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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的话依然回荡在每一个披甲门弟子的耳中:〝你们的师傅去杀王贲,不想没打过人家,交代在那里了。对了,他死前曾留下遗言:即日解散披甲门,不得为他报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鬼谷子告辞。〞
披甲门主身为曾经魏武卒的骄傲,他的死自然不是意外,当然有魏国高层的授意。现在,典庆就等到了这批人。他们是魏国直属于魏王的禁卫,其中魏国的先天武师供奉揭开棺椁,亲自查验披甲门主的尸身。
典庆太过于高大,即便是跪在师傅的灵前,他都能清楚的看到师傅尸身的状况。披甲门主何许人?那是在战场上敢和飞驰的战车硬碰硬而丝毫不伤的猛人。但就是这般的人物,现在他的胸口却是有六道清晰的拳印。即便过了十天之久,那凹陷下去的痕迹依然没有愈合的趋势。
〝这就是师傅不让报仇的理由么?〞
大魏的供奉来的快,去的也快,丝毫没有理会披甲门其他的人。
典庆遵从师命,在安葬好师傅之后,便毅然宣布披甲门今日解散。很快,诺大的后山,仅剩下梅三娘与典庆二人。这二人感情最好,也是披甲门主唯二的亲传弟子。
后来,有人入山,却再没有发现辉煌一时披甲门的任何痕迹。江湖自此坐实,大秦王贲实力不可小觑。
…
齐王建来了,齐王建又被嬴政盛大欢送而归,两国都对于这次会面很满意。
嬴政越来越在政务上得心应手,也就意味着他越来越不想看到自己曾经的那个〝仲父〞吕不韦。
秦王政10年10月,嬴政正式罢免吕不韦的相位。这位把持秦国朝政二十年的权相,黯然回归自己封地河南,定居洛阳。但吕不韦的退场不是没有代价的,嬴政亦是不得不在孝道妥协。在吕不韦走后不久,雍城的太后赵姬终是被迎回了咸阳。
咸阳虽好,但现在的太后,再不是十年前意气风发的太后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事情太过于残忍:自己的儿子,当着自己的面摔死了自己另外的一子一女…
第37章 有间客栈()
嬴政上台后,蒙家与王家成为了军中的新贵。王翦成为了自领一军的上将军,而蒙武混的也不差。在去年的时候,带兵攻打了卫国,取得了胜利。卫国大将公孙璞战败,他的大弟子荆轲与自己的爱女公孙丽姬便流落秦国境内。
…
吕相国倒台了,但吕相国多年的威望在那里。嬴政想要快刀斩乱麻解决吕不韦的朝堂势力,本来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李斯其人,在他奉吕不韦命令出使韩国的时候便投靠了嬴政。现在,是李斯和嬴政表演的时间了。说实在的,王贲可真佩服这二位的演技。
嬴政下令:〝驱逐异邦客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嬴政这是在针对吕不韦那三千门客。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嬴政这一手可是真真正正实行的。帝国境内,凡是被列入名单的,不仅仅是告知一声那么简单,还会有秦卒亲自护送出国。
就在整个咸阳都沸腾起来的时刻,李斯出场了,他上书劝秦始皇收回逐客令,一封《谏逐客书》洋洋洒洒,陈述天下与秦国形势,力辩逐客之非,指出:“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
秦王嬴政演技高超,看了李斯的上书,立马就顿悟逐客之非,亲自拜李斯为上卿,帮助自己处理国事。
一整套的流程运作下来,嬴政初步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打击吕不韦的政治势力,同时扩充自己的政治势力。另外,这件事儿还顺带透露出一个信号:我嬴政同样求贤若渴,识人善用,天下人才还不快快投入本王的怀抱。
不平静的237年消停了,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但王贲知道,嬴政可不会就此罢休。
秦国境内的直道上,一名士子装扮的俊秀男子跨马,与他同行的是一位性格开朗的剑客,这二人互相称兄道弟,好不自在。
身躯健硕的那位剑客:〝秦大哥,看来今日就可以到达洛阳了。〞
书生男子颇有不怒自威的气度:〝姜弟,此行勿要招惹是非。〞
〝大哥,你知道的,我姜亦凡一向不主动生事。〞
入夜,堪堪进得洛阳,没有被关在城外。
剑客姜亦凡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大哥,有间客栈。〞
被称为秦大哥的那一位,唇角微微一扬:〝果然是有间客栈。〞
姜亦凡迈入这间客栈,随口道:〝两间最好的上房,另外,将本店的招牌随意来个十几道,再加一壶好久。〞
店小二喜笑颜开接住完美弧线飘过来的大锭银两:〝好嘞,您二位里边请!〞
挑选了一处僻静的位置,姜亦凡与大哥秦书等待着菜品,只不过出了点小岔子:〝那个客官,不巧,本店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姜亦凡却是那不好说话的主,虎目微眯,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杀气。秦书无奈,一把拍在姜亦凡的肩头:〝二弟,忘了大哥所言。〞
这一丝杀机来的突兀,去的也迅速。除了有一桌客人隐隐察觉到不对,微不可查四下张望,再无他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姜亦凡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那一间我们定了,再来一间干净的,两间最好不要离的太远。〞
店小二的功课做的很足:〝客官,巧了么不是?这间上房就在三楼东面最边上,在它的旁边正空有一间屋子,您看?〞
姜亦凡没有兴趣揭穿这些酒店的小把戏、小伎俩:〝安排妥当,自有你等好处,下去吧。〞
姜亦凡与大哥秦书举杯畅饮,连续多天的赶路,哪有这般住店来的痛快。只不过,这一桌兄弟情深,但不远处的争执,看起来却并不太好。
娇小但绝不瘦弱的那一位,似乎很生气,很嗔怒,姜亦凡虽然不想管别人的私事儿,但这不是不想听就可以不听的,现在姜亦凡的听力五感实在是太好了。
〝师兄,已经快要一年了。鲁勾践前辈没有找到,你更是天天饮酒度日,我实在是对你太过于失望了?〞
那大口灌酒的男子:〝师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师傅的仇不报,我荆轲枉为人。〞
额,后面的争吵姜亦凡已经听不下去了,实在是太雷人了,天雷滚滚啊有木有。不知何时,那醉汹汹的男子视乎恼怒了,提着长剑就扬长而去。只留下女扮男装的清秀〝小哥〞恨恨地将剩余的酒水倒进自己的碗中,一饮而尽。
姜亦凡觉着这是上天交给自己的使命,若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来这世上一遭。于是,姜亦凡开始频频举杯灌酒:
〝大哥你我兄弟相识多年,小弟深受您的照顾,啥也不说了,我干了您随意。〞
〝大哥舟车劳顿,喝了酒方能好好休息,来,小弟干了,大哥你随意。〞
…
这可真够随意的,秦书被姜亦凡抬着上去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日后再也不与这厮喝酒,说什么随意都是骗人的。自己确实是随意抿一口,但架不住一直随意啊。
送了秦书进去休息,姜亦凡并没有离开。他在等那位自酌自饮的清秀〝小哥〞上来。天字一等丁号房与天字一等丙号房的招牌已经被姜亦凡给调换。
姜亦凡的等待没有白费,就在这〝小哥〞要进入丙号房的时候,姜亦凡出现来一个善意的提醒:〝兄台,这是丁号房,在下的住所,丙号房间在那里。〞
明显是喝的晕晕乎乎的,〝小哥〞还冲着姜亦凡道谢:〝多谢,多谢兄台,差一点就入错房间了。〞
等着这位〝小哥〞一步一摇进入真正的天字一等丁号房间后,姜亦凡这才随手将两间上房的门牌换了过来。
大踏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姜亦凡并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情。现在的举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已经是逾越了。如果姜亦凡再有出格的举动,留下的蛛丝马迹必定会引起秦书的注意。
秦书虽然事后不会说什么,但总归心里会有疙瘩,这是姜亦凡所不愿意看到的。
〝大哥啊,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38章 公孙丽姬()
一夜无话!
养成了良好生活习惯的秦书,早早醒来,然后这位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强人,懊恼的轻抚着额头,仿佛要回忆起什么来的样子。
秦书不傻,女人他又不是没经过手,那里看不出这是个雏。而且那清清淡淡的香味,是一个大老爷们身上拥有的么?莫名的,秦书觉着这个味道还不错,闻着很舒心,接着他笑了。
是笑自己也有被女人主动压上床的一天?还是笑自己竟然没有动怒?一切都不得而知。鬼使神差般,秦书恶趣味发作,下一刻撩开了束缚在一起的长发。
惊艳,当真是惊艳,秦书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跳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因为他觉着这会让暴露给敌人不该有的弱点。
接下来的事情,首先是一声尖叫,然后就是极其清脆的一巴掌:〝流氓。〞
出乎意料秦书竟然没躲没挡,只是淡淡的道:〝姑娘,这是我的房间,请你自重。〞
公孙丽姬飞快的四下喵一眼,活像可爱的小猫咪,她的表情由张牙舞爪很快便为了局促不安,飞快的溜下床榻:〝流氓,本姑娘今天不和你这小人计较,哼!〞
果然,到头来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然后女人就开溜了。秦书还有心情遐想:这就是宫外的女人么,果然是有意思,够刁蛮的!
秦书与姜亦凡相视而坐,秦书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姜亦凡。
好吧,姜亦凡还是主动招了:〝大哥,人我确实没有拦,我的错。〞
听到姜亦凡的坦白,秦书犀利的眼神这才放过姜亦凡。
那一巴掌,挺疼的,当时被佳人所迷,现在秦书老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原本这次来是为了见一个人,看来还得再托几天,要不然脸上的痕迹实在不好见人。
姜亦凡却是一点不顾及秦书的脸面,干巴巴盯着秦书,仿佛要在大哥的脸上看出花来似的。
秦书慢条斯理享用着早羹:〝何事,但说无妨?〞
姜亦凡真的来了:〝大哥,可知禽兽乎?〞
秦书淡然道:〝乃鸟类与兽类尔。〞
姜亦凡仿佛恍然大悟:哦,弟曾听闻一个典故,现说与大哥:天雨,深山古庙。恰有一书生及妙龄女子偶遇,天甚寒,女子本居于床榻,遂动恻隐之心,特招来书生齐居于塌。
书生不肯,女子心生一策,画一中线曰:〝汝过线,乃与禽兽无疑。〞
书生闻此欣然:〝姑娘放心,小生乃品性高洁之士。
第二日,果不其然,书生未尝过线分毫。临近告别,女子怒扇书生一耳光,扬长而去曰:〝尔非禽兽,乃禽兽不如也!〞
秦书面带愠色,就要发作,但姜亦凡眼疾口快,直接堵死:〝大哥,这可是您说的,出来了你我兄弟相称,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秦书真的是心中数万头草泥马奔腾:便宜行事,你就随意到这程度,这开口耍贱、闭口挑眉弄眼的家伙,真的是自己那国之栋梁。秦书第一次对自己的用人眼光,表示深深的怀疑。
半晌,秦书才吐出一句话:〝那人是谁?〞
姜亦凡呵呵一笑:〝大哥,早就给您打听好了。女的呢,是卫国公孙璞的爱女;男的呢,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同门师兄。怎么?大哥,需不需要小弟我运作一番。〞
秦书也是彻底的放开了:〝滚粗,休要再提。〞
终究是没有再给秦书轻薄的机会,那一对师兄妹退房,人亦是不知道去向何方?
秦书与自己的贤弟姜亦凡,行走在洛阳的繁华地带。要知道虽然咸阳是秦国的都城,但若是论起繁华,十个咸阳也比不上洛阳来。无他,因为这里是当代商家的代表人物吕不韦所在驻地,有这位大佬的地方,若是商贸不繁华,那才叫见鬼了呢。
秦书要用自己的见闻,确定一个事情的真相:吕不韦在回到自己的封地后,到底在做些什么,他有没有图谋不轨。
走遍洛阳城的大小角落,秦书也不知到是否满意自己的所见所闻,总之,一封拜帖顺顺当当递到了吕不韦的府上。
看门的小斯似乎很是为难:〝贵人,我家主人闭门谢客日久,只怕二位要白跑一趟了。〞
顺手递上一腚银两,姜亦凡道:〝你只管传话,见与不见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
进去的时候唉声叹气的,等到出来报信的时候这小斯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我家主人有请。〞
照例是秦书,不,是嬴政更为准确一些,他独自一人进入故相国的宅邸。化名为姜亦凡的王贲,依然守候在门外。
看得出来,嬴政有许多的疑惑,需要这位当事人排解:〝仲父大人,我只问你一次,我嬴政到底是谁的儿子。〞
吕不韦进来苍老的不像样子,只见他呵呵笑着:〝我的大王,老臣原以为您是不会问的?〞
嬴政拂袖:〝成橋之所以谋反,就是因为他认为我不是先王的子嗣,寡人从今往后,再不想听到这样的传言。〞
吕不韦似是追忆:〝先王啊,多伶俐聪明的一个人,王上可以不相信老臣,但不能不信先王的智慧。〞
嬴政就是要这句话。。。门开了,王贲进来了,场上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等到王贲跪坐,老臣相再度开口:〝墨家的巨子原本也是要来的,但老夫厚着脸面邀他一叙,他不好驳老夫的面子,便留了几日。〞
王贲知道,这位老丞相替自己留下了墨家的巨子六指黑侠,这样的人情王贲自然是要承的:〝王贲多谢老丞相厚爱。〞
吕不韦:〝王上,以后不用专程来看老臣了,国事紧要。如果哪天实在不想听到老臣的消息,派个人来就好了,不用太过于麻烦。〞
这是心存死志了,不得不承认,吕不韦为这个国家做了许多,现在他已经再无遗憾,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但在嬴政的心中,他是多么希望看到一个人老心不老,依然在暗中积蓄力量的强人。唯有这样,嬴政才有机会真正和这位仲父扳一扳手腕;唯有这样,嬴政才有一个正大光明处死吕不韦的理由。
但吕不韦就是不给,故而嬴政很不开心!
第39章 韩王嫁女()
前236年,秦王政十一年,嬴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施展自己的拳脚。
嬴政确实有自己的底气,因为自己即位之初采纳韩国人郑国的建议,交由郑国主持兴修的大型灌溉渠郑国渠,用了十年时间,终于修建成功。自此,秦国境内的粮食无患矣。
秦王一声令下,嗷嗷待哺的将军们,已经是奋不顾身要上阵杀敌。嬴政选的第一个目标是赵国,无他,看这哥们不顺眼,仅此而已。
赵王迁,嬴姓,赵氏,名迁,是赵悼襄王之子。赵悼襄王在这年春去世,赵迁继任赵国国君之位。嬴政看赵王迁不爽,其他诸侯也是无话可说,因为这哥们就是个奇葩。
先说的他的出身:赵迁的母亲倡后原是妓女,后来被赵悼襄王纳为妃子,生下儿子赵迁。
接着是他的上位:靠着母亲的给力,赵悼襄王废掉正妻所生的长子赵嘉,将赵迁立为太子。
最后,就是他活该找打的主要因素:赵迁此人,向来以品行不端闻名赵国。
这样的人,不打他打谁。王翦受命秦王,自领军五万,悍然出兵赵国。
…额,额,额!王贲早已约定的那门亲事儿,按理来说是不该吊着了。当年十三岁身轻体柔的红莲妹子,已经是十六岁的大女孩了。
于是,王贲极度厚颜无耻乘着自己父亲大军进发的机会,向嬴政要一道迎亲旨意。嬴政自前段时间从洛阳回来后,早就看自己这位禁军大统领〝不顺眼〞了。
擅长抓机会的不仅仅是王贲,他嬴政也玩的很溜。你不是要去迎亲嘛,好,寡人应允了。但是,重头戏来了,既然你不在宫内了,这禁卫统领的职位直接便给嬴政撸了去。
当然,嬴政为了表达对自己人的关爱,百名亲卫以及迎礼若干备齐。瞧,寡人对你有多好,迎亲的队伍与礼物都不用你自己准备。
王贲端的是无话可说…
韩国,如今的韩王安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如果再让他丢掉这种感觉,怕是比登天还难。秦国正式的国书先王贲五天已经送到了新郑,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虽然心痛,虽然不舍,但韩王安终究是心底早已作了抉择,红莲,非嫁不可!
随着国书的到来,韩王安已经着手张罗红莲的婚事儿,这下子整个新郑都张灯结彩,每一个韩国人都知道大王要嫁自己的爱女给秦朝的将军王贲,据说是秦国的禁卫大统领来着,有着万人不当之勇。
王贲的百名近卫,携带着聘礼,一路上畅通无阻…与迎亲队伍的顺利、轻松氛围形成鲜明对比,韩国的上下可就折腾了不少。
闹的最欢的当属红莲公主那里了,现在这少女已经给禁足了,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本公主才不要嫁给一个莽夫呢,谁爱嫁谁嫁!〞
侍女们苦口婆心进行着开导:〝公主,迎亲的人马就要到了,您开门,让奴婢们给你化妆、穿新衣。〞
〝怎么,红莲还是不肯嘛?〞韩王安的声音远远传来。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韩王安挥挥手,侍女们都下去了,吱呀一声,韩王推门而入。红莲早已经打着旋的泪眸,扑倒在韩王的怀里:〝父王,女儿不嫁,女儿不想离开父王。〞
韩王亦是真情流露,毕竟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待在膝下十六年了,他也舍不得啊:〝女儿,父王没用,父王对不起你啊。〞
这次是秦国正式的国书,规格之高,堪比国与国之间的联姻,韩王不是不想拒绝,是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久前,王翦领兵攻打赵国的阏与,只十八天,王翦就用这支士气很高的精锐部队攻下了阏与,同时一并攻取了赵的九座城邑。
这般耀眼的战绩传来,韩王的心里苦啊:〝红莲,你的要求父王都会尽可能满足,你的嫁妆一定是公主里规格最高的…〞韩王安的眼泪过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