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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碗围着种枣核的地方,转了一圈,写道:“看不出来枣核种哪了,要不在附近做个记号吧。”
阮碗掏出小刀,准备在附近的树上刻字。
张形希将目光放在了地上的三棵大树上,说:“打造个木围栏,把这片地方围起来,然后在立个牌子。”
胡大头积极响应:“好主意。我以前见别人做木工活,早就想试试了。”
骷髅二营的骨族行动起来,三棵大树被锯成一截一截,然后从中间劈成两半。
一伙人忙的热火朝天,在植树节这天,他们经历了伐木、据木头、造木围栏的全过程。
一直忙活到晚上,雨停了,风也和煦了。
张形希身上全是泥水,回家洗了冷水澡,和阮碗互相道了晚安,闭眼睡觉,醒来的时候,感冒了。
感冒的张形希,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生生毁坏了他平时潇洒不羁的形象,他现在眼眶红红,鼻子红红,嗓子沙哑,说话的时候咳嗽几声。
阮碗拿出了温度计,量下体温,好家伙,38。5度。
很少生病的张形希,发烧了。
张形希生病了,他负责的工作由陈剑锋、江默溪、钱友良、梅韧幸给分担了。张形希无事一身轻,安安心心的窝在屋里养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张形希这病一直反复着,不见好转。
很少生病的人,轻易不得病,得了很难好。张形希就是这样的,喝完药退烧,到了晚上高烧又气势汹汹的回来。反复几次后,张形希的情况更严重了。
阮碗心里很焦急,张形希现在有些烧糊涂了,抱着阮碗的腰喊“妈”,见到了陈剑锋说:“坏人,走开”。
病糊涂的张形希,多了一个毛病,不爱喝药。阮碗千般哄万般劝,他才不情不愿的喝一口,然后要抱抱、要亲亲、要糖糖。
这样不是办法,阮碗将银杏叶熬水给张形希喝,张形希的烧还是没有退,人也陷入昏迷。
宁爱国老先生都傻了,连夜熬了药,灌进了张形希嘴里。
阮碗急的团团转,心一横,将银杏果和银杏叶碾碎了,直接喂进了张形希嘴里。
当天晚上,张形希烧真正的退了,他撑着手从床上爬起来,低低的咳嗽两声,屋里安静极了,没有人回应。地上传来了呼噜声,阮碗、宁爱国、江默溪等人累极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睡着了。
此情此景,张形希笑了。他的眼睛透出窗外,放佛看到一颗枣树,结满了翠绿的果子,正在风中摇曳。
第166章 我心有盼头()
阮碗睡的迷迷瞪瞪,模模糊糊伸手往床上摸,准备量一下张形希的体温。手往床内伸了伸,摸了空,阮碗惊醒了。
张形希不在床上,被窝已经凉了。
阮碗掀起盖在身上的被子,从地上爬起来,拉开房门,屋外阳光明媚。陈剑锋、张形希说说笑笑,绿意葱茏的大树下,摆放在一张桌子,上面摆着满当当的食物。
听到门声,张形希、陈剑锋不约而同侧头看过来,露出了笑容。张形希招招手,笑着说:“小师妹,醒了!过来,吃完饭我们去看枣树苗。”
阮碗坐在桌子边,陪着张形希、陈剑锋吃早饭,听着两人天南海北的聊天。
短暂温馨的居家时光,结速了。陈剑锋回山上指挥春耕生产工作。张形希说服了陈剑锋,谋得了半天假,打算和阮碗去看枣树苗。
现在天气好,枣核已经发芽了。嫩绿的叶子从土里探出脑袋,清新可口。
“可不是可口吗?”胡大头一把辛酸泪的哭诉着:“自从这枣核发了芽,我一天好日子都没过,全天24小时守着,拍死了一地的爬虫。也不知道这刚长出的叶子,怎么这么招虫子喜欢。一只只都往叶子上爬,团长,你看看这里,叶子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个洞!幸亏我眼疾手快,把虫子捉住,不然,叶子就保不住了。”
阮碗低下头,叶子靠外侧的地方,确实有个小洞,洞边沿已经发黑了。
张形希问:“泥土下面呢?有虫子啃食树根吗?”
说起树根,胡大头的感叹更多了,他指着叶子旁边2米深的储水坑,说:“别看现在叶子小,它的根系可庞大了。吶,它的树根已经长到水坑这。虽然细了点,但是能喝水,还能抽人。就这么一坑水,都不够它喝。”
阮碗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胡大头,眼眶里明晃晃的写着:“怎么可能!”
胡大头挥手阻止往坑里倒水的骨族,说:“团长,您别不相信。只要半个小时,它就能喝完这水坑的水。”
阮碗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蹲在水坑旁守着,哪有这么能喝水的植物啊,太稀奇了。
张形希考虑的多,他拉着胡大头走到大树后面,细细打听枣苗生长过程中的种种异象。
胡大头一肚子苦水,总算找到机会述说了:“教官,你不知道,这枣核邪门。种下去的头两天,一切正常,到了第三天,土里面的虫子就往外爬,一层层的密密麻麻。我觉得很奇怪,担心枣核被虫子啃坏了,就抛开土看看。
然后,我就被枣苗生长出来的树根,给抽了。”
张形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问:“怎么没有及时汇报!”
胡大头说:“那时候,教官你不是生病嘛!我汇报给团长,团长说这枣树结的果是她的口粮,希望我能好好照顾。我一听是团长的口粮,那是必须得照顾的妥妥贴贴。我将干活的骨族分成了三组,轮班倒。然后,我就发现枣苗的根伸到水坑这里了。
说来也奇怪,它的根系不往溪水那边长。水坑的水喝完了,它就在水坑里折腾,把泥巴挥舞的到处都是。喏,就是现在这样!”
胡大头指着从水坑里伸出地外的细细树根,说:“不给它水,它就一直闹!”
细细的树根掀起水坑里的湿泥,拍打着泥土,溅起数不清的泥点。很快,在水坑上方就形成了泥雾,糊了阮碗一脸。
胡大头忙喊道:“厨子,把水倒进去。小心,别被树根抽。”
很不幸,厨子刚靠近水坑一点,就被张牙舞爪的树根抽飞了。
阮碗抹掉脸上的泥,冷笑,身如闪电,抓住了飞舞的树根,寄出火符点燃,放在树根旁边烤着。
立刻,树根老实了,一动不动装死。
阮碗松手,细细的树根缩回了水坑里。
厨子送了口气,忙从溪边打水灌了进来。
张形希问:“不能从开一条水渠,将水从溪边引过来吗?”
胡大头叹口气:“试过了,枣苗的树根将水渠给掀了。”
“现在不会了”!张形希说:“小师妹在这,枣苗会老实听话的。另外,那些爬过来的虫子,你别忙着捕杀,仔细观察一下。有些植物生长的时候,会散发气味吸引猎物过来,然后捕食这些猎物。”
胡大头点点头,道:“成,我就这么办。我让在外围捕杀虫子的,先放一些虫子过来。”
很快,一对一对的小虫子爬过来了。
枣苗挥舞着细细的树根,开始绞杀虫子。树根很灵活,没有一个虫子爬到叶子那里。
但是,枣苗仅仅是杀死虫子,并没有食用。
张形希沉思了会,说:“一次性多放进来些虫子。大头,你测试一下,这些树根能绞杀多大量的虫子。”
胡大头点点头,吹响了口哨,一大波虫子爬过来了。
虫子越来越多,枣苗害怕了,无风也在抖。树根挥舞到极致,有虫子咬断了树根,爬到了叶子附近。
阮碗捡起虫子,扔向小溪流。鱼儿从溪水里跳出来,吞下了虫子。
胡大头脑筋转得快,兴奋的说:“厨子,在水渠旁边挖个坑,我们养鱼。饲料都是现成的,每天打死的虫子就行。”
厨子也很兴奋了,挖水渠更带劲了。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张形希要回去处理公事,他嘱咐阮碗不要乱跑,等他来接她。
阮碗点点头,咧开嘴与张形希挥手告别。
张形希的心哟,纠结哦!虽然他生病的这半个月,阮碗再也没有昏倒,甚至骨头的颜色也白净不少,也顺利检测出活性在提升,种种这些好的迹象,都没法抚平他心中的担忧。
“可是,阮碗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张形希对自己说,强压住心中的担忧,他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胡大头长舒口气,说:“团长,教官的腿是不是摔坏了,这路走的忒慢了,一步一步挪的呀!”
阮碗锤了胡大头肩膀,写道:“胡说,教官腿没摔。干活去,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胡大头搞怪的行了个礼,蹦哒到挖水渠那里,吆喝着干活了。
当天,张形希接到了江默溪探亲的申请,黑暗神殿的触角,终于伸到了王姆山。
第167章 唉,咋办()
江默溪准备去平章基地探亲,袁清泉和王铭同行。一家人团聚,张形希没理由拦着,痛快的在申请书上签名同意了。
老古头舍不得阿大劳累,坚决不同意江默溪带很多东西。江默溪挑挑拣拣,打包了些王姆山特产银杏叶,还有路上吃的食物。
出发那天,阮碗、张形希、陈剑锋、宁爱国师徒都来送行。
自从项茧裳死后,姚劲真的状态一直不太好,每日里只是埋头研究和治病,今日却难得开了玩笑:“清泉,去岳母家要好好表现,当心岳母不乐意见你,不让你进门。”
袁清泉笑嘻嘻,竖着大拇指,指向自己说:“我是谁,人见人爱,岳母大人见到我,肯定是乐开了花。”
一群人都笑了。
张姝玫抱着孩子,将准备好的小包袱递给老古头,嘱咐道:“爷爷,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在地上不要多停留。”
老古头抱着孩子摇了摇:“放心,我知道的。曾爷爷的大宝贝哦,等曾爷爷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江默溪、袁清泉、王铭随着老古头坐在巨鹰的背上,用鹰背上的绳子将自己绑好,老骨头扯了一下绳子,吆喝一声,阿大扇着翅膀飞起来了。
这一去,就再也没有音信。
原计划,老古头、以及江默溪一行人半个月后能回来。可是,一个月了,一点音信也没有。
张姝玫每天在山坡上望着,等啊等,等到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想在等下去了。
张姝玫抱着孩子,到阮碗面前哭,从小时候爷爷对她的好,说到了结婚后爷爷对她的照顾,说一句哭一声。
阮碗也想哭,居住在王姆山,仙女团与外界的联络几乎全部中断,因此,她真的不知道老古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江默溪、袁清泉一行人没有回来,阮碗也很着急,可是她不知道老古头在哪啊!
张姝玫心里是怨怪的,如果不是江默溪非要去平章探亲,她的爷爷根本不会出事。可是,她也知道,她老公李贵是江默溪忠诚的下属,江默溪的哥哥张形希是仙女团的实质上最高负责人。
张姝玫心里清楚,人有亲疏远近,张形希、陈剑锋、李贵眼里更关心江默溪的生死,现在能关心她爷爷死活的,只有她。而能帮到她,只有阮碗。至于她老公李贵,她怎么舍得让她冒险。
因此,张姝玫一句怪罪的话,都不能说。她能做的,只有哭,哭到阮碗心软,哭到阮碗不得不出山亲自寻找她爷爷。
果然,阮碗手足无措,张形希见时机差不多,哽咽的说:“我知道,现在求团长你救我爷爷,是为难你了。可是,爷爷是我最亲的人,如果不是宝儿年幼需要照顾,我真的想不管不顾出去找,一年找不到,我就找一辈子。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团长你的,求你帮帮我,如果你不帮我,真的没有人帮我了。”
阮碗心软的一塌糊涂,答应尽一切努力找寻老古头,如果有消息,阮碗自己去接老古头回家。
得到想要的保证,张姝玫心里安定些,她擦擦眼泪:“团长,我不知道怎么说谢谢才好。不如,让宝儿认你当干妈,等他长大了,让他孝敬你。”
阮碗连忙拒绝,表示孩子孝敬自己爹娘最好,她收下心意就好。
张姝玫抹着眼泪,再三口头道谢后,抱着宝儿回家了,宝儿哭的眼睛红通通的,已经委屈巴巴的睡着了。
去阮碗家这事,张姝玫谁也不说,晚上李贵回家,她体贴的嘘寒问暖,脸色很焦急,口头上安慰李贵:“我没事,你也别着急,我爷爷、默溪姐都会吉人天相的,我们要好好的,等他们回来。唉,说句心里话,当初不同意铭宝贝跟着去就好了,孩子还那么小。那孩子,我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李贵眼睛红红,他好几天没睡踏实了,听了张姝玫的话,他抱着她,说:“你安心在家,万事有我了。”
“嗯”!张姝玫靠在李贵怀里,眼泪成串的往下落。
。。。。。。
江默溪一行人失去联系,张形希比谁都着急,晚上整宿的不睡,推算着江默溪等人可能出事的地点。
为了救人,张形希这些天带着仙女团所有的战力,拼命的操练,并且积极谋划开一条通往山外的道路来。
为了这条路,张形希和阮碗说了一声后,就常驻山上,邀请了修路的师傅们,与陈剑锋、钱友良等人,没日没夜的讨论方案。
没有王姆山的地形图,为了验证方案的可能性,张形希带着蒋松、火力营、骷髅一营,一条一条路线的实地查看。
每一次,遇到的最大阻力,都是山林中盘踞的野兽。所有的方案都试过了,没有一条路线能通过野兽的防线,没有一条路线能让他们走出山外。
陈剑锋站在昏暗的房间里,将一大叠路线图摔在地上,气呼呼的骂:“格老子,都是什么玩意。没有一条路线成功到山外,以后,我们要被困在山里不成。”
钱友良安慰道:“锋子,开拓出山路线这事,急不来。”
梅韧幸冷笑:“找一条下山的路,怎么就成了急不来的事,还需要慢慢来。当时,我们来王姆山,不也是顺顺利利的来了,现在依葫芦画瓢,让骷髅营的冲杀出去,一样能开辟出山的道路。”
陈剑锋认同梅韧幸的说法:“大希,梅花说的不错,只要集中三个骷髅营的战力,完成可以杀出一条路。”
张形希冷笑:“然后,我们这些曾经的战斗精英,躲在后面坐享其成,嘴里还说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陈剑锋急了:“大希,我没有这个意思。开拓道路这事,团长妹子擅长,我们为什么不请团长妹子亲自上阵。”
张形希神情严肃,认真的说:“我不同意,锋子,我绝对不同意团长参与如此危险的事情。团长现在的身体情况,你们不是不知道,难道为了你们自己那点私心,就要将我的小师妹置于险境。”
陈剑锋拍着桌子是:“你的小师妹是团长。”
张形希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还知道她是团长!”
钱友良打圆场:“有事好好商量,好好商量,都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嘛!”
陈剑锋指着张形希鼻尖,失控的吼,说出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是见色忘友,爱好诡异。怎么,这么快忘了你曾经的心上人,别忘了,她是因为你死的。”
张形希眼神沉痛:“我没忘,而且,我的心上人从来没变过。”
“难道团长就是阮碗。”陈剑锋震惊了,竟然是她!
张形希点点头:“没错,不过她什么都不记得,锋子,你不要说漏嘴。”
陈剑锋嘴里发苦,沉重的点点头,自从以后,再也不提置阮碗冲锋陷阵的事,反而对阮碗诡异的关心起来。
第168章 这件事很蹊跷()
隔日清晨,巨鹰阿大载着三人落在了王姆山山脚处,这三人是袁清泉、吴副官和他的下属。
张形希在山脚下的会客厅见了他们。
吴副官的样子很憔悴,他见到张形希就开始道歉:“张队,我真是无脸来见你。可是小溪和铭宝贝出事了,夫人已经急病了,我们现在是毫无办法,只能寻求你的帮助了。”
陈剑锋急切的问:“小溪出了什么事!袁清泉,你是怎么照顾小溪的。”
袁清泉很沮丧懊悔:“回程的前一天,小溪带着铭宝贝出门采购,没想到出去后就没了音信,我和吴副官带着人将平章城翻了遍,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老古头联系他的老伙计,终于查到了一点线索,小溪和铭宝贝被城外的劫匪绑架了。老古头知道消息后,让人传信回来,他自己去救小溪。我和吴副官赶过去的时候,老古头被砍断了两条腿。劫匪让老古头带了口信,让平章拿出十万斤粮食换人,否则他们就撕票。”
吴副官接着说:“冬天的时候,平章被发疯的野兽攻破了城门,粮食被毁坏了一大半。好不容易熬过了冬天,现在正是农耕的时候,粮食都是留着做种的,哪里凑的出十万斤粮食给劫匪换人。夫人天天以泪洗面,王总的头发也是大把大把的掉。”
张形希沉默了一会儿,问:“吴副官,你们找到劫匪藏身的地方吗?”
“说来惭愧,我们在城外搜索了十来天,没有查到劫匪的下落,反而把劫匪惹怒了。劫匪送来了铭宝贝的一只手,还有一封很猖狂的信。信我带来了。”吴副官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陈剑锋打开信,字是人血书写的,现在已经干涸发黑。信纸上猖狂的写着:“十天后不见粮,撕票!”
陈剑锋脸青了,问:“还剩下几天!”
“七天。”袁清泉哭丧着脸答道,这日子他是一天天数着过,晚上做梦的时候也没忘记数数。
张形希站起来,说:“吴副官,你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友良,吴副官的食宿,你来安排。”
钱友良答“是”,带着吴副官及其下属离开了会客厅。
袁清泉期期艾艾的说:“总教官,明天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张形希摆摆手,说:“不用,你在家耐心等待,我会将小溪带回来的。”
袁清泉沮丧的走了。
既然决定亲自去找人,张形希立刻着手交接工作,安排前往平章的人手。
巨鹰阿大一次带的人手有限,张形希决定带杨新歌、贾志学过去。骷髅营的训练工作,由蒋松接手。
繁忙又紧张的一天过去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