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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将目光移到小道的远处,胡娜蹙着的眉头并未舒展开来。
突然,远处的紫木身形一动,立刻来到了马车旁,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胡娜也发现了他的动作,退后了一步靠着马车而立。片刻后,紫木灵敏的听觉发挥了作用,紧绷的情绪瞬间松弛了下来,道了句:“她回来了。”
就在他话落后的片刻,一个淡粉色的身影翩然而至,脚尖轻点在植物的顶端,将积雪抖落了下来,发出簌簌沙沙的声响。胡娜惊喜的望去,正好看见幻雪飞快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身形本就娇小的幻雪此时就好像一只灵活的小鸟,轻盈的展示着身姿,一个漂亮的旋转,便落在胡娜的面前,送上一个嫣然的笑来。
“娜姐,我回来了。”
胡娜轻笑一声:“回来就好,走吧。”两人先后上了马车,荣爱也将身子缩回了马车里。
韩岭与紫木两人担起了守卫和车夫的责任,坐在车外,一声清亮的马鸣声响起,马车缓缓的运行了起来。幻雪被冻得红扑扑的小脸上洋溢着莫名的笑意,很是可爱。
马车之内很是宽敞,就算他们五人全部坐进来也不会显得拥挤,但是为了避开那些追踪的人,所以并没有顾车夫来赶马车,有韩岭和紫木两人在,车内的几人一点都不担忧。
“有什么发现?”胡娜问道。
幻雪对上胡娜探究的视线,笑意更加浓郁,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还是娜姐了解我,给你看个东西。”
接过幻雪递来的手帕,胡娜认得,这个手帕是幻雪随身携带的,此时却好像是包裹着什么东西,胡娜放在掌心中小心翼翼的打开。她并不笨,既然幻雪用自己的手帕包着,里面的东西肯定有毒。
手帕之中包裹的是一个箭头,见到这东西,荣爱也好奇的凑了过来:“这是箭头么,给我看看。”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胡娜一惊,来不及提醒,荣爱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幻雪反应极快的伸出手,一把荣爱的手腕扣住,并且出声喝道:“别动,这东西可是淬了剧毒的。”
“啊?”听幻雪这么一说,荣爱就像被烫到一般,急忙的缩回手,有些后怕,若是幻雪刚才出手晚一分,自己恐怕就已经碰到那箭头了。
“这是哪儿来的?”胡娜没去管荣爱,急于知道这东西的来源,说不定能够查清那股神秘势力的来历。
“我当时正在对其中一人逼供的,可是那人还没将幕后主使的名字说出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毒箭取了性命。这些人的准备的确很充足,不但派出人来截我们,还留了后手,就是为了不让我们知道他们的来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为了甩掉那些暗处的人,在山林中兜了好几个圈子,所以才回来的晚了些。”
“你看出什么了?”胡娜隔着手帕握住那支箭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的标记,依然看不出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来。
幻雪拿过那支箭头,身子往后移了些,将手帕摊平放在马车内的座椅上,纤细的手就那样握住箭头,看的荣爱一愣一愣的。
见荣爱那个怪异的表情,幻雪巧笑道:“放心吧,我对所有的毒素都免疫,这个世界上,能够毒到我的还没研制出来呢。”被人一眼看穿,荣爱赌气的收回了目光,开口反驳:“谁在担心你,我是在担心那个箭头好不好。”
听着他的话,就连胡娜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惹得荣爱丢来一个白眼。
“一般来讲,都是把毒素直接涂在箭头的表层,只要能够划破皮肤,毒素就会第一时间渗入身体。可是这支箭头的表面是没有任何毒素的。”幻雪收起嬉笑的表情,手指在箭头的表面摸了一遍,然后双手分开两侧,一用力,坚硬的箭头就被她掰成了两半。
胡娜和荣爱两人的瞳孔猛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支箭头。
“这?这怎么可能?”荣爱忍不住的问道。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幻雪为何说这箭头表面无毒,却又要将它用自己的手帕包起来的原因。因为那支箭头,本身就是用毒做的。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表现形式,许多人所见过的毒药都是呈液体,或者粉状,最厉害的也就是那种弥漫在空气中,无形无色的烟雾。却是从未有人见过固体的毒素。
幻雪开口解释:“这箭头是用提炼出来的毒粉制作而成,某些毒粉经过外界的挤压,的确能够凝固成型。但是能够做成箭头形状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时的箭头已经被分作两半,中心部分被幻雪捏过以后,化成一堆粉末,落在手帕之上,粉末呈银色,和箭头的颜色没有丝毫差异。
“那人被杀,我本来也没有发现异常,但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那人的伤口没有任何血迹,便蹲下查探了一下,才发现了这个箭头有些不同,便将它带了回来。”
胡娜盯着那堆银色粉末瞧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箭头的出处?或者是谁有能力制作出这种箭?”
听到胡娜的问题,幻雪将那堆粉末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裹了起来,面色凝重,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欣喜之色。
“我不知道。”
胡娜抬眸,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幻雪,安慰道:“没关系,这次的收获已经不小了,至少能够确定调查的方向。”
能够制作出这种东西,背景必然不小。并且还和毒有关,有了这个方向,查出那些人的来历只是世间问题。胡娜现在担忧的是另一件事,与雪天的约定达成之后,雪天和希魔就回去西域主持大局,这里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他们。
雪天想要坐上沐天宫宫主的位置,还是需要花一些心思的。
因为据他所说,自从上任宫主过世之后,沐天宫内暗中分为了两派。一派认定只有魔瞳一族历代的传人才是正统的继承人,而另一派则是推崇雪天登上宝座,带领沐天宫创造更多的辉煌。
这事说来也有些话长,当年沐天宫的宫主娶过一个美貌的妻子,后来育有一子,魔瞳的遗传几率其实是很小的,几乎每代人都是三个才能出一个人。他的第一个孩子就继承了这双魔瞳的本事,令得沐天宫主欣喜不已。当下就下令公布这个不足月的孩子是沐天宫的下任继承人。
外人所知道的‘魔瞳摄魂’其实是一种能力。
而魔瞳就是他们拥有这类能力的人的称呼。
先天优势存在还不够,还需要后天的训练,才能将魔瞳的威力发挥到最大。从某些方面来说,魔瞳的力量和希魔的幻境有些相似,都是用来迷惑。
不过这两者比起来,魔瞳更甚一筹。幻境只是依靠外物来迷惑人的五官和心境。
而魔瞳则是能够控制一个人的神思。
就像外界盛传的妖术一般,传言只要被魔瞳看过的人,立刻就会被控制,只听从魔瞳主人的吩咐。
当年就有过这样一则传闻,几十年前,沐天宫初初把势力延伸到中原,遭到了中原武林人士的强烈反对,两方势力交手多次,却次次都是中原惨败。
其中最诡异的事件,莫过于每次交手,沐天宫宫主都能够轻易的控制对方的顶尖高手,令其反叛。
当然,这种控制也不是绝对。如果遇到精神力与意志力极为坚定的人,这种摄魂之术的作用就没多大,并且还会遭到反噬。
魔瞳修炼起来也是极其的困难,从小就要经历别人不曾受过的苦。正是因为如此,沐天宫主将他不足一岁的孩子带离了妻子的身边,用各种方式培养,意在将其培养成比自己更加优秀的人。
作为一个母亲,哪里见得自己的孩子那么小就受尽苦痛,母子不能相见,日日听得孩子的哭声,令她肝肠寸断。
终于有一日,这个美丽的女子将孩子从沐天宫偷了出来,一路离开了西域进入中原。
陷入沉思中的胡娜被幻雪的话惊了回来。
“对了,娜姐,那人说他们的幕后主使是魔什么的,还没说完就死了……你想想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28 梦魇
听见幻雪的话,马车里的两人同时抬起了头,目光看向幻雪。荣爱的眸中有些异样的神色,明亮的眸子泛着疑惑。
胡娜则是略一沉思,有些不置信的猜测:“你是说,魔?难道是魔瞳?”
经幻雪这么一提,胡娜顿时就想到了这一点,这种可能性。他们在寻找那个人的下落,但是谁也无法肯定那人如今是什么成就。
“应该不会吧,我听说魔瞳的传人必须修炼沐天宫的独门秘术才能有所成就。那个人可是离开沐天宫多年了啊。”坐在车外的紫木突然探进一个头来说道。
胡娜点点头,算是赞成他这种说法。所有的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只能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更加小心才是,若实在不行,就调遣东阁的人去拦截好了。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路,荣爱一直靠着马车的一侧闭着双眸,似乎睡了过去。胡娜去将紫木换了进来,自己与韩岭两人坐在马车外面,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皓月国的残图在一个家族手中,暂时只查出了那个家族所在的位置,剩余情况还需要我去了才能知晓。”胡娜的视线一直落在两旁的植物上,入眼之处尽是一片白色。
韩岭手中执着缰绳,闻言沉吟道:“此事不急,先去墨大夫所在的江城将你的身体治好再说。”
一声轻笑从一旁传来,韩岭微微侧目,见胡娜已经收回了目光,正眼含笑意的盯着自己。不由得问道:“笑什么?”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反正我收到的消息是,那个家族正好也在江城,咱们省了不少事不是么。”
听完胡娜这话,韩岭也不由得勾起唇角,冰冷的面容如沐春风,散去了冬日的冰寒。
连续多日的赶路,几人都有些疲惫,其实他们并不用如此着急,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韩岭是想早些见到墨大夫,将纠缠胡娜多年的病症治好,几人也都不说什么。
即将离开暨南国的边界,众人打算在这座城市好好休憩一番再赶路。
几人刚刚来到城门外,韩岭就停住了马车,目光停留在城门左侧,那里围着一大群民众,看着城墙上贴的东西交头接耳,四下交谈。
城门的入口处,立着两列士兵,正有人在对来往的行人进行查看。
“出什么事了?”胡娜探出一个脑袋,自然也瞧见了那里的情景,只是距离相隔甚远,她看不清城墙上究竟贴着什么。韩岭正要下去瞧个究竟,被一道声音制止了。
“我去吧。”
幻雪已经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说了一句就跳下了马车。飞快的跑向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娇小玲珑的身子轻易的就挤进了人群,来到最前方,她终于瞧见了城墙上的东西,坚固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告示,告示上还画了一个人像,幻雪的目光很自然的停留在了那个人像之上。
那是一个女人画像,看起来还是个很美的女人。接下来,幻雪将画像旁边的小字看了一遍,原本好奇的脸色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片刻后,又飞快的挤出了人群。
等到她回来马车处,几人都看出了她的脸色有些不大对,一直盯着胡娜看。
“怎么了?”胡娜终于被她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
幻雪深呼吸一口气,盯着胡娜说道:“娜姐,你被通缉了。”
“什么?”听完这话,三道声音同时响起,这其中又以胡娜的声音最大,那双美丽的眸子中尽是不可置信。满脸的疑惑不解,“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是这样的,兵马大元帅的未婚妻失踪了,正在举国搜查呢。”幻雪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才纠正道:“方才说错了,不是通缉,是寻人告示来着。”
幻雪就用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
韩岭微蹙着眉头,也进入了马车,从怀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毫不犹豫的就覆上了自己的脸。胡娜一边疑惑,一边伸手帮他把面具贴好。待得动作停下,又是那张平凡的脸,只是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来:“先进城再说。”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幻雪的话又响了起来:“对了,刚才忘了说,那个告示上面还有你的画像。”
“……”
紫木明显感觉到胡娜的手抖了一下,险些抖到幻雪的脖子上去,恶狠狠的瞪着满脸笑意的幻雪,正要伸手取出自己的面具来,大脑却飞速的转动了起来。
“兵马大元帅?——秦仁?未婚妻?”
突然,胡娜正在翻东西的手猛然停住了动作,喃喃的道:“不会吧,他当初说战后回来娶我?当真了?”胡娜睁大了眼睛自言自语道,那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那个画像上的女子虽然很漂亮,但是没有现在的娜姐好看。我之所以能够分辨出来,是因为那张告示上写着,兵马大元帅日前在外征战,府中的美人无故失踪,故发布了这个帖子,全国寻找。我记得娜姐之前不正是和那个什么大元帅在一起么,又正好是那个时间回到风云阁的。这样一来,也就不难猜出了。”
经过她这么一分析,胡娜也是点了一点头。当初她也是以假面和秦仁相处,两人虽在一起半年,但是胡娜的技术太好,秦仁丝毫没有发现胡娜带着假面具。
进城时虽然遇到了阻拦,但是韩岭的目的再明显不过,自己的面孔平凡,充当了马夫,而车内坐着这些公子小姐们。士兵们扫视了一眼几人,最后落在胡娜的脸上,与画像对比了一番之后,就一挥手,让开了道路,几人顺利的进了城。
寻了间客栈住下,韩岭这才来拆下了面具。
“未婚妻?”冰冷的声音响起,胡娜微微一颤,脸上尽是无奈,缓缓的回头仰视着韩岭。
“那是他说的,我可没承认,反正他也找不到我,休息一夜,明天就赶紧离开暨南。”
紫木随即附和道:“这还真和娜娜没有关系,我敢肯定,那个画像上的女子绝对不是娜娜,对吧?”胡娜飞快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韩岭不悦的神色,心中竟有一丝奇怪的情绪翻滚了起来。
“这个大元帅也真是有心了,就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动用全国的军事力量,嘿,你说说看,当初是怎么将那个将军的魂魄勾来的。”原本气氛已经缓和了起来,却被某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插了一脚。
紫木双手并用的捂住了荣爱的嘴,将他拖着出了房间,最后还丢下一句:“你们聊,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幻雪亦是没有义气的掩着嘴离开了胡娜的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胡娜和韩岭两人,胡娜双手支着下巴,无力的撑在桌子上,自言自语道:“都是当初走得太急,没能制造出自己已经死了的假象。”
从前的时候,每次脱离一个地方,胡娜惯用的方法都是‘死’。
只有死人才不会被人惦记和怀疑。但是那次离开暨南的时候,事情紧急,她没时间想那么多,就直接离开了那个小院。虽说如此,但她也万万没有想到,秦仁竟然会花这样大的功夫来寻一个女人。
之后的时间,韩岭并没有提起此事,而是和胡娜在房间中商议了一番关于残图的事情,如今他们手上已经有三份残图,依旧拼凑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来。每一张残图都好像是独立的,每一条纹路都无法与其他的链接起来。
还有一直在跟踪他们的神秘人。
深夜,幻雪久久没有入睡,从床上爬了起来,披着披风来到窗边,正好朝着东方,除了远处的灯火,什么都瞧不见。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在叫嚣,怎么压都压不住。幻雪双手在披风下紧紧握成拳,指甲扣在自己的掌心中,疼痛不断传来,令得她清醒了几分。
娇俏的容颜再没有半分可爱,而是一片冰冷,平日里灵动的眸子里泛着浓浓的恨意。
就在她的情绪刚刚松懈下来的时刻,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你害怕了吧,哈哈……你根本就是在害怕,你不敢回去对不对?”
“他们都骂你是妖女,他们都该死……”
那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声,响彻在内心的最深处,幻雪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双手猛然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要说了,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
“懦弱可不是你要做的事,你应该回去,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全部杀死……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啊……”尖锐的叫声惊醒了隔壁的人,最先推开房门的是荣爱,飞快的闪进了房间中:“幻雪,你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幻雪的神思拉了回来,黑暗中,她正捂着耳朵蹲在墙边。荣爱发现,她抬头的一瞬间,那双黑暗中的双眸,竟然泛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
那是一种憎恨达到了极点才会延伸出来的冷意。
几人都来到了这里,胡娜跑过去将抱住幻雪的肩膀。
当房间中的灯光亮起的时候,荣爱飞快的看向幻雪,发现那双眸子依旧灵动,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刚才做了个噩梦。”
暨南国的最后一个夜晚,并不平静,幻雪一事刚刚安定,又出了另外一件事情。
29 回忆
荣爱失踪了。
就在安顿好幻雪,荣爱离开房间后,紫木回到房间没有发现荣爱的踪迹,这才发现荣爱不见了。
客栈后的小巷中,一道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还有一个人影单膝跪地,恭敬的朝着站立的人行礼。低沉暗哑的声音在深夜的街道响起:“属下参见魔主。”
站立的人缓缓回身,宛若女子般白皙的面庞笼在阴影之下。细软的声音发出:“你们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
跪倒在地的那人猛然抬头,对上少年的视线,语气坚定:“魔主乃是沐天宫当之无愧的领导者,大家都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属下此行前来就是为了将您带回西域。”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们的魔主,也不是沐天宫的人,那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而且你记住,不许再找他们的麻烦。”这道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声线细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给人一种压迫力。
说完这话,那个清瘦的身影就要离去。
“你是魔瞳一族的传人,这是你无法否认的事实。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到宫主创立的一切都落入其他人的手中么,那本该是属于你的……”
那人的话说到一半,声音骤然停了下来,阴影下的人影突然变得呆滞了起来,站立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带着一丝不耐,“刚才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如果再让我看见沐天宫的人,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终于,那人还是离开了这条小巷,绕开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