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旒铀伲劣谖恼率辗延敕瘢隙琳叨贾溃⒘鞘粲谇┰甲髡撸绻耆夥训幕埃窗锱贾Ц锻训绶选!!!=擦艘欢逊匣埃苤恍磺酌堑闹С郑匆桓�
第一局(18)
夜里看不太清楚那个飞鹰的表情,不过沈晴确定,他的脸上,出现了类似抽筋的神色。
告别了那一帮看似卖艺的武林人士,沈晴还想去其他地方逛逛,但显然郦墨风没了陪同的兴致,一路上沉默不语。
“大师兄,我们现在去哪?”
“很晚了,我们回去!”郦墨风的脚步比先时快了些,沈晴差点赶不上,直追在他身后道:“大师兄,你干嘛突然走这么快?”
她本来就没什么轻功底子,健步如飞只能是幻想。
“这里不安全……”郦墨风稍稍停下脚步,一把拉过沈晴的手腕,眼角的余光扫到沈晴身后一闪而过的身影,眸中厉光闪烁,沉声道:“闭上眼……”
“啊?”沈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郦墨风的一只手覆住眼帘,而后听得惨烈的叫声,身子不禁一抖,等郦墨风放下手,沈晴心惊胆战地回过头,正巧月光照到叫声传来的那处墙角,在一滩鲜红的血中,一只被废掉的手就那么静静躺着。
“大……大师兄……”沈晴立马转身,被那血淋淋的场面刺激得说话直打颤。“今天,不是什么万圣节吧?”
她不是没见过断手,那是有次万圣节party某人的恶作剧礼物,纵然是假的,也足够惊悚,更何况是真人被废的一只手?
而且,这只断手,似乎是……大师兄废掉的!
郦墨风拍了拍她的肩,一把搂紧她,也没有多加解释,声音在秋夜里冷冽又果断。
“刚才有人跟踪我们,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走——”
沈晴愣愣地点头,直到郦墨风拥着她使轻功飞离这个地方,被那副血腥的画面刺激到的心才稍稍平缓些,小声嘟嚷道:“既然这样,杀了他不是更合理?”
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沈晴以为郦墨风并没有听见,谁知他侧首看了她一眼,缓缓答道:“废他一只手足矣,若是杀了他,谁去通风报信?”
沈晴一震,看向他的眼眸深处,有些似懂非懂……
第一局(19)
她一直认为大师兄同武侠小说里描绘的江湖侠士一样,为人和善,仗剑行走江湖……可是如今才发现,那所谓的大侠,不过是人们心中的一种妄想。
没人知道,他们背后有什么故事,更没人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郦墨风见沈晴看着他发愣,抚了抚她的发丝,语气温和下来。“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
那无奈而又带着一丝温柔的语调,竟不像是刚才那个出手飞快,毫不留情的江湖人士!
沈晴从短暂的游离中回过神,对上郦墨风深邃的黑眸,摇摇头露出释然的笑容。“我只知道,如果大师兄不这么做,我们会陷入很大的危险中!我不过是觉得……大师兄刚才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太子弘暄!”沈晴并没注意到郦墨风眸中的异色,耸耸肩呵呵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们两个有些地方很像……话说大师兄,你要不取下面具让我看看,说不准,你是太子遗失在民间的兄弟……”
郦墨风听到“相像”二字时,本来面具下的表情有些僵硬,后来见她不知幻想到什么上面去了,不禁哑然失笑,拍拍她的脑袋道:“别胡乱猜测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沈晴叹气,大师兄老是这样,明明知道她好奇,又故意只说一半……
森冷的气氛顿时被冲散,二人一路说笑着在一个宽敞的院子里落定,沈晴看了看周围陌生的景象,疑惑地问道:“大师兄,你不是说回去么?不是送我回宫?”
郦墨风领着她推开一扇门,反问了一句:“你不是说不想回宫?”
这个……她好像是说过这话!既然不是回宫,那么这里,就是大师兄在都城的落脚之地了?
“这地方,看上去不错……”沈晴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屋子里的摆设,突然听到一声惊喜交加的“小师妹”,刚转过身,就被骆子凌抱了个满怀。
“二师兄?”
“小师妹……”
沈晴和骆子凌是大婚之后第一次见面,那叫一个激动,差点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
第一局(20)
郦墨风冷冷看着骆子凌环抱住沈晴的双手,连咳两声,骆子凌这才放开沈晴,还未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模样,就被郦墨风的一记冷眼给冻住。
这天底下,能克他堂堂骆少庄主骆子凌的,只有师父和大师兄……
“大师兄,这么晚为何不带小师妹回宫?”骆子凌挑眉,不知是对着沈晴还是郦墨风,一脸兴味地问道:“太子妃若是夜不归宿,恐怕宫中会乱成一团!”
沈晴放下怀抱里的小二黑,耸耸肩反问道:“那太子本人夜不归宿,就没问题?”
“这个问题嘛……”骆子凌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向对面一言不发的某人身上,含糊其辞道:“小师妹该和太子讨论才是……”
沈晴觉得骆子凌说这话的表情有点古怪,仿佛在憋着笑容,却没去细想,只觉得他刚才的话也有道理,她私自偷偷出宫,万一被发现了……恐怕太子殿中的一干人等,都要被连累受罚!
“还是回宫好了……”沈晴低声嘟嚷了一句,抬起头对郦墨风说道:“大师兄,还是送我回宫罢!”
郦墨风猜出了她心中所忧,走过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你不是想好了一个出宫的理由么?这些日子,就安心住下来,不必担忧宫中……”
“虽说是微服私访,但也要拿到皇上的圣谕……”沈晴的眉尖微蹙,不等她说完,骆子凌就大手一挥,指着郦墨风笑道:“这些就不需要小师妹担心了,大师兄会解决一切!”
沈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郦墨风,见他颔首,便知一切尽在他掌握中,想到自己翻越宫墙也能碰上大师兄,恐怕不是那么巧合,也就放下心来。
只是,还有些地方不明白……
她明明在大师兄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檀香……据她所知,那种檀香,极其珍贵,只有皇宫里才能用到,大师兄身上,为何会有和太子一样的熏香?
沈晴带着疑问入睡,加上夜里遇见的打斗,做了大半夜的梦。梦里,那个叫飞鹰的男人朝她转过身,手臂上的那朵火红的花突然活了过来,伸出枝蔓将她勒的喘不过气。
不知何时从梦中醒了过来,眼前还浮现着那团花的火焰。艳红靡丽……那个飞鹰手臂上的花,不正是那个小宫女手中的朱颜引么?
第一局(21)
脑海中有什么呼之欲出,沈晴来不及细想,飞快地穿好衣裳奔向郦墨风的房间,没想到推开房门,阴暗而清冷,点亮桌台上的烛火,床头的棉被整齐地叠着,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再看看窗外的天色,快到五更天了,大师兄决不可能是早起有事,也就是说……他一夜未睡!
虽然沈晴不明白所谓的武林四大家族在江湖上有些什么争斗,但就她在街上所见的一切,就知道一切都不简单。只是大师兄,这一夜去了哪?
沈晴百思不得其解,坐在床沿上托腮打量着这间房。房间的摆设并不算起眼,只有一方书桌,还有一个雕刻精致的三层木架,最高层搁着两件瓷器,下面两层则是一些琐碎的物什。
虽然简单,却透着别样的雅致,就和郦墨风本人一样。只不过雅致中还含着淡淡的疏离。
一柄剑,一张鬼面,行走江湖……
沈晴从不知道大师兄到底有怎样的江湖身份,也是第一次,从那个飞鹰口中,听到毕恭毕敬的三个字:郦公子!
也许远远不只一个郦公子这么简单……
深秋的天亮的有些晚,沈晴竟然就这么坐在床沿上打起盹,本来夜里睡的也不好,这一下竟然睡沉了,连何时到了清晨也不知。
骆子凌一早见她的房间没有动静,找了大半圈,推开大师兄的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安静而美好的画面。一缕不太暖和的阳光穿过窗缝照在低垂着头打盹的她身上,柔顺的发丝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晕,让原本清冷的房间温暖起来。
紧皱的眉头松开,骆子凌低笑着摇摇头,目光里浸着一丝温柔和宠溺,正准备弯腰抱她回房,没想到手刚刚碰到她,她就醒了过来。
“二师兄?”沈晴揉揉眼睛,见天亮了,照旧伸了个懒腰,混沌中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山中,只有师父还有两个师兄那么简单的生活。“是不是该吃早饭了?”
第一局(22)
骆子凌好笑地揉揉她的发丝:“都已经是太子妃了,还天天记挂着吃!”说罢瞟了眼床头整齐的棉被和枕头,心上有些疑虑:“你怎么跑到大师兄的房间了?”
沈晴闻言抬头,看着这房间果然不是自己的,摸摸后脑勺,竟分不清哪是梦境哪是现实,想到一个可能,哇哇大叫。
“二师兄,我昨晚不会梦游了吧?”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梦游症?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骆子凌见沈晴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得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挑眉笑道:“小师妹,你可知你梦游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沈晴不知不觉被骆子凌牵着鼻子走,见他眼角里有止不住的笑意,心里愈加茫然。
“可知大师兄为何不在?”骆子凌意味深长地摇头低叹道:“因为小师妹夜里梦游到大师兄的房间,把他当成你的云苜黑貂,又是亲又是抱,把大师兄吓跑了……”
沈晴瞪大眼,根据弗洛伊德梦的解析,梦是潜意识的反应,她虽然有那贼心,那也是过去……难不成,她对大师兄还抱有幻想?
“逗你的,你还真相信了?”骆子凌拍拍沈晴的脑袋,看她仍然脸色百般变化,扑哧笑出声来。
沈晴轻哼了一声,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对骆子凌道:“二师兄,你这谎话编的太糟糕,我睡觉从不会对小二黑又亲又抱……小二黑从来不和我一起睡,因为,我通常把它压的只剩半条命,还喜欢,捏它的耳朵!”
沈晴的话音一落,小二黑在两人身后吱吱附和着,对沈晴的话表示赞同。摊上这么个睡姿恐怖的主人,绝对是它身为貂王的噩梦!
刚醒的恍惚早就过去,沈晴记起自己是半夜醒来后一个人到大师兄的房间,想解开心中的疑问,和骆子凌说笑打闹了半晌,提到大师兄,她总觉得二师兄对她有所隐瞒。
“小师妹,你想知道些什么?”骆子凌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静静问道。
沈晴认真地望向他的眼眸深处,那双澄黑的眼眸中,倒映的正是自己的身影。
“二师兄,我想问的是,大师兄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第一局(23)
骆子凌的眼眸深邃了些,一抹难言的光芒自眼眸闪过。
“小师妹为何会这么问?”
沈晴把关于朱颜引的事说给骆子凌听,包括飞鹰手臂上的花,本以为他会和她一样吃惊,谁知骆子凌听完后一脸平静。
“朱颜引,确实是珍宝……”骆子凌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也只看过一次它的盛开,是在南宫世家做客的时候。那个时候年纪小,碰到它的花瓣,并不知自己会身中剧毒……所有人都认为我会熬不过去,没想到有个神秘人送来了解毒丸……”
“南宫世家有这种花,送你解毒丸的会不会就是南宫家的谁?”沈晴寻思着开口。
骆子凌摇头,目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我查了很久,南宫世家虽种有朱颜引,却对它花瓣的毒也是一筹莫展!”
“这花既然如此危险,我还是回宫告诉太子不要养它了,免得不识它的人莫名其妙中毒身亡!”虽然那宫女告诉她朱颜引很名贵,汁液也是最好的药材,可再名贵,也贵不过人命,真不知道那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明知有毒,却渴望得到,冥冥中带着一种飞蛾扑火的壮烈。
“太子养朱颜引,必然有他的理由!”骆子凌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落在沈晴的脸上,见着她面容上的不解,迟疑了片刻含糊地说道:“你以后便会明白的,我想,太子殿下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
沈晴点点头,疑惑并未解开,每每闭上眼,飞鹰手臂上的朱颜引总是在她脑海里摇晃。南宫世家虽然养育朱颜引,也只是因其珍贵,并没有其他的特殊意义,那么南宫世家的飞鹰,为何要在手臂上纹着它?
不是南宫世家在隐瞒什么,就是那个飞鹰有问题!
“二师兄,带我去找大师兄!”沈晴拉着骆子凌的衣袖便要奔出门外,骆子凌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连早膳都不用了?”
第一局(24)
“大师兄都一夜没睡,我饿一顿全当塑身!”想到不管是飞鹰还是南宫世家有问题,大师兄都有危险,沈晴就心急如焚,恨不得来一次巾帼救美!
却没想到正厅来了位不速之客!
来客是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对着骆子凌拱手,一举一动很刻板。
“我家主子有急事,请骆少庄主随我走一趟!”
骆子凌眉目微凛,沉声问道:“不知你主子何时来到都城?”
年轻的男人面容沉静,一板一眼地答道:“主子昨晚才到,发现了一些事情,想请骆少庄主前往府中,一同商议!”
沈晴在一旁低声问道:“二师兄,他主子是谁?”
骆子凌的目光一直留在那年轻男人身上,却也没忘了回答沈晴的问题。“南宫世家的少当家南宫曜!”
“我同你前去,这位是我的师妹,你家主子不会介意带上她罢?”骆子凌淡笑着问道,沈晴也想跟去看看那个南宫世家的少当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那年轻男人看也没看沈晴一眼,中规中矩地抱拳道:“我不敢擅自做主,我家主子只指明了骆少庄主一人!”
沈晴不满地哼了一声,还没开口据理力争,骆子凌拍拍她的手臂,似乎猜准那人会如此回答,依旧和颜悦色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回去告诉南宫少当家一声,小师妹是我和大师兄的心头肉,将她一人留下我不放心!”
这话果然凑效,年轻男人咬咬牙:“请二位随我同行!”
等沈晴和骆子凌跟着那人出门,她在身后朝着骆子凌竖起了大拇指,换来骆子凌淡然一笑。
武林四大家族,不是敌人,便只能是盟友……且不论遥远的昆州谢家,还是行踪诡秘擅长用毒的江阴贺家,亦或者家道殷实(奇)的南宫世家,还有他自(书)己的骆家,每个家族都有(网)自己的独门秘技,虽然武林一直保持着平衡,却不代表四大家族没有野心称雄!
到底是谁已经沉不住气了呢?骆子凌嘴角勾起一缕冷笑,手掌轻轻一翻,淡绿色的粉末随风化开。
那是他们骆家独有的暗号。
第一局(25)
悠然居。
沈晴抬头看着匾额上酣畅淋漓的三个字,又打量了一圈在深秋里仍然耸立的幽幽竹林,猜着南宫世家一定是个极爱雅居的家族。
踏入这里,整个人都被一片绿意包围,丝毫也察觉不出秋的萧索,难怪叫悠然居呢!
“请二位稍等片刻——”领他们来的年轻人进去禀告了,沈晴捅了捅骆子凌的胳膊,好奇地问道:“二师兄,那个南宫曜长得如何?”
骆子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挑眉道:“你呆会儿就知道了,他嘛,比起你二师兄,还差点……”
沈晴毫不在意骆子凌自恋的笑容,环顾着屋中精美的陶瓷和那一扇珊瑚的屏风,不禁感叹着南宫世家也够奢侈的!
这些摆设,竟一点也不亚于太子殿!
“骆兄何时多了一位师妹?”还没见到南宫曜的真实模样,屏风后便传来了朗朗如清风的和煦声音。
沈晴精神一震,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南宫世家的少当家是个俊秀人物!凝神抬起头,终于看到了身着月白色长衫的声音主人。
秀挺的眉下是一双淡褐色的双眸,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系在脑后的头发微微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让人见之忘俗。
果然符合他的名字,南宫曜,全身上下,都闪耀着令人难忘的高贵光华。
“她是我师父收养的,幼时被沂亲王府弄丢……”骆子凌不动声色地答道,见沈晴看着南宫曜失神的模样,眉头轻轻一皱。
“竟不知骆兄的师妹便是大名鼎鼎的太子妃,久仰久仰——”南宫曜对着沈晴礼貌地作揖,而沈晴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了些什么。
就在骆子凌想提醒她之际,沈晴像见到熟人似的站起身走近他,连声惊叹道:“你和佐为是什么关系,怎么如此相像?”
只不过南宫曜头上没有那顶标志性的帽子!
南宫曜一愣:“佐为是何人?”
第一局(26)
沈晴嘿嘿一笑,搓搓手激动地说道:“你会不会下棋?”
南宫曜的表情更是奇怪:“下棋乃修生养性之举,我虽不算精通,也略知一二,太子妃何故此问?”
沈晴摇摇头,一把拉住骆子凌的衣袖,对南宫曜笑眯眯地说道:“正好,我二师兄也喜欢下棋,你们两个下一盘吧,我在一旁观战!”
骆子凌拉开沈晴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小师妹,别胡闹……”而后抬起头对上南宫曜打趣的目光,淡淡说道:“不知南宫兄找我来,想商议什么要紧的事?”
南宫曜点头,扫了眼一旁的沈晴,缓缓笑道:“太子妃初次来访,想必还未见识过我南宫家的竹屋温泉美酒……”说罢拍拍掌,一个人影自屏风后飞快地出现在他面前。
“飞鹰,带这位贵客去竹苑……”
骆子凌看着那个叫飞鹰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带着沈晴离开,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却也没有阻止,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对南宫曜若有所思地说道:“南宫兄,我们都是武林中人,她虽是我师妹,却和骆家山庄毫无关系,万事且勿牵涉到旁人……”
南宫曜摆手一笑,命人呈上两杯热茶,悠然答道:“骆兄多虑了,太子妃难得大驾光临,我当然要尽情款待……更何况,江湖和朝廷,关系微妙的紧,你说是不是?”
骆子凌端起茶杯微抿一口,沉静了半晌,对上南宫曜意味不明的双目,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你急不可耐地找我过来,莫非就是想说这些?”
南宫曜原先淡泊的神色全无,淡棕色双眸中的温和被凌厉所取代,仿佛刚才温润君子的模样,只是一种错觉。
“子凌,你我两家也算是故交,我们都是武林中人,我南宫曜也不向你隐瞒什么,可我竟不知,你骆家何时同宫廷绑在一起……”南宫曜的声音提高了些,脸上已罩着一层微薄的怒意。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