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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示威么?以绝后患?好让自己反抗的时候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将简家的人送上刑场?
看着消失的身影,简木然无奈的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混乱,自己一直以为大姐的孩子没有了是因为司马少扬不小心将大姐身旁的侍从射死导致的,想不到在这之前凤倾国君就已经没有打算要这个孩子了么?难道帝王真的可以这般无情?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在他们眼里,生命真如草芥一般。
简木然眼光又不轻意的看向那战略图,是了,仔细一看,竟发觉这四国合起来恍如一块璞玉,四国现在各占领一方,相互牵制,凭借着各自的优势而相对安定,脑子里又不禁想起自己似乎在哪个书籍上有看到过一个词:合久分,分久合。
“难道这四国原本就是一体的?”
第十九章 许你来生
简木然蹲坐在屋前的石墩上看着那灰暗的天色,夜空中,月亮昏晕,偶尔还能见到星星的点点荧光,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但是简木然却丝毫没有睡意,这月黑风高的,怎么感觉很适合做坏事呢?算算日子,这冬天已经过了一半,凤倾国偏北,冬季自然寒冷的紧,但是今年听他们说居然没下过几场雪,如暖冬一般,虽说暖冬是好,但是也容易让人掉以轻心,从而引发疾病。
“然儿,想什么呢?”空中飘来熟悉的声音。
简木然从石墩上蹦起来,看着屋顶,“外祖父,然儿好想你。”双眸顿时呈星星状。
“外祖父也想你得紧呢。”季少离跃至地面,一把将简木然搂在怀里。
看着怀里人儿安然无恙,季少离那一颗悬挂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刚接到消息说然儿被那凤倾国君请到此处,还担心会对她不利呢,现在看着没事,自己也就放心了,自己已经没了女儿,不能再没有这个外孙女了。
“外祖父怎么会来这?”简木然看着季少离那一脸哀愁的神色,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不知此时他心里是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季少离神秘的笑笑,“冰诀不是还差最后一式么?然儿就要出嫁了,外祖父得在你出嫁前教会你,这样你也可以保护自己。”
简木然点点头,确实,得赶紧学会,和亲是不能避免的了,那凤倾国君就让自己想一个晚上,结果还是一样,自己能反对么?不过,先到了司马国再说,至于细作的事,说不说都是自己决定的,就算是给了假的有人知道么?
“今天外祖父还想送你一个礼物。”季少离脸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好似自己这东西人看了都会兴奋一般。
简木然双手做祈祷状,礼物么?难道是什么奇珍异宝或者是武林秘籍?简木然承认自己骨子里其实还是很爱钱的。
季少离慢慢后退,直至离简木然大约五六米,右手一挥,只见一柄泛着银白色光泽的剑出现在手中,剑身雪白,宽度只有五寸多,薄薄的一片,仿佛稍微用劲就会断了一般,剑柄上还挂着长长的银白带子。
“是很漂亮的剑。”简木然肯定的点点头,不过这么软的剑拿来有什么用呢?
季少离见简木然那不以为然的表情,将剑仍向简木然,“用冰诀练练。”
见外祖父不像是在开玩笑,简木然呆呆的看着手上这柄一直上下晃荡的剑,真的有用么?好吧,用冰诀试试。
意念一起,将剑一挥,手不禁受到剑身震动的影响竟有点发麻,这剑虽很轻薄,但是也太难掌握了,还有那长长的带子,简直就是累赘,明摆着就是拿来绊倒人的。
“然儿,不用迎合剑的方向,就照平常的那样,练着冰诀就好。”看着简木然那吃力的神色,季少离不禁抿嘴偷笑,很少看到然儿这滑稽的神色呢。
简木然深吸一口气,催眠自己无视剑的存在,开始运功练起冰诀,只感觉全身舒畅得很,完全不知那剑在她的挥散下那银光更甚。
季少离看着那矫健的身姿,满意的点点头,然儿的资质果然不错。
一刻钟后。
简木然伸手接下那飞舞的白雪,这真的是那剑的作用么?
“这袖千雪你得好好保存,和冰诀一起用事半功倍,可以将气温瞬间降至最低,甚至还可以将人瞬间冻住,总之,这剑威力无限。”
简木然了然的点点头,刚才就看到这剑威力了,果然是上品啊。
“然儿,墨云卿这人要多加提防”季少离俊眉轻皱,“他似乎知道了我的身份,一直想利用你来引我出来,从而得到龙凰图。”
“龙凰图?”简木然不解的看着他,难不成是什么寻找宝藏的地图么?
季少离思绪似乎飘到很远,“当年因为先帝的驾崩,国家被分成了四份,但是先帝临终前说了句龙凰图,从而引来纷争,听说只要得到那图便可统一四国,得到兵法,甚至宝藏,总之,众说纷纭。”
简木然嘴角一勾,这听着怎么感觉那么玄,还夺宝呢?难不成自己会有这么多不幸的遭遇都是因为那破图?
“好了,然儿,时候不早了,该去歇息了,这袖千雪是可以绕在腰间的,不会影响正常作息。”季少离想起以前的事似乎有点伤感。
简木然点点头,看着那轻然的身影悄悄离开。
等到第二日,回了那凤倾国君,简木然便坐上了他们安排的马车,准备回府。由于等那凤倾国君耗费不少时间,出门时时间已经将近午时,简木然这才想起来那孙玉笙父女是要今天午时被处斩的,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马车经过一个闹市,忽然就停了下来,简木然撩起帘子,正想问赶车的师傅怎么回事,不轻意经看到远处那不高的台子上,看着跪着的几人,简木然只感觉胸口一闷,带着微微刺痛,难道是昨天练功过度了?还是只是单纯的心痛?
“国君有交代马车行到这里需停半个钟才可走”赶车师傅面无表情的朝简木然说明原因。
国君?自己都已经答应他了,他为何还要这么做,还是说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简木然此刻真想跳下马车,离开这。
“如果简小姐想离开,国君说了,让您想想心夫人”
大姐?简木然愕然,这国君看来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但是看到这种场景,自己会忍不住出手,救下了,自己也就等于是叛臣,到时简家还不知会如何,不救?自己又于心不忍。
看着台前那正襟危坐的监斩官一脸严肃的样子,简木然不禁将眼光瞥向另一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是了,又是那个墨云卿,昨日将自己带只那行馆后就不见了身影,今日又来监斩,看来那凤倾国君倒是很器重他。
“午时已到”监斩官熟练的扔下一牌子,“处斩”
感觉好像有人慢慢的靠近他们,简木然有一股很不详的预感,等到看清来人的脸,简木然只感觉呼吸一紧,这一定是墨云卿提议的,为什么?让他们自相残杀在他认为是很有趣的么?
秦峻熙看着眼前那满脸死沉气息的孙梦梦,是自己让她死心了么?虽生犹死?
“动手”耳边传来墨云卿的那轻微的催促声,秦峻熙苦笑,他为何要将自己逼到这步田地?
简木然看着台上那紧张的气氛,心里暗自决定,不能再让悲剧重演,脚刚踏出马车门,一股凌厉的气势猛的朝自己逼近。
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稳稳的落在脚前。
简木然怔住,原来是有人暗中盯着自己,好不让自己去救人么?
“哈哈哈哈……”台上的秦峻熙突然大笑,剑也被扔到了一旁,“果然,我还是下不了手”
简木然看着那浑身透着绝望气息的人儿,想来墨云卿是拿什么威胁他,要不然谁会舍得杀了自己的最爱,能和最爱相比的莫不过双亲,难道墨云卿竟是拿秦峻熙的双亲来要挟么?
墨云倾看着台上那仿佛得了失心疯的人,一个眼神,暗处的弓箭手将箭瞄向台上。
“小心……”简木然发觉不对劲,放声大叫,可还是晚了。
那箭居然是朝孙梦梦射去的,秦峻熙一个闪身,挡在孙梦梦跟前,那箭竟直接穿过二人,两人口中不禁都溢出血。
孙梦梦明显一愣,原本死气沉沉的的双眸顿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带着不解和惊诧。
秦峻熙轻抚眼前人儿那苍白的脸,“我说过,我……咳咳……会一生保护你……你一生的”
孙梦梦那夹杂者无数感情的眼泪沿着那苍白的小脸缓缓而下。
“别哭……”秦峻熙慌忙拭去那恍如雨水般的眼泪,“我……我许你……来生”
孙梦梦看着那渐渐没有生命气息的爱人,一个气急,口中溢出血,追随而去。
孙玉笙看着身旁那死去的两人,还来不及悲伤,只见数只箭从各个方向飞来,孙玉笙当场气绝。
看着台上陆续死去的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简木然只感觉脑中一热,胸口中溢出一股血腥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脑中只记得秦峻熙临终的那句话:我,许你来生。
第二十章 新婚之变
感觉有一股暖暖的气流缭绕全身,原本躁动的神经慢慢稳定下来,带着丝丝暖意,简木然努力的想让自己睁开眼睛,但是感觉费力得很,头有点昏沉,鼻翼间能闻到那淡淡的药香味,自己是怎么了么?
又过了不知多久,简木然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连翘那放大的脸,顿时吓了一跳,神志清醒了些。
“终于醒了”连翘安下心来,那疲惫的神色让人看着不忍。
“呜呜呜……,小姐,你终于醒了”连生扑到简木然身上,泪水盈满眼眸。
怎么感觉连生一扑过来,全身粘稠得很,简木然回回神,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我是想问,我现在是在沐浴么?”简木然嘴角抽搐,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坐在一木桶里。
“明知故问”连翘抛了个白眼。
简木然看着四周飘起的水汽,以及眼前哭得跟泪人儿的连生,最后拿起桶旁的脸巾,直直朝连翘扔去。
“你这个死色鬼,给我出去”简木然大吼,脸颊泛起阵阵红晕。
连翘不解,不过自己这么多天没休息也是时候去躺躺了,遂大脚一抬,往门外走去。
简木然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咬咬牙,这连翘到底是忘了自己原本是男儿身还是他现在根本把自己当女儿家看待了?
“小……小姐,”连生诺诺的唤道,不知小姐为何要对连翘发脾气,“您已经连续昏迷五天了,若不是连翘的药浴,您可能真的赶不上明天的大婚了”
简木然愕然,自己昏迷了五天?还有,明日要大婚?
“小姐,”连生开始抽泣,“老爷还说如若你还醒不了,明日就直接抬去呢”
简木然脸色一僵,自己难道是因为那日刑场的事气急攻心么?但是去司马国当细作的事,自己不就是为了保全这个家么?难道他们真的不把自己当作家人看待么?那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何意义?
“小姐”连生拿起亵衣。
简木然点点头,从浴桶里站起,连生顺势将衣服给她穿上。
“连生”简木然好似想到什么,“你相信有来生么?”
连生麻利的将衣服一层一层的套在简木然身上,“自然相信啊!”
简木然坠下眼睑,让人看不清情绪,“是么?”
连生发觉小姐怎么醒来后变得寡言了,不似前段时间那般活泼,这样子就和以前一模一样。
简木然苦笑,现在,孙梦梦和秦峻熙真的能在来生相会么?谁都知道,就算有来生还会记得对方么?根本形同陌路。
“我觉得,许你来生根本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简木然好似想通了什么一般,心口上微微荡漾着丝丝心痛。
“小姐”连生慌了,小姐这是什么了,变得这般忧郁。
简木然摇摇头,“我没事,所以,我只要今生,只要有人能陪我今生就好”
看着简木然那坚定的神色,连生赞同的点点头,虽不懂小姐到底怎么了,但是只要小姐相信的事情自己也一定会相信。
由于生病的缘故,简老爷便没有让简木然参加晚上的家宴,虽然明日她就要远嫁司马国,以后想回来是不可能了,但是整个简府上下却没有一点悲凉之色,好似简木然对于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简木然看着不远处桌几上摆着的大红嫁衣,自己真的要嫁人了么?要是老道士知道,会不会为自己高兴呢?
“司马少扬……”简木然轻轻呢喃,轻笑,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呢?
第二日大清早的就被连生叫起来沐浴,还在浴桶里加上文旦、竹子和松木一些植物,说是能洗走身上的“邪气”,而且还意味着幸运、长寿以及繁荣。沐浴完又是一些缛节,简木然呆呆的任由她们摆布,直至最后那一方红布盖在头上。
府里到处洋溢着一片喜庆之气,简木然能明显感觉众人身上的喜气,自己昨晚明明可以离开,为何还是没走呢?还是说自己惦记着那一抹亲情?
黄昏初临,迎亲的队伍也来到了简府,过了今晚,那司马世子就要回国了,简木然不禁紧张的抓起衣袖,连生连翘二人作为陪嫁丫头扶着简木然出府,朝简老夫人,简老爷等人行完礼后,简木然坐上了花轿,是顶很漂亮的双顶款式。
伴着唢呐的声音,司马少扬领着迎亲队伍往司马世子府行去。
等到祭拜天地、行合欢礼后,简木然被送到婚房。
看着眼前那遮盖着的那一方红布,简木然俏指轻轻一拨,还没拿下便被连生给盖了回去。
“小姐,不能揭”连生嗔怪道,将那红布盖了个结实。
简木然正想反驳,听到门口有人走进。
“司马世子来了”连翘一路小跑进来。
连生知趣的拉着连翘一起走出房门,看着司马少扬的双眸都带着丝丝笑意。
简木然只听到房门关住的声音,还有那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借着那红盖头,简木然只能看到眼前的人的那一双黑色脚靴,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让简木然感觉到些许紧张,待会到底该用什么借口来阻止接下来的事情呢?
等了许久也不见来人揭盖头,简木然正感觉奇怪,鼻翼间猛的闻到一股血腥味,还有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简木然慌忙揭开红盖头,不禁愣住,只见司马少扬胸口上插着一支箭,那纯金面具也泛着丝丝裂痕,一股股鲜红的血液缓缓的从司马少扬胸口上往地上落去,恍如那盛开的血莲花,嗜血而妖魅。
“怎么回事?”简木然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闷得慌,赶紧上前扶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司马少扬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变没了气。
简木然大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武功很厉害的么?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气的脸颊还带着一抹喜庆,到底是谁要这么做?不可能是凤倾国君,他还要让自己去司马国做细作,况且人在他这里死了要追究责任的话凤倾国首当其冲。难道是其他三国?
“小姐”连生二人慌忙冲进屋,看到地上的人明显一愣。
简木然呆呆的看着眼前那毫无生命气息的人,竟发觉自己哭不出来,心里涩涩的,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一般,空荡,无力。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了,快走,不知道这司马世子招惹谁了,竟有人放起火来,整个世子府都乱做一团,我们也赶紧离开”连翘见简木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提醒道。
“是啊,小姐,还听说有刺客混进了世子府,我们还是先到安全的地方吧”连生附和。
“我要带他走”简木然无神的双眸看向眼前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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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夜伴硝烟
连生连翘二人扶着司马少扬,跟着简木然,刚踏出房门,简木然便被眼前看到的吓一跳,只见整个司马府被火光所笼罩,在这黑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火味,简木然皱皱眉,看着四周慌乱逃跑的家奴,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胆子敢这么大敢在世子府纵火?不过眼下,离开才是上策。
“有杀意?”简木然轻声呢喃,手渐渐的往腰间摸去,为了方便,自己把袖千雪一直带着,想不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小姐”连翘也感觉了有危险逼近,想问简木然对策。
简木然点点头,嘴角划过一抹轻笑,原本暗沉的双眸此时寒光乍现,他们敢对司马少扬这样,自己会加倍朝他们讨回来,右手一挥,一纸黄色符篆出现在手中。
“八卦定神咒”简木然薄唇轻启,只见一圈金色线条环绕在三人周围。
随着那金色线条的环绕,三人周围慢慢升起一金色屏障,好似金刚罩一般。
“走”简木然冷声叫道。
连生虽不知小姐为何突然会这种道术,但是看着小姐那认真的样子,想来也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遂扶着司马少扬跟上。
“天蚕噬蛊”连翘大叫,看着那金色屏障上那蠕动的生物。
简木然朝屏障看去,此时不知何时,那金色屏障上竟蠕动着数只白色生物,好似在啃食那屏障一般。
意念一动,将内力朝屏障输去,欲将那蛊虫震开,但是却收效甚微。
“不能将内力输上去”连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这天蚕噬蛊会通过内力而进入人的体内,到时就麻烦了,想不到对方居然有用蛊的高手。
“噗……”简木然忍不住口吐鲜血,不知那天蚕噬蛊竟会这般厉害,自己已经极力阻止了,可还是有几只钻进自己的体内。
随着简木然的内力受挫,那金色屏障的法力也逐渐消散。
连翘给了连生一个眼神,二人默契的将司马少扬放下,上前扶起简木然。
知道二人的企图,简木然挣扎着,“不行,我要带他走”
“现在已经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了,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样对我们太不利了”连翘分析着形势。
“小……小姐”连生指着不远处,声音中带着颤抖。
简木然看去,双眸不禁蒙上一抹杀意,是他们搞的鬼么?
只见来人约十几人,打扮得像方外之人,并没有蒙着面纱,每人身上都带着一巨大陶罐,难道那是用来养蛊虫的?
“你们先走。”简木然深知那些人的能耐,让她们两个留下也是危险的。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走?”连翘知道简木然是怕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按照眼前的情况,可能走么?
“是啊!小姐,我一定要陪着小姐”连生诺诺的回答,不敢看前方那群凶神恶煞的一群人。
简木然知道他们的心意,但是她们在自己反而还要分心来保护他们,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或许还能逃走。
“御风”简木然暗自默念清咒,只见一光芒包围着连翘二人。
连翘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