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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苔滑,阮碗受了惊,一头栽进了大洞里。张耐反应快,试图抓住阮碗的衣袖,结果张耐也掉了进去。
陈柏玉扶额叹息,第二次了,张耐小朋友咋就没个危险意识。唉,心里碎碎念,陈柏玉还是关切的探头,问:“咋样了?还好吗?阮团长,耐娃子。”
两个硕大无比的火焰字,依次闪现,霸气的写着:“过来。”
陈柏玉揉揉鼻子,回头,吩咐:“阮团长有吩咐,随我下去。”他自个领头,率先踏步进了巨石砸出了的洞。
洞里的石壁有青苔,极为光滑,如同坐滑滑梯那般,陈柏玉呲溜就从另一边出口那,滑了出去。后面的骨族陆续跟上,陈柏玉来不及站起来,就被后面赶到的骨族撞趴了。
张耐咧嘴嘿嘿笑,瞅着叠罗汉的骨族精锐,比划着拍照的姿势,打趣道:“可惜没了相机,记录不了精彩时刻,哈哈。”
阮碗眼儿弯弯,帮着将摔倒的骨族扶起来,咧嘴欢乐的瞅瞅陈柏玉。
陈柏玉揉揉鼻子,眼神飘忽的左看右看,这一看可不得了。眼前这绿荫环抱,百花争艳,有鸟儿鸣唱,有瀑布如白练,好一份世外桃源的景象。
“啊。。。。。。”,大头激动的大喊大叫:“这,这,这才是忘川谷啊,啊。”
说完,大头跳进了瀑布下的潭水里。阮碗只当大头过于兴奋,需要凉水冷静片刻。于是,吩咐大家休息,自由活动,寻摸些吃的当午餐。
陈柏玉站起来,忍不住绕着忘川谷转起来。五百骨族精锐散出去打探忘川谷情况。不一会,所有的骨族都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说也奇怪,忘川谷看着绿色是一眼望不到边,有鸟兽虫鸣的叫声,可边边走不了几步,就碰到了山壁,而且鸟兽几乎寻不到踪迹。还不如之前的狭长山谷,至少还有长虫那等活物可见。
阿达想不明白,说:“好徒弟,忘川谷古怪至极,不是久留之地,应尽早离开。”
阮碗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左眼看到的忘川谷,和右眼看的完全不同。一边是绿荫掩翠,另一边是花草凋零枯枝残败。如此的景象,令阮碗想起了在平西城的秘境。
她一点点慢慢的看着,左眼和右眼看到的,完全一样的东东,只有潭水。有什么说法吗?阮碗歪歪头,平西城里的秘境,真实之物她拿得动,眼前的潭水可怎么拿呢!
等等,让她重新捋捋思路,常言道:假作真时真亦假。大头说梦想是风景雅致实际上枯草残枝的地方,是真的忘川谷;而外面有活蹦乱跳小动物的狭长山谷是假的,会不会,大头是在忽悠她。
忽然,潭水异动,在水底左等右等没骨族跟着来的大头,按耐不住了,时间紧急啊懂不懂,他蹭蹭的爬出水面,怒气冲冲问:“妹子,想啥呢,出口在下面。快下来跟我走啊。”
陷入了真假困境的阮碗,第一反应竟是,眼前的大头,不会是水里的妖精变的吧。呵呵,吃藕一角。
大头再次落水,掉进了潭水底。他愤怒了,化为动力蹭蹭的冲出潭水,拽住阮碗的胳膊,就把她也拖进水,嚷着:“你不信我,自己来看。”
骨族是骷髅,仅仅是阮碗当时为了树立仙女团骷髅的归属感,给仙女团的骷髅换了个名,称为骨族。现在骷髅阵营有三,百家宗的骨兵,仙女团的骨族,还有游散的骷髅。
当阮碗被大头拽进潭水后,她的左眼看到了令她不敢置信的一幕。深潭的四周泥土里,是码放的无比整齐的骷髅。骷髅的眼前向下,放佛在凝视地下的深渊。
阮碗心里咯噔咯噔,她一脚踢向大头,将大头踹飞出潭水。当大头飞出深潭,被陈柏玉用网接住,拉到岸边痛揍时,深潭四周的骷髅,张开了红通通的眼,钻出泥土扑向了阮碗。
阮碗冷笑,挪动脚步,以脚尖滑动,行八卦步,画光明符。水波动,光明符符光现,照亮了潭水,潭水里的骷髅无声惨叫,化成了飞烟。
不过是一瞬间,忘川谷的地面下陷,潭水如海啸般呼啸而来,哗啦啦,呼啦啦,冲得岸上的人和骨族,东倒西歪。
水退下去,留下了一地淤泥。裹在淤泥的一干骨族,互相瞅,看不清对方的骨头脸,忍不住抓把淤泥,在好友脸上在糊上一层。
嘻嘻哈哈,气氛一转,大家伙快乐的玩起来。大头撑着头,苦恼的算着时间,突然,一块泥巴砸到了他的头。他揉揉脑袋,站起来,抓起地上的淤泥,反击回去。。。。。。。
第379章 觋的怒火()
“离开摩河了,是吗?呵!”觋愤怒的摔了琉璃杯,吼道:“图城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他们找到了忘川谷,还平安渡过了枉死潭。罗德,你是怎么吩咐大头办事的!”
罗德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忍受着琉璃杯砸在身上的痛感,恭敬的说:“摩河涨水,怪鱼堵了前行的道路,图城设下的埋伏也落了空。而。。。。。。,大头虽然灵机应变,但没有料到,阮碗能看透忘川谷的真实一面。在潭底的往死骷髅攻击时,抢先一步用了光明符。”
“呵,没有料到”,觋气极反笑:“阮碗拥有真实之眼,能用光明符,难道你不知道!不要忘了,还是你建议我,利用阮碗的这份特质,替我们找到通往神山的道路,所以我才允了仙女团那群跳蚤多活几日。呵,你现在告诉我,大头没有想到,呵呵,罗德,你说,你是不是再给我说笑话。”
觋骂道:“光明符,哼,如果她的骷髅同伙也在潭水里,阮碗那个小丫头片子,敢放出光明符吗!拿住软肋,大头不懂,罗德,你跟了我许多年也不懂得吗!”
“大人,我罗德向黑暗神起誓,所说的话绝无任何虚假”,罗德挺直腰,跪立,看着觋的眼神,认真且真诚的说:“大头,一心想将仙女团的骨族引到潭水里,没想到,他们并没有配合。。。。。”。
“够了”,觋愤怒的拂袖至身后,下了最后通牒:“莫要找借口,罗德,你心里的小九九我清楚的人。念在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我此次不追求。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我拿你手下的那些榆木骷髅当祭品。”
“是”,罗德诚惶诚恐的应下,头挨着地,真诚的回道。
“哼,大头和阮碗互相认识”,觋拂袖坐了下来,眼神紧迫的盯着罗德,问:“最初,你真的,从未认识过阮碗吗?”
罗德思绪放空,看着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道:“是的,我从未认识过她。阮碗极为特殊,若见过,我怎可能不记得。”
“哼,罗德,收起你的小心思,莫要耍花样”,觋摆摆手,说:“下去吧,吩咐图城和大头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记住,这次的失误不要再犯。”
“是”!罗德恭敬的弯腰,退出了觋的房间,他的步伐和平日里一样的不紧不慢,直到走进了自己住的小院,经过院子里的大水港时,罗德停住了脚步。
水缸里养着荷花,还有几只小鱼。罗德伸手轻轻拨动水缸里的水,惊得水里的鱼慌忙躲藏。
罗德面色不变,却在心里叹了口气。阮碗啊,那个随着大头来到他秘密驻地的骷髅,不食血物,不受祭礼所控制,如此的特殊,他怎么会不记得。而且,他还给她送了份小礼物,呵,结果,那个小丫头片子一事无成,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水里的鱼摆着鱼尾,在水缸的方寸之地游着。罗德眼神满满带上了悲苦,他和这水缸里的鱼有什么区别,困于方寸之地,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地。
罗德渐染上戾气,他伸手抓住了缸里的一条鱼,捏碎了。
招待!好,他会好好招待,告诉小丫头片子什么事天高地厚。
“来啊”,罗德在水缸里洗净手,喊道。
门外穿戴盔甲的甲卫进了门,问:“罗德大人,请吩咐!”
“告诉莫晦,十日后,整队出发前往王姆山。我们给他们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既然他们不当回事,便让他们知道些厉害,才能懂事”,罗德脸色狰狞。
甲卫愣了片刻,这不是平日里罗德大人的画风,可甲卫不敢多看,忙低下头,领了吩咐,退下了。
在甲卫的身后,罗德捂着脑袋,缓慢的倒在地上,水缸杯碰倒,砸到了罗德身上。他顾不上疼痛,此时,罗德头疼欲裂,生不如死之际,他听到了觋残酷的声音:“这仅是轻微惩戒,记住,没有下次了。”
头疼的感觉消失了,罗德混身上下湿漉漉的,他想起之前不受控制的情绪和说出的话,捂住了眼睛,片刻后,他站了起来,回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屋外星空万里,明明是极好的天气,风儿却阴凉彻骨。。。。。。
此时的阮碗一行骨族,已经顺利穿过了忘川谷,来到了茫茫沙漠。
虽然不认路,但是路上的景色阮碗是记得住的。当时,她混在谷威的骨兵团里,随着钱眉眉到了鼓岭村。那一路,几乎都是青山绿水,哪曾见过茫茫大漠。
戳戳大头,阮碗写道:“姐也去过鼓岭村,从未路过沙漠,大头,你不会是故意领错了路吧。”
大头脑海里飞快浮现了:历史沉重版说词,“沧海桑田,绿林变沙漠有什么稀奇的”;气候灾害说词,“野兽突袭,植被破坏严重,缺雨少水也就成了沙漠”;或是强词夺理的说词,“是我认路,还是我认路,你若是不信,自己走便是。”等几个选项。最终,大头思虑再三,说了两个字:“近路!”
阮碗托腮望远,沙漠一眼望不到边,他们都说丛林生活的好手,换了场地不知道业务熟不熟练啊。唉,最令阮碗忧伤的是,枣树牌导航仪,到现在一点提示也没有。阮碗脑海里对路,那是全无头绪,唉!还以为重新获得了万能的导航,没想到哦,只是在王姆山指了两回路,就再也没任何提示了。唉。。。。。。,王姆山的枣树果然还是年轻啊。
阮碗在心里吐槽,怀念起曾经自带活地图的美好日子。
陈柏玉信心十足,和大头沟通了一番,知道穿过沙漠就是鼓岭村,他积极准备起水和干粮,穿上防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踏上了沙漠。
刚行了半日,就遇上了沙尘暴。一行骨族躲在挖的坑洞里,听着头顶呜啦呜啦的响。
陈柏玉沮丧的垂着头,千想万想,哪儿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而且由于突然遇沙尘暴,他措手不及,十几个兄弟被沙尘暴淹没,下落不明。
借着沙漠减少对手数量,目的实现了,可大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第380章 欢迎?呵!()
其他人和骨族睡熟了,阮碗没有睡,她定定的看着某个白色点,伸手,穿过沙子握住了藏在沙粒里的手,冰凉坚硬,那只手的无名指戴着戒指,阮碗的眼神落在戒指上,耳边响起了某个欢快的声音:“阮团长,瞧,我手上的是婚戒,嘿嘿,等回来去了,团长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哈。。。。。”。
阮碗松开手,心情沉重的躺在沙地上,看着头顶在滚动的沙粒,只觉得悲凉至极,有着对未来的迷茫、还有着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唾弃。
其实,阮碗心里清楚,她既不聪明也非能力出众,性格算不上讨喜,有些随遇而安的性质,遇事甚至有些软弱,习惯性的退让三分,这样的性格说好听些是本分,难听的是窝囊,可是偏偏阴差阳错,她成了仙女团的团长。
虽然有陈剑锋和张形希担起仙女团的种种事务,可阮碗还是由于胆怯和不想担负他人命运的本能,借着黑暗神殿找茬的机会,顺理成章的交出了仙女团团长一职。没想到,她这么个不称职的团体,竟然一直被许多人和骨族挂念着,甚至因为她而。。。。。。。
阮碗不敢往下想了,她是属蜗牛的,躲藏在自己脆弱的壳里,寻求着岁月静好。被打得痛了,推得远了,才探出头来偷偷的看一眼外面。呵,阮碗有些唾弃自己,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了。
且不论阮碗如何的反思,难得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可是哦,天气不会管你,需不需要应景的气象。在阮碗还沉浸思绪的时候,沙暴停了。
欢呼声渐渐响起,阮碗半腔愁绪被驱散得一干二净,看着头顶碧蓝的天空,阮碗的心儿也透亮了起来。
大头盘算着时间,琢磨着图城已经准备好了“欢迎仪式”,暗自庆幸沙暴的及时。尽快回到鼓岭村吧,离觋特地交代的截止时间,只有二十日了。剩下的时日,必须尽快赶路。
于是,大头在沙漠里也就没了耽搁,不过五日,便出了沙漠。再五日,翻过戈壁滩,穿过了草原和森林,又二日,蹚过了五条河,终于到了一处地界,立了十米大石碑,写着三个字:“鼓岭村。”
说是石碑,仅仅是材质是石头,仿佛是山上随意办了一块超大的巨石,直接挪到了这里。
因为,在巨石的上半部分,有树根攀附的痕迹。如是将巨石上下调换方向,然后在巨石上面摆一棵迎客松,这样的景象,阮碗是熟悉的。
在阮碗曾经试图偷渡进鼓岭村,半山腰遇到过这么一棵松一块巨石,当时她为了等大头,在巨石上停了一会,然后她做了件破坏巨石表层完整性的事。
嗯,掏出小刀在巨石和松树根挨着的地方,刻画了个火柴棒小狗。一共六笔,六条长短不一的仙,极其简单的简笔画。阮碗相信,即使是她自己,也不一定能辨认出画的是啥。
为了辨认,阮碗手撑着石碑,踮起脚尖,果然在石碑侧面,从下往上最挨近树根的地方,发现了诡异出现的几道划痕。毋庸置疑,这几道划痕是阮碗刻画的,只是,究竟哪条线是脑袋啊!阮碗惆怅极了,心情低落起来。
心情不好,阮碗不想赶路,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倚靠着石碑,不走了。
阮碗不进鼓岭村,其他的陪送及陪护人员,哪能先进鼓岭村。
大头劝说阮碗,没用。阿达也劝说,仍然没有。袁清泉心里藏着焦急的事,也来好言相劝,嘿嘿,当然没用。
三个人围着阮碗叽叽喳喳,阮碗盯着石碑上的刻印,神游天外,脑子里回荡着一句话:“为什么半山腰的巨石,要搬到这呢?你说,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
张耐见阮碗没写字,担心她写字慢,无法准确说出自己的想法,于是就说话了:“怎么啦,我小师妹不过想歇一会,你们都围上来做什么。怎么?离了我小师妹,你们没啥事做了!哼,就不能学学陈柏玉,瞧瞧!柏玉正在安排骨族提前去鼓岭村打探消息。”
阿达叹口气,说:“大头,不如你和我先去鼓岭村。安排好后,我们再来接阮碗,如何?”
“我去,阿达叔你留下”,富鬼笑着说:“鼓岭村是百家宗的祖宅,不可能没有守卫,所以,我得先去商量具体合作的事宜,至于什么时候进去,那就要看鼓岭村的诚意了。”富鬼笑得意味深长。和阿达、袁清泉不同,阮碗拖延进鼓岭村的时间,富鬼举双手双脚赞成。呵!表面上是他们求着大头领路,但实际上,大头领路的热情度无比高潮,甚至一点不担心觋和罗德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富鬼冷眼瞧着大头,哼!背后若是没有猫腻,他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大头摆摆手:“鼓岭村有千余名甲卫防守,领头的队长叫晟貉。他只听从觋大人的命令,能否说动他,让我们进入,我并没有把握”,大头皱着脸,迟疑的说。
“呵,大头”,富鬼诡异的笑道:“明人不说暗话,你积极主动张罗,若是没有觋和罗准许,要求你在某个时间必须赶到,你何必催促着阮碗赶路。”
“富鬼,是你们的陈剑锋团长,请求我带路的。”大头冷哼:“怎么,没想法进鼓岭村,又想倒打一耙,说成是罗德大人谋划。哼!别忘了,是谁急着进鼓岭村,寻可替代食物的线索?又是谁,想去寻找可替代药材!”
富鬼摇摇头,沉着的回道:“大头,我能看也能思考,从你重重行为分析,鼓岭村只希望阮碗进入,而我们这些陪护着,最好是全部折在鼓岭村外。”
陈柏玉接着说:“我的看法和富鬼一致。大头,你们不希望我们这些陪护骨族入鼓岭村,而能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我说的对吗?”
大头呵呵一笑:“富鬼,陈柏玉,你们太高估自己了。自始自终,我只答应了给阮碗带路,想法子送他进去鼓岭村。至于你们这些碍事的拖油瓶,进去做什么?保护?哼,惊动鼓岭村一千甲卫,只会害了阮碗。”
阿达皱眉,问:“大头,你这话我咋听着不对劲。我们这些保护她的不能进去,在你们鼓岭村的地盘上,我徒弟岂不是随你们欺负。”
大头瞪着阿达,准备说什么,看到前方小路走来的图城,又闭嘴不言。
“哈哈哈”图城放声大笑,从石碑后面的小路,独自走过来,笑着接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来来来,你们都说客人,我是鼓岭村负责接待的图城,欢迎你们来到鼓岭村。”
第381章 一团和气()
有些骷髅,话不说透,便会一直装傻,阮碗更是个中翘楚。她靠着石碑坐着,双手撑着下巴看星星。图城气得牙痒痒,无论他怎么好言相劝,阮碗就是守着石碑扎了根,采取不理不听不说话的“三不”策略。
没了法子,图城和大头选了个隐蔽的地方,咬耳朵商量对策。
陈柏玉盘腿坐在阮碗旁边,低声问:“阮团长,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为什么不进鼓岭村。”
阮碗幽幽的看了陈柏玉一眼,写道:“瞧见石碑上的六条划线吗?”
“看见了”,陈柏玉点头。
“那是我刻的。”
“嗯。”
“我当时刻的是小狗,可现在找不到,那条线是小狗的脑袋了。”阮碗写出了自己纠结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不弄清楚,不踏实。
“。。。。。。。”,陈柏玉瞅瞅阮碗郑重的脸色,站起来认真观察石碑上的刻痕,思虑片刻,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在地面复制石碑上的六条刻痕。
一摸一样,陈柏宇凭借高超的绘画技术,完美了复制六条刻痕。然后,陈柏玉手上如变魔术般,六条刻痕开始变化组合。
“是这样的形状,阮团长,你画的小狗是这样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