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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快乐时光,不如开始吃饭吧?”
“萌黄,对不起。我要…给桦鬼准备饭菜”
她对拿起沙拉碗的萌黄说,随即见到萌黄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神无无法回答什么,只是低头。
很难想象桦鬼和大家一起围着饭桌快乐聚餐的场面,可是如果没给他准备食物,他肯定什么也不吃就睡了。想到这里,她就莫名焦急。正当神无烦恼着如何说明时,擦觉到她心思的萌黄说“我去拿密封盒”就回到厨房去,不一会儿就拿着几个透明容器回来了。
萌黄热心地分析着哪样适合桦鬼口味,哪样最有营养,一一封存到密封盒中,小心叠放到纸袋中。
当接过放得满满的密封盒时,已经是七点多了。也许桦鬼已经回来了——不由自主站起来的神无,想到大家特意为她进行庆祝,如果一点东西不吃就未免太罪恶了,为这样任性的自己感到羞耻,神无又坐下来。
“还是快点好哦。”
萌黄温柔地对神无说。她惊讶的看向萌黄,萌黄只是体察一切的点点头。神无踌躇着,萌黄从后推推她,神无终于站起来往前踏出一步,但三翼的注视又让她停下脚步。桌面上的料理,不可能只是萌黄一个人做的。本来应该是神无该做的事情,肯定由不习惯的三人完成了。
抱歉同时也有种强烈想回头的感觉。
“……神无,伸出手来。”
神无无言站着。光晴站起来,手探进口袋中往她走来。神无不解地伸出右手,水羽和丽二跟光晴一样走近她,三束钥匙一次放在神无手上。
“无论你选择谁,只要新娘能幸福我们都会高兴。这样才是公平吧?”
“随时都可以来。话说在前头,这钥匙我可不随便给人的。”
“真是刺耳。这次是我最后一次。”
三人说完不同的话,留在手上三束钥匙。神无神色狼狈不已,没有问这些是什么地方的钥匙。
“哎呀,那我也要。”
萌黄笑着走过来,又往神无手上添加了两根钥匙。
“系着蝴蝶结的是四楼神无专用房间的钥匙,叶子形状钥匙圈的是丽二大人的——一楼我的房间的钥匙。”
三翼震惊地看向神无。
“鬼的言行举动很绅士,一般而言并不需要,但以防万一还是准备着吧。一楼的房间中有床,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过夜哦?神无房间也需要床铺吧。”
“呃!?……萌、萌黄!”
“什么?”
萌黄凉凉地看着焦急的丽二。虽然唇边绽放一抹微笑,但严重明显没有笑意。发现萌黄心情不好的丽二没再说什么,他隔壁的光晴跟水羽都无奈地耸耸肩。
“不能把纯洁的小羊放在狼群中呢。”
将选择权交给神无,萌黄断言道:
“是猎人。”
“手段真恐怖。丽二,你完全输了。”
“萌黄是他的新娘。当然没胜算。”
两人瞥了一眼低垂着头的丽二,窃窃私语。不过神无还是听到了,看来那个爽朗温柔的女性掌握着丽二家庭的主导权。
神无凝视钥匙。
钥匙上都别着特别的钥匙扣。有小小的可爱的水滴形状、有露出大大笑脸的太阳,有流行的三日月、蝴蝶结和叶子。三翼给她的钥匙肯定能开启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房门。而萌黄给她的则是自己房间的钥匙。
“这个……”
“虽然一用力门锁就会坏了,但也算是一种心思吧。必须是认可的人才能得到我们的钥匙。这一点鬼跟人是相同。”
重新收拾心情的丽二宣告。听到这里,神无睁大眼。
“心意。”
“嗯。”
“但是……桦鬼好像不用呢。”
她想起丢在鞋柜上的钥匙。她总觉得拒绝他人靠近的他,对门锁没太大兴趣。
“鬼头从以前开始就不用。”
萌黄点头说:“所以婚礼那晚,我们才能装饰寝室。”
“似乎没有上锁呢。”
“他是不用。”
“嗯。如果上锁了就不能闯进去了。不然会有种愧疚和失礼感觉呢。”
“啊、神无不用在意,经常来玩就好了。”
光晴一脸为难,旁边的水羽则无所谓地笑笑。看到神无全身僵硬,不知如何回答,萌黄也说“欢迎你来”。
手中的钥匙凝聚了大家的心意。真的让她很高兴。
“谢谢你。”
她深深地鞠躬,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了起居室。再次走进电梯,按下四楼按钮,叹口气看着手中的五把钥匙。他们说任何时候都可以去,任何时候——
“……。任何时候。”
她脸上升起抹抹殷红。虽然他们轻轻松松地把钥匙交给她了,她却不能当成理所当然。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任何人身边,那选项化成现实形式在神无手中。
心脏突然加速跳动,神无慌忙重复深呼吸让心定下来。
背后所隐藏的不止一份心意。虽然告诉自己不能想太多了,但心跳却越来越快。神无摇摇头,电梯内响起电子提示音。她按住胸口,身体前倾,用力深呼吸走出电梯,看向静静等待她回来的门板。
有一天,桦鬼也用钥匙吧。
无法想象他有礼地关门的样子,神无表情变得缓和。走过去扭动门把,推开门的她看到站立在玄关深处的男人,全身僵硬。五把钥匙从手中滑落,掉落在他鞋子旁边。
“你……回来了。刚才,我去拿萌黄做的料理了。”
桦鬼环视了走廊一圈,视线再次转回她身上,神无终于鼓起勇气说话。表情跟早上的沉稳睡脸不同,满是不悦神色的桦鬼看到地上的钥匙,脸色愈发阴沉,没有等神无说什么就快步走进房间。
“你洗完澡出来,就吃饭……”
神无的呼喊让他停住脚步,推开起居室的门把书包丢进去,然后就闪进浴室门后。
直到桦鬼消失了,神无才捡起钥匙叹气。
他心情好像很不好呢。
他静静地盯着玻璃,安心的同时也忧心不已。
神无消失后,照看着历代鬼头新娘的丽二困惑地笑了笑。相反,光晴低声沉吟,水羽皱起柳眉。
“庇护翼的反应?”
“还说什么反应,他们没有守护新娘的自信,都请辞了。丽二呢?”
“一样。速度比想象中的快……水羽你的也是?”
“落荒而逃。”
三人不高兴地互看一眼,同时叹息。桦鬼不消做什么,只需站着就能改变鬼族的气氛——这些都宣告了他的内在实力。如果他真的心存杀意,很多人根本无法抵挡。被称颂为历代最高鬼头的男人,无需任何人许可和家族势力就得到了“鬼头”之名。
“那真是诅咒呢。”
被他烙印的少女的变化,被说他本人了,看周边的人如何对待少女就很明了。
“看来以后会很忙了。”
水羽悠然回到桌子旁边,尝了一口料理说道:
“教室的气氛都改变了。真想捉住神无到深山隐居。”
“好提议!”
“不行,那绝对行不通。”
丽二对两人的提议进行深思,萌黄则尖锐地否决。看着毅然面对三人注视的女人,光晴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点头。
“是啊,不能关闭着她。”
“她已经很努力了。本以为她会随波逐流,但并不是。”
“……无论如何,必须优先考虑她的意原。如果她能乖乖接受保护就轻松多了。”
丽二说出心声落座。来到鬼之里后遭遇了无数次危险地神无呼唤三翼,只有在婚礼当晚的桦鬼负伤时的两次。从现状来看,实在太少了。轻易感觉到拥有主人烙印的新娘的声音、及时进行保护是他们的工作。这一点在以后让神无规避危险地行动中也担当着重要作用。
“也许吧。神无总是在最危急的时候呼喊三翼。”
“因为她不选择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那也是没办法的。”
“但又不是让她一个个名字喊。我希望她喊我的名字。”
“这样一来以三翼身份待在她身边,太糟糕了。”
“……水羽不帮忙,丽又总是在我伤口上撒盐。糟糕啊。”
光晴靠在墙壁上叹息。
再加上神无本人完全不依赖自己,这让光晴更加悲伤。遑论从桦鬼本家回来以后,她对应该戒备的人产生了兴趣。交给她的钥匙会不会用也是未知之数。
敏锐地察觉到了本家后,桦鬼没有像以前那样对神无充满杀意的三人心境复杂地交换眼神。现在的桦鬼不可能接受神无,但也不会跟过去一样,执意杀她。跟神无成长一样,桦鬼的变化也是可喜可贺的。真的想守护神无,没有鬼不桦鬼更适合了,新娘能得到幸福是最要的——
“复杂啊。”
但对手始终是对手,他们都不可能坦然接受。
“现在回去吗?”
“怎么说呢,以前都是吃快餐啊。”
光晴没说是谁,自言自语似的问。开始吃东西的丽二也若无其事地回答。
“完全不把女人当回事。”
水羽的尖锐评价让光晴苦笑。桦鬼这个人,与其说不当一回事,不如说生冷不忌更恰当。总体来说,大半女生都是自愿献身。他也是因为对方考过来所以才理会她们。而且他全然不当对方是鬼的新娘,仅仅视作性对象而已。有时候被某些学生碰见,桦鬼依然是呼吸有条不紊,反而让那些撞见偷情场景的学生尴尬不已。这在学校是相当有名的。他,别说爱情,甚至连好意和好奇心皆无,因此才漠视别人的反应。
“简直是女性公敌。”
光晴吐糟。
“总之我们要时刻准备着出动。”
丽二跟水羽点点头。
当然那天晚上,想在床铺一角休息的神无也被熟睡的桦鬼再次抱住同眠了。
那小小的变化征兆——成为了新一轮波浪的前哨。
第一章 背影
【一】
夜半,到达梦宫医院时,响被那惨状吓得屏息。梦宫医院处在一幢跟冷硬气质的医院院长不太相称的白色建筑物种中。一眼看上去不太像医院的时尚建筑,此时陷入一片黑暗,面向道路的玻璃全部破裂,玄关的自动门也残败地留下大洞,建筑物内部更是凌乱不堪。
响把重伤的国一送往的医院,里面驻守的医生医术仅次于丽二。而且医院的运营者都是鬼族人,应该是最适合治疗国一的地方。但现在完全变了样。
“什么……?”
响下车后低喃。重重撞到墙壁上碎裂的门板、散落一地的药品瓶子、还有医疗器具,描绘出触目惊心的情景——回到家听到留言电话,电话被一阵不详的杂音切断,然后再也打不通了——从眼前的惨况看来,肯定是发生什么麻烦事了。
“梦宫!发生什么事了!?”
响快步走向建筑物,推开厚实的门环视四周。玻璃散落在接待室中,紧急照明系统发出让人不舒服的光芒,崩塌的墙壁上还渗着点点血迹。
“梦宫!”
响怒吼着穿越无人的接待处,转向诊疗室。虽然梦宫医院只是小型医院,但也有三间诊疗室。响转入黑暗通道尽头的第二诊疗室,然后——
发现了什么,停下脚步。
一道黑影越过眼前,他的头传来猛烈的昏眩。正当他想要调整姿势,第二击再次袭来,响整个人往前倾倒。眼中映射出一个远去的男人背影。
那跟他熟悉的男人背影非常相似。
“国一……?”
说完,眼前的光景被黑暗吞噬。
金属声不知几度在耳畔响起。尖锐细微的声音和钻进他鼻孔的消毒液气味似要催促他醒来般,迫使响慢慢睁开眼。仰望着那片发白的天空,响坐起身来,一阵钝痛涌上头部,他忍不住呻吟。
“请您继续休息。”
发现这道焦急的声音来自梦宫医院院长本人,响循声音望去,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他正从地板上捡起药品瓶子,往桌面前排放好。无法理解状况的响单手覆盖着脸,又马上抬起头。
“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那奇怪的电话肯定跟眼前的惨状有关系。梦宫轻轻回首,站起来。
“真是厉害啊。普通人被他攻击一下就死定了。即使鬼族,受轻伤也算是奇迹。身体的条件反射呢。这样的反常行为通常源于脑损伤。”
“回答我的问题。发生什么事了,国一呢?”
被虚伪微笑惹怒的响沉声发问,梦宫禁不住苍白着脸往后退。
“请你冷静点!这不是我的错。明明还在检查中,没弄清他的症状,也打了麻醉药,他却不知为何醒来了。”
梦宫不知所措地解释着,怯懦地看着从病床上下来的响。他从口袋中取出手帕不慌不忙擦拭掉额头上的冷汗,继续说:
“她趁着我们解下手铐逃走了。我还以为他睡了。”
“手铐?”
“贡国一醒来后就一直发狂挣扎……打你手机却无法接通,因而得不到你的指示,等我终于找到你的固定电话时,就已经这样了。”
“按次序给我说清楚。”
他严厉地下命,梦宫夸张地吞口口水点头。“贡国一是前天早上醒来的。首先发现异常的是负责照顾他的护士。他完全不听我们的解释,他说的话我们也无法理解……他说什么一点要守护新娘,然后开始发狂,伤口美治愈就想到外头去。我们阻止他却遭到攻击,最后不得不打麻醉药。注射了分量足以让普通人死去的麻醉药后,他终于醒了,于是我们打算开始精密检查……那恐怕是大量出血的后遗症吧。因为血液短时间内无法供应脑部需求而导致这种情况。”
瞥了一眼含糊其辞的男人,男人咳嗽一下说:
“他的脑电波存在异常状况。虽然没进行详细检查无法下定论,但我猜测很可能是记忆障碍。”
“记忆障碍?”
“也许是部分记忆缺失了。不,也可以视为记忆混乱吧……总之他伤口未愈就跑到外头,无疑等于自杀。现在所有职员都出去追踪贡国一,但大家都没线索……他的目的地,你有头绪吗?”
梦宫一连串的说明和问题让响混乱不已,他头疼地环视室内。倾倒的收纳柜,歪斜的椅子,撕裂的窗帘,横七竖八的电脑、打印机和台灯,木之所及的物品都被毁坏了,想找出安然如初的东西实在不容易。
“是国一做的?”
“他不是有意的。很抱歉,是我们判断失误了。”
梦宫的道歉中蕴含前所未有的真挚,响叹口气下床。视线停驻在脚下的他,看到地板上有一部熟悉的手机,他翻翻口袋,马上就确认那是自己的,捡了起来。反过来一看,手机的电池松脱了。响捡起不远处的电池安装好,按下开机按钮,黑漆漆的荧幕没有任何变化。重复按了好几次,手机终于通电了,响把它收入口袋。
“殴打我的是?”
“……贡国一吧。”
“是啊。”
梦宫紧张地回答,响点点头往前走去。即使说他有多大意,过去也不会轻易被打倒。想到国一被评为历代庇护翼中最优秀的鬼,响脸上落下一沉阴影。
“他为什么回来?”
“我也正在确认。”
听完梦宫的回答,响再次往前走。根据梦宫的解释,国一逃走了一次然后又回来,袭击响之后再消失了。
“国一,你在想什么。”
【二】
回到鬼之里第三天的早上,神无还是在桦鬼的怀抱中醒来。即使对方多安全,身体附近有着这样热度的源头,她也不可能安睡。那嘭嘭直响的心脏和不断提升的体温让神无焦躁不已,她缩缩身子,抱着必死的觉悟离开桦鬼的怀抱,茫然地看着他酣然熟睡的脸。
那张脸没有丝毫邪气,甚至还有点可爱。突然桦鬼的手腕动了动,想寻找什么东西似的在床单上摸索。为此动作疑惑间的神无迅速离开床铺。
如果被睡着的桦鬼拖回床上去就肯定迟到了。他的臂弯虽然有点狭窄却非常舒服,但也不能因此睡懒觉下去。神无身边注意着床铺上的动静,边走出房间,换好衣服,做好早饭后再喊桦鬼。看着纹丝不动的他,又想到他的伤势,认为尽可能让他静养比较好,于是就像昨天那样把早餐搬到寝室来了。
神无一个人吃过早饭,拢拢背后的头发就到一楼去。
“早上好。”
对等待她的众人轻轻打招呼,却感受到大家奇妙的视线。
“……真的没事呢。我们还随时准备冲上去。”
“好征兆啊。”
“这就叫机会吧。”
三翼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但他们的严肃认真在前往学校途中就消失了,走到电梯口前就转到轻松地对话中。
“我说,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搞不懂,说不过去嘛!喂,你有听吗!喂!”
慌乱的语调是桃子的。神无吃惊地四下搜索,发现最靠近电梯口的饮水机旁,桃子正怒气冲冲地听着电话。
“喂!怎么挂电话了!!”
吼出一句声量大得在走廊回荡的话后,桃子关上电话叹息,然后猛然抬头跑过来。
“早啊。”
“……一大早就很精神呢。”
换上室内鞋的水羽吃惊地对桃子说,她不好意思说:
〃因为有急事要联系某人,但电话完全打不通,一大早就气死了。发短信有完全没回复,打电话信号又差,马上就断了线,真可恶。’
说到这里。桃子紧盯着神无。
“土佐塚?”
“……嗯。我有个好主意。你们先走吧。我去打个招呼。”
桃子挥挥手,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换上室内鞋,跑到升降梯口了。神无不明所以地站着,跟水羽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解地走向教室。两人爬楼梯时,神无突然站住。
“没事吧?”
水羽快速支撑着神无虚软的身体。也许是贫血导致的晕眩吧,呼吸有种突然被塞住的感觉。神无用力深呼吸,看向水羽。
“我没事。”
总算爬完楼梯的神无,坐在位置上喘息。她把文具从书包中拿出放到桌面上,才发现四周一片骚动。神无关上书包,抬起头,看到同班的人都靠在窗边凝视校舍外的地方。觉得奇怪之余沿着他们的视线看去。然后,发现了上学的人流中,有两道身影逆流站立。
其中一个一看就知道。身材修长的男人,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眼前站着一个少女。
“桦鬼……?”越过两人身边的学生都纷纷回头打量他们。桦鬼面前的少女鞠躬打招呼,然后快速转身飞奔——神无被吓呆了。往校舍跑来的是刚才见过的桃子。
“那是土佐塚吗?”
“为什么跟会长说话?”
“认识吗?”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呃,为什么呢?”
纷乱的男女讨论声中,桃子消失在校舍内,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气声,教室的门打开了。她无视众人对她的打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粗鲁地放好书包,看向神无。
“啊,神无。”
“土佐塚。”
桃子的声音跟四季子的声音重合。桃子也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