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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礁说:“知道了,稿子我一会儿就看,看完给你送过去。”
老王点点头出去了。
拿起稿子翻了翻,发现稿子中间还夹着好几张写着他名字的稿费单,一共有七千多元,这些都是外地的杂志社寄来的。签了稿子给编辑部送过去,回来的时候,梁怡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看到他,梁怡一改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甚至有些讨好的样子:“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算了,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哪里都不想去。”
“还有个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秦礁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我想让你搬到我家里去住。”
“我为什么要搬去跟你一起住?不去。”
梁怡没想到秦礁这么果断地拒绝了自己,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想想吧,我那里环境好些,再说你长期一个人住也不是个办法。”
秦礁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他猜她可能听到了一些什么。他还是摇头。
梁怡过来握着他的手,秦礁没有领情,他把手缩了回去。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情来,前两天开发商给他打电话,告诉他那房子已经可以交房,让他过去把手续办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找一家装修公司。”
“你找装修公司干吗?”
“我的新房要装修。”
梁怡没想到他买了房子,问:“你那房子是哪个小区?”
秦礁就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凤凰小区。你认识装修公司的人不?有的话帮我联系一家,没有就算了。”
梁怡说:“有,我经常与他们打交道,冷水上规模的装修公司没有我不熟的。”
“让他们报个价给我,太贵了就算了,花个几万块钱随便装修一下就可以了。”
“怎么想起突然要装修房子了?”
“没什么,一是房子交房了,二是我也真想换个地方住。”
梁怡就没再追问了:“拿你房子的钥匙给我吧!这事你放心交给我,一定帮你做好。”
“钥匙还没拿呢,在开发商手里。”秦礁说。
“那什么时候去拿?”
“现在就去。”秦礁说的是真话,他现在只想早点搬离现在住的地方,换一个新环境。因为只要他一回到那套房子,就有一种锥心之痛。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害怕真的会心衰而死。
本质上讲,人还是不愿意死的。
“这事倒是越快越好。”梁怡看起来比秦礁还热心这事。
秦礁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活儿:“那我一会儿就出去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秦礁说:“你不干活了?”
梁怡说:“今天事情少,有时间陪你去的。”说着没等秦礁答应,先一步下楼去了,“我去开车,在楼下等你啊!”
一会儿秦礁下了楼,梁怡早就在车上等着了。从报社到凤凰小区只有几分钟的车程,开发商的几个销售人员认识秦礁,看到他和一个女的进了门,立即打招呼:“秦先生,您来了!”
秦礁点了点头。
“现在办手续还是先去看下您的房子?”
“先把手续办了吧,房子不想去看了。”
秦礁交了一些钱,算是办了手续,开发商的人把房子的一串钥匙和水电开户的相关资料交给他:“你现在随时可以装修房子了。”
办好手续出来,梁怡说:“不去看你的房子了?”
秦礁摇摇头,把钥匙交给她,说:“这事就拜托你了。”
“还是去看一下吧!顺便找到你的房子。”梁怡说,“你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
秦礁的房子环境还是不错的,十四楼的电梯房,面积虽然不大,但整体布局却相当合理。站在房子的窗口就可以鸟瞰半个冷水市。梁怡说:“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是喜欢高层建筑的,房子你交给我吧,我包你在两个月内装修好。”
“两个月的时间太长了。”秦礁好像自言自语地说。
梁怡想了想说:“那我明天就找人过来,让他们动作快些,争取一个月帮你搞好。”
“装修的费用控制在七万块钱以内吧,多了我没那么多钱。”
梁怡笑笑:“呵呵,我知道了。”
秦礁想起了什么,给大刘打了个电话:“帮我租套房子。”
“还租什么房子啊!我一个人住的,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就好了。”大刘的房子和他现在租的那套面积差不多,也是一个人住的。
“不啦!还是另外租套吧!”
大刘知道秦礁的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说:“好吧,我帮你找找。”
梁怡看到他挂了电话,说:“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一套,房子还蛮大的,环境也很好。要不我现在拉你过去看一下?”
“这房子在什么地方?”秦礁问。
“这房子是我一朋友的,不过她现在在国外,正托我帮她找个人租了呢。”梁怡呵呵一笑,“你运气不错啊!”
那房子就在离秦礁新房不远的一个旧小区里的四楼,环境真是不错,装修风格清新典雅,看得出来这房子的主人是一个极有品位的人。里面甚至还有一套八成新的家具,家电之类的也一应俱全。
“怎么样?你搬进来就可以住。”梁怡大大方方地站在门口说。
“这套房子还真是不错。”秦礁说,“租金多少?”
梁怡说:“反正你也就一两个月,就算我借给你住吧!”
秦礁说:“这怎么行,又不是你自己的房子,你朋友的房子还是给租金好些。”
梁怡也不坚持,说:“好吧!你现在住的那套多少钱租的,这套你就给多少钱,行不行?”
“那你朋友可就亏了,我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怎么能与这套房子相比呢?”
“没关系,就这么定了吧!”梁怡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交给他,“从现在起,这房子你可以住了。”想了想又问他,“你真不打算住我那里?”
秦礁一愣:“我住你那里算怎么回事?不去,我也只是住一两个月。”
梁怡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当天下午秦礁就找了几个人帮忙把家搬了。
两人收拾了一番,房子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感觉。站在新房子的窗口,秦礁看着梁怡:“谢谢!”他知道,从原来的地方搬到这里,从他的心理来讲,多少有一点举行告别仪式的味道。尽管他也知道,刘小叶留给他的阴影可能会终身相随。
梁怡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装,没有了平时的妖媚,却多了一分清爽。帮着收拾了半天房子,衣服的后背已经有些脏了。秦礁看了看说:“你先回去换套衣服吧!我还得去趟单位。”
“衣服现在不换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两人正要出门,赵得胜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声音有些慌乱:“秦记者,事情有些麻烦了。”
“反正你是借刀杀人,用不着这么慌吧?!”秦礁挖苦他说。
赵得胜苦笑一声说:“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有什么事你直说。”
“你的那些举报信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吴柏林都知道了,非但没弄倒他,反而引起他的警觉了。”
秦礁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他真没想到冷水的官场远比他原来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老弟,你好自为之吧!吴柏林远没有你我想象得那么简单,他现在开始怀疑我了,因为他的那些事知道的人也只有几个人,迟早会查到我头上,冷水我是待不下去了。”赵得胜说,“我就要亡命天涯了,你还算隐蔽,他们如果没找到我就不会查到你身上,所以有些事就只能靠你了。”
秦礁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以他与这些人打交道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有着更深的牵扯,远不止吴柏林一人。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赵得胜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小人为什么也会如此痛恨他的上司,他本是吴柏林的亲信,而现在却不惜以如此大的代价与之对抗。真是官场险恶、人心险恶啊!不过这些他不关心,他只想将仇敌推入地狱。
“那我今后怎么联系你?”
“你不用联系我,有什么事我联系你就是了。”赵得胜说,“我昨天也听说刘记者的事了,请你节哀啊!”
赵得胜的用意秦礁自然清楚不过,关键时刻他用刘小叶的死来给自己当头一棒,提醒他不要忘记他们共同的仇敌。
“你不要跟我提这件事,我告诉你,我与他不共戴天。我就不相信天理昭昭,我拉不下他。”秦礁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恐惧的火花,“他欠我的,他一定要还给我。”
赵得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秦礁还站在那里,拿着手机。此刻他心里燃烧着一团火:吴柏林一定要接受惩罚,他必须要为犯下的罪孽付出应得的代价。
“秦礁你怎么啦?”梁怡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湿了。
“你与什么人结了仇?”梁怡一直在旁边听着他打电话,她听得出来,秦礁与另外一个人联手对抗着一股黑势力。
秦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秦礁?”梁怡有些急了,她轻轻去拉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异常冰凉。这是四月的天空,夏天已经过早到来,他的手却是冰冷如霜。她又摸了摸他的脸,同样冷冰冰的。她吓着了,一把搂住了他:“到底怎么啦?!秦礁你可不要吓我。”
半晌秦礁才缓过神来:“没事,这房子里的空调开得太大,有点冷。”说着他拍了拍梁怡的后背,“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你肯定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能不能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你。”秦礁笑了笑:“真没什么事!”
他不愿意把自己的事告诉别人,尤其是这个女人,他不愿意让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跟着他担惊受怕,甚至是连累她。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风骚的女人,是个性伙伴,你甚至不愿意拿我当朋友。”梁怡说着眼眶有些湿润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如果你真拿我当自己人,就不会把什么事都瞒着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秦礁想了想:“有些事我会慢慢地告诉你,但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另外我想告诉你,你在我的眼里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梁怡就没再追问了,两个人静静地搂了一会儿,她说:“我晚上过来你这里吃饭好不好?”
“为什么?”
梁怡的脸隐隐有点红了:“到你这里吃顿饭还得问个理由?”
秦礁一点诗情画意的心思也没有,但是他看了看梁怡满脸的期待,实在无法开口拒绝,算是默许了。
“那好吧!我一会儿去超市买些菜。”
回到报社没两个小时就下班了,老梁和报社其他几个同事就到他办公室来,老梁说:“兄弟,一起去外面吃饭吧!反正你回去还得动手做。”
秦礁说:“谢谢梁总,不过今天没什么胃口,不想吃饭。”
几个人又一起劝:“走吧,你陪兄弟们喝喝酒!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
秦礁心里挺感动的,他知道同事们是担心他一个人会因为悲痛搞垮了身体。
“谢谢大家,好意心领了,不过晚上真没胃口,再说还有点其他的事要处理。”秦礁说,“过几天我请你们吃饭吧!”说着给几个同事每人递了一支烟。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到他态度坚决,不便再劝,只好转身走了。老梁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兄弟,你的事兄弟们都知道了,你一定要想开些,不要让自己太难受了。”
第三十章 重燃
同事们走后,秦礁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想起那个叫吴霜的女孩来。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几乎没有一点心思去考虑原来设计的那个计划,现在看来是应该重新考虑的时候了。
他用办公室的电话给刘恋打了过去,一会儿刘恋就接了,有些意外这时候秦礁会突然给她打电话:“才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什么事,就打个电话随便聊几句。”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空?”
刘恋说:“除了周末基本没什么时间,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单位工作量虽然不多,但事情天天都会有。”想了想又问,“你问这个干吗?嘻嘻,如果有什么好事我倒是可以请假的。”
“也不算什么好事,就是凤山县旅游局的一个哥们儿给了我不少当地旅游景点的门票,我正在发愁如何处理这些门票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和吴霜一起去玩。”
刘恋开始是满心期待的,但一听到吴霜的名字立马不高兴了,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礁说:“没什么意思,就想请你们两位一起去玩。”说着他自己也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有些蠢不可言,女人都是些争风吃醋的动物,他同时扯上两个女生一起去游山玩水,人家不生气才怪呢。
刘恋快人快语:“秦礁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得如实回答。”
秦礁说:“你问吧!”
“你到底看上我们两人中间的谁了,如果是吴霜的话我就不去做电灯泡了,如果是我,嘿嘿,那就不要她去了。”
秦礁没想到刘恋这么大胆,公然向自己发难,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怎么啦?说话啊!”
他还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说清楚这件事情。
“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是吴霜了。”刘恋哼了一声。
“不是不是。”秦礁说的是实话,他当然不会喜欢那个女孩,他只是想借她来报复一下她的父亲,在这个计划里,她无疑是一个牺牲品,是两个男人之战的牺牲品。他更不会喜欢刘恋,她只是他用来博弈的一个棋子。他怕万一约吴霜一人去外面,那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不会同意,所以扯上刘恋会保险一些。
刘恋很满意他这样的回答:“那就是说你看上我了?”
秦礁又沉默了,他现在玩的是两边不能得罪,两边也不能承认。如果他说自己喜欢的是吴霜,鬼知道刘恋在醋意下会干出什么事来,万一坏了自己的计划实在是得不偿失。
这时候秦礁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情场老手,关键时刻居然玩起了欲擒故纵,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钓鱼,他轻轻地玩一点小花招,两个女孩就不是对手了。
“你吃饭了没有,我饿死了。”秦礁扯开话题。
刘恋关心地说:“那你快去吃饭吧,别饿坏了。”
“好咯,那我先回去了,这事看时间安排吧!没问题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嘻嘻,只要你定下时间,我就请假陪你去玩。”这个女孩甚至连象征性的婉拒一下也没有,爽快地答应了他。
挂断电话后,秦礁又给吴霜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开始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凤山县旅游局的一个哥们儿给了我不少当地旅游景点的门票,我正在发愁如何处理这些门票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去玩一天。”
这次他把刘恋的名字省略掉了,他想看看吴霜的反应。
吴霜沉默了一下,然后答应了:“前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散下心。”又问,“秦大哥,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是啊!你如果觉得不太热闹的话多叫几个人好不好?”秦礁心怀鬼胎地说。
“我不喜欢人太多了,不要叫别人了,我就跟你去吧!”吴霜装着随意地说道。
秦礁暗笑一下,心里狠狠地在骂:姓吴的,老子也要玩玩你女儿了。
“是啊!上次请你吃饭也不来,这次你再拒绝我,可真是伤我心了。”
吴霜嘻嘻一笑:“上次那事秦大哥你不能怪我,你也知道的,那几天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
秦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给你开玩笑的,这种事情我肯定理解的。”
吴霜笑着问:“具体是哪天呢?”
秦礁开玩笑说:“看来我们的吴霜也是个贪玩的家伙啊!”
吴霜意识到自己显得有些急迫,不好意思地说:“你知道我以前也不太喜欢出去旅游的,难得你这才子大哥亲自陪我去玩,我多少要给些面子吧?”
秦礁打了个哈哈:“后天正好是周六,你有时间没?”
吴霜想了想说:“周六肯定有时间。”
“那好吧,时间就定在周六吧!我们后天一早就动身,到时我来接你啊!”
“不用了,你说在什么地方坐车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秦礁说:“我借我朋友的车,自己开车去。”
吴霜一听更高兴了:“自己有车去就更方便了,去凤山县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当天还可以赶回来。”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秦礁再次确定。
“嗯,那我们后天见吧,到时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了。”吴霜说。
挂了电话,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冷水市的万家灯火,突然想起某个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淫人妻女者,其妻女必为人淫之。
姓吴的,老子也要让你试试女儿被人奸淫的感觉。
良久,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才看到梁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发来了信息:电话怎么一直占线?赶快回家吃饭了。
看到这句话,秦礁心里好像又有了那种温暖的感觉,在自己住的房子里,有一个女人做好了饭菜在等他。他应该和这个城市所有的人一样,回到那个暂且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尽管这个女人不是他原来的那个女人。
城市的大街上车水马龙,秦礁关了办公室的门,下了楼。大刘带着那个叫阿嗳的MM站在楼下,拿着手机,探头探脑,东张西望。阿嗳穿着一身深黑色的紧身衣,显得肉感十足,看到秦礁,耷拉着脸也不理他,只瞄了他一眼就把脸背了过去。
秦礁心里就有些不快,大刘看到他,把他拉到一边,伸出手来:“麻烦了,这娘们儿怀孕了。”
“这是好事啊!”秦礁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索性生下来算了,这样一来,你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大刘的眉头一皱,“我现在他妈的后悔死了,那一枪你说怎么就那么准呢?!”
秦礁禁不住笑出声来:“我也没和你开玩笑,我也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讨论这件事情。”
大刘看了看阿嗳站在不远处,探头过来说:“谁知道她怀的是不是我的种?”
“你连这个也怀疑?”
“怎么能不怀疑?这娘们儿外面不只我一个男人。”
秦礁就不想劝下去了,说:“那就拉她去医院做了吧!”
大刘苦着脸:“我也这么打算的,可这娘们儿死活不同意流产,说无论如何都要生下来。他妈的,她这是赖上我了。”
秦礁说:“那我也帮不上你啊!这事得你自己去和人家好好商量,怎么说你也插了一手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