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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碗想了想,在地上写道:“临海基地怎么走?”
“往北一直走,就到了。妹子,你要去临海基地?那里对骷髅不太友好。不如去金城基地啦~,我在那有熟人,办金城许可没有问题。”
阮碗将骷髅偷的脑袋扔给活人盗,拍拍身上的灰,朝临海基地出发了。
“妹子,妹子,等等,等等”活人盗在身后喊着。阮碗回头。
活人盗摸摸脑袋,问:“你这是去临海基地?”阮碗点点头。
“去临海基地往北走。妹子,你现在是往西。”
阮碗换了个方向,继续走。活人盗在后面喊:“妹子,那边是南。”
阮碗沮丧的走回活人盗对面,在地上用力写道:“哪边是北!”
活人盗摇摇头,摊摊手说:“妹子,你这样是不行的。就算现在知道方向,你也会走偏的。不如这样,我们兄弟俩送你去临海基地,你叫我们放火的那招!哇,那招超酷的。”
阮碗考虑片刻,点点头。活人盗很热心,很有效率。活人盗收集散落的粮食,还有生活用品。骷髅偷手脚麻利的造出来一辆脚蹬三轮车。骷髅偷爬进厂区的地下室捣鼓了一会,出来递给了阮碗一件宇航服。
阮碗震惊的结果宇航服,这是食品加工厂吧,地下室里怎么会有这个。活人盗绕着宇航服转了一圈,说:“这是第二代宇航服,想不到吗,这厂子的老板居然是航空迷。这可便宜我们了。妹子,你穿上这个,白天就不用躲起来了。”
阮碗穿上宇航服,这衣服很大,阮碗穿上后松松垮垮的,裤腿拖到了地上。骷髅偷噗嗤的笑了一声,从容的从怀里掏出黑色的紧身皮衣,从头套到脚底,从白骨头秒变碳化烧火棍。活人盗热情洋溢的为阮碗介绍:“妹子,这是鲸鱼皮,通过特殊材料炮制后做成的衣服。防太阳效果佳,活动方便,居家旅行必备神器。妹子,想来一套吗?”
阮碗不理会活人盗,拖拉着衣服爬上了三轮车。三轮车上已经码满了了各种箱子,阮碗只好坐在箱子上面。活人盗也上来了,只见他将箱子调换了几个位置,箱子搭建的简易床铺出现了。他再将地下的垫子、被子、枕头、毛巾、水壶等等摆在床铺旁边,好嘛!简易小卧室出现了。
活人盗四仰八叉躺在三轮车上,占了三分之二的地盘。阮碗只好坐在了三轮车边沿上。骷髅偷最后检查了一下三轮车,蹬着三轮车出发了。此时正是深夜。对啊,大半夜的我穿宇航服做什么。阮碗囧。
活人盗睡着了打着呼噜,骷髅偷不说话沉默的蹬着,黑色的夜晚黑色的衣服。阮碗想着,在三轮车周围点几张火符号,就更像幽灵车了。
阮碗听着嘎吱嘎吱的轮子转圈的声音,也睡着了。
在阮碗蜷缩着趴在三轮车睡着的时候,活人盗睁开眼睛,醒了。他笑着对骷髅偷说:“弟弟,这妹子心真大。你猜她去临海基地做什么?”
骷髅偷继续蹬着车子,说:“喊哥哥。”
活人盗说:“咱俩出生就差2分钟,我是哥哥,你才好占便宜。弟弟,我们的机会来了。她那一手,肯定是道术。你说说临海基地会道术的都是什么地位。哈哈,等我们学会了,也能风光风光。”
骷髅偷嗯了一声。活人盗打了个哈欠,嘱咐一句:“弟弟,先去找老古头,他知道怎么去临海基地。我们兄弟俩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骷髅偷嗯了一声。默默的调转方向改道了。阮碗睡的很香,梦到自己学到了无上的道法,揍的胡娇娇和强哥哭爹喊娘。
阮碗是被啄醒的,她睁开开看到一个放大版的鸟脑袋,正在啄自个的脑袋。头上是树枝白云,头下是青草地。她推开鸟的嘴,站起来,脚下被航空服的裤腿绊了一下,啪唧摔着地上。
活人盗哈哈大笑,他旁边坐的骷髅偷含蓄一些,趴在桌面上偷偷的笑。和这两人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姑娘,皮肤是古铜声,眼睛明亮。这位姑娘在阮碗面前弯下腰,伸出手友好的说:“妹子,你好。我叫张姝玫。”
阮碗伸手握住她的手。张姝玫的手很有力,她拉阮碗起来,不动声色挽着阮碗的胳膊在桌子边坐下。
桌子上摆了一个小本,还有一只圆珠笔。正正好放在阮碗的面前。张姝玫热心的介绍说:“妹子,这是我以前买的本子。第一次见面,我就送这个当见面礼,可别嫌弃我寒酸。我们家的那点资产,都被老头败完了。”
阮碗连连摆手,欢喜的拿过本和笔,在本子上写下了第一句话:“谢谢!我很喜欢!”
张姝玫开心的拍拍手,对阮碗说:“妹子,那两个惯犯说你想去临海基地,是真的吗?”
阮碗点点头,在本上写:“我师兄在那等我。我要去找他。”
盗偷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时笑弯了眼。张姝玫说:“没问题,我们就是做送人这买卖的。不过,妹子,我和你说,我们也是小本生意,现在这日子过得艰难,这费用。。。。。。”
活人盗咳咳几声,打断张姝玫的话,笑嘻嘻的说道:“妹子,去临海基地路途遥远。这不,我们知道有空运买卖的,速度快还安全。我们就带你过来了。所以,我们兄弟俩的费用嘛需要你出!”
阮碗速度的在本上刷刷的写了三个字:“我没钱!”飞机票很贵的,还想我替你们付钱,没门。
张姝玫拍桌而起,喝到:“什么!没钱你们还敢上门!拿我开涮!小的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张姝玫啪啪啪的拍了几下手,只见草地上轰隆隆的跑来一堆狗狗。围住阮碗三人各就各位,呲牙咧嘴蹬后腿,就差一声令下,这群狗狗就扑上来将敌人咬碎。
情况很危急,战斗一触即发。骷髅偷爬在活人盗的脖子上瑟瑟发抖,阮碗手里点燃了火符。
天上传来了洪亮的声音:“乖妞,生意上门了吗!哈哈,老汉就说,巨鹰速递这买卖能成。”
阮碗抬头,只见天上飞舞着一只体格庞大的老鹰,翅膀展开遮天蔽日,一声鹰啸,响彻九霄。
第50章 空中遇险()
老汉乐呵呵的从巨鹰身上跳下来,头上身上穿着厚厚的羽毛,乐呵呵的抱住了活人盗,说:“原来是你小子,给我介绍买卖来啦!好小子,好样的。”骷髅偷乖乖巧巧的站在一侧,恭敬弯腰问好:“爷爷好!”老汉哈哈笑:“哈哈,好。大毛就是乖巧。”骷髅偷囧,老爷子,能不喊我小名嘛!
活人盗哎哟哟的叫唤:“老古头,轻点。我骨头要碎了。”
老古头哈哈哈哈的拍拍活人盗的肩膀:“小子,要强壮,勤锻炼。”活人盗躲闪不及,被拍趴在地上,嘟嚷着说:“小气,不就是惹你孙女不高兴了。你那孙女小气又贪财,每天要发七八十回脾气。,”
“说什么!我听着见了。”张姝玫活动活动手指,一巴掌拍在活人盗脸上,一群狗狗群拥而上,转眼就把活人盗埋在狗堆里。活人盗大呼“救命啊”,骷髅偷躲在树上双手抱头,狗狗太可怕了。
老古头欢快的问阮碗:“客人,我们巨鹰速递速度快,诚信高。放心,我们的价格绝对公道。客人,你需要我们的服务,对吧!”老古头头上的羽毛在跳跃,他的身后站着一只巨鹰。它的小眼神直直的盯着阮碗,阮碗咽了口水,手忙脚乱的在本上写着:“需要,我太需要了。能赊账吗?”
老古头看了本子一眼,乐滋滋的啪啪手,说“这就对了。放心,赊账不是问题。老汉很开明的,等到了地方,付钱翻倍、阿大口粮,你可以任选其一。哦,对了,阿大就是它。”老汉指了指巨鹰,阿大欢快的扑腾。
老汉喊道:“乖妞,别逗小毛玩了。快把合同签了,记住。是。。。。。。”老汉停顿一下,用手指点过盗偷兄弟俩、点过自己、点过巨鹰阿大,接着说:“五个人的运费。”
张姝玫不开心的说:“怎么是五个人,还有我呢?我也要去。”
老汉说:“你去了,你的小乖乖们谁看!”
张姝玫说:“它们自己会照顾自己,会看家。你不让我去,我自己走着去。”
老汉无奈,说:“好吧好吧,算上你了。客人,你记好了,是6个人的运费。乖妞,写合同的时候别写错了。”
张姝玫开心的说:“放心吧,爷爷。”
我要投诉!阮碗在心理抓狂。阿大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阮碗,那是捕猎的眼神。阮碗在阿大眼神的威逼下,欲哭无泪的签下了霸王合同。欠下了高额债务,自此以后,阮碗就在欠债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阮碗的心情很沉重,从没有过欠债记录的阮碗很悲伤,大家不要担心,等她以后欠债越来越多的时候,悲伤着悲伤着就习惯了。
老古头是麻利的人,阮碗签完合同,老古头就将阮碗送到了阿大的背上。活人盗最后一个上,他屁股刚坐定,阿大一展翅膀,直飞云霄。阿大惊叫一声,哭着说:“老古头,你那么急做什么!冤大头都坐阿大背上了,你还怕她跑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坐在阿大背上了。坐的位置在老古头看来,是很需要讲究的。我们参照飞机的座位来说,老古头,男,飞机驾驶员,坐在阿大的头部附近;阮碗,金主或称冤大头,坐头等舱,离驾驶员最近的位置;张姝玫,关系户,坐在阮碗后面,紧挨着头等舱;骷髅偷,死人,不担心他占乖妞的便宜,在乖妞后面坐;活人盗,性别男,口碑风评不佳,还是坐在最后面吧,从天上摔下来后,还能当肉垫。
在天上的飞,阮碗以为最大的难题是气流。雄鹰速度快,气流形成风呼啦啦的冲在身上,人在鹰的背上,一不小心就可能掉下去。所以阮碗紧紧的抓住了鹰背上的防护绳子这根绳子是绑在鹰身子,据老古头介绍,这绳子以前是绑猎物的。阮碗看着绳子上的黑点斑斑,身穿航空服,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张姝玫一只手拽住阮碗的腰,安慰阮碗说:“妹子,没事,在天上飞很刺激的,你会喜欢的。”
阮碗哭,我不会喜欢的,我晕机,让我下去吧,我愿意慢慢走。
老古头哈哈大笑,冲着前面飞过来的一群大雁打招呼:“喂,喂,我们来了,快飞呀!”
阿大矫健的身姿冲入了雁群,这一回,雁群没有被驱散,反而张开双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雁群开始攻击。
老古头纳闷了,雁群发什么疯。老古头没有慌,这辈子他遇到了很多事情,他有足够的阅历和经验应付这样的事情。老古头指挥张姝玫趴在阿大背上,其他人挥舞拳头迎敌。阿大在空中自由飞翔,给雁群一点颜色瞧瞧。
好嘛!一时间,阿大飞翔的姿势异常销魂,一会儿旋转,一会儿空翻,一会儿俯冲,一会儿往天上飞。阮碗被晃的晕头转向,彻底享受了没有防护措施的云霄飞车是什么滋味。
阮碗身上的航空服被大雁啄的都是洞,还好这些洞没有被穿透,看不到航空服里包着的骨头。不对!这航空服有问题,阮碗想着,阿大也曾啄这个防空服,并且一直虎视眈眈盯着我。现在这群大雁也一直啄这个防空服。
阮碗将手指甲伸长,刺透防空服露出来,刷刷几下将身上的防空服撕裂。防空服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大雁疯狂的叼着吃进嘴里。甚至连阿大也加入了抢夺的行列。
老古头伸手抓住一片碎片,放进嘴里,呸的一声吐了出来。老古头说:“这是。。。。。。”。
“天啊,这居然是人皮。”活人盗摸着一片航空服碎片,惊呼道:“弟弟,你从那找的航空服,原材料居然是人皮。做这件衣服的太缺德了。”
“我在加工厂地下找到的,它被深埋在地下的一个保险箱里,原本以为藏着宝贝,没想着是件破衣服。”骷髅偷羞涩的解释说:“不就是一件衣服,没必要大惊小怪,哥哥。”
活人盗摸摸脑袋,说:“也是!这不是什么大事。我现在有一件事,觉得很奇怪。妹子,你这么裸奔站在太阳下,不疼吗?”
阮碗冷冷一笑,盘腿坐在阿大背上,幸好姐不怕太阳晒,也不讨飞禽走兽的喜欢。这才发现航空服这个罪魁祸首,否则,还不得被盗偷俩混球坑死。
哼!
这时候,在阿大背上的五人还不知道,在他们不知道的一个豪华的房间里,发生了如下对话。
“头,航空服没找到。我们查到,金城基地的人去过那里!”
“嘛哒,终于撬开疯子的口,没想到,还是被金城基地的人抢先了。”
“头,那疯子说,长生术写在航空服里的人皮上,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他诓我们,我们岂不是得罪了金城基地。”
“怕什么!胜利就是一场赌博。等老子拿到长生秘术,老子还怕谁。快去,不择手段也要拿到。”
好了,现在,据说写着长生秘术的人皮被鸟儿们吃进肚子里了。
天空安静了,雁群排成队飞走了。阿大矫健的身姿翱翔在天空中。
第51章 骷髅苦工()
从天上往地上看,地面树木郁郁葱葱,山川河流各有各的道,人和骷髅呢?已经渺小到看不见了。
可是,再好的景色也有看腻的时候,再猛烈的风也有变向的时候。风向变了,雨点落下来了。
黑暗中,阿大驮着五个人在闪电中穿行,大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阿大背上。寒冷的风刺透了人的身体,张姝玫对爷爷喊:“爷爷,你没在阿大身上准备雨衣吗?这么大的雨,我快冻死了。”
老古头有些委屈:“雨衣,我和阿大都用上。再说,让你呆家里,你一定要跟来。。。。。。”
“爷爷,我说我冷了。”张姝玫抱着胳膊,她感觉不到热乎气了,全是上下都冷。
“娘们就是事多。”活人盗不怕事多,火上浇油的嘲讽张姝玫。
张姝玫气不过,伸出手想揍活人盗。结果手脚冻木了,脚从鹰背上滑了一下,张姝玫从空中摔了下去。张姝玫看见一道明亮的闪电从眼前掠过,她的眼睛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当她眼睛恢复时,她已经看不见阿大的身影。她绝望的大喊“爷爷!”声音被风声掩盖,她在高空快速的下落。
她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了,她不想死。下降的这么快,我会不会被摔成肉酱。咦!好像下降的速度慢了点!冷静下来的张姝玫发现,她的身下面还有一个骷髅,她的腰和骷髅的腰绑在一起。
原来,在张姝玫掉下的那一刻,阮碗发现了。她撕破自己的衣服,跟着张姝玫跳了下去。感谢骷髅,有一双灵巧的双手,在0。01秒的时间内,阮碗将两人的腰绑在一起。再次感谢骷髅,骷髅的腰细,半件衣服顺利的将两人绑起来了。
在下落的时候,生死关头,阮碗想起了张耐招风的动作和咒语。放佛慢动作似的,张耐那时候的动作一遍一遍在眼前回放。阮碗双手画符,张嘴虔诚的祈祷: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请风,水化成气。上请天,下拜地,天地涌动风云起。风来!
一遍又一遍,动作一次比一次快。渐渐的,两人下降的速度变缓了。但是,也仅仅是变缓。
张姝玫大喊“啊!”,两人直直的落向地面。
这时候地面上有什么呢?
两人的正下方有一个帐篷,帐篷中间烧着一堆火,火上烤着一只肥美的鸡,围着火坐着三个人。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
阮碗和张姝玫即将碰到帐篷顶的那一瞬间,一个男人拔出了长刀。刀锋很利,很亮。男人跃起,直接挥刀扑向阮碗二人。
再次感谢骷髅的身体,阮碗结完最后一个手势,收回胳膊的时候挡住了刀的攻势。刀断了,阮碗胳膊没事。
大风平空起,爆裂的大风直接吹翻了挥刀的男人,撕裂了帐篷。然后,风停了。
阮碗和张姝玫直直的砸向了火堆。阮碗想哭,突发情况怎么这么多!,阮碗一只手撑地,一只手解开绳子将张姝玫扔了出去。站在火边的另一个男人,接住了张姝玫。
男人低头一看,哟,湿衣美女,还是发烧昏迷的美女。
阮碗摔在火堆里,帐篷塌了,大雨从四面八方落进来,浇熄了火堆。阮碗爬起来,感觉身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一团乱七八糟的碎肉。
“这是我们的晚餐。”帐篷里的女人指着那团碎肉说。又指了指周围破碎的帐篷:“这是我们的帐篷。”然后,指了指抱着张姝玫的男人说:“他救了你的同伴。”用脚踢了踢一拐一拐走回来的男人说:“你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女人两首叉腰,质问道:“说吧!打算怎么赔偿!”
阮碗苦了一张脸,摸摸腰带,本和笔丢了。于是只能手忙脚乱的道歉,指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女人笑了,说:“你不会说话!我说话你点头或摆手!同意吗?”
阮碗点头。
“损坏东西要赔偿,对吗?”
阮碗点头。
“你有什么呢!我问你,你有钱吗?”
阮碗摇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不对!”
阮碗点头。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打工十年,这笔欠账我们一笔勾销。”
阮碗摇头。手舞足蹈开始笔划。
“别比划了,我看不懂了。算了,跟你好好说,你是不明白的。”女人脱下外衣,绑了绑裤腿。然后,狠狠的修理了阮碗一次。
阮碗胳膊和腿全断了,女人笑眯眯的问阮碗:“怎么样,同意吗?不同意,我们接着练。”
阮碗从胳膊到大腿,每块骨头都疼。在强大的武力压制下,阮碗含泪点点头。师兄啊,快来救救我啊!被阮碗惦记的张耐,正在和猴子打群架,张耐恍惚听到了谁在喊师兄,稍微分了心神,被猴子摔在地上。
阮碗这么识时务,女人很高兴。她愉快的替阮碗将一块一块断骨头接起来,拍拍阮碗的胳膊说:“好了,开始干活了。先砍树,搭个简易住所。你同伴发烧了,赶紧的,不找个避雨的地方,你同伴就没救了。你。”女人指了指走路一拐一拐的男人,说:“你去帮忙。快点!”
男人一号苦着一张脸,羡慕嫉妒的看着抱着张姝玫的男人二号,心疼抱着只剩半截的大刀,跟在阮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