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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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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飞快的在整个房间里游荡了一圈,房中的声响很快就沉寂了下来,连空气中的难闻气味也尽数消散。整个房间顿时变得与先前不同,女子拍了拍双手粉末彻底消失,一边朝床榻走去,一边念念有词。

“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还不来救我,不知道本姑娘正在受苦么。哼,等我出去了,一定毁了他那张惹人讨厌的脸……”原来,被关在这房间里的,是与紫木一同前来离国的幻雪。

一天的时间在外面转瞬即逝,可是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却是度日如年。幻雪靠着椅背,双脚在空中无聊的晃荡:“他该不会故意将我送到这里关起来,自己去勾引那个太子妃了吧……”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伸出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疑惑的自语道:“应该不会吧,就凭他的容貌,连人家死去的离国太子一半都不及,太子妃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无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幻雪自言自语的打发着时间。方才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本公子这么英俊潇洒,天下间怎么可能有人比我好看?”

幻雪飞快的回头,果然瞧见了那张带着几分邪魅笑意的俊脸,一个激动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冲到紫木的跟前,愤怒的瞪着他:“不要脸。”

“快说,你干嘛出卖本姑娘?”幻雪右手一抬,纤细的银针就出现在两指之间,在紫木的眼前晃来晃去,威胁道:“你若是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活着离开。”

紫木顿时精神了起来,站得笔直,微不可及的退后了几步,与幻雪拉开距离:“喂,咱们是一伙的,你别动不动就下毒好不好。”从前住在风云阁的时候,幻雪每次调出新的毒药,总是喜欢拿紫木开刀。

这个小丫头的手段根本防不胜防,只要你敢得罪她,那么定然让你不得安宁,不会直接毒死你,而是要不断的用毒折磨你……

紫木警惕的盯着幻雪,终于开口问道:“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废话,不就是离国的太子殿么。”收起银针,坐了下来,白了紫木一眼。

“说得对,太子被杀,整个离国已经快闹翻了天,按理来说,最伤心的人应该是太子妃,刚刚嫁给太子就成了寡妇,要是你的话,会不会难过?”

“我又没嫁过人,又没成寡妇,怎么会知道。再说,你不是也看见了么,这个太子妃因为伤心过度而病倒了,你觉得她还不够伤心?”

紫木有些无奈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昏暗的空间里,只听见他的声音:“不和你绕圈子了。其实这出戏是故意做给太子妃看的,我让你潜入太子殿打探消息,就是想要她知道,有人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为什么?”

“娜娜要将花瑶放在离国,当然要将最大的敌人先铲除。当年花瑶被灭满门,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暗中使计。”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这么复杂,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幻雪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紫木的话。

“你就在这里,今天晚上太子妃一定会来亲自审你,到时候你只要演出戏就可以了……”

紫木低声将需要幻雪做的事情说给她听,一刻钟后,幻雪点头应了下来,视线移到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是娜姐交代的么?”

“嗯。临行之前,娜娜说,若是取得残卷顺利的话,就顺手帮花瑶一把。”

“既然是娜姐交代的事情,那我就没有意见了,看在你如实回答的份上,本姑娘决定原谅你了,拿去吧。”幻雪犹如变仙法般,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丢给紫木。

一瞧见这个瓷瓶,紫木脸色一变再变,愤愤的将药丸吞了下去。

离开之前,丢给幻雪一句话:“早晚被你毒死。”

幻雪悠悠的答:“那你就别呼吸呗。”

终于收到了来自紫木的信息,胡娜心中安定了下来。据紫木所说,他们借着自己绘制的地图,轻易的将东西从藏书阁里翻了出来。时间尚且充裕,便就多停留一些日子。

胡娜再次来到听风楼,依然还是上次的那人接待了她:“姑娘这次想知道什么?”

每个房间都布置得很雅致,空气中还有梅花的香味,打开房间的窗户,听风楼的后院种了几棵梅花树,时值寒冬,花朵开得正娇。

“我想知道,谢莫在哪里?”胡娜闲适的品了一口茶,脸上表情未变,却只见那女子眸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惊诧,故作镇定的盯着胡娜道:“不知姑娘所说的是何人,或是何物?只要是听风楼力所能及的,一定……”

“给你一盏茶的功夫,去将谢莫叫来。”

杯中的茶不过喝了两口,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在胡娜所在的房间,来人长相平凡,见到胡娜有些疑惑,却还是谨慎的开口:“姑娘找我何事?”

“谢莫,你可曾见过这个东西?”胡娜放下茶杯,将桌上的一张薄纸递给男子。

男子将纸张打开,脸色顿时一变,警惕的瞧着胡娜:“你究竟是谁?”

“我没想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叛徒竟然是你?”胡娜站起了身,平凡的容貌上浮现一抹不解,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哼,不管你是谁,今天也走不出这里。来人……”男子谨慎的说道,双手击打在一起,房门顿时被打开,几名守卫冲了进来。

“将她拿下。”男子一声令下,四个守卫一拥而上,将男子制住。胡娜依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胡乱挣扎的男子,开口道:“谢莫,你可认识这个?”胡娜取出一块玉佩,上等白玉打造的蝴蝶玉佩出现在谢莫的视线之中,只是一瞬间,所有的挣扎都停止,突然泄了气。

“既然已经暴露身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谢莫不再挣扎,言辞却依旧坚定。

胡娜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平凡的脸上没有多少恐惧,似乎并不怕死,但是……

“说吧,什么时候被沈策收买的?”

沈策在半年前发现了叶心的身份,从那个时候起,就想尽一切办法从听风楼下手,就是为了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保叶心平安。听风楼的手段外人也有几分耳闻,他不愿将叶心继续扔在这样一个环境里。

在胡娜让人查叶心一事的时候,沈策就收到了消息,做了许多的布置与计划,可是没有想到事情突然发生了转变,所以令他不得不打乱原计划,匆匆赶回来,想将叶心直接带走,这个办法的确笨,也让他尝到了后果。

这其中唯一失算的就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胡娜会亲自前来处理此事,并且身边还跟了韩岭这样的高手。

谢莫沉默,一副任凭你发落的表情。

“我记得你在老家还有个妹妹是么?”

确然,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也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猛然迸射出精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一人做事一人当……”

“每个人做事都应该考虑后果,听风楼从来不会容忍背叛,所以你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好看的眸子泛着冷意,丝毫没有留情的做下了判决。

“哥,救我。”

当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被人带进来的时候,谢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胡娜。他以为自己做得已经足够隐秘,将谢嫣送到很远的地方藏了起来。

听风楼的威严,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这是胡娜最基本的原则。

几年前,胡娜亲自派了谢莫过来协助叶心。

胡娜想,沈策收买谢莫,还是要花一些心思的。

“谢莫,我给你一个机会。”胡娜走到谢莫的跟前,一双幽深的眼眸看着男子,目光微瞟了眼一旁吓得有些失神的小女孩。

白皙的手臂从衣袖中伸了出来,食指指向少女:“断绝自己的后路,才是前进的最好方式,你说是么?”

少女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一双眼睛也没有了多少光泽,只是本能的看着谢莫,那双眸子里有求生的**。

“把剑交给他。”胡娜收回视线,朝一旁的守卫说道,旋即又道:“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谢莫接过长剑,面如死灰。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掌握命运,到头来却走到了这一步,还牵累了唯一的家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看向清秀少女,少女恐惧的想要逃离,却被人扣住双手,挣脱不得。

这不是给他选择,而是在逼迫。

所以,当谢莫手中的剑刺向胡娜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惊讶,只有少女发出尖叫声。胡娜不会功夫,她躲避不了,可是韩岭却不会给他伤害胡娜的机会。

谁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是何时进入房间的,也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一把短刀丝毫无误的刺入了谢莫的心脏,鲜血缓缓的渗出,谢莫顷刻间变成了一具尸体。整屋的守卫怔在原地,目光看向韩岭之时充满了恐惧。

这样快的刀法与速度,世间几人能及?

“我早说过,你太心软。”韩岭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空气中有浓郁的血腥味。

“哥,我会为你报仇的。”少女脸色毫无血色,似乎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可是她的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谢莫的尸体,然后再将目光移向胡娜,那双尚未成熟的眼神里尽是仇恨之意。

胡娜瞧了眼少女,清冷道:“你叫谢嫣对么?如果想为你哥报仇的话也可以,加入听风楼,接替你哥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权利与实力,等你觉得自己足够强大,随时可以来杀我。”

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其实这样的天空很美……

14 战帖

“楼主,这是残画。”叶心将一只锦盒递给胡娜,轻柔的声音一边想起。凛冽的寒风透过门窗灌了进来,屋内的烛火被吹得摇摇晃晃。

胡娜将锦盒接了过来,打开盒盖,一张羊皮纸叠得整整齐齐,胡娜将其取出仔细的看了一遍,正是她所需要的东西。将羊皮纸摊平放在桌案上,抬头冲着叶心道:“你去后院一趟,韩岭在那里等你。”

叶心一怔,白纱遮挡之下的面容依旧苍白,多日不见好的身体近日越加脆弱,冬日的寒风渗进心里的冷。

夜里的听风楼走廊清幽,偶尔几片飞雪飘落进来,打在她的绒裘之上,最后化为虚无。这大雪已经整整下了七日,外面的积雪已经积了三尺厚。踩着满地的白雪,一路来到后院,将外袍的帽子摘下,脸上的面纱也取了下来,韩岭正坐在书房的木桌后看着一本书籍。

“你找我?”叶心迈入书房,小心翼翼的盯着韩岭。若是说胡娜她还能猜透几分,那么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让她无法看透一丝一毫。叶心想,这个世上,除了胡娜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闻言,韩岭放下手中的书籍,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视线落向叶心。

“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一直以来都是。”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平淡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似乎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这话也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窗外有积雪压断枝桠的声音,异常清晰,所以险些将韩岭那句“你不用再回同国王宫”给掩了过去。

八年,整整八年,叶心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只是为什么,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嗯。”低声应了一句,叶心走到暖炉旁坐了下来,伸出冰凉的双手取暖。

“宫中的事情自会有人安顿好,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好去处。”韩岭的声音很好听,虽然他很少说话,可叶心一直这样觉得,今夜这样好听的声音,却在决定她接下来的命运。

自己这一生,都是在被动的活着,没有梦想,也没有过去,更看不到将来在哪里。

自以为孤傲的性子,也早已经磨砺殆尽。叶心离开书房前,认真的看着韩岭,说了一句话。

“她不是我,所以也不要用对我方式去对她。”

廊灯摇晃,纤瘦的身影拖得很长。雪地上先前留下的脚印已经被新雪覆盖了去,轻盈的步伐才去,再次留下一排清晰的印记,却又很快的再次被覆盖。

这场雪,下的很大。

次日,同国王宫传出消息,同国最小的公主病重而逝,年仅十九岁。

同国大王却将此事隐瞒了下来,镇守边关的沈策依然不知情。叶心的同国公主生涯,也在这一天彻底结束。

燕山关,同国最牢固的关口,被秦仁攻破,后被沈策使计夺回,同国大军也镇守于此,营帐之中安静的可怕,只剩下炭火发出的噼啪声响。营帐中只坐着一人,正是同国的年轻主帅沈策,铠甲附身,显得英武不凡,只是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孔染上了几分风霜,眉宇微皱了起来。

握惯了刀剑的宽大手掌,此时却只握着一块蓝色的玉佩。

“将军,果然不出所料,敌军想要借着风雪之势,偷袭我军……”一名卫兵匆匆从帐外跑了进来,恭敬的对沈策说道。

一翻手掌,玉佩已经被他收入了怀中,一起身,威武的气势立刻显现了出来。

“按计划行事。”沈策面不改色的吩咐了一句,那卫兵又离开了去。沈策拿过一旁的头盔,飞快的出了营帐。秦仁的作战方式可谓是又不要命又不要脸。

从来不会讲究道义,只注重结果。

在胡娜所给出的信息中,总结了几点他最擅长的手段,其中就有说到此人最喜偷袭,并且总会选择那种天气恶劣不已的日子。趁着己方不备,他便一举而入。

大风雪的天气已经持续了五日,暨南大军却迟迟未有行动,手下一些将领开始沉不住气,要求沈策下令出击,夺得主动权。沈策却将这种提议一压再压,为的就是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的时机。

这一天,终于来了。

燕山关占据了天险,本就易守难攻,沈策又提前安排了所有的一切,所以这场突袭,秦仁并未得到多大的好处。

可秦仁终究还是那个拥有不败神话的暨南大元帅,他手下的士兵训练有素,各个都是独当一面的精英,虽然并未攻破燕山关,可是同国的损失却比暨南大得多。

一直被敌军压制的同国士兵,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之后,士气有些萎靡不振。

士气不振,乃是领兵作战之大忌。各位将领亦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多次提议,要求领兵出城,将暨南的大军击退。

三日后。

要反击?沈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那些坚定的目光纷纷望着他。

“将军,就让我们领兵出战吧,也好比窝在这里当缩头乌龟的强啊……”一个中年将领心直口快,有些愤愤的开口,言辞之间,显然对沈策的计策有些不屑。

好男儿理应战死沙场,哪有被敌人侵犯了国土,还要缩在这里被打的道理。

一支长箭破空而出,准确的插在了燕山关的城墙之上,守城的将领惊惧不已,目光望着城外那道银色身影,飞快的将长箭上的纸条取了下来,送到了沈策的手中。

一行人来到城墙之上,沈策立在最前方,寒风将旗帜吹得猎猎作响。城下大军压境,秦仁一身银灰铠甲,手中握着一把大刀,气势不凡。身后是几十万大军。

“看秦将军这阵势,是想与沈某一决死战了?”沈策声如洪钟,穿过风雪,落进了秦仁的耳中。

秦仁坐在一头棕色的战马上,扬起头,迎着风雪望着城墙上的沈策,爽朗道:“许多年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让我正眼相看的对手,因为你,激起了本将的战意,所以放弃那些方法,与你打一场如何?”

“这……”同国将士不知秦仁此番举动为何用意,低声对着沈策道:“这人诡计多端,将军可不要被他蛊惑。他都带着大军来到了这里,那咱们便出去与他一决生死。

沈策微眯着眸子,脑海中响起了那个清冷的声音。

“秦仁嗜战如命,自从闻名八国之后,再没有遇到过敌手,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憾事。若是你能够令他对你另眼相看,愿意与你大打一场,那么你就可以跟他赌。”

“怎么赌?”

“堵这场战争的输赢,赌你手下百万大军的性命。秦仁打仗虽然不择手段,可是却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你能够赢得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策是身上,所有的士兵都想要将多日来所受的打压尽数还回去,保家卫国,牺牲性命也自当无怨。

“秦将军若是输了该如何?”沈策自当傲气凌天,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连日来的明争暗斗,只是为了向秦仁证明,自己有与他对战的实力。

“哈哈……说得好,你倒是有本将当年的气魄。只要你能赢,本将便可下令退兵,并且保证一年不得侵犯同国。这个赌注如何?”

“好。沈某就应下秦将军的战帖,两日后亲自出城迎战。”沈策大声的说道。

接着是秦仁豪爽的笑声。沈策应下秦仁的挑战,在众人看来无意是自寻死路。这人是经验丰富的沙场战神,沈策就算是有着一腔的热血与战斗之意,也难以与秦仁对抗。

对于众人的反对声,沈策只是盯着大家:“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做?”众人一愣,如果是自己,当然会义不容辞……

“将军乃是三军之首,不可有一丝的差错啊。”

“沈家没有懦夫,同国也没有怕死的士兵。为何你们就觉得我沈策一定会输?”沈策知道,多年以来,许多人之所以败在秦仁的手下,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胜利的能力,而是他们先输在了恐惧。

两人对战的日子定在两日后,对于沈策来说,这是一场比试,绝不能输的比试。

路过一间营帐之时,帐内有人在窃窃私语,沈策无意间听到这样一句话:“不能告诉将军,两日后就是约定之时,决不能让将军分心。”

那是手下副将的声音,沈策一听就分辨了出来,迈开步子走进了营帐,只见两个副将脸色发愁,正在来回走动。

“发生了何事,还要瞒着本将。”沈策的质问令得两人一下子回过神来,其中一人一慌,手中握着的信奉落在地上,回过神来的两人飞快想要将其藏起来,却被沈策喝住。

“拿过来。”

信奉中装着一张极薄的信纸,寥寥几个字落在上面,沈策的目光却顿时凝住,浑身好像被灌了铅一般,只有双手本能的加重了力气,薄纸顿时变得皱褶。

“将军……”片刻后,沈策终于气血上浮,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在信纸上开出鲜艳的红色。

信纸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珞公主薨。

15 她死了

韩岭立在深夜的雪地中,冷气侵袭而来,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韩岭未曾回头,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看院中那棵正开得娇艳的梅花树。

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响起:“你打算怎么处置叶心?”

韩岭侧眸,瞧见那张清秀的脸,正是被胡娜新收入听风楼的谢嫣,那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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