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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莫要跑那么快,小心滑倒!”身后的两名宫女穿着厚厚的锦袄正气喘吁吁地跟紧在她的身后,边跑边忙不迭地摇摇手。
话音刚落,“噗嗤”一声,原来还身轻如小兔般灵敏的莞璃公主殿下脚下一滑,一个侧身便摔进了路旁扫拢在一大堆的白雪里,那头上、身上、转眼间便是满身晶莹的雪花。“哎呀!”
身后的两个宫女低呼一声,连忙上前把她搀扶起来,谁知眼前突然白光一闪,脸上霎时感觉到一阵冰凉刺骨。
“哈哈哈哈”燕莞萝一骨碌地从雪堆里爬了起来,拂去了身上的雪花,一手叉腰,另一手指着她们笑得花枝乱颤。
琳儿随即跳起,抖去了落在身上的雪花,忍不住瞧着自家主子微嗔道:“主子,您看看您,都已经指婚了,还是这么调皮,整天只会拿奴婢们取乐。”
燕莞萝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好不容易才下了场雪,要这样玩才会尽兴啊!大不了,你们也拿雪球来砸我,我绝对不会责罚你们。”
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呵斥声,“真是胡闹!”
燕莞萝回头一望,只见何太后扶着宫女立在一丛翠竹后面。那身上的那身藏青色牡丹氅上,那乌黑的发髻拢在貂绒帽下纹丝不动。琳儿等人连忙屈膝万福道:“太后娘娘千岁!”
燕莞萝忍住心中的笑意,也盈盈一辑,“母后万福金安!”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冬日绽桃花(二)()
燕莞萝回头一望,只见何太后扶着宫女立在一丛翠竹后面。那身上的那身藏青色牡丹氅上,那乌黑的发髻拢在貂绒帽下纹丝不动。琳儿等人连忙屈膝万福道:“太后娘娘千岁!”
燕莞萝忍住心中的笑意,也盈盈一辑,“母后万福金安!”
何太后瞥了她一眼,唇畔不由得勾起了一抹优美的弧度,“您为何越大越不像个主子,让侍女看见了闹出笑话。”何太后无奈地摇摇头,“你如此急匆匆的跑来,究竟有何要事?”
燕莞萝经太后一提醒,这才想起了此行来的目的,忍不住跨前一步,一把拖住了母后的手臂,“母后,儿臣听说今天在上林苑里突然出现千载难逢的奇景,正想前来邀请母后一起前往观赏呢?”说完便拉着何太后就走。
“别这样拉拉扯扯,先把说话说清楚。”何太后忙把她推开,微微蹙起眉心。
燕莞萝闪烁着那双明亮的眸子,眼底盛满了无比的兴奋之情,呵呵,在邀月宫外,那百树桃花一夜之间迎雪绽放,您说是不是千年奇景?”
何太后微微一愣,心里不由得一颤,“桃花?从哪里来的桃花?莫不是莞萝看错了,把梅花当作了桃花?”
燕莞萝摇摇头道:“那个传话的小太监言之凿凿,想来应该不会弄错呵呵,我们何不前面看个究竟,那时不就知道了吗?”
“这样也好,就乘暖轿去吧。”何太后垂下双眸。
在那紫绒暖轿里,正燃烧着馥郁的沉香。那袅袅的轻烟缭绕在太后的身旁,为她那张端庄而清丽大方的脸庞上罩上了几分迷离。一旁的燕莞萝微咬着嘴唇,原来兴奋的热情渐渐地冷却了。此时此刻,她正在凝望着侧目的母亲,心里不由得微微纳罕。
邀月宫外桃花绽放,在她的眼里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母后知道后却一直闷闷不乐,好像听见了什么令人担心的坏消息那般?”
暖轿突然停下,只听见轿外的小太监低声回禀道:“禀太后,邀月宫到了。”何太后抬起头来,无奈地叹息一声,“咱们下去吧!”
随后便有太监恭敬地搀扶着太后下轿,以及燕莞萝也下了轿。帘外,是一片银白色的世界。满地的雪映照着日光,显得更加晶莹耀眼,让人几乎睁不开双眸。
燕莞萝低下头来,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双眸,再次抬起头时,突然看见那万树琼枝之间依稀出现了两抹嫣红的影子。待她定眼细看时,竟然是两个身穿锦袄的宫女,正肩并着肩朝这边走来。还一边走,一边大声议论着什么似的。
“这大雪天竟然开桃花,确实有点古怪离奇,依我看来,这并非是什么好事。”
“就是嘛,我也觉得这些花开得有点诡异,你来想想,这花什么地方不开,偏偏是开在邀月宫外”
燕莞萝紧蹙眉心,正欲跨出一步斥责她们时,却未料让何太后一把攥住她的衣袖,并对她摆摆手道:“先别冲动,先听听她们还说些什么?”
而另一边,宫女的谈话仍然继续。“姐姐!我听人说那轩王妃在金銮殿上指证夏小主是个妖孽,难不成真有其事,所以才会有”
“这很有可能呢?听闻她一向喜欢摆弄花草,又有谁知道这当中是不是有些古怪呢?”
“嗤啦啦!”突然传来的一声脆响,好像那雨打窗棱般,硬生生地打断了她们那意犹未尽的说话。两人连忙住了口,抬头一望,只见太后娘娘正一脸阴沉地站在不远的地方。而在她的脚下,凌乱地撒满意了一地的金珠,在那厚厚的积雪里,格外耀眼。
两位宫女霎时如那筛糠,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请太后娘娘恕罪!”两个宫女不停地磕头,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巧云和如烟连忙蹲下身来,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黄色佛珠逐一捡起来,然后用丝帕包好,递给太后的手里。
何太后捏紧手里丝帕,那端丽的面庞上不带半丝表情,“哀家还记得皇上曾经下过严旨,宫中但凡有擅传是非者,必严惩不怠。”
而伫立在一旁的太监随即趋身上前,低首回应:“奴才明白。”
马上,那两个痛哭失声的宫女让人拖拽出去,那雪地里留下的只有两道深深的印痕。燕莞萝长叹了一口气,回头对着母亲道:“这两个奴才也实在大胆,回头一定要让敬事房好好地惩罚一番。”
何太后眉头紧蹙,却没有回应她的说话,只是径自往前走去。而燕莞萝马上急步紧跟在她的身后。几番回转,眼前霎时开朗了不少。只见那临水的河畔上横跨着一座精致的竹桥,竹桥旁边就是那亭台楼阁的邀月宫。在邀月宫的外墙,拢着一抹淡红色的轻云,在雪花的映照下,分外醒目且耀眼。何太后身子不由得一颤,便马上加快步伐,等她走近时,才得以看清,在那枝头上绽放的,果然真的是只有三月里才开的桃花。眼前的这株桃花,好像那红粉佳人般,在那清寒的雪地里扬眸轻笑,那柔软抚媚的花枝在微风里轻颤着,带着几分神秘与诡异。
燕莞萝望着眼前的桃花,心里蓦然升起了一股不安之色。刚才,那两位宫女所讲的说话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她的耳畔,“我听人说那轩王妃在金銮殿上指证夏小主是个妖孽,难不成真有其事,所以才会有”
那个可恶至极的凤舞,设计了婷儿不说,还在金銮殿上反咬了婷儿一口!幸好皇兄没有相信她的胡言乱语。但是现在不知道母后对于这件事有何看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谣言四起也(一)()
燕莞萝望着眼前的桃花,心里蓦然升起了一股不安之色。刚才,那两位宫女所讲的说话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她的耳畔,“我听人说那轩王妃在金銮殿上指证夏小主是个妖孽,难不成真有其事,所以才会有”
那个可恶至极的凤舞,设计了婷儿不说,还在金銮殿上反咬了婷儿一口!幸好皇兄没有相信她的胡言乱语。但是现在不知道母后对于这件事有何看法?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往母亲那儿望去。只见她仍然站得笔直的,手里不知何时捻着一朵盛开的桃花沉默不语。
“母后,母后?”她轻声唤着,拼命地展露那若无其事的笑靥,“您一定不会听信了那两个奴才的浑话吧?”
何太后低垂着双眸,仍然是默不作声。
燕莞萝焦急万分,伸手扯了扯母亲的衣袖道:“婷儿乃是夏太医的女儿,她又怎么会是什么花妖呢?一定是那凤舞恶意陷害,母后别信”
正说着,路边又来了一顶暖轿,刚好在离她们不远处停了下来。轿帘微掀,从里面走下来的是瑾妃李倾尘和小皇子燕天赐。两人抬头便看见何太后和燕莞萝,连忙走过来行礼。
何太后双眸紧盯着燕天赐,眉心不由得蹙得更高了,“你们二人准备要去哪里呢?”
瑾妃笑着道:“臣妾送赐儿到婷儿妹妹那儿上课。”
何太后不由得双肩一颤,微微摆摆手道:“莫要进去!”
瑾妃有点不解,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一旁的燕莞萝。
燕莞萝闻言也是一愣,刚要开口,只听见燕天赐大声叫嚷道:“为什么不去?我已经与婷姨约好了,今天要做新的实验,我一定要进去。”
何太后的脸霎时间乌云密布,一把攥住燕天赐的手道:“哀家说了莫要进去,就是不能进去。”
燕天赐望着祖母那怒气冲冲的模样,顿时感觉到满腔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落下了滚烫的泪水。“为什么今天皇祖母不让赐儿去上课?以前你不是常说,要赐儿用心学习,发奋读书的吗?”
何太后微眯起双眸,“赐儿放心,哀家会让你父皇为你另觅贤师的。”
燕天赐带着几分气愤地摇摇头,“不要?赐儿只要婷姨教!”
“赐儿!”
“呵呵!赐儿这是做什么啦!”身后,突然传来云淡风轻的声音。
燕天赐抬起那满是泪痕的小脸,看见父亲燕天御正满脸含笑的站在不远处的雪地上,在阳光的映照下身上那袭明黄色的龙袍,比朝阳更加璀璨耀眼。
燕天赐一看见自己的父皇,益发感觉到委屈,不由得扑到他的怀里哭诉着:“父皇皇祖母她,她不让儿臣入邀月宫里让赐儿跟婷姨学习。”
“哦,是吗?”燕天御斜斜地微挑剑眉,那脸上的笑意分毫未退,“想来那只是皇祖母跟赐儿开的玩笑吧!”说完,他把目光投向在那伫立不动的母后身上,眼底升起了几分玩味。
何太后无奈地低叹一声,放开了燕天赐的手,“哀家不曾与赐儿开玩笑。”
“哦?”燕天御微微勾起唇角,“那朕倒是与赐儿一般不甚明白,母后此举究竟有何原因呢?”
何太后低垂着双眸,伸手指向身后的那一株妖娆的桃花,“请皇上先看看这个吧!再来问母后为什么?”
燕天御沿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竟然看见一株正在傲然怒放的桃花,转眼间,双眸燃起了一簇红红的小火苗,却瞬间消失无踪了。“呵呵呵,花开得很灿烂,让人看了心花怒放。”他若无其事的一笑,然后把手放到背后。
“是吗?”何太后抬眼望着他,唇畔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那御儿可曾听闻,近日宫里的传言。”
燕天御冷冷一笑道:“朕最讨厌的便是那些闲言闲语,如果听见了,定必对那谣言之人严惩不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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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谣言四起也(二)()
燕天御冷冷一笑道:“朕最讨厌的便是那些闲言闲语,如果听见了,定必对那谣言之人严惩不怠。”
何太后道:“御儿你身为一国之君,应知兼听则明的道理。如今宫中谣言四起,定有它的缘由所在。哀家认为,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依照我看来,近日邀月宫里格外古怪,莫要说赐儿不可入其内,就连皇上你也不要再进入才是。”
燕天御接着又是一声冷笑,“邀月宫乃是朕的寝宫,朕不去这里要去哪里呢?”何太后毫无表情地道:“御儿你有三宫六院,众多嫔妃,何愁没有地方安寝?”
燕天御蓦然回过头来凝视着自己的母后,目光中隐约掠过一丝愤然。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用那低低的轻笑声来掩饰自己的情绪。“朕倒觉得,母后这是太过多虑了。在这数九寒冬桃花绽放,想必定是国运昌隆的吉兆。”话落,也不等母后的回话,便一把拉起赐儿的手,大踏步地走入了邀月宫里。
“御儿”何太后凝望着他那俊逸挺拔的身影,禁不住摇了摇头。燕莞萝立在母亲的身边,带着不满的声音轻声地嘟哝着:“皇兄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母后不应该偏偏听信那些奴才的说话,更不应该”话未说完,却见瑾妃把脸凑了过来,伸手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燕莞萝微微一愣,沿着瑾妃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何太后在那里伫立不动,那微挑的凤眸里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邀月宫外的桃花闹盈盈地开了大半天,却突然在傍晚时分全部凋谢。而这一次异常诡异的怒放,好像已经耗尽了桃树所有的精华,在花凋谢的那一刻,所有的桃树竟然莫名其妙地全部枯萎。而那厚厚的雪地上,四处皆是倒伏在地上的树干以及那些被包起刨起的树坑。
夏娉婷披着雪白的狐裘斗篷站在宫门前,带着好奇的目光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太监们把一株株的桃树连根挖起,再匆忙抬走。她咬着下唇有点奇怪地嘟哝着:“真奇怪?这些桃树到底怎么了啦?”
“风这么大,还在这里逗留,小心着凉,还是快些进去吧!”身后,突然有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地环住她的纤腰。
夏娉婷回过头来,只见燕天御正一脸笑意地凝望着她,而他身上的那身明黄龙袍尚未换下,那英俊的眉宇之间拂过几分疲倦。
这一刻,心在胸臆间微微一颤,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抚去他额上那紧蹙的眉头。“还不想这么快进去呢?人家在等你啊!顺便看一看他们挖树。”
燕天御回头望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太监们,那清亮的双眸微微闪烁了一下,转瞬间又变得若无其事那般。“快进去吧!这挖树又有什么好看呢?莫要着凉,到时生病了我会很心疼的。”说完,便牵起她的手,迈步向宫门口走去。
耳边,却突然传来夏娉婷的声音,“好好的,为什么要把桃树挖走呢?”燕天御的身影微微一滞,与她相握的手攥得紧了些,“我一向都不喜欢桃树,它们碍了我的眼”
“啊,为什么你不”夏娉婷还有喃喃自语着,已经让他搂住肩头,大步跨入了邀月宫里。
画梁上,皆是悬挂着同一色的品红宫灯。寒风凛凛,那微弱的烛光在微风里摇曳不停,在宫墙上投下了明暗不定的影子。在那光影下,燕天御的脸容亦好像袭上了一层淡淡地纱幕,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夏娉婷偷偷地凝望着他,心里正疑惑不解。从清晨直到现在,邀月宫里好像笼罩在一种古怪而压抑的气氛里。平日里那些爱说笑打闹、叽叽喳喳的太监宫女们如今却一个忧心忡忡、神情严肃的模样。偶然的对望的眼神也透露出莫名的紧张气势。她虽然并不是一个极为敏感的人,但是还是察觉到他们之间与平日的异常。好几次叫来芊儿与紫鹃她们询问,皆是让她们吞吞吐吐、语焉不详地打发过去。而邀月宫里却一反常态,竟然紧闭重门,问她们,她们竟然异口同声地说那是皇上下的旨意,因为今天风雪太太,夏小主不适宜出门。她在屋里郁闷了大半天,也憋了大半天,在傍晚时分再也按捺不住,便瞅了个空闲跑了出来,刚好看见了刚刚的那一幕难不成,所有的反常与诡异皆与宫外那些无缘无故挖走的桃树有关连?
“婷儿婷儿”燕天御那温柔地嗓音把她由沉思里唤醒过来,“为什么不用膳呢?傻傻的,在想什么呢?”
夏娉婷这才眨眨眼,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手里让燕天御塞了一双牙箸,而面前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香气四溢的佳馔。燕天御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双眸里盛满了关切之色,“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仍然想作呕而不想吃呢?”
夏娉婷摇摇头,拉下他的手掌握在手里,唇畔却荡起了一抹浅笑,“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感觉心里怪怪的,闷闷的,好像有什么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燕天御的笑意在瞬间如冰雪般凝结在脸上,他不由得睁大双眸,有些紧张兮兮的凝望着她看了好半天,这才掩饰着淡淡一笑道:“听人说孕妇最会便是胡思乱想的,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连发诡异事(一)()
夏娉婷摇摇头,拉下他的手掌握在手里,唇畔却荡起了一抹浅笑,“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感觉心里怪怪的,闷闷的,好像有什么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燕天御的笑意在瞬间如冰雪般凝结在脸上,他不由得睁大双眸,有些紧张兮兮的凝望着她看了好半天,这才掩饰着淡淡一笑道:“听人说孕妇最会便是胡思乱想的,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夏娉婷无奈地轻叹一声,迎视着他的目光道:“希望真的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吧!不过,如果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希望你不要隐瞒我,我会勇敢地面对所有的一切,我并非是你所看见的那般柔弱的。”
燕天御静静地加握着她的手,那温暖的气息从从他的掌心里直渗入她的手里,一直蔓延至她的心底里。他满脸笑意地道:“婷儿,放心吧!有我在你的身边,我绝对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的。”他一脸平静,那深邃如大海的眸子里盛满了无限的宠溺与深情。
她抬起头来,默默地与他对视。每次与他在一起,她就会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人倍觉窝心且温暖,还夹带着满满的甜蜜。或者,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被爱的感觉吧!每一次与他目光相汇、每一闪与他携手同游,皆会让她沉浸在两人之间那无比的甜蜜与眷恋中,而那种微微醺的感觉,宛如喝了醇酒的感觉,让人如痴如醉想来,用尽这一生,她再也无法把它戒掉?
“呵呵呵”燕天御的笑脸突然凑到她的面前,那乌黑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还看不够吗?那干脆让你看个够吧!”
夏娉婷的心头蓦然快跳了几下,好像做错事的孩子让人当场逮住般,马上把他的手甩开,粉颊也情不自禁地飞起一抹绯红。
他顾自得意洋洋地笑了,独自用牙箸夹了菜放入她面前的万寿瓷盘里。风随香动,有一大群的红衣宫女端着金盘鱼贯而入,在那绣金罗裙下,点缀在鞋尖的铃铛叮叮响起,好像是那流动着的曲谱,清脆而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