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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明珠府地形复杂,只怕……”飞鹰的话里婉拒之意已经很明显,沈晴也没那么厚脸皮,摆摆手大方地说道:“没关系,我只是怕闷得无聊……”
明珠府邸(4)
“沈姑娘说的不错,让我带你去逛逛也无妨……”一直沉默不语的青鸢突然开口,不止沈晴有些惊讶,连她的兄长飞鹰,脸上也浮起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青鸢,这……”
“哥多心了,家主并没说不许让客人在明珠府里走动,更何况,沈姑娘的为人青鸢很清楚!”青鸢这么一说,飞鹰也不好阻止,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
然而细心的沈晴,看到了飞鹰点头那刻,脸上飞快闪过的无奈之情。
飞鹰定是极为疼自己亲妹妹的,然而青鸢却不像那些依恋兄长的女儿家那样,对飞鹰一直都是淡淡的。
这对兄妹,看上去寻常,却又不那么寻常……
青鸢领着沈晴一路经过曲折的回廊,里面的景致其实同京城的南宫府宅并无太大不同,只是贵气了些,神秘了些。
就拿放在长廊一角装饰用的青瓷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沈晴虽不是行家,也不禁走到跟前摸了摸,心里暗暗有些得意。
就算现代那些腰缠万贯的收藏家,也不会有机会看到这些珍宝了……
“沈姑娘也喜欢这件瓷器?”青鸢见沈晴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语气却淡淡的。
“是啊……总觉得它比那些雕琢精致的小瓷器还要漂亮,特别是它上面的花纹,仿若浑然天成,总能让我想起行云流水四个字……”沈晴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越发佩服这些古人的手艺和眼光。
“沈姑娘好眼光……”青鸢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起一抹笑容,指着那花纹点头道:“这确实是浑然天成的,没有经过任何雕琢……家主置万金买得它,墨少主看了以后很是喜欢,同沈姑娘一样,也用行云流水这个词形容!”
“万金啊?”沈晴狂汗,只觉得这美好的东西眨眼间真变成了万金。南宫曜也太挥霍了吧……
其实花大价钱买一样珍宝也许算不上挥霍,但是把这珍宝放在回廊上,而非珍藏于室,才叫挥霍呢!
明珠府邸(5)
“既然你们的墨少主喜欢,为何不把它放在自己的房里,每天醒来都能看来,睡前也能看到,岂不美哉?”沈晴好奇地问道。
“墨少主说,那瓷器的纹路本来就是浑然天成,摆在屋子里反而失了灵气,不如留在回廊里浸染天地之灵气,也和府里的景物能够相互映衬,才会散发出更自然的美……”
“原来是这样……”沈晴也觉得南宫墨说的有理,不过这说法若是在外人听来,只怕会觉得南宫家的人古怪地很!
她一直认为南宫曜很疼自己的弟弟,现在看来……疼爱二字都无法形容了!常有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却不如南宫曜花万金博孪弟开心……
倘若泠儿还在,一定会拍掌对着这对孪生兄弟大肆yy了!
“沈姑娘,你在笑什么?”沈晴没发觉自己唇边露出了一缕缅怀的笑容,被青鸢一提醒,忙回过神,感慨地说道:“只是想起了曾经的好友罢了……青鸢,你以后直呼我沈晴便好了,不必姑娘姑娘叫的这么客套!”
“沈姑娘毕竟是太子妃,直呼名讳恐怕于礼不合!”青鸢的眉心微蹙,拱手答道。
沈晴摇摇头,呼吸着院子里淡淡的芬香,笑着说道:“好不容易出宫,要还是遵守礼仪,可不把人累死?”
青鸢被沈晴放松的情绪所感染,也点头称是:“是啊……其实我也很讨厌那些礼仪!”
两人谈笑间,距离不觉拉近了许多。沿着回廊边走边聊,沈晴不经意地提起青鸢的兄长飞鹰,随口问道:“青鸢,你同你哥哥是从小就生活在南宫世家么?我总觉得……你和飞鹰有点疏远……”
青鸢脸上的笑容尽收,语气僵硬而生冷:“我们从小就被南宫家训练武功,聚少离多,关系疏远,也是自然……”
沈晴看着她有些躲闪的神态,也不挑明,又装作无意地淡笑道:“那你们的爹娘呢?好像很少见你提起……”
他们从小就接受训练,其实挺可怜的……
明珠府邸(6)
“不知道。”青鸢冷淡地摇头,目光投向远方。“爹娘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词……我们从小就是孤儿,直到后来被收养,才有了个家……”说到这里,眉目中尽是怅惘。
“唉,真可怜……我也……”沈晴本来想跟她来一场同病相怜,突然想起自己在别人眼中并非孤儿,而是有父有母的,而且父亲是堂堂沂亲王爷,连忙改口道:“有个兄长相依为命,总好过独自一人啊!你和飞鹰都是被南宫家收养的罢?”
青鸢点头,似乎不愿多提起那些往事,肃了肃神色对沈晴提议道:“明珠府比京城里的宅子要大许多……也快到晚膳时辰了,不如我再带沈姑娘去逛几个有意思的地方,然而回厅用膳罢!”
沈晴欣然点头,这一天的颠簸,想必大家都累了,她也不好强求,要把这明珠府逛了遍吧!虽然她很想边逛边挖掘这比明珠还珍贵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青鸢并没有食言,带着她一路经过精致的别院,在名为明珠堂的洞府前落定。之所以称之为洞府,是因为入口犹如山洞,隐隐的烛光从洞口里传出,在外面看来,确实像电视剧里的洞府。
“沈姑娘,请……”青鸢领着她小心翼翼地入了这明珠堂,扬手从壁上拿起一只火把,对四处张望的沈晴解释道:“这段路比较黑,沈姑娘小心看着脚下……”
“这果真是个山洞么?”沈晴好奇地问道,借着火光她看不太清楚洞壁上画着什么,心里却激动地咚咚直跳。
这就是传说中的密道吧……只怕上面画着的是武功绝学啊!
这洞府既然叫明珠堂……莫非南宫家的宝贝,就藏在这洞里?沈晴还没来得及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青鸢就将火把放回到墙壁上,笑着说道:“沈姑娘一定在想,这儿为何会叫明珠堂!”
“青鸢,你真聪明……”
青鸢听到沈晴的称赞只是不以为意地一笑,伸手按了按洞壁,随着咔嗒一声响,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明珠府邸(7)
沈晴满以为会看到一库金银珠宝,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又一叠的书卷和画。
“武林人很多人都以为南宫家的明珠府邸藏着奇珍异宝,价值连城,纷纷起了心思,却怎么也走不过外面的密林阵法……偶尔有运气好的闯了过来,却又过不了这明珠堂的暗道……然而谁也不曾想到,对于南宫家来说,真正价值连城的,并非什么珠宝,而是这些书卷!”
“这些书卷记载的都是武功秘籍?”沈晴睁大眼问道,青鸢却摇头,笑容在若明若暗的火光下有些苍冷。
“家主也以为这些是武功秘籍,可是翻来覆去的看,都和武功没有任何关系……”青鸢摇头,并没有弯腰拿起一本递给沈晴,只是看着那堆书卷沉吟道:“可这是南宫老爷临死前对家主万分交待要珍藏的东西,还说万不可遗失,所以家主才珍视万分……然而南宫老爷至死也没说出这些究竟为何物,写的又是什么意思……”
沈晴恍然大悟,弄了半天,所谓的明珠,所谓的宝物,其实是南宫曜也不明白的书卷……要是说出去,恐怕那些对南宫家趋之若鹜的武林人士要喷血而亡!
奇)倒可怜了那些死在密林中的人!
书)不过有一点,让她觉得奇怪。
网)“这是你们南宫家的秘密,你……为何要对我这个外人说?”沈晴疑惑地问道。“我虽然是郦墨风还有骆子凌的师妹,却不问江湖,更不清楚任何事情……”
青鸢的笑容越发神秘。
“我相信沈姑娘不会将这事道于旁人听!之所以告诉沈姑娘这个秘密,是希望沈姑娘能帮忙……”
“要我帮忙破解这些书卷么?恐怕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沈晴摆摆手,做了个抱歉的姿势。
“沈姑娘误会了……家主是听闻沈姑娘识得一些奇文异字,所以想请沈姑娘看看,若是沈姑娘看出来什么,家主定有重赏,但如果沈姑娘也不识,家主也会心怀感激……”青鸢的一番话听起来很是诚恳。
明珠府邸(8)
她既然这么说,沈晴自然不好再一口回绝,但是南宫曜为何会认为她懂得奇文异字?虽说象形文字,她明白一些……
就比如祁蒙国皇室所用的文字,她也是半懂半猜……还不如弘暄懂得多呢!他为何不去找弘暄,反而来找她这个半瓢水?
“虽然我也很想帮忙,但我恐怕会让你们家主失望……”沈晴耸耸肩。
“沈姑娘身上是否有块血玉,上面刻着莫离莫弃,芳龄永济?”
沈晴惊异地张大嘴:“你怎么知道?”这块血玉的事,她没和任何人说,连弘暄和二师兄也不知道,没道理青鸢会知晓啊!
“这都是家主告诉我的……家主说了,沈姑娘既然有这块血玉,定是南宫世家的有缘人,所以才会请沈姑娘来看这书卷……”
有缘人?“莫非这块血玉,和南宫世家有什么渊源?”沈晴越来越糊涂了,先是飞鹰手臂上的朱颜引,现在又是血玉,这南宫家,是越来越多秘密!
“青鸢也不知道,只把家主的原话带到……此事事关重大,希望沈姑娘不要同别人道起,就连郦公子,也别说,这是青鸢的请求,还请沈姑娘不要见怪!”
“好吧,我答应你……”沈晴迟疑了半晌,还是点头答应。虽然南宫家和她没什么关系,但帮个忙倒也没什么,说不定真能挖掘出个惊天的秘密来呢!“不过,有件事,我一直心存疑惑!”
“沈姑娘请讲——”
沈晴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问道:“我曾见过你兄长飞鹰手臂上出现了朱颜引,而你又懂朱颜引的培育,所以我想问,你们兄弟俩和朱颜引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青鸢眸中飞快地闪过难解的情绪,镇定自若地答道:“沈姑娘真想知道,青鸢也不会多加隐瞒……我们兄弟俩,是朱颜引的守护者,一直以来都是!”
他们是花的守护者……听起来也颇为合理,只是沈晴苦思冥想,总觉得青鸢说话的表情不太自然。
朱颜引是南宫世家的珍贵花种,兄妹两个是南宫世家的人,守护朱颜引,也没什么异样之处!
但怪就怪在,守护朱颜引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青鸢和飞鹰兄弟俩,为何弄得神神秘秘的,不想让旁人知道呢?
ps:五更完毕,抓头发纠结中,为毛没留言呢?
明珠府邸(9)
不等沈晴继续发问,青鸢又神色坦然地解释道:“朱颜引生为珍贵的药材,疗伤易容等作用都为外人知晓,然而这都是朱颜引功效的很小一部分……朱颜引是剧毒之花,种植之法特别,若是流落在外,会引起很大的动荡,所以南宫老爷才会让我兄长专门看守朱颜引的花种……”
既然青鸢这么说了,沈晴自然也没有多问,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朱颜引有毒,万一被用作炼毒,只会危害世人!”
青鸢低低一笑,清亮的双眸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在密不透风的暗室中,整个人多了分诡谲和幽远。
“很多人都期待不劳而获,若是知道朱颜引的培育之法,也许,便不会对它趋之若鹜的……”
“它的培育之法到底有何不同的地方?”沈晴静静看着青鸢的双目,透过她的眼眸深处,仿佛看到某种狂热在跳动。
狂热到魔症……
她从没见过一个人能够对某种花有如此狂热的表情……
“现在还不是时机……”青鸢唇边浮起一抹奇怪的笑容,缓缓靠近沈晴,伸手抚了抚她的面容,手指冰凉刺骨,喃喃说道:“沈姑娘是个善良的人,若是知道的太多,恐怕难以承受……”
沈晴觉得自己也魔症了,愣愣地看着青鸢,竟没有躲开她冰冷的手指。
“沈姑娘,算算时辰,晚膳应该做好了……”青鸢收起刚才那副莫测的表情,笑着对沈晴说道。
沈晴方如梦初醒,跟着她走出了明珠堂,直到踏入园中,嗅到青竹的香味,才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做了一场梦,被寒风一吹,打了个寒颤道:“青鸢,你不是说让我帮忙破解那些书卷吗?为何不将书卷带出来?”
“家主有交代,因为书卷珍贵,所以家主命人专门制了拓本,已经放在了沈姑娘从宫里带出来的包袱中……”
“考虑的好周道……”沈晴不免感叹道。采儿帮她整理行囊,也没注意到青鸢会将这拓本夹在其中罢!虽然她沈晴不是多疑之人,可思前想后,青鸢的进宫,随行,都显得别有用心了!
明珠府邸(10)
被外面刺骨的寒意一激,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没忘记刚才在那阴暗的明珠堂中,青鸢古怪的表情和莫名的话语。
就好像那时候被青鸢摄魂似的,唯有点头……甚至忘了何时走出的明珠堂,只不过青鸢的指尖滑过她脸庞的触感依然残留。
那不是少女该有的光滑触感,也不似弘暄那般因经常用剑而生的茧,若非看着青鸢白皙秀丽到透明的面庞,她会以为,青鸢是个饱经沧桑的……老妇人!
那或明或暗的火光闪过她的容颜时,那笑容……竟让沈晴想起了残败枯萎的花!
对,就是枯萎……
青鸢的年龄看上去比她还小,她却从青鸢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了令人生惧的枯萎!
惶惶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明珠府的正厅,果然晚膳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倒也热闹十足。
弘暄将沈晴拉到自己身边,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道:“刚才都逛了哪些地方?怎的手这么冰冷?”说罢将她的两只手都放入自己怀中捂着。
弘暄怀里的热意瞬间传到了她身上,驱散了刚才的寒冷,就连惶惑的心,也安稳下来。
“也就随便看了看……”沈晴摇头胡乱答道,脸上升起了一缕心不在焉的笑意。
“是吗?怎么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弘暄微微皱眉,他生为太子,对于识破人心自有一套。先前同青鸢离去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回来却换了副模样,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弘暄……”
“怎么了?”
沈晴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就察觉到青鸢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们这边,想起自己答应过青鸢,不把明珠堂的秘密说与旁人听,包括弘暄在内,只好若无其事地笑着从他怀里抽出手,拿起筷子道:“这些菜看上去就很好吃,我肚子早就饿了……”
“你受了凉风,先喝点热汤……”弘暄不动声色地瞟了眼青鸢,依旧一副温柔的神态拍拍沈晴的肩,亲自替她舀汤。
明珠府邸(11)
沈晴吃了好几口菜,才发现飞鹰和青鸢只是在一旁站着,忙挥手招呼道:“咦?你们怎么不吃,难道不饿吗?”
飞鹰摇头,毕恭毕敬地答道:“几位是贵客,而我们只是属下,怎能同桌吃饭?”
“哪有这么多讲究,人多吃饭才热闹嘛!”沈晴不赞同地摇头,见飞鹰和青鸢还是坚持己见,差点就放下筷子去拉他们上桌了!
“南宫家自有南宫家的规矩,你可不能勉强别人……”弘暄按住她的手淡淡说道,沈晴重新抓起筷子,偏着脑袋看了看他们,撇撇嘴小声说道:“但是让他们站着看我们吃饭,怪不自在的……”
本是一句小声嘟嚷,却被飞鹰听了去,忙抱拳说道:“既然沈姑娘不自在,那么我和青鸢先离开,请三位慢用……”
说罢兄妹俩唰的一下没了身影,沈晴吐吐舌头,和弘暄还有骆子凌对视一笑,继续埋头大快朵颐。
弘暄见她食欲好,专拣她爱吃的菜放在她碗中,不一会儿沈晴的碗就堆起了小山,沈晴抽空瞅瞅他,又替他夹菜道:“你也吃啊……”
骆子凌静静看着这一对,突然出声道:“大师兄小师妹,你们之间这么你来我往的,简直是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啊!原来在山上,大师兄也没给我夹过菜!”
“二师兄,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勉为其难也给你夹菜罢!”沈晴说着也给骆子凌夹了菜,骆子凌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声道:“这就是差别啊……小师妹,长幼有序,我好歹也是你二师兄啊,你还勉为其难!都不知道要孝敬我这个师兄!”
“子凌,你好像忘了谁才是长!”弘暄冷眼瞧着骆子凌,骆子凌忙讪讪一笑,不再执着于夹菜这事上,耸肩说道:“开个玩笑而已……我哪敢让太子给我夹菜啊!”
一顿饭总算吃得有些意思。
用完晚膳不久,明珠府的侍女又呈上了热茶,三个人好久没有聚在一起,酒足饭饱后捧着热茶谈笑风生,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明珠府邸(11)
“师兄,我们这次出行,恐怕谢家已经得知了消息,我已经派了山庄高手在既定的行程上部署好,这次定要揪出谢家和宫里传暗号的人!”等厅中侍女都退下了,骆子凌这才开口说起正经事,却还是提防隔墙有耳,压低了声音说道。
弘暄沉稳地点头:“这次是引出他们的最好时机,不过还是要提高警惕,鬼影既然出山,绝不可能只是劫走一个宫女这么简单……”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说来奇怪,本以为鬼影会和谢家有进一步的联络,却没想到他又失去踪影,据说连谢家也找不到他!”
“鬼影行事素来诡秘……”弘暄思忖片刻,皱眉沉吟道:“不过我们还没必要引他出来,一切静观其变罢!这一次,恐怕连江阴贺家也想来分一杯羹了……”
骆子凌仰头大笑,毫无得意之色,笑的分外爽朗:“我骆家,淮封南宫家,昆州谢家,都已经参与其中,江阴贺家,又怎会无动于衷呢?只不过贺家的老头子城府极深,恐怕不到关键时刻,他是不会出来表态的!”
沈晴一头雾水地听着他们细数武林纷争,好奇地插了一句:“莫非四大家族已经不想平分江湖,开始选择盟友和后台了?”
骆子凌和弘暄均是一愣,而后骆子凌拍拍沈晴的脑袋捉黠地笑道:“小师妹,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啊!”
“你这么晚才发现……”沈晴扔给他一记白眼,抚着怀里探出脑袋的小二黑道:“小二黑,你主人谈不上天下第一,也是天下第二聪明人,你说是不是?”
小二黑听懂了她的话,翻了个身子从她怀中钻了出来,一溜烟跑到弘暄身边,伸出爪子指了指他,动作滑稽,意思却明显。
“什么?他才是第一聪明人?”沈晴抬头对上弘暄似笑非笑的双眸,一把揪住小二黑的尾巴,恨它的谄媚和吃里爬外。
“我才是你主子呢,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