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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看着他那张有如沉睡的脸庞,惊慌不已,她现在也不想追究谁对谁错,只想让云时墨睁开眼睛,看到她而已。
“娘亲……”
在花栖月给云时墨渡灵气之时,天赐低低地叫道,花栖月顿了顿,她体内的灵力本来就不多,此时更是虚弱。
兔子跳了上来,“让开,让本尊来。”
“不必了,他没事。”云轩的声音在后面传来,花栖月那颗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下来,这一刻,说不清是什么感情,她只是弯下腰来紧紧地抱着天赐,眼泪默默流下。
她只想尽情地哭泣。
纪枫和纪静对望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云轩脸色苍白地立在不远处,轻叹一声,转身就朝深处走去。
云时墨刚刚灵力不济,云轩只有将自己的灵力渡给他,发现云时墨虽然气息不强,但是他求生欲很强。
给他服下了早就准备好的极天神丹,毕竟云轩本身也是炼药师,曾是三十年前非常出色的炼药师。
只不过云轩极少参加一些比赛什么的,以致他的名气并不大,但是能力却是数一数二的。
“娘亲,我好饿……爹爹怎么了?”天赐感觉到花栖月的眼泪打落在他的背部,湿透了他的衣袍。
花栖月连忙松开了天赐,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次,见他没有什么地方受伤,方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平静躺在榻上的云时墨。
“爹爹没事……你先和祖母一起去用膳吧。”花栖月低声地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夫人也站在一边,却不敢走近。
那是她的爱儿,但是她却害怕看到失去气息的云时墨。
云夫人听到花栖月这般说,这才怔怔地看向了天赐。
“云夫人,他没事,你和天赐先去用膳吧。”
花栖月低声地道,云夫人颤颤地颔首,眼中闪着泪光,“好,有什么事……叫我。”
花栖月默默地颔首。
兔子看了一眼花栖月,默默地掉头就走。
花栖月张张嘴,本想问问兔子云时墨的情况,可是看到他也走了,只好打住。
云轩好歹是云时墨的爹,不会说谎骗大家的。
纪静和纪枫也对望一眼,都默默地退下去。
这里,只剩下花栖月和云时墨了。
花栖月坐到榻上去,看着云时墨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好象是没有气息的人。
花栖月的心微微地起了一些变化,有些痛,有些难受,她伸出手去试探一下云时墨的呼吸。
呼吸,已没有了。
花栖月的瞳孔立刻放大,她揪住了云时墨的肩膀,低声地惊恐地叫道:“云时墨……云时墨……快醒醒,你这个混蛋!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负我!”
花栖月又拍了拍他的脸,可是云时墨依旧一动不动,安静得如木头。
花栖月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那躺着的云时墨。
记忆之中,有过很多次,都是云时墨率先溜入她的闺房,或者在浴池里,缠绵的情景,仿佛还在昨天。
可是瞬间,花栖月感觉到那么遥远,云时墨的脸冰凉冰凉的,手也冰凉冰凉的。
她伸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花栖月无力地靠在了洞壁上,这里的洞壁像砌上了一层白玉,亦冰凉如雪。
一滴泪,如珍珠一般滑下来,滴落在了云时墨的脸上。
云时墨的睫毛颤了颤,就是由一滴泪之后,他开始有了生命的迹象。
“我……又骗你什么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梦呓,飘渺得像从天边传来。
花栖月倏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朝身下看去。
只见云时墨已然睁开眼睛,那双幽幽墨瞳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唇边竟然有一抹戏谑的微笑,那么优雅,那么自然。
一点也不像大难不死的样子,尽管他的灵力还没有回复得像以前,尽管他的脸,煞白得像失血过多。
但是云时墨突然之间,给花栖月回到了两人感情缠绵时的感觉。
云时墨吃力地握着花栖月的手擦去了脸上那滴泪。
心里有幸,他还活着,还能活下去,从此以后,大概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事情,任何人阻止他和她了吧?
花栖月怔住了,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看着那双熟悉的温柔的双瞳,鼻子一酸,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从何说起。
他的用心良苦,她现在还不能感觉到的话,那就太愚蠢了。
想来,云时墨将天赐带走,将绿玉葫芦拿走,也是迫不得已,她难受,他的心,也很难受吧。
毕竟一直被花栖月误会,得知她和别人在一起,心痒却只能默默地守望。
思念的痛,使人消瘦,使人迷失。
幸好,他现在还是好好的。
“你死不了就行了。”花栖月很久很久,才蹦出一句这样的话。
云时墨轻叹一声,抚了抚她冰凉的手背,“我知道你说不出煽情的话,我也不要求你说了。现在我……想用膳,能不能将晚膳给我送来?”
云时墨的声音温柔无比,花栖月紧紧地咬住唇,想哭而又忍住,眼泪却哗啦地从眼睛里冲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笑着道:“去!你当本小姐是你的仆人吗?本小姐现在也受伤的好不好?”
云时墨扯扯嘴角,和花栖月仿佛回到了他们非常欢脱的那一段时间,感觉很美好。
“那好吧,让本王亲自去……顺便将爱妃的晚膳也送来。”云时墨淡淡地扬起了唇角,美好的轮廓在夜明珠的映照之下,那么温柔美好。
花栖月的心一动,拉住他,只是默默地波浪。
云时墨伸手,轻轻地试去她脸上的泪。
花栖月干脆躺下来,两人默默相拥,无声胜有声。
云时墨轻抚她那张带着带泪的脸,“不哭了,等会成了……一只大花猫,天赐看到了,会心疼你的。”
花栖月咬了咬唇,“千阳公主呢?”
云时墨倒抽了一口冷气,“你现在问起她干什么?觉得她可怜?”
花栖月沉默了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可怜,她不可怜千阳公主,毕竟千阳公主在后来控制体内的紫天混沌珠,欲将天赐的紫天混沌珠抢夺过去。
虽然云时墨错在先,但是……
“不要内疚,她的紫天混沌珠,本来就不是她的,而是她的祖父抢过去之后,将它喂给她服了下去而已。”
云时墨淡淡地道,看来他体内的灵气,一点点地恢复了。
花栖月擦了一头冷汗,她还真担心云时墨重伤,难以捡回一条小命呢?
“我是自愿将紫天混沌珠给天赐的,并且我体内有元神剑,所以一般上来说,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云时墨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一解答。
花栖月汗颜,她以为像千阳公主一样,被人强行吸走了紫气之后,她就像挂了一样……
两人依旧无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栖月动了动,直直地盯着那亮亮的洞壁。
等天赐在外面叫喊的时候,花栖月这才连忙坐起来,估计有小半个时辰左右,花栖月倒是能蹦能跳了。
云时墨皱皱眉,没想到微微一动,全身剧痛,他淡淡地对花栖月道:“我暂时……不能下榻,要爱妃送晚膳来了。”
花栖月顿了顿,黑黑亮亮的眸子闪着奇异的光,她发一云时墨说话的时候亦没什么力气,便默默地点了头。
误会那么久,一旦解开,竟然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指责,痛恨,埋怨等等,都不再在心里了。
花栖月走了出来之后,天赐这才笑眯眯地跳出来,抱住了她的手,“娘亲,纪大哥说我以后肚子不会再疼了,是不是呀?”
看着天赐那张已恢复正常的小脸,花栖月又有些想热泪盈眶了。
她蹲了下来,温柔地吻了吻天赐的小脸,“是呀,他们说得对,爹爹为你治好了病,以后就好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天赐一听,顿时欢喜至极,兴奋地拉着花栖月跑了出去,众人依旧是在原地方用膳,花栖月让已吃撑了肚子的天赐给云时墨送一些饭菜之后,便低声地询问云轩。
“云老爷,时墨……现在真的没有什么了吗?真的恢复跟以前一般了?”
云轩看着花栖月那张迷惑的脸,纪枫和纪静也同样非常迷惑。
云夫人愁眉苦脸,花栖月有种感觉,就算云时墨不死,但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情况。
“他的紫天混沌珠过渡给了天赐,体内还残留一些紫天混沌珠的元气,元气不足令天赐体内的混沌珠自动吸引,所以会残留在他的体内……这种残留元气,可不会给人类带来什么好处。”云轩淡淡地道,反正也瞒不下去,不如先告诉他们。
☆、261:失踪
众人屏息,云轩的脸色充满忧虑,看来那残留的紫天混沌珠的气息,可不太好受吧?
“残留的紫天混沌气,会因为他元神剑的存在,从而不会被天赐体内的混沌珠所吸引,而它在时墨的体内,也会吸取他的精血慢慢地成长。”云轩苦闷地抿了一口酒,继续道。
“但是,紫天混沌珠,本来就是至圣之物,需要几万年方才生长成一颗完整的珠子。而元神剑是克制珠子之物,但是它五十年才苏醒一次,所以当紫气吸收时墨的精血之时,他就会全身剧痛……这种痛,大概是每隔五天一次,一辈子都只能这样。”
众人听罢,心情沉重。
花栖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又痛又难受,一辈子的疼痛,如果是一般般的疼痛,那还没什么,但是天赐都曾经痛得满地打滚了。
那么云时墨会痛成如何?
花栖月不敢想象,只好沉默地用膳。
不过吃了小半碗,她就吃不下去了,身体虽然没有尽然恢复,但是走走动动倒还是行。花栖月亲自给云时墨送汤去,天赐正坐在榻上,小脑袋枕在了云时墨的大腿上,而摆于桌上的那些膳食,却没有动过。
夜明珠的光芒是温柔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花栖月感觉到心都柔软了。
“怎么还没有吃?是坐不起来吗?”花栖月低声地问,云时墨有些尴尬,他是想在花栖月前面保持着优雅强悍的一面,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不允许。
“爹爹说他不饿!”天赐抢着回答。
花栖月无奈地摇首,天赐太小,自然不懂得云时墨的心理,小家伙一下子就恢复了之前的生机,吃喝撒跳都非常正常。
花栖月只好支走天赐,说云时墨要歇息,而她则给云时墨疗伤,天赐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出去了,给他们留个空间。
花栖月沉默地将云时墨扶坐起来,再将一个软软的枕头垫于他的背后,而后端起了碗,“我喂你吧,开嘴。”
云时墨的眼里掠过了一缕温柔的光芒,他墨瞳含笑,乖乖张嘴,一口口地将花栖月送过来的饭吃下去。
“第一次能得到爱妃的体贴侍候,真是三生有幸啊,要知道南王妃,可是一个不屑于讨好他人的有原则的女子呢。”云时墨打趣地笑道,尽管声音略弱,但是依旧谈吐清晰。
花栖月撇了他一眼,这人,自己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情说说笑笑。
花栖月闷闷地沉默地喂云时墨晚膳,吃几口饭之后,又加一口汤。
见她如此,云时墨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栖月,不要太在意……毕竟我也有错在先,我应该最先告诉你,就不会害你白白找了一年多……”
花栖月的手一顿,抬起秀眉,“云时墨,你怎么那么多话了,闭上你的臭嘴行不行?”
云时墨哑然失笑,“栖月,不要这样,虽然以后我不会太好过,但也不会太痛,毕竟……我会炼制一些止痛的药丹留自己服用。”
听到云时墨这般说,花栖月的心才松了一些些。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要感觉到对千阳公主有内疚,因为如果你知道以后的真相,估计……”
云时墨止住了话,花栖月猛然地抬眸看着他,“怎么,还有内幕,还有秘密?”
云时墨瞄了一眼花栖月那有些变了的脸色,不由得失笑,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是的,他们应该告诉过你,千阳公主体内的大半颗紫天混沌珠,是从我们云家抢到手的。她原本就是轩辕家族的人,但是后来被人调换了,所在成为了公主。红奕,才是真正的公主。”
云时墨的话让花栖月默默无言。
不过她想起了天辟曾说过,紫天混沌珠,也不是云家的。
那么云家的老祖宗,到底是从哪个人的手里抢过来的呢?
花栖月心底有着无限的疑问,但这些疑问也只能追根溯源到云家的老祖宗。
也许云时墨都不知道是怎么抢来的,或者他不愿意说,否则不会闭嘴不提。
花栖月喂完了饭和汤,这下可松了一口气,云时墨太累了,靠在了床榻上闭目不言。
“你先歇息吧,我出去一下。”花栖月说道,哪料刚刚一走动,就被云时墨握住了手,“别走……”
花栖月怔了怔,看着他那缓缓睁开的一双墨瞳,映着她的容颜,那么静美,那么安好。
花栖月默默地坐了下来,两人不再说话,经历了风风雨雨,到了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不知道依偎了多久,外面才响起了天赐的声音,“娘亲,你不回去就寝了吗?”
花栖月连忙拿开了云时墨的手,“你好好歇息吧,应该没事了,我先出去一下。”
云时墨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千阳她……死了没?”
花栖月怔了怔,他这时才想起千阳公主?看来千阳公主真是悲哀,千里迢迢地跟着这个男人到这里来,到头来还是逃不掉悲催的命运。
“不知道,我去问问。”花栖月之前也没有确切地听说过千阳公主的事,所以只能这样回答他。
云时墨点了点头,“说实在,我对不起她,但是这是他们轩辕族欠我们云家的,我们不得不拿回来。”
花栖月默默地点头,转身走出了外面,云夫人一见到她,就迎上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栖月,墨儿没事吧?”
“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去看看他。”花栖月微微一笑,云夫人连声道谢就走了进去,天赐上来像一声糖一样粘在花栖月的身上,“娘亲,爹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呢,没事儿。”花栖月淡淡地道,拉着天赐离开了洞内,对面的小树林内,燃着一堆微弱的火,纪枫等人正坐在那里,脸色一片沉静。
看到花栖月出来,众人都有些惊喜地站了起来,“栖月,云兄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儿,所以大家不用担心,只是我想问问……千阳公主她没事吧?”
花栖月低声地道,这也是云时墨最想知道的事。
虽然家族之仇,不能将一个弱女子牵扯进来,但是千阳公主身上有着紫天混沌珠,所以还是不能幸免。
“千阳公主一直在晕迷,就在之前他们所居住的洞里。”纪枫道,“你要去见她么?我带你去看看。”
花栖月想了想,她倒还真想见见千阳公主,看她到底知不知道轩辕家族的存在。
“那个死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栖月姐姐,你别忘记了是她差点害死你们的。”纪静不悦地道。
“我有些话要问她。”花栖月微笑着道,跟在了纪枫的身后,天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娘亲,那个公主姐姐好可怕啊,我怎么记之前她想杀掉我呢?”
天赐还记得之前的事,让花栖月有些惊讶,以为这小家伙都不记得了。
不过天赐的心理素质比以前好多了,经得起风霜,是以才当作没事儿一样。
“天赐,过去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娘亲会解决的。”花栖月想了想,倒真不想天赐纠结在这一件事上。
天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现在的云时墨是于云夫人、云轩的洞穴之内,而之前他和千阳公主的甜蜜洞穴已成为了千阳公主一个人的居室。
洞内,略有潮湿,泥土的气息更强烈,两边的洞壁挂着柔和的夜明珠,洞壁上还刻着一些花草鸟兽等等图案,显得倒有一股远古的悠远感。
众人来到了关押着千阳公主的小洞之内,那曾属于千阳公主和云时墨的床榻上,却空空如也。
“咦……人呢?”纪枫惊讶地看了看周围,竟然没看到千阳公主的身影。
皇甫轩的脸色一沉,“难道是逃了?”
“不可能啊,这里有阵法,她是不可能逃的,再说了我刚刚于一个时辰之前来看过,千阳公主还好好地在这里呢?那时她还昏迷不醒,难道醒来了,千阳就自己逃出这里了?”纪枫惊讶地道。
“大家快找找!”花栖月的心里有一股不太好的感觉,大声地说道。
众人立刻分作两小队人,在这个长长的洞穴内查找着千阳公主的身影。
可是找完了整个洞穴都没能看到她,大家这下可急了,依纪枫的话,她受了重伤,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走远的。
于是花栖月让天赐呆到云夫人的身边,他们开始开头寻找着千阳公主。
千阳公主身上有伤,但是之前纪枫给她喂下了一颗止血丸,所以身上的血也早就不再流了,如今要找人,又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倒成为了一个难题。
众人足足找了三个时辰,都没能将千阳公主找到,大阵法之内的地方都找遍了,而阵法由寻人虫、修罗鸡两只小灵兽守着,一有松动,都会及时修补。
那么,千阳公主到底去哪里?
如果真的逃出了这个大阵,她又是怎么逃出去的?
众人聚在一起,还没将这个消息告诉云时墨,现在的他正是熟睡的时候。
“怎么办,现在千阳公主失踪了,我们又找不到人,难道她会一些特别的秘术,利用秘术逃了?”纪静皱着眉道。
花栖月抿了一口茶水,寻了三个时辰,东边都吐出鱼肚白,大家都累得不像话。
“先等等吧,等会儿去见云兄,他应该是最了解千阳公主的一个了。”纪枫沉声说道。
☆、262:她的秘术
大家都赞同纪枫所说的,花栖月回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天赐之后,再到外面和大家一起去找云时墨。
云时墨还没有睡下,云夫人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喂汤水,儿子能活着,这就成为了老人家最安心之处。
“你们来了?千阳公主找到了没有?”看到了花栖月等人,云时墨轻声地问,他早就从云夫人嘴里得知今天所发生的事。
大家一起摇首,花栖月走上前,“时墨,你和千阳公主相处太多,她是不是有什么秘术,毕竟这个大阵,如果不解开阵的话,连我们都无法强闯过去。”
纪枫也点点头,“对,千阳公主不见了,找遍了每一个角落,连寻人虫去寻也寻不着。好象是彻底地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云时墨眉头一蹙,众人都用一种期待着的眼神看着他。
“千阳公主倒是有和我说过,说天门派有一种秘术,可是传给重要的继承人的,那种叫做隐身秘术,据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