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郎容珩-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瑾言隐约觉得苏二丫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明知道苏夫人设了一个套子还往里钻。

她应该有其他目的,但是又想不通她的目的是什么……

苏二丫用湿绢布帮容珩擦了擦嘴,又给自个擦了擦手。眼睛也没抬的说到:“别太用心去猜我的心思哦,我相公还在这儿呢……”

宋瑾言顿时无语。这话题就让苏二丫用这无赖的方式给挡回去了。

“听说你昨天被苏三姑娘指着鼻子骂是‘灾星’了!成为苏家大小姐,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吧!”宋瑾言拂了拂衣袖,嘴角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容珩眉头一蹙,苏二丫在苏家受了委屈吗?

苏二丫倒是不在意,笑呵呵的说道:“苏三姑娘是这几日忙晕了,做出这种没脑子的蠢事。我不过受着一句‘灾星’,她却得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失去了老祖宗的喜爱。大小姐不好当,苏家的家主就更不好当了。

之前织花瑶光锦缎被虫蛀的事儿,也不知道是苏三姑娘瞒得太好,还是苏夫人知而不言,有心坐看事情闹大。总之苏家上下居然没一个知情的,直到容珩被围,才将这事儿闹开,连老祖宗都气病了。

隔了一日,也就是苏三姑娘出城的第四天。又有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

从南方加急调来的那十车织花瑶光锦缎在水运途中,被水贼抢掠一空。这走水运本来就是兵行险招,京杭运河千里水路上至少有二十多路“靠水吃水”的江湖人,若是平常打点的好,偶尔走一次也是行得通的,可这回时间仓促,苏三姑娘根本没打点周全,可不就出了岔子吗!

货被抢了,苏三姑娘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这几日,外出未归,就是为了暗地里从别的布商那里高价购买这些织花瑶光锦缎填补空缺。可这织花瑶光锦缎是正当热卖的紧俏货,就算是花大价钱收购,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收上来多少。

苏三姑娘才收了半车不到,就被老祖宗派人给绑了回来。

苏三姑娘奔波数日,却换得全家的指责,老祖宗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顿时怒火中烧,指着苏二丫的鼻子骂道:自从你进了苏家,苏家就没有一件好事儿发生,又是天灾又是人祸,你这个灾星,就是你克走了苏家的财运。

苏夫人哪儿容的了她放肆,上去就赏了一个响亮无比的巴掌。

老祖宗气的将苏三姑娘跪祖宗祠堂一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可不短啊,苏家如今这烂摊子还没收拾妥当,苏三姑娘在祖宗祠堂里肯定无暇顾及,这事儿就要交到别人手上,可不就是一种变相的夺权吗。

这样看来,苏二丫一点亏没吃,反倒是苏三姑娘得不偿失了。

苏二丫实在不想再和宋瑾言互相试探了,干脆打开窗户说亮化:“今日你来找我,不知是苏夫人授意,还是你自己的主意。不过,我也不在乎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和苏夫人并不是一路的,你只能和我们当中的一个人合作。”

宋瑾言凝眉。

苏二丫拿出一个小铁盒,将盖子掀开。里面是几只圆滚滚的小虫子,长得像是蚕,却比蚕小上一码,背上长有八颗小点,像是有八个眼睛似得。

宋瑾言看见这八眼小虫,眉峰一动。

苏二丫接着说道:“这是南方的一种蛊虫的幼崽,在未成年时喜欢吃天蚕丝,成熟之后就会变成一种吸血虫,使人困倦,像是得了虚弱之症一样。这种幼虫一般不会出现再北方,更不会随便出现在存放丝绸的仓库里。我猜是你和苏夫人早有预谋,由你购进这种虫子,再借助苏夫人的力量将这虫子放进仓库。但是苏夫人只想要将绸缎毁掉,并没有想到,你有更长远的计划,等这种虫子长大之后,就会咬伤每日接触丝绸的绣郎绣娘,苏家成衣店的裁缝们都病了,那不能营业的时间就更长了,你宋家的店就更高枕无忧了……”

苏二丫早就觉得这虫子有古怪,找人装了一些,找当地的人看,都说没见过。后来听容珩说了一句,有可能是南方的蛊虫。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了全部真相。

宋瑾言面色不改,淡淡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和苏夫人都是生意人,生意人都将亲戚关系看的很淡了。苏夫人利用宋瑾言来打击苏三姑娘,而宋瑾言不可能不为自己谋好处的。

苏二丫给宋瑾言倒了一杯茶。

“昨夜没有收到消息有点坐不住了吧?苏家从南方调来的那批货,到底有没有被你们的人抢到手呢?不如在我这里坐坐,我的消息很快就要来了。”

宋瑾言举着茶杯的手一颤。她怎么会知道……

苏二丫的筹划其实很早就开始了。从打算进入苏家开始,从知道宋瑾言打算打击苏家的成衣店开始,从探听到宋瑾言和苏夫人的关系开始。

苏夫人和宋瑾言的每一个步骤,她都通过司璟南的势力一丝不漏的探听到。

宋瑾言和苏夫人买通了一伙水贼准备拦路阻截那一批苏三姑娘从南方调来的丝绸,而苏二丫也没闲着,通过司璟南的势力,更早的部署了一切。

昨夜,宋瑾言并没有收到货已到手的消息,有些坐立不安,这才按耐不住进苏府来找苏夫人相商。苏夫人不在府中,宋瑾言本来想走,却听见几个婢女在讨论苏家大小姐的事情,这才转到了倚翠园。

如今想来,说不定连那些碎嘴的婢女,也是苏二丫有心安排的。

一声鸟鸣之后,一只红嘴的鹰鸽落在了苏二丫的指尖。苏二丫解下绑在鹰鸽腿上的信件。目光一动,笑道:“我的消息来了,这些绸缎现在在我手里。”

宋瑾言将那茶杯往桌上一撂。说道:“你那只秃头鸟把毛掉我杯子里了,脏了,喝不下去。”

苏二丫挑眉一笑:“现在换一个也不晚。”

跟我合作,或者苏夫人。

——现在换一个也不晚。

☆、80ZZ

宋瑾言走的时候;对苏二丫说:“你这碧落雪霜茶的味道不错;改日让门口看门的那个小姑娘送到我府上两盒。”

苏二丫笑着点头。亲自将宋瑾言送至门口。

——碧落雪霜。

真不知道宋瑾言是从哪儿编出来这么文绉绉的名字;这茶壶里冲的明明是最普通的一两银子半斤的毛尖。以宋瑾言对茶道的研究,不会喝不出来。他故意这样说,又专门提到如初去送;是在示意苏二丫;他愿意合作;可以吩咐信得过的自己人以送茶为名去他府上递送消息。

宋瑾言当然会选择和苏二丫合作。

一来;是苏二丫手上捏着足够多的筹码。

八眼蛊虫的秘密。如果苏夫人知道宋瑾言不仅想毁了那几百匹的锦缎,更想毁了苏家数十位绣娘绣郎;恐怕就算宋瑾言想和苏夫人继续合作,苏夫人也未必能再次信任宋瑾言。

那从南方调来的十车织花瑶光锦缎如今又落在苏二丫手上。这更是一个始料未及的大变数。对苏夫人而言;失去十车锦缎;她就失去了主动性,即便苏夫人从苏三姑娘手上成功夺权,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再筹集足够多的锦缎,力挽狂澜。

二来,苏二丫坦言她想要的和苏夫人恰恰相反。

苏夫人的愿望是利用这次事件,使苏三姑娘声威大降,失去老祖宗的信任,顺利的将苏家的经营权收回,能顺利当然最好。如果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就利用苏二丫苏家嫡亲大小姐的身份,将苏家的产业交给苏二丫管,自己“从旁协助”。

而苏二丫的愿望则是将苏家的成衣店逼至绝路,最好是让大家都以为,苏家的成衣店非倒闭不可。

两相对比,当然是苏二丫的意图能够给宋瑾言带来更大的利益。

如果苏家只是换了一个当家人,那苏夫人显然比苏三姑娘更难对付,宋瑾言与苏夫人合作从长远来看,倒像是纯粹为苏夫人上位做了嫁衣。

如果苏家的成衣店真的濒临倒闭,那么此消彼长,宋瑾言的生意一定客似云来。

只是,苏二丫的意愿如此极端,到底是真还是假?

宋瑾言沉思了许久,还是说服自己信以为真了。也许这就是苏二丫重回苏家的原因,报复苏家,毁灭苏家。听说他这个姑姑,年轻时极为花心,对原配正夫十分冷血无情,苏二丫为了她亲生爹爹,痛恨苏家也是常理。

可惜这缘由,宋瑾言只猜对了一半。

苏二丫早就探听出了那位曾经欺负过容珩的张大人,因为和苏三姑娘是表亲,所以张家的生意和苏家联系极为紧密,苏家成衣店里张家就占了两成的股,另外张家还有三四间铺子都是依附苏家绸缎生意而兴起的,譬如染料店,针线店,手帕店等等。

如果苏家的成衣店濒临破差,那张家的日子一定也不好过。

苏二丫手上还有十车的织花瑶光锦缎,苏三姑娘和苏夫人暗地里都在派人用大价钱收购这种锦缎,她只需要一点一点放货,舍出去一两车,就能套到不少现银。再用这些现银,收购和控制,受到苏家风波影响生意凋蔽的张家店铺。

这只是一个开始。

张家总共二十三间铺子,以后会一家一家的改姓。

你不是仗着自家富贵,肆意欺辱旁人吗?那我便让你尝尝一贫如洗,无所依仗的滋味。

苏二丫的眼中浮现一丝浓浓的杀意,但瞬间即逝,落在容珩脸上时,又变成了温柔的暖意。

“早知道宋瑾言会来,我方才就哄你睡个午觉了。叫你听了这么一箩筐无趣的话,吓得脸都白了。”苏二丫捏了捏容珩的脸颊,只觉得入手的肌肤,细腻的快要把手指吸住了。

容珩虽然已经强令自己要镇静。可脸色依然有些不安。

苏二丫方才和宋瑾言说话,一点都没有避讳他。

这是苏二丫对他信任的一种方式。他心里很感激,也很烫慰。但更多的是替苏二丫忧心。

苏家比想象中的更复杂,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人多少双眼睛都盯着,算计着。但容珩也看得出,自己的妻主虽然一直在风口浪尖上,但从未吃过亏。苏二丫比他想象中的更坚强,更睿智,更胜券在握。

容珩有些迟疑的问道:“你真想毁了苏家吗?”

容珩并不知道苏二丫回到苏家,更多的是为了替他向张小姐报仇,倒和宋瑾言想的一样,都以为苏二丫是为了替自家爹爹报复苏夫人的薄情而回来的。

苏二丫也并不准备把张家的事儿说出来。那些臭水沟里的老鼠,由她来掐死就好了,弄脏了的手,至少要在容珩面前擦干净。

苏二丫点点容珩的鼻子,说道:“破而后立。”

苏家的绸缎庄只有在濒临灭亡的时候,苏二丫站出来重整旗鼓,才会最大程度体现了苏二丫的价值。而且,濒临倒闭时,一定会精简店中的人手,这样苏二丫才会堂而皇之的将苏夫人和苏三姑娘的亲信除去。

苏三姑娘沦落至此,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她上位的时候清理的不太干净,给了苏夫人可趁之机。这样的错误,苏二丫绝对不会再犯。

苏家的那些勾心斗角,苏二丫实在不想容珩知道的太多,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容珩说起了“甜不语”新店布置的细碎琐事,后来两个人越扯越远,一会说起曲宁的孩子要生了,一会说起昨天晚上吃的绿心糕。

即便是漫无目的的东拉西扯,闲聊絮语,只要和容珩在一起,苏二丫就是最欢喜不过的。

x x x

过了一会,如画如信都回来了,一人捧着一束粉莲,淡黄色的花蕊,花瓣粉白如瓷,层层叠叠,像是少女的衣摆,摇曳生姿,开的十分雅致。

苏二丫瞧她们裤腿上沾了泥点子,就让他们先回房里换套衣服,吩咐如初把荷花修剪一下,找个稍大点的瓶子盛起来。

如初应了一声。

瞧着他们三人挨个从眼前走过,苏二丫突然觉得少了一个。再一想,居然一整天都没见过如婉。便问如婉去哪儿了?

如初刚说了一句“她呀……”,就被如信的声音盖过。

已经走到小厢房门口的如信回过身,扯出一个笑脸将话抢了过来,说道:“那个馋猫鬼前两日也不知道背着我们吃了什么,灶王爷正惩罚她呢,肚子有些不利索,这会估计还软趴趴的躺在床上呢!”

如婉的确是个贪吃嘴的,再说吃坏了肚子也不算大事,歇两日就好了。

但如信不自然的抢白,让苏二丫留了心。

如初和如婉同住一屋,所以苏二丫问起如婉的时候,如初最先开口回答。

如信虽然有时喜欢在苏二丫面前抢风头,但与如画在一起时,总是有所避讳的。毕竟如画是一等女婢,如信不过是二等,殷勤的太过,必遭如画的反感。

今日如信的举动,倒像是为了堵住如初的嘴。

苏二丫瞪了如信一眼,那眼神冷的让如信浑身一颤。她相信如信没胆子骗她,如婉应该只是吃坏了肚子,但如信的话肯定只说了一半,将最重要的一半掩盖掉了。

“如初你来说,如婉生病之前都吃了些什么东西。一样也不许落下。”

大小姐很少说话这么严厉,如那初吓了一跳似得肩膀一抖,打了一个激灵。她半低着头,伸出手指一样一样的数着,像是怕自己真忘了什么,被大小姐狠狠责罚似得。

“包子,雪梨,甘草糖,……哦对了,还有昨日午膳的鸡汤,大小姐您嫌油腻没用,如画姐姐说如婉前阵子得了咳症,就全赏给她补身了。”

一般主子们的用食是不会放到下顿接着吃的,所以那日苏夫人送来的鸡汤,苏二丫没喝,倚翠园的其他下人就算是得了赏赐,可以加一顿餐了。如画将鸡汤赏给如婉,大约也是看如婉机灵,想拉拢、提拔如婉,打压如信,这些小伎俩,就不必多提了。

重要的是那个“全”字。别的饭食零嘴,大家都有份,只有这个鸡汤,全赏了如婉。

这鸡汤,是苏夫人送的……

苏二丫眼眉一挑,眼含深意的瞟了如信一眼。

如信是苏夫人的人,若是知道这鸡汤有问题,当然会替苏夫人兜着。

可是,就算是苏二丫或者是容珩喝了这让人拉肚子的鸡汤,对苏夫人又有什么好处呢!这样的手段,粗陋的就像是三岁小孩的恶作剧。

苏二丫低头思忖着。

如信却有些惶恐不安了。大小姐一听说,如婉是喝了鸡汤出了问题,脸色就变得十分阴郁,莫非是对苏夫人起了嫌隙。苏夫人曾暗中吩咐过,任何想要破坏她和大小姐母女之情的人和事都要尽量排除。苏夫人想要的是一个真正“听话懂事”的乖女儿……

任何人都要排除……

如信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叩头说道:“大小姐,如婉病了之后,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就私下里去厨房问了问,他们说怜相公曾将厨房里做工的人尽数赶出,大概……大概是碰乱了什么东西,把给老祖宗药房里的干叶和熬汤用的香叶弄混了……后来小厨房里的人知道出了岔子,给奴婢几两银子,叫奴婢帮衬着说几句好话。奴婢一时财迷心窍就……”

这番话就把苏夫人摘得干干净净了。怜相公本来就与苏二丫交恶,就是再多上这么一条也不打紧。

“如信,你说的可是真的?”

“字字属实。”

苏二丫点了点头。若说这事是怜相公做的,还真是有可能。母亲的这位蓝颜知己,心眼比针还小,脑袋比棉花还空,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也不足为奇。

这鸡汤虽然有问题,但毕竟苏二丫和容珩都没喝,如婉一个三等婢女,也没死人,只是拉肚子而已。若是再去找苏夫人告状,就显得她这个大小姐有些小家子气……

但是暗不做声的吃下这个哑巴亏,又实在不是苏二丫的风格!

☆、81XX

苏二丫眉峰一动;狠狠的再桌子上拍了一掌,怒声骂道:“好你个如信;一个小小的二等女婢;就敢在主子面前编排起夫人妾郎的谣言;挑拨我和怜相公的关系。我倚翠园若还容得下你;那不是叫外人说我治下不严吗!”

如信哪儿能料到,大小姐这弯子一绕;竟然避重就轻,把罪责都按在了她头上。

“你伺候我的时间虽不长,我却念在咱们主仆一场,不想掌你的嘴,来人啊,把她赶出苏府去……”

在主子面前嚼舌头的罪责;可大可小。若是肯掌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苏二丫不肯掌嘴,那是存了心不打算放过如信。如画可听得明明白白,立刻给如初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将如信压了出去。

晚上,据传倚翠园的婢女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生了怪病。专门请了医馆里的郎中来给瞧病。

郎中说是吃错了东西,药性食性相抵触,不仅坏了肠胃,身上更是出了一身的红疹子,这怪病说不准要传染。

幸亏大小姐慈悲,赏了十两银子,让那得病的婢女回家养病了。

x x x

白烟如雾,氤氲了整间屋子,轻纱飘动,浮动着淡淡的药香,花香,美人香。

容珩泡在混了药酒的香汤里,黑亮柔顺的头发像是浮起的海藻一般在水波里荡漾,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珠宝的坠饰,也不着寸缕,细白的肌肤沁在温热的药汤中,被烫的泛起一丝丝粉晕,倒是比刚才回来的莲花更娇柔。

“用热水泡泡身子最是活血舒筋,知道你不喜欢这药味,还专门兑了些花瓣揉碎了撒进去,我找郎中瞧过了,说这玫瑰花的花瓣和你那药酒并不冲突。”

“有心了。”

容珩换了个姿势趴在浴盆边上,抬着眼瞧着苏二丫。热气腾腾的水汽熏着脸,双颊粉嫩像是染了胭脂,说不出的旖旎阮媚。

苏二丫放下手中的伙计,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挤眉弄眼的凑过来。说道:“自然是有心的,我整颗心都扑在你身上,你若不亲我一下,岂不是对不起我。”

容珩展颜一笑,在苏二丫凑过来的脸上捏了一下。

“虽然有心,却是最没有脸皮的。”

“胆子不小,敢捏你家妻主的脸了。”苏二丫佯装咬牙切齿着撸了袖子,把手伸进药汤里挠容珩的痒痒,一时间水波荡漾,语笑嫣然。

x x x

门外阿瑞、阿隆一人提了一小桶水,敲了敲门说到:“主子,新烧的热水放在门外了。”

苏二丫方才和容珩闹成一团,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笑的眼角宛如新月。

“知道了。”苏二丫喊了一声。

这阿瑞、阿隆是依翠园里新添的小厮,贴身伺候容珩的。

前几日,借着“鸡汤”事件,苏二丫快刀斩乱麻的将如信如婉发落了,又亲自找了可靠的人牙子挑了两个女婢,两个小厮,填补进来。

大户人家即便是贴身伺候正夫的小厮,也多是由妻主挑选的,多半是挑选年轻貌美的,在正夫身子不济时,也可充作通房。苏二丫自然没有这样的心思,所以容珩自己的小厮,还是交由容珩自己挑选的。在外人看来,更显得大小姐对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