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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紧握着话筒,深呼吸压抑着颤抖的声音,她终于开口回答。一旦离开这里,跟她走得最近的桃子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吧。想到响把这些都计算在内的行动,神无无法接受忠尚的好意。
在本家,肯定比在学校过得轻松吧。但是——
听到开门声猛然抬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桦鬼的身影。她慌忙擦掉泪珠的瞬间,桦鬼经过她的身边,消失在寝室中。
离开这里就等于舍弃现在的全部生活吧。这样就再也见不到桦鬼了。
“我没事的,谢谢您关心。”
深呼吸一口气,神无对着空气鞠躬。
“我知道了。”
忠尚简短地回答。
“觉得辛苦就给打电话——我会马上派人去接你。”
不太习惯别人的善待,听到忠尚真诚地宣告,泪水再次涌出。回应了一句“是”,神无挂断电话,跌坐在地板上双手覆脸。尽管她不能轻易求救,但还是有人担心自己。只是这样,她就必须继续努力。没事的,她默默地告诉自己,觉得头部被什么覆盖着,然后有什么敲敲她的头,似乎在安慰她。
神无抬起头,视线被白布覆盖。伸手一抓才知道是浴巾,拿毛巾覆盖神无头部的桦鬼已经走进厨房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么抗拒自己,但也不等于完全接受了她——目前,两人的关系非常微妙。
但是——
神无为了止住眼泪,把脸埋在毛巾中。他一些细微的行动也足够她开心很久了。他散发出一种关心她的气息,让她感动满满。
用毛巾吸干连绵不断的泪水,心底深处那盏灯再次燃起,尽管微弱却发出亮光,让思绪混乱的她的心柔和下来。
她不想重复东躲西藏的生活。
眼泪停止的同时,走向厨房。桦鬼一个人吃着冷掉的食物,看到神无时有点吃惊似的睁大眼睛,很快又继续吃东西。心情一片安静的神无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觉得注意力被什么吸引住似的,凝视着他。终于吃晚饭的他站起来。尽管白天的事情带来了些许变化,却不足以变化成言语,吃饭时两人依旧保持淡然沉默的模样。
收拾好碗筷,并将其洗干净,放到干燥机中,按下按钮。尽管称不上规律十足的生活,但桦鬼的就寝时间一向很早,连带的,她睡觉的时间也提早了。看看时钟,已经到了他上床睡觉的时候了。眼睛有点酸涩,睡意冒出来。但必须等桦鬼睡着了她才能去睡觉。想着不知如何是好时,她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想起自己忘记为桦鬼准备新毛巾。今天桦鬼回来晚了,顺序都打乱了。
神无慌忙走出厨房,拿着毛巾走向更衣室,确认他还在洗澡,悄然推开玻璃门。想要放下毛巾就马上退出去,却赫然发现衣篮中熟悉的白色衬衫上有着点点的鲜红痕迹。
神无摸了摸衬衣上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痕,慌忙收回手。
白天,器材崩塌的时候,神无看着桦鬼的身体挡住自己上头,然后就晕倒了。失去意识的她无法知道到底有多少器材落下来。但她知道桦鬼是那种无论身负多重的伤也不会在人前屈膝的男子。
神无咬着唇,走出更衣室。先回到寝室打开衣柜,翻找了一轮,再到其他房间的柜子查看,最后在起居室的柜子深处找到茶色的木箱。确认上头写着急救箱,神无双手握紧盒子,把它拿出来,走到房子中央打开盒盖。检查弥漫着药物气味的箱子中有消毒液和棉花球、镊子、纱布、固定绷带和医用绷带,突然听到浴室的门开了,她慌忙来到走廊。桦鬼正粗鲁地擦拭着湿发往寝室走去。从衬衫上星星点点的血痕来看,可以知道他受伤的部位不止一两处。尽管他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但肯定很疼。
跑过去的神无,握住吃惊的桦鬼的手腕,往起居室走去。她在起居室中央铺好坐垫,示意他坐下。然后扭开消毒液的盖子,以镊子夹着棉花,浸润在消毒液中,表情严肃地站在他面前。
神无准备万全后,桦鬼才察觉到她的意图,想要站起来。但看到神无坚决的表情后又坐下来,投降似的解开睡衣的扭扣。
他的胸口有着过去的伤痕,没有新的伤痕。想到衣服上的血痕,知道伤痕应该在背后的她,转向他的背部,屏息静气。
——不可能不痛。但是不知道依赖为何物的他,再痛苦和哀痛也只能靠自己,他一直这样生存着。
神无伸手触摸桦鬼的肩膀。目之所及之处都散布着淤青,擦伤,深深的切伤——他会迟回来是为了避开所有人的耳目,隐瞒伤势吧。越是颤抖着双手去治疗渗血的伤口,越是难以直视疼痛的伤口,神无不由得别开视线。
处理大大小小的伤口,神无用绷带在他上半身缠了一圈,覆盖住伤口。担心他的骨头有没有受伤,但想到如果伤势很严重,丽二肯定会给他治疗的。
处理完背部,神无继续观察其他部位,注意力来到开始干爽的黑发。
即使问他有没有受伤,他也不会回答吧。她想了想,怯懦地伸出手,从桦鬼背后触摸他的黑发。瞬间,他全身僵硬。尽管很想知道他脸上有着怎样的表情,但神无还是想先确认他头部有没有受伤。安心之后,视线巡回到裤子。钢材落在他的全身,脚部应该也有受伤。
放射性地伸出手,没发现他的差异,径自脱下他的裤子。身体再次僵硬的他看着神无执着地解开裤子的样子,也就不再坚持,不情不愿地配合她的动作。腿部的伤没有背部那么严重,神无仔细包扎过后,把工具收回急救箱中,满意地点头,在桦鬼面前坐下来。
奇妙的沉默蔓延全室。
在这之前,神无都没有察觉桦鬼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虽然知道为了治疗他已经半裸,但当时她专心治疗伤口,也就没多羞赧了。如今她终于把握了状况,他拿着睡衣站起来。
衣服摩擦的声音让神无更加紧张,一动不敢动。
奇妙的沉默再次降临。紧盯着地板某一点的神无觉得四周太安静了,疑惑地抬起头。
瞬间,心脏剧烈跳动。
神无直直地俯视神无。脸颊突然变得炙热,神无甚至忘了别开脸,只是看着他。
倒是桦鬼先回过神。
“睡了。”
淡然丢下这么一句话。认为熟睡中的桦鬼比较安全的神无,已经习惯了不等他入睡就不上床就寝。
因此,没想过他会这样邀请自己。
不知道该给予什么反应。
他是如何看待她的沉默呢?桦鬼轻吐口气,走向寝室。也许是看错了吧,他刚才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那是他的期望吗——
结果她,闷闷地在原地坐了一个小时才进寝室。
第五章 被囚禁的新娘
【一】
渡濑定期会跟忠尚联系。内容主要是潜入鬼之里高中的选定们的动向。
忠尚用力抓住手机刚买的手机。
“神无根选定委员接触过了?”
“嗯,稍早之前,那时候高槻丽二和水羽两人介入制止了。”
“……她想要跟他们走吗?”
神无希望的话,桦鬼——甚至只是他爸爸的忠尚也无从反抗。然而渡濑的回答“不”。
“那么……”
说到一半,闭嘴不语。虽然想问神无是想留在学校还是想留在桦鬼身边,却踌躇着不知道是否该问。除了地位毋庸置疑外,那混蛋儿子其他方面问题多多。忠尚不由自主扬声问:“桦鬼的恶习呢,还是老样子吗?”
“你所说的恶习是指?”
“私生活混乱。他总是生冷不忌。”
“现在似乎没有。所以跟他纠缠的女人都被他吓走了。很多女生误以为因为神无小姐的存在,鬼头开始自律,所以她们都开始攻击神无小姐。因为神无伪装成不在意,所以很多人都没有发现……但肯定很困扰吧。需要列出人物清单吗?”
听着一如往常、淡漠的声调,忠尚没有说什么。到底出了什么差错,那蠢材儿子会得到一个这么好的新娘。对神无来说顺应上头的安排,跟随选定委员离去是最好的决定,但她本人却拒绝了。这是最叫人烦恼的。
想起在电话那头哭泣的神无,忠尚眉头皱得更紧。只是那么一点安慰的话语就让她崩溃哭泣,可见平常她把自己撑得有多累。
既然儿子还是笨得不懂珍惜,就把神无带到本家来吧。
“他的恶习暂时治好了。”
“是。只是想不到神无小姐会这么说。”
不止渡濑吃惊,忠尚心境也很复杂。本以为他那爱玩女人的恶习任谁教育都不会改正,但他却让神无踏进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别墅,然后跟她一起回学校,并完全改掉恶习——从渡濑的报告中整理出头绪的忠尚想不通。
“他们的情况呢?”
“冷冷淡淡的。”
无言。怎么会是冷淡呢。神无对桦鬼产出好感——即使不算好感,最起码也不算厌恶吧,从她的态度和语言就充分显示了。现在搞不懂的是儿子。既然婚礼前夜才命令庇护翼去迎接新娘,那么他肯定记住了新娘的生日。再考虑到他在本家和别墅的举动,可以知道在他心里,神无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但他总是摇摆不定。
除了愤怒以外,桦鬼从不显露其他感情。能让他暴露“真心”的方法只有一个。
“再狠狠狙击他一次吧?”
“忠尚大人。”
他的低喃和渡濑试着确认的重叠。忠尚笑着说“开玩笑的”,但渡濑似乎不相信,只是叹息。他的话不可能认真的。然而不追问下去无法得知真相,一旦显露本能,状况就会或好或坏地改变吧。
“选定委员的行动很奇怪,我会继续监视他们……忠尚大人,能请你暂时把庇护翼借我一用吗?”
“你不过是监视员。”
渡濑意外的要求让忠尚不由得加重语气。忠尚赞同选定,结果“上头”积极行动,采取此等措施,这些本来单纯的事情变得复杂。
“我明白,但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神无小姐跟堀川响接触。”
听到这麻烦的名字,忠尚轻拍额头。
“你想说,堀川跟选定委员联手?”
“不,他们还没有亲密到如此地步……只是堀川响的行动比我们想象中更嚣张。”
渡濑谨慎的发言让忠尚握紧拳头,听着脚下传来的呻吟声的叹息。渡濑所说的“嚣张”,不单单代表大动作的意思吧。既然这样,应该先请“上头”进行处理。
朴素的房间中央放置着书桌,上头散落着各种资料。那些都是鬼族中有一定知名度的鬼,稍微看一眼也知道那是神无的鬼的候选人。其中一些有问题者被筛选出来,响的名字也在上头。
响似乎把事情处理得很不错。即使跟选定委员接触也没被列入危险名单,最起码没有招来反感。
“……我明白了,我会派遣适合的人选过去。”
对渡濑宣告完,内侧的门就被推开,庇护翼抱着一个晕厥的男人走进来。
“忠尚大人,先把资料烧掉。”
“嗯。”
他以下颚点点书桌,庇护翼点头,开始收集桌上的资料。渡濑问思索接下来要到哪里去的忠尚说:“您要去哪里呢?”
“……本家吧。”
“我刚才打电话过去,她们说你出来了……你什么时候买手机了呢?”
渡濑淡然地询问,忠尚苦笑。不再用脚踩着倒在地板上的男人,粗鲁地提起男人,把他压在墙壁上,拿好电话。
“想到要跟三长老谈判,于是就打电话过去,但他们家的人说他们不在,问通信地址也不告诉我——渡濑,看来‘上头’张开网之后就彻底逃脱了。既然这样,我们也有对策。”
“忠、忠尚大人!?”
听着渡濑慌张的,忠尚笑笑,狠狠掐住男人的喉咙。男人恳求地看向忠尚,他才放开男子。
跌落在地板上的男人深呼吸抚平慌乱的气息,怯懦地仰望忠尚。
“……你不是说不出手吗?”
“极力抑制。不过我想很难确定本山在何处了吧。”
本山是俗称。鬼族内把不停改变住处的三老所在地称为“本山”,三老在那里下达命令。之前以为三老与自己无关也就不留意了,但现在涉及在内,才发现鬼一族中存在大量谜题。鬼头位于一族顶点,权利却是由三老掌握。尽管地位如此崇高,他们的年龄、容貌、一切资料却无人知晓。
“被‘上头’盯上会很麻烦的。”
渡濑叹息着,以诧异的口吻说。
“事到如今……要退?”
“开玩笑的。”
渡濑快速回答,忠尚大笑,看向窗外。厚重的雪云覆盖了整片天空,沉重得让人窒息。
“你那边也很冷吧。”
“……嗯,雪下的很大,人都变得懒懒的。”
没想对方也是仰望着不曾停歇飘落的白雪,忠尚点头。
“希望没给你添麻烦。”
“想做才去做。”
意料之外的回答。鬼与新娘间有着难以切断的无形锁链。但主人跟庇护翼间只靠信赖互相维系罢了。本来就是这样。
忠尚静静地挂断电话,走出房间。
【二】
走到外头,眺望组成雪人基本构架的钢架,桃子跑过去。
“积了好厚的雪呢。”
广阔庭院所到之处都变成了雪山,雪花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快点行动!”
关于堆雪人,执行部没有下达细节规定,不管你使用什么工具,如何使用,只要最后出来“雪人形态”就够了。这样更多需要的创意,不想做最后一名的班长异常有干劲。他脚下踩着篮球和排球用的网,甚至连竹刀都有。铲雪组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所以班长也特别卖力。
看着狼狈不已的铲雪组,被白雪数量吓到的神无苦笑着对桃子说:“这也成为评分的标准了。”
“听说这会成为当日的约会热点,在里面插起蜡烛和以鲜花装饰,弄得像个隐蔽的家那样。所有参观者会给予五阶级的评价。”
原来如此,神无明白了。第一次经历如此热闹活动的神无新奇地四处观察,途中感觉到尖锐的打量视线,慌忙回到桃子身边。
鬼之里祭典进入真正准备阶段,在学校出入的工人数量也越来越多。知道这些工人都是鬼族时,神无不无吃惊。他们对于站在鬼族顶点,鬼头的新娘有兴趣无可厚非的——神无无论做什么都紧张不已。
如果是以前的她,会尽可能不引人注目,躲在一角过活,绝对不会主动参与任何活动。但现在她会边注意身边情况,边跟桃子一起行动。
“土佐塚……堀川…前辈……你门……”
怎么说呢,神无无法地说出疑问,只能含糊其辞。
“嗯?响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拿些竹子来。”
被问到自己的隐私,桃子会很困扰吧,发问的人更加困扰。神无摇摇头,离开桃子身边,小心注意四周情况,窥探校舍背后。看到正准备堆雪人工具的学生们,松了一口气,混入人群中。冬天时穿着厚重的衣服,盖住了烙印的色相,来纠缠她的人也锐减。因此冬天时她对于可疑人物的更敏感,更能避开危险。
神无打量卡车的载物台,找到被削成细长条状的竹子,伸出手想要拿。当她拿出来时才发现学生不知何时消失了,慌忙拿起竹子,小心地朝庭院走去。
回程途中,头顶传来异样感觉。她上下环视着往前走,突然背部传来轻微的撞击,神无停下脚步。
回头一看,看到拿着雪球的女学生大笑着走远。
神无轻轻拍掉背上的雪花,再次往前走。
没有了自以为女王君临天下的四季子,她们纵然厌恶神无也不敢采取过激行动。现在她才知道四季子对她们有多么大影响力。离开鬼之里的少女现在怎样呢——这样想着的刹那,脸色宛如幽灵般青蓝的关根优奈突然出现。
神无顿住,因为她是四季子的好友。
“朝雾你知道吗?”优奈幽幽地说,“四季子住院了。神志不清……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她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朝雾你知道吗?”
优奈抬起头,瞬即睁大眼睛,凝视着神无身后某个地方。
“这种事神无不可能知道。”
神无猛然回头,身体下意识拉开距离。站在那里的是一脸安稳笑容。歪着脑袋的响。
“对吧,神无。”
响特意强调神无的名字,瞬间厌恶感包裹着她的全身。响对着明显戒备不已的神无笑了笑,就看到水羽跟桃子脸色苍白地跑过来。
“神无!这边!”
桃子激动地让神无远离响。
“土佐塚你真的跟堀川在交往吗?”
看到响朝桃子挥挥手,水羽率直地问,桃子脸色一凛。
“是他自以为是地宣称我们交往,我没办法拒绝!普通人怎么可能跟那种男人交往。”
响的外表的确出类拔萃,说话时也笑容不断,班上的女生都被他俘虏。但她们都没有看出他本性的百分之一,桃子的发言时经过亲密交往后才总结出来的。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到我发现时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我也很困扰啊。”
“——那你就跟他别走太近了。”
“我也想,但是不能够。”
“为什么?”
“为什么……他是我舞会的搭档啊。”
“……土佐塚你真是自虐呢。”
水羽同情似的说,桃子瞬即沉默了。沉重的气氛让神无轻轻喘口气。站在谜样怪物雪人脚下的神无,来回打量雪人骨架和自己手上的竹子。觉得竹子长度不够。桃子看着神无手上的东西,伸手拿过来。
“我去问问班长,这长度是否可用。”
“我们去拿长一点的竹子吧。”
活跃的桃子似乎满喜欢照顾别人的,有什么事都率先行动。桃子拿过竹子走出去,神无跟水羽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刚才关根是不是来了。”
“她说江岛住院了,整天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住院?不是退学了吗?为什么要问神无……啊,是吗?”
水羽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大家都以为原因在神无身上——肯定是这样判断的。连江岛住院 都不知道的神无,对优奈的话只是感到困惑。陌生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然后结束了——神无脑海里浮现出响的脸。
“……跟我一起的话,也许连土佐塚都会受伤。所以我才会让她远离我。”
有朋友的生活很快乐,也不愿就此脱离。神无怨恨自己的意志力薄弱,垂下头。水羽看着这样的她叹息。
“我现在大概推测出堀川接近土佐塚的理由。要对土佐塚说明吗?”
神无摇头。响对待桃子的方式,让外人觉得他在对待一个特别的人,因此神无更加不相说出真相。
也许是察觉神无内心的挣扎吧,水羽一脸困扰地仰望天空。
“土佐塚说是那么说,但看起来不是真的讨厌响……真为难啊,还要考虑烙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