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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恋上的只是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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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娉婷面带讥讽地道:“惠嫔娘娘喜怀龙种,这乃是国家大事,接下来不用说应该就是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吗?”

    燕天御眼中的光彩顿时褪去,他快步走到夏娉婷的面前,伸手扶起了她,“婷儿,你又何苦来挖苦我呢?难不成,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

    未等他把话说完,夏娉婷便挣脱他的手,双眸中闪过一丝泪光,嘴角却浮起了一抹冷笑,“皇上的心思高深莫测,又岂会是我此等平凡的女子所能揣摩圣意呢?”

    燕天御深深地凝望着她,良久一言不发。

    夏娉婷无奈地低叹一声,轻轻地转过身来去,“婷儿今晚还是去西殿睡吧!不敢再打扰皇上”说着,欲起身离去,突闻身后疾风而来,她让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紧搂在怀中。

    就在这一刻,泪就如同那决堤的洪水般在脸颊上泛滥成灾,她闭上双眼,任凭那温热的泪水就这样涌入嘴角,让那苦涩的泪水经由舌尖缓缓地流入心里,蔓延至心底。

    耳畔却传来燕天御那无比沉痛的声音:“婷儿,你究竟要我怎样做才好呢?”

    夏娉婷抬起头来,那眼里的伤痛让他的心猛然一震。“那就请皇上放过小女子吧,皆因我想要想的东西,恐怕皇上这一辈子也给不起。”

    寝殿霎时间寂静下来,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良久,拥着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了下来,他转过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出了寝殿。

    宫门深掩,隔阻了他那轻轻地叹息。

    夏娉婷颓然地倒在床上,无声的泪水就这样浸湿了床榻上的靠枕。几乎只差一步,她便会在他那柔情的攻势下弃械投降,抛开以往的所有不快,心甘情愿地留在宫里一辈子做他的女人。可是,命运是非常残酷的,就这样兜头给她泼下了一盆冷水,逼得她不得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让她无路可逃――让她不得不面对、不得不承认她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燕天御全部的心,拥有完整的他。惠嫔两个月的身孕到底是何时怀上的?两个月前,那时大概就是她偷偷逃离皇宫的那段日子了。作为一国之君,宠幸他的妃子那也是无可厚非,理所当然的事。但是一想到他用吻过惠妃的唇来深吻她,她的心却痛得有如刀剜那般疼痛。

    深夜的皇宫里,寂静无声。唯有那天液池里的波涛声闷闷地传来,一浪接一浪,恰似人心里那难以平复的思绪般。御榻前的那盏云纱宫灯正燃烧着的烛光跳跃轻闪着,而对面床头上那金箔雕像在烛火下格外耀眼。而那个金色雕像正盈盈浅笑,眼光中却带着一份讥讽之色。夏娉婷有点恼怒地翻过身去,把目光移开,我不是很可笑吗?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皇上,却又不能接受他有三宫六院的事实,因他临幸了其他妃子而怒不可遏,现在的她与后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嫔有什么区别的呢?那辗转反侧与无奈的叹息声一直持续到天明。

    乾清殿御书房。

    燕天御那纤长的手指捻起一粒莹白的滇玉棋子,轻轻地搁在水晶盘上,一双含笑的眉目略带着精光射向了对面的方向。

    右相秦盛直视着棋盘沉思片刻,不由得抚须而笑,“哈哈哈!皇上果然才思敏捷,深思熟虑,老臣落败了。”

    燕天御看着他别有深意地道:“是这么一回事吗?为什么朕总是觉得是右丞相有意相让,特意输给朕呢?”

    秦盛怎敢,便站起身来,拱手道:“臣惶恐、臣不敢!那是皇上你天纵英才,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燕天御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来,即使有红衣太监躬身而上,撤走了棋盘,换上了清香四溢的清茶。“右相知否今天朕召你来御书房所谓何事呢?”

    秦盛正低头品茗着香茶,突然听闻皇上那凛然的声音传来,手蓦然一接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

    “这恕老臣大胆揣测,皇上应该是为了豫县的虫灾而召老臣前来吧!”

    燕天御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不单单是因为豫县的灾情,还有那令朕非常头痛的东北的河堤一事。工部来奏报,沿海一带的堤防已经有多处断裂坍塌之象,如果那风浪再添加强,恐怕难以捱过今夏这一难关了。”

    秦盛唇角微启,那眼中别样的光芒闪过,“老臣还隐约记得,当年奉旨督建海堤的,正是太傅陈奉台。”

    燕天御愁眉紧蹙,语气却更带着五分的的不快之色,“现在至关重要的是如何解救受灾的百姓以及适时地安慰他们,至于当初那渎职之人,等把这些事情解决后,朕必定要让他们罪责难逃。”

第七十七章 与右相激论() 
燕天御愁眉紧蹙,语气却更带着五分的的不快之色,“现在至关重要的是如何解救受灾的百姓以及适时地安慰他们,至于当初那渎职之人,等把这些事情解决后,朕必定要让他们罪责难逃。”

    秦盛马上点头道:“皇上所言甚是,老臣早已经让中书省派人前往灾区各地视察,以便根据实际的灾情拟定救灾的方案。只是”

    “只是什么?”

    “万事俱备,只是独独欠缺了银两。”一抹怒意快速地掠过燕天御的脸上,转眼间转化成他那唇畔的冷笑,“哼哼!右相这是在问朕拿钱吗?右相掌管的可是中书省以及户部,整个燕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右相是燕国的大财神?”

    秦盛微微怔愣片刻,扬起一抹苦笑道:“请皇上暂且息怒。皇上也知道今年天灾频繁,气候诡异,而国库里积累的钱粮已经花费过半了。再加上与蛮国激烈交战迫在眉睫臣等必须为不是开拔的大军留下充足的军饷粮草”

    燕天御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说话,“国库里有多少银两难道朕会不知?即使朝廷是个大金库,也会有银源枯竭之时。朕这次找右相来主要是想让你向各地的州府筹募银两,让几处汇拢起来,唔多唔少也可以缓解一下这燃眉之急。”

    听完他的话秦盛摇了摇头,“各地的州府多年来都是按照征收的税收已按律上缴朝廷,仅留下一小部分来维持衙门的开支。而依燕国的法律,如果是知州府尹私自存放税银便是革职查办之罪,他们哪里还敢私藏银两呢?即使真的有,一定也不会那么愚蠢自动拿出来的。”

    不断升腾的满腔怒火在燕天御的心里眼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抿紧嘴唇,那双手在龙案下攥得紧紧的――现在正是国难当头,多事之秋,他居然还在一心逃避推诿,把民生国计置于一旁也无动于衷。但是最可恶的是,他的说话却句句说得义正辞严,听上去有条有理,让人抓不到半点破绽漏洞,确实是一条狡猾如老泥鳅

    秦盛满脸笑意,向燕天御投去了探究的一瞥,“不知皇上是否已经有良策可解眼前之危?”

    燕天御垂下眼帘冷冷一笑,“如果事事都要朕亲力亲为,出谋划策,那么朕要你们这些臣子做什么呢?”

    秦盛满脸的笑意顿时隐褪,诚惶诚恐地伏跪在地上,“老臣罪该万死!”

    燕天御紧皱着眉心向椅背上一靠,抬起头来向身旁的高谦仁递了个眼色。接收到皇上眼神的高谦仁马上快步上前,把秦盛扶了起身。

    燕天御盯了他片刻,眉宇之间即时一片清明,“右相言重了,朕所希望的只不过是君臣同心,共同渡过眼前的难过而已!”

    “老臣明白!”

    燕天御慵懒地挥挥手,“好吧!你且先先退下。”

    “是。”秦盛躬身施礼,正欲退下,突然他转过头来。“老臣听宫中传来了喜讯说说容儿她啊,不,说惠妃娘娘已经怀有龙脉?”

    燕天御那俊美无双的面庞上霎时覆盖在阴霾之中,淡淡地说:“确实如此。”

    秦盛不由得眯起双眸,脸上好像不经意间染上了喜色,“记得在十六年前,曾经遇见过一位云游四海的得道高僧,他为容儿占卜过一卦,说她有母仪天下这命相”话说至此,他不由得偷偷地抬起双眸瞥了燕天御一眼,后又摇摇头,“但那些不过是道人的一派胡言乱语,臣等未曾把他的说话放在心上。容儿最多也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奴婢而已,她能够在御前侍奉已经是莫大的天恩浩荡,又怎能贪得无厌呢?”燕天御闭上双眸,并未回答,只是把头向上扬起,那刀削般的俊脸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那就怪不得,平素自圆若说的他,今天竟然敢三番两次拿江山社稷之大事与他从中作梗、刁难原来,他埋下的这是道暗棋。

    秦盛在皇上那一闪而过的脸庞上捕捉到几分笑意,不由得暗中偷偷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为了容儿,他又岂想埋下这步暗棋――其实刚才这招用的可真谓是兵行险将、凶险万分的!

    记得两年前,他的女儿和陈太傅的孙女同日奉旨入宫,并在同年让皇上一同敕封为妃。众人心中自是明了,皇上这般做,只不过是两头笼络人心,哪一边也皆不想得罪。原本,他对容儿满怀信心,本以为凭着她的容貌与手段,必定会得到圣宠,这秦家夺取到那顶恩宠和无限荣誉的后冠,但是两年已经过去了,他们依旧与那顶后冠遥遥相隔,可望而不可及正当他几乎已经放弃的时候,却突然传来容儿怀孕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如那黑暗中的一点光明,再为他重燃希望之光,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他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欢呼雀跃、到了欣喜若狂的地步,兴奋得在家里筹划了两日两夜。

    当今皇上膝下仅有天赐一子,而天赐的母妃瑾妃却出身于平民百姓之家,身后没有任何靠山,根本不适合,也不配荣登后位,而目前为止,宫中的几位妃子,包括陈太傅的孙女贤妃也未曾生育。这样一来,假如容儿能够为皇上再添一位皇子,再加上有他丞相府的鼎力支持,容儿是最有可能荣登后位的最佳人选。

    一旦容儿成为皇后,那么她所生的皇子便名正言顺会被敕封为太子,到那时秦家有如此辉煌的靠山,何愁不久的将来不能一举击溃陈太傅及其一干党羽

第七十八章 天御的怒火() 
一旦容儿成为皇后,那么她所生的皇子便名正言顺会被敕封为太子,到那时秦家有如此辉煌的靠山,何愁不久的将来不能一举击溃陈太傅及其一干党羽

    不过秦盛心里也相当清楚明了,那位睿智无双的年轻皇上定必不会轻易如他所愿的第一,皇上一定不愿意打破他与陈太傅两方的角力平衡,对于皇上来说,绝对不会想看见任意一方能够权倾朝野而置之不理的。第二,就是近日听闻皇上心中已经有了后位的人选,据说那位宠冠后宫的夏氏背后还有先皇遗诏在几番深思熟虑,苦思冥想之下,他唯有兵行险招,揪住目前皇上最头痛的救灾筹款一事,暗中为他设下了几道防不胜防的障碍,用此来威胁他赐给容儿后冠。

    面对眼前这位年轻皇上的不动声色,他看来好像陷入了沉思当中,看得出来他已经听懂了他话中的含义。既然如此,他还是见好就收,点到为止,其他的也无须再多说了。反正他已经设好了棋局,现在就等着他出招就是了。因而,他恭敬有礼地道:“老臣告退!”说着他就低眉后扬长而去。

    一旁的高谦仁悄然走到燕天御的身边,把龙案上那已经凉了的茶盏撤下,又换上了一盏新沏的极品雨前龙井。

    突然间,只见燕天御双目怒睁,蓦然抓住那个茶盏狠狠地向门口砸去,一声“咣当”的脆响,以致墙上、地上顿时茶水四溅。吓得高谦仁马上赶紧跪在地上,声音有点瑟瑟发抖地道:“皇上!”

    燕天御对高谦仁的说话并未多加理睬。他从龙座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踱步到窗前,静静地驻足着,背着双手,身体挺得笔直的,那阴沉的目光与那天边的暮色融为一体。

    天色越来越暗了,远处的天际镶嵌着几块镶金的乌云,迎面而来的晚风里带来了湿润与闷热。

    高谦仁伏在地上不敢出声,耳畔却断断续续地传来燕天御那咬牙切齿的低喃:“哼哼好啊好啊看来是你们让朕不能再保持平衡了”

    高谦仁静静地琢磨着他的说话,顷刻心中已经有了头绪,却又带着几分迷茫。

    突然看见燕天御转过身来,一脸凝重地道:“现在马上宣轩亲王?”

    高谦仁微微一怔,看来皇上为了近来的国事过分操劳,连轩亲王的事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皇上难不成忘记了吗?轩亲王他已经奉旨出城迎凤舞公主的送亲队伍了?看看时辰,现在的他恐怕还在回来的路上呢?”

    闻言燕天御这才微微颔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额前那紧蹙的眉头。许久后,眉宇间的纠结才慢慢地舒展,他微微吐了一口气,双眸之间不禁荡起了几分柔和,“朕已经很久未去邀月宫了,随朕一起去看看婷儿在干什么?”

    只见高谦仁双眸闪亮,笑着从地上爬起身来,“皇上,请恕老奴大胆臆测,此时的夏主子一定不在邀月宫里。”

    燕天御微微一愣,“何解?”

    “今天乃七月初六,刚好是莞璃公主的芳诞,太后娘娘正在凤仪阁里设宴,引来了各位主子听戏!”

    燕天御这才恍然大悟,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看来朕真的是让朝事弄得手足无措,因此而乱了方寸,竟然连莞萝的生辰都忘记了?”

    此刻,凤仪阁的戏台上正演绎着精彩绝伦的戏曲,吸引着台下的众人看得如痴如醉。燕国的历代君王都喜爱戏剧,这座凤仪阁便是专门供唱戏所用的。每逢佳节,凤仪阁上必定华灯高照,亮如白昼,那悠扬的丝竹管弦将这附近的亭台楼阁衬托得恍如置身梦幻仙境那般。而往往戏唱于酣畅之时,台下的皇上与嫔妃也会有即兴扮演,与那些优伶们同台唱和一番。

    此刻台上那唱腔婉转动听,宛如黄莺出谷般,在宫苑的上空悠然萦绕着。而此刻端坐在台下的燕天御并未被那精彩的表演所吸引,他用手半托着下颌,那殷切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轮。而坐在他左边的是何太后,她正伸手捏起一块芙蓉香酥糕,一脸笑靥地递给身边的惠妃。

    惠妃满心欢喜地欠身接过,那双美目就有意无意地向燕天御的方向探去。自从让太医诊断出有喜脉之后,惠妃便深受太后宠爱,不论大小宴席也常常把她带在身边照顾。此时此刻惠妃正在斜倚地靠在靠椅上,满脸尽是娇柔的笑靥,虽然怀胎仅有两个月,她竟然一大早就穿起宽袖松衣的冰丝百褶裙,老远望去像一个已经怀孕六七个月的人。这一番的刻意装扮引得她身后的众嫔妃的不满,纷纷向她投去不屑之情。

    只有瑾妃仍然休闲自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直俯下身与身旁的燕天赐低声说话,眉宇之间溢满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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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看戏猜结局() 
而莞璃公主一直坐在燕天御遥右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戏台上那名伶的精彩演出,伴随着演出者的一颦一笑,唇畔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好看的弧线,双眸里闪烁着异样的迷离。

    从她的身侧望过去,燕天御终于可以看见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一袭鹅黄色的衣衫,依然绣着银白色的暗花。微风轻轻拂过,那垂肩的青丝随着衣袂翩然起舞,宛如一位随时随地御风而去的黄色精灵。可惜的是,这位精灵却在此等良辰美景之时,竟然侧身伏在靠椅的把手上睡得正浓,那对黝黑而又浓密的睫毛此时正低垂着,如同两把黑色的小扇子轻轻地罩在眼睑下面。而那纤细的肩膀伴随着那均匀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凝望着眼前这一幕,燕天御不由得绽开发笑靥,这个婷儿也真是的,在这样热闹非凡,伴随着丝竹弦乐,她居然也能安然地呼呼大睡,难不成,皆因她实在是太困了?难道这几天她与他一样,每晚辗转难眠,睁着双眸直至天明?想到这里,他的心禁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现在虽然说是盛夏的天气,但是凤仪里这里四周如此空旷,夜间气温较低,这里的风也不少,而她就这般在风口处侧睡,时间一长岂不是很容易着凉了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轻触了触电坐在身旁的燕莞萝,然后以眼神示意。

    燕莞萝十分不愿地从戏台上拉回自己的思绪,顺着他的目光方向望向身侧,怔愣片刻后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

    燕天御皱起眉头,横了她一眼,目光扫向她身后的椅子。

    燕莞萝即时会意,在偷笑之余不忘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云锦披风,轻轻地罩在夏娉婷的肩膀。

    夏娉婷有点含糊地推开她的手,“别闹啦”

    “真是服得你五体投地了,这么精彩的戏你不看,居然还睡着了?”燕莞萝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夏娉婷让她这一番笑闹惊醒,她有点悻然地睁开双眸,等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莞璃公主,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不由得抬起头来环顾一下四周,这才发现坐在不远处的太后和各妃嫔一个个全都回头望着她们,神色并无异样。

    这时的夏娉婷唯有对燕莞萝眨眨眼,点头求饶。

    猛然发现燕莞萝身后有两道灼热的目光,带着令人熟悉的气息一直紧盯着她不放,致使她的双颊越烧越红她不敢也不愿朝那边望去,凭着女人的每六灵感她也知道那个人是谁――自从那天那个人离开了邀月宫后,她便再也未见过他了。每当午夜之时,当她被天液池的浪涛声惊扰得不能入眠的时候,脑海里不由得就会浮现了他的影子,欲挥却挥之不去。而那个时候的他,想必定时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夜夜笙歌,岂会还记得她呢?她的内心一阵苦涩之气涌上来,她苦闷地转过头来,强逼自己把目光投向那热闹纷纷的戏台。

    “有趣!确实有趣!难道婷儿不喜爱看戏,要不然怎么会睡着了呢?”何太后笑着点头,打趣着夏娉婷道。

    夏娉婷蓦然脸上一红,慌忙站起身回答道:“请太后恕罪,婷儿不是不喜欢看戏,而是今日实在是太疲累了,再加上台的唱腔乐韵悠扬,因而才”

    燕莞萝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说话,“台上这场戏还是新戏,我们都看得入迷了,你为何反而能睡得着,难不成你不想知道结局怎样了吗?”

    夏娉婷微笑着道:“已经看了前面的剧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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