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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荣归[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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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好歹你叫他一声哥,他很担心你。”

    听池唐这么说,孟长溪挺意外的,他和叶景荣也不过泛泛之交。听说他出事,就赶过来,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可是时间不等人啊。

    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等等,这个情不能不领。

    顾格非远远地就看到站在路边的孟长溪,他现在根本不想看见这个儿子,但是又不得不跑这一趟。因为事情搞砸,惹怒了孟思源,孟氏已经放出狠话,不找到幕后的主使不罢休。孟思源很少生气,但是生气起来非常可怕,那股子执着劲谁也比不了。

    他也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曝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来想去,他只能来找孟长溪探探口风,顺便给点好处拉拢一下,让孟氏转移视线,不再在这件事上做纠缠。

    “长溪。”顾格非放下车窗,努力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

    孟长溪现在很不想看到这张欠揍的脸,他还没等去找顾格非算账,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果然皮痒。

    孟长溪不理他,顾格非也不泄气,好声好气道:“上车,父亲有话跟你说。”

    周围放学的同学纷纷好奇地看过来,孟长溪可不想被当成跟父亲闹别扭的叛逆少年,“在这说吧。”

    顾格非叹口气,“闹什么别扭,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上车。”

    孟长溪弯腰凑近,“我没那个闲工夫跟你闹别扭,你爱说不说。”

    顾格非气闷,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忍气吞声,跟龙见使了个眼色。龙见会意,下了车,高大健壮的身体非常具有压迫感,他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无声的逼迫着眼前这个少年,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少年异常的镇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惧怕的神色。

    龙见心里微微讶异,仔细的打量起了孟长溪,就是这个人,用了加了料的芦荟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顾格非对于孟长溪的拒不合作,终于感到不耐烦,他对着池唐抬抬下巴,“那是你朋友?”

    孟长溪脸色冷了下来。

    顾格非挑了下眉,“我是你父亲,想和你说会话有那么困难吗?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孤单,和你朋友一起来吧,我请你们吃饭。”

    老家伙还挺会耍贱招的,居然拿池唐威胁他。大庭广众,他不想上车,顾格非也拿他没办法,但是孟长溪不想牵连上池唐。

    池唐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开走,束手无策啊,那是人家父亲,他没有理由阻止啊。二哥啊二哥,你为什么就不能快点,这下好了,未来老婆让人“劫走”了,这你可不能怪我。

    “长溪,我听说最近有人找你麻烦?”

    好一个明知故问,孟长溪看了眼表,“顾先生消息很灵通嘛。”

    顾格非对他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一脸关切道:“你没事吧?”

    孟长溪看着他,“我没事,但是找我麻烦的可摊上大事了。”

    顾格非表情变了一瞬,又装做若无其事的道:“这可能就是个误会,再纠缠下去就没意思了,还会让外界觉得孟氏小题大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做好芦荟胶的生意。”

    孟长溪叹口气,“这事我爸爸说的算,你也知道他的脾气,不弄个水落石出他不会放弃的。”

    顾格非心里一紧,是了,孟思源就是这么个臭脾气,还真难搞!他口气有些微急躁,“那你去劝劝他嘛。”

    孟长溪哼笑,“你怎么不亲自去,说不定我爸爸会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放你一马。”

    顾格非猛地瞪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还用我提醒你?”

    “你!”顾格非气短,“我做什么了?你怎么逮着人就咬,我这不都是……”

    “为了你好。”孟长溪接上,“你这好我可承受不起,今天能逼我毁容,下次就直接要我命了吧!”

    顾格非大惊,眼神躲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孟长溪懒得再跟他浪费口水,喝道:“我要下车!”

    龙见没有顾格非的命令自然不会放孟长溪下车,车子笔直向前蹿去,没有减速的迹象。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夜晚拉开帷幕,夜空中,缓缓的升起了皎洁的月亮,它又圆又亮,再过几个小时,将达到一个月中最圆的时刻,那时,孟长溪的症状将彻底爆发。

    而现在他已经感觉身体开始变化,心脏的悸动一阵紧过一阵,体内的寒气开始顺着经脉慢慢的扩散至四肢百骸,他很冷,也很害怕,他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这些秘密,尤其这个人还是顾格非,他最讨厌的男人。

    可是身体的变化不是他能制止的,无力感充斥着身体,他紧紧地攥着手,控制着自己不缩成一团,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停车!我让你停车!”孟长溪再一次大喊,近乎嘶吼。

    顾格非这时候终于发现孟长溪有些不对劲,他浑身都在发抖,紧紧地靠着车门,像是一只张开刺的刺猬,防备的看着他,嘴唇苍白。

    “你怎么了?”小恶魔那么顽强,不可能是被他吓得。

    “下车。”孟长溪已经有力无气,呼吸急促,精致的脸蛋在月光的笼罩下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顾格非也有些害怕,他就问了两句话,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看样子像是心脏病发作,这事真是越弄越麻烦了。

    这时却听龙见道:“老板,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顾格非向后看去,一辆银灰色的卡宴极快的靠了上来,与他们并驾齐驱,车里的男人对他们做了一个停车的手势,眉目凌厉,像是一头正在隐忍怒气的狮子。

    龙见蹙眉,向顾格非请示,“老板?”

    顾格非并不认识叶景荣,但是也被对方的气势震住,正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时候,前方红灯,所有车都停了下来。卡宴车的主人打开车门,大步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龙见看了顾格非一眼,缓缓地放下了车窗。

    就在此时,龙见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抓住他的衣领,手往回收,狠狠地将他的脑袋撞在了车门上,咚的一声闷响,又狠又准。

    男人打开车门,动作一气呵成,一把接住了软绵绵的孟长溪,将他抱了起来。

    顾格非瞠目结舌,浑身僵硬的目睹着男人离开,连个声音都没敢发出。龙见那是多快的身手啊,居然还有人比他更快,简直不可思议!

    叶景荣将孟长溪抱上车,短短的距离,他就开始浑身冒汗。

    孟长溪陷落在真皮座椅里,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贪睡的小猫,无意识的口申口令着,牙齿冷得咯咯作响。

    少年回到了他的身边,叶景荣才有了踏实的感觉,一颗心终于回归原位。

    当他赶到学校的时候,知道孟长溪被人接走,感觉非常不安。那种感觉很强烈,比那天孟长溪被群殴时还要难以忍受。他知道他的炉鼎在呼唤他,他需要他,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追了上来,将少年夺了回来。

    他是属于他的,只有他能看见孟长溪此时的样子,可是,这也是一种难过的煎熬,因为他的小炉鼎还没有成年,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他不能碰他。

    叶景荣将车开到了他在市中心的公寓,孟长溪这时已经失去了意识,紧紧地闭着眼,他浑身冰冷,明明很冷,却在流汗,在靠近一个温暖的怀抱时,立刻缠了上去。

第22章 【不眠之夜() 
第二十二章

    孟长溪双手双脚缠了上去,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猛往叶景荣怀里钻,钻啊钻,他要钻到最温暖的地方。

    这温暖驱逐了他体内的寒意,将他从极寒之地拉了出来,犹如坠入了一池温水里。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了他的身体。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很舒服,肆意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一步也不想远离。

    这可苦了叶二少,小炉鼎投怀送抱他当然求之不得,可是能看不能吃,这就像是在一个极度干渴的人面前放了一杯水,却不让他喝一样。现在孟长溪每靠近他一分,他的煎熬都在翻倍,可这煎熬也是甜蜜的,就算是饮鸩止渴,他也喝得痛快。

    叶景荣抱着孟长溪上了楼,少年还穿着校服,浅蓝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因为挣扎露出了消瘦的锁骨。叶景荣深吸了口气,将目光从上面拔了出来,不敢再看一眼,他突然有了深深地罪恶感,对方还是个高中生,他怎么能对未成年抱有那种想法呢。

    可是脑子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方寸之地便让他乱了手脚,尤其,隔着布料,少年的体温不断传递过来,那样热切,渴盼,火一般的烧灼着他的皮肤,叶景荣深深叹息一声,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关门开灯,叶景荣单手给少年脱了鞋,连袜子一起脱了下来,白净的脚丫子晃得他有些眼晕,胖乎乎的脚趾一个挨一个,因为没有了束缚,孟长溪舒服的口申口令了一声,缩啊缩,想把双脚也收进这温暖的地方。

    叶二少闭了闭眼,心里也口申口令了一声,祖宗你老实待着不行吗。

    一口气将少年抱进房间,想把他裹进被子里,可孟长溪就像是考拉一样,根本扯不下来。叶景荣不敢对他使劲,但孟长溪却不会跟他客气,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怎么劝都不松手。

    这时候,夜空中的月亮也迎来了一个月中最亮眼的时刻,银辉洒落人间,即使不开灯,所有的事物也清晰可辨。

    叶景荣呼出一口热气,体内的热气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席卷了四肢百骸,连神经都感受到了阵阵灼痛,这是他苦苦压抑的后果,现在正成倍的反噬,一时间,烧得他有些神志不清。

    孟长溪正舒服无比,突然间被生生扯离了温暖之地,他拼命挣扎,但是那股力量不容他反抗,他好冷啊,是谁这么狠心,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气急的抓住了这人的手腕,开口的话却软绵无力,像是撒娇一样,“别走。”

    “我不走。”那人俯下身,气息略急,声音却很温柔,安抚了他慌乱的心,“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孟长溪乞求的神色,叶景荣感觉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他闭上眼睛,在少年额上落下一吻,转身离开了房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压制住饲主与炉鼎之间的感应?”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湮白正准备睡觉,一接听,叶景荣劈头盖脸的甩出来一句,湮白沉默了一会,“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和你的炉鼎在一起。”

    空气中香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就算不呼吸,他也能感觉到,“对,他就在我身边。”

    湮白看了一眼窗外,心道糟糕,强大如叶景荣,恐怕也快撑不住了,“我没有办法,这种感应是不可控制的,也最好不要试图阻止,因为满月之日,饲主和炉鼎身上的阴阳之气最浓郁纯正,累积了一个月,在这一天会发生质的变化,这样你的炉鼎才会成长。”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或者你选择把自己打晕?还有尽量不要去触碰他的身体,这样会让你保持清醒。”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你现在在哪?”

    “在市中心的公寓。”

    湮白笑道:“如果你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饲主,在此刻,还没有狼变。”

    啪,二少挂断电话,湮白嘴角的笑意消失,他凝重的看了一眼窗外,拿起外套匆匆的出了门。

    姜游将车停下,一打开车门,黑子便抢先跳了下去,这一带全是高级公寓,高楼林立,气味错综复杂,姜游拍拍黑子的脑袋,“闻到了吗?”

    黑子的眼睛在月光里发出幽幽的绿光,鼻尖不断耸动,它嗅了一会,朝着一个方向小跑起来,姜游跟在后面,警惕的看着四周,手里提着一个大口袋。

    黑子突然低低的呜咽了几声,接着暴躁的扫动着尾巴,狗眼露出凶光,孟长溪的气味在这里突然消失了,它一点都感觉不到!

    “怎么了?”姜游安抚它,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感受到了黑子的情绪,也开始不安起来。

    今天是满月,孟长溪却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姜游直觉出事了,带着黑子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才找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内心越发焦急,他必须赶紧找到孟长溪,饲主可不会给他等待的机会。

    但是黑子却出现了意外。

    “嗷呜~”黑子趴伏着身体,做出了攻击的架势。

    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男人,黑衣黑裤,如果不是那一头银发,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他抖了抖烟灰,红色亮光像是蛇信,在黑暗中窥伺着什么。

    姜游站直身体,防备的看着他,眼中闪过凌厉之色,“是你!”

    “是我。”他抽了一口烟,看着姜游紧绷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好久不见。”

    姜游深吸口气,厌恶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来见见老朋友而已,你不必这么紧张。”那人往前一步,踏出黑暗,终于完全将自己暴露在月光中,他的皮肤很白,像是得了白化病,配上银发,有一种怪异的美感。他看起来甚至比姜游还要年轻,面容极其艳丽。

    姜游将黑子护在身后,“你对黑子做了什么?”

    那人浅浅的笑了,“就像是你对饲主做的那样,只不过,在胡椒粉里,我还加了一点特别的东西。”他舔了一下嘴唇,“十二个小时内,你别想找到炉鼎了。”

    “湮白!”姜游气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高兴啊。”湮白扔掉烟蒂,狠狠的踩在脚底,声音过分的亲昵,“哥哥。”

    “别叫我哥哥,我姜家没有你这样的后人,告诉我炉鼎在哪,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

    湮白歪头微笑的看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叶景荣擦干净脸上的冰水,他知道这种办法没有用,但是还是愚蠢的希望能够□□作用,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双目充血,因为过分忍耐,手臂上青筋爆出,那种香甜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带给他新的折磨。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孟长溪的样子。

    他突然睁开眼睛,奔向了卧室,这个时候他的听觉和嗅觉异常的灵敏,刚才从卧室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伴随着少年的闷哼,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可是站在门口他却犹豫了,开了这道门,他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唔,疼。”孟长溪想站起来,但是虚弱的身体软的像滩泥,胳膊腿都不是他的了,他再次跌倒,疼得直哼哼。

    突然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孟长溪抬头看去,只觉得眼前的长腿怎么也看不到头,他极其疲惫,所以决定不看了,蜷缩着身体,一直叫着冷。

    果然示弱博取了那人的同情,他俯下身来,将他抱了起来。就是这个时候!孟长溪不管不顾的抱住那人的脖子,死死地扣住,虽然意识不甚清晰,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他拼命地汲取这人身上的温暖,对于叶景荣来说,这热量就像是烧灼的熔岩,但是对于他来说,就是暖融融的温泉水,只要在这人身边,他才不会那么难受。

    对于热情主动的少年,这一刻的叶景荣根本无法拒绝,满月带来的影响力已经达到了巅峰,他只想紧紧拥住怀里的身体,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但他还有一点理智,哭笑不得用毯子将孟长溪裹住,柔声劝解想让少年松开手,遭到了少年无情的拒绝,叶景荣只能一步一挪,好歹上了床,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抱在一起,陷入了柔软的大床。

    少年紧贴着他,紧紧地闭着眼,他的表情很是舒服,像只得到满足的猫,就差伸出舌头舔爪了。叶景荣却痛并快乐着,孟长溪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好闻的气味,这大概就是湮白所说的元阴之气,对别人来说没有影响,但是对饲主的他来说,却像是极品罂粟,一闻就上瘾。

    “别动!”叶景荣低声劝阻,但是少年根本不听,执意的动着双腿,寻求最舒适的位置,但是要知道,叶景荣正紧紧地夹着他,稍微一动,情况就变得很微妙了。

    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叶二少的某个地方不是很舒适。

    叶二少只能弓着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大虾米,但是他越这样,孟长溪越想往里钻,叶景荣几乎要抠破手心,再这样,他真的就要狼变了!嗷呜!

    满月在渐渐落下,姜游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湮白,恨声道:“让开!”

    湮白摊摊手,“别白费力气了,你找不到他的。”他看了一眼月亮,“就算找到了,事情也已成定局。”

    “你就这么想跟我作对?!”姜游冷笑一声,“好,那我成全你!”他对黑子使了个眼色,黑子立马会意的亮出利齿,进入战斗状态,只要姜游一个动作,随时准备冲出去,将湮白撕成碎片!当然,以上是黑子的想象。

    湮白抬起下巴,他的眼睛狭长,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尾上挑,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你就这么想让我死?”他突然癫狂的笑起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把枪,对准了姜游。

    姜游大惊,猛地后退了一步,这么多年不见,这个家伙越发的阴晴不定,竟然有枪!

    “来啊,看我们谁的速度更快,砰!”他笑的更欢,“我刚买的家伙,正好拿来试试手。”

    “你!”湮白的态度惹怒了姜游,姜游上前一步,拍着胸脯,“你来,往这里开枪,弑父杀兄,就不怕死了以后进地狱!”

    “我已经在地狱了。”湮白呼吸一窒,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开启了某种禁忌,黑色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即又恢复原样,这个样子的湮白确实像地狱的恶鬼,令人遍体生寒,他慢慢的笑起来,拿枪的手臂稍微一动,将抢对准了黑子。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爱你啊哥哥,但是如果你偏要跟我作对,这只死狗就真的会死哦。”

    姜游急了,这个神经病真的会说到做到,黑子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它。黑子愤怒的龇牙,被姜游喝了回去。

    “好,我不会去找炉鼎了,你先把枪放下。”

    “真的?”

    姜游点头,“真的。”

    湮白做出思考的样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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