁蒙国压制的气氛渐渐变得活跃起来。
祁蒙使臣正准备下马休息片刻,不服输的景然骑着马走近他,昂起头说道:“我还要跟你比一场——”
“景然……”从开始一直在观察烟照使臣的熙彦想阻止他,然而祁蒙使臣淡淡笑着,接受了景然比试的请求,拉起缰绳准备再赛一场,就在此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覆在祁蒙使臣那匹马后臀上的,并非普通的蚊虫一类,而是身形微小的毒蝇,它所有的攻击力,都在那根尖尖的毒针上。
马匹被毒针刺到,又痒又疼的同时,开始发狂,那副蹦跳的姿态让所有人吓得看呆了眼,纵然祁蒙使臣身手再好,终究敌不过身下发狂的那匹马,眼看着就要被马摔下来,差点就被马蹄踏中。
新年(49)
所有人以为会看到一幕惨状,不由摒住了呼吸,还好祁蒙使臣提起身形一个翻越,躲过了马蹄的糟蹋,身上也因为马匹的挣扎,出现了好几道伤口。
依旧安稳骑在马上的景然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询问的目光投向太子和八皇兄,可不只太子和八皇子一脸凝重,就连明帝也露出了极其不悦的神色。
这种变故,特别是出现在使臣上的变故,会让流月,处在很不利的地位!
那匹马还在发狂,眼见着要冲破包围四处狂奔,弘暄终于拉开弯弓,一箭射中了发狂的马匹,轰然一声,那匹骏马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眼见着安全了,祁蒙副使匆忙地扶过使臣,一脸忿然地看着流月的众多大臣和皇子,冷冷控诉道:“竟没想到,你们流月技不如人,就想加害我朝使臣!”
流月百官脸色一变,有人早就不喜祁蒙的狂妄,忍不住出声道:“我们流月是礼仪之邦,怎会使出如此下作手段?说到技不如人,我们的太子殿下,可是和你祁蒙使臣打成平手!”
“哼……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弘暄望了眼脸色阴沉的明帝,走向祁蒙使臣和副使,淡淡说道:“此次骑射的马匹都是我朝精心挑选的,绝不会有差错……若是马匹的问题,先前一直都很好,怎会突然发狂?”
“太子殿下,你的意思,倒是我们的错了?”那副使听着弘暄这么说,差点勃然大怒。
“副使误会了……”弘暄摇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一言一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着稳定:“此事我朝定会派人查清,给祁蒙使臣一个交待!另外,使臣身上的伤,我朝会派最好的御医替使臣诊断……”
听到流月太子这么说了,副使才勉强点头,弘暄很快下令,命人扶着祁蒙使臣先行回驿馆休息。
原本为了友好往来的狩猎活动,就在这突发的变故中匆匆结束。
烟照使臣望着流月众人摇头低叹的面孔,唇角的一抹笑意飞快闪过,转身和身边的侍童准备离开,却被熙彦挥手拦住。
新年(50)
“八皇子有事么?”他惊讶地抬眸看着面前的流月八皇子,心中微微一凛。看来不止流月太子,这位八皇子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熙彦露出礼貌的笑容,缓缓问道:“我看烟照使臣骑马姿势丝毫不亚于一般人,不知为何对狩猎兴致乏乏?”
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中,其实带着几分锐利的探究。
“江某不才,让八皇子笑话了……烟照信奉神明,所以我曾在祈福时跟神明许诺,绝不杀生!”依旧是一样的回答。
他虽是抱着目的作为使臣来到流月,但是万事未定,他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皇子身份,更不想让人发现,他身怀武功!
“我素来对烟照国的风土人情甚感兴趣,不知使臣愿意同我聊上一二?”熙彦直觉这个烟照使臣不太简单,也许到他所下榻的驿馆,能发现些什么。
至于烟照使臣,自称为江御水的俊美男子,就算心里有万般不愿,却还是领着八皇子熙彦来到自己下榻的地方。
两人在明里暗里的互相试探中,竟畅谈了一个下午,临告别时,熙彦悠悠然看了眼一旁端水倒茶的侍童,笑着说道:“烟照果然是个好地方,养出来的人都如此俊俏,就下人也不例外……”
“八皇子夸奖了!”江御水对脸色一变的瞳儿使了个颜色,不动声色地答道。
“若是使臣不介意,可以在我流月多逗留一些时日,也能见识见识流月的风土人情!”熙彦说着转身离去,直到确定他离开了驿馆,瞳儿才哼哼出声道:“殿下,那个皇子说话好轻浮!”
“可他并非轻浮之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不过都是试探!”江御水淡淡说道,拍拍瞳儿的肩道:“好了,以后别再这么冲动!”
瞳儿撇撇嘴,见殿下并没有因为流月皇子影响到心情,反而唇角一直挂着抹笑容,好奇地问道:“殿下,今日狩猎,莫非遇到了什么喜事?”
“是啊,总算达成我的心愿了……”江御水的笑容中带着明显的喜悦,连带着瞳儿也欢喜起来。
新年(51)
殿下既然达成了心愿,他们总该能早些回到烟照吧!他并不喜欢流月这个国家!
“殿下,我们何时能启程回去?”
“再过几日,就可以启程了……”江御水唇角微勾着答道,既然达到此行目的,他也不愿久留,以免夜长梦多。
只是,事事并非能如他所期望那般,得逞所愿!
因为狩猎场上马匹失惊伤到祁蒙使臣,明帝下令彻查此事,为了保护使臣的安危,重兵把守着驿馆,任何人进出都要盘查。
江御水终于皱起了眉头,这对于他来说,不是等同于软禁么?
而他最没想到的,是这个主意,正是八皇子熙彦和太子弘暄一起向明帝提出来的!
御书房里,几位大臣和皇子们正对狩猎的突发事故讨论激烈。
“依臣愚见,选给使臣的马匹都是上等良驹,绝不会途中出差错,而祁蒙使臣骑术高超,却被发狂的马颠簸下来,或许是……祁蒙国的阴谋!”年迈的右相沉吟道。
“臣觉得不尽然,若是祁蒙国的阴谋,又何必在欲跟九皇子殿下比试时突然让马受惊?众所周知,祁蒙使臣骑术之高,绝不会因为跟太子殿下打成平手后畏惧九皇子,这关乎着祁蒙国的颜面!”左相冷冷反驳了右相的看法,语气上还特意强调了九皇子。
右相皱眉,目光投向一直和他唱反调的左相,不悦地质问道:“左相是想怪罚九皇子了?”
左相视而不见他的敌意,躬身对坐在上方的明帝禀报道:“臣不敢怪罚九皇子,只是九皇子年轻冲动,加上正巧因为不服要和祁蒙使臣比试一场时出了此事,恐怕祁蒙使臣已然怀疑起九皇子……”
“左相,你……”右相听着他看似禀奏实则打压九皇子景然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在文武百官中年纪最老,也为当年明帝坐稳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就上他的亲孙女恭妃颇受宠幸,更生下景然,就连明帝也要给他几分面子,没想到这个颇为年轻的左相竟处处和他作对!
新年(52)
左相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不想他右相和恭妃一派势力做大!
“皇上,景然虽然年轻,但绝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右相颤颤巍巍地说着,一边对身边的景然使眼色。
但是九皇子景然并没有注意,只听说事情扯到自己头上,急急忙忙为自己澄清道:“父皇,儿臣虽然心有不服,也不会做出此等害祁蒙使臣的卑劣之事,请父皇明示!”
景然期盼的目光投向明帝,明帝却视若无睹,微皱了下眉头,又将目光投向太子弘暄和八皇子熙彦:“你们有何见解?”
“儿臣和祁蒙使臣一道比试骑射时,便看出祁蒙使臣并非算计之徒,更何况马驹发狂时,他的表情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震惊!”弘暄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熙彦又点头补充道:“皇兄说的不错,儿臣以为是有人故意给我流月和祁蒙制造嫌隙……”
“八皇子认为,狩猎场上有流月的奸细?”一向不喜欢八皇子熙彦的一位大臣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