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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脸颊微微泛红。
明明准备喂他吃呢!!!怎么变成她被喂养了!!!
苏二丫还来不及郁闷,就听见那边容珩嘴里含着筷子假装很平静,其实话音里已经有些沙哑和哽咽的说:“这几天……我很担心你……”
其实容珩何止是担心,他除了刚到宁远城那一夜身子被掏空似得晕死过去,往后的一连七八天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苏二丫拉着容珩的手,温柔的引导着容珩摸了摸自己的脸,容珩的手指有些微微的凉意,柔软的指腹和圆润的指尖划过她的眉梢眼角琼鼻红唇。
“我很好,我在这儿呢,容珩,你别怕……”
容珩袖长而苍白的手指停留在苏二丫的脸颊上,他微微用力,捧起她的脸颊,用自己苍白的嘴唇轻轻碰了碰苏二丫还沾着红焖大虾酱汁的嘴唇,像是在寻找温暖似得一点一点靠近和追逐。
苏二丫当然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伸手抱住了容珩单薄的腰身,强势的加深了这个吻。
吻的容珩微微有些轻喘,她才松了口。
看见那病态苍白的嘴唇因微微发肿而变得红润充盈,她很有成就感的点了点那莹润的薄唇。忍不住逗他。
“容珩你把虾子放进我嘴里,又到我嘴里来找,是不是想我喂你啊?”
容珩红着脸躲开苏二丫的手指,像是生怕苏二丫真的用嘴来喂他似得,低下头只露出一对红红的耳朵,捧起碗开始乖乖吃饭。
苏二丫听着容珩小声吞咽的声音,看着他线条柔和的侧脸,觉得心里涌出一股如潮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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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朗月也不知道为了躲着谁五日之前就离开了平安镇,满香她背叛家主罪行恶劣,虽其情可免但其罪难容,秦羽还需翻阅一些法典,酌情判决,因而被先行收押候审。这偌大的屋子里又只剩下她和容珩两人。
厨房里的热水发出咕咕噜噜的响声,苏二丫垫了一块绢布,将水壶淋了起来,倒进桶里,再拎着桶倒进浴盆里,来回三四趟,才将水满上。
本来想缠着容珩一起洗,不过他可能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过,托着腮靠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苏二丫看他眼下乌青一片,心疼的厉害,也不想打扰他,轻手轻脚的将他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自己随便用了点皂角汁儿洗了洗身上。
七八天没洗澡,苏二丫还真有点嫌弃自己。要洗干净点,才能钻进自家的被窝里去。
容珩这会应该已经把被窝暖热了吧。
苏二丫正想着,身后有人衣摆晃动发出簇簇的声响,还未等她回头去看,就有人轻柔的捏着她的头,皂角的清香从那人的手指尖沾染到她的发梢发尾,细致温柔的揉捏,发丝里涌出许多白色的泡泡。
“是我方才动作太大了,把你弄醒了吗?容珩你睡着就好了,不用……”
“闭眼。”容珩在她耳后轻声说道。
容珩舀了一碗水,一边用手指捋顺她的发丝,一边用清水洗净发丝上沾染的皂角汁儿。
感觉容珩最近很不听话啊!!!吃饭的时候要先喂她吃一只虾才肯自己往嘴里吞,明明累了困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早点睡,跑来伺候她沐浴。真是不听话啊,不听话。可是心里却非常受用的甜蜜起来。
就像她心疼容珩大病一场瘦的脱了形,容珩也同样心疼她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呆了七八天。
苏二丫揉了揉眼角,有一滴皂液迷进眼里了,眼眶涩涩的发疼。
“别揉,让我来看看。”
容珩捧起她的脸,用绢布体贴的擦拭着她的眼角,然后掀开她的眼帘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像是在呵护什么宝贝似得。
他靠的如此近,淡入青竹的气息柔柔的扑在苏二丫的脸上,像是被蛊惑了似得,苏二丫浑身炙热了起来。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手,在他微微嘟起吹气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熟悉而苍白的脸庞就在她眼前,长发低垂散落在肩头上,狭长的凤眸染着雾气似的湿漉漉,虽然被欺负的嘴唇都咬红了,但他的眉眼依然是染着宠溺的笑意,目光温柔顺从的看着她。容珩大病了一场,身子更加的纤细,亵衣亵裤穿在他身上,倒像是突然大了一号,内里空荡荡的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瓷器,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的苏二丫一阵心神荡漾。
“不让你伺候非要伺候,现在惹祸上身,想躲也晚了。”
苏二丫利落的起身,取了一件宽大的罩衣披在自己身上,从浴盆里里跳了出来,抱着容珩的腰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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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苏二丫的手指在容珩大腿内侧滑动,本该是白璧无瑕似的娇嫩肌肤,却多了两片斑驳的深紫色疤瘌,看上去非常狰狞。
“别看,那里……丑。”
容珩瑟缩着想合拢自己的双腿,却被苏二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那一排又细又密像是小扇子一般的黑羽微微的颤抖着,水润的眼眸含了雾气,让人忍不住更加怜惜他。
“怎么会丑呢,我的容珩哪里都漂亮,就是让人看了心疼……容珩,告诉我怎么弄的。”
苏二丫一边束缚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躲开,一边用手指在他凹凸不平的疤瘌上轻柔的滑动,那里虽然结了疤瘌却毕竟是敏感稚嫩的地方,随着她指尖的起落,容珩的身体一阵阵的轻颤,忍不住伸手揪着头顶的枕头和被褥,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透出一丝粉红,他微微拧着眉毛侧着脸,抑制着一串羞人的呢喃之音。
“骑马……骑马磨得……”
因为苏二丫的目光一直聚集在大腿内侧,像是一团火似得点燃了他。容珩感觉那个可耻的地方,正一点一点的在抬头。
“还疼吗?”
苏二丫怜惜的问着。容珩为什么会骑马,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为了去宁远城找宋瑾言救她。这么一大片的疤瘌,该多疼啊!
“不疼……痒……”
容珩已经有些轻喘了,脸颊上浮起桃花色的红晕。白玉般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一起一伏,嶙峋的肋骨显得他更加瘦弱娇柔。
苏二丫俯身,轻轻的啄了啄容珩大腿内侧的疤瘌。吓的容珩惊呼出声,大腿的肌肉紧绷起来,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你别乱动,我听人说如果有伤疤舔一舔就好得快,这个地方你又舔不到,你若是不喜欢我来弄,我明天去给你买点药。”
温润细嫩的小舌在他的腿上一点一点的戳咬啃噬,像是一条小蛇,滑腻腻的又软又热。她的动作那么温柔,渐渐抚平了他紧绷的神经。
容珩青丝如缎散落在床榻上,咬着下唇,下颚微微的颤抖着。
“也不是不喜欢。”
只是他腿间有些充血的那物件,突然有些寂寞,开始嫉妒起那丑陋狰狞的疤瘌,似是有些不满的晃荡了一下。
苏二丫听见他有些变扭的话音,不觉有些好笑。吹熄了烛火,双手捧起那边的滚烫炙热的玉质硬物,缓慢的揉捏。
“这样呢,喜欢不喜欢。”
感受到容珩身体回应般的变得更加敏感和炙热,苏二丫搂起他的腰,亲吻着他胸前的红樱和白皙的脖颈。柔软而熟悉的身子,温热的吐息,让这个夜晚格外的甜腻。
一番耳鬓厮磨之后,苏二丫摸出床头的绢布,帮容珩清理了一□下,然后搂着他清瘦的腰身,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快睡吧。”
容珩长长的睫羽上还沾染着因高…潮而逼出的泪花点点,身体里的悸动还没有完全熄灭,可是身边那人却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抱着他就要睡。他愣了好久,仿佛还不能适应似得。
她没有碰他……不愿意碰他……
是因为那里长了丑陋的疤痕吗,容珩的心里突然冷如冰窟。他听人说过,有些本来很得宠的夫郎或者侍郎因为破了相,有了疤痕就被妻主嫌弃冷淡……他的疤痕虽没长在脸上,却长在大腿根部,而且那么显眼,那么狰狞,看了就倒胃口吧……
容珩咬着嘴唇,握成拳头的手掌里指甲直刺入掌心。
她刚才也说怕留下疤痕要买药抹上。果然还是在意那些疤痕的。
容珩闭上眼睛,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苏二丫是从身后抱着容珩,以为容珩那么一遭之后肯定累的合眼就能睡着,这会见他不动弹就以为他睡了。抱着他腰身的手臂又不自觉的紧了紧,脸颊在他后颈上蹭了蹭,然后再他肩膀上落了一个吻。
像是喃喃自语似得低声说道:“我的亲亲好容珩,我就离开这么几天,你就把自己弄的又伤又瘦又病的……我呀得比以前更宠你,更爱你,更体贴你才行……瘦的只剩个骨架子,还这么诱人……哎呀不行我得把持住……等长肉了再吃点你……连骨头带肉好好吃掉你……”
装睡的某个红了眼睛的兔子,心中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似得又开心起来,嘴角弯弯的进入了梦乡。
☆、42I
三更的锣声刚响;牢狱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缝。
牢头带着一个身披黑罩衣的人走了进来;黑罩衣上的帽子将那人的面目遮盖了大半,隐隐觉得是个中年的妇人。
她嘴角冷厉的弧度微微上扬,她低声说道:“薛二娘,看来你在监牢里过的不错呀!”
干草垫子都是新换的;还铺着一张竹席子,好酒好肉放在一边;薛二娘半靠在墙壁上;倒显出几分惬意。
黑罩衣的妇人话音顿了顿;目光又扫了一眼相邻的两个监牢,被看押的郑歆和满香都趴在稻草上昏睡着,不正常的沉睡显然是吃了大剂量的迷魂药。
“宁掌柜果然谨慎;不过不用担心;今天你来过这里的事儿不会有人知道。”
那黑罩衣的妇人就是富春楼的大掌柜宁红玉。她与薛二娘,郑歆勾结已久,无论是偷秘方、诬陷、还是对孟县令的贿赂之事,都是她在背后指使郑歆做的,但她城府深藏得严,如今东窗事发,薛二娘和郑歆都入了狱,只有她一人独善其身,仍是清清白白的。
自从薛二娘和郑歆都被收监,宁掌柜就更加深居简出低调行事。拒绝了苏二丫的续约,就做好了承受宋瑾言怒气的准备。她已经暗地里和宁远城的苏三小姐联系上了,就算宋瑾言不主动辞退她,她也会留封信另谋高就。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除了今夜——
“拿这玩意威胁我,薛二娘你果然好手段。”
月光皎皎,黑罩衣的帽子微微向后脱落,露出宁掌柜阴沉沉的面容。她手里捏着一本写着“宁红玉”大名的册子,册子里记载的都是她数年来的不良行径,上到玩死了那家那家的少年,下到某某某月贪了几两银子。
这里面林林总总的罪行,也够她宁红玉喝一壶的了。
“姐姐莫要生气,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总要留一手。”
宁掌柜轻蔑一笑:“看来你对李牢头也留了一手,才能让他这么听你的话,好酒好肉的伺候着你,帮你传话给我,还帮你迷晕了郑歆和那个贱奴。”
“宁姐姐是聪明人,妹妹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宁掌柜打断她虚情假意的装可怜,冷着脸哼了一句。沉声说:“别姐姐妹妹的一副腻歪嘴脸,你深夜邀我前来,让我帮你办什么事儿,说吧!”
“让你帮我杀一个人。”薛二娘脸上露出狠厉的阴笑,目光扫了扫右边监牢里沉睡不醒的满香,接着说:“这个下贱的奴婢太碍眼了,居然想煽动我家的家奴来告发我,真是不自量力。她明天白天会求县太爷准她出狱去见她弟弟满水,你就找几个地痞流氓趁机把她揪到暗处,活活打死……”
活活打死……薛二娘的喉咙里发出诡异的闷声,好像恨不得生吃了她。
想杀了这个贱婢,薛二娘的方法恐怕有不止一百种。而她故意挑满香去见她弟弟的时候动手,就是猜到那些流氓地痞不会放过满香那花苞似得的弟弟,一边看着自己弟弟被欺凌一边被人活活打死,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知道了。”宁掌柜冷静的带上帽子,黑罩衣遮住了她的脸:“这件事儿我帮你办妥了,之前的旧账就要一笔勾销。”
“这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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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二丫心满意足的睡到自然醒,果然在容珩身边就有一种平静安心的感觉,闻着他淡淡的发香就睡得很香甜。容珩也是一样吧,眼下的乌青淡了好多,嘴角还不自觉的挂着一抹笑,好像在做美梦呢!
一整夜都保持同一个姿势,胳膊有些发麻。苏二丫小心的从容珩的身下抽出自己的胳膊,生怕惊醒了他。
“呃……”容珩嘴里轻轻吐出一句撒娇似得呓语,幽幽转醒。
都已经这么小心了,怎么还会弄醒他。苏二丫低头一看原来不仅是她一晚上抱着容珩的腰,容珩也攥着她的衣袖一夜未放开呢,这一动就把他惊醒了。
容珩狭长的眼眸微微眨动,带着惺忪的睡意,衬得他越发柔弱温顺,白皙的脸庞粉嫩的嘴唇,意外的诱人。苏二丫禁不住舔了舔,将那柔软的唇瓣纳入口中。
“昨天晚上睡的好不好。”
“好。”容珩难得有些赖床的缩了缩,又伸手抱住了苏二丫。他这人平时起的早,生活有规律,因为这一段整日担惊受怕没睡好,昨夜又睡得太安稳,打乱了他的作息规律,因而有些反常的赖床。
可是,赖床的容珩好可爱啊!
怀里的身子虽然清瘦,却也是软绵绵的,还带着一种青竹的馥香。以前容珩也有这种体香,但是最近怎么感觉越来越浓了,像是涂了什么香脂似的,闻多了除了清雅之外又多了一种骨香肉腻的魅惑,让人忍不住酥软如麻。
苏二丫咬了咬容珩软软润润的小耳朵,舌尖顺着他线条漂亮的耳廓滑动。
“我昨天伺候你伺候的你喜不喜欢啊。”
容珩缩了缩,低声说了句:“喜欢。”
逗自家夫君脸红,玩的不亦乐乎的某人,更加兴致勃勃的说。
“容珩乖,我最喜欢诚实的孩子了,那我伺候你更衣好不好。”
半睡半醒的某人就迷迷糊糊的被自家妻主剥光了亵衣亵裤露出白嫩嫩的瘦弱身子,虽然瘦骨嶙峋,但是线条美的让人喷血……
苏二丫的目光落在了容珩莹润挺巧的小屁股上。
那里有一个小红点,以前这里好像就有一颗朱砂痣,苏二丫帮容珩洗澡的时候见过,只是当时没注意,如今细想起来这东西好像变大了一点。而且颜色越发的艳冶夺目,先是要破茧成蝶似得。
忍不住伸手顺着容珩漂亮的脊线摸了过去,按在尾骨那里的小红点上,细嫩如玉的皮肤摸起来感觉很好,只是这越来越热的温度……
“呜哇……”这不是让人听了耳根子发软的呻…吟,而是苏二丫悲惨的痛呼。
已经完全清醒的容珩,发现自己一大清早就被剥光了还乱摸,最恨就是苏二丫穿的还整整齐齐,目光里像是在研究自己的身体一样,不带情…欲,在认真思考什么。
故意撩拨的他全身发软,热的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可她却还能保持冷静,容珩心里又恼又羞,气的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趁着苏二丫疼的一缩,容珩迅速的套上了衣服,红着脸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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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吃的玉米粥,现在满香不在,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容珩身上,做完早饭,还要洗衣,打扫院子。
如今天气寒冷,苏二丫怕容珩洗衣服伤了手,专门烧了一壶热水,交代容珩洗衣要兑着温水洗。
以前容珩在福禄村,为了痴傻的苏二丫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他们家那么穷,冬天连块炭都买不起,烧水用的柴火都是有限的,平时热水洗澡都舍不得,何况洗衣呢。容珩每年都是在溪边洗衣,刺骨的溪水洗的他一双手红肿的像个萝卜,关节处都生了冻疮,疼痛难忍。
容珩生性隐忍,自己以前也不觉得。只是如今苏二丫看着他手指上深色冻疮印子,心疼的不行。
“你可仔细点,不要累到了……今年还没起冻疮呢,说不定今年仔细着过去了,明年就能彻底好了,不受这苦头……”苏二丫将容珩的手放在手心里,在关节处细细的揉捏,揉的他整个手都热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还要去找赵掌柜,还不走?”容珩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微微上挑的凤眸里带着浮动的春…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苏二丫都没有碰过他,容珩觉得自己的身体格外的敏感,只是被揉了手指就有感觉,也太……容珩有些抵触的抽出自己的手指,生硬的催着苏二丫出门。
“行行行……我走了我走了……中午给你买些好吃的回来。”
苏二丫捉着容珩又亲了亲脸,这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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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门外,此刻正跪着一个半身是血的少女。
“满香。”苏二丫脚步顿了顿,眉头深深的皱起。看满香的样子应该是被秦羽罚了板子,从臀部以下到大腿都是鲜血淋淋皮开肉绽的。满香跪在地上,因为身后的伤一直立着上身。
满香自知对不起苏二丫,因而不敢进门,只在门口跪着。她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见苏二丫出来了,忙磕头喊到:“小姐,小姐……”
苏二丫看着她,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她实在不想面对满香。即使心里知道满香有不得已的苦衷,心里是应该同情满香的遭遇的,但是她毕竟不是圣人,被掏心掏肺相信过的人深深的背叛,心里像是被捅了刀子。没办法原谅她。
苏二丫转身回了屋子。满香整张脸僵硬下来,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小姐,这是厌恶她憎恨她,连见都不愿意见她吧。她是不是该识相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小姐的面前。可是膝盖好疼,站不起来,满香轻微的动了动,立刻感觉膝盖上针扎似得刺痛。
“吱呀”苏家大门再次打开。
一个青花布的包裹扔在了满香的面前,包裹微微敞开了一条口,露出几件衣服和一张契约书。
正是满香的死契。
“我不想一个曾经背叛过我的人和我生活在一起,你的衣服行李我都帮你收拾了,你若是还念着一点旧情就赶快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苏二丫冷漠的说到。
满香不敢抬头,只瞧着苏二丫绣了云纹的青色布鞋,朝着那个方向磕了三个响头,把前额都磕破了。她含着泪说:“小姐大恩,永世不忘。”
说完,捡起那个包裹,挣扎着离开了。
☆、43O
郑歆入了狱;郑荣记不但没了主心骨;而且毒害人加上诬陷同行的罪责使郑荣记的声誉更加不堪;兵败如山倒,郑荣记没几天功夫就辞退了一多半的伙计。不仅如此,郑家如今正闹得厉害;郑歆的三个侄女都叫嚣着要分家;单出去开酒坊。
“听说孟县令判的几个冤假错案害了人命的官司都跟薛二娘有关,郑歆沾到的不过是排除异己的小案子,就算判下来也要不了她的命,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