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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门和城防处的,是在捉迷藏么。阮碗表示,她看不懂这波操作。
阮碗思考的时候,聂清已经踏进了扇子铺。
梅山回头看见阮碗,笑嘻嘻的拎着装了大小包东西的麻袋,快活的与卖扇子的大哥告别,收获了大哥赠与的扇子一把。
从玉西巷头走向尾的时候,梅山摇着扇子,笑着问:“梅子,巷子烧的黑漆漆,有啥好看的。扇子呢!不但好看,而且卖扇子的大哥是健谈的,他告诉我啊!钱眉眉能量大着了,靠着长生门、黑暗神殿、金城城主的母亲胡娇娇,保了玉西巷平安无事许多年。”
阮碗点头,她也听聂清提到了。这么说来,钱眉眉交友广泛,通过她寻找张形希的消息,应该是靠谱的。
梅山唉声叹气:“卖酒的原先只有花记酒家,如今花记酒家不卖酒了,聂清,还有哪能买酒吗?”
“酒?”聂清惊讶的问:“花记有珍藏的佳酿,嗯,我家也存了些,等回了花记,我拿给你。”
“这么大的金城,就没有别家卖酒?”
“有啊,只是不在城东。主城区是有卖酒的,不过那个给贵人们的消遣,我们普通人是进不去主城区的。至于其他的地方吗?饭都没得吃了,哪还有心思酿酒喝,酿酒啊,那需要很多粮的。”
阮碗点点头,再一次感叹钱眉眉的能量大。在物资匮乏且动荡的金城,能够保街坊邻居平安,还能弄来粮食酿醋,厉害啊!
想从别人那得到好处,自个得先付出些,这个更古不变的道理。于是,理解这个道理精髓的阮碗,提着装着大包小包吃食的麻袋,麻溜的进了花记酒家。
目的明确,走路方向奉行“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眼风不忘了旁边看,也就彻底忽略了坐在门边角落的高大骷髅。
阮碗直直的走向钱眉眉,咧嘴露出真诚的笑脸,打开麻袋,将里面的大小包吃食往外掏,不一会,各式各样的糕点、糖果、包子馒头之类的吃食,摆了满满一桌。
梅山很给力的上前,做了翻译:“眉眉姐,小小礼物,一点心意,亲自挑选品尝过,味道好极了。”
聂清抬头望屋顶,眼神诡异的飘忽不定。
钱眉眉的眉毛高高的挑起,拿着她的钱买的吃食,却当做礼物送给她,这,这,空手套白狼的高端技能啊。忍不住,钱眉眉哈哈大笑,使劲的揉揉阮碗光滑的骷髅头,说:“你也不学点好,就学了梅韧幸那小子的滑头。”
梅山嘿嘿笑了:“梅队教导有方。”
第268章 划策()
阮碗殷勤的打开了食物的包装,密集的摆放在钱眉眉前面。钱眉眉嘴角抽动,密集恐惧症冲淡了食欲,她挽着阮碗的手,转向了门旁的高大骷髅,巧妙的避开密集的食物,抬手介绍:“齐全海”。
齐全海弯腰,行了个极其绅士的礼节,动作优雅连贯,想必这样的礼节是经常用的,他的声音如小提琴般清亮:“尊敬的长老大人,我是长生门门徒,得圣女信赖,派往金城发展信徒。”
梅山摸向腰间别着的枪,挡在阮碗前面,目光凌厉,问:“你如何得知,你家长老在这里。”
“梅山小哥,不要紧张。二位到金城的消息,长生门里只有我知道。至于黑暗神殿么,玄武大长老是不会将丢脸的事情,传遍黑暗神殿各处的。”齐全海极其镇定的说着得到的消息:“长老离开平西城后没了音信,黑暗神殿出动了鬼卫封锁了各个紧要关口,他们谁也想不到,长老您来到了金城。”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梅山厉声追问。
“圣女派了信使,特意传了消息给我,并且还给我画像”,齐全海摘下头上的帽子,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在胸前展开给阮碗看。
确实,纸上画着阮碗和贾瓦子的画像。
普通人眼里,骷髅几乎没有区别,但是,在骷髅眼里,区别确实清清楚楚的。
“金城里处处都是长生门的信徒,我将长老的画像传了下去,吩咐可靠的人看守各个路口,一旦有长老的消息,就会尽快告诉我”,齐全海解释着:“昨天晚上,长老您从西门进城时,我便得了消息,只是出了些意外,这才到的晚些。”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家长老是怎么进的黑暗神殿,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梅山笔直的站直,话说的直白:“不要将你那些小九九施展在梅子身上,让梅子成为你们长生门发展的垫脚石。”
“黑暗神殿恶名昭彰,以圣药胁制长生门,长老为了长生门不得不接受黑暗神殿的条件,如今逃脱升天,我等高兴都来不及,怎能有半点害长老的心思。”齐全海递上个镀金帖子:“这是本月集会的邀请贴,请长老和梅山小哥,务必赏脸参加。”
梅山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帖子上的字迹是手写,漂亮雅致,右下角还有个幼小骷髅画像。没有发现问题,梅山将帖子转递给阮碗,问:“梅子,长生门的集会难得,不如去见识见识?”
阮碗点头。
得到了答复,齐全海的骷髅脸,露出来笑意,他弯腰行礼,礼貌的告退了。
屋里少了个高大骷髅,气氛也活跃了不少。聂清兴奋的嚷嚷:“长生门的集会耶,我从来只是听说,一次性都没有参加。据说集会可热闹了,杂耍的跳舞的啥都有。梅子,也带我去吧。”
“胡闹”,钱眉眉一巴掌拍在聂清脑袋上:“长生门的集会都是骷髅,你去,等着被那群骷髅撕了。”
“梅山呢?他怎么能去。”聂清不服气的指着梅山。
梅山露齿一笑:“我是保镖。”
聂清瘪嘴。
“磨叽啥”,钱眉眉又是一巴掌:“送个黎叔家的醋,搬完了吗?还不快去干活。”
聂清嘟嘟囔囔。
“桌上那些吃的都拿着,你们分了吃。”
“好嘞”,聂清收拾着桌上吃的,欢快的走了。
闲杂的人都打发了,钱眉眉挽着阮碗的手,挨着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的说:“虽然齐全海亲自来邀请,但是长生门的集会,并不是好去处。”
钱眉眉从桌子下抽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大大小小的圈圈,每个圈圈里都写着人名,仔细看,圈圈之间还有线条连着。
“这个位置是齐全海”,钱眉眉点着圈圈说:“但是和他同样位置的,在长生门还有二位,他们是郭氏兄弟俩。金城的长生门势力,是兄弟俩发展起来的。齐全海一来,就想夺权,那兄弟俩怎么可能答应。双方都有自己的追随者,所以,长生门里内斗不少。集会,就是借助黑暗神殿,消耗对手势力的最佳时机。”
梅山皱着眉,脸色沉沉。
钱眉眉指指另外一组圈圈:“黑暗神殿的负责人是古辛,他手段狠戾,将黑暗神殿的势力经营的如铁桶一般。巧妙的避开了和长生门直接冲突,而是选择和齐全海、还有郭氏兄弟分别合作,从而将金城牢牢掌握在手里。古辛是实权人物,如果说有谁能知道张形希的下落,那么非他莫属。但是他轻易不会离开监牢,想见他很难。”
阮碗沉默的看着,点了点古辛下方的圈圈。
“莫喜,古辛的得力助手,抓捕一向是莫喜亲自带队。莫喜爱好特别,他喜欢听骨头被拆开的声音,还有骷髅的惨叫声,落到莫喜手里的骷髅,都是生不如死。”钱眉眉握着阮碗的骷髅爪,特别交代:“梅子,你若是遇到了莫喜,千万离得远远的。”
对于别人的好意,阮碗一向是虚心接受的,她点点头,记下来莫喜这个名字。
“古辛抓长生门的门徒,虽然有齐全海和郭氏兄弟的默许,但是长生门的普通信徒并不知道,因此对黑暗神殿有多种猜疑。只是,黑暗神殿明面上并不为难长生门信徒,所以,这事一直是埋起来。如果,窗户纸被捅破了,后果是难以预料啊。”钱眉眉说的语重心长。
梅山听得,眼神闪着光,手捏着紧紧的,压抑住心中的兴奋心情。
钱眉眉眼光飘过梅山,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她接着说:“金城官方的势力,是汪图在把持。只是胡娇娇那个女人,不甘心自己做幌子,也想掌权做个高高在上的,上串下跳折腾出不少事。据说,郭氏兄弟后面有胡娇娇的影子,郭氏兄弟操纵长生门大肆敛财,大部分收益,进了胡娇娇的腰包。”
阮碗乐了,敢情齐全海和郭氏兄弟的擂台,其实是胡娇娇和笑笑母女俩在打擂台啊。想到笑笑,阮碗心情有些复杂。
唉,金城的关系错综复杂,麻烦,她还是赶紧找到张形希,然后离开吧。
第269章 集会()
人海茫茫,找人是个难题。既然搜寻无门,不如打草惊蛇,引蛇出洞。
梅山盘腿坐在地上,悄声的对同样盘腿坐地上的阮碗说:“莫喜,齐全海、郭氏兄弟,他们三方的矛盾,可以利用。长生门和黑暗神殿乱了,莫喜出了事,古辛必然会出面,我们就可以趁机抓住古辛,逼问张队的下落。”
阮碗皱着脸,写道:“钱眉眉的话,可信吗?”
“钱眉眉对我们说谎,她没有必要啊”,梅山分析:“我问了玉西巷其他铺子,金城城东只有一家卖酒,就是花记酒家,卖了四十多年的酒。花酒槽是酒铺唯一的传人,左右邻居对花酒槽都熟悉。而且,钱眉眉和花酒槽结婚的时候,街坊都参加了,卖扇子的那家铺子,还将婚礼的现场做了图片,印在扇子上。
如果钱眉眉有问题,难道整个玉西巷的铺子、走在街上的行人都有问题,帮着钱眉眉说谎骗我们。假设啊,我们见到的都是骗局,他们整这么大的局面,图啥啊!我们身上没啥可图的啊。”
阮碗点头赞同,他们只是来金城找人,没有什么可让钱眉眉图谋的。所以,钱眉眉仅仅是基于和梅韧幸的交情,友情的告诉他们长生门和黑暗神殿的消息,并详细分析了各方的矛盾。
想到这,阮碗感动了,她写道:“钱眉眉难得啊,不求回报帮了我们。”阮碗停了笔,想想如何回报一二,提笔继续写:“请帖上写着,集会的日期是十月三日,明日晚上九点后。那么,白天的时候,我可以帮着酿酒。”
梅山同意:“明天我去街上买些集会用的东西。既然要闹大,烟花爆竹可少不了。”
是啊,明天晚上还有一场恶战,一切都需要细细琢磨。阮碗和梅山,点着煤油灯,细细安排明天的动向。
凝视着水盆的沈弦,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镜像中的阮碗,唇齿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的时候,阮碗就精神抖擞的进了花酒槽的院子,帮着花酒槽酿酒,时不时和花酒槽闲聊集会。梅山去了街上,转悠了半天,烟花爆竹没有卖的,没有办法,只好去药店买了些药材、五金商店买了些金属材料,自个哼哧哼哧磨成粉了调配。
聂清奇怪的问:“梅山,你干嘛呢?”
“自制爆竹”,梅山头也不抬,埋头切割材料。
“哦”,聂清停顿片刻,说:“我家有些没放完的烟花爆竹,你要吗?”
“。。。。。。”,梅山抬头:“要。”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天擦黑的时候,阮碗和梅山收拾了集会上用的烟花爆竹和酒,带上瓜子花生和水,与钱眉眉一道,走向长生门集会的场地。
集会的地方不在金城城内,在城东的一处山谷中,从金城东门出去,走上大约1小时便能看见木质的牌楼,在牌楼守门处递了帖子,顺利的走了进去,里面是宽阔的场地,四周都是高高的木栅栏。
场地里人生鼎沸,无数的骷髅熙熙攘攘,阮碗想起了曾经逛庙会的场景,只是那时人挤人,现在骷髅挨着骷髅。
钱眉眉揉揉额头:“集会上骷髅太多,我是不耐烦参加的。梅子,集会上没什么危险,你自个玩儿。”
梅山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的问:“眉眉姐,我们自己玩,你去哪呢?”
“哼”,钱眉眉点点梅山:“能去哪?回家,我送你们来了,怎么,还用我接你们回去。晚上自己找路回,我走了。”
想了想,钱眉眉不放心的叮嘱阮碗:“梅子,有什么事你就找齐全海,如果他不尽心,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阮碗偏着脑袋,咧着嘴点点头。
钱眉眉揉揉阮碗的光脑袋,微笑着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阮碗,就会心生欢喜,忍不住替她操心起来。呵,简直不像她自己了。转过身,钱眉眉的神色变了,眼神冷硬如冰刀。
脚步没有停,也没有回头,钱眉眉走出了木制牌楼,逆着一大波的骷髅,走出了山谷。然后,她轻盈的跳进了山坡上的树丛中,翻过几个小土坡,爬上了一颗高高大大的树。
树上有隐蔽的树屋,钱眉眉推开门走了进去,花酒槽和聂清站起来,点头弯腰问好。聂清讨好的说:“眉姐,送他们去弗谷参加集会,何必您亲自过去,吩咐一声,我很乐意为您跑腿的。”
钱眉眉推开聂清的脸,问:“花酒槽,谷里的情况怎么样?莫喜那边,打点好了吗?”
“眉姐方向,一切准备就绪”,花酒槽语气严肃,完全不是在阮碗面前,酿酒成痴有些疯癫的模样。
“那就好”,钱眉眉坐在屋里的藤椅上,揉揉额头:“你们盯紧些,告诉我们的人手,护着些梅子。”
聂清愣了一下,没有将自己的惊讶说出口,反而说:“是,我这就传下去。”
出了树屋,从旁边藤条编的梯子爬上了树顶,树顶上有个发电报的信号机,而在山谷的某家卖酒的铺子里,也有个信号接收机。
聂清打开信号机的盖子,调好频率,正准备敲下第一个字,突然感觉肩膀被敲了一下,他回头,看见花酒槽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聂清抹了把脸,擦掉脸上被吓的冷汗,同样面无表情问:“你来做什么!”
“眉姐让我告诉你,电报不要发了。”花酒槽平静的说完,转身下了梯子,他的动作轻盈,放佛是一只蝴蝶,漂了下去。
聂清惆怅的看着不远处,山谷里攒动的骷髅头,忧伤的叹了口气,然后自嘲的笑笑,拍拍脸颊,打起精神,和上了电报机的盖子,快速的爬下梯子,回到了木屋。
今天晚上,无论对谁,都是不容许错失的良机,钱眉眉他们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木屋里,钱眉眉看着窗外,鸟儿在夜间飞行,猛兽正在小憩,山谷的喧闹声如同在另一个世界,又放佛就在耳边,啊,歌舞声传来了,集会上每次必须上演的“祈福舞”,已经开始了吧。希望阮碗和梅山,能看得高兴,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场的祈福舞了。
第270章 烟花()
祈福舞,顾名思义,是祈福的舞蹈。在山谷的中央,搭了个木质的舞台,跳舞的骷髅穿着飘飘的彩带,带着五彩的面具,颇有敦煌壁画飞天的味道,骷髅的腰细极了,扭着腰甩着飘带,跳出了妖娆妩媚的风情。
看着舞蹈的骷髅沸腾了,叫喊着舞者的名字,无数的鲜花抛向了舞台,舞者旋身低头,轻嗅花朵,飘带飞扬,带动着花朵在空中绽放。
叫好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围观的骷髅兴致高涨。偶尔有三两只没眼力劲的小动物,穿过山谷四周的木栅栏,跑到了集会的骷髅群中,引起喧闹声一大片,转眼间就成了骷髅的腹中物。
还有那有生意头脑的骷髅,叫卖着衣物、饮料;更有那手工灵巧的骷髅,将柳条竹枝编织成奇巧的玩物,吸引了骷髅儿童驻足。
阮碗坐在二层楼的茶楼上,视野极好,眼前的景象热热闹闹的,繁华景象中行走的,都是骷髅,没有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骷髅夜行,脱下白天防晒的伪装,露出森森白骨,这是属于骷髅的欢愉时刻。
梅山站在阮碗身后,心思却不在骷髅狂欢的集会上,对于有血肉的人而言,楼下的蹦跶的骷髅恰如群魔乱舞,看着实在是伤眼睛。他的全部心力,都在警惕着坐在阮碗对面的齐全海。
齐全海注视着楼下,说:“梅子,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这里人多嘴杂,您的身份贵重,保密为好。”
梅子、妹子,咋称呼都可以,阮碗理解的点点头。
齐全海指着楼下穿着花花绿绿,被前呼后拥的两骷髅,说:“那就是郭氏兄弟,一直以来,集会都是他们主持,原本是为了抗议黑暗神殿的管制,办的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热闹。梅子,你也知道,黑暗神殿对长生门的大肆扩张不满,如果被莫喜发现了集会的地点,带人驱赶,就会引发冲突,加深我们和黑暗神殿的矛盾,唉,如此下去,只能是恶性循环。我担心,哪天局面失控,会引起大的灾难。”
梅山目光炯炯,齐全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希望冲突发生,还是在试探他和阮碗。梅山瞥了一眼阮碗,阮碗咧着嘴看楼下的杂耍看得津津有味,于是,梅山把提起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婉转的说法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齐全海不死心,把话摊开了说:“长生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不能再放任郭氏兄弟猖狂下去,梅子,你名声在外且又地位尊崇,我想请你管束郭氏兄弟俩。”
地位尊崇?呵!阮碗偏头,指了指梅山。梅山秒懂,上前一步,代替阮碗发了言:“郭氏兄弟是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齐全海,别忘了,你才是被委派管理金城的干事。”
“长生门的发展,需要每一个信徒的尽心尽力,没有谁能置身事外。”齐全海义正言辞,继续道:“郭氏兄弟,仗着长生门的势力,四处乱抓普通百姓,只要是有血肉的人,都会抓走任由他折磨。郭氏兄弟的行为,是在给长生门抹黑,是可耻至极。”
阮碗托着腮,专心的看着楼下卖糖人的在画糖画。
梅山挺起胸,斩钉截铁的说:“齐全海,郭氏兄弟在你眼皮子底下作恶,你不能阻止,就是你的失职,自己不好好反省,反而找理由推脱逃避。哼!圣女大人怎么会委派你这样的骷髅,来分管金城。我这外人见了,都替你害臊。”
齐全海气得倒仰,阮碗是油盐不进,梅山纯粹是无理搅三分的主,这话题没法往下说,可是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坑了郭氏兄弟,他实在是不甘心。齐全海想了想,改变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