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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万岁!”全军欢呼,那喜悦之色传遍了整个草原的每一个角落。瑾瑜发出内心的微笑,仿如连千年冰雪也能融化,“多谢陛下!”
“能够把多年来的干戈化为玉帛,朕也要对你说声多谢!”燕天御对他投向真诚的微笑。
“既然如此,微臣马上奉旨携带家眷属下回永定草原,在这里先行拜别陛下。”
“那就祝西北候一路顺风!”燕天御颔首微笑。
瑾瑜调转马头,策马扬鞭而去。从今以后,他再也不能与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子一起,今生,注定自己与她无缘,唯有既然今生无缘,又何必苦苦纠缠呢?还是把她放下,也打开自己的心。他要立即赶回去,在那草原上,那里有爱他、等他、护他的妻子此生不离不弃,致死不渝。此刻他非常肯定,那才是他今生的幸福,才是他今生的缘分,想此至,他策动骏马,毫不留恋地扬鞭而去
此刻,一旁的燕天轩向着前面的燕天御抱拳道:“西北候已经动身回去了,臣也回去收拾行装,打点好一切,不日便准备赶赴燕京。”
原本满脸笑容的燕天御刹时笑容一滞,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焦急神色,“到燕京也不必操之过急?二十叔还是多留几天,待一切准备妥当再行动身吧!”
燕天御微微摇摇头,“臣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么准备好的。想来那里定必还有很多事等着臣去处理,还是早些动身前去为妙。”
可是,燕天御虽然有所不舍,但是却未能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劝服他了。可是,当撞上他那目光里透露着的点点一意孤行,他的所有理由全都堵在咽口。燕天轩勒紧了头缰,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皇上请多多保重龙体,微臣也就此有别。”
“天轩!”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轻呼,那声音似随风般拂过耳背。
“娉婷”他轻声低喃着,他们相识以来的一点一滴好像那正在上演的电影般,一幕一幕在眼前播放微微闭上双眸,他的胸臆间泛起了波浪层层,既温暖了他的心,同时也刺痛了他的心。
“皇上,恕臣斗胆,能否让微臣与夏小主说几句话?”燕天轩恳求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 依依惜别情(一)()
p》 “娉婷”他轻声低喃着,他们相识以来的一点一滴好像那正在上演的电影般,一幕一幕在眼前播放微微闭上双眸,他的胸臆间泛起了波浪层层,既温暖了他的心,同时也刺痛了他的心。。
“皇上,恕臣斗胆,能否让微臣与夏小主说几句话?”燕天轩恳求道。
燕天御深深地凝望他许久,才微微颔首,“准!”
“谢皇上!”燕天轩从地上站了起身,向张芷瑶跨步而去,渐渐地越行越近,在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猛然停下了步伐。
“莫要走,好不好?跟我们一起回燕天好吗?”张芷瑶拭去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来望着他那俊俏的颜容,还有那一向无比熟悉的笑靥,心却不由得扭得疼痛,不甘的央求着。
他满含笑意地摇摇头,“不,我不想回去!”
她把双眸睁大,那明眸里照出他的影子,她有点哀伤地追问,“为何一意孤行要这样做?”
他沉默不语,有点逃避地偏过头去,眼中依稀掠过一道水雾。
“天轩”她有点呜咽地低唤,不由得失声痛哭。燕天轩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到她的手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隐没心中的悲痛,“先擦一擦吧,终于可以回家了,你应该欢喜才是。迟些我回派人送一份特别的礼物给你,如果有一天你感觉到伤心难过时,或者它会博士得红颜一笑。”
“什么礼物?”燕天轩不答,凝视着她的目光里流露着无限的眷恋与宠溺之情,“先莫要问,到那时你就会知晓了。”
深深地稳定好情绪,他蓦然转过头去,健步如飞地翻身上马,“微臣先行一步,请皇上与小主多多珍重,天轩就此告辞。”抛下一句珍重万千,四蹄迈开,转眼间已经奔出很远。
铃声渐远,最后再也听不见半丝响声,那飞扬的衣袍慢慢地消失在千山万壑之中,再也看不见一丝踪影。
张芷瑶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的泪水已经被风吹干了,灼痛着她的眼睛。手里,还握着燕天轩递给她的那方手帕,温暖、柔软,如它的主人那如出一辙。一双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从她的背后轻轻地拥入怀中,耳畔,随即响起了一声温柔的轻唤,“瑶儿!”她偏过头来,把头贴在他的颈窝里,轻声地抽噎着。那微微温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把他那明黄的衣领一大片也打湿了。他毫不在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她靠着,任由她尽情地发泄所有不安的情绪,左手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右手轻抚着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哭了良久,张芷瑶才收住泪水,仰起头来面事愧疚之色又垂下眼帘,不安地道:“天御,对不起!”
他带着溺爱的神情面带笑意地马食指伸到她的嘴边,阻止了她欲往下说的话,“从今天开始,不准再在我的面前说‘对不起’这几个字。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些皆全是废话。”
她微咬着唇,看着他的举动,不由得‘噗嗤’一笑。
燕天御无奈地摇摇头,轻刮了一下她那可爱的鼻尖,“好了,莫要再伤感了,我们回去吧!”
十日后,在山路间有八匹昂首挺胸的骏马拉着金雕的锦绣辇轻快地前进着。那崎岖不平的道路渐渐变得平坦。越来越接近燕国的国境,气温也越趋温暖。早晨的清风小心翼翼地掀起地明黄的锦帘,那潺潺的流水声隐隐地传入帘内。风拂梦醒,张芷瑶的睫毛微微一动,缓缓转醒。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金色八角的帐顶,金龙盘旋于四周,在云雾间自由穿梭飞舞着。“睡醒了?”一阵熟悉而又温柔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畔适时响起。她侧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燕天御的怀里头正靠在他的膝盖上。
“睡醒了!现在去到哪里呢?”她微微打了个呵欠,不由得问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 依依惜别情(二)()
p》 十日后,在山路间有八匹昂首挺胸的骏马拉着金雕的锦绣辇轻快地前进着。那崎岖不平的道路渐渐变得平坦。越来越接近燕国的国境,气温也越趋温暖。早晨的清风小心翼翼地掀起地明黄的锦帘,那潺潺的流水声隐隐地传入帘内。风拂梦醒,张芷瑶的睫毛微微一动,缓缓转醒。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金色八角的帐顶,金龙盘旋于四周,在云雾间自由穿梭飞舞着。“睡醒了?”一阵熟悉而又温柔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畔适时响起。她侧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燕天御的怀里头正靠在他的膝盖上。
“睡醒了!现在去到哪里呢?”她微微打了个呵欠,不由得问道。
燕天御慢慢地凑到她的脸前,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落下柔情的一吻,双眸如天边那闪闪发亮的星星般耀眼,满脸笑意地道,“”才刚刚过了边境国界。
“是这样吗?”张芷瑶从燕天御的怀里退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一副欣喜若狂地掀起身边的车帘。帘外,只见有一树梨花跃于在绿莹莹的枝头上。“啊!终于回家了,太好了!”张芷瑶笑逐颜开,回眸一笑,把玉手放到燕天御的大手上,燕天御对她无限宠溺,把最爱的人儿那柔荑轻轻地包裹在那温暖的大掌里。“瑶儿,我们终于回家了。”
“天御,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她略微沉吟了一会,微咬住唇瓣淡淡一笑,“我想我想把母后从寺里接回来,如果她不在家里,又怎么能称得上是一个温暖的家呢?”
燕天御深深地凝望着她,几经考虑后,才颔首示意。“天御,你太好了!”欣喜若狂的张芷瑶兴奋得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后,欲逃离‘现场’。
燕天御那会放过这个美人自动送上门的机会,随即搂住她,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深吻
嘉佑九年八月,在燕国的京城燕天,突然传出两个惊天的消息,举国上下,无不议论纷纷。拍案赞颂者不少,惊愕诧异者不少,羡慕者不少,妒忌者也不少,一知半解者也不少,各种猜测纷纷上演,
头一个消息便是皇上御驾亲征蛮国一战凯旋归来,这场战役不但重挫了蛮国的军力、国力,还逼使蛮国大王瑾瑜献上蛮国金印,心甘情愿依附于燕国之下,做一个附属之国。
而第二个消息便是皇上在回宫的第二天,突然下旨:封原太医院的院判夏思涛之女夏娉婷为皇后,从即日起,遣散后宫。未占雨露者,可遣厚礼婚嫁自由;已占雨露者,去留置自由,愿出者,一并遣嫁,愿留者,迎入城效的碧罗行宫颐养一生。
圣旨一出,朝野上下一片哗然。那些劝阻的奏折如漫天飞雪般直上金銮殿。
皇上竟然从容不迫,次日上朝时把所有的奏折退回去,还不忘淡然一笑,“各位爱卿领的可是朝廷的俸禄,做的应该是国家大事才对。在我燕国境内,偷盗横行,民生挨饥抵饿的话,各位身上的担子仍然沉重,为何还有这般闲情来插足朕的家事呢?”一语既出,众臣缄默。
五天后,便在皇宫里举行了封后大典。当天皇上亲自告宗庙,祭天,随后便天下大赦。百官便服朝服全来拜贺,整个皇宫里喜气洋洋、火树银花、好一片热闹非凡、乐也融融最后一丝夕阳也悄悄隐没了,凤仪阁上已经燃起了那大红的纱绫宫灯。在那回廊之上,摆放着无数盆鲜花竞相绽放。微风送来阵阵的幽香,清香四溢,混合着桌案上的那浓郁醇酒,连迷蒙的夜色也熏熏然陶醉其中。张芷瑶端坐在桌前,那双白希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身侧的穿花蝴蝶百褶裙,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烛光的映照下投下了淡淡的影子。
在她的旁边站着的是夏绍枫,只见他抿嘴一笑,柔声安慰道:“莫急,他们一定会在今晚赶回来的。”
张芷瑶抬起头,只见眼前的他一身红色腾纹绣锦袍,头上一顶连翅纱帽,腰间系着一块绿莹莹的玉佩在烛光下泛着亮光。她对着他淡淡一笑,可是笑过以后,却泛起了一阵心酸。莞萝与哥哥是一对相爱相配的玉人。却由于她的关系,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们的婚期延迟。时至今日,仍然各自忍受着相思之苦。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他可以得偿所愿,穿上这大红新郎喜服,一大早便坐在这凤仪阁里等待着他的新娘。眼看时辰将至,可是新娘仍然踪影未见。也不知晓,这一场一再拖迟的婚礼会否再被搁置下去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有点忐忑不安,她把手伸入衣袖间,掏出放在袖间已经让她拜读上百遍的信函。“为夫已经离开了清真寺,正在回来的路上,预计五日后黄昏左右便可返回燕天。至于妹妹出嫁一事,就有劳爱妻多多费神,一切事宜操办好,等为夫回返之事,便为她主持大婚。也请爱妻多多保重身体,勿念。”看着燕天御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每一个字皆挥写得恰到力度,耳畔仿佛又响起他的声音。“瑶儿,相信我,我一定”她不由得璀璨一笑,那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平伏下来――没有,一切皆有他在,天御定能顺德把母后迎回宫中,亦必定可以及时赶回宫里,主持莞萝与哥哥的大婚她小心谨慎地把信函叠好,放回袖间。
“皇后娘娘!”这时,突然响起了尖细的声音。沿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李大海正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立于一旁。张芷瑶紧盯着他,带着期盼的声音询问,“是不是皇上回来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平凡的幸福(全文大结局)()
“皇后娘娘!”这时,突然响起了尖细的声音。沿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李大海正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立于一旁。张芷瑶紧盯着他,带着期盼的声音询问,“是不是皇上回来了?”
“正是!”李大海微微颔首。
“圣驾到!”一声悠扬声响在凤仪阁外的长廊间回荡着。张芷瑶心中的万寿无疆茶盅微微一颤,有少许的茶汤已经溢出了茶盅边沿。她兴奋得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原本郁闷的心情如同雨后阳光般拨开云雾见青天——心花怒放。啊!天御他,他终于回来了,遵照他们的约定回来了!她随即提起裙摆,顾不上其他人,她迈开健步如飞的步子,急冲冲地向着门外直奔而去。
“咚咚咚咚咚”,在那长廊之上,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出现了无数的宫灯微微颤动着,那晕红的光线闪烁不定。燕天御刚刚跨过一个拐弯处,不经意抬眸时便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欢快地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她那俏丽的容颜在那时暗时明的宫灯影照下,她宛如一只夜色里的惑人的精灵般,既迷人又耀眼。他不由自主地裂开嘴——笑了!那便是他的瑶儿,纯真而又活泼的瑶儿,燕国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也是他生生世世、日日夜夜思念牵肠挂肚的娇妻,此时此刻,她却像一个无拘无束的小女儿般提起裙摆像离弦的箭般向着他飞奔而来,那里还有半点皇后端庄的形象可言。
甩开大步向前狂跑了几步,他便迎上她,伸出健壮的双臂一把便将她拥入怀里,“莫要再跑了,你看你啊,哪里像个皇后娘娘的样子,一点仪态也没有?”他在她的耳边低吼,虽然语气有点愠怒,却又隐含了无限的心疼。
“没事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个样子吗?如果你不喜欢,那可以另立皇后啊!”张芷瑶窝在他的怀里,一边喘着气,一边故意找茬。
“燕天御突然一本正经地抬起她的头,与她对视着,眼里毫无半分玩笑的成分,“瑶儿,你不能开口闭口便让我另立皇后,你这样轻易而举便说出这种话来,我的心会非常难受,让我以为你不重视我们两人之间的情意?”燕天御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张芷瑶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立即把头埋入他的胸膛,有点呜咽地道,“天御,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再开这种玩笑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燕天御不忍看见她愁眉紧锁的模样,无奈地点点头,“真是败给你了!”这时张芷瑶像突然想起什么,目光却掠过他,望向他身后的长廊上,“天御,太后与莞萝呢?她们在哪里?”
燕天御无奈一笑,手指向后一指,“她们不是在那儿吗?”长廊上,再一次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原来有一个女孩也像张芷瑶一般毫无仪态地跑过来,毋庸置疑那个人便是燕国的莞璃公主殿下。
她还边跑边在大声呼喊着,“是你吗?婷儿,是你吗?”
张芷瑶激动地迎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又笑又叫,“莞萝,是我!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哥哥他,他还在里面等着你呢?”
“母后!”耳畔突然传来燕天御的一声轻唤,满脸笑意顿时凝结在张芷瑶的脸上,抱着莞萝的手也不由得放了下来。
月色如水,静静地照在何太后的身上,那柳色的的丝质斗篷,萌黄色的百褶裙。那头高高的凤髻还是一如以往般油亮,毫无半分凌乱之意。只是岁月催人老,那两鬓,早已显现出那一斑斑驳驳的花白。
张芷瑶低垂眼帘,掩去眸中那千头万绪,双手放在腰侧,身子盈盈一辑行了一个宫礼。“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不对,应该唤母后才对!”身旁的燕天御和燕莞萝不约而同地轻声纠正。
只见何太后跨前一步,把张芷瑶轻轻扶起,闪着波光道:“也不对,应该唤娘亲才对!”
闻言,张芷瑶的心蓦然一颤,泪水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没片刻便沾满了衣襟。
凝望着何太后脸上那抹和蔼可亲的笑容,张芷瑶含泪带笑,不由自主地轻唤了一句,“娘亲!”
云散月移,月色清朗。凤仪阁旁,有无数的宫灯悄悄燃起,那闪闪地灯光互相辉映,渐渐地掩去了天边的月色,把夜色中的宫廷内苑的的掩衬得仿若仙境般迷离而又神秘。风清酒香,此刻凤仪阁里,婚礼正在上演着,那久违的幸福乐章最终抵达彼岸
一年后,燕国的京城燕天,皇宫,邀月宫里
今天的皇宫与往常的不一般,气氛非常紧张,人人皆是惶恐不安,个个都是提心吊胆,那是为何呢?不为其他,为的皆只是最受皇上宠爱的皇后娘娘,当今国母今天要分娩了。从大清早便听见皇后吵闹着说肚子痛,太医、稳婆已经在一旁待命多时了。
“啊!好痛啊!痛死我了!救命啊!”躺在床榻上的张芷瑶,已经痛得汗流浃背,痛得满床打滚了,可是稳婆还说时辰未到,无可奈何之下她只有继续忍住那几乎锥心的疼痛。“娘娘,快、快些躺好来,羊水已经破了,快些用力!”
而在邀月宫外的燕天御再也呆不住了,在回廊上踱来踱去,心急如火,正拿着周围的太监宫女发泄着,“为什么会这么慢?皇后为什么会叫成这般?你们究竟在做什么?朕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啊!天御!好痛啊!我我不要生了!天御!我不要生了!”
“好,好,不生就不生吧!”眼看某人就要冲入寝宫里,却被前来的太后拦住了。
看着燕天御那副忐忑不安、六神无主的模样,太后不由得取笑,“唉呀!皇上啊,你不要急这个样子,记得哀家当年生你的时候还比皇后痛得更为厉害,足足痛了一日一夜,当时你的父皇几乎要把整座宫殿拆了。”看见太后来了,燕天御连行礼也忘记了,急切地询问,“母后,瑶儿不会有危险吧?”
“呸呸呸!不要胡言乱语!”就在燕天御欲再说些什么时,“啊!”不知谁人大叫一声,随之而来是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冲天而来,燕天御再也顾不上其他了,身影一闪,已经冲入了寝宫里。
稳婆看见燕天御冲了进来,微微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把孩子抱到燕天御的面前,满脸笑意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生了位小皇子。”
燕天御匆匆地瞥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便健步如飞地冲到床榻边,紧紧地握住了张芷瑶的手,轻轻地为她拭去了额上的汗水,满脸柔情地道:“瑶儿,辛苦你了!”
张芷瑶正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