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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拍手大笑:“有理,如此说来,我还能见到他如今的尊荣。”
“见不到了”,沈弦指着恢复清水模样的水盆,道:“鼓岭村有蹊跷,水镜无法看到镜像。”
沈弦皱着眉头,心脏纠结着,不受控制的担忧着阮碗的安危,一天不看见阮碗他就惦记的慌。他究竟是怎么了?变得都不像自己了,曾经万载的时光,他视天下的生灵如无物,而现在,他竟然会担忧某个骷髅的死活。莫非,是因为他融合了张形希的记忆,以及。。。情感。
“鼓岭村,你。。。。。。”,沈弦迟疑了一会儿,终是败给了对阮碗的担忧之情,说道:“我记得,那家伙曾发誓一心向光明,而从水镜看,他明显是重操旧业,而且是声势浩大,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啧”,逐神态怡然,笑眯眯的说:“如果是曾经的我,听到你说的这番话,一定会忍不住亲临鼓岭村探个究竟,并且会出手将不安定的因素抹掉。只是,现在的我并不是曾经的我,对现在的我而言,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与我何干。”
“。。。。。。”,旁敲侧击失败,沈弦只好有话直说:“阮碗闯了鼓岭村,你不担心?”
“不担心”,逐温润而雅,白衣白裤,眼神如春风润物,但说出的话,却是肃杀的寒冬:“对你我而言,阮碗死了,岂不是更有益处。比如你,再也不用被她牵动情绪。”
沈弦沉默了,心脏的地方揪的疼,如果阮碗真的死了,这样的疼痛是不是就没有了。沈弦强忍心脏的绞疼感,闭上了眼,说:“生死自有个人的造化,由她去吧。”
心脏放佛停止了跳动,沈弦感到了窒息,然后,心脏又缓缓的跳动着,再也没有绞疼的感觉,沈弦张开眼,目光如冰凌,不见丝毫温度。
逐,讽刺的翘起嘴角,明明已经如愿说服沈弦,为什么他会有不甘心的情绪了。呵,逐的身影从沈弦对面消失,现身在平西城外的荒野里,捂着脸,哈哈大笑,原来,所谓的神明,也不过是自私自利之徒。
。。。。。。
鼓岭村建在崖壁中间,屋子和岩石自成一体,每间屋子都是依着岩石的走势,上面细细雕刻纹路,由碎石堆砌而成,或成白鹿、或似浮云,巧夺天工,精妙绝伦。
阮碗攀爬在崖壁上,抬头看,看到头顶卧着一只雄狮,目光炯炯,杀气惊人,放佛要从山上扑杀过来。
大头指着雄狮,说:“你抬头看的,每次都不一样。一个月前,我随着罗德大人进村的时候,上面的岩石是只老鹰,今儿见到的,上面的是只兔子。”
同一个地方,所看到的不一样同一个图像!阮碗仔细的看看上方,三两棵松树长在崖壁上,绿色的树枝延展开来,与雾气缠绕在一起,放佛是仙境里才有的迎客松。
低头,也是云雾笼罩,见不到崖底。
不对,阮碗清楚的记得,当她开始攀爬岩壁时,从崖底往上看,一览无余,没有任何的雾气。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雾气。
鼓岭村不简单,阮碗打起十二分精神,跟在大头身后,踩着大头的脚印,小心翼翼的攀爬者。
此时的阮碗不知道,她将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而曾经视她比自己性命还有重的张形希,再也不能保护她了。
有什么关系了,阮碗从来就不是依靠他人保护,才能活下去的。
站着鼓岭村村口,一只灰色的巨龙缠绕在门口,嘴大大滴张着,盛满了红色的血液。
大头拍拍身上的土,整理衣服,抬步走向村口的大门。
阮碗拉住大头,摇摇头,在地上写道:“进去,需要凭据吗?”
“不需要,你身上有骨兵头领的烙印,只要头领活着,你就可以自由出入鼓岭村。”大头解释,牵着阮碗的胳膊,走进了鼓岭村。
刻印?阮碗咯噔一下,刻印是什么东西?她身上也有刻印吗?
在阮碗踏进鼓岭村的瞬间,藏在狭窄的岩壁下的房子里,有个皮包骨的木乃伊,诡异的笑了:“混进来了一只小老鼠,呵,有意思!究竟是哪一方派过来的,呵,不急,我有得是时间,陪你玩一玩。”
进了村,生意陡然变得嘈杂起来,卖东西的叫喊声、夹杂着讨价还价的争吵声,灌进了阮碗的耳朵里。
大头解释道:“村口有集市,是爬上来的骨兵自发组织的。鼓岭村没有统一货币,大家就以物易物,热闹极了。宗会晚上才开始,还有三个小时,妹子,我带你去集市逛逛,怎么样?”
阮碗摇头,她对集市没兴趣。
“唉,好吧”,大头遗憾的说:“可惜,集市是在我们必经的路上。妹子,如果你喜欢逛集市,走过的地方有集会,就是意外之喜。否则,见了避无可避的集会,也不是徒增烦恼。”
大头长嘘短叹,领着阮碗走向集会,劝道:“宗会的事,不急于一时,我本打算好好转转,换些有用的防身武器。唉,机会难得,错过会很可惜的。”
阮碗沉默。
集会很快就到了,正如大头所言,集会上热闹极了,每个骨兵身后都背着包裹,看到合意的就停下脚步,开始讨价还价。
热闹非凡!阮碗琢磨着,但是在村口,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鼓岭村有古怪!
阮碗目光炯炯的看向四周卖货的骨兵,有的紧盯着货物和顾客讨价还价,有的故作坚强。
原来,这个集市里,有正在的挑选货物的古冰,还有安插进来的卫兵们。阮碗咧嘴,那些卫兵,究竟是什么来头呢?
第298章 宗会2()
鼓岭村村口的集会,骨兵来来往往,喧嚣之声不绝于耳。大头,兴致盎然,领先阮碗一步,在各个小摊位上瞅瞅。若是瞧到合意的,回头招呼阮碗一起挑选。
集会上的商品几乎是纯天然、和纯手工,纯天然的有各种新鲜肉食、纯手工的有各类动物骨头雕刻的小玩意。
大头背包里有鱼肉,从湖里捕杀的鱼肉,只是从崖底攀爬到鼓岭村用了一天,鱼肉不太新鲜了,卖东西的骨兵不乐意交换。大头问了好几个摊位,都没有换到合心意的骨雕。
大头垂头丧气,前面就只有卖新鲜肉类的摊位,他只是想换一个骨雕玩意,那么的难吗?
阮碗眼神飘到后方的一个摊位上,地方摆着零碎几个骨雕玩意,摊主穿着夹克服,戴着鸭舌帽,偷偷的打量着阮碗。阮碗灵机一动,拽住垂头丧气的大头,走到了夹克服的摊位前。
夹克服骨兵,接到了最高密级任务,将闯进鼓岭村的奸细找出来。他仔仔细细观察着,将目标锁定在阮碗身上。正准备调集骨兵,趁阮碗不备的时候,一举拿下,没想到,目标对象竟然走到了自个的摊位前。
这是自投罗网?夹克服骨兵,第一次遇到此类情况,一愣神,调集骨兵的信息没有编辑完就发送出去了。
大头翻看了摊位上几个骨雕,指着一个狼头的骨雕,问:“老板,这个怎么换!十条鱼换一个怎么样?”
“不换!”
“二十条鱼呢?”
“不换!”
“狼头形状的骨雕,我很喜欢。老板,我是诚心想要,你报个实诚价。”
“不换,多少条鱼也不换。”
“啥,老板,你是做买卖的吗?”大头不乐意了,前面多次碰壁的火气爆发了,他大声嚷嚷:“我诚心买,你不卖是什么道理。我都说了价格好商量,你不换是什么意思。”
“不换就是不换,你去问问别家”,夹克服骨兵,不耐烦了。他瞅着围上来的同伴,打了个手势,指向了阮碗。
“你不卖东西,占个摊位做什么!”大头,火气腾的就上来了,破口大骂。
“嘴巴放干净些”,夹克服骨兵被大头问候了祖宗,他的火气也上了来,站起来和大头扛上了。
大头,自从啃食了兽鬼,脾气是越发的火爆,哪里忍得住夹克服骨兵的挑衅,骨雕也不选了,拎起拳头就揍上了。
夹克服骨兵,也不是好惹的。他们从有意识开始,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兽鬼也是吃过的,养尊处优哪儿受过委屈,于是,夹克服骨兵脾气上了头,也拎着拳头回击了。
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骨兵,阮碗头都大了,她打算悄悄制住夹克服骨兵,摸清些信息,不料大头直接和夹克服骨兵起了冲突,动静大了。
夹克服骨兵的小伙伴们,已经围上来了。他们接到了信息,只知道发现了可疑的骨兵,并不确定究竟是谁。见夹克服骨兵和大头打了起来,以为大头是目标,纷纷冲上前去帮忙。
摆好姿势,准备迎接一大波骨兵的阮碗:“。。。。。。。。”。
好吧,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阮碗随手操起摊位上的大骨头,挥舞着跟在后头,冲进了战团里。
夹克服骨兵极其小伙伴,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打架斗殴啥的,都是有配合默契的。
但是大头,响当当的罗德大人骨兵团团长,也不是小觑的。他振臂一呼,上万骨兵响应。
在集市上摆摊位,挑选心仪物品的骨兵,见自家的团长大头被欺负,势单力薄哦。于是啊,咋咋呼呼挥着大骨头,也冲进了战团里。
骨兵多了就是热闹,离仔远远的看见了阮碗,见到五个骨兵围攻阮碗,气炸了。他招呼威大人的骨兵团,指着阮碗喊:“格老子的混蛋,以多欺少,看不下去了,揍他丫的。”
看热闹不嫌事多,起哄的叫好声的,声音此起彼伏,围观的骨兵,拍着巴掌跺着脚。还有那不怕事多的,撸起袖子亲自上阵。
因买卖起的纠纷,变成了骨兵的狂欢。在鼓岭村的这些骨兵,初爬上来的时候,心情非常激动,见到了“百家姓”宗的发源地啊,可是,鼓岭村规矩严苛,吃饭睡觉都有时点讲究,此外,不许喧闹、不许打闹。。。。。足足二十四项禁令,憋坏了曾经自由自在恣意妄为的骨兵。
现在有了热闹,骨兵们都兴奋了。渐渐的,集会变成了喧嚣场地,越来越多的骨兵,闻讯赶来,彼此抡起拳头问好,更有那爱热闹的,组织起了擂台赛。
离仔身小灵活,挤到阮碗身边,推了阮碗一把,趁机低声说:“呆在这做什么,快走。监兵要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阮碗侧目。
离仔已经抡起拳头,将攻击阮碗的骨兵,拦下来。
阮碗抬头。
大头正被十来个骨兵围攻,明显是脱不了身了。
远处传来了整齐的步伐声,空气中传来肃杀的气息。不能在耽搁了,阮碗迅速做了决定,猫着腰脱离了狂欢的骨兵们。
即将离开的时候,阮碗回头,见布禄站在高台上,招呼着骨兵们玩擂台赛,布禄手持喇叭,激情澎湃的解说着,引来围观的骨兵叫好声不断。
阮碗在心底默默道了声谢,拉高了衣领,向鼓岭村的村里跑过去。阮碗眼尖,她看到了穿戴着盔甲的骨兵,厚重的铁衣裹在身上,手里拿着长矛和弓箭,像古时候在战场上厮杀的士兵,身上带着铁锈味。
这些盔甲骨兵,目不斜视,步履整齐,盔甲随着走动的步伐咔咔响着。
阮碗灵机一份,攀上了一旁的岩石,身体紧紧的贴着,手骨抓进岩石里,她就这样,趴在了盔甲骨兵的头顶。
盔甲骨兵果然如阮碗所想的那般,目不斜视,也不往上看,他们整整齐齐的走过去,直直的奔向了集会。
趴在岩洞的顶部,阮碗听到了厉喝声,还有弓箭上弦的声音。还看到了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谷威、钱眉眉从下方通过。
也就是说,沿着这个岩洞往里走,就是鼓岭村的核心所在地了。
阮碗不急,她静静的趴在岩石上,放佛与岩石融为一体,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第299章 宗会3()
穿着铠甲的骨兵,将手中的长矛钉在了崖壁上,一个个闹事的骨兵被挂起来了。
半山腰的风大,挂在长矛上的骨兵,被吹得来回晃荡。夜影凄凄,长长的影子在摇晃,夹着着鬼哭狼嚎声,山林里的小鸟们吓坏了,扑腾腾的扇着翅膀,从窝里飞了出去,惊慌的叫着飞向了远方的天空。
鼓岭村里藏在山洞的蝙蝠,也不例外。尖锐的声音,让蝙蝠狂躁不安,它们纷纷离开了栖息的地方,慌乱的扑腾。
只是眨眼的功夫,阮碗所在的位置,就飞满了蝙蝠。
蝙蝠太多了,遮挡了盔甲骨兵回去的路线。更有那莽撞的蝙蝠,会从露在外面的眼窟窿飞进骨兵的身体里,在里面乱飞乱撞。
一旦蝙蝠飞进了盔甲骨兵的身体,蝙蝠将被厚重的盔甲困住,惊慌失措的蝙蝠为了求生,长长的利爪将抓碎骨兵的脊椎,它的呼叫声会震碎骨兵的头颅。因此,让蝙蝠飞进身体里,对盔甲骨兵而言,是极其危险的。
所以,当盔甲骨兵平息了集会上的纷争,处罚了带头闹事的骨兵后,见到蝙蝠乱飞的情况后,他们合上了厚厚的头盔,只留有一条缝,可以看到前方。
盔甲骨兵,如同行走的钢铁,迈着整齐沉重的步伐,缓慢的通过山洞。
蝙蝠密密麻麻,在盔甲骨兵中穿行,时不时干扰着盔甲骨兵的视线。
机会来了,阮碗嘴角上翘。她从山顶上方,翻身而下,以极其快的速度,掀开了位于最后一排的一只盔甲骨兵的帽子,与此同时,将一张光明符贴在骨兵的脑袋上。
光明符闪烁,骨兵化成灰,几乎同时,阮碗将盔甲拖到了阴暗的角落,快速的穿上。
在前面的盔甲骨兵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阮碗悄无声息的混进了盔甲骨兵的队伍。
盔甲骨兵的队伍在前进,在阮碗看不见的前方,有一个骨兵,嘴角诡异的弯了一下,透过这个骨兵头盔上的细缝,能看到黑黄色的暗纹。
无知无觉的阮碗,很高兴自己混进来盔甲骨兵的队伍,学着其他盔甲骨兵走路的姿势,目不斜视,迈着坚定的步伐,咔咔的走着。
走过了蝙蝠乱飞的山洞,呈现在阮碗眼前的,是朗月清风的野草茅屋。
辛劳的农人在整齐的方块田里耕种,有鸡鸣、猪叫、狗吠,如果耕地的不是骨兵,阮碗相信,她一定进到了世外桃源。
阮碗记得,从崖底往上看时,鼓岭村是建在半山腰的石头房,没想到,石头路面别有洞天。不,也许不是别有洞天,鼓岭村所在的山,高2000米以上,山石峥嵘,是群山中最为挺拔的孤峰,山顶是皑皑白雪。
在半山腰的鼓岭村,依山而建,怪石嶙峋的地方,怎么会有肥沃的农田。还有,在村口的时候,明明向前走两步就是热闹的集市,可是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古怪,鼓岭村有古怪。这样的古怪,激起了阮碗的好奇心,她想一探究竟。也许是曾经无往不利的经验,给了阮碗谜一样的自信,她相信没有谁能伤害她,无论遇到什么,她都能顺利的脱身、从容的离去。
于是,阮碗没有半丝犹豫,继续跟着盔甲骨兵走着。
盔甲骨兵没有停,他们迈着整齐的步子,路过了农田,经过了茅舍,所有经过的地方,在农田和屋外的骨兵停下了手里的活,双掌合十,站起来弯腰鞠躬,口中念着:“恭迎大人平安归来。”
阮碗轻轻的撇了一眼,鞠躬的骨兵,腰弯了九十度,双手
盔甲骨兵没有停,咔咔的继续走,穿过了茅草屋,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广场。地上铺着黑色的大理石,星星点点的光点镶嵌在大理石里,放佛是星空搬到了地上。
阮碗一眼望去,天上地下星云相接,看不到边际。
“归位”,盔甲骨兵喊着:“行排为一组,五行八卦方位。”
五行指的是“木金火水土”,八卦则是“乾、坤、震、巽、坎、离、艮、兑”,阮碗在心里迅速计算,若以乾为首,算八方位走五行数,共四十组,盔甲骨兵正好五列四十行的阵列,正正好对着五行八卦的排布。
右转,齐步走,阮碗站在队首,稳稳当当的将队伍带到了兑土位。
归位正确,阮碗又一次成功的化险为夷,这说明啊,多学一门手艺,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阮碗此时此刻,就是无比的庆幸,幸亏当年年少脸皮厚,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在临海基地里靠着死缠烂打,向陈剑锋学会了简单的排兵布阵。
五行八卦,正是其中的阵法之一。说来也怪,张耐和张形希是龙虎山传人,张形希善长拳脚兵刃、张耐善长符箓,而龙虎山的镇派之宝,阵法,却被陈剑锋学到了精髓。
并且,陈剑锋还能灵活运用,如今的王姆山,依山傍水,山水树木有灵性,陈剑锋一展所长,按住阴阳八卦阵规划村庄,只因阴生阳阳哺阴,阴阳循环生生不息,只要循环得当,阴阳八卦阵就可以平稳的向外扩张,所以王姆山仙女团日渐壮大,但异兽袭击村庄的情况极少。
眼前的五行八卦阵,和阴阳八卦阵,并不相同。五行相克相生,以八卦方位守八方,这是防御的阵势,瞧着站的方位,防御的对象在阵中心。阮碗莫名的感到心惊肉跳,阵中心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吗?
叮铃铃,叮铃铃,铃声响起来了,一群穿着黑色外袍的人,摇着铃铛走了进来。
阮碗眼尖,看见那群人靠后的位置,正是谷威和钱眉眉,在钱眉眉后面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脸上有深深的血痕,是刚结了痂不小心裂开的伤口,阮碗认得他,正是丢下钱眉眉和谷威,结伴上路的黑袍三人中的年轻小伙。
年轻小伙在?另外两个人呢?这样的念头在阮碗脑子里,一闪而过。有个很关键的信息即将涌现的时候,铃铛的声音变了,变得急促而尖锐,叮叮叮叮。
阮碗回神,向声音处看去,原来钱眉眉、谷威还有其他黑袍,围城了一个圈,一个挨着一个,在阵中心的位置,摇着铃铛转圈圈。
第300章 宗会4()
钱眉眉、谷威等黑袍,急促的摇着铃铛,在阵中心绕了近十圈后才停下来。
然后,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骨兵,站在五行八卦阵坤位的高台上,高喊:“变阵!”
阮碗心理咯噔一下,五行八卦阵还有变阵的说法?她不知道啊,当时向陈剑锋学的时候,没有学到这部分内容,怎么办!论伪学霸即将被拆穿的捉急感,阮碗脑子里不合时宜的