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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容珩-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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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个败家子儿啊?”容珩正在给胡萝卜切丝,和面,手头上忙的很。瞟了一眼苏二丫,想了想,将手中的活暂时放下。

难道他是要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苏二丫脸上露出了几分期待。

容珩擦干了手,葱段似得莹莹玉指向苏二丫伸来,还未等苏二丫从这指尖的诱惑中回过神来,装钱的荷包已经被人绑架走了。

“那就我来持家吧!”

× × ×

第一批浸泡竹炭的浊酒已经放置了整整三日。这一批共有一百坛,都是从郑荣记购入的,郑荣记能在平安镇做到最大,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用料上乘做工精准,经过过滤的酒,香味比普通黄酒略淡,但色泽更加莹润,至少能卖八十文。如果再用一些酒方进行二次发酵,会增加酒的香味和纯度,价格可以再翻一番。

墨黑色的竹炭从酒坛子里捞出来,还有些湿淋淋的,带着诱人的酒香,装了满满一大盆。容珩把它倒在麻袋里。

满香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蒸好的豆包。满香做饭的手艺很好,面发的又白又软,豆子也煮的酥软香糯,这豆包捏的像是一只白兔子,还冒着丝丝的热气儿。

“早饭好了,快来吃吧。”

满香将豆沙包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注意到那一麻袋黑黑的块状的东西,很明显这东西是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

昨天看见容珩将酿酒需要的药材挑了几样出来,其中一样就是这种黑黑的块状物。

苏二丫也觉得肚子饿了,伸手便要抓,被容珩一手打掉。

“擦擦手再吃。”他递来一条绢布,脸上带着笑意。

“干嘛一定要擦手,反正酒也是能吃的,我的手干净的很。”说着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啧啧有味的评价道:“这酒味道不错,我看就着豆沙包吃正好。”

强词夺理!容珩瞪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

吃完饭。苏二丫打发满香去赵家酒坊叫几个人来抬酒。这一百坛清酒,留了五十坛做竹叶青酒,剩下五十坛抬去赵家,让赵瑜当酒胚子,再进行第二次发酵,酒方要用店里最好的。

赵家虽然目前吃紧,腾不出钱来买大量的原料,但是作为配料的一些药草和添加物还是有剩余的,正好应了此时之需。

按照苏二丫的计划,今日再放入一些竹炭,净化几十坛的浊酒,等着第二批浊酒变成了普通的清酒,第一批运往赵家的清酒也已经成了二次发酵过的好酒。赵家上、中、下三种档次的酒都已经齐全,可以开店营业了。

待满香走了,容珩和苏二丫又开始捞竹炭。还剩几十坛没捞完,不过这活很轻松,应该马上就弄完了。

“二丫,你有没有觉得满香最近有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

“我觉得她好像对酿酒的过程和药方都很感兴趣!刚才还盯着麻袋里的竹炭看了好几眼,见我注意到她,就立刻的移开了眼神,我总觉得有点……”

“容珩!你想什么呢!满香都已经是咱们家的一份子了,你怎么能怀疑她。”苏二丫抓起一个豆沙包硬塞进了容珩的嘴巴,堵住他不让他再说话。“更何况,满香的卖身契还在咱们手里呢,她不帮着我们,还能帮着外人不成。”

卖身契,容珩略安了安心。或许真是他多心了,拥有满香的卖身契,就等于拥有了生杀大权,就算活活打死她,也没人能说什么。满香要是敢背叛苏家,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这条小命。

“咚咚”院子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满香这么快就回来了?”苏二丫愣了一下,笑道:“不会是走了几步,觉得没吃饱,又回来拿豆沙包的吧!”

“我去看看。”容珩先苏二丫一步起身,取来毛巾擦了擦手,往门口走去。

× × ×

“你是?”容珩一推开门,微微愣了一下。

门口的这个人,容珩只觉得有些面熟,好像是一人巷里住着的邻居。

那人里面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衫,领口绣着几点白梅,外面罩了一个绒布的夹袄,很是素雅,比容珩大上五六岁,五官虽不是出挑的好看,却有一派温婉俊朗的风骨。

那人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先是一个抱拳,和容珩打了个招呼。

“我是住在后巷的,我姓曲。听说最近这附近乱的很,我早上起来倒夜香时,瞧见一个人影在巷子里走来走去,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一想这巷子一边是你们家的院墙,就来提醒你一两句,要小心防贼啊!”

这姓曲的男子,名叫曲宁,妻主是丝绸店的账房先生,育有两个小儿子,长的玲珑可爱。他与容珩聊了几句,因两人性格有些相似,不由得互相产生了好感。曲宁的妻主,白天事儿忙不在家中,平日里也有些无聊,便邀了容珩改天去家里坐坐。

× × ×

容珩阖上门。眉头微微蹙了蹙。

若是防贼,那大可不必忧心了。苏家这几日穷的连卖肉的钱都没有,出穿用度都是最最普通的,这一人巷里住着许多大户,都远比苏家更富足。但曲宁那件绣白梅的缎子长衫恐怕就要不少银子。

他走了几步,又生了疑惑。目光落在那一麻袋竹炭上,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亦不可无啊!

苏二丫正好捞完了最后一坛酒。将竹炭都倒进麻袋里,见容珩回来便问他刚才敲门的是谁。

容珩简单的答了几句,只说是隔壁的邻居来串门的。

他伸手接过那麻袋竹炭:“我去倒掉吧,你去弄这一批的酒,竹炭就在地窖右边,我都分好了,一小包是一份。”

这麻袋有点重,苏二丫说要帮忙,容珩冷淡的说道不必了,将苏二丫撇到一边,一个人拖着麻袋就出去了。

苏二丫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容珩今天有点怪怪的,特别是刚在他冷漠的说“不必”,目光像是一泓深潭,让人看不透。

容珩将麻袋拖出去两条街,扔的远远的,只把麻袋拿了回来。将昨天挑出来的何首乌装到麻袋里,然后洒上半坛子酒,将何首乌润湿了。大眼一看,和刚从酒坛子拿出来的竹炭几乎一样。这一袋子装满何首乌的麻袋就放在自家门口。

“希望是我多心了。”容珩看着那一袋何首乌,自言自语的说道× × ×

赵瑜一得到消息,就急匆匆的召集了几个侄女带着手推车赶来了苏家。

短短三天,这浊酒就变得清澈透亮,琥珀一般晶莹剔透的色泽,她端着酒坛子就饮了一大口。酒香清润,酒味香醇,苦涩和辣喉的感觉去了大半,和之前的浊酒,简直有天壤之别!

赵瑜大喜过望,拍着苏二丫的肩膀说道:“妹子,我算是彻底的服你了。”

不管苏二丫是怎么办到的,赵瑜心里已经认定了苏二丫是她以后的合伙人,对苏二丫说话更加热切起来。她先是吩咐着赵家随她同来的几个侄女,将清酒搬上手推车,运回赵家酒坊。然后,便拉着苏二丫,和她讨论起赵家酒坊下一步的发展。

赵瑜被郑荣记阴了一次,险些整个酒坊都保不住了,心里这口恶气,岂能这么咽下。

苏二丫不齿郑荣记的行为,而且如今她就要掌握赵家酒坊五成的分成,自然也希望赵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我觉得冬天来了,风寒之症或者风湿之症发作的频率也高了,如果能兼顾口感和养生,应该会吸引更多的客人。”

“赵家的酒方里有一款人参花的药酒,但是口感太过苦涩……”

“加一点什么配料能够消除苦涩呢,或者把苦涩转化为一种比较独特的味道,不仅有苦还有清香或者回味……”

她们两人一个对酿酒有经验,但是思想过于僵化。一个缺乏经验,但是有一肚子的构想。刚好互补长短,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启发互相补充,集思广益,说的滔滔不绝,眉飞色舞。赵瑜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种已经失去很久的激情,因为苏二丫,又被唤醒了。

她们两人从人参花酒,研究到桂花酒,最后不知谁提了一句青梅酒。

赵瑜惋惜的说道:“唉,真正的青梅酒已经失传了,我也曾研究过好多种配方,可惜味道总差一点。”

容珩端着茶壶进来,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听她们在研究青梅酒,就顺口说了一句:“那是你没用黄冰糖。”

赵瑜和苏二丫皆是一愣。黄冰糖?什么是黄冰糖。

容珩知道自己话多了,但已经说出口了,索性又补了一句:“我小时候喝过,用的是北方一种特殊的黄冰糖做的。”

赵瑜首先回过神来,她猝然起身和苏二丫告辞,说是镇上正好有一队走南北货的商队,近日就要启程去南方进货了,她要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顺便让他们帮着采买一些容珩所说的黄冰糖。

容珩,他真的是南方人吗?对南方的事情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但是为什么不曾听他提起过呢?容珩他到如今还不能完全相信她,对她有所保留吗?

赵瑜走了,容珩低着头收拾起桌上的茶具。

苏二丫一手将他的手腕反扣到他的头顶,这个变扭的姿势让容珩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微微挣扎的挺起了胸膛。苏二丫伸手揽着他的腰,在他的勃颈处和锁骨凹陷处亲吻,感受容珩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和他身体熟悉的轻颤。只有这个样子的容珩才让她有一种熟悉感和安全感。

“容珩,你好像一瞬间变成了神秘的陌生人。”

容珩微微愣了愣,苏二丫的声音听起来很寂寞,像是迷路的孩子。

“怎么会陌生呢?我是你的夫啊!”容珩不再挣扎,而是顺从自己的感官,缓缓的靠近苏二丫,倒像是把身子送过去似得。

☆、初生牛犊

十几日的时光如白驹过隙,宋瑾言定下的五十坛竹叶清酒如期交货,赵家酒坊也按部就班的开展兴业。

宋瑾言回了宁远城本家,今天交货的时候是富春楼的掌柜亲自接待的她,七十两的尾款一次付清,还亲切的送她到门口。富春楼的掌柜姓宇,三四十岁,一副油滑无比的性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苏二丫这单生意是东家亲自定下的,宇掌柜当然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头,万不可怠慢了。

× × ×

“快去老赵家酒坊排队,要是晚了恐怕买不到今天的清酒。”

这是今天苏二丫在街头馄炖铺子听到的频率最高的一句话。

昨日,赵家酒坊重新开业,开了一坛子清酒,请过往的路人免费品尝,这清酒色泽清透,酒香醉人,吸引了不少新老客户的光临,因为库存有限,每日只限量供应二十坛,每人仅限一坛,售完即止。昨日的清酒被抢购一空,今日赵家还没开门,就有人在门口排队了。

赵家这清酒本来就从郑荣记的浊酒里提炼出来的,酒的味道略有相似,但价格比郑荣记那些名头响亮包装华丽的名酒低了许多,自然更受欢迎些,与赵家相比,郑荣记这两天几乎是门可罗雀,生意惨淡,苏二丫又吞了一口馄炖,皮薄馅大,新鲜的荠菜被剁的细碎,和肉沫子混在一起,肉香和菜香融合,肥而不腻。

唉,如今容珩夺走了家里的生杀大权,啊不,应该是财政大权。

前几日银钱紧张,顿顿都吃红萝卜,虽然容珩手艺好的没话说,煎炸煮炒煨炖烤,几乎能做胡萝卜全席了,但是再好的胡萝卜也吃不出肉味啊。

所以,她要趁着这七十两还未上缴之前,吃顿好的。

除了吃以外,她还想买点别的东西。比如说沐浴用的大木桶,比如说可以随身携带的小暖炉……

她正想着突然有一个人坐到了她旁边。

“来一碗馄炖。”

这个时辰不是吃饭的点儿,馄炖摊子上到处都是空位,冷不丁的有一个人一反常态的和她挤一个桌子,苏二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人一看就和她不是一路人,五官平平,第一眼看上去让人没什么印象,多看几眼就觉得这人的目光如鹰一般的尖锐,眼角有些细纹,但保养的极好,隐约能味道一股雪花膏的味道,不像男子的那般腻,倒是专门给女人调制的上等货。身上穿的都是最贵的料子,腰间还缀了一块玉佩。

这样的人,真不像能叉开腿,粗声粗气做在路边摊吞咽着馄炖的人。

混沌店的小伙计端着馄炖过来了,殷勤的笑着说:“郑掌柜您来了,今天想吃馄炖了呀,嘿嘿,你看需要什么叫我,盐糖醋桌上都有,需要了自己放啊!”

郑掌柜?这平安城里能有几个郑掌柜能富得穿得起最好的衣服用的起最好的雪花膏。苏二丫顿时没了胃口。真晦气。

郑歆,郑荣记的掌柜的。她在这平安镇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把郑荣记酒坊捧到了全镇最大最好,黑的白的各种手段都曾用过。她的人脉远比苏二丫想象的要丰富。富春楼的掌柜面上对苏二丫奉承谄媚,实际上一转脸就给她递了消息。而且十几日前,她铺子里突然因为浊酒的抢购引起了一片混乱,她一查也查到了苏二丫头上。赵家掌柜赵瑜频繁出入苏家,显然和这个苏二丫也有莫大的渊源。

郑歆今日就是专程来会一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二丫的。

街边摊的馄炖,飘着一股猪油味,郑歆一口也没吃,只用勺子,一下一下的搅合。

“前几日,听了个笑话,有一只初生的牛犊,离了牛群,在山里乱转,它谁都不怕,见了一只身长一丈,肩宽七尺,毛发油亮的吊额白虎,居然没有半点惧怕的走上前去,你猜它的结果会是怎样!”

“倘若这老虎真是只有牙齿的老虎,恐怕小牛犊也没工夫在这儿吃混沌。”苏二丫悠然的回了一句。

郑歆愠怒,说道:“苏姑娘,我看你是个人才,倘若你来我郑荣记,我让你当个二掌柜,每月月俸二十两银子。”

“哦!原来郑荣记这么赚钱啊,一个二掌柜的月俸就有二十两银子这么多。”苏二丫表情夸张的重重念了‘这么多’三个字儿。

郑歆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以为苏二丫有些动心了。

“在赵家那种小地方,不会有什么发展的,你要是弃暗投明,咱俩以前那些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

“郑掌柜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按郑荣记现在的情况……”苏二丫指着街那头郑荣记的门面,门前三五个店小二都在招揽生意,但就是没什么人上门:“店小二的人数比卖酒的客人都多出两倍了,下个月郑掌柜真的付得起二十两这么多钱的佣金吗?”

“你!”郑歆恨的咬牙切齿。

苏二丫却仿若未闻,吃的津津有味。

倘若是二十日前,苏二丫还真说不准会心动了。可如今知道了这郑歆的手段,对她这个人心生厌恶,甭说是二十两了,就是两千两她都不稀罕。

郑歆气的几乎要拍桌子,却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她长吸了一口,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只赢了这一局就开始目中无人了,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苏二丫停下吞咽,认真的看着郑歆,笑道:“郑掌柜这话说的有理,如今胜负难分,局面未定,但若郑掌柜不是心生怯意,恐怕也不会跟我一个小丫头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说这么多话。你只需说一句就够了——”

郑歆皱着眉,等她的下文。

苏二丫将汤勺往碗里一扔,碗里的馄炖一个不剩,连汤汁都喝的干净,瓷质的汤勺与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走着瞧!”

苏二丫起身,展了展压皱了的衣角,潇洒的转身离去。

× × ×

苏二丫回家的时候,满香在院子里晾衣服,容珩在厨房切萝卜。

容珩抬了抬眼,伸出手来。苏二丫乖乖的把今日的银钱都递了上去,还有今天买的一块猪后腿。

“吃了一碗混沌,买了猪肉,小暖炉,还买了几张字帖,回头教满香写写字儿,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学。”

“没别的了?”

苏二丫想想,摇摇头:“没别的了。”

容珩数了数银子,只有五十五两,除去那块肉和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至少,少了十三两银子。

他今天白天去了曲宁家串门,曲宁和他家妻主结婚已有七年之久了,两人初时也是两情相悦,彼此情投意合,恩恩爱爱了好几年,只是如今连着生了两个儿子,街坊邻里私下里都说他人没福气,就生不出女孩来。他家妻主已经是三代单传,如今盼着一个小女儿来继承香火,对曲宁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好了。

曲宁说:“你家妻主肯把银钱都教给你管,说明她心里在乎你看中你,这是你的福气,但你要时时警惕着,若是有一日,她花钱大手大脚,又说不清花到哪里去了,就有可能是把钱,花到那烟花地去了!”

曲宁还说:“容小哥,你比你家妻主大上三岁。这世间女子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小公子,就算她此时还爱你宠你,可五年后七年后呢?难保她不会……”

这些话,容珩当时并未往心里去。

可如今这缺了的十三两银子,瞧苏二丫遮遮掩掩的神色,似乎并不打算提这钱花到哪儿去了。

曲宁还说:“若真有那一日,她将钱花在不干净的地方,你也摸提起来惹她。若是只是一时兴起,你便忍她容她,等这事儿翻过去了,还能好好的过日子。若是她非要给那楼里的小公子开脸做妾郎,你也得笑着允他,平平静静的喝妾郎递过来的茶。谁让你已经嫁了她,好坏都是她的人了。”

容珩的目光暗了暗,又转过身去切萝卜。

“情到浓时情转薄。”容珩的耳边突然响起曲宁静默而寂寥的声音,幽幽的宛如叹息。他惊得微微一颤,险些切到手。

苏二丫本来在洗猪肉,见容珩脸色有些难看,忙把他拉了过来,又是摸摸额头,又是摸摸他的腰腹。

“容珩,是不是又来葵水了,怎么看你脸色这么青白。”

容珩常年积弱,上次来葵水疼的几天都下不来床,难过之时还伴着低烧,整日都是昏昏的。他葵水不准时,若是突然来了估计还得疼上几日。

“没有。没来。”容珩见苏二丫越发不老实的开始折腾他,脸上浮出桃花色的红晕,佯装生气甩开她的手。

“没来,正好。”苏二丫在他耳后亲了一下,便放开了他。又蹲在地上,洗猪肉。“今天晚上庆祝我赚到了第一桶金,无肉不欢。”

☆、簪花节

晚饭吃的依然是红萝卜炖肉,只是有了肉汤,万恶的胡萝卜也变得鲜美可口起来了。真是有肉万事足啊。算了算时间,她定下来的两只木桶浴盆和一闪木屏风应该快要送货上门了吧。于是偷偷吩咐了满香几句,拉着容珩上街溜达。

冬日里的斜阳,照在人身上有微醺的暖意。

年关将至,镇子上除了面人,香囊,脂粉,还多了一种稀罕的东西,就是从京城运来的炮竹烟花。绛红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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