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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的杀伐,本应是战场最精彩、最闪耀的时刻。但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大到武器、铠甲都不能弥补的时候,那只能是一边倒的局势。
败了!毫无疑问地败了,败的极其干净利落。少将无奈脱下头盔,原来他正是自幼与少羽一起长大的对手兼知己,楚国腾龙军团的龙且。
龙且:“少将军,我们终于等到您了!”
一枚代表楚国最高统兵权力象征的兵符,被双膝跪地的龙且高高举起,少羽望着曾经掌握在父亲手中至高无上的楚国兵符,他毅然而然的接过。
山林中,欢呼声响成一片,只因为楚国的军队再一次有了他们的军魂。
天明打心底为自己这位朋友开心,只不过他更认为此刻的少羽太过于骚包了些,完完全全抢了他天明大侠的风头。
至于石兰,她蹲在黑豹身边,柔声安慰着自己的伙伴,不过她微微测转的身子,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绪,她也是关注着人群中央的那个男人。
龙且将少羽带到了一个山洞,洞穴的深处赫然摆放着少羽曾经的战甲,七海蛟龙甲!
…
少羽身怀国仇家恨,空有一身盖世之力,却难以施展远大抱负,犹如龙困浅滩,内心痛苦压抑万分。如果没有遇到腾龙军团的残部,少羽还可以欺骗自己,但他现在每时每刻都在痛苦与煎熬…
这样的状态自然是瞒不过张良的,张良不会问,也不会多说,他只是提议带天明、少羽上街散心。
公孙玲玲,被天明称之为胖大妈的可怖存在。可怖,可怖如斯,完全就是一座行走的肉山。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这女人一心一意迷恋张良,凡是有张良出现的地方,都逃不过这位…
本来在烤鸡摊边谈笑,这下上演了一出逃亡的好戏,张良慌忙带上天明、少羽二人就是溜之大吉。
三人总算是摆脱了大恐怖,天明一指前方的石桥:“师叔,那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围观之人如此多?”
韩信,那就是韩信,一位桑海城本地的地痞,百般欺辱韩信,非要让韩信从自己的胯下钻过。
王贲来了么,自然是在的!
王贲已经将自己的全部气息化于平凡,静静地等待着一位老人上钩。王贲他曾经问过韩非许多问题,其中这位楚南公,可是为数不多让韩非捉不着头绪的人物。
第117章 为老不尊()
韩信,王贲是有过了解的,秦国故兵法大家尉缭的关门弟子。
说起来,这个尉缭与王贲之间还是存在“些微”的仇怨。那还是王贲自领十万大军进攻魏国的时候,因为那魏王太过于刚烈直接选择了烈火焚城。总之,最后的结果是魏国大梁死的一干二净,没有一个活口。
人尉缭的根就在大梁,王贲一下子就把别人的根给断了,也真是够牛掰的。
看到韩信,王贲一时想起往事,临窗自酌自饮的他,不觉爽朗地笑出了:魏王啊,魏王,也不知道一天天在想啥…
韩信,竟然真个从那地痞的胯下钻过,甘受那胯下之辱,这一幕完完全全被张良他们一行人看在眼里。
张良想的是:“此人竟有如此胸怀,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少羽也发现了疑点:“那人即便是从胯下钻过,从始自终都未曾低下头颅。”
唯有天明,直接把想法给说了出来:“这人也太怂了吧。”
张良与少羽完全无视自己这边的猪队友,因为韩信那里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自胯下钻过之后,韩信依然是我行我素的赶路,那地痞气不过就要突下杀手…
杀气,第一股惊人的杀气。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来了一只布靴,将那地痞抽的是天南地北不知道方向。
煞气,难以想象的煞气锁定了这个方向。
在布靴出手的霎那,王贲在饭桌表面拍入一腚银两,他整个人已经是全力迸发。
自王贲落下,便再没有人可以安稳的站在桥上,难以想象的无形气劲肆意。热闹不是谁都可以看的,五十米范围内死伤一片。
甘受胯下之辱的韩信,体表散发蓝色的氤氲光泽,长剑被其拿在掌心,虽然未曾出鞘,但剑意已经勃发,只为抵御那无边的煞气。少羽还好,但天明就必须张良分出一部分精力护持。
王贲的先天内息,依照现在这个程度来看,分明已经隐隐压过了当年全力爆发的儒家万章老头。
血腥,一地的血腥,而制造这难以想象血腥的人物就站在桥头,距离张良他们身前不足二十米远之处。
王贲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出手重了,他很淡然:“楚南公,阴阳家东皇太一之下的第一人,让我王贲好找啊。”内息全力迸发清场,不是没有意义的。即便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让楚南公混入人群溜走,王贲都不允许!
一地的断臂残肢,这就代表着王贲的决意,你,楚南公,今天哪都去不了!
现场也唯有这几个人物了,张良护持的天明、少羽,兵家的韩信,以及一脸无辜我是谁我来干什么的楚南公大人。
“哎!我这都一把老骨头了,又怎么会是上将军的对手,上将军也太看得起老夫了吧。”
楚南公的无可奈何,完全不能打消王贲的战意。尊老爱幼?在王贲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这四个大字,要不然当初万章也不会死了。
眼看难以想象的惊世大战一触即发,天明似乎是气愤到无与伦比:“恶人,大恶人…”
从始自终,王贲的心神只放在楚南公一人身上,绝不会因为区区辱骂而有所动摇。
楚南公却是不然,他本就是为天明而来:“你是叫天明吧,我老人家的鞋子不小心遗落在桥上了,天明你能帮老夫取来么?”
天明蛋疼看一眼鞋子的落位,想要拣鞋子,就必须经过王贲的身侧,这那里是取来,这是去送命啊!
天明心里猛打退堂鼓,但张良却是开口道:“天明,帮楚南公前辈一把。”
从未有这一段路,走的是如此揪心,几乎是打着颤将鞋子给拾了回来。
楚南公似乎很满意天明的做法,自怀中取出一卷带有异常历史气息的书卷:“谢谢你啊天明,小老儿就用这卷书册作为报答吧。”
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的王贲,终是悠悠开口了:“哦!黄石天书,阴阳家的无上秘典之一,只是为了给吾制造一个可能的对手么?”
楚南公以巧劲将天明送回张良处,这才如释重负的开口道:“前些日子知道上将军来了桑海城,小老儿知道就会有今天这一幕。”
王贲憋了多年的战意,简直让人发指:“打不过我,死!”
由于楚南公是背对着张良一行人,所以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见楚南公拿出一卷配图、配字的美人画卷,王贲分明看着真切,这老头,靠!堪称这世上最无良,最坑爹的存在。
第一页就是一个清丽无双的少女,最为关键的是她竟然没有蒙着面纱,图画旁标注着三个小篆:少司命。
楚南公笑呵呵的开口:“这样的补偿,上将军觉得如何?”
只见霎那间王贲气势全收,嘴里只是蹦出四个字:“吾全都要。”
楚南公就仿佛见到了多年的好友,这耳朵也不聋了,腿脚也变得利索了,径直跟上王贲远去的步伐。
唯有远远老头猥琐的声音自风中传来:“好说,好说。”
当事人王贲与楚南公,就这般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一前一后远离现场。
韩信一眼不坑,淡然抹去自己嘴角的血痕,默默地离开。
天明也终于认清了王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多日以来的和善外表通通都是假象,看着遍地的尸身,他只是反复的喃喃:“怎么可以这样?”
少羽一身的气血已然沸腾,只因为他感觉到了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无视。
张良一声叹息,多少无辜的群众,只因为看热闹平白断送了性命:“天明、少羽该走了,秦军已经到了。”
事后,蒙恬带兵封锁了石桥。附近店肆的老板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王贲”、“楚南公”这般的字样,让蒙恬头都大了。
果然,指望王贲安安生生在一个地方不惹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秦扶苏公子天生仁德,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将影响降到最低了。扶苏的补偿策略就是,大秦标准,一人十金。
至于缉拿王贲归案,别傻了,这天下也只有远在咸阳帝都的秦始皇帝嬴政有这个资格!
第118章 故人焱妃(为明天会更好加更)()
楚南公,这是天下第二个让王贲收回杀意的人。至于第一个,王贲三度破功时候那一位,那会儿是王贲自己的问题,他的心绪出了问题。因为莫名相似的场景,让他回忆起了尘封的过往,以至于杀意全消。
但这一次不同,从头到尾,王贲都没有感应到楚南公的跟脚。不要看王贲一上来就内息全开,那都是样子货,只是想逼迫楚南公露出点东西。很可惜,王贲彻彻底底失败了。
曾经王贲自信,即便是东皇太一当面,也不敢轻言胜过他王贲。唯有这个楚南公,有点超乎王贲的预料。
王贲与楚南公,在一处僻静之所在,坐而论道。
楚南公没有考量王贲耐心地意思,直截了当道:“不用疑神疑鬼了,我老人家只是比你想象的高那么一点点而已。”
王贲彻底回复了以往的本性:“有多高!”
楚南公想了想:“你吧,我老人家有点看不太清。不过,老头子应该是比你和东皇那小子多走了一步。”
王贲倒是表现得很淡然:“如同前辈这样不出世的大能,还有多少?”
知道王贲在想些什么,楚南公没好气道:“世道变了,变得不适合修行了,天资好的都走了,剩下的没几个了。”
王贲表示了然,果然是玄幻的世界,连飞升都出来了么:“多谢楚南公指点迷津,还请楚南公您兑现承诺吧!”
楚南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打量王贲一遍,这才叹息一声:“哎,现在天资好的年轻人怎么都变了,不好好探究大道…”
话是这般说的,但楚南公接下来的言语动作暴露了一切。这厮,这老不羞,简直是王贲无语到了极致。那画册不单单是有少司命的无面巾画像,几乎包括了阴阳家所有最上档次的极品:
故燕丹夫人,实则是阴阳家高贵无比的东君焱妃,按照这画像上的模样,这神韵,分明是一个失去自己所爱后郁郁寡欢的憔悴;额,可耻,连失去丈夫都不放过,鬼知道这老头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采集的佳作。
大司命,还是那习惯穿着的一身红衣。她的双手由于常年修炼阴阳秘术阴阳合手印,而变得犹如火焰般赤红,并且呈现出奇异的银色花纹,指甲漆黑如墨,诡异之极。这双手,可是让王贲体会过半年之久,熟的不能再熟了。
继续翻看画册,娥皇、女英,阴阳家中的湘夫人,是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掌管五行派系中的水部。
能够让王贲这么细细观看,足见楚南公画笔之下的功力,蕴含着前所未有道力,将无论是娥皇的英气,还是女英的娇弱都捕捉到凌淋尽致,跃然于纸上。
看到这里,王贲实在是没忍住,正色楚南公道:“老头,还有没有更劲爆的?”
楚南公以为王贲如此郑重其事,是要谈论什么紧要的话题,没想到却是如此的不堪“咳咳咳”一连好几声的咳嗽之后,楚南公这才急忙掩饰:“我老人家不干那个,况且我是做那事儿的人么?”
王贲不依不挠:“你确定,别人沐浴的时候你不在场!”
楚南公这下可翻脸了,又拿出一本东西,就要气鼓鼓的离开:“此乃蜃楼之上各处机关,以及各部长老所在。”
楚南公的修为高深不假,甚至有可能达到大道金丹的顶尖层次水准。但这又如何,王贲可以很确定:真要打起来楚南公绝不是自己和东皇太一任意一人的对手。这人修的是天道,求的是长生,追求那可遇而不可求的飞升机遇。
一心向往天道的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他的实际战力并不出众。而东皇太一与楚南公截然不同,王贲可以肯定那位东皇太一修的是战斗之法,无论是阴阳家的阴咒还是阳咒,甚至现在阴阳家各部长老的所有秘技,都被其掌握。
楚南公走了,王贲并不拦着,一个拦不住得人,拦他作甚。换句话说,当世除非王贲和东皇太一联手,否则没人能够留的下这位境界高深的老者。
王贲继续翻看着老人的不良画册,毕竟人老了,有什么不正经的嗜好,也得宽容不是?
终于翻到了楚南公向王贲展示的那一页,少司命,一身的生命气息,掌管五行派系中的木部,为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
这是一位极其年轻女性,不过是十七八的年纪,就已经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使者之一。呵呵,怪不得以面纱遮容,王贲很怀疑若是此女揭下面纱对敌,以她那温润人心的气质,没有几个男人下得去手。
好了,难得老头留下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不去一趟岂不是对不住楚南公的美意!
蜃楼,王贲如履平地,没有分毫气息外泄的他,仿若一个幽灵。直到王贲已经人在东君焱妃的百米开外,她才蓦的睁开双眼。
王贲果然一如既往的“无耻”,没有底线:“如果你不介意让全船的人欣赏阴阳家东君的身姿,我王贲无所谓。”
看得出来,这女人被困在这里许久了,碰到王贲这个明显居心不良的家伙,她开口问的竟然是:“燕丹死了么?”
王贲当自家一般靠近:“你猜?你家东皇太一大人会不会让他活着。”
焱妃深深看一眼王贲:“我身边有大人亲自布置的三道法阵,你不会得逞的。”
话说着,王贲已经挥手破解了第一道法阵:“啊,你说什么?”
焱妃一身功力调运到极致,她誓死不从,她的心里只会是燕丹一人。
王贲自顾自破解第二道法阵:“焱妃,不傻了,你家大人都将你卖给我了,本将军可是付出了好大一笔代价!”最服气王贲这瞎扯的功夫,当初燕丹为何而死,就是被王贲一句“月儿我女儿”给活生生气死的。
现在又轮到焱妃了,焱妃给出的答案是聚气成刃置于脖颈。
王贲终究没有碰第三道法阵:“焱妃,希望你不要自误。你死了,那只能由你的女儿高月来还债了。不要怀疑,吾说到做到。”
泪只有一滴,但焱妃的右臂已经是无力地滑落。
第119章 千机之战(为你是一阵风一场梦加更)()
第三层法阵毫无声息的破了,这楚南公老头果然是考虑地面面俱到,早就将破解之法记录在册,王贲对此表示很满意。
终于是毫无阻碍的面对面了,王贲一指自己的胸口:“当初,你拍吾那一掌,如今我只是来收利息的。”
焱妃盯着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怎么六魂恐咒就没拍死他呢,十几年过去了依然生龙活虎。
王贲已经抚上了焱妃的面颊:“焱妃,你应该开心才对,不是么?”
很快,焱妃就会深切感受到王贲的武道是何等的惊人。无它,阴阳家女人固有的坏习惯,本该专心致志的时刻,老想着偷袭、施展自己的独门手段。对于这类女人,王贲是很“宽容”的,那就是任你施为,我忙我自己该干的事情!
没有憋在心里的习惯,王贲喜欢直接一点:“焱妃,你是如何做到的。在吾开启第三道阵法时候,分明是左目滴出一滴眼泪;方才,吾进入之时,你的右目又滴出一滴眼泪。吾很好奇,你是怎样锻炼出此等独步天下的技能。”
一滴是焱妃对燕丹的所有愧疚,第二滴是她对自己一生的哀叹,但到了王贲眼里,为何就如此的不堪:“王贲!”
王贲乐呵呵道:“不用叫那么大声,为夫听着呢。对了,忘记告诉你一声,你阴阳家的大司命之前就是因为太配合,一直在吾的大将军府留了长达半年之久。恭喜你,你已经达成了高于大司命的四倍成就。”
三个小时,足足三个小时里,这女人不知道施展了多少手段,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王贲的命。
从焱妃眼中的决然王贲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女儿最后的保护,她在杀死了王贲为女儿高月消除祸患之后,她自己也会选择死亡。
但现在她办不到了,只要王贲活着一天,她就不能死。而且,焱妃知道王贲的意思,何为配合,每一招算做一天的话,自己出了足足七百多招式,那么这就是所谓两年的由来。
王贲离开墨家有一阵子了,当初为了防着王贲而停下来的秘密工作,终于再次启动。
…
墨家早已经截获了秦帝国的最高机密黑龙卷轴,经过班大师一段时间的破解,终于得到了藏于卷轴之中的密信。
几个时辰前,张良来到墨家的秘密据点,给出了自己的研究答案:“黑龙卷轴是根据一种叫“千机”的密码术来编写的,要破解就必须要拿到千机密码铜盘。世上有两个千机铜盘,一个在嬴政身边,另一个则在桑海城的将军府内,但是要从戒备极其森严的将军府偷到千机铜盘,难如登天!”
墨家所有人都一同望向盗跖所在,原本当故事听的盗跖一下子不干了:“喂,有没有搞错,都看着我干嘛。事先声明,不去,打死我也不去!盖聂不是好了么,让他去。”
张良继续描述道:“为了防止有人偷窃千机密码铜盘,千机楼周围安排了重兵把守,而且楼房内设置了特殊机关——血蚕丝阵来防御外敌。”
嘴上说着不去,盗跖身体倒是很老实:“何为血蚕丝阵?”
张良也不点破,继续向众人诉说着:“血蚕丝乃阴阳家特制的可怕机关,它产自西域,比普通蚕丝细十倍,色泽通透,若不借助工具,肉眼几乎无法看见。它韧性极强,且每根丝都用剧毒浸泡过,一旦接触,立即毙命。”
盗跖听到这里也凝重了许多:“必死无疑?”
张良点点头:“必死无疑!”
沉默良久,盗跖抬起头来:“不就是去偷个东西嘛,怎么能难得住盗王之王。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