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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船老板绘声绘色的讲述。言辞间对沧溟国满是敬意。这种感觉似乎更甚于他们喜爱自己的国家,疑惑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沿海的这些城镇大多都是靠海吃饭,经常进入深海,到了那里,就全部是沧溟国的范围,这些渔民或者商船大多都得到过他们的照顾或恩泽。心中自是感激不尽。
如此想来,胡娜对沧溟国的兴趣越来越深。回头看着远处靠在栏杆上的韩岭,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走神,心中有些东西明朗了一些,事情的结果还要到了海岛才能确定。
船老板的闲聊终于结束,胡娜抬头四处看了看,发现他们已经彻底离开了海岸,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平静无波,只有他们的船只驶过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海水尚算清澈,夏日的阳光倾洒而下,将整个人都照得暖洋洋的,如此一来,就会觉得有些困乏。
与韩岭打过招呼,胡娜就回到了船舱的房间中,躺在床上准备小睡一会儿。
要到达沧溟国,至少需要在海上航行两天时间。只要这两天海上不起风浪,很快就会过去。
刚刚躺上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韩岭看着胡娜身影消失的方向,看了许久,眉头始终紧锁着,将目光移向了他们正在前进的方向。
船上的副手突然从舱里钻了出来,走到韩岭不远的地方,将船帆全部升了起来,只听得一声喝令,大船加快了速度,四周不断传来海浪的拍打船体的声响。
风声呼啸,不知副手说了句什么,韩岭的眉头蹙得更深,与那人对视了一眼,目光冷得几乎能杀人,转身也走进了船舱。
不知睡了多久,胡娜只觉得自己胃里翻江倒海,头昏脑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是怎么了?费力的撑起半个身子,敲了敲一旁的桌案,夜八立即推门走了进来,看胡娜脸色苍白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瞬间就反应过来。
她这是晕船的症状。
得知了这个结论,胡娜反而冷静了下来,配合着喝了一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汤药,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才好了不好。还是有些难受,几乎不能走动。
来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怎么会晕船呢?夜八说现在船只已经行驶到深海区域,风浪比较大,船只会较为颠簸,很多身体弱的人都会出现头昏呕吐的症状,往后一段时间,习惯就好了。
韩岭听见动静也来到她的房间,在海上航行了一天,此时天色已经黄昏,透过窗户能看见远处的夕阳,将海水映照得一片红霞。本来为她准备了饭菜,她也没有胃口吃,只是喝了些水,便又躺下继续休息。韩岭就坐在床边陪她,这样看着他就安心许多,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船只颠簸的原因,她睡得并不安稳。
夜中醒来过一次,一睁眼便看见韩岭坐在不远处的木桌旁,单手撑着额头,闭着双眸,似乎睡了过去。夜里的海风从开着的窗户吹了进来,还是很凉,起身为他搭上一件披风,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船老大在驾驶室里操控着航行的方向,胡娜独自一人走上甲板,一盏孤零零的风灯挂在木架上,随风摇曳,明明暗暗。微凉的微风吹拂而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那种晕船的难受感觉也减轻了不少,夜八已经睡下,换了夜九守在胡娜的身边。
“主人。”
夜九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故意压低一般。胡娜也未回头,只是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
走上前几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声音几乎在她耳旁响了起来:“晕船症状好些没?”
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夜九似乎松了一口气,嘱咐道:“入了深海,风浪有些大,主子多注意些。”
“我知道。”对于夜九的话,胡娜听了进去。话里的深意自然也明白。
除了海浪拍打船只发出的声响,再无其他声音,在这深夜的环境中听起来异常清晰。胡娜刚刚走出房门,韩岭就睁开了双眸,深不见底,好似隐藏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
侧头看了看肩头的披风,起身拿起袍子,正要走出房间,正好远远看见副手的身影,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两人目光对视了片刻,韩岭率先侧开了头,若无其事的走到了甲板上,正好看见夜九退后几步,与胡娜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温暖,胡娜回头:“吵醒你了?”
“夜深,别凉了。”英俊冷淡的男子,声音比平日温柔,胡娜只觉得这样的韩岭是很特别的。
正要开口说话,船只突然猛烈的颠簸了一下,胡娜一个不稳,整个人直朝着外沿摔去,韩岭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把拉住她,手臂揽过她的肩头,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时候又起了大风,刚才混乱中胡娜身上的披风被风刮走,直接吹进了黑暗的上空。
夜九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出声提醒道:“两位主子赶紧回屋吧,怕是起风了。”话刚说完,就听见船内传来了呼喊声:“几位老板,赶紧回来,起大风啦……”
船员的声音被大风直接吹到了他们的耳边,几个呼吸间,风势就越加的猛烈了起来,韩岭脸色也不太好看,带着胡娜急急的回到了房间,关好门窗,将她安置在床边坐着。
没有出过海,也不知道这究竟会不会有危险,但是胡娜一点都不心慌,只是一直看着韩岭忙前忙后的关窗,并且用东西将所有的木窗都别了起来。外面的风声犹如嘶鸣,不断的呼啸着,大船也变得极度不稳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似乎无法平衡。
“蹲在床边不要动,我出去看看。”说了这样一句话,韩岭就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胡娜,又对门外赶来的夜八夜九吩咐道:“呆在她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
“是。”两人应了一声。
按照韩岭的话,胡娜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扶着敦实的木床,整个人的重心稳了许多。
飞快的来到操控室,只见船老板满头大汗的指挥着船员操作,尽力的稳定着船只的平衡,但是显然,他的脸色也不好看。整个人郁闷到了极点,出海之前明明看过天的,最近一段时间天气晴朗,不应该遇到这种大风的。
在海上航行的船只都知道,最怕遇到大风浪,深海区域,一场大风浪很有可能毁了他们。
85 风暴
这场大风浪来得没有任何预兆,看上去敦实无比的大船此时却像一叶孤舟,在大海之中风雨飘摇。
这里是深海,一旦他们的船出现任何损失,结局只有一个死。
胡娜牢牢的抓着床沿,双眸冷冷的,没有任何慌张。房门发出一声巨响,被打开了来,韩岭快步走了进来,来到胡娜的身边,与她坐在一起,看上去也没有多少惊慌。
“海上经常起风,这风虽大,却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过去的。”他的声音很平稳,丝毫不为这种诡异的气氛所动。胡娜没有问他怎么知道这些的,只是侧头靠上了他的肩。
距胡娜离开已经一月,六月的天气已经步入了炎热的季节,但是几座山峰之间却温度适宜,适合避暑。紫木闲适的靠着紫灵树,气色很好,之前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看完手中的信息,唇角微扬,侧头望向远处的幻雪:“就说那几个老狐狸没有这么容易就范。”
正在研究药粉比例的幻雪头也未抬,大声了回了句:“说重点。”
目光落在那堆看似不起眼,却能轻易的要了人命的药粉之上,紫木如实答道:“几个老狐狸很聪明,离开风云阁之后各自回了领地,安分了几日,却又突然全部前往了一个地方。”本想让幻雪猜猜是何处,在开口前的一刻又明智的选择了自问自答:“他们都去了皓月国。”
幻雪的手微抖了一下,蓝色粉末多了一些,配比失败,索性不再执着,拍了拍双手站起身:“娜姐他们也是从皓月国才能出海,肯定有问题。”
“放心吧,我已经通知她了。她会安排好的。”
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胡娜的心思是他们几人中最深沉的一个,不会意识不到这一点。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就算再厉害的人,也只是人。面对大自然的灾害时,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以当他们乘坐的大船在暴风雨中突然下沉的时候,胡娜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部倾斜着滑落了下来,若不是韩岭抱着她及时滚到了一旁。恐怕一块木头也会将她砸伤。
冰凉的海水不断的灌进船体之中,船老板绝望的叫喊声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响彻在海面之上,他们都是靠海吃饭的人。遇到这种灾害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招惹了神灵,纷纷跪下来祈求。这种形式上的东西胡娜是不太信奉的……
所有人都被跳入了海中,巨大的压力铺面而来,这种慌乱中,她能感觉到韩岭的手一直牢牢抓着他的。但是巨大的风浪涌动过来。立刻就将两人冲散。
场面混乱得一塌糊涂,胡娜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怎么还有心情去想这大船为什么会突然破损。
冰凉的感觉渗入肌肤,进入四肢百骸,被阴阳泉压制下去的寒疾隐隐有了发作的迹象,思路清晰的胡娜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落进一望无际的深海中。没有任何救援,就算不累死冻死,她也会因为寒疾发作而死。结果并无多大差别。
逐渐失去了知觉,视线变得模糊,风雨将众人拍打的抬不起头。就在她快要沉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身子,夜八的声音响在耳畔:“主人。坚持住。”
无力答话,只能轻微的点头。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
就在两人准备游动的时候,前方本就不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一个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是船上的副手,胡娜见过一面。那些船员都是最熟悉水性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奇怪,但是胡娜的目光却是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波涛汹涌的水面下,却有一把匕首悄悄的刺向了她。
水中阻力太大,他的动作并不快,却是算准了虚弱的胡娜躲不开,夜八一用力,将胡娜拉扯了一下,因为雨水的关系看不清那人的行动,但是对方却是太过熟悉水流的变化,就算在这种不稳定的环境下,也精准的找到了胡娜的位置,一抬手,冰冷的匕首带着水花飞快的滑向胡娜的脖子。
夜八一个使力,将胡娜推向了刚刚赶来的夜九,自己却来不及躲闪,他没有抽出自己的兵器,在这种地方锋利的刀容易伤着胡娜,而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令她脱离了危险,推开她之后抽出短刀一个回刺的同时,那人的匕首也扎进了他的心脏。
远处大船已经沉没了大半,孤零零的风灯还挂在桅杆上摇晃,昏暗的灯光下,他们附近的海水顿时变成了深红色。
透过瓢泼大雨看着夜八逐渐下沉的身体,胡娜隐约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是那句叫了无数次的‘主人’。
一股气血翻涌,体内的寒疾终于压制不住,眼角处仿佛生出一只动人的蝴蝶,泛着迷人的幽蓝色。
在那个瞬间,她曾想过,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是终究,她的命运还没有走到尽头,所以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怔怔的望着木质房顶,听了许久远处的海浪声,才终于回过神来,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主人,你醒了?”她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自己还躺在大船的房间里,一觉睡醒,夜八在床边守着自己。侧头去看的时候,却看见了夜九略显苍白的面容,开口说了话,嗓子有些哑。
“这是哪里?”
“一座小岛,属于沧溟国的管辖。”没有提起他们是如何获救,只是简单的说了现在的情形,胡娜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夜九见状急急的将她按了下去:“先休息吧,我去叫韩首领。”
回想起之前的一切,胡娜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不多久就听见木门开合的声音,韩岭很快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这里是许多船只前往沧溟国的一个临时停靠小岛,住着一些居民,我们在这里休整几日,待你身子好了,再搭船去沧溟国。”
少有的,韩岭说了这么多话,胡娜看着他,发觉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似乎许久没有休息过了。
“我睡了几天?”
“两天。”
船是罗齐安排的,船上出现了一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大船突然沉没,他们必死无疑,那么大的暴雨风中,他们是如何得救的,是谁带着他们来到了这个小岛。一系列的疑问盘旋在脑海中,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解答,但是由始至终,韩岭一句都没有提及。
许久的沉默之后,胡娜终于开口,微闭了双眸:“我累了,想再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精致的容颜很是苍白,双唇没有一丝血色,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侧身而散落下来,为她掖好了被角,韩岭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顿下来,回头看着她的背影,沙哑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没有答话,好像真的已经睡了过去。
一扇木门,发生老旧的声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相识十几年,从未想过,你会骗我。
他是知道那隐藏在暗中的危险的,但是在黑暗之中,他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比寒疾发作的时候还要痛,从身体每一个部分散发出来的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这座小岛并不大,熙熙攘攘坐落着几十户人家,东面的一处海滩停泊着几艘补给的货船,他们居住在一个岛民家里,夫妻俩都是朴实的人,将最好的房间让给了胡娜养病,听夜九说胡娜已经清醒,炖好了鱼汤送过来,只见到韩岭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走到韩岭的身旁:“这是刚刚熬好的鱼汤,给夫人补补身子。”
妇人不知这几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只是通过那天夜里,韩岭怀抱着昏迷的胡娜冲上小岛时的紧张程度来看,直接将两人当做了夫妻,对于这种称呼,韩岭也未辩解什么,夫妇俩就一直这样叫着。
“谢谢。”冷冽得如一座冰山的韩岭,面对慈祥的妇人,露出和善的笑。
“谢什么咧,夫人产后留下了暗疾,所以身子比常人羸弱了些,你平日可要多照看些,千万别让她再伤着。”中年妇女慈祥的笑着,明媚的阳光洒在石板铺成的院落中,妇人的声音还在耳旁:“你们能从风暴中活下来,那是神灵的庇佑……”
后面的话他再也没有听清,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一般,脸色猛变,端着瓷碗的手也不住的颤抖。
妇人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整个人还未从震惊过回过神来,直到妇人问了好几遍,才突然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妇人,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她……有过生产?”
妇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为何会发此一问,如实答道:“我家丈夫为她检查的时候发现那暗疾,算来孩子也该有三岁了吧……”
当时他们来到岛上,听人说这户人家会些歧黄之术,所以才来到这里,那中年男子是岛上唯一的大夫,医术也算了得,他说的话,必然不会假,韩岭好像被什么击中,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条件反射的转身,连汤汁洒了出来也毫不在意,直接推开了房门……
86 孩子
一直没有睡着的胡娜被突然的响动惊了一下,转过身来正好看见韩岭大步来到她面前,脸色差得骇人,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韩岭。
就像一头受伤的豹子,深邃的双眸第一次有了焦距,那就是紧紧的盯着她,那双淡漠的眸子里出现了一种叫做慌张的情绪,胡娜还未从惊愣中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韩岭一把拉了起来,双肩被他牢牢握住,没有掌握力道,疼得她皱起了眉,不知他这番失态是为了什么。
看着胡娜蹙眉,韩岭心中翻滚的情绪突然平静了几分,却依旧沉浸在激奋中,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孩子在哪儿?”
直到听见这句话,胡娜才终于明白韩岭眼睛中隐藏的惊喜从何而来。自己寒疾发作却只是昏睡了两天就清醒过来,肯定有大夫为她诊治过,发现了一些什么。
看着情绪激动的韩岭,胡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心中微微的波动也被她压了下去,淡淡道:“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面对胡娜的冷漠,韩岭一时间没了反应,手上松了松力气,胡娜这才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肩,显然对他这些怪异的举动没有好感,侧过头去不看他。
“为什么要瞒着我?”无力的在床边坐着下来,脸上尽是颓败之色,这样生冷的胡娜让他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愿意说,他就算用尽一切办法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短短的时间,他已经将他们所有相处的时间全部过滤了一遍,她经常一离开就是一两年。没有任何疑心,如果不是今日听妇人说起。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胡娜疲惫的睁着双眸,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冷的与他对视,仿佛隔了许多层的隔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有些事情,本就该让它淹没在时间的尘埃里。
又何必要徒增悲伤。
一直以来,胡娜都不知道自己对韩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依赖还是感激,又或者是相依为命。想来应该是最后一种可能更多一些,自从认识了韩岭,她才知道。那种遗世独立的孤独感不止她一人有。他们是很相像的,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共同点,多年来才能达到一种别人所不能替代的默契。
她的寒疾一直由墨临渊治疗。他是盛名天下的神医,连一般的大夫都能查出的暗疾,他又怎会不知,却一直没有提过,只是在药物中加入一些调养的药材。胡娜也不说,两人都当做不知,本以为这个秘密可以一直隐瞒下去,却在这样的时刻全部暴露了出来。
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韩岭不信,她也继续说着那句‘什么都不知道’。
不大的房间里气氛很是沉默。两人各怀心事,都不说话。胡娜最先忍不住,开口唤了夜九进来:“扶我出去走走。”夜卫的感知比常人灵敏许多。这种时候目不斜视的为胡娜披上外袍,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来到距离房屋不远的地方,看着岛上长着许多从未见过的低矮树木。一路不停顿的走着,不知要走去哪里,夜九也不问。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直到走不动了。才靠着一块巨石坐了下来,这里的地势很高,远远的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