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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当然记得。”燕天轩低垂着眼帘,唇畔挂着一抹浅笑。
燕天御微微颔首,继续道:“自从朕登基以来,二十叔亦一直信守诺言,全心全意地辅助朕,是朕不可缺少的左臂右膀。反而是朕,对二十叔你做了些绝情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娉婷的劝告(一)()
燕天御微微颔首,继续道:“自从朕登基以来,二十叔亦一直信守诺言,全心全意地辅助朕,是朕不可缺少的左臂右膀。反而是朕,对二十叔你做了些绝情的”
燕天轩闻言微微一愣,慢慢地抬起头来,只见燕天御从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金牌,随后便塞入他的手里。“腰牌还给你,以后你依然可以自由进出朕的后宫。”
燕天轩呆呆地凝望着手中那突感沉甸甸的金牌,却没有屈指握紧,“这臣”
燕天御满脸笑意地摆了摆手,“你就收回吧!朕知道以前心胸是有点狭隘,但是现在一切皆已经事过境迁。”
燕天轩凝望着他那清朗的笑意与眸光中闪烁的几分柔情,心不由自主地一沉,连忙用那淡淡的浅笑掩去了眼底那份黯淡的光彩,“谢皇上!”
“哈哈哈!何时开始二十叔竟然与朕客套起来呢!”燕天御心情颇佳一笑置之,然后继续与他肩并着肩向前走。
一片海桐叶飞离枝头,如那翩然起舞的黄蝴蝶般,停留在燕天轩的肩膀上。
燕天御停下脚步,伸手从燕天轩的肩膀上取下那片卵形的落叶,轻轻地捻在指间把玩着。“二十叔正逢新婚燕尔,想必与轩王妃一定琴瑟和谐吧!”燕天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闻言,燕天轩的呼吸霎时乱成一团,脚步微微一晃,马上停住道:“臣不敢怠慢了公主。”
“怠慢?”燕天御喃喃地重复着那两个字,“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
燕天轩仅是淡淡地凝望了他一眼,眼里掠过一抹讥笑,“臣可以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为天燕国臣已经奉旨娶了她,但臣却无法因为燕国与她做一对恩爱夫妻。”
燕天御紧紧地盯着他看,眉头微蹙,语气里透露了几分疑惑之色,“凤舞公主倾国倾城,知书识礼,二十叔还有什么不满意呢?既然已经把她娶了回去,为何不试着却接受她?或者”
燕天轩偏过头,凝望着眼前波光粼粼地天液池。清风微微地拂过他那宝蓝色的袍袖,把他唇角那丝笑意衬托得尤为苍白。良久,方听见一声轻叹从他的胸臆间传出。
“皇上又为何如此相问呢?答案不是皆在皇上的心里中”
邀月宫西殿
桌案上的水晶盘子里,堆满了由齐国进贡而来的车厘子。那一颗颗圆润饱满,鲜红透亮,好像一个个红色的小太阳,吸引着人的目光。夏娉婷伸手取来一颗去掉蒂子,然后递到夏绍枫的唇边,“哥哥,你快来尝一尝。”
夏绍枫偏过头去,有点不自然地伸手接过,并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捏在手中把揉捏着,“婷儿,你莫要忘了你我正身处在何地,这里是皇宫,哪怕是手足,也要紧记着莫要忘掉那君臣之礼。”
夏娉婷凝望着哥哥,一时之间反应不及,有点茫然地望着他道:“君臣之礼?”
夏绍枫静静地望着她,“婷儿,你莫要忘记,哥哥只是太医院里的一个太医,而你却是邀月宫里的夏小主,皇上的妃子”
“我不是”夏娉婷却猛然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
夏绍枫禁不住笑了出来,打趣地道:“婷儿啊!你千万莫要与呕气嘴硬?皇上对你的那份心,整个皇宫里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难不成你还想要将他再次抛下,再一次逃出宫去吗?”
夏娉婷心头一紧,脸上不由得飞上了红晕,娇嗔地道:“哥哥”
夏绍枫凝望着妹妹那娇羞不已的神情,再一次忍俊不禁,“好啦!好啦!莫要再说那些了,接着再说说你们在豫县里的所见所闻,哥哥正听起瘾头来呢!”
夏娉婷于是微微颔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豫县里的一切听着妹妹那滔滔不绝的讲述,夏绍枫微微眯起了双眸――曾几何时,夏娉婷接到被召入宫的消息后,她是那般抗拒与决绝,竟然偷偷地画花了自己的面容,仅是为了躲开某人而已,但是事至今日,她与他之间,想来必定已经是情根深种吧!单单看她在不经意之间谈到他的名字,那神情流露出来的温柔与自豪。仿佛一位初懂情事的少女,向他人炫耀自己的情人般,却遗忘了他并非普通之人,他乃是坐拥天下的帝王,拥有那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这所有的一切,想来定必是皇上对她的真情挚爱而分不开的。但愿,这一份难能可贵的快乐与幸福,能够伴她一生,那
第一百三十章 娉婷的劝告(二)()
夏娉婷于是微微颔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豫县里的一切听着妹妹那滔滔不绝的讲述,夏绍枫微微眯起了双眸――曾几何时,夏娉婷接到被召入宫的消息后,她是那般抗拒与决绝,竟然偷偷地画花了自己的面容,仅是为了躲开某人而已,但是事至今日,她与他之间,想来必定已经是情根深种吧!单单看她在不经意之间谈到他的名字,那神情流露出来的温柔与自豪。仿佛一位初懂情事的少女,向他人炫耀自己的情人般,却遗忘了他并非普通之人,他乃是坐拥天下的帝王,拥有那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这所有的一切,想来定必是皇上对她的真情挚爱而分不开的。但愿,这一份难能可贵的快乐与幸福,能够伴她一生,那
“哥,哥?”突然他感觉到衣袖让人轻轻地扯了扯,夏绍枫猛然抬起双眸,却看见妹妹正带着奇异的目光凝望着他,“哥哥,你怎么了?为何一个人在低头傻笑呢?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夏绍枫微微一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夏娉婷偏过头去想了想,双眸里突然闪过了一抹狡黠之色,“呵呵,我明白了,哥哥此刻的神情好像一个人。”
“像谁?”夏绍枫的心怦然一动。笑靥在夏娉婷的唇畔绽开,“哥哥,你还在与我装傻?我早知道了,她跟我说过,今生今世非君不嫁了!”
夏绍枫放在茶几上的手蓦然一颤,随即滑落到膝盖上。“莫要胡言乱语”
“呵呵”夏娉婷抿嘴一笑,“真是意想不到哥哥居然如此害羞退缩,比莞萝还不够坦然。你莫要忘记了,你是一个大男人,世间上只有凤求凰,哪儿听闻过凰求凤呢?”
闻言,夏绍枫随即低垂着眼帘,唇边划过一抹无可奈何的弧线,“我只是只平凡的鸟儿,她却是天上的凰,我不敢有高攀之心。”
“哥!”夏娉婷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原先笑容满面霎时间消逝得踪影全无,“你莫要妄自菲薄?假若是两人真心相爱,管它是何身份呢?更何况莞萝是一个好女子,又对你痴心一片,假若就此错过了,恐怕你会”
夏绍枫微微摇摇头,苦涩地道:“妹妹,莫要再说了,天与地永远也不会有相会的一天,哪怕公主殿下确有此番心意,我我也只有辜负她了。”
满心焦急的夏娉婷霍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身,抓住夏绍枫的手激动地首:“哥!你为什么要辜负她呢?你到底在顾忌什么呢?难不成是因为天御吗?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可以去求他为你们两人赐婚”
夏绍枫毫无预兆地一把将她推开,神色间一片黯然,“哥哥的事情,你就别要再理了”
“哥”正当夏娉婷欲要再次开口时,却见殿外的门帘让人掀起,芊儿手捧着青瓷托盘缓步而入,来到她的面前向她施礼后,把盘里那只镶金的小碗搁在茶几上。“少爷,药已经煎好了!”
夏绍枫端起药碗在面前轻晃了一下,极为满意地点点头,“嗯,芊儿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了,火喉掌握得非常准。婷儿,你快些趁热火把它喝了吧!”说着,便把碗递给夏娉婷。
夏娉婷本能地接过药碗,一时间还未明白过来,“好好的,我又没有生病,为何要喝药呢?”耳畔忽然传来“噗嗤一阵轻笑声,回过一看,竟然是原本伫立在一旁的芊儿,此刻已经退出了门。”
一双星眸在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着,心里既懊恼又疑惑,“你们两个为什么好像那么神秘呢?究竟有何事隐瞒着我,快些对我说明,要不然我就把它倒掉”
夏绍枫急忙按住她的手道:“婷儿,好了!好了!莫要再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意了。”
“那你先来告诉我,这碗是什么药呢?”
“这种药叫衍宗散。”夏绍枫无奈地一笑道。“衍宗散?”夏娉婷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说话,一时间如坠入五里雾里。而一旁的芊儿听闻两人的对话而笑个不停。夏娉婷凝望着她那如花般的笑靥,心中猛然一顿,心里突清明起来――衍宗散衍宗难道是?想至此,她的双颊霎时如火烫般火辣辣的,急忙伸出手掩着脸颊,差得差点儿无地自容。
“皇上驾到!”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通禀声,殿外骤然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片刻后,只见燕天御身穿一身明黄的龙腾朝服大步而入,那满头的黑发束于赤金帝冠当中,越发显得他俊逸非凡、神采奕奕。他伸手扶起正欲下跪的的夏绍枫,一脸温和,“哦!原来绍枫也在这里。”他把目光投向夏娉婷的身上,蓦然发现伊人此刻正呆立在窗前,背对着他,便温柔地轻唤了一声,“婷儿!”“怎么了?”他有点疑惑地大步走了过去,扶住了她的双肩,回过头来向身后的夏绍枫投去征询的一眼。夏绍枫向着茶几上的药碗努努嘴,燕天御的眸光随即落在那只镶金小碗上,不过是片刻功夫,他的眸光微微一闪,唇边浮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微笑。他对夏绍枫与芊儿挥了挥手,“你们先行退下吧!”
“遵旨!”两人瞥了夏娉婷一眼,一同施礼退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御的请求(一)()
柔和的晚风轻抚过窗棱,飘来了桂花的芬芳。那窗边淡金色的绫纱被一阵清风扬起,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夏娉婷的双肩。蓦然,她感觉到颈窝处突然搁下了一个沉甸甸地下巴,那熟悉的气息不断地了撩拨着她项后那敏感的肌肤。
燕天御的声音深重,语气里竟然透露出一抹对人撒娇的口吻,“婷儿,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夏娉婷的心头一阵荡漾,突觉腰间微微收紧,却发现是他从她的身后牢牢地环抱着她。
“答应我,好吗?”他低声地央求着,用齿尖轻轻地啃噬着她的耳廓。
她霎时心跳加速、满脸绯红,在他的特意撩-拨下全身酥麻无力。“你你不是已经有了赐儿了吗?”
“哈哈哈哈”他朗声大笑,伸手轻轻地扳过她的纤瘦的身子,那炯炯有神的星眸里熠熠生辉。“不够,当然不够,我要我和你的”
她专注地凝望着他――只见此时的他虽然满脸笑容,但是他的神态却分外认真,一眨不眨地注视她,双眸里充满着殷切的期待与忐忑不安的神情。仅是那匆匆的一瞥,却让她不能再狠下心说出拒绝的话来。眼前的他一副温柔与固执,好像那春天里和煦的暖阳,即使如冬天般寒冷的冰雪也足以将之融化她微笑着低叹一声,伸出双手无比温柔地捧起他的脸,满脸柔情地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一切就顺其自然、随缘吧!”
他却笑而不答,一边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边把放在茶几上的的镶金小碗捧起递到她的唇边,“听话!先把这个喝了吧!”
面对他那低声细语的恳求,她唯有无奈地苦笑,只得接了过来,小小地缀了一口。再次抬起头时,只看见他眼底那欣喜的眸光。她蓦然眼光一闪,“要我喝这药,也并非不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哦!什么时候我的婷儿学会了向我讨价还价呢?”他眉毛微挑,眼神里流露着几分兴致,“好吧!你先说来让我听听吧!”
她满脸含笑地轻咬下唇,“我想我想替哥哥向你要一个人。”
他有点忍俊不住,“要人?是不是女人呢?难道绍枫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吗?”她微微颔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了,“确实如此,我想请你为他与莞萝赐婚。”
闻言,他的身子微微一颤,有点不敢置信地道:“莞萝?他看上了莞萝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却换上了一副笑米米的表情,“是啊!不但我哥哥他喜欢莞萝,而且莞萝的心里也是对哥哥痴心一片,你不妨就成人之美,成全他们两人吧!”
他沉吟了片刻,摇摇头道:“这个恐怕他们不妥吧!他们两个的身份”
她斜睨了他一眼,带着晦气的口吻赌气地道:“你是不是想说他俩一点也不相配,而且两人的身份地位太过悬殊吧?”
他却沉默不语,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纤腰。“仅仅是为了那门户之见就要把他们拆散吗?你有没有想过,莞萝已经对我哥芳心暗许了,哪怕日后你为她指配什么王子皇孙为夫婿,她也定必一生遗憾,对你毕生皆埋怨,难不成你作为她的哥哥竟然忍心吗?”
他仍然沉默不语,静静地凝视着她。见他一言不发,她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激,“正如我俩一样,我是我哥的妹妹,而你却是莞萝的哥哥,我们之间不也是更加地位悬殊吗?那么我和你在一起,不也是高攀了吗?那岂不是我不自量力了?”
他忍不住吐了一句:“那却是不一样呢?”
她扭过头去瞪了他一眼,“有哪里不相同呢?”
他随即怔愣了良久,却无言应对,只是微微笑了笑。他带着宠溺的眼神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你啊!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真是说不过你啊!不过,仔细想想,你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好吧!既然如此,假若真是像你所说的那般我就成全他们吧!”
“真的?真是太好了!天御,你实在是太好了!”夏娉婷随即眉开眼笑,欣喜若狂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喊大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天御确实够英明、够大度、够善良、够随和,怪不得能成为一代贤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御的请求(二)()
“真的?真是太好了!天御,你实在是太好了!”夏娉婷随即眉开眼笑,欣喜若狂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喊大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天御确实够英明、够大度、够善良、够随和,怪不得能成为一代贤君!”
燕天御佯装有点无何奈何地摇摇头,伸手再次把药碗端到她的唇边:“现在应该可以把它喝掉了吧?”
“嗯!”她点点头,乖乖地接过药碗把里的药全部喝光。他从她的腰间里取下丝帕,细心地为她抹掉嘴角残留的汁液,一边抹,另一边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有点疑惑的盯着他,不解地道:“你有什么好笑呢?”
“笑你方才说过的话啊――你想想我是莞萝的哥哥,而你是绍枫的妹妹哈哈哈哈你想到没有?假若我真的为他们赐婚,绍枫真的娶了莞萝的话。你已经是她的嫂子了,她也变成了你的嫂子现在想来,是不是觉得有趣至极。”
她思索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不由得更红了。可恶的是身旁的那个人却没有因为她的尴尬而放过她。相反,却笑得肆无忌惮,还不依不饶的俯下头来,慢慢地凑近她的耳畔轻声低语。“婷儿,你想要的我已经答应了你,那我想要的呢?”
她的心头快跳了几拍,打算装傻道:“我我不是已经把药喝了吗?”
他依然不为所动,伸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俊眸闪亮如星辰,“那么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呢?”
她慌忙低垂下眼帘,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我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他不由得朗声大笑,整个人站起身来,轻轻把怀里的人儿抱得紧紧的,“这个,你就可以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知道”
那淡金色地绫纱隔开了九华帐里无限的春色。那如水的月光斜斜地穿过那雕花窗棱,照在那落了一地的衣裳上。在那明黄的龙袍上,堆着如雪花般的白色小衣,在那金丝绣成的龙头履边,斜斜地靠着那粉色的丝缎绣鞋夜,越来越深了,床榻上的甜言蜜语已经悄不可闻了,只有那窗外天液池的波涛如那慵懒的鼻鼾声,一声又一声地传入耳中。那淡淡的清香从熏炉里袅袅升起,把那芬芳的香气盈满了寝殿里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之际,金色的骄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盛夏的灼热已经消逝殆尽了。对岸山顶上的树皆变红后,微露墨香阁的青砖瓦砾,时不时有自由自在的鸟儿拍打着翅膀,掠过那湛蓝如海的天空。夏娉婷正与莞萝在凉亭里欣赏着眼前金秋的美景,正相谈甚欢。突然从远处响起了一阵悠扬的声响,随后,只见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个女子缓步朝她们所在方向而来,人影渐行渐近了,这时方才看清是惠妃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姗姗而来。夏娉婷凝望着眼前的她――今天的惠妃竟然出乎意料之外,没有了往常的浓妆艳抹,反而妆扮得朴素淡雅,那乌黑的鬓发后,稀疏地插了几支珠花,身披一袭鹅黄色的织罗广袖衫,束胸月白长裙垂下,那淡黄的丝带随风飘舞。虽然是身穿宽松的衣衫,还是无法遮掩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只见她一步一步地朝着这边走来,夹带着孕妇特有的袅娜与娇慵,而那只莹白的纤手却在有意无意地轻抚着那已经隆起的腹部之上。
夏娉婷不由得低垂眼帘,原本喜悦的心情骤然变得沉重――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要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继续跟莞萝若无其事地闲谈但是,为何唇边的笑意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唇畔渐渐隐退,那浓浓的涩意和突然涌上来的酸意在口里不停地泛滥着?为何她搁在石桌下的手微微颤抖,纵使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仍然无法停止满腔的自责与懊恼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这时惠妃已经来到凉亭前面,笑盈盈地向莞萝微微一辑:“莞璃公主和婷儿妹妹也有如此雅兴出来欣赏金秋的美景。”
“莞萝参见惠妃娘娘!”
“公主殿下何必多礼呢?”凝望着眼前的惠妃,不由得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