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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娉婷呆呆地凝望着他,过了良久,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原来你做那么多,是因为这样!”
燕天御满脸羞恼地把头凑了过来,一口含住了她的粉唇:“不准笑!”
她满脸羞红地把他推开,“哎呀!你不要这样啊!我们现在正站在窗边,你不怕让人看见了吗?”
“有什么好害怕!”他轻轻地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刻意把脸拉得长长的还嘟着嘴,拼命地憋着那满脸的笑意,“按你这般说来,刚才在街上奕有许多女子频频回头盯着你看,我也可以借题发挥啰
“当然可以!”燕天御笑着眯起了双眸,不忘调侃着,“假如你承认这是吃醋的,也未尝不可!”
“哈哈哈”夏娉婷不怒反笑,随即拍起手来,“照如此看来,你刚刚的所作所为不也是证明了你在吃醋吗?”
燕天御脸上霎时飞上了一片红霞,他紧紧地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拉到他的身前,那双如子夜般的星眸泛起了琥珀色的目光,“总之,从今天开始,你出门在外谨记每时每刻都要把头发盘起,让其他人一眼便瞧出你已经是名花有主,不可窥探”
夏娉婷有点不满地转过头来,有点戏言地道:“如果你想让其他人无法窥视我,倒不如让我带上面纱那不就成了吗?”
他的眼前蓦然一亮,“呵呵!对啊!你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闻言,她气恼至极,微一跺脚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忽然听闻身后传来他那那低叹的声音,随后便走过来从身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她的纤腰。背后那源源不绝来自他的温暖不断地向她袭来,从他口出呵出来的热气似有若无地轻抚着她颈项间的秀发,“婷儿”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把他欲出口的说话硬生生地打断了。
“主子,李大哥回来了”
燕天御无奈地垂下头,把夏娉婷轻轻地拥在怀里坐到床边,“你们都进来吧!”
郭枫与李忠肩并着肩走了进来,脸上仍然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模样。
李忠向燕天御施礼道:“主子,经过属下的查证,那朝阳楼的而且确是陈家的产业。”
燕天御顿时沉默以对,思索良久后,不自觉地自嘲道:“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朕的两位肱股大臣,看来除了在朝堂之中互相算计他人外,竟然每个人都如此财来自有方!”
“按目前情况来看,主子,现今我们应该如何做呢?”
燕天御神情冷漠地一笑,“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就变得有趣、好办得很了,而我就连那一笔募捐也省下来了!朕不相信一道圣旨下去,他会抗旨不成?”
夏娉婷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不要动不动就用权力来解决,有时候也要用些婉转一些的办法。”
“婷儿,面对这些非善类的恶人,有时是心软不得,不过婷儿的办法也有一定的道理。”燕天御低低地轻吐了一句。
月下的镜泉山庄苍凉而又点凄凉。好像起雾了,薄雾笼罩着整个天婷山,群峰有点虚无缥缈,林间荡漾着阵阵的浪涛声。凤舞让那油然而生的寒意使得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她伸手裹紧那件包裹在身上的云缎斗篷,站在那紧闭着的门前发愣。她要不要入去呢?天轩就在里面,他一直把自己困在里面。
自从成婚后,这里便成了他下朝回来他的爱驹飞奔而至的地方。可是她呢,却被安置在那冷冷清清的轩王府里,虽然奴婢成群,锦衣玉食然而,每当到夜深人静,在那些不眠之夜,她的良人究竟又在何方呢?一轮新月把薄雾微微冲散,如水的月色静静地洒在寂静的大地上。月光落在凤舞眉心上,皎洁的月色映照出她的不甘。片刻后,她低声吩咐身旁的侍婢,“苏儿,上前敲门。”
“是!”苏儿垂首应道,走上前去轻叩门扉。
第一百零六章 孤单的凤舞(二)()
自从成婚后,这里便成了他下朝回来他的爱驹飞奔而至的地方。可是她呢,却被安置在那冷冷清清的轩王府里,虽然奴婢成群,锦衣玉食然而,每当到夜深人静,在那些不眠之夜,她的良人究竟又在何方呢?一轮新月把薄雾微微冲散,如水的月色静静地洒在寂静的大地上。月光落在凤舞眉心上,皎洁的月色映照出她的不甘。片刻后,她低声吩咐身旁的侍婢,“苏儿,上前敲门。”
“是!”苏儿垂首应道,走上前去轻叩门扉。
“吱呀!”一声门扉开启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响亮。门后随即露出一双满脸倦意的眼睛。乍然看到门外这主仆两人时,原本眼中的倦意即时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你们是谁?”
“我是你家王爷的新婚妻子。”凤舞扬了扬头,有点自嘲地笑道,说来也确实好笑至极,身为轩王妃的她,竟然还要在仆人面前自我介绍一番自己的身份才可以进入自己夫君的别院,想来这普天之下,也唯有她如此可悲了。
接着又是一阵“吱呀”的声响,大门随即大开,一众奴仆匆忙跪下,脸上流露出来有来不及的慌乱与好奇的目光。“参见王妃。”
“起来吧!”凤舞淡淡地道,目光越过他们向里面张望,“王爷呢?”
仆人立即站了起身,笑容满脸地道:“回王妃,王爷在东厢房里。”
随后,那悠扬的脚步声便回荡在这个寂静的院落里,耳畔是那淙淙的流水声,百花那甜美清香的味道时远时近地萦绕在其中。凤舞紧跟在仆人的后面,一边走一边静静地打量起这庭院里的景色。
庭院里异常寂静,夜凉如水,那皎洁的月光照在她那如牡丹般瑰丽的脸上,而那张清丽的容颜上浮现出的分明是惨白的悲哀忆起当日那送亲队伍来到燕天城外时,突然听闻马车外传来一声通报,“启禀公主殿下!轩亲王亲自率队伍前来迎亲!”她十分清楚当她听见时,自己的心当即“噗通”一声差点儿蹦了出来,心蓦然怦怦乱跳。偷偷地把车帘掀起一条细缝,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以及略微羞涩的目光投向车外。只见在车外天朗气清,晚霞满天,把整个天空织成一匹无边无际的璀璨锦缎似的,宛如一幅绮丽的风景画那般。在一众官员那缤纷多彩的锦袍以及战士们那闪亮的铠甲队列中,当中却有一点红分外耀眼。
那是一位面如冠玉、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骑在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上,墨发飞扬,夕阳如血般,斜照在他的身上,为他添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便在众人的目光下利落地翻身下马,牵着马缓缓地朝她走来。微风轻轻地拂起了他的袍袖,那夺目的红色照亮了她的双眸。他在马车外停下脚步,翩翩然向她躬身施礼道:“燕国轩亲王燕天轩恭迎凤舞公主殿下。”
她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手执着车帘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当她不知所措时,他已经抬起了那清冷的眸子,默默地向她伸出一只手来。她的心跳戈然而止,愣愣地呆望着他,双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嫣红。
这时她身后的送亲嬷嬷忙低声提醒,“公主殿下,快,快把手给他。”
她这才恍然大悟,有点含羞带涩地把她那有点微凉的手交到他那只温暖的手掌里
“王妃,已经到了!”仆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她抬起头来,蓦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处雕花的门前,隐隐约约有柔和的灯光从门上那纱帘里透出来,好像他那淡然的眸子,让她的心不由得添了几分轻颤。
仆人低声通报,“王爷,王妃来了!”等了良久,门内却无人应答。“王爷?”仆人有点诧异地抬头望了望凤舞一眼,犹豫片刻后,才伸出手来推开那轻掩门。
门内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桌上那盏细纱宫灯的烛火在晚风里摇曳不停。凤舞踏进屋里,向四周细细打量了一番。素纬纱幔,雕花绣床,无论是在茶几上,还是在窗前,都摆放着芳香的鲜花,一抹水晶的珠帘映衬着月色,在她的眼前闪烁着清光。
她幽幽地低叹一声,果真如此,他的身边果然有其他女子转过身来,她把目光投向那个仆人身上,一脸凝重地道:“这是谁的房间,快些告诉我!”那个仆人微微怔愣片刻后,才恍然回神,俯身恭敬地道:“启禀王妃,这间屋子是没有人住的,奴才从进来这镜泉山庄开始,它一直都是空置着的。只不过王爷每晚皆会来到这里作画读书而已!”
凤舞蛾眉紧蹙,沉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蓦然,她发现在窗前的紫檀桌上,有一张用纸镇-压着一幅画卷,时不时有飘飞地窗幔轻拂其中,宛如爱人间那轻轻抚摸般。不知何故,她的心微微恍然一窒,竭尽全力稳住那突然急促的呼吸,她回过头去,对身后的仆人微笑道:“辛苦你了,先下去歇歇吧!”
“是!”仆人恭敬地退了出去。见仆人退出后,凤舞随即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画卷。
画面上是一片明媚如春的湖水,水光潋滟,把远处的青山黛影尽收画中。而在岸边那百花掩映的凉亭里,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临水而坐,正半倚着头满脸嫣然浅笑,肤如凝脂,倾国倾城,她那双眸里荡漾的柔情,居然把波光粼粼的水色掩盖得黯淡无光。卷旁还附上一阕思念:仰头望,月色沧桑,寂莫凄凉。谁能懂得我的伤?日一轮,月一轮,何解情意对当空?情一腔,爱一场,何以念你尽悲伤?花开落,又一秋,叹今生与你无缘!那些词后却无署名,但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明明就是燕天轩的笔迹。在轩王府时,她每晚都是伴着他书房里的诗书入睡的,对于他的字迹没有人比她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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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情字最伤人(一)()
卷旁还附上一阕思念:仰头望,月色沧桑,寂莫凄凉。谁能懂得我的伤?日一轮,月一轮,何解情意对当空?情一腔,爱一场,何以念你尽悲伤?花开落,又一秋,叹今生与你无缘!那些词后却无署名,但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明明就是燕天轩的笔迹。在轩王府时,她每晚都是伴着他书房里的诗书入睡的,对于他的字迹没有人比她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这画上的人儿呢?这画上的人儿到底是谁呢?她的心急剧地跳动着,那急剧的程度太强,强得她纵然用手按着胸口仍然无法阻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把手里的画卷小心地卷好,回头对身后的苏儿道:“苏儿,走,陪我一起去找他回来吧”
这时云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厚,最终把月色掩映起来。湖面上那些荷花已经走到尽头,时不时有飘落的莲瓣随着湖水卷带飘荡着,扑向燕天轩脚下的岸边。不知何时,天下起了蒙蒙细雨。雨声轻轻地敲打着头顶凉亭上那已经枯萎的蓑叶,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这样,不冷吗?”“一点也不冷,你也来试一试!”燕天轩的眼里浮现起当日的情景,双眸不自觉地扬起了笑靥,他慢慢地在岸边坐下,把双脚浸入那泛着微波的湖水里。这时,对岸的镜泉山庄沉浸在无边的夜色里,阴郁、暗淡,宛如此刻他那苍茫的愁绪。“能够在这里建造一座房子,可以永远留在这里,那有多好啊!”夏娉婷那满脸笑意的模样好像又闪现在他的眼前。当初,这镜泉山庄是因她而建,为的就仅是在这如诗如画的山水间圆她一个美好的梦境。可是此时此刻,山庄仍在,他亦在,但是那精灵般的女子却不知身在哪里
“天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唤。燕天轩的浑身蓦然一颤,背脊倏然变得僵直。好像在恍惚之间,他又回到了那一晚,娉婷披着满身的星辉向他走来,凝望着他的双眸里盛满了无限的怜悯和柔情。“娉婷?”他的心怦怦直跳,忙不迭地转过身来,紧紧地拥住了后面的身影。“是你吗?”他欣喜得无法自控,伸出那明显颤抖的手掀开她斗篷上的风帽
在那让雨水打湿的风帽下面,是一颗冰冷若霜,渗着寒气的眸子。凤舞迎视着他那满怀惊喜的表情,霎时间成为错愕不已的目光,那微微颤抖的唇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原来原来她的名字叫娉婷。”
回过神来的燕天轩连忙松开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静立良久后,才缓缓地平伏好自己的情绪。“公主殿下!”他对她躬身施礼,那暗淡的目光里再也波澜不惊了。
凤舞莞尔:“王爷,怎么说你我也是夫妻一场,一定要这般客气吗?难不成王爷忘记了,身为你的王妃也是有名有姓的,就如王爷口里的那个娉婷吧!”
那一声“娉婷”却勾起了燕天轩眼中的千头万绪,只不过在转瞬间便让他掩饰起来,微笑着道:“公主殿下乃是金枝玉叶,小王又岂敢把殿下的芳名常常挂在嘴边呢?更何况是,夫妻之间应该要相敬如宾,公主殿下远从千里而来,不但是燕国的贵客,而且还是轩王府的贵客。”
凤舞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这样吗?原来是因为轩王府上来了贵客,因而却吓跑了主人。原来这便是王爷对待贵客的特殊礼遇。”
燕天轩不由得垂下眼帘,那英挺的眉宇之间却掠过几分尴尬之色。“还望公主殿下谅解,近来皆因内忧外患、国事繁多,因此小王才想才个僻静的场所,静静地理出些头绪来。”
凤舞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望了他一眼,“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王爷你为国事操心,因而躲避我这个活生生的新婚妻子,宁愿只与画中的美人相伴吗?”说完,她便展开手里的画卷,借着那微弱的月色观赏起来,口中却轻轻地吟诵出画里的诗句。“日一轮,月一轮,何解情意对当空?情一腔,爱一场,何以念你尽悲伤?花开落,又一秋,叹今生与你无缘!”“好一阕思念的小诗,好一个专情的男子啊!”
燕天轩脸色突变,几步上前,向她伸出手道:“快些把那幅画还给我!”
第一百零八章 情字最伤人(二)()
凤舞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望了他一眼,“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王爷你为国事操心,因而躲避我这个活生生的新婚妻子,宁愿只与画中的美人相伴吗?”说完,她便展开手里的画卷,借着那微弱的月色观赏起来,口中却轻轻地吟诵出画里的诗句。“日一轮,月一轮,何解情意对当空?情一腔,爱一场,何以念你尽悲伤?花开落,又一秋,叹今生与你无缘!”“好一阕思念的小诗,好一个专情的男子啊!”
燕天轩脸色突变,几步上前,向她伸出手道:“快些把那幅画还给我!”
凤舞凝望着他伸出来的手,再也按捺不下心中的悲酸,双肩微颤着不由得滑落泪珠,“轩亲王,既然你如此无情,那当日又为何来迎娶?”燕天轩从她的手里拿过画卷,紧紧时攥在手心里,那异常俊美的脸庞上流露着几分无奈之色,“我与你之间的婚姻,攸关到齐国与我燕国两国之间的联盟。我与你也是一样,身付国家,也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
“你是,但我不是!”凤舞怒冲冲地打断了他的说话,那晶莹的泪花宛如那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我虽然从小就生长在齐国里,但是我们国家地小荒凉,自幼我便憧憬你们的地大物博,繁荣热闹。我常常在想,假如有朝一日,我能够嫁到燕国,嫁一个温雅的男子,那么我这一生也再无遗憾了。因此当那时得知父皇要与燕国联姻时,召集我们姐妹三人商量时,询问哪个愿意嫁到燕国?那时候,两位姐姐都不愿意,唯有我点头应允。再后来燕国皇帝把我赐婚于你的时候,听说你是一个文武双全的谦谦君子,我掩不住内心的欣喜,便将一颗心皆系于你的身上了”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是泣不成声,满脸泪痕了。
一旁的燕天轩伫立在黑暗之中,默默地听着她的哭诉,良久却一言不发。细雨渐停,云雾渐散,月牙般的弯月又再次出现在天际。
凤舞噙着满脸的泪水抬起头来,只见那月色有点苍凉,淡淡地洒在燕天轩的肩膀上,让他的全身又笼罩在一层淡淡地光芒之中,正如当初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突然,他对她发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而那如幽潭般深邃的双眸里,明明闪烁着几分温柔与怜悯之情。“是我辜负了你的深情,对不起”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却伴随着摄入心魄的魅力。
“天轩!你”凤舞愣愣地吐出这几个字,激动伴随着喜悦宛如那潮水般向他袭来,便得她的说话有点颤抖不已!――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最终他也明白了她的真心!这是她的天轩!是属于她的天轩啊!与此同时,她已经扑身上前,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任由那喜悦的泪水伴着她那晕红的面颊默默地滑落而下。“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我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你但愿从今以后我们两人之间心中再无任何的隔阂”她有点微颤地轻声呢喃着,慢慢地闭上双眸等待着他那温暖的回应。
她的心跳快如战鼓,却发觉他的心跳平稳;她的全身炙热而带有微颤,却蓦然感觉到他的背脊僵直如石雕像一般,良久,他的双臂仍然没有环拥过来。她却固执地抱着他不放,慢慢地却感觉到原本还热血沸腾的心渐渐变得冰冷。
耳畔却传来一声无奈的低叹,“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让马车送公主殿下回王府休息吧!”
所有的眼泪蓦然凝结在她眼里,她猛然抬起头来,丝毫也未掩饰眼底那尖锐如剑的恨意,“那个娉婷,她究竟是谁,请你告诉我!”
他神情微微一紧,不假思索地把她推开,“你不用知道她是谁?也没有这个必要!”她瞥了一眼他手里紧握着的画卷,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无法知道她的身份?”
燕天轩一把攥紧他的手腕,他的指尖使劲地陷进她的手腕里,略带警告的口吻道:“你不许去打扰她!”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那幽深的双眸,宛如四周那无边的黑夜般,猛然地把她的心狠狠地推落那万丈深渊中
“立即速去豫县腐生府衙!”从茗香阁出来后,燕天御一边把夏娉婷扶上了马车,一边向坐在车前的李忠和郭枫低声地吩咐了一句。
在他身旁的夏娉婷顿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