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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是那个傻傻地娶毁了容的公主的蠢货!
周智成如此一个看重名利之人,怎么可能娶惠真公主这种人?她已一无所有,还是个已死之身,一旦被曝光,只怕他周智成死无葬身之地!
床上的惠真公主圆瞪着眼睛,看着那从身上拨出血刀的周智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最后还是勉强吐出几个词来……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待本公主……周智成……你……好狠的心!”
惠真公主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挂着晶莹的泪,她至死也不明白,周智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看来还是花栖月了解他……让她小心谨慎,偏偏她相信了他,便得到了如此悲惨下场!
周智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冷笑,“公主……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活佛,到了地府,还是好好地享受吧!”
“为什么……”她满目痛恨地看着周智成,非常后悔没有听花栖月的话,她倾情相待,可是这个男人却朝她举起了尖刀!
我心向着他,他却心如兽,可悲,可叹!
“因为你是个已死之人,惠灵公主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一旦她揭发了,我们周家全家都会跟着你陪葬的!”周智成冷笑着,手起刀落,结束惠真公主的残生。
夜色弥漫着血色,周智成心慌地收回了刀,正想找伍管家来处理现场,哪料楼下突然人声喧嚣,周智成吓了一大跳,连忙推开门,只见酒楼的门被人踢开了,一大群官兵冲了进来!
周智成脑袋发晕,喉咙干得说不出话来,那些人将楼下围得死死的,而他一身血衣,怎么也洗不掉嫌疑了!
而官兵们的行动吵醒了周围的百姓,无数人都起来看这一幕,透过那火光,看到周智成满身血衣立在那里,双目呆滞。
“啊,杀人了!”
“天哪,那不正是东海酒楼的老板周智成吗?”
“是啊,酒楼的生意那么好,为什么要杀人?”
“肯定是有什么利益纠纷吧?”
“好可怕啊!这间酒楼好邪门,之前听说周夫人也是被盗贼入屋杀掉了。”
“……”
官兵冲了上四楼,将还在发呆的周智成擒拿了下来,过程之中他一点也没有反抗,仿佛已认命了。
他血衣惊人,红目呆滞,看着踢他的官兵而毫无表情。
伍管家本想助周智成一力的,可是后来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吓得不敢动,如今见周智成已被擒,不由得坐在二楼那里失声痛哭。
“周智成,你杀了多少个人?”知府走上来,半夜有人击鼓鸣冤,有个女子举报说这里发生了命案,吓得知府一边穿衣一边朝此处冲来。
如今见四处都鲜血淋漓,而三个房间都弥漫出血腥味,知府不由得也被震惊了。
“五个……”
周智成麻木地答道,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天要亡我,天要亡我!我杀了五个人,与我爹娘无关,请大人不要为难他们!”
他一边笑一边哭,眼泪纷纷落下,知府让人将周智成带走,再将死去之人的身份核实。
周智成被推出酒楼的时候,在人群中依稀看到了一张绝色倾城的脸,那是花栖月的……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定是他眼花了吧?因为刚刚看到的花栖月,双目冰冷,如幽幽深潭,一下子将他的心事,全部洞穿掉。
此时此刻,皇宫之中,皇后细细地看着密探搜集到的线索。
“……”
“七月二十七日,花栖月的封府之中有一位陌生女子进入。”
“八月六日,花栖月带着养子出府,途中与一毁容女子见面。于巷子接触了一会……”
皇后微微拧眉,细细地结合了花栖月种种行踪,突然惊叫了起来,“来人,公主真的出游去了?”
“是,情报上所说的,公主去了出游南方,目前未归!”隐卫轻声报道。
皇后的心迅速地狂跳了起来,连手指也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快……快去东海酒楼,找公主!”
不知道为何,心中传来强烈不安,如同浓烈的黑夜,让她看不到光明。
那两个隐卫听命,瞬间消失不见了。
然而等他们去到的时候,只剩下官兵们在忙碌,四楼处处处是血腥,等隐卫与知府沟通之后,拿到了公主的血玉——那是太后寿宴之后,血玉归了皇帝,皇帝心死,又将血玉交给皇后。
皇后自然是将血玉交还惠真公主,希望她一生平平安安,过着安稳日子,却没想到恶耗那么快就传来了。
当皇后看到了惠真公主的惨容之时,惊叫一声,当场晕死过去,一个时辰后悠悠醒来,他只是红着眼,冷漠地看着帐幔,心中一个狰狞的声音响起,“花栖月!你好狠!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花府的!”
而周智成,自然被冠以杀人之罪,行五马分尸之酷刑。
七日之后方是行刑日,而被杀之人,百姓们都知道,有三女两男,是经过此处的商人,因意见不合产生了杀念,是以周智成才犯下如此大罪。
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天。
牢里来了一位娇俏少女,女子一袭白衣,如不染尘埃,眉目如画,步伐沉稳。
她——花栖月,来看周智成了。
当然是以“亲戚”的关系来见,这一层显浅的亲戚关系,在知府眼中并不算是什么借口,但是她好歹都是惊华郡主了,是以才会无条件地让她见一面周智成。
牢中臭气冲天,花栖月却眉头不皱地来到了周智成的牢房前,周围的犯人见来了一位妙龄少女,纷纷吹起了轻浮的口哨。
周智成大为惊讶,因为花栖月好歹是郡主,居然还会念旧情来看他?
他来到牢门前,痴痴地看着花栖月那张绝色小脸,如果说王姑娘是他最近心仪的女子,那么花栖月绝对是他的梦中情人,只可远观不亲近。
如今她来了,周智成激动得抓住牢柱,欲与花栖月更是亲近。
花栖月倒如他愿,两人仅仅相距一五指之遥,“周智成,你一向狡猾奸诈,只是没想到这一次,那么快就败在我的手里。”
花栖月淡淡地道,周智成吃了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花栖月。
☆、066:前世恩怨
花栖月的意思,是她和他有恩怨?
可是他和花栖月还真没有多少次交集,怎么她要计算自己?周智成回过神来,展开了一个悲怆的微笑,“惊华郡主,没想到您能来看小人,小人死亦瞑目了!”
花栖月不以为然地笑笑,淡如轻风,冷如寒冰,“周智成,难道你不觉得,自从公主通过我见到你之后,事情一直有变吗、当然,你不会提防你爱慕的女子,可惜本郡主想告诉你……”
“本郡主……就是容栖月,只不过相差一个字,可是我就是她。”花栖月浅淡地看着周智成,成功地看到了他脸上的震惊。
“你说什么?惊华郡主,你真会开玩笑!”周智成就算是个快死之人,亦不相信有魂魄上身之说。
花栖月轻轻地将搭至胸前的一缕青丝熟练地卷了起来,这是她和周智成之间亲密之时,做得最多的一个动作。
周智成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男女房中亲密之事,自然不会向外泄,之前容栖月和花栖月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那么花栖月这些又是怎么来的?
连容栖月的贴身侍女都不知道,花栖月又是怎么知道的?
“惊华郡主……您……您别说笑了!”周智成只觉得鸡皮疙瘩迅速地冒了起来,毕竟杀死容栖月,也是他默许了惠真公主的。
花栖月美目流光,笑意盈盈,“不管你信或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你这样,本郡主就安心了,王姑娘是谁,周智成,你知道吗?”
周智成倏地顿在那里,就是因为王雨,惠真公主才会如此疯狂地对他,令他如一只失去自由的鸟儿,才会想到下毒令其毁容。
毁容之后,惠真公主逼近他娶她,才让了动了杀公主的心。
可是花栖月竟然知道,他和惠真公主是因为王雨才闹翻的!
“你……你到底是谁?你又知道些什么?”
周智成惊恐地看着花栖月,花栖月依旧笑靥嫣然,“你如今都是快死之人,还害怕些什么呢?”
花栖月上下打量着周智成,缓慢地从衣袖里摸出了一支凤钗,那凤的眼珠子,倒是用上等的白玉做成,泛着温润的光泽。而凤的尾部,倒是缠上了细细的金丝,看上去那般的特别出众。
周智成瞪大眼睛,那是他送给容栖月的定情礼物,那凤钗在容栖月死后已作为了陪葬品,怎么可能在花栖月的手上?
上次皇帝让人去开棺取证,如果棺被人开过,皇帝的人必定会禀报,也会就此判定惠真公主无罪,那么也就是说,花栖月根本就没有开过棺,就有这样的一支凤钗!
“这金丝玉目凤钗,周公子可是有印象吧?我亲自让人照着图纸去打造的,当然,图纸是以记忆中的模样画了出来……哦,忘记告诉你,王雨是惠灵公主安排去的,而惠灵公主如此聪慧,倒是少不得我的提点。”花栖月淡淡笑道,美眸如弯月,散发出点点冰寒的光芒。
周智成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全身发冷,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双肩,惊恐地看着花栖月,竟然发不出一个字来。
花栖月轻叹一声,“这钗子,我很喜欢,可惜物是人非,周智成,你知道五马分尸,一定很痛很痛吧?痛得撕心裂肺,痛得深入骨髓……”
周智成脸色惨白,嗓子有如棉花堵塞一般,“你……你唆使惠灵公主派王姑娘来对付我?”
“那种痛,就像容栖月被剜眼之时,被毁容之时,那样的疼痛……尝试过一次,都不愿意去想起。周智成,你好好去吧,天赐我会好好照顾,定然让他雪玉可爱,粉嫩迷人,跟他初生时一样。”花栖月笑了,淡淡地对着那大步走来的狱卒笑了一下,而后轻步离开。
那狱卒本来是来提醒花栖月时辰到了的,不过见她如此知趣,也就停留于一边,倒是看到牢里的周智成全身颤抖,脸色煞白,他缓慢地跪了下来,嘶声地叫了一声,“容栖月!”
狱卒冷哼一声,“叫什么叫,人都死了,能叫得活吗?”
花栖月的步伐顿了一下,身后传来了周智成那悔痛的惊叫声,“栖月,请你原谅我,我还爱你……请你原谅我……我好歹是天赐的爹……请想法子让我出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好好爱你……”
花栖月淡淡地弯了弯唇角,加快了步伐,后面的嚎叫声越来越迷糊。
世界上不再会有容栖月,只有花栖月。
那一段惨痛的记忆,将成为了过去的宝石,时刻提醒着她不能轻信于人,沉淀于记忆河里,光芒犹寒。
第七日,周智成被押向刑场,围观的人没有花栖月,但是他一路高喊着栖月的名字,旁人皆以为他临死悔醒,不由得又鄙视又惋惜。
东海酒楼,关门大吉,不过听说有一个神秘人去与周老夫人商谈买卖酒楼事宜。
这一天辰时,花栖月还在神秘世界里修行,到了凌霄大圆满之后,要晋级比较困难,是过去的数几倍。
待她睁开眼睛,倒是看到了天辟那双探究的眼睛。
“看什么?看美女?”
花栖月挑挑眉,越来越发现天辟极是神秘,每一次都是这样看着她。
“嗯,我在看毒妇。”
“徒弟是毒妇了,师父自然是恶男。恶男师父,你是有话要说吧。”花栖月笑眯眯地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在这里过了一夜,看来天赐又会找她找急了。
“我想不明白,惠灵与你无怨无仇,你炒什么要设计她?令皇后对惠灵公主失望?”
天辟那双如同墨玉的双瞳里散发着好奇的光芒。
花栖月顿了顿,看着那片湛蓝晴空,“为什么?因为现在的惠灵公主,就像让我看到了以前的惠真公主一样。她绝对不会放过我,不过……我会慢慢奉陪她的。”
天辟装作惊惶地拍胸,“好毒好狡猾的女人,和你做对手,只有一个下场——死!”
花栖月笑得冰寒,“人对我有礼,我亦对人有礼。若欲取我命,我必取她命!”
天辟眨眨眼睛,“对对,有个性的女子我喜欢,好徒弟,今晚记得给师父带一些烤鸡什么的啊!”
花栖扑哧一笑,“行,不过……师父,我可是有条件的哦,我想知道你的来历。”
天辟这样神秘的人,必须弄清楚他是敌是友。
哪料天辟微微一笑,“徒儿,虽然天元大陆很少高级的气术师,但是还是有几个变态的存在,所以你还是乖乖地买酒买肉进来吧,否则……师父可以打通你气脉,亦可打断你的气脉哦。”
天辟的口吻似是玩笑,但是眼中却毫无一缕笑意。
花栖月全身一震,这个邪男,是不可能和自己开玩笑的。
花栖月无奈,谁让她不曾高于这个男人?受到的只有无形的控制了。
“好吧,我认命了,我得先出去看看我的乖儿子了!”花栖月耸肩,这个意念一闪,她整个人就离开了这个神秘的世界。
出到房间内,但听到院内传来了绿心的轻笑声,她略为奇怪,绿心和幽水都是比较矜持的女子,倒是很少听到她们这般笑起来。
花栖月走出大厅,来到了院中的那片空地上,只见榕树下,千日红旁边,采宁和采青在教小天赐学剑术。
在天元大陆,剑术虽然没落了,但是有些气术师依旧在用剑,这样可以有效地减少灵气的损耗,可以延长战斗时间。
剑术,可以说有用,也可以说无用。
只要一般般的气术师,才会用到剑,而采宁和采青,他们的气术都在凌霄中阶之上,还没达到大圆满。
一看到花栖月走了出来,天赐就飞快地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双腿,大眼睛滴溜溜地眨着,指了指他扔在地上的那把木剑兴奋地挥动着小手。
“哦,原来天赐在学剑,不错,不错!”花栖月温柔地蹲下来,拥抱了他一下。
天赐的眼睛亮亮的。
花栖月抬眸,看了一眼那一对双生子,采宁与采青,他们长得太像,几乎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叫她分不清谁是谁。
花栖月看到他们的眼中,掠过了一缕轻蔑的光芒。
虽然采宁与采青是皇上派来保护花栖月的,但是实际上可以说,是来保护这些千日红的。
天元大陆的气术师能到凌霄中阶的本来就少,而于他们的眼中,男尊女卑的观念从来没改变过,更何况他们是气术师,本身上就看不起身为“废材”的花栖月。
花栖月淡淡地扬扬眉,幽水与绿心对望一眼,暗暗为采宁采青着急。
“天赐,等娘亲有时间,再教你气术,如何?”花栖月轻柔地说,眼中有着一抹复杂的光芒。
天赐连忙点头如捣蒜。
采宁与采青对望一眼,眼中又亲过一缕冰冷的讽刺,两个年轻人皆是年轻气盛,被花栖月的胸有成竹逗笑了。
“教他气术,你不就是废材么,怎么会教得了他气术?”
采宁冷笑地道,双手抱于胸前,没有一点对花栖月的尊敬。
采青亦讽刺地摇首,“弟弟,你何必打击这种野心女人呢?不就是一废材,要不是看在神药的份上,我们才不会来给你这种女人当侍卫。”
听着他们的冷嘲热讽,绿心和幽水都急了起来,两个侍女被花栖月一瞪,又不敢插话,只好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067:教训美男
花栖月站了起来,淡淡地看着采青,“你叫采宁吧?”
采青严重无语,“我是采青!”
“哦,原来是采青,你好大的胆子,连皇上的命令也不想听了?看来我得跑到皇上的前面,说你们根本就不想给我当侍卫,而是看在千日红的份上。这就说明,你们也动了窥视神药的私心吧?”
花栖月笑靥嫣然,采青与采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你……花栖月,你竟然敢胡言乱语,在妄测我们的心思!”
采青冷冷地叫道,气得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天赐小心翼翼地跑过来,拉了拉花栖月的衣袖,对上他那双墨玉般的大眼睛,花栖月淡淡地摸摸他的脑袋,“对主子不尊敬的侍卫,我们要来作甚?天赐,你要明白,今后若你的手下对你不服,必须用各种手段让他们服气。不服气的就让他们滚!”
绿心低低地叫了起来,“大小姐,采青他们……只不过太过于年轻……”
花栖月没理会绿心,这两个小丫头平时没接触多少美男,如今两个高级的年轻男气术师整天在院里出入,自然是动了芳心。
年少无知,少女心事,都是如同春风一般,总是容易吹出情愫来。
“花栖月!我们不敬你,是因为你根本没有本领!我们气术师服从的是比我们高级的气术师!你想被我们佩服,那么……拿出点真本事来,哼,不要以为长得美就可以迷惑我们!”
采宁冷冷地叫道,两兄弟的样子虽然一样,但是采青会比较深沉,采宁则更是口无遮拦。
花栖月淡然一笑,她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好,你们说话算话!”花栖月此言一出,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如同闪电般,她就施展了丧魂步法瞬间移动到了采青与采宁的身边,双手一抄,瞬间就将他们手中的剑夺了过来!
采宁与采青大吃一惊,他们一直以为花栖月只不过真的是用运气去赢了擂台赛的两位对手。
但是没想到,花栖月真的有真本事!
手中一松,待他们回过神来,只听到剑出鞘的声音,白影一定,只见花栖月一手一剑,剑尖上的有几缕青丝,被风一吹,便悠然飘下!
采青与采宁大吃一惊,看着自己的手,空空如也!再看看自己垂到肩膀的发,果然被花栖月削去了一小些。
花栖月虽然不会用剑,但是她已是凌霄大圆满的气术师,用剑完全不是难事。
花栖月将手中的剑一甩,采青与采宁麻木地接了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与震惊,而绿心与幽水也呆若木鸡。
天赐倒是回神得快,连忙拍着小手跑过来抱住花栖月。
花栖月淡淡地看向了采青与采宁,“怎么样,服不服?”
采青与采宁的脸色更是难看,以花栖月刚刚的本事,要杀他们完全是轻而易举的,她竟然会气术!
传说中的废材大小姐,竟然会气术!
在花栖月行动之际,他们清楚地感应到了强大的灵气流动,一个不会剑的人,只能借用灵气去挥动剑了,否则是拿不起那么重的剑的!
“我们……服了!”
采青与采宁双目中满是不甘,然而只能低下头作服输状。
花栖月淡淡挑眉,这两个少年都是热血少年,嘴上说服,但是心里实则不服气。
她虽然是凌霄大圆满,如果她不懂丧魂步法,那么要打败这两个凌霄中阶的气术师,是不可能在一眨眼之间,必须要有一场恶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